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本来还放着另一盘磁带,可以换上去接着听。
可陈灿看了一眼,却忽然皱了皱眉,开口说道:“不行了,我得走了,杭春明找我有事。”
说着就开始收拾东西,想方设法把几个人都支开。
郝淑雯一听立马不乐意了,上前一步拦着他,语气强硬:“哎,等会儿!这录音机你不能就这么带走,借我们听两天再还你!”
陈灿心里急着支开众人,哪里还有心思跟她争,摆了摆手敷衍道:“行行行,拿去吧拿去吧。”
这会儿他哪里还有心思管什么录音机,给她便给她了。
萧穗子和兆悦把衣服换下来。
等郝淑雯、萧穗子和林丁丁三个人都走出了仓库,兆悦也正要迈步出门的时候,陈灿忽然伸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暗示意味十足。
兆悦心里跟明镜似的,偏不如他的意,就要跟着回去。
她哪里会不知道,杭春明现在每天就跟在何小萍屁股后面屁颠屁颠的,哪有时间找陈灿什么事。这都是借口,都是托词,还不是因为看到自己穿的这身衣服,色鬼,才不给他机会呢。
但是兆悦自己心里又有些动摇,自从何小萍和杭春明确认了关系,他俩胆子也是大,估计多半是学的兆悦和陈灿。
确认了关系之后,经常霸占排练厅后台,两个人呢,进度又非常缓慢,天天就坐着聊天,一聊就聊两个小时,导致兆悦和陈灿根本就没有时间一起。
兆悦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去了,就找了个借口说和小萍约好了,去排练厅给她看看舞蹈动作。
兆悦一回到舞美组的仓库,果然看见陈灿还没走,正安安静静等着她。
她忍不住好笑,抬眼看向他:“你就那么确定我会回来?我要是不来呢,就让你在这儿一直等?”
陈灿望着她:“我知道你会来的。”
兆悦傲娇地撇过头,抿着嘴不说话。
陈灿早就急得不行,直接开口:“你把那身衣服换回来,我看看呗。”
兆悦故意逗他:“刚刚都穿了一首歌的时间呢,你没看到啊?”
陈灿压低声音:“他们都在,我哪敢看呀。”兆悦才不信他的话。
陈灿往前靠近,伸手揽住她往仓库里面带。
兆悦抬手拍了拍他的胸膛:“你何止是敢呢,你太敢了。”
她说的正是刚才陈灿故意将手贴在她大腿一侧的举动。
陈灿的脸一下子臊得通红,说不出话来。
兆悦既然回来了,就是打算换衣服的。她开口:“那我去后面换一下,你不许偷看。”
陈灿连忙点头:“我肯定不敢偷看。”
兆悦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胸口,才转身往后面走去。
陈灿捂着被点过的地方,心脏怦怦直跳。
听着布帘被拉上,身后传来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响,陈灿的心跳得越发厉害。
两分钟后,兆悦从帘后走了出来。
其实今天为了配这身衣服,她还略施粉黛。
此刻在仓库里幽暗又带着暖红的光线里一照,整个人都透着一层软乎乎的光晕。
陈灿只觉得脑子一空,整个人都快飘起来了。
刚才人多,他还能拼命克制,现在四下里就他们两个人,那点克制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向前迈步,脚步很轻,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急切,一步步靠近兆悦。
泛红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再也分不出界限。
兆悦抬头看向他,眼底含着浅浅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轻轻揽住了腰。
陈灿的手臂带着温热的力度,小心翼翼地将她往仓库深处带。
身后的道具箱、堆叠的舞衣、散落的彩带一一被甩在身后,越往深处走,光线越柔和,也越安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带着她缓缓后退,直到后背抵上仓库冰冷的墙壁,微凉的墙面与身前滚烫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兆悦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贴了贴。
兆悦抬起手臂,柔软的指尖轻轻搭上他的脖颈与肩膀,指腹蹭过他温热的肌肤,动作温柔又亲昵。
陈灿低头望着她,喉结轻轻滚动,目光牢牢锁在她的脸上,一刻也舍不得移开。
“你真好看。”他哑着嗓子开口,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心动。
兆悦眼底笑意更深,抬手轻轻勾住他的衣领,微微仰头,撩拨:“那你告诉我,有多好看?”
