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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十章

作者:能干的猫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枣红马是一匹桀骜不驯,向往自由的骏马。


    它不喜欢被关在御马监狭小的马厩里,即便那里吃喝不愁,草管饱不说,还时不时有胡萝卜苹果的加餐,玉米的味道也还不错。


    于是,枣红马勉强留下来了。


    只是每隔一段时间都有不长眼的两脚兽要爬到它身上,它当然不可能屈服!


    枣红马一连拒绝三个想要骑它的皇子,终于没人再去选它了。


    本以为能就此养老,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不长眼的给带走了。


    要不是那天觉得那人怪好闻的,它也不会让可恶的两脚兽骑到它背上。


    等那股气息消失,它立刻就就把人刷下去了。


    直到——徐绥之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枣红马的嘴筒子,见它没有反抗,像是呆住了一样,眼都不眨地盯着自己,顿觉好笑。


    “就叫它红枣吧。”徐绥之抚上枣红马打理整齐的鬃毛,“它伤了你,我不喜欢它,我也不喜欢吃红枣,它们都是红的,就叫一个儿名吧。”


    红枣不知道眼前的人在说什么,只觉得那股舒服的气息又靠近它了,还浓郁了许多。


    它喜欢!


    红枣米白色的鬃毛拂过徐绥之的手背。


    这马……好像跟想象的不太一样?


    她侧头看向红枣,那马正用一双黑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好奇,又像是讨好。


    徐绥之试着又戳了戳它的嘴筒子。


    红枣没躲,反而往前凑了凑,把鼻子往她手心里拱。


    徐绥之笑了,“还怪亲人。”


    赵含章拽着缰绳看着,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这马在御马监时什么德行,他是亲眼见过的。太烈的马不好配种,早晚是要拉去宰杀的。


    赵含章一时起了善心,便把它划到自己麾下。


    徐绥之收回手,走到赵含章身边给他理理,因为拉马使劲儿,有些歪的衣领,正准备说蛋挞的事儿。


    红枣在旁边甩了甩尾巴,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忽然把头凑到两人中间,硬生生挤进去,


    徐绥之被它挤得往后退了一步,又好气又好笑,“你干嘛?”


    红枣不理她,只管把头往她怀里拱。


    徐绥之被它拱得痒痒,忍不住笑出声,“好了好了,别闹。”


    赵含章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些微妙的不爽。


    这马……是不是太黏迟迟了?


    他上前一步,不动声色地把红枣的脑袋往旁边推了推。


    红枣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嫌弃。


    赵含章:“……”


    徐绥之没注意到这一人一马的暗流涌动,自顾自地说,“对了,它吃什么?我让兰英去准备。”


    赵含章收回目光,“有专门的马夫,你不用操心。”


    徐绥之点点头,又摸了摸红枣的脖子,“乖乖的,改天带你出去玩。”


    红枣甩了甩尾巴,也不知听没听懂。


    ……


    张校尉家抄家流放的事告一段落。


    六皇子的侧妃张氏是张校尉的长女,又怀有身孕。昭成帝虽气恼张家的作为,但念及张氏还怀着他的孙子,只让六皇子府中禁足府中三月。


    八月的中秋夜宴他们是赶不上了。


    昭成帝孩子多,不是每个妃嫔和皇子公主都能参加的。


    先皇后的三个皇子和惠和长公主自然有资格,再就是闫皇后所生的太子。


    妃嫔中只有两个妃位的妃子能参加。


    裴贤妃和郑淑妃。


    这位郑淑妃是先皇后的亲妹妹。本以为郑皇后亡故,她是最有机会登上后位的人选,没想到半路上杀出个闫皇后。


    郑淑妃膝下有个七皇子,赵瑞,比赵含章大两岁,今年二十二。


    相较于郑家,徐绥之更熟悉的是裴家。


    裴家是武将世家。裴家长子裴绩,是现任的骠骑将军,镇守边关,多次击退草原部落,立下汗马功劳。


    裴绩是原文的男二。


    他成熟稳重,他深情不悔,他默默守护,他是徐艾之最忠诚的追随者!


    徐绥之还挺久没见他了。


    裴绩以前还常到他们家来玩呢,要不是姐姐选上了太子妃,估摸着就要嫁给裴绩了。


    原文里,裴绩听闻徐艾之被赵瑄强占,差点就举兵造反。思及百姓,又暂时按捺下来。


    后来裴绩回朝述职,想办法把徐艾之带出宫,计划逃离京城,两人一起浪迹天涯。


    最终却没有逃过赵瑄的追查。赵瑄找回女主后,大度地继续让裴绩戍边,没多久就战死了。


    骠骑将军的位置也有张太尉之子,张斌替上。


    徐绥之有理由怀疑,裴绩的死是不是有六皇子在其中捣鬼。毕竟,六皇子怎么看都像是个小心眼的人啊。


    裴贤妃是裴绩的姑姑,生下了五皇子赵珂,今年二十三岁,同六皇子赵瑄同岁,只大几个月。


    除了宫妃皇子公主,重臣们的亲眷是中秋夜宴的主要招待对象。


    赵含章本是没有资格赴宴的,顶多是在宜嫔宫中一块儿吃个团圆饭。


    但是耐不住徐绥之是丞相之女。


    昭成帝念在徐正观家门冷清,特许人家在中秋夜宴上一家人团聚。


    马车在宫门口停下。


    两人刚下车,就瞧见后头一辆马车也停了,下来的人正是裴绩。


    他穿着身玄色锦袍,身形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风尘仆仆的倦意。见着他们,微微颔首。


