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阮·梅(11):偷猫的一百零八式
事实证明。
会爆炸。
物理意义的,爆炸。
还没来得及出门,就被某个不请自来的鸡掰猫和他的挚友掳走的阮梅单手牵着绿鹦鹉气球,坐在咒灵的背上,那大风是一个呼呼的吹。
咱就是说,也没必要如此有效率。
“嗯嗯,时间刚刚好——”五条悟盘腿坐好,像一个艮啾啾的摇摇太阳花,指着地平线说道,“看!是太阳!”
对的,站在高处携手看太阳升起,就是五条悟遍寻女高恋爱手册后得出的第一个对付对面死绿茶,培养学生和老师的良好感情的——约会大作战!
高处,用咒灵飞飞怎么不算高?
夏油杰觉得这段话很有槽点,但不知道从何而吐。
首先你们是培养师生关系不是培养师生恋——这种乱七八糟歪七扭八的大融合,教育部看了都要报警。
哦我嘞个初生的朝阳。
夏油杰打了个哈欠,被迫早起,啊不,是没睡。
别说朝阳了,他现在比初生的朝霞怨气都足。
昨天晚上陪着鸡掰猫捉鹦鹉——是的,为了这个伴手礼,五条悟甚至愿意把见面的时间推迟到明天。
所谓的明天,就是捉到之后飞速出现在阮梅窗外并开始如同鬼故事里一样敲窗是吗?!
但五条悟邀请夏油杰一起干,约等于骑脸御柱塔。
夏油杰:……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凌晨怎么不是第二天。
于是,阮梅打开窗户的时候,完美的对上了两个家伙在窗口对他Say Hi~ o(* ̄▽ ̄*)ブ。
既然知道这样做属于半夜扰民,那就不要跟着鸡掰猫兴致勃勃的一起干了啊夏油杰!
夏油杰掰开脑阔,里面的脑子绝对有一半被五条悟牵着走。
不过没关系。
五条悟也是这样的。
硝子:……要不你们俩互换一下吧。
她可以主刀。
总之,阮梅开窗户的时候看上去非常淡定,放在恐惧类恐怖片里,多少有点鬼怪莫侵的大佬气概。
除了还穿着睡衣就被掳上了咒灵然后biu的一下飞出去被风扑了满脸的时候。
“确实是很美丽的朝霞,生命也在其中苏醒。”阮梅确实先赞赏了这番美景。
“但是,好吃的糕点往往有着吸引人的外壳,如同动物的美丽往往都有着独特的作用一样——我现在最需要的,应该是梳洗。”
好看是好看的。
但是头发只被一根匆匆抓起的簪子挽起来也是真的。
他以为他们多少能等待一会。
阮梅轻叹一声,一般而言,他不会把来访的友人拒之门,呃,窗外,不完美的补完也是生命成长的进程之一,他从不会避讳这些。
但是。
这跟苗苗还没长起来就薅走有什么区别?
沐浴着朝阳,五条悟往后一躺,摊成一坨。
夏油杰认命的命令咒灵往咒术高专飞。
是的,他们其实是来偷猫的。
什么日出不日出的,当然是趁其不备换掉猫窝更重要啊!
咒术高专在一众咒术师(苦工)的自愿帮助(被迫劳动)下,已经修的非常完美且豪华了。
果然,两次拆掉宿舍楼,就是你们两个心照不宣的私心吧?!
来“帮忙”的长工们骂骂咧咧。
在大魔王手下,不仅要祓除咒灵,还要来工地搬砖,拿一份钱打两份工,真的是泰裤辣!
但是——谁让五条悟就是在故意折腾他们呢?
一个工地搬砖,硬控众多“不服气”的咒术师,以至于咒术总监会要求开会的时候,竟无一人到场。
问就是五条悟要盖豪华宿舍,还要求一砖一瓦都是人工——
论咒术师如何速成搬砖工。
说实话,其实大家都不是很想和五条悟和夏油杰这两个疯子别苗头。
奈何咒术总监和那些烂橘子不做人——
咒术师们:没事,当个泥瓦工挺好的,包吃包住,每天倒头就睡,嘿,还别说,睡眠质量就是好!
从某种程度上,大家也算是默契的演了那些高层。
一楼里侧的房间依旧是留给猫的,只是宿舍楼在大家的“依依不舍”下,扩建了亿点点罢了。
推开门发现这里已经变成了三室一厅小套房的阮梅:……
这个扩建是不是扩的有点太多了?!
不是已经在招收外界的小咒术师们了吗?这么搞真的住的下?
“喔哦!睡得好舒服……哎?!恩人你回来啦!”隔壁房门刚打开,虎杖悠仁伸了个懒腰,就看到了站在走廊里的阮梅。
他那眼睛一下就亮了。
“称我阮·梅就好,念名字的时候,请不要忘记中间的停顿。”
“噢噢,好的!没问题!”虎杖悠仁比了个OK的手势,接着就开始夸夸,“阮·梅,又是个超级好听的名字呢!”
“哎?又换名字了嘛——”五条悟把脑袋搭在阮梅头顶,“虎杖同学,见到老师连招呼都不打的话,老师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伤心到今天少吃半块甜点哦。”
“抱歉抱歉我太开心了,五条老师好!今天请务必不要少掉半块甜点啊!”
“吵死了。”隔壁的隔壁的房门打开,伏黑惠从里面走出来,“不是说要出去玩……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阮梅笑着点点头,“麻烦稍等。”
衣服背包里还有,他梳洗的速度一向很快。
外面传来五条悟咋咋呼呼的声音。
“你们要出去玩?你们要抛下你们的麻辣教师自己出去玩?!”
“你不也没有告诉我们……他要回来这件事吗?”
“我没说吗?”五条悟装傻充愣。
“对哦!五条老师居然一个字都没有说过!”
窗外的树被风吹过,模糊了一些分明的边界。
一种有些奇怪的情感在身体里升腾。
就像唇齿流连在糕点上一般,有一点暖香,从口腔到鼻腔通达,味觉不断感知着这些东西——而糖分给人带来的满足,依旧如此让神经喜爱。
阮梅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过去,未来,亦或者现在。
门口的吵闹似乎也变成了自然的声调。
被抢先一步的御柱塔,在阮梅被两只“最强”薅走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直到监测部发现,上面赫然坐着一只刚睡醒的阮梅。
兔子们:!!!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这不是贴脸开大是什么!
兔子们飞速行动起来,预测部门通过卫星定位找到了他们最后停留的地方,一堆兔子开始紧赶慢赶的往咒术高专飞。
虽然兔子们的出场很帅,但兔子们日常需要付出的努力也不是一丁点。
给自己戴上墨镜JPG.
