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嫂子,人给你逮住了。你先打,打完我找你有事说。”
王志和老妈也不客气,抓住宝根的胳膊,竹条雨点般落在他的屁股和后背上。
宝根疼得满地打滚,扯着嗓子嚎。
“你再打我,我找我亲舅舅来,拿枪把你们全突突了。”
宋香兰在一旁冷笑出声。
“你那个耀祖舅舅不敢来。纯纯的一个软脚虾怂货。”
她转头对王志和老妈说。
“老嫂子,这孩子要是再不好好管教,长大了就是第二个乔耀祖,进去吃牢饭的料。”
王志和老妈一听这话,手底下的力道又重了三分。
竹条抽得呼呼带风。
宝根哭得撕心裂肺,连连讨饶。
王志和老妈打累了,扔掉竹条冲着站在旁边不敢吭声的大丫招手。
“大丫,过来把他给我拉回去。”
大丫磨磨蹭蹭走过来。
王志和老妈指着大丫的鼻子教训。
“你是姐姐,弟弟不听话你就要动手打。他是个男娃也不比你高贵半分。打弟弟要趁早听见没有?”
大丫咬着嘴唇,用力点点头。
她转过身对准宝根的屁股,抬脚就是一下。
宝根在地上打了个滚,哭嚎着骂。
“你个死丫头片子敢踢我。我妈在家的时候你敢动我一下吗?
大丫绷着脸,走上去对着他的大腿又是一脚。
“你连丫头片子都不如。”
看着大丫连拖带拽把宝根弄走,王志和老妈长出一口气一屁股坐在路边的田埂上,抬手抹脑门上的汗。
宋香兰脱下脚上的布鞋,垫在田埂上,挨着老太太坐下。
“老嫂子,一大把年纪还要带皮猴子,看把你累的够呛。”宋香兰侧过头,直奔主题。“志和就打算一直这么单着过日子?”
王志和老妈一听这话,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满肚子的苦水直接倒了出来。
“哎呦大妹子。我命苦啊,他不单着能怎么办?他个木头疙瘩,一天到晚就知道埋头干活。
乔招娣那个烂下水的离婚又找了下家,现在转过头来还惦记志和。跟偷腥的猫一样跑过来好几趟。
幸好志和还知道好歹不肯吃脏了的回头草。”
宋香兰挑了起眉。
“她都再婚了,还来缠着志和?”
“可不是嘛。”
王母咬牙切齿,手里的竹条往地上一戳,“志和回来没几天这破落户偷偷跑来村里,指使宝根去把他骗到海边。
那阵子我看宝根贼眉鼠眼的,心里起疑就跟在后头。
你猜怎么着?乔招娣躲在防风林里,看见志和过去上手就要解衣领子。
她这要是当场脱了衣裳赖上志和,志和就是有八张嘴也说不清。我气得恨不得把宝根都赶走。”
宋香兰也是开了眼界。
“你们就由着她这么闹?”
“我当场冲出去,薅住她的头发狠狠扇了十几个大嘴巴。”王母狠狠啐了一口,“打完她,我回去叫上老大媳妇和大闺女,直奔乔招娣现任男人的村子。
当着他全家老小的面,我把乔招娣干的龌龊事全抖搂出来。
我指着她男人的鼻子骂他连自己裤腰带都拴不住媳妇,就拿大铁链子拴在家里。少出来霍霍清白人家。
乔招娣那个裤腰带就没紧过的家伙,日子不好过指望回头。”
王母连呼几口粗气。
“听说那个瘸子是个厉害的,打起人来毫不手软。说我心狠也好,我就是不让乔招娣有机会出来。
志和就是打一辈子光棍,我也绝不让他吃这口馊了的回头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