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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从emo倒爆发

作者:你在写些什么啊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30.


    不得不说,艾丽斯不仅是一位极有责任感的级长,更是一位武力值出众的女战士——她揍人和救人都是把好手,那些在危急时刻能派上用场的实用魔法,她几乎信手拈来,挥动魔杖的姿态干净利落,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战斗本能。阿斯特丽德对此很羡慕,很眼馋,每次看到艾丽斯示范那些高级魔法时,眼神都闪亮亮的,可轮到她自己上手练习时,那点可怜兮兮的魔力就像是被施了石化咒一般,任凭她怎么努力都纹丝不动。


    于是她干脆放弃了那些暂时学不来的东西,转而把心思花在了另一件她擅长的事情上——她的药妆品牌改良。


    什么闪亮咒、固色咒、增香持久咒,她捣鼓得可开心了,每天抱着那些瓶瓶罐罐在公共休息室里念念有词,惹得周围的人都好奇地凑过来看。她甚至把一年级生入门学习的漂浮咒改了改,用在了新系列的抗皱眼霜里——当她打开那个设计精巧的广口瓶,向艾丽斯等人介绍新品时,语气很是得意:“当你打开盖子,就会发现这颗特制的小胶囊悬浮在膏体上方——它会在你沾取眼霜的同时,滴落一滴抗皱精华魔药,然后你就可以混合使用了。”她说着还特意示范了一遍,那颗小小的胶囊果然听话地悬在那儿,慢悠悠地转着圈,“这样既解决了某些成分长期混合后持效不久的问题,也可以根据使用者自己的需求调整抗皱力度,还可以同时释放漂浮咒的效力——作为面部提拉。当然了,还很有趣,不是吗?瞧这小胶囊多可爱。”


    她将新品分发给艾丽斯、莉莉和玛丽三人,眼里满是期待,郑重其事地叮嘱她们做好每日记录反馈——用了什么感觉,皮肤有什么变化,香味持不持久,统统要记下来。等三人应下后,她才心满意足地背起书包,往操场的方向走去。


    是的,她不跟她们一起上课,因为她现在是一年级。


    一个魔力微弱的、十六岁的一年级生。


    今天的飞行课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的,阿斯特丽德慢吞吞地走到操场上,站在那一排小豆丁末尾,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那些十一岁的小鬼头们纷纷扭过头来打量她,窃窃私语声像一群蜜蜂似的嗡嗡响起——那个高个子是谁?她怎么这么大还跟我们一个班?她是不是留级了?阿斯特丽德凶巴巴地瞪了几个过于放肆的小脑袋,目光里的杀气成功让那几个小鬼缩回了脖子,然后她眼观鼻鼻观心,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啧,自己真是霍格沃茨一道靓丽又尴尬的风景线。


    而当她站在操场上,听霍琦夫人讲解如何驾驭扫帚的基本要领时,城堡二楼某个教室窗边,有一道目光正穿过玻璃落在她身上。


    宾斯教授的魔法史课一如既往地枯燥乏味,他那单调的嗓音像一台老旧的留声机,不紧不慢地往外吐着那些几百年前的人名和地名。周围的同学们有的趴在桌上睡觉,有的在羊皮纸上涂鸦,还有勤奋的在偷偷补其他科目的作业。唯独斯内普一直坐得笔直,眼睛微垂着,看似落在面前的课本上,实则是穿过那扇窗户,落在草地上那个高出同学半个身子的突兀身影上。


    那画面有些好笑。


    而更好笑的是,她是里面最没天赋的那一个。


    别的小鬼头们一个个都或高或低地飞上了天——有几个天赋好的已经能在操场上空绕圈了,最差的那个也能骑着扫帚双脚微微离地,晃晃悠悠地飘上几秒。只有她,还在那儿对着地上那把毫无反应的扫帚“up,up”个没完。斯内普看着她不断开合的嘴,觉得她像一只翘着手的鸭子,坚持不懈地在那儿嘎嘎嘎,却没有任何一只同类搭理她。


    终于,她耐心耗尽了。


    通过她那张脸上逐渐狰狞的表情以及不断翕动的嘴唇,斯内普认为自己此刻正精准地解读着她的唇语——“U——P!我特么让你UP你听不懂吗?”她怒视着那把滚了半圈就懒洋洋躺在地上不动的扫帚,嘴唇又动了动,根据口型判断,她接下来的话大概是:“请问您是不举吗?”