另一边,正在赶往御柱塔的琴酒,看了一眼手机信息,让伏特加掉头。
这地方他们熟悉啊。
上次就是在这接的人。
还带了小黄鸭套餐。
诸伏景光是一起来的,顺手给自家幼驯染发了个目前的位置。
降谷零那边回了个明白。
阮梅还不知道他们这场无声的大战,只是普通的收拾好,普通的准备出门。
钉崎野蔷薇也来了,本来他们今天就准备一起出去玩,现在加几个人什么的,也完全没问题。
按照五条悟的计划,第一站是一条很有名的商业街——里面有家新开的甜品店,据说味道非常不错。
毫无疑问,重点是甜品店。
钉崎野蔷薇倒是不在意啦,反正那条街她还没去过。
男生们?男生们的意见不需要考虑。
虽然咒灵很方便,但最终,大家还是选择了正常人类的日常出行方式。
问就是五条悟的瞬移容易晕车,夏油杰的咒灵虽好,但容易让咒术师神经紧绷,而且会被风弄坏发型——
没办法,职业病和爱美是这样的。
于是。
他们就被守株待兔的琴酒精准的跟上了。
没办法,山上就下来这么两辆车,顶级杀手的观察力也不是盖的——
不知为何,琴酒竟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
有点像第一次带鸣神理出任务的时候,在天台上看见这家伙坐在产屋敷家的车里的感觉。
伏特加的技术毋庸置疑,紧紧的跟着不远处的车。
“悟大人,后面有车在跟着我们。”开车的辅助监督态度极为谦卑,“需要甩开他们吗?”
夏油杰眯了眯眼,后视镜里,不远处的车突然失控——
“大哥!刹车和油门……”伏特加感受着脚下完全不同的触感,心知不妙,用征求的目光看向琴酒。
琴酒面沉如水,“停车。”
伏特加当即一打方向盘,先靠边摩擦减速,而后斜切进了绿化带,把车停了下来。
夏油杰看着被甩在后面的车子,收回目光。
不过是一群猴子。
他可不会有什么同情心。
毕竟咒灵,有的时候确实很好用。
“掉头。”
辅助监督下意识的打方向盘。
停在那辆保时捷356A旁边,阮梅打开车门,竟是朝着它走了过去。
车门打开,琴酒就靠在后座上抽烟。
“真是防不胜防的手段。”这位顶尖的杀手抬眼,精准的对上了站在阮梅身后的夏油杰的目光。
“需要我这个好心人送你去医院吗?”夏油杰笑眯眯的回应道,“一辆突然跟过来的车,怎么看都是……危险分子吧?”
琴酒嗤笑一声。
二话不说就对车子动手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危险分子”这种话。
这里是市区,这样的事故,警察很快会过来。
而他们,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证明对方是破坏了他们车子的罪魁祸首。
这样下去,被拖住的人只会是他们。
但解决问题的方法也很简单。
“早饭。”琴酒把三明治丢过去,“不是要说氏族的事情吗?对面就有家咖啡馆。”
夏油杰的笑容虚假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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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补更[爆哭]大烧特烧[狗头]
第172章 阮·梅(12):有人偷家!
琴酒看见了,但这和琴酒没有半毛钱关系。
他只是个莫得感情的杀手,来找自家新上任的老板,再谈点不想被外人打扰的事情罢了。
阮梅回头看去,街对面确实有家咖啡厅。
看上去环境还不错,只可惜人有些多,似乎是在做什么活动,开开关关的门和女孩们脸上的笑意,再加上门口的人形立牌——
如果没猜错的话,是家乙游的联动。
阮梅几乎立刻便判断出了琴酒的意思。
他故意的。
目的很简单,就是跟着他们。
咖啡馆谈完事就完事了,这群人怎么个事琴酒还不清楚呢。
所以。
谈的事情现在可以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
琴酒的本能告诉他,他的领地,似乎被别的野兽入侵了。
在阮梅看来,琴酒现在如同一头绕着来犯者迂回观察的野兽,时刻准备对着对方的弱点下手,务必做到……一击毙命。
这才是他转换策略的原因。
阮梅唇边带上了些许笑意,语调轻快,“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还是乙女游戏的忠实粉丝。”
嗯?
乙女游戏?
琴酒定睛一看,不远处那个立牌上的脸……得了吧,根本不存在什么认识的。
根本不玩游戏的琴酒:……
他一般玩真人CS。
包真的,死尸都是真死的那种。
“随便找个地方而已,不合适就换掉。”琴酒是不可能顺着阮梅的话说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别以为他没听出来这个家伙话里的幸灾乐祸。
坑这种东西,踩一次就够了。
小黄鸭已经把他的名声败坏的差不多了——直至今日,组织里还流传着关于琴酒喜欢小黄鸭巧克力送小黄鸭巧克力可保命一次的诡异“情报”。
琴酒对此的评价是该给这群搞情报搞魔怔的家伙来两枪提神醒脑。
实在不行,脑洞大开也可以。
琴酒长腿一迈下了车,诸伏景光也跟着从同一侧下来——谁让现在这辆可怜的保时捷还在绿化带里呢?
为了市区的公共设施着想,也为了琴酒这辆老爷车,还是别为难另一边的车门和他自己了。
笑死,伏特加压根没考虑过坐左边的他的死活。
其实,要不是他下车,伏特加都快忘了车里还有个人。
伏特加:我干什么管别人好不好下车?我大哥好下车不就得了?
诸伏景光:……
下次的三明治,扣你一片培根。
“也别找地方了,现在就说吧。”五条悟就站在阮梅身后,倒是没伸手揽住阮梅,估计是之前摸不到一点教训还在发力——
可惜,还没正经过三秒,这家伙就双手插兜,眼中还带着些目中无人的俯视,“有事就说,别耽误了我们逛街——老子还做了好久的攻略呢。”
两个同样身高傲人的家伙站在对立面,空气中都带上了些焦灼的意味。
伏特加默默缩小存在感。
开玩笑,这种时候,他宁愿当个只会开车的机器人。
当然,还得时刻准备着为大哥冲锋陷阵——
大哥就是他人生的指向标,杀人的指路牌,打架的发射器!
一个合格的小弟,要为大哥流过血,更要为大哥的气势添砖加瓦!
“逛街?”琴酒眯了眯眼,“浪费生命的小把戏,竟然也需要你额外为它做攻略。”
“看来你格外喜欢把自己的精力消耗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嘶。
琴酱,你这个攻击性疑似有些太强了。
什么叫做卷王的自我觉悟啊!
尤其是这话看似在回应五条悟,实际上却是看着阮梅说的——落在耳朵里就有了一点“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的威力。
疑似被迫接收了众多任务的属下满脸怨气的化作厉鬼前最后的质问。
阮梅心虚吗?阮梅一点都不心虚。
没有人比琴酒更懂黑衣组织。
他用起来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邪恶的资本家是不可能心慌的,这辈子都不可能。
“当然是因为小阮梅要来,我才特意去做了攻略哦~>3<”五条悟压根不存在破防,双手举起,放在阮梅脑后比耶,反将一军,“为重要的人花心思,不论什么时候都很值得呢~”
夏油杰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夹,都可以夹。
女高语气的五条悟还是一如既往的女高呢。
废话文学增加了JPG.
昨晚五条悟的战斗力还是没被彻底激发出来,才让那个死绿茶小胜一筹。
今天这不就完全到位了嘛。
这要是换个角度看看……什么女高VS御姐现场。
琴酒抬眼看了看五条悟,皱眉道,“我记得,七釜户有专门的精神科医院。”
“他症状不轻,离他远点。”琴酒对阮梅叮嘱道,“下次遇见这种东西,瞄准它眉心,子弹能快速破坏掉它的脑子。”
破坏脑子?
……植物大战僵尸?
五条悟≈没脑子只有脑浆子的僵尸?还是那些影视剧里的丧尸?
而且……连人称都换了耶。
这波啊,这波是贴脸开大啊!
