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晚娇嘴巴张得大大的,指着白月薇离去的方向,“她明明不是这么对我讲的。”
姜寻送了她一记白眼,“所以说你是个没长脑子的蠢货啊。”
盛晚娇羞得无地自容,“他奶奶的,本小姐居然被她骗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季知行笑着问:“盛七,你这闺蜜从哪找的?”
盛晚娇气得直咬牙,“我一个在名媛班上课的朋友引荐的,认识才不到两个月。”
季知行哈哈大笑:“恭喜你,被做局了。”
盛晚娇:“……”
虽然这场聚会冒出一位不速之客,白月薇的出现,倒让聂容景和苏沫的感情坚固了不少。
也不为大功一件。
回程的车子里,姜寻难得有兴致和池晏聊了几句八卦。
“聂少看着老练沉稳,年少时居然那么中二,连找上门的白月光,都这么有戏剧性。”
某机构培养出来的伪名媛,以捞金和嫁入豪门为终极目标。
在当今这个时代,捞金女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人设,人家只是想过更好的生活而已。
就像很多人在职场上追逐名利,甚至为了拿到大单,在饭桌上喝酒喝到胃出血。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可耻,可耻的是,明知道对方已有女友,还厚着脸皮想从中破坏。
很难想象,完美得无懈可击的聂容景,当年还有这么一段黑经历。
更让姜寻费解的是,聂容景在十八线城市交的前女友,池晏居然也认识。
“你当年,该不会和聂少一起读的那个十八线高中?”
池晏正在平板上翻看一份文件合同,听到姜寻这么问,眉头微微皱了皱。
“怎么可能?”
姜寻一巴掌拍在他的平板上,阻止池晏继续看合同。
“那你来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你会认识聂容景远在外地学校交的女朋友?”
会所看热闹时并没发现这个BUG,现在回想,池晏看到白月薇,眼神里是有波动的。
这不符合池晏的人设。
除非池晏当年也对白月薇动过心。
仿佛看出姜寻脑海中在幻想什么奇怪的画面,池晏耐着性子对她解释:“当年,容景陷入热恋时,给我和知行发过白月薇的照片。”
姜寻明显不信这番说词。
“九年前的一张照片,该不会让你难忘至今?”
“格格,你在吃醋?”
“池晏,你在逃避话题。”
池晏忍着笑,“能记住白月薇那张脸,是因为我和知行当年打过赌,赌容景什么时候会发现他被人当成傻子耍了。”
姜寻听出话中端倪,“难道你那个时候就知道白月薇有问题?”
池晏并没否认她的猜测,“虽然那时我年纪不大,看人的直觉还是有的。”
“什么直觉?”
池晏想了想,“虚伪做作,眼里藏满了算计和谎言。”
姜寻很少听池晏评价什么人,“也就是说,你通过照片就发现白月薇有问题?”
“是!”池晏回得干脆利落。
“既然你和聂少是好友,为什么当时没提醒他?”
池晏毫不掩饰心中的想法,“一是不想介入他人因果,第二个原因,我和知行都想看他的乐子。”
那个时候,池晏的年纪也不大,不仅心智没有现在成熟,骨子里还有点恶劣基因在作祟。
聂容景虽然是他发小,朋友之间互相贬损也是当时的一种相处常态。
聂容景是三人中最叛逆的,放着豪门富贵的日子不过,偏要跑去十八线小城,伪装成没家世没背景的普通人,并扬言在那边找到了真爱。
嘴损的季知行,有事没事就把这段过往挖出来,故意调侃聂容景当年也是一枚天真无邪的纯情少男。
还以为白月薇会成为聂容景人生中永远的过去式。
这女人也是厚脸皮,不知在哪打听到容景真正的身份是江城豪门圈的太子爷,急吼吼追过来,还在这么多人面前上演了一出自损大戏。
姜寻出其不意地问:“池晏,你当年有没有什么白月光?”
这么一想,苏沫脾气还挺好的。
刚和聂容景确定恋爱关系,就被白月薇踩着脸开大,分明没把她这个正牌女友放在眼里。
估计也是被白月薇这番操作搞懵了。
避免同样的事情在自己身上也上演一回,姜寻才想着问问池晏当年的感情史。
池晏将她拉到怀中,“我当年忙得很,没时间去找什么白月光。”
虽然都是顶级豪门,池家和聂家的情况却不一样。
池晏小小年纪,就被迫卷入家族斗争。
能活下来已经非常不易,哪有多余的工夫去搞什么男欢女爱。
何况很多年前,他还被丁玉梅下了药。
要不是遇到姜寻,到现在还不知道女人是什么滋味。
似是想到了什么,姜寻调侃:“谁说你没有白月光,池晏,我就是你的白月光。难道你忘了,十年前雪崩发生意外时,是我救了你。”
姜寻唇瓣贴近他耳边,“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从今往后的每一天,你都得乖乖听我的。敢背叛我,你这条小命就别想要了。”
池晏只当她在跟自己说情话,毕竟姜寻的坏脾气他领教了也不是一天两天,偏偏他就很吃她刁蛮任性又无理的这套。
于是哄着道:“不会背叛你,永远不会。”
接下来日子里,姜寻和池晏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
由于假期还没结束,姜寻不用去学校报到。
池晏为了不让她觉得寂寞,让庄屿把公司的事都搬到家里来做。
除了必须出席的重要场合,池晏一律采取线上会议的方式和高层们开会。
最期待的还是晚上,和谐的夫妻生活不但让彼此身心愉悦,还能有效的促进双方感情。
算算日子,姜寻这个月的姨妈迟了九天。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怀孕了,毕竟从前没有过相关经验。
最初和池晏相处的时候,他调侃过,让她给他生个孩子。
姜寻当时说,三十五岁前,绝不考虑生育问题。
这个想法在不久之前发生了改变。
一方面想用血脉改变原主的结局,另一方面,孤家寡人的她,也开始期待生命的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