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布比赛成绩,第三名鄢宇航,南川市青少年体育俱乐部(江宁省体育局冰上运动管理中心)。”
“第二名卫浩轩,云浦冰韵滑冰俱乐部有限公司。”
“第一名裴舒望,南川市青少年体育俱乐部。”
“请年2010年冬奥会双人滑季军王慧女士为获奖运动员颁奖,请冰韵创始人兼CEO邓文浩女士为获奖运动员颁发获奖证书,请颁奖嘉宾与获奖运动员合影留念。”
时间倒回一个月前。
“闽奕泽,第五站你不去吗?”
“啊呀,想去其他站争下牌子,第五站报的人太多了,竞争太激烈了。”
“选拔站只报一站拿名额不容易,不再拼一拼?”
“不想折腾了,就这样吧。两站都在南边路上也方便,拼也拼不过,反正也是最后一届了。”
华国俱乐部联赛第二站,江宁省队男单全员出动,虽然数到头也就四个。赛程比较紧张,第一天短节目,第二天自由滑。队里除了闽奕泽双线作战,其他人都只报了青年组。本赛季国际滑联青少年大奖赛名额从俱乐部联赛中选拔,第二站和第五站是选拔站,绝大多数选手都会报这两站或者二选其一参赛,裴舒望也报了这两站。
他和教练一开始有考虑过双线作战,今年上半年的国家等级测试他没有错过,虽然去年已经过了双八达到了联赛青年组报名资格,但新赛季还没开始,闲着也是闲着,抽空去了比较近的两站把步法自由滑双十也一起过掉了,所以理论上他是可以参加成年组的。
教练组考虑到这是裴舒望第一次正赛,第一次和其他运动员同场竞技,赛场毕竟与训练场不一样。尚不清楚他的适应力如何,加上如果双线作战一天两场赛程太紧了,稳妥起见,第一场选择只参加青年组比赛,后面的第五站则是青年组和成年组都报上了,即可以刷到青年组和成年组的最低技术分,又能JGP名额和全青/全锦参赛资格两手抓。全青赛也是世青赛的名额选拔赛,全锦赛又决定了四大洲、世锦赛和冬奥会的参赛选手。换言之,不管后续参加任何赛事,俱乐部联赛都是他的第一块跳板。
临近冬奥,本来就是紧张的备战赛季,对于裴舒望来说,这是他职业生涯的第一个赛季,第一个奥运赛季,他不能不拼,不管多密集的行程他都得全力以赴。冬奥会接近赛季尾声,在明年年初举行。而在今年三月份的世锦赛上,华国男单唯一的参赛选手舒明自由滑拿到154.65分,总分228.67分在全部24位晋级自由滑的选手中排名第15位,为华国花样滑冰男子单人滑拿下一个坪昌冬奥名额,裴舒望必须在全锦赛上赢过所有人,包括舒明,才可以拿下前往坪昌的门票。
“感觉怎么样?”邝辉接过裴舒望鄢宇航二人手上的证书,将刀套给他们递过去,“刚才那个后内四周落冰没事吧,脚踝会有不舒服吗?”
“没什么事,跳的时候轴有点歪,周数不够拧了一下,应该会吃个符号。”
“宇航你那个跳进燕转定级给定到三级了,回去得看下慢放到底哪里有问题,刚刚现场看感觉能定到四级的。”
“好。”
“还是不太稳这个跳,晚上回去好好放松,敷一下,别不放心上,真有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收到!”
“教练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我刚刚连跳的时候还摔了,一点也不在乎我吗?”