就差指着五条悟鼻子骂精神病和不是人了。
五条悟瞅了眼这个白毛,冷笑一声。
咒术师都是疯子,他们想要的,一定会拿到。
要不是看在小阮梅的面子上,这家伙早晚得被身首分离。
不过也没关系。
这些家伙,不过都是自以为是的绊脚石罢了。
自家的小神明,就得自家养。
老子就爱带人出来逛街晒太阳,怎么了!
怎么了!
不比你们这群黑乎乎的,只会叫嚣着工作的人会养多了!
说实话,那边的诸伏景光都惊了。
一言不合就是杀的琴酒,居然还能和人吵的有来有回?
不过,双方确实都没有动手的意思。
说实话,咱们的Top killer还是有点太全面了。
这张攻击性拉满的嘴啊,简直比抹了蜜还甜。
就是有点甜过头了。
“你记的这么清楚,难道你去过?”
夏油杰加入战场,扳回一局,“鬼鬼祟祟的跟着我们,连声招呼都不打……这位危险分子先生,你似乎没有什么资格说正常的逛街……是浪费生命吧?”
难道你们尾随的事情,就很高贵了吗?
到底是谁在浪费时间和生命?
五条悟力挺挚友,当场充分学习了昨晚的部分精华,“既然要说事情,那你就先说完好了。”
“我们也不差这点时间的,毕竟小阮梅的事情更重要嘛,我们当然要为小阮梅考虑了,不像这个家伙……咳。”敲,说漏嘴了。
没关系,麻辣教师五条悟可以再来。
“就是之前安排好的事情都得往后放放了…”白色大猫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我昨天写攻略写到凌晨三点——小阮梅,你要补偿我三块,不,五块蛋糕!”
完美收尾!
他昨天晚上的资料没白看!
现在他是进修完成的钮祜禄·五条悟了!
这茶虽然有点不纯,但也算是泡出来了。
夏油杰乘胜追击。
“工作是工作,不要把工作带到休息时间里来,下次别这么做,烦人的猴子。”
琴酒:……
琴酒差点给气笑了。
到底是谁在处理组织的工作,到底是谁在放假逛街,到底是谁!
鸣神理自己都没说话呢,轮得着你们在这乱叭叭!
你们是干活了还是出钱了?一个个搁着说风凉话!
伏特加嘴笨,半天没找到反驳的话,急的抓耳挠腮。
琴酒也没指望他能顶什么用。
伏特加长太息以掩涕兮——
二打一还组合技,对面是不是多少有点不讲武德了?
绿川光呢?怎么就剩他大哥一个人在这里孤军奋战了?
琴酒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扫视了一圈周围,只是目光从两个人身上滑过的时候,带上了些许杀意。
夏油杰对他露出个假笑,五条悟更是把恶意写在了脸上。
言语的交锋,对于这些人型凶兽来说,还只是太过稚嫩的前置手段。
吵也不可能吵出什么结果,到底还是得看另一个隐身的当事人的意思。
而此刻,阮梅在干什么呢?
吃东西。
对,就是,吃东西。
在修罗场的中心位,阮梅咬了一口三明治,旁边冒出来的兔子递上吐司和牛奶,甚至还配了一小碟奶酪和一小罐果酱。
确实很贴心。
“还请殿下将就吃些吧。”带头的家伙依旧是老熟兔,“没有为殿下准备好突发情况下的便携食物,是我们的疏漏。”
阮梅擦了擦嘴,他喜欢唇齿间感受生命的感觉,但对于仅仅填饱肚子这种事情来说,他不算特别挑剔。
肉眼可见的看出了不满意的兔子:……
殿下请你不要睁着眼睛说瞎话。
明明就是不太喜欢。
反倒是那个被随便包了包的三明治吃光了。
兔子的目光微微停留,决定改天偷师一下。
怎么偷?趴房梁上偷。
兔子们擅长各种情报搜集工作,食谱也一样。
绝对可以做出来一模一样的味道!
这可是兔子们的尊严啊呀吼——
莫名其妙的燃起来了呢。
“说起来,你们应该知道,我现在已经是无色之王了吧?”阮梅微微侧头,风吹起鬓边的一缕发,显得有些温和了起来,“与黄金之王无关,你们也可以不用如此殷勤。”
如果说之前的善待是因为他可能是黄金之王的继承人。
那如今,在外人看来,他根本没有继承黄金之王王位的可能性——这些兔子却还是执着的跟着他。
这又是为什么呢?
面前的兔子不说话。
“我喜欢诚实的孩子。”阮梅轻声道。
面前的兔子,啪嗒一下,跪在了地上。
阮梅微微垂眸,如同神祇扫视凡间。
“冕下说……非时院的主人,也不一定非得是黄金之王。”兔子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破釜沉舟,“如果可以,请您,成为我们的王。”
“这算是背叛吗?”阮梅颇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年轻人,从身体状态和骨龄来看,不过二十二岁。
“不算,殿下。”兔子恭敬的垂首,“我们还未正式成为黄金的族裔。”
阮梅反倒有些惊讶了。
这些人身上带着黄金之王的气息,但并未成为黄金之王的族裔——
“把面具摘下来。”阮梅命令道。
兔子犹豫了几秒,反复挣扎,最终还是把面具摘了下来。
确实是个年轻人,长的很不错,年轻的躯体和长久的训练带来的爆发力更是让他看上去格外迷人。
果然,黄金之王的气息,是兔子面具的效果。
话说,怪不得他们的气息的「浓度」完全不同啊。
这么说来,黄金之王——送了他一支心腹小队,作为他成王的预备班底。
干净的,并未打上烙印的,如果不是现在暴露,估计会和他朝夕相处的,在潜移默化中成为他最趁手的武器和用具的……氏族。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沉默。
年轻人一动不动。
“你叫什么名字。”阮梅突兀的绽开了笑容,说道。
“如果没有的话——你就叫杏吧。”
年轻人的眉目骤然松展,喜悦从眼眸中溢出来。
他当即欢欣鼓舞发应答下来。
“是。”
“你们小队一共有多少人。”阮梅随口问道。
“三十二个。”杏知无不言。
“嗯,等会都叫出来吧。”
“是。”杏的雀跃几乎要溢出来了。
那边的几人:?
不是,好像有人偷家了???
还是当着他们眼皮子底下偷的?
琴酒率先朝阮梅的方向走去。
“你昨天晚上和我提过氏族。”琴酒看向阮梅,表情有些玩味,“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想……成为我的王?”
不远处的白色车子一个急刹,车门打开,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赶来。
诸伏景光把目光从幼驯染身上挪开,看向阮梅——刚刚的那一幕他全程围观,“什么氏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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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一更,差八更[爆哭][爆哭][爆哭](好困好困错字明天再改)
第173章 阮·梅(13):生命本质自由。
诸伏景光觉得有点问题。
诸伏景光觉得他好像被孤立了。
氏族,什么氏族?
琴酒都提两次了,猫一次都没对自己说过?
什么时候琴酒都排他们前面了?
咪:……
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他其实一点都不觉得成王和氏族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要不是昨晚氛围恰到好处,条件也非常充分——琴酒刚好提及,烂摊子又确实找上门来。
阮梅就顺嘴一提罢了。
他其实压根就没准备让大家在这个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东西上瞎掺和。
其余几位王·小孩子过家家:……
虽然听着确实有些中二。
但他们真的是正儿八经的王和正儿八经的氏族——
过家家?掉个剑死七十万的过家家?