    “十二殿下,十二皇子妃。”


    赵含章回礼,“裴将军。”


    徐绥之笑着打招呼,“裴绩哥,好久不见。”


    裴绩唇角弯了弯,“好久不见。”


    三人一道往里走。


    宫道两旁挂满了宫灯,照得亮堂堂的。


    赵含章走在中间,左边是徐绥之,右边是裴绩。


    夫妻俩和裴绩隔了约莫半臂的距离。


    “裴绩哥,”徐绥之隔着赵含章,主动开搭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前日。”


    “这次待多久?”


    “看情况。”裴绩顿了顿,“边关无事,应该能多待些日子。”


    徐绥之点点头,“那挺好,回头来和园坐坐。”


    裴绩看了她一眼,“好。”


    赵含章在旁边听着,没吭声,只是伸手扶了扶徐绥之的腰,“看路。”


    徐绥之低头看了眼平坦的宫道,又抬头看他,“看着呢~”


    承宴殿前已经热闹起来。


    宫灯高悬,照得整个宫殿亮如白昼。案几分列两侧,左侧是皇子公主们的席位,右侧是重臣及其亲眷。


    徐绥之一眼就瞧见了自家爹娘。徐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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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正和几位文官说话,李氏坐在旁边,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手里的帕子,时不时应付两句前来搭话的贵夫人。


    “娘!”徐绥之冲那边挥挥手。


    李氏抬头,脸上立刻露出笑。


    皇子公主们的席位按序排列。太子坐在最前头,身边是徐艾之。


    然后是其他几位皇子及其皇子妃,孙辈们都寄放在后宫的娘娘们那儿。


    惠和长公主没来。


    徐绥之跟着赵含章在靠后的位置落座。


    刚坐下,她就瞧见裴绩已经在武将席坐下了,正和身旁的人说着什么,神色严肃。


    徐艾之坐在太子身侧,察觉到妹妹的转向她的目光,转头看过来,冲她笑了笑。


    不多时,內侍高唱,“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起身行礼。


    昭成帝携闫皇后从殿内走出,在正中的席位落座。


    皇帝摆摆手,“都坐吧,今日中秋,不必拘礼。”


    众人谢恩落座。歌舞上场,丝竹声声。宫女们穿梭往来,给各桌添酒。


    徐绥之吃着点心,眼睛却四处乱瞟。


    按座次数下来,那个据说求娶过她的三皇子就在……


    长得还挺憨厚老实的,国字脸,浓眉大眼的,独他一个人坐着。


    是了,他的正妃去世了,还没续娶呢。


    徐绥之正看得起劲,忽然被赵含章轻轻碰了碰。


    “看什么?”


    徐绥之回过神,“没什么,就是看看人。”


    赵含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好落在三皇子身上。


    三皇子这才察觉到,回看过去。


    兄弟俩不尴不尬地对上眼神,又双双若无其事地挪开。


    气氛愈加热络起来。


    徐绥之瞅着那边自家娘亲已经被几个贵夫人围着说话,心里痒痒的,想过去凑凑热闹。她刚扯了扯赵含章的袖子,还没来得及开口,眼前就多了两个人。


    “十二弟妹。”


    徐绥之抬头,是两张陌生的脸。


    左边的女子穿着身鹅黄色的宫装,面容温婉,笑得恰到好处。右边的稍显年轻些,一身淡青,眉眼间带着几分拘谨。


    徐绥之愣了愣,迅速在脑子里搜索——五皇子妃和七皇子妃。


    得,走不了了。


    她连忙起身行礼,“五嫂,七嫂。”


    五皇子妃笑着拉起她的手,“快坐快坐,都是自家人,不必多礼。”


    七皇子妃也跟着笑了笑,话不多,安静地站在一旁。


    徐绥之被按着坐下,赵含章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五皇子妃在她身侧落座,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笑道,“早听说十二弟妹是个和善的,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徐绥之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笑得乖巧,“五嫂过奖了,我就是个闲人,整天只知道玩闹。”


    五皇子妃掩嘴笑了,“玩闹?我可听说十二弟妹是个有佛缘的,连观音庙的主持都要上赶着给你讲经呢。”


    徐绥之心里咯噔一下,面上不显,笑道,“五嫂消息真灵通。那位陆师太说与我有缘,便跟我回府中住些日子。”


    五皇子妃:“瞧瞧,有佛缘的人啊,玩闹都是有她的道理的。”


    徐绥之听她口气奇怪,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怎么瞧着像是来巴结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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