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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九章

作者:能干的猫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想什么呢?”徐绥之嗤笑一声,“你们先前投放错误的那次,是赵含章。”


    “你……就这么把所有都告诉他了?”陆琳迟疑道。


    “不可以吗?你们局里有规定?”


    “那倒没有。反正都是意识投射,想走很快就能走,不会有危险。”


    “这样啊,”徐绥之了然地点点头,“我还没告诉他呢,含章只是知晓了我们做了同一个梦。”


    陆琳亲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不过我打算待会儿告诉他。”


    “你——”


    “我相信他。”


    陆琳眼瞅着徐绥之的坦然作态,无语凝噎。


    ……


    “何为纸片人?”


    三人围坐在桌前,听完徐绥之沉重的困惑后,赵含章问出他的第一个疑问。


    徐绥之想了想,“就是只存在于话本子里的人。”


    赵含章似乎是理解了,但又生出了别的疑问,“依照迟迟所说,你我本不该成婚,甚至连交际都很少。如今我已经是你的丈夫,可见所言存疑。”


    “这个嘛,”徐绥之心中有所猜测,“我猜会不会是因为,咱们俩本来就是小配角,所以影响不大?虽说我能改变原文的剧情走向,但有些事情好像也不是我能插得上手的。”


    比如徐艾之至今无子。


    徐绥之时常想,她对原剧情的插手是不是仅限于让自己好好地活下去?


    她和赵含章成婚,在这个时代来讲是相当于脱离了徐家的判责范围。将来老六要对她爹娘不利,是牵扯不到她身上的。


    但是,徐绥之是无法眼睁睁看着爹娘被冤死在流放路上的。


    “停停停,我什么时候说过是他们是纸片人了?”陆琳越听越懵。


    徐绥之仔细回想一番,“好像是没有。”


    夫妻俩齐齐看向陆琳。


    陆琳沉默了一会儿,似在组织语言。


    “我记得我说过,”她缓缓开口,“这个小世界的运转依靠的是你的欲望。个人的理念是很难凭空创造出一个世界,所以我们借助了这本书为蓝本。同理,咱们不是造物主,一些细节上不可抗力的剧情点是无法改变的。”


    徐绥之愣住了,“啥意思?”


    陆琳:“就是你姐姐在书中会有一儿一女,如果你姐姐的老公是六皇子,那孩子的爹就是六皇子;如果你姐姐的老公是太子,那孩子的爹就是太子。”


    赵含章:“老公,是相公的意思吗?”


    徐绥之一拍桌子,恍然大悟道:“所以我姐一定会有孩子,但是孩子爹……”


    “无所谓。”陆琳语气平淡,“角色的死亡并不需要耗费能力,但是凭空创造出一个蓝本中没有的角色是需要耗费大量能量的。所以太子妃必须有孩子,但孩子的父亲是谁,对这个世界来说,不重要。”


    徐绥之听懂了。


    只希望姐姐能放宽心,她的第一个孩子还有两年才会到来。


    “下头的人很看好我们这个项目。”陆琳猛地灌了一口茶水,“只要咱们好好干!等你寿终正寝,这个世界说不定还能借助大领导的力量独立出来。”


    “好!干!”徐绥之被激起斗志,把赵含章的腿拍得“噼啪”响,举起茶杯和陆琳干了一个。


    赵含章无奈地看着她,心里无端生出些愁绪来。


    ……


    距离陆琳的意识进入项目一世界不到一分钟,短短几十秒里,用户怨气值大起大落,连接器的能力存储也有所提升。


    接替陆琳位置的监督员,吓得心脏都快跳出喉咙,差点就要下去见大领导了。


    也不知道陆琳是怎么一个人干两份活,又是接线员又在这儿监督异常的。


    监督员长叹了一口气。


    自从项目一获得下面的关注后,他们社会异常管理局的福利待遇越来越好了。


    地上地下都挂上了编制,六险二金齐全,十四薪,年终奖,逢年过节的大小礼品。


    假期上是轮休制。


    可是,局还没招到能够轮起来的人数。


    盖因岗位招人的要求比较苛刻。


    要不怕鬼,会交际,意志力坚定,以免在和地下员工对接时,打哆嗦,影响局里形象。


    要有道士证或者和尚证,无学历要求,但是文职需要能写报告,具备一定的筛选能力,能挑选出适合用户的文章作为世界蓝本;非文职则需要编程能力强,吃苦耐劳,能修他们的新设备,最好还能开发设备的新功能。


    前者是接线员,后者是监督员。


    新上任的监督员刚坐稳,身后的铁门吱呀一声,他立刻站起来,发现是地上地下的两位领导来了。


    监督员的脸马上挂起一个标准的笑,“二位领导,有什么吩咐吗?”


    局里的领导穿着藏青色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地下来那位则是个短袖裤衩的青年,像是在自家后院遛弯来的。


    监督员心里直打鼓——这两位怎么一起来了?


    “坐,别紧张。”中山装摆摆手,在监控台前坐下,目光落在屏幕上那一串跳动的数据上,“项目一的实时反馈我看了,波动挺大?”