信不信再来一次日本政府死给你看哦。
其实也还是只会鞠躬的啦~
杏看了一眼自家王的脸色,也没离开,就那么恭谨的站在了阮梅身后。
当兔子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往日之事不可追!兔子面具摘都摘了,他现在只看得到他家王!
不就是看脸色嘛!他们!超会的!
降谷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群人剑拔弩张的对峙。
降谷零左看右看,觉得自己加入哪方都不妥,遂猫猫祟祟的先靠近自家幼驯染,还没问现在是什么情况呢,就听见了自家不省心的同期的声音。
“成为你的王——我不觉得有什么不行。”少年耳坠上的莲花,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既然你选了,那就得永远忠于我。”
他拽住琴酒的衣领,琴酒闷笑一声,顺从着他意愿,缓缓躬身。
“告诉你个秘密。”少年抬眼,对上那双有些暗沉的双眸,缓缓绽开个轻柔的笑,如同一朵花飘落水面——
掀起惊涛骇浪。
“我一开始,就没准备让你逃掉。”
琴酒只会是他的人。
从第一次对他妥协开始,琴酱啊,你就逃不掉了。
蜘蛛缓缓将一张巨网,笼罩在自愿进入圈套的猎物身上。
琴酒在他身上,再次看到了那种熟悉的,如同神明一般的,视天地万物为刍狗的平静。
狂涛,喧闹,波澜壮阔。
静水,黯淡,深不见底。
他第一眼就认出了他的本质。
所以,这场相互试探,相互靠近的游戏……还得算他赢,不是吗?
是他率先开放领地,放了一只无法无天的狸猫进来吵闹。
无色的烙印在琴酒脖颈的位置成型,包裹着他的命脉,似乎有一双无形的手,稳稳的放在他汩汩流动的血液上,感受着他的呼吸,和他脉搏颤抖的声音。
那只无法无天的狸猫给他烙下爪印,挺着毛绒绒的胸脯,说你以后就是我的人啦。
大缅因猫从此以后也是家养的了哦。
“严格意义上说,你是我的第一个,真正的氏族。”阮梅缓缓退开,“从现在开始,你没有任何反悔的余地——不管是你的想法,还是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胞。”
“当然,我的……王。”
琴酒的声音微微压低,带着些危险的侵略感——像极了猫科动物进食时发出的呼噜声。
落在阮梅耳边,却成了亲近的讯号。
“乖孩子。”阮梅的眼里里带上了些许笑意,“做的好,就会有奖励哦。”
其他人:……
你们!够了!
真的够了!
当着我们的面干这种事情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还有!他凭什么啊!他凭什么!
也不是吃醋,就是有亿点酸。
劝死,不然活着实在有点碍眼。
“小阮梅都不来看看我的吗?”五条悟几乎是瞬间便出现在了阮梅身前,超大一只,几乎要把阮梅整个盖住。
“难道是麻辣教师五条悟和眯眯眼丸子头狐狸没法吸引你了嘛——明明是我们先来的!小阮梅的注意力却全给了这个家伙!”
为了效果,五条悟还特意摘下了墨镜,露出那双空天之瞳加分——
阮梅看着被挡的严严实实的琴酒,有些无奈的轻叹一声。
不患多,不患寡,而患不均。
肉眼可见的,这修罗场的火是在熊熊燃烧了。
“对啊,阿理。”降谷零单手搭着幼驯染的肩,阴阳怪气,“什么氏族,什么王,我们居然连御柱塔大门往哪开都不知道呢——”
这可真是。
这种时候就不要火上浇油了啊零酱!
“要说先来,不应该是我们先来吗?对吧?阿理?”诸伏景光笑的温柔。
黑百合!黑百合开了一背景啊景光——
没道理先来的什么都不知道,后来的却已经一路高歌猛进,就差直说我又争又抢了吧?
被一堆人围着质问的咪:……
也不必分个先来后到了,你们都是我的翅膀还不行嘛?
“朋友是朋友,氏族是氏族。”阮梅摇了摇头,“打上烙印,对于你们而言,没有什么好处。”
“他就那么不一样?”五条悟抱臂,也懒得搞什么角色扮演了,张扬和自信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老子怎么可能比他差?”
“这不是差不差的问题。”阮梅目光平和,连声音都一如既往的淡定,好像刚刚说出那些话的人不是他,“每种糕点适口的温度都不同,是否成为氏族这种事情,对于我们现存的关系没有任何影响。”
“到不如说,正因为你们都有自己该走的路,才不应该成为我的氏族。”
兔子们是黄金之王的好意,就算他不接受,他们或者成为黄金族裔,或者……看那个架势,更可能发生的事情是他们接着跟着他,锲而不舍,直到他心软妥协。
谁能拒绝一群用狗狗眼看着你,满心满眼都是你的兔子呢?
琴酒就更简单了。
组织的溃散,对于一个二度失去存在之地的人而言——他需要一个更确定的,能被他抓在手里的东西。
而且——琴酒真的业务能力超强哎!谁能拒绝这样的下属呢?!
反正咪不能。
其他人就不一样了。
他们都还有自己要做的事情,也还有很多条路可以走。
作为朋友,他更希望他们走向更好的未来,而不是被牵绊在他身边。
阮梅迈步向前,掐断这个话题,“别在这里影响交通了,既然已经到这里了,就随便逛逛吧。”
虎杖悠仁他们应该已经到目的地了。
有夏油杰和五条悟两尊煞神在,再加上对于咪的武力值的超群认知,小朋友们放心的超快的。
怎么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危险——明明是危险害怕遇到他们吧?
这边其实已经挺靠近市区了,繁华程度丝毫不差,甚至人还更多些。
商品一眼看上去也更偏向于平价,属于年轻人比较爱来的地方。
他们这一行人走在街上,各有各的好看,简直比男团出街还要震撼人心。
旁边的小姑娘和朋友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看见了嘛!那腿!比我命都长!”
“可恶!好帅!可是我压根不敢上去要link……”
“这个是在哪买的?”
两人抬头一看,是个白发长腿身材比例超绝的大美人——两个小姑娘的眼睛biu的一下就亮了。
“街角那家糕点店,除了贵没有别的毛病……”小姑娘张嘴回答,一不小心秃噜出了点别的东西,“往里走还有家酒吧,里面的蛋糕也特别好吃,就是有时候不开门,开门了有时候也不卖——”
“明白了。”五条悟打了个响指,顺手把刚刚买东西送的两个小挂坠塞给他们,“再会~”
“再,再见……”
清醒了两秒,小姑娘捶胸顿足。
“可恶啊!没出息的我还是不敢要联系方式!”
对外唯唯诺诺,对内大杀四方,我们二刺猿是这样的。
你惹到我,可真是惹到棉花啦!
五条悟快走几步,阮梅正在街角的位置等他。
“凭借我品鉴甜品多年的经验,那个包好吃的。”五条悟推推墨镜,“就在前面,快走快走!”
“看在我这么用心的份上,小阮梅也给我盖个戳呗?”五条悟趁机出击,妄图上户口,“你看,白色和我也超配的。”
我配!我可太配了!
都是白毛who怕who啊!
