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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娇女儿私会小情郎

作者:逆水知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嘿!这嘴毒的婆娘!你再说几句??你以为哥哥看你漂亮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么?”他说着就要上手,海棠躲得快,他扑了个空,反手海棠竟还了回来,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啪地一声响。


    海棠得意地横了他一眼。这厮这下更是暴怒,扬起鞭子来就要打,却被子璋拦下,那鞭子紧紧攥在他手里,终究是没挥出去。


    “怎么?你这小子也要拦本官了么?”捕头没想到这文质彬彬的小白脸手劲还挺大,竟是一时挣脱不开。


    子璋语气不疾不徐:“缉盗厅捕快分为三个等级,你虽是甲等,按照官品来说也难入流,就敢欺负平民女子么?回头看看,你的顶头上司要来了。”


    这货闻言,脸色一变,果然身后众捕快都转身行礼,已从后方又来了好几人。为首的一位长官颇为英武,年纪约在三十出头,上前来问发生了什么。那捕头吓得战战兢兢,禀报了几句。


    这年轻的长官原来是缉盗厅的副主事连胜文。他听完下属回报,并没理会,倒上前来跟子璋说话。


    “子璋,这糊涂东西不认识你,没得罪吧?”


    “没事。连兄,都是误会。”


    海棠和娇容彼此对望一眼:闹了半天这两人居然还认识。缉盗厅的连主事又骂了那捕头一顿:“蠢才!通缉肖像都没有,就在这儿拿乔!那走掉的贼是男扮女装!反在这儿对着二位小姐使劲,你还真的是猪脑子!”


    捕头听得傻了眼,跪在地上只是磕头。


    连主事骂了一道,将子璋单独叫到旁边又悄悄说了几句。


    “怎么,你没听说吗,子璋?”


    “听说什么?”


    “宫里出事了。太子殿下被人行刺,刺客逃了出来,对外只说是抓窃贼。——就是这事。”


    “怎么会有人刺杀太子?”子璋吃惊。


    “搜出来的物证看起来……像是临夜派来的人。陛下极为震怒。索性太子并无性命之忧,只是伤得也不轻。”


    连主事和子璋又返回去,他向海棠和娇容作揖道歉,说了些好话,也没问她们过来做什么,便直接放行。子璋临行前又请求连主事为他们保密。


    “这个自然,做我们这一行的都明白。”连胜文笑一笑。


    “还有……”子璋瞟了一眼兀自跪在地上的那个捕头。浓眉微挑:“那位捕快也别太难为他了。不过就是这张嘴嘛,太得罪人了,连兄小惩一下也罢了。其他的倒没事。”


    连胜文嘴角一勾,已经知道子璋这话是什么意思:“愚兄明白。回头我一定好好照顾照顾这蠢材,叫他以后见了二位小姐倒着走。”


    子璋点点头。


    ※※※※※


    却说这娇容让捕快们盘查这一番波折惊扰,更胆小紧张了,她此次出来本来就冒着极大的风险,心惊胆战的,如今经过这一闹更是害怕。哆哆嗦嗦总算最后到了地方,那是一处停靠在码头边的大船。


    娇容站在岸上喊了好几声“孟老伯”,但是声音怯生生的,岸上嘈杂,都无人听清,她便又脸红起来,竟然推辞说要回去。海棠真是服了她了:“我的大姐,苦苦陪你跑了这么一趟,如今到了眼前了,你怎么轻易就要回去?”


    “我喊了好几声,都没人接话,大概是……他们早就走了吧。”


    娇容红着脸看她,两手环握着。旁边子璋都在催了。“快些吧,是不是要走?我们不宜在这里停留太久,免得被什么人看到,传到父亲母亲那里,就不好了。”


    海棠无奈,只得站在岸上替娇容扯了一嗓子“孟老伯!”震得周遭好多汉子都回头看,真不愧是修习狮吼神功的她。


    那船上的人这回自然是听见了,三娘子和叫“孟老伯”的都出了船舱,一见娇容来了,激动得很,这就往船中让。


    紧接着他们便喊船内另一人出来。便打舱中走出一位少年,身形瘦弱颀长,肤色白净,生得文秀好看、谦恭可亲,和子璋那种英俊阳刚的感觉又别有不同。这肯定便是娇容的有情人——九郎了。


    九郎和娇容两人一个船上、一个岸上,两厢里遥遥一望,这便看出各自都有情意了。于是大家赶紧让娇容进船舱中,和九郎单独相处,三娘子等人在船外等。他们还想请海棠上来说话,海棠拒绝了。她其实来此就是为了完成三娘子和娇容的任务,如今两个人既然已经见上面,那跟她就没什么关系了。


    这位三娘子对海棠印象还挺好,亲自和孟老伯登岸,与她寒暄了一番。人家也并不刻意打听海棠的身份,很知道分寸。没有说几句话,子璋便对那三娘子说道:“劳驾,我有些话要对我家妹子细说,就暂且别过了。”


    他说的“自家妹子”自然便是海棠了,于是拉着海棠从码头边撤下来,到一处囤货的破旧茅屋旁边,那有几棵树,倒是人少僻静。他说要和海棠在这里先等着。


    “干嘛呀?好端端的怎么跑到这么一个地方来,这里一点都不热闹。”海棠向四周观察了一下,发觉这树下还有不少蚊子。


    “就是不热闹,才要在这里等。”


    “这是什么意思?”


