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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咔嚓一声玉佩碎

作者:一字一梦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几节课后,何梦识终于完全清醒过来,拿出作业开始做。


    笔尖在草稿纸上飞快舞动,渐渐的,速度慢了下来,不知为何,她又想到了那个梦。


    她愣神地望着作业本上的几排公式,由着本心,笔尖在习题册上滑动,待一定神看时,纸上赫然是“池闲吟”三字,被用端正的楷字写下。


    何梦识自己都有些惊讶,刚想涂掉,习题册被一只手突然抽过。


    “何梦识,把作业给我抄抄。”


    何梦识一惊,正要去夺,抬头见一个女生抓着她的习题册,抬脚正要走,突然看见什么,脚步又停下。


    对方很明显看见那个名字,像发现什么很搞笑很新奇的东西般,夸张地大笑着念了出来:


    “池闲吟,哈哈,快来看,何梦识有暗恋的人了,归梦,你快看。”


    “不是,你还我。”何梦识噌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就要去夺,却被宋伊后退两步避开,扬着本子递给走来的姜归梦。


    何梦识更惊,一下子扑了过去——


    啪——


    她的思绪突然断掉,脑袋偏向一边,过了两秒,脸颊上火辣辣的疼才通过神经传给神经中枢。


    “池闲吟?”姜归梦看着这三个字,眉头微锁,她总觉得自己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但一时竟如何都不能想起。


    断掉的思绪缓缓连上,何梦识抬起头,恶狠狠地看向对方,冷声道:“还我。”


    “这是谁啊,这么倒霉被何梦识喜欢上。”宋伊嘻嘻哈哈,压根没管对方说什么。


    何梦识忍耐贯了,这一次却不知为何,心里的愤怒一簇簇升起,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扑了出去,一把抢过习题册。


    宋伊没料到她会抢,被这突然的动作带着往前撞去,一下子跪在地上,膝盖痛得她狠狠吸了口凉气。


    “wc,何梦识,你想死是不是!”


    这一动作也让她披散的头发垂在脸前,像毒妇一样地怒骂。


    一旁的姜归梦速度极快地上前,一把抓住何梦识的头发,扬手就要给出一巴掌,却没想以为被欺负得不敢回击的何梦识竟然抬手钳住自己的手。


    惊讶一瞬后,姜归梦松开抓对方头发的手,一巴掌下去,力度更大。


    啪——


    教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何梦识被这股力扇得往后踉跄两步,砰的扑在地面。


    姜归梦甩了甩打疼的右手,满脸厌恶与嫌弃。


    宋伊跌撞着爬起身,两步跨到何梦识面前,一把抓住对方头发。


    何梦识反手抓住对方的手,两人僵持着,她伸出另一只手去推她。


    宋伊气愤上头,一把将对方按在地上,双手狠狠掐住她脖子,嘴里恶狠狠骂道:“贱人,你怎么不去死!”


    啪!


    何梦识费劲所有力气将她推开,侧身艰难地咳嗽,大口呼吸着空气。


    宋伊头发凌乱吧,她喘着恶气,视线一扫,突然落在何梦识脖子上的红绳上,她手快拉了出来,是块玉佩。


    “滚开!”爆发似的,何梦识惊慌之下奋力把她推开。


    宋伊“卧槽”一声屁股落地,不去管那疼痛,所有感受被气愤填满,怒道:“你个贱人!”


    说着扑上去,扯着何梦识的头发,抢着她的玉佩。


    何梦识死死握着玉佩,却被又加入进来的几人按住手,扭动着,嘶吼着,眼睁睁见玉佩被夺了去。


    宋伊似得胜归来,高昂起头,居高临下地看了眼何梦识,视线又落回玉佩上:“宝贵什么?不就是块玉吗?”


    “把它还我。”何梦识死死盯着她。


    宋伊把玉佩递给姜归梦,谄谀道:


    “归梦,你家不是有座玉行吗?快看看这是不是假玉。”


    “还用看吗?假的。”姜归梦一点视线也没送来,直接冷冷道。


    “也是,”宋伊附和说,“她那么穷,有真玉才是怪事。”


    何梦识爬起身,“还我!”她喊着扑过去,却被身后的人按住,挣扎不得。


    姜归梦皱着眉,很不爽她的反抗,在她面前故意大幅度地晃荡玉佩,然后手一松,玉佩撞击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碎成多瓣。


    姜归梦“哎呀”一声:


    “抱歉啊,手一滑,碎了。”


    何梦识眼睛瞪圆,不敢相信地看着地上碎成多瓣的玉佩。她奋力起身,正要扑过去,却见一只脚又踩上玉佩碎片,使劲碾着。


    宋伊笑嘻嘻道:“假的居然想和真的比,它根本就不配在这世上。”


    “……不要!”何梦识力气突然爆发,挣开桎梏,向宋伊扑去,一锤下去打在她脸上。


    宋伊踉跄着后退,眼冒金星,一阵眩晕,还没反应过来,又被何梦识爆发般的一拳打得趴在地上。


    “宋伊!”