阮梅一指头把在脖子旁边晃悠的五条悟的脑袋戳开。
这家伙怎么老爱从背后伸脑袋过来。
“不可以。”阮梅实话实说,“生命既然已经诞生,就有其存在的意义,这份意义,并不会因为造物主的存在而繁荣,和不会因为造物主的离去而凋零。”
“即便最终落幕——”阮梅看向那双仿佛刻印了天空与大海的眼眸,“你的生命,也只和你自己有关。”
“明白了吗?”阮梅的目光移向一旁的夏油杰,“不是因为我,你们才得以存在。”
“而是因为你们就是你们,所以存在。”
我也不过是你们生命的过客,就如同那个造物主一样,在创造之后,剩余的便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了。
不必如此的追逐于我,你们的生命其实远比你们想象的更加精彩美丽。
如果仅仅是出于攀比,又或者不甘——
生存的希望不会因为他不在,所以消失。
那么,他不愿意,也不会再成为谁的枷锁。
生命本质自由。
阮梅率先进入了那家甜品店,店里人不多,价格在和这条街比起来,确实偏贵。
琴酒心情不错,不介意请他们一顿甜点。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若有所思,也没说话。
落在最后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一眼。
“我们的小神明,总是在一些方面过于仁慈。”夏油杰勾起一个每带多少感情的笑容,“才会容易让一些东西……趁虚而入。”
放弃吗?
不可能的。
追逐着烈火的飞蛾,无论如何,都会奔向那团在他们的世界燃烧过的火光。
“安娜,怎么啦?”
“我看到了……有火在燃烧。”
“很多种颜色……好漂亮。”
————————
放弃?咒术师的脑子里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东西[狗头]
第174章 阮·梅(14):来自吠舞罗的邀请
甜品上的蛮快的,大概是因为有着匹配价格的实力吧。
“菜单呢?再给我一份。”五条悟长腿一迈,拉开椅子坐下,毫不客气的把一份红丝绒蛋糕据为己有,吃了一口还要评价,“唔,不够甜。”
……这东西其实已经是甜度爆炸了吧?
“奶油还算可以,如果再加点糖就更好了。”五条悟接过店员递来的菜单,“有三彩团子吗?”
“有的,先生。”店员快速翻面,将有三彩团子的那页菜单递到五条悟面前。
“来……三份吧。”五条悟靠在椅背上,“剩下的全部来一份,三倍糖哦。”
“呃……您确定要三倍糖吗?”店员有些犹豫,“那个,大量的糖可能会导致甜品的味道不是最佳赏味……”
“我确定。”五条悟推了推墨镜,“三倍糖——好不好吃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们要做的,是把甜品做出来,然后放到我面前,明白吗?”
“这桌的账,全部结掉。”五条悟随手将卡递出,“还有问题吗?”
“没,没有了!”店员抱着菜单,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请您稍等,有些材料我们需要现做。”
乖乖,三倍糖啊!真的有人能吃的下去吗?
别吃坏了来找我们吧?
随着五条悟的一声令下(bushi),整个甜品店的后厨都动了起来。
还别说,三倍糖的要求一出,后厨的人员就知道,之前的那些预制的材料都用不了一点了。
好歹也是高级甜品店,给预制的材料里再度加糖这种事情——总感觉前面那位客人一口就能尝出来啊!
“对了,我要新鲜现做的,点了你们家这么多东西,总不能连新鲜都做不到吧?”
把这话听了个明明白白的后厨:!!!
当场就是一个撸起袖子。
这奶油,怎么不是能现场手打的呢!
拿出我的麒麟臂!赌上我做甜品这么多年的尊严!
虽然很燃。
但甜品制作需要时间。
琴酒的目光扫过两人,在阮梅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个胜利者的微笑。
夏油杰:手动微笑JPG.
不过是没被考虑的家伙罢了,不就是比他们更亲近一点嘛,有什么好得意的。
有什么好得意的!
以后还指不定什么样呢!
没听过后来者居上嘛?!
“你最好祈求你一直领先。”夏油杰笑眯眯的将一盘大福推到阮梅手边,一道微不可查的声音在琴酒耳边炸响——
琴酒的回应很简单。
“绿之王给我们下达的委托,是想借着作为氏族的我的手杀掉赤王的氏族,然后把矛盾转移到你和赤王身上吧?”
左一句我们,右一句氏族。
就差把你们不行给写在脸上了。
夏油杰假笑,“绿之王,就是那个放鹦鹉的?”
今天早上日出还没看就炸了的玩意。
一看就是批发的,做工都很垃圾。
“哦,早上炸了的那个啊。”五条悟听话听半边,“绿王是鹦鹉?”
“把它自己炸自己是有什么心事吗?”
“给别人放个烟花听听响?”
那它人,啊不,鸟还怪好的嘞。
怎么说呢,真的一点实质伤害都没有啊。
除了突然响了一声以外,没有任何值得人意外的东西。
要不是夏油杰提起来,他早就把这事抛之脑后了。
被塞了一脑子无用信息的比水流:……
要不是王权者的能力,他现在得变成植物人。
怎么会有人连夜到处找鹦鹉还找到了就给灌一脑子垃圾啊!
鹦鹉是什么很好用的实验小白鼠吗?!
废掉了好多只鹦鹉,比水流终于发现情况不对头。
小鹦鹉们炸也炸了,来线下battle的人也去了,全部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反馈的比水流,彻底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
鹦鹉传输回来的影像显示,一半是一个白头发的家伙干的,另一半动手的……是空气?
啊?
看不到任何东西,但鹦鹉就是被捏住了翅膀,紧接着就是陷入一片黑暗,被囚困在空气墙里,所有的感知都被禁锢——
和五条悟比赛抓鹦鹉的夏油杰深藏功与名。
毕竟,咒灵可不是什么大家都看得到的东西呦~
五条悟是单刀直入,夏油杰是批量作业,两方一齐下手,几乎掏空了整个东京潜藏的鹦鹉,甚至连jungle成员携带的鹦鹉他们都抢走了!
比水流:……
不是他们有病吧?!
什么他们不生产鹦鹉,他们只是鹦鹉的搬用工。
爆炸是没有关系的,鹦鹉是要抓的,人是要揍一顿的。
“需要我去干掉他们吗?”举着镰刀的五条须久那兴致勃勃的开口,“那个白头发的,一定跑不掉哦~”
“……可以接触一下。”比水流唇边扬起一点期待的笑意,“但不要过分,须久那。”
哦~
“那就让我看看,我们未来的「同伴」,究竟是什么样子吧——”
这样离经叛道的人,和绿之氏族可不要太配。
五条悟打了个喷嚏。
夏油杰疑惑的看向五条悟。
自从拥有了反转术式,这个家伙别说生病了,连蛀牙危机都消失了。
总不可能因为昨晚抓了一晚上鹦鹉还输给他就生病了吧?
还是因为之前的轮回,五条悟的身体出了点他不知道的事情?
这家伙隐瞒病情可是惯犯,比如之前,要不是牙疼的受不了,吃甜点的量都减少了些,他们也不会发现这家伙蛀牙都长了三颗——
也是难为他,得一边蛀牙还一边炫甜点。
被架去看牙医的时候还在嘴硬。
思及此处,夏油杰当即伸出手,古法探病,摸了摸五条悟的脑门。
“唔!杰!干嘛突然打我——”五条悟满脸控诉,“好痛——”
夏油杰磨了磨牙,“你捂着腮帮子,跟我说我打疼你了?”