    “那码头岸边人多眼杂,我们两个最好别在那地方停留太久,免得被什么人撞见,传到清平湾那些人的耳朵里。你忘了我对你说过的话了么?在江都这样的地方、尤其是清平湾那些高门大户,哪怕有一天哪家的芝麻落在地上,第二天大家便全都知道了。”子璋声音平静无波地评论道。


    海棠都被他这句话逗笑了:“芝麻落在地上都会传遍嘛?……所以方才那些捕快追问我们的家门来历,你一直推辞不说,也是为了这个。”


    “那是自然。那个更不能泄漏了,一旦传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海棠听了,心中一动,有些认真地打量着子璋。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既然你认为这样做很冒险,那么为什么又愿意亲自带我们出来呢?昨天还答应得那么痛快,说实话,我都没想到你会真的答应。”


    “我在你眼中是这样蛮不讲理的么?”他刚问了这一句,两个人都愣了。


    海棠没有回答。


    是啊,他为什么要在意海棠心里是怎么看他呢?


    子璋略红了一下脸。很快便自行解释道:“因为我知道你说的都是真话。并没有撒谎。你既然用坦诚对待我,那么我也必以真心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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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容对她那位九郎的情意,我亦可以理解,为何不成人之美?虽然知道这样做没什么结果,但我也不是那种见危难而不救的人。”


    海棠听他说那一句“你既然用坦诚对待我,那么我必以真心回报”的话,心里格外跳得停了一下似的。暗想: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真心”……这是在说啥?


    “你怎么就知道我对你说的都是真话?”


    子璋望着她,张口却欲言又止,心想:那是当然,因为阿诚一五一十早就告诉我了。你要是撒谎我第一眼早就看出来了。但这种话自然不能对她讲。于是只道:“我自然知道。这太简单不过了。”


    海棠撇了撇嘴:又开始摆架子,这么自信!……虽然她确实是没有撒谎。可是她怎么觉得陈子璋好像一眼就能看穿自己似的?这个人对她这么了解的吗?明明才认识不久啊。她有些疑惑,又有些心虚,红着脸又说:“那娇容就在船里呢,咱们两个离得这么远,你就不怕她跟那九郎私奔,到时候我们可算闹出大新闻了,岂不是要把这江都砸出一个大窟窿?”


    “你放心,她不会做出那种事的。”子璋微微笑了一下。


    “又这么自信……你这么确定吗?”


    “当然。我很确定如此。”


    “凭什么这样确定?”


    子璋目光落在远处的船上。“因为我知道娇容不是那样的人。你别看她虽然外表上弱不禁风,其实她内心是十分坚强的,也很有主意,知道为所作所为负责。她心中考虑的事情,远比你想象的多得多。”


    海棠听了子璋对娇容的这番评价,联想到娇容之前在筵席上主动为自己说话,还有和有情人山盟海誓、偷偷见面这种极为冒险(对娇容来说是如此)的事,确实并不像她外表看上去那样。


    可是子璋对娇容怎么也这样了解透彻呢?啊……是了,他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呀,这种青梅竹马怎么会不了解彼此呢?


    她回忆起娇容之前对子璋的种种习惯,也是一副很了若指掌的样子。


    “果然是青梅竹马,彼此知心啊。”海棠再次撇了撇嘴。


    子璋听她这话说得阴阳怪气的,摇头苦笑:“你在说什么啊?娇容的有情人此刻正在船上呢,你这是……在吃的哪门子醋吗?”


    海棠当即红了脸:“放屁!我会吃你的醋??做梦去吧!”她气急了,顺手就从身旁的树枝上摘下一片叶子来丢他。


    子璋对她这种粗鲁的言辞早已见怪不怪了,看笑话似的,不屑地摇摇头。


    “你那什么表情?我说的是真的!我对你不会感兴趣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海棠拿树枝象征性打了一下他的手。


    子璋冷不丁又被她打一下,虽然不疼但仍大为恼火,梗着眉将手抽回来:“我也没有说什么啊,大小姐!谁曾有过什么心了?你别太多想了。”


    他说着,还抹了一下刚才被打的那手掌心。那上面还有些红红的鞭痕,是方才拦阻那蠢货捕头时留下的。海棠还记得当时他一手就攥住了那捕头的鞭子,那算是她认识他以来,头一次见他有可以称得上是“男人”的样子。


    “你手受伤了吗?”她声音有些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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