    那群看客终于肯动了,纷纷去扶宋伊,也有人去按住何梦识。


    一片聒噪中,姜归梦满脸不耐,向前一步,一把扯住何梦识的头发,向后一推。


    何梦识再次扑在地面,膝盖和手肘一阵疼痛。


    姜归梦身旁的几个女生纷纷上前,拳头和脚踢雨点般落下。


    何梦识被打得有些眼花失神,却顾不上去抱住头,满心想着玉佩,伸着手,费劲力气盖住玉佩碎片,狠狠捂住。


    “都住手,站好,不许打了!”


    “老吴来了。”有女生说了一声,围着的人慌乱又遗憾起开。


    吴玫皱眉审视情况,见宋伊还被人扶着,闭着眼,似乎就要倒下,忙招呼两个人说:


    “你们先带她去医务室。”


    “好了,都散了,”吴玫提高嗓子喊,视线在何梦识身上匆匆一扫,“就要上课了,不要围着了。”


    姜归梦抬脚就要往外走,却突然停了一下,看向何梦识:“这事没完。”


    何梦识咬着嘴唇,不顾手心的玉佩碎片,紧紧握着手,鲜血从手心流下,一点点滴落在地面,彼岸花一般的红色。


    吴玫不满地看向她:


    “还想干嘛?不服气?看把教室弄成什么样了,快去处理伤口。”


    何梦识踉跄着站起身,离开了教室。


    女厕内,水流声哗哗响着,从水龙头中落下,拍打着何梦识手心的伤口。


    何梦识却似没有疼觉般,眉也不皱地把碎片从肉中捡了出来。等血止住了,她才顾得上自己其他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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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颊红肿,头发乱成一团,嘴角有点紫,手臂上有不少抓痕,肚子隐隐作痛……狼狈极了。


    何梦识正重新扎头发,一个男生的声音传来:


    “怎么还不反抗?是没想好怎么报复回去吗?”


    厕所外,一个男生正抱着胸,懒散靠着墙打哈欠。


    “把她们剃成光头如何?”于跃渊眯着眼,盯着对面教学楼一群嬉闹的男生,脸色一沉,“要不把她们的脸划了吧。”


    于跃渊说完,半晌没得到回话,又说:“没死吱个声。”


    “再等三个月。”何梦识闭着眼,手撑着洗脸池边缘,缓缓说。


    “是等高考完再报复吗?”于跃渊问,“也行。”


    “是等高考完我离开这,远远的。”


    晚上,回到校外租的小屋


    何梦识坐在床边,前面的位置只够放一张书桌,椅子只能用床代替。


    桌上摊开一块深蓝色的方块布,里面放着青绿色的玉石碎片。


    望着碎成不成样子的碎片,何梦识叹了口气,身子一仰,倒在床上。


    她疲惫地用手盖住眼睛,准备明天早起去玉行问问能不能把玉修好,希望能修好,希望不要太贵。


    她本准备再过一会去车站,今晚依然要帮池闲吟端盘子赚善德,但渐渐的,她躺在床上,浑身的疲惫与倦意涌了上来,迷迷糊糊的,她睡着了。


    不去了吧,带着一身伤也许会适得其反,要是把盘子摔了估计还要赔钱……不对,是赔善德。


    而且,池闲吟这种人,哪怕看见一个陌生人受伤,也会露出那种担忧的神色吧,他肯定会把盘子从我手里抢过去的。


    好吧,只是我太困了,太累了……


    第二日一大早,早得还能朦胧看见天边的月亮,空气中飘着冰冷的雾气,路灯在她出门的后一秒才熄灭。


    何梦识去了当地一个雕玉的工作室,满怀着希望,却见工作室的门上挂着“有事远出”。


    没事,何梦识想,好在希望总是有的。


    这个地方小,玉行都没几家,雕玉的工作室更是屈指可数。何梦识在街上游荡,打听着,又来到一家。


    远远的见大门紧闭,何梦识不安起来。走到建筑前,灰心丧气,却不想就这么离开。


    “小姑娘,”一位晨跑大爷路过,说道,“这要六点半才开门呢!别这样等,早上挺冷的。”


    “好,谢谢。”何梦识礼貌地回复,只能失望地返校了。


    经昨天一闹,何梦识与姜归梦她们本来的仇上又加深一道。何梦识防备着,觉得今天可能不太平。


    意外的是,到学校倒没见人来找茬,听别人议论原来宋伊没来校。


    不可能是自己昨天揍的那几拳。何梦识思忖,她清楚自己武力,还不至于让一个人卧病在家,思绪一晃而过,但又摇头,否定道:


    “不可能是于跃渊,他不会多管闲事。”


    最后,何梦识总结为也许宋伊真的很弱。


    好烦,事闹大了,不知道要不要赔钱,如果要的话,她们也得赔我玉佩的钱。


    中午时,何梦识没去吃饭,而是赶着时间写了离校请假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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