呃。
习惯了。
或许是这段时间的相处,他们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时光里。
“还有。”夏油杰微微一笑,给五条悟来了个脑瓜崩,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伤脑,“这才是打你。”
五条猫瞪大了眼睛。
五条猫不可置信。
五条猫要开始闹了!
“我订了你要的新游戏机,今天下午大概就送到了。”夏油杰打断施法,“还有那几个任务,也已经解决了——今晚我们可以都有时间。”
五条悟的注意力瞬间被转移。
反正杰也没下多重的手,也不是很疼。
自轮回里出来之后,在不特意控制的情况下,五条悟的无下限就对夏油杰彻底开放了。
与之相对应的,夏油杰的咒灵,五条悟也能在一定程度上命令他们哪一份工资打双份工。
估计是因为这样那样的灵魂上的原因吧,不过两个人也没想着接着深究。
这日子呢,就将就将也能过。
再说了,最强的融合体,约等于双倍的最强。
虽然目前还没有热血沸腾的组合技这种东西——不过心诚则灵,说不准哪一天就突然有了呢?
夏油杰:……又不是怀孕,什么突然有了没了的!!!
说起游戏……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又看了看这一桌的人,计上心头,“小阮梅要来玩吗?刚好我们的房间也不是很远——”
住高专住高专!
琴酒:……
欺负他不打游戏是吧?
不过,不打又怎么样呢?
他家BOSS又不会因为他不会打游戏就抛弃他——琴酒一向知道自己的长处在哪里,明晰的自我认知让他绝不会因为别人做的如何如何好,就抛弃自己现有的东西去东施效颦。
这家的咖啡做的还算不错。
琴酒不紧不慢的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完全没有在意这点小问题。
夏油杰将关注的目光从他身上悄无声息的收回。
从昨天到今天,连输两场。
五条悟现在还能忍一忍,纯属因为阮梅还坐在旁边。
但对夏油杰来说,敌人的特点和长处,该吸收还是得吸收。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琴酒完全没有上钩的意思。
果然,能站在阮梅身边的,都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无形的交锋又过了一轮。
一旁的降谷零,默默的和自家同期对视了一眼。
氏族,王权者,该消化的还没消化呢,新的风暴就又到来了。
听了全程,什么又绿又鹦鹉的——
不是,我们还没上车呐这车怎么就开跑了!
这个话题的跳跃度是不是有点太超群了?
“对十束哥下手的,其实是绿之王,对吗?”
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
“安娜。”草薙出云歉意的笑了笑,解释道,“我们不是故意偷听的。”
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喽?
其实也算不上多么有意,至少在座几个人都察觉到了他们——
是的,全都察觉到了。
但既然阮梅放任,他们就当不知道好了。
“是,也不是。”阮梅放下手中的叉子,看向身边直奔他而来的小姑娘,耐心的解释道,“他们一个是主谋,一个是主谋手上的利刃,伤害别人的,是他们两者的结合体。”
“就像糕点的外壳,和它的内馅。”阮梅温和的摸了摸女孩的头,如同父母教导年幼的自己一样,给予这个过分聪明的早熟女孩指引。
“只吃到外壳是不够的,只有加上内馅,它才更完整,更好吃。”
只去除那层被丢出来的壳可不行呢。
想用一个王,将这池水彻底搅浑……
绿之王聪明就聪明在他没有直接动手,反而是用一个几乎同位格的王作为棋子,引导着它,来达成自己的目标。
如果他没遇到的不是阮梅,或许真的能成功也说不定。
但很可惜。
石板已经将一切说明,那这个内部的不安定因素,就得先暂时按下去了。
「变革」本身并没有什么错。
但变革,需要合适的时间,合适的机会。
阮梅觉得,现在并不合适。
安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完全听懂了。
草薙出云皱了皱眉,发出邀请,“吠舞罗离这里不算远,无色之王阁下,要去坐坐吗?”
“可能不行哦。”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降谷零当即抬头,骤然瞪大了眼睛。
琴酒警惕的目光落在来人身上,却没能激起任何波澜,杀手的神经在不断跳动着危险,却无法得到任何解决措施——
门口的风铃振动,携着风的味道,一个人朝着这边走来。
————————
世界名画《彭格列在路上》结束了[狗头]
等会补更,横滨也要进场了。
第175章 阮·梅(15):决定性的压倒胜利!
“你来啦,这糕点上的梅花是新渍的,要吃点吗?”阮梅看向来人,笑容清浅。
一个小巧的盘子,被放在摆满了西式甜品的桌子上。
其他人:?
等会,你刚刚可没拿东西出来!
怎么还带区别对待的?!
阮梅:当然是因为只带了一份,人太多了,不够分呀。
分着分着又吵起来了怎么办。
当然,也有那么一点点来人是纲吉的原因啦。
阮梅觉得,他应该是最能够欣赏这份糕点的人。
不管是品味还是评价,纲吉给出的意见,大概比这一桌的人加起来都要有用都多。
其他人:……原来是输在了知识文化水平上吗?!
纲吉接过盘子,又从口袋里取出一小袋手工糖果,放在阮梅面前。
“佩里斯夫人亲手做的。”纲吉轻快的眨眨眼,“她特意让我告诉你,她新学了很多传统的糕点配方,等你回家之后,和那些朋友间关于食物的友好交流,又能多添些种类了。”
学校里的学生们非常热爱带东西投喂砂金,出于礼尚往来和他们家与彭格列达成的巨额新合作,砂金偶尔也会带点小东西回馈一下客户(bushi),正因如此,彭格列庄园的小厨房做糕点的频率可谓是直线上升——
于是,一种奇怪的糕点式“外交”开始风靡。
比如上个月中旬,由众多企业和家族资助的第一届糕点大赛,就由佩里斯夫人拔得头筹。
“梅花的香气环绕鼻腔,不算甜,口感绵密,能尝到一点更醇厚的气息……是加了一点鲜乳吗?”纲吉轻笑着问道,“很柔和的味道。”
“是罗浮的特产,浮羊奶。”阮梅回答道,“但放凉了会变苦,所以只能选用树乳和它调和,把浮羊奶变凉后的苦味,融成了回味时的一点微苦。”
“很好吃。”纲吉赞许道,“确实是巧妙的方法,既维持了风味,又规避了弊端。”
“你的夸奖比他们宣传牌上写的好多了。”阮梅抬头看向纲吉,笑道,“还有其他口味的,下次再请你一同品尝吧。”
“我的荣幸。”纲吉眉眼舒展,“要出去走走吗?泡在这里里可没什么意思。”
阮梅点了点头,站起身准备离开。
这家店里的点心多有创新,可惜,他还是更喜欢传统一点的味道。
旧枝开新芽是不错,但也要看这芽,究竟开成了什么样。
其他人:?
不是我们现在就剩下一个其他人的代称了吗?
“甜点不给老子吃就算了!”五条悟拍桌而起,委屈的像一只超大号的萨摩耶,“你居然还要丢下老子自己走吗?!”
“我们说好了要逛街的!”