陈灿被她这一句轻飘飘的反问,逼得整根神经都绷紧了。
仓库里只剩那盏罩着红布的灯,昏昏的暖光落在兆悦脸上,把她眼尾那点笑意映得勾人。
她指尖还勾着他的衣领,微微往自己这边一带,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近得不能再近。他能清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着莫名的香味,一股脑往他鼻腔里钻。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他再也克制不住,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牢牢按向自己。
兆悦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带得轻呼一声,整个人贴在他身前,无处可躲。
陈灿低头,呼吸交缠在一起,滚烫又急促。
他的目光死死落在她脸上,从眉眼滑到鼻尖,最后停在她微微抿起的唇上,再也挪不开。
“你非要这么问。”他声音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滚出来,“我怎么说得完。”
兆悦仰着脸看他,眼底笑意未消,指尖还在轻轻摩挲他后颈的皮肤。
那一下下轻得像羽毛,却每一下都挠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这样看着他,就让他浑身紧绷,心跳乱得一塌糊涂。
“说不完也要说。”她微微抬了抬下巴,语气带着逗弄,“我想听。”
陈灿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再也忍不住,低头靠近,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脸颊,一路蹭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让她一个人听见:“好看得……我不敢多看。好看得……人多的时候,我只能装不在意。好看得……现在就想把你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温热的气息扫过她耳尖,兆悦身子轻轻一颤,手臂不自觉地往上攀,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
陈灿的手掌稳稳托在她后腰,将她更贴地拥在怀里。她裙摆只到大腿中间,双腿微微屈起,脚尖轻轻点着地面,整个人几乎半倚在他身上。
墙面冰凉,他的体温却滚烫,两种温度撞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发软。
“刚才人那么多,”他贴着她的耳朵,慢慢开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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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来,我眼睛就没从你身上挪开过。”
兆悦轻轻咬了咬下唇,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不是没什么反应吗?”
“那是装的。”他低声笑,笑声闷在她颈间,震得她皮肤发麻,“我再不装样子,当场就控制不住了。”
他说话时,下巴轻轻抵在她肩窝,呼吸一遍遍扫过她的肌肤。
兆悦被他弄得发痒,下意识往他怀里缩,这一动,反而贴得更紧。
陈灿身子一僵,手臂收得更牢,几乎要将她嵌进自己怀里。
红布灯的光在地上投出两道交叠的影子,安静的仓库里,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陈灿慢慢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回她脸上。
他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着她轻轻颤动的眼睫,看着她被红光映得格外柔和的唇。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动作轻得不像话,像是在触碰一件一碰就碎的宝贝。
“兆悦,”他轻声喊她的名字,“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站在我面前,我有多难受。”
“哪里难受?”她仰着头,轻声问。
“哪里都难受。”他低头,额头再次抵着她,“眼睛想一直看着你,手想一直抱着你,整颗心都悬在你身上,放不下来。”
兆悦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那里面全是她的影子,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
她心里一软,指尖轻轻捏住他的耳垂,轻轻晃了一下。
“那你还等什么?”
陈灿被她轻挑的反问,彻底逼到了临界点。
他手臂猛地一收,把她扣进怀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骨血里,不留一丝空隙。
兆悦被他这股狠劲撞得轻喘一声,非但没退,反而双臂一圈,死死缠上他的脖颈,指尖扣进他后颈的皮肤,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他——她也在等。
他低头,吻得没有半分犹豫。
压抑到爆炸后的冲撞,滚烫、急切、带着快要撑破胸膛的力道,狠狠覆住她的唇。
兆悦仰起头迎上去,舌尖轻轻一应,那一下就够了。
陈灿整个人都绷紧了,呼吸瞬间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剧烈起伏,连肩膀都在发颤。
他一手死死扣在她后腰,指节泛白,另一只手穿过她的发丝,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有半分退开的余地。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重,唇齿间全是彼此的气息,乱得发烫。仓库里那层暖红光落在她身上,照得她肌肤泛着浅淡的光,裙摆下露出的线条干净又晃眼。
陈灿的视线不受控制往下落,只一眼,他整个人就彻底疯了。
他看见她微微泛红的脸颊,看见她轻颤的眼睫,看见她被他吻得发软的模样,看见这身衣服衬得她整个人连呼吸都勾人。
一眼,把他最后一点理智彻底烧干净。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腰缓缓往上,掌心贴着她的背,指腹轻轻一收,力道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
兆悦身子轻轻一颤,回应得更紧,吻得更深,像是在纵容他,又像是在撩他。
她被夹在他与墙之间,退无可退,只能牢牢攀着他。
陈灿低头,唇从她唇瓣缓缓下移,蹭过她下颌,落在她颈侧,轻轻一吮。
兆悦忍不住轻喘一声,在安静的仓库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