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让他失控。
陈灿浑身猛地一僵,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粗重得像要冲破胸膛。
他整个人绷到了极致,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冲动,手掌直接贴上她的腰侧,带着颤抖缓缓摩挲。
他滚烫的呼吸尽数洒在她脸上,视线牢牢锁在她泛红的眉眼与唇瓣上,每一寸都舍不得放过。
仓库里暖红的光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动人的线条,他只多看一瞬,浑身的血液便疯狂往上涌,几乎要将理智彻底烧尽。
“兆悦……”
他哑着嗓子开口,声音发颤,是情到深处再也藏不住的呢喃,“我真的……”
话音未落,唇再次覆上去,吻得急切又滚烫。
兆悦闭着眼,双臂紧紧缠在他颈后,指尖深深陷进他发烫的皮肤,没有多余的话,只在唇齿相离的间隙,带着轻喘,轻轻吐出三个字:“别忍了。”
这三个字,轻得像羽毛,却瞬间击垮了陈灿最后一道防线。
他浑身的紧绷几乎要溢出来,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指尖轻轻贴在她大腿的边缘,隔着薄薄的衣料,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又带着濒临崩溃的贪恋。
他的动作越来越沉,越来越烫,掌心的温度烫得兆悦浑身发软,连指尖都开始发颤。
她微微踮起脚尖,双腿下意识地往他腰侧靠了靠,整个人贴得他更紧,像是在迎合他,又像是在主动点燃这团火。
仓库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越来越乱,越来越灼热。
陈灿的手在她身上缓缓游走,从腰侧到后背,从肩颈到大腿,每一处触碰都带着滚烫的力道,每一次摩挲都让两人的呼吸更加急促。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轻颤的眼睫,看着她被自己吻得发软的模样,眼底的滚烫几乎要溢出来。
他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带着颤抖,轻轻拂去她唇角的发丝,动作里满是贪恋,又满是克制。
“我……”
陈灿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连他自己都听不清,只能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呢喃,“我想……再靠近一点……”
兆悦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水光,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感受着他身上滚烫的温度,轻轻点了点头,指尖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滑,轻轻勾住了他的衣角。
陈灿的手顿了顿,却没有收回。
掌心慢慢贴上她的腰侧,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柔软的弧度。
他的呼吸越来越乱,能清晰感受到她同样急促的起伏。
他的视线垂落,落在她泛红的眼尾,目光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指尖顺着腰侧轻轻一勾。
兆悦没有推开他,只是轻轻吸了一口气,鼻尖蹭过他的下颌,带着一点细微的颤意。
她的手顺着他的后背缓缓下滑,轻轻勾住他的衣角,微微一带,像是在默许,又像是在把他往更靠近的地方带。
暖红的灯光晕在两人身上,空气烫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就在这濒临失控的一秒——两人像是同时被什么惊醒一般,动作猛地一顿。
刚才还紧紧相贴的两人,在这一瞬,默契地、同时地退开了一步。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两人依旧急促、凌乱、带着余颤的呼吸,在仓库里轻轻回荡。
暖红光依旧。
陈灿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浑身还残留着未散的颤抖,耳根与脸颊依旧通红,眼底却已经褪去了滚烫,只剩下慌乱、无措,还有深深的自责。
他不敢看她,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破碎,带着浓重的愧疚与不安,低低开口:“……对不起。”
“我刚才……没控制住。”
兆悦靠在冰冷的墙上,微微垂着眼,呼吸依旧不稳,脸颊泛着未褪的绯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手,按了按自己发烫的唇角,又慢慢抚平了自己微乱的衣摆,一点点平复着心底翻涌的情绪。
沉默片刻,两人忽然不约而同地轻轻笑了一下。
自那一次之后,两人便很少再单独见面,彼此都心照不宣——再靠近,只怕谁也控制不住。
郝淑雯借来了录音机,连着两天,几个人都新鲜得很,翻来覆去听个没完。
对从现代来的兆悦来说,这种老机器实在算不上什么,那些年代久远的歌,她也没什么想听的兴致。
倒是萧穗子,那天对着录音机摆弄了许久造型,就盼着在昏昏暗暗的灯光里,能让陈灿多看自己一眼。
可她很快就察觉到,陈灿的目光根本没在她身上,也没在穿红裙的兆悦身上,更没落在屋里任何一个人身上。
萧穗子心里又闷又涩,忍不住暗自较劲:陈灿心里到底装着谁?难道不是她们宿舍的人?
这文工团里,还能有谁,比她们宿舍三个姑娘更招人?