    斯内普抬起手,轻轻抚了抚额头,然后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桌上摊开的魔法史上。他就知道,她那张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下课铃声响起时,两股人流终于在楼梯上交汇了——一边是往楼上去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年级生,一边是往楼下去的六年级生们。阿斯特丽德臭着一张脸,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正从楼梯上下来的某个熟悉身影,语气里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丧气:“干嘛?”


    他这段时间阴阳怪气得变本加厉,尤其是当她看不懂他的某些笔记、跑去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或者他熬魔药的空教室向他求教时,他总要先嘲弄她一番——嘲讽的刻薄程度足以让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他八辈祖宗——然后才会详细地解释给她听。拜他所赐,他们这几天都没有一起吃过饭,也没有一起自习过。她才不要跟一个嘴毒又有实力嘴毒的高年级第一名一起写作业,她急需一个心理委员来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人大概就是这样——当她是麻瓜而他是另一个世界的巫师时,她会为他保持优异的成绩而骄傲,因为她在麻瓜学校也足够优秀,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里“闪闪发光”。可当她成为同校生后,哪怕不同级,但作为同龄人,与他拉开如此巨大的差距,她心里当然不痛快。尤其是当你深知那鸿沟受限于客观条件、不可逾越的时候。


    斯内普的脚步停顿下来。他站在比她高两级台阶的位置,垂眸俯视着她。那张脸此刻面无表情,但他分明已经准备好了一肚子刻薄的讽刺——今天这一幕实在是绝佳的素材,足够他阴阳怪气地说上三分钟不停歇。他嘴唇微微动了动,那些话已经到了嘴边,只差一个出口的机会。


    可他看到了她垂着的眼,看到了她脸上的丧气,看到了她整个人蔫巴巴的模样。


    那些话忽然就说不出口了。


    “……那不是你的问题。”他声音低沉的开口,语气稍微有点生硬,“刚接触飞天扫帚的人,十有八九都是这样。过几天就好了。”


    阿斯特丽德再次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意外——他没有讥讽她,甚至还安慰她?


    小心眼的巫师大人终于决定原谅麻瓜的“背叛”了吗?


    但她心情并没有因此好到哪里去,因为她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跟那些正常小巫师不一样。他们随着训练和成长发育,魔力会不断提高,可她是陨落过的人,后来那些力量也只是残余的、不可再生的。当她参加大战又强行逆转时空消耗了那些力量之后,现在她体内的魔力就只有那么点,不会随着她成长就变多,她只能勉强维持个不再减少,就已经很不错了。


    斯内普蹙眉看着她的表情——那张脸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明亮起来,反而更加阴郁了。他抿着唇看了她一会儿,最后只是微微颔首,然后侧身经过她,继续往楼下走。他还要赶着去上魔药课,教授们对迟到这件事可没什么耐心。


    可一整堂魔药课上,斯内普的心绪都没怎么放在眼前那些正在熬煮的药剂上。


    他一边烂熟于心地把月长石粉和嚏根草精华按顺序加入坩埚,一边用魔杖精准地控制着火候,同时脑海里却在反复回放刚才楼梯上那一幕——她那垂头丧气的样子,整个人蔫成一团的模样。那不像她,完全不像她。


    一堂飞行课的打击而已,或者说学习进度过慢而已,怎么能让她垂头丧气成那样?她研究她那些改良小魔法不是挺起劲的吗?那些什么闪亮咒、固色咒、漂浮咒改抗皱眼霜,她捣鼓得不亦乐乎。怎么学习上遇到点困难和阻滞,就消沉成这样?