“你还有一桌的甜点。”阮梅委婉道,“我们很快会回来。”
“然后去吠舞罗,对吧?”纲吉接话。
“说的对。”阮梅的笑容轻快了几分,“接下来呢?纲吉。”
“去御柱塔,把那些不允许出境之类的条例给你搞定。”纲吉无奈的摇摇头,“国常路先生对此可谓非常坚持。”
王权者不得随意出境,这个条约直接限制了猫自由飞翔的步伐,必然不可能接受。
纲吉怎么可能放任猫签署这种条约。
“氏族都已经选好了?”纲吉看向一旁的琴酒,开口道,“要让他测个属性吗?”
“改天测一下吧。”阮梅想了想,觉得也不是不行,多增加一点实力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不会被哪个有点超自然能力的人给轻而易举的干掉——
“我记得,我还有个戒指,对吧?”
顺着猫看过来的恳求目光,纲吉哭笑不得的说道,“配套的戒指已经在做了,过段时间就会送过来。”
“阿理,我要一个。”说到戒指,零当场不困了。
氏族的问题他没搞太清楚,戒指他还能不熟悉吗!
好歹也是在彭格列进修过的!一个月呢!
抢占名额!这就叫料敌先机!
“所以是阿理要和我们戴同款戒指嘛?当然可以哦。”诸伏景光收到了来自幼驯染的信号,当即跟上,笑的温柔至极,但怎么看那个背景上都有点不太妙的花在盛放——
“什么戒指?老子也要!”五条悟不堪示弱,还不忘捎带上挚友,“杰也要!”
旁边没什么存在感的杏也投来了渴望的目光。
琴酒坐在原地,倒没什么表示。
咪:……
这戒指,要不还是批发一下吧。
再来一个就满员了哈哈。
倒也不必如此争先恐后。
“零,景光。”阮梅无奈的提醒道,“你们还是警察。”
为什么对加入一些奇奇怪怪的帮派这么热衷啊!
“阿理。”降谷零揉了揉眉心,叹息道,“你觉得,已经进入了这个超自然的领域的我们,还能就这么抽身离去吗?”
见过了这个世界自成一体的行为规则,也见过了那样灼热可怕的力量,还能就那么回到普通人的世界里吗?
那……他们的距离,会越来越远吧?
直到连背影都看不见。
安稳的人生固然是一种选择,可如果真的只想要安稳,他们也就不会来当什么卧底了。
哪怕是为了家国与大义,他们也想要取得能够在那个已经过分多姿多彩的世界里铲除邪恶的资格。
普通的警察,又怎么能奈何那些拥有着各种能力的人呢?
若他们做下恶事,伤害公民,难道就要让他们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什么都不做吗?
降谷零不能接受,诸伏景光也不能。
或许卧底们身上总是会有某些理想主义的特点,但正是这样的理想主义,才是他们得以不断前行的动力。
阮梅沉默了一瞬。
“你们还有别的选择。”比如sceptre 4,在这些方面,显然他们会更专业。
而且,他们也算得上官方。
鸣神理不想让他的朋友们再度以身涉险。
他们应该有更光明的未来。
他们的责任心,正义感,甚至于对人民的热爱,都不应该让他们在他手上,从一个泥潭跃入第二个泥潭,然后变成面目全非的模样。
鸣神理不准备变成另一个sceptre 4,真要算起来,他这个组织新BOSS的身份,其实是半只脚都踏入了黑·道耶。
突然发现自己黑的好像自然而然的鸣神理:嘶。
难不成警校其实才是自己投身黑·道的跳板?!
啊这,这么说来,他好像是那什么的自甘堕落的黑警啊!
丸辣!
“你们眼前不止有一条独木桥。”鸣神理看着他们,“杏,有青王的联系方式吗?”
“有的,殿下。”杏站起身来,微微躬身,“sceptre 4是官方的管理异能力者的机构,只要青王能够接受你们,卧底的身份不是问题。”
“……”降谷零闭了闭眼,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个所以然,“可……”
“那我们呢?”五条悟举手在咪眼前晃悠,“都拒绝一次了,总不能再拒绝第二次吧?”
“好歹老子也算是老师吧?连个戒指都不给,阿理小气哦。”五条悟拉下墨镜,趴在椅背上看向猫,“阿理,这不是追逐。”
“是朋友。”五条悟眨眨眼,理直气壮,“朋友之间互帮互助,也很正常吧?”
“老子和杰帮阿理干掉绿鹦鹉,阿理给老子和杰戒指。”五条悟一锤定音,“这东西又不是给身上打个印,阿理不会还不肯给吧?”
“那老子可要伤心了哦,真的哦——”
只是想当朋友……你们这就是睁着眼说瞎话了吧?
偏偏五条悟那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意外的显得格外真挚。
“就这么说定了!”五条悟一锤定音,“不接受反驳!”
得了。
也成吧。
反正戒指这种东西,只要他不组建家族,对五条悟他们来说,顶多算个装饰品。
说是送朋友也没问题。
得到了满意的结果,除了杏和琴酒跟出去了以外,其他人倒是都坐在原地。
看着格外沉默的两个警察,五条悟先吃了一大口蛋糕。
夏油杰笑眯眯的端着杯子,看着五条悟大快朵颐。
倒不是他们不想跟上去,主要是担心猫突然又想到了什么,当面反悔。
好事变坏事可不行。
说的就是那个彭格列!猫在意大利不回庄园也就算了,在日本居然被那个家伙勾勾手就撬走了!
万一来个什么耳旁风,到手的鸭子飞了可不好。
再说了,逼太紧,猫可是会逃跑的。
他们已经见到了一次结果,自然要趁这个机会,再度告诉猫——他们是朋友的关系。
“zero。”景光眉头紧皱,“你想去sceptre 4吗?”
“……我不知道。”降谷零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声。
从很多角度来说,阿理已经做的够好了。
从警校毕业,到进入黑衣组织,一步一步走来,有阿理的帮助,他们的每一步,比起很多同事,甚至称得上顺遂。
阿理为他们考虑了很多。
时至今日,他还是在为他们考虑。
因为考虑,所以拒绝。
因为在意,所以拒绝。
他为他们选择了更好的路,也算是顺从了他们的意愿。
他们谁都没错。
可是……
为什么,会这么失落呢?
五条悟在甜品海洋里抽时间看了一眼两人。
不管是戒指,还是烙印,都意味着他们与阿理成为休戚相关的共同体——但这个共同体,站在一个黑与白的交界线。
其实加入也没有鸣神理想的那么坏。
这两个人想要拿到戒指和烙印,本身其实就说明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意愿。
但他们还看不清楚,正义感和责任感,甚至是不断在卧底过程中强化的理想与信念,都成了一叶障目的那一叶。
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可不想点醒这两人——如果连这个弯都绕不过来,刚好,还是别在这占地方了吧。
横滨。
“喏,一份新资料。”太宰治把资料放到森鸥外面前,“貌似我们身边,出现了个了不得的组织呢——”
“jungle,一听就是个好游戏。”
————————
阿理想让他们在阳光下活下去,是因为见证过上一世的悲剧。
警校组目前不知道阿理为更改他们的命运做过多少努力,所以暂且有些迷茫,但心已经很诚实的告诉了他们答案。
这是一个必要的转变过程,他们都很好,在这件事上,没有人做错了,但就像五条悟说的那样,其实这事并没有那么极端和糟糕。
横滨组准备入场啦!