“摔了还有脸嘻嘻哈哈的,我看着呢,摔的屁股全是肉没碰到骨头,幸亏后面记得动脑子把连跳给补上了,不然有你好看的,自觉点回去加练。”
“啊?”郁梓睿面露惊讶,略带委屈,“我们队青年组今天有两个上台子的欸,教练你怎么不高兴嘛,好凶哦。”
“你小子演上瘾了是吧。”邝辉脸上带着笑,故作严厉道。
旁边鄢宇航也套好刀套,走到郁梓睿身旁,“走了,回去休息。”
“下一站你节目必须要clean了,不然总决赛可能进不了。”
去年十月到如今七月,过去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为了赶上冬奥会,裴舒望踩年龄线升组,也导致这一年的事情格外多。单就等级测试来说,自他进省队到现在一共举办了三次,拢共十二站,裴舒望参加了十站。每站都是步法和自由滑一起考,一年半速通考级,一起考试的选手对他有多少印象他不清楚,但相信经常当裁判的应该是忘不了他的。
不说运动相关事宜,场外六月份的中考也结束了,很难想象他在那段时间一边备考一边练超C,中考完没两个礼拜,真就把外点四周给稳住了,能在节目里站住。在外点四周落冰成功没几天后,他的后内四周也足周落了,刚好离俱乐部联赛还剩半个月,让他能把短节目和自由滑的配置略作修改,加以磨合。
裴舒望也十分惊讶,这一年多来虽然他还没正式进入发育期,但身高也慢慢从开始的不到一米七长到了一米七五,体重也跟着身高往上走了点,身材变化不可谓不大。关键不像大部分转速流女单,可以靠节食这个伤身但有效的手段压抑生长,靠转速维持难度。男单需要在发育时长肌肉,以提供更高的起跳高度,更远的起跳距离。这段时间他饮食照常,但额外多加了些陆上训练。外点四周能成他心里有数,这个跳跃他上辈子就无比熟悉,除了没在正赛上拿到正的执行分数,可以说他几乎掌握了这个跳跃,不是那种纯靠运气蒙的。后内四周他上辈子虽然也练习过,甚至吊杆成功完成过,但尝试时大概率缺周摔,小几率吃小于号落。可以说现在成功落冰对他来说是来得非常及时的一个跳跃,只有阿克塞尔三周和外点四周,不说在国际赛事上拿奖,在华国国内想要夺冠都得看别人脸色。
老三样为什么被称之为老三样就是因为当年男单有点名气的选手都人手一套——阿克塞尔三周、后外点冰四周和后内接环四周。虽然现在国内花滑没落了,手握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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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的男单并不多,但想成为国内一号种子,没有这些是不可能的。
俱乐部联赛第一站完美收官,以金牌收尾。同时也为自己下赛季的JGP赛事争取到了一站的名额。想到这,裴舒望扭了扭脖子,今天队里的教练不在,陪报名其他站的队员去比赛了,只留下他、郁梓睿和鄢宇航三人。
“欸,你们在看什么呢?”郁梓睿呼吸稍微有点急促,刚结束训练打算下冰休息会,就看到裴舒望和鄢宇航二人坐在一起,双眼盯着放在挡板上的手机屏幕。
鄢宇航向他招了招手,视线瞥了他一眼后又重新回到了屏幕上,“赶紧下来,看比赛呢。”
“什么比赛?谁的比赛啊?”郁梓睿边给自己裹上外套,边问道。“最近除了俱乐部联赛没其他比赛吧?不是花滑比赛吗?”怀里抱着他的玩偶纸巾盒,郁梓睿慢悠悠走过去。
走到两人身后,视线扫向手机屏幕。只见屏幕上一位女单选手转三后接了一个后内三周,偶尔镜头扫过场外教练,可以看见裴立伟和邝辉二人的身影。
“女单比赛开始了啊,堂榕融她们比了吗?”郁梓睿将胳膊抵在二人肩上,头从他们中间插进去。
“还没,这是第一组。堂榕融第三组出场,齐雨涵第五组。”
“我们回寝室用平板看呗,这手机屏幕好小,而且就我没耳机没声音,回去开公放吧。”
“也行,那你赶紧把鞋换好。”
三人回到宿舍,郁梓睿抢先把平板架在桌上,熟练地打开直播页面。鄢宇航从柜子里翻出几包零食扔过去,裴舒望靠坐在床边,手里握着水杯,目光落在屏幕上。
画面里正在进行的是女单短节目第二组的六分钟练习。“堂榕融第几个出场来着?”郁梓睿嘴里塞着薯片,含糊不清地问。
“第三组第三个。”鄢宇航掏出手机看了眼名单的出场顺序,“还早,先看这组滑完。”
屏幕上第二组选手开始上场。冰刀划过冰面的声音透过平板传出来,细碎而清晰,混着现场观众的低声交谈和音乐的前奏。
“第三组快了,”鄢宇航看了眼时间,“堂榕融要是能稳住,这次应该能进前三。”
“她应该没问题,之前看她节目合乐挺不错的。”郁梓睿把薯片袋子往旁边一放,“就看临场发挥。”
裴舒望放下水杯,往床边靠了靠。窗外有风吹过,窗帘轻轻晃动。他偏头看了一眼,能看见远处训练馆的轮廓。
等这站比赛结束,下一站就是第五站了。青年组和成年组双线作战,两天四场,他真正的考验。
“来了来了,”郁梓睿突然坐直,“第三组热身了!”
裴舒望的视线重新落回屏幕。冰场上,六位选手鱼贯而入,镜头拉近,堂榕融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画面里,正和身边的教练说着什么。
窗外天色昏黄,宿舍里的三个人围坐在平板前,屏幕的微光映在他们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