    此外,他也确实很奇怪她那点魔力究竟是怎么来的。


    之前住院那段时间没有机会探究的问题,此刻又浮上心头——她那天在禁林里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回来之后就突然有了魔力?虽然那魔力微弱得可怜,但确实是存在的,是某种他从未见过的、无法用常理解释的存在。


    于是,这天晚餐后,斯内普独自去了禁林。


    十一月中旬的禁林,夜晚来得格外早。晚餐后不过七点,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厚重的云层遮住了月亮和星星,整片森林笼罩在一片浓稠的黑暗里。斯内普在禁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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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缘给自己用了个幻身咒——他的身形逐渐变得透明,像是融化在夜色里——然后熟门熟路地按照那天追踪咒探测到的路线往深处走去。他给自己加了个盔甲护身,又举起魔杖轻声念道:“荧光闪烁。”杖尖亮起一团微弱的光,勉强照亮了脚下那片铺满落叶和枯枝的地面。


    禁林深处万籁俱寂,只有风吹过树梢时发出的沙沙声,以及偶尔从远处传来的、不知名生物的窸窣响动。那些参天的古树在夜色中投下狰狞的阴影,虬结的枝干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臂;地上的落叶积了厚厚一层,踩上去软绵绵的,偶尔会有不知名的小东西从落叶底下窜过,惊起一阵悉索声。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某种腐烂植物的味道,冷得刺骨,每一次呼吸都能在眼前凝成一团白雾。


    他走了将近一个小时。


    当他终于站在那片空地上时,他警惕地环顾四周,魔杖举在胸前,随时准备应对任何可能的袭击。可周围什么都没有——没有异常的魔法波动,没有可疑的生物气息,甚至没有那天她采的那种蘑菇。那片空地光秃秃的,寸草不生,与周围茂密的植被形成鲜明对比,在荧光闪烁的微光下泛着一种诡异的灰白色。


    这就是她那天逗留了很久的地方?


    除去往返路程和她采蘑菇的时间,她就在这儿呆了将近两个小时?她在这儿做什么?打坐冥想吗?然后不知道哪个糊涂蛋回应了她的祈祷,就赏了她一点少得可怜的魔力?


    斯内普冷着一张脸在那片空地上又转了一圈,同时用魔杖施展了好几种探测性的咒语——显形咒、追溯咒——可那些咒语反馈回来的结果只有一个:什么都没有。没有残留的魔法痕迹,没有异常的能量波动,没有她那天在这儿停留了两个小时的任何证据。


    除了这片空地本身比较异常之外,其他最可疑的就是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的他自己了。


    真是令人沮丧的发现。


    斯内普在心里自嘲一笑,转身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路过一丛长得肥美的菌菇时,他脚步一顿,想起她那天用来当借口的那些蘑菇。他没好气地用魔杖指着那丛蘑菇,来了一发清水如泉,看着那些肥美的菌菇被浇得湿哒哒的,在荧光闪烁的光芒下可怜兮兮地耷拉下来。


    他就站在那儿看了半天。


    然后他又啧了一声,用了个快速烘干咒,把那些蘑菇重新烘干——虽然烘干的蘑菇看起来蔫头耷脑的,跟之前那副肥美模样相去甚远。做完这一切,他才收起魔杖,快步消失在夜色里。


    与此同时,阿斯特丽德正在城堡八楼游荡。


    她这几天总觉得自己像是幻听了似的,每当路过这一层时,就会听见一个要死不活的、即将断气一般的、阴恻恻的声音在她耳边絮叨。那声音时近时远,时强时弱,反复播放着那些令人不快的句子——


    “你就是一个弱得可怜的笑话……”


    “你永远得不到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心,他喜欢的永远只有莉莉·伊万斯……”


    “看看你,你是如此弱小,莉莉·伊万斯又聪明又强大,你比不过她的……比不过她的……”


    “杀了莉莉·伊万斯……或者杀了西弗勒斯·斯内普……杀了那些嘲笑你的人……没有人可以轻视你……没有……”


    “放你爹的狗屁!”阿斯特丽德今天被那把臭扫帚鄙视了的火气,在又一次听到这个讨人厌的声音后,终于彻底爆发了。她站在空荡荡的走廊中央,对着空气怒目而视。


    见鬼的真是什么玩意儿都能来教她做事了?


    别以为她分不清那是跟黑魔印记同源的暗黑魔法——那股阴冷的、带着腐蚀性的魔法气息,她闭着眼睛都能认出来。她甚至还感知到了与萨拉查同源的魔法气息掺杂其中,那气息让她既困惑又愤怒。萨拉查做没做过这种“PUA小玩具”,她是不知道;但她怀疑这极有可能是那个头脑过于聪明、又热爱发明创造的汤姆小崽子做的。


    于是,在这个憋屈了一周、终于爆发的日子里,阿斯特丽德决定找点事情做。


    撒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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