    监督员咽了口唾沫,“是,刚才那几十秒,用户怨气值大起大落,连接器的能力值也有所提升。”


    青年:“陆琳那丫头呢?”


    “在里头呢。”监督员指了指屏幕,“刚才那一波波动就是她进去之后发生的。”


    两位风格迥异领导对视一眼。


    中山装推了推眼镜,“能听到声音吗?”


    监督员点头,又摇摇头,麻利地调出音频,“能听到不涉及用户隐私的一小部分。”


    “……好!干!”


    传声器里传来徐绥之中气十足的一声吼,紧接着是噼里啪啦拍打什么的声音。


    中山装愣了一下,“这什么动静?”


    监督员小声道,“不知道,涉及用户隐私。”


    两位领导沉默了。


    青年清了清嗓子,“这位用户……倒是挺有活力。”


    “怨气值呢?”中山装问。


    监督员看了眼数据,“正在稳步下降。虽然刚才有波动,但整体趋势是好的。”


    中山装点点头,鼓励地拍了拍监督员的肩膀,“好好干,等局里招到人,你就能松泛点了,到时候升职评优加薪。”


    监督员:“好的领导,谢谢领导。”


    两位领导离开后,监督员长舒一口气,瘫在椅子上。


    屏幕上,那串数据还在平稳地跳动着。


    ……


    陆琳回她的院子去了。


    徐绥之靠在赵含章怀里,絮絮叨叨,酣畅淋漓地说她来这儿之前的那个世界。


    说她超级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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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班;说她租的房子隔音不好,总能听到隔壁的说话声;说她有点玩手机;说她很想养一只宠物;说她其实有点想福利院的院长妈妈了……


    赵含章听着那个属于徐绥之的,他从没见过的世界,时不时“嗯”一声,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说到后来,徐绥之声音越来越小,眼皮越来越重,呼吸趋于平稳,直到彻底没了声音。


    第二天一早,徐绥之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


    身旁空无一人。


    外面太阳挂得正高,赵含章早早去了一趟东宫,商议完处置张家的分工,便牵着那匹还没有取名的枣红马回了和园。


    徐绥之正和陆琳,兰英等在厨房外。


    兰芳是做点心的好手,宫里出来的四个嬷嬷中有个姓田的,专掌厨房,在做吃食上也有不少心得。


    自打知道陆琳的搜索功能,徐绥之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做吃的!


    脑筋一转溜,小嘴一砸吧,先整个蛋挞来吃吃。


    简单写下材料和制作方法后,兰芳和田嬷嬷用厨房里现成的砖砌烤炉,失败两次后,终于做出味道相似的蛋挞。


    蜂蜜和奶香混合在一起,口感比普通蛋挞更加扎实一些。


    徐绥之咬下一小口,眼睛顿时发光!


    “好吃!”她顾不上烫,又咬了一大口,烫得直抽气也不肯吐。


    兰英在旁边看得直乐,“殿下慢点,没人跟您抢。”


    陆琳接过一块,端详了一会儿,咬了一口,“不错。”


    兰芳紧张地看着自家小姐的反应,见徐绥之吃得欢,这才松了口气,“殿下喜欢就好,奴婢再琢磨琢磨,下次做得更好些。”


    田嬷嬷在旁边笑道:“老奴做了几十年吃食,头一回见这种做法。里头还得用牛奶和鸡蛋调成这个……这个……”


    徐绥之抽空接道:“蛋挞液。”


    “对,蛋挞液。”田嬷嬷摇摇头,“殿下这脑子,也不知怎么想出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徐绥之心虚地笑笑,又拿了一块递给兰英,“英姐姐也尝尝。”


    几个人围在厨房外头,一人一块蛋挞,吃得正欢。


    正吃着,周长史小跑着过来,脸上带着笑,“殿下回来了,请您去前院看看。”


    徐绥之:“看什么?”


    周长史卖了个关子,“您去了就知道了。”


    徐绥之把手里的蛋挞塞给兰英,拍拍手上的渣滓,“再烤一炉,给我和含章留几个昂。”


    这才跟着周长史往前院走。


    远远就瞧见赵含章站在前院的空地上,手里牵着匹枣红马。


    那马身形矫健,皮毛油亮,在阳光下泛着红褐色的光泽,四蹄修长,鬃毛微扬,精神得很。


    徐绥之快步上前,保持着安全距离,围着马转了一圈,迟疑着开口:“这就是把你甩下去,让你伤了胳膊,休养半个月才好的那匹马?”


    话音刚落,枣红马竟然愤怒地打了个响鼻,扬起两只前蹄就要蹬。


    赵含章根本不给它这个机会,拉住缰绳就把它按下来。


    “是。”


    “取名字了吗?”


    “并未。”


    赵含章将缰绳在手上绕了好几圈,一掌拍在枣红马的脖子上。


    枣红马不屑地跺了跺脚,但依旧不敢反抗。


    赵含章:“迟迟来摸摸它,再给它取个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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