她越想越闷,每次接过陈灿的录音机,指尖都忍不住轻轻摩挲,像是在摸着一段没处安放的心事。
这天,刘峰拿着信来找萧穗子,刚巧碰到回来的林丁丁。
他心里一动,正要开口,想邀林丁丁一起去舞美组仓库,看看他新打好的沙发,请她去坐一坐。
话还没说出口,兆悦正好走了进来。
林丁丁一见,立刻没了耐心,敷衍两句就转身跑到隔壁屋凑热闹聊八卦去了,半点没留意到刘峰眼里的失落。
等人走后,兆悦看着刘峰那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
她没有劝,也没有拦,只是平静地,把林丁丁在文工团里的那些过往、那些旁人看不清的心思、甚至她骨子里的轻浮与凉薄,一五一十、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刘峰。
她说得很细,却不带评判,只把真相摊开在他面前。
最后,兆悦只轻轻说了一句:“我都告诉你了,信不信,怎么做,你自己决定。”
刘峰起初心里本能地抗拒,一点也不想听见关于林丁丁半分不好的话。
可兆悦说得平静又客观,没有添油加醋,更没有半点儿抹黑的意思,他慢慢回过神——她根本没有骗他的理由。
那些失望、难受、酸涩,一股脑堵在胸口,压得他喘不过气。
情绪翻涌到极点,他几乎是狼狈地落荒而逃。
兆悦没有再追上去逼他,也没有多说一句,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离开。
从那天起,刘峰整个人都沉默了许多。
那套他满心欢喜、亲手打好、原本想给林丁丁坐一坐的沙发,也被他提早送给了马超群,像是要把那一段没说出口的心思,一并送走。
1977年的夏天,蝉鸣聒噪,热气漫过文工团的每一个角落。
许多人的十九岁、二十岁,都在这一年里被轻轻揉碎——有人心碎,有人迷茫,有人悄悄相爱,有人把心动藏在不敢触碰的心底。
兆悦把那条只在少数人面前穿过的红裙仔细叠好,收进了箱底。
她没有扔,只是眼下的场合与身份都不再适合穿起它,而裙角藏着的那段回忆,她也舍不得丢掉。
在第二次劝说刘峰依旧无果后,兆悦终于狠下心,主动让刘峰悄悄躲在舞美组仓库的后方,让他亲耳听听,他心心念念的人,到底是怎么看待他的。
仓库里,郝淑雯就最先凑了上来,她向来最关心这些儿女情长,一开口就带着打趣的笑意。
“丁丁,你最近跟那个摄影干事怎么样了?好久没见你们一块儿了。”
林丁丁不屑地翻了个白眼,语气轻飘又冷淡:“哎哟,这都是哪一年的黄历了,早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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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暗处的刘峰心口一沉,眼前那个曾经让他满心欢喜的人,一点点变得陌生,直至面目全非。
兆悦状似无意地环顾一圈,笑着开口:“怎么没看见刘峰啊?该不会,他就这么把舞美组的地方让给你了?”
林丁丁脸上一僵,立刻嗔怪道:“你别胡说八道,净胡闹。”
她顿了顿,刻意抬高声调,撇清得干干净净,“那可是活雷锋。”
兆悦顺着她的话,平静地反问:“活雷锋怎么了?活雷锋也是人啊。”
林丁丁的脸色微微一变,眼神里掠过一丝不自在与轻慢,语气淡得像在拒绝一件根本不该被提起的事,带着本能的排斥,又说不出的别扭:“不行的……活雷锋就该是活雷锋,他可不行。”
这句话不重,却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刘峰心里。
是个人,听了这般疏离又不以为然的话,都该彻底心死了。
这件事之后,兆悦立刻找到了失魂落魄的刘峰。
她怕他钻牛角尖,怕他一时冲动犯下傻事,更怕他因此走上那一条注定悲惨的人生路。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刘峰望着远处,眼神空洞却又固执地说:“如果能陪在林丁丁身边,哪怕只是远远看着,能照顾到她就够了。就算被处分,我也愿意。”
那一刻,兆悦所有的心疼与担忧,全都化作了压不住的怒火与失望。
她抬手,一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刘峰脸上。
声响落下,两人同时僵住。
兆悦瞬间就后悔了,指尖微微发颤,心里又酸又涩。
可这一巴掌,却也真真切切打醒了刘峰。
他怔怔地站在原地,终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有多卑微,有多离谱,有多不值。
他抬眼看向兆悦,声音沙哑又愧疚:“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一番好意。”
兆悦心里同样不好受,也为自己那一巴掌懊悔不已。
她知道刘峰平日里爱听陈灿的录音机,想着把机子拿到手送给他,让他散散心,也算赔个不是。
思来想去,她转身去找了陈灿。
见到陈灿的那一刻,兆悦没有隐瞒,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与无奈,细细把事情说了出来。
“陈灿,我有件事想求你。”
“刘峰他……一直喜欢林丁丁,可你也看见了,林丁丁心里根本没有他。他是多好的一个人,善良、仗义,我真的不想看他因为这件事毁了自己,太可惜了。”
“我劝了他好多次,他都听不进去,还说处分都愿意,我就一时没控制住脾气,伸手打了他一巴掌,现在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她顿了顿,眼神带着一点不好意思,语气也轻了些:“我知道他最喜欢听你那台录音机,所以想请你把它给我,我拿去送给刘峰,让他听听歌,心里能好受一点,也算我跟他赔个不是。”
陈灿一直安静地听着,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她的脸上,看着她眉头轻蹙、满心自责的模样,眼底的神色早软了下来。
兆悦既然开了口,他本就没有拒绝的道理。
等她把话说完,陈灿才微微抬了抬眼,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声音低沉:“给你可以,你想要,我什么时候不肯过。”
兆悦刚松了口气,准备道谢,就听见他往前微微倾了倾身,语气里带着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暧昧与打趣。
“不过,不能白给。”
“你得给我补偿。”
兆悦微微一怔,脸颊莫名有些发烫,抬眼看向他:“补偿?什么补偿?”
陈灿望着她眼底的慌乱与疑惑,笑意深了几分,声音轻得像夏日傍晚的风,带着点坏笑,又带着一点认真:“怎么换……你慢慢想。”
“录音机,不用她们还给我了,直接拿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