补一更,差七更。
第176章 阮·梅(16):正确的选择
“之前只是若有若无的渗透,昨晚却大规模入侵——他们似乎是想要把横滨也收入囊中啊。”太宰治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双腿一搭,椅子咯吱咯吱的一晃一晃,“王权者可不好对付呢,森先生。”
“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好对付的人。”森鸥外翻完了资料,随口道。
“既然他敢来,港口黑手党……似乎也应该扩张些势力范围了。”森鸥外双手交叉,轻声道,“那个叫jungle的社区,可不能任由他们荼毒我们的大好青年……埋在政府里的那几个棋子,也该动一动了。”
“杀哪个?”太宰治挑了挑眉。
“太想进步的那个。”森鸥外把资料推到一边,“爱丽丝吵着要吃蛋糕,一起?”
太宰治伸了个懒腰,摆了摆手,“不去不去,我才不要和讨厌的大叔共进午餐。”
“我还要去找织田呢。”
“行。”森鸥外点了点头,从椅背拿起大衣,转身向外走去。
顶层的窗帘早就拉开了,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办公室里,留下一点清浅的光亮。
或许是因为有人来过吧。
沉溺于黑暗的人,偏偏给这片黑暗的土地,带来了光。
太宰治的长风衣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又想起织田作那写了一半的稿子和养了一屋子的崽子。
烦人。
最大的那只怎么还不回来。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生活,大家都还挺满意的。
那么,想要破坏它的人……
还是先去三途川游泳吧。
他就不陪同了哈。
不过,王权者的能力是赋予他人异能,他的能力是消除别人的异能力……
这要是碰在一起……
天选王权者杀手?
太宰治:好怪,再看一眼。
说不定会是新的特异点呢。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琴酒还没跟几步,就被阮梅以先去处理工作的理由给赶到了一边。
琴酒:……
以前你叫人家小甜甜,现在,你叫人家牛夫人!JPG.
不过琴酒还是离开了。
因为他的手机上,突然出现了一条信息。
「商讨的如何了?要接下这个任务吗?」
黑客入侵?
“是绿之王的能力吧。”阮梅从琴酒手中抽走手机,随手翻了翻,三两下就找到了漏洞,顺手反击了回去。
“等等!网络瘫痪!怎么可能!jungle不是号称永远流畅吗?!我刚做完的任务啊!”路边当即就有人破防,“骗子软件!毁我钱包,辱我人格,混蛋啊——”
……这种东西都要涉及到人格了吗?
除了那个反应很大的家伙,还有好几个人,听完这话后立刻便掏出了手机仔细检查。
很显然——他们也是jungle的用户。
琴酒从阮梅手中接过手机,眉头紧皱。
“我们还要接这个任务吗?”琴酒翻了翻任务列表,抢在阮梅前说道,“接下来,黑衣组织在这种杀人任务面前的信誉会彻底清零。”
琴酒都已经见到了赤组的人了,还能不明白猫想干什么。
但是,损害自己的利益去帮助别人,琴酒又不是圣母。
接了任务,不仅不做,还把任务信息告诉了目标对象——
这怎么看都像是干完这一票就彻底不干了的摆烂式经营法啊。
既然都知道对方只是想利用他们,琴酒的态度便更倾向于彻底不要碰这种扎手的东西。
绿之王要做什么,也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
“接。”阮梅依旧这么回答,“只要绿之氏族死的足够快——还会有人在意这个任务能不能完成吗?”
琴酒承认,自己的脑袋停转了一秒。
任务还没开始,雇主死了——那这个任务确实可以被中止。
“他都肯给我们送外快了,为什么不收?”阮梅抬眼看向琴酒,“告诉他们,要全款预付。”
想必,这笔小钱,绿之王肯定是拿得出来的吧?
还不知道自己成为提款机的比水流:……
这人真的是无色之王吗?
好黑的心啊。
咪:能捞一点是一点喽,赚钱养家很累的。
为了处理这件事,琴酒暂时离开了。
杏早就隐匿在了周围,没有出现。
阮梅和纲吉决定在街上随便走走。
虽然后面少说跟了五六十人吧……
这还不包括扮演成路人,甚至一秒出摊的那些格外离谱的彭格列护卫人员。
纲吉坦然自若,路过奶茶店的时候还兴致勃勃的买了两杯奶茶。
暗处的目光骤然强烈起来。
纲吉分了阮梅一杯。
暗处的目光·强烈×2。
但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两只超同步的捧着奶茶喝一口。
暗处的目光们听着是为全球变暖事业做出了一点努力。
兔子们和教父大人的亲卫队蹲在一起,一言难尽的看着这着这两位大人一边走一边喝那杯除了工业香精和甜味剂以外再无其他的,完全算得上一无是处的“奶茶”。
这还是在没考虑卫生状况的前提下。
去探查那个狭窄的,只有一个招牌的,没有任何品牌加成的小店的同事们回来了。
看着他们脸上沉痛的表情,就知道情况……非常不妙。
“里面的‘果粒’,目测开封三天以上。”
“奶茶粉在罐子里,已经受潮。”
“那个奶茶店员工,没戴手套,徒手抹杯口。”
什么叫尖锐爆鸣,这就叫尖锐爆鸣。
别说他们了,接受度很高的兔子们都受不了了。
“整改!必须整改!!!”
可恶啊!
这种商家就不应该开店!
用着比一般品牌还贵的价格,干着比廉价奶茶店还过分的事情!
“我以为零过来了,你还得再与他们周旋。”阮梅喝完第一口,那奶茶便拿在手上,不肯再动。
嗯……完全没有自然的本味呢。
纲吉没忍住,轻笑一声。
“黄金之王已经年迈。”纲吉摇了摇头,“他希望有人能够继承他的意志,关于这一点,他比我们更急切。”
正因如此,入境申请在卡了几天之后,飞速通过。
“他想要谈条件,自然愿意先卖个好给我们。”
咪的条件太好,又有太多的支持,出于多方面考虑,他最合适,却也最难打动。
也许时间会逐渐让一切走向国常路大觉想要的方向——
但他没有时间了。
新的变量带来的可能是新的机会。
再说了,国内和咪搅和在一起的就够多了,多不多一个彭格列,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他拒绝了我的邀请。”阮梅摇了摇头,“于他而言,意志的延续,或许在于一个能够承继他的所思所想的继承人。”
“大部分的家族都会如此传承。”纲吉看向阮梅,轻声道,“一个人的生命总是有尽头的。”
因此,有的人执着于永生,而有的人,选择了传承。
前一种是黑衣组织,后一种……是这些延绵不绝的家族。
其本质,都是「生命力」。
“每一朵花,无论如何时盛开,都有……被风吹落的那一刻。”阮梅轻笑着摇头。
树叶落下,露出一点绿意。
“所以,我创造,改变,给予他们另类的新生和毁灭——修改他们落下时的姿态,或将他们放回枝头,等待下一次凋零。”阮梅停下脚步,岔路口的红灯闪烁着禁止的光亮。
下一刻,它却突然跳成了绿色。
如同生命在荒漠中突然抽芽,然后绽放。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对于阮梅而言,可以是现实。
“我认为,他仍有研究的价值。”
所以。
不管是救人还是做点别的事情。
为什么……一定要征求别人的同意呢?
他想做,便做。
他的研究才是唯一指引他前进的明灯,课题是他脚下一步步铺平的路,而其余的一切——
他喜欢有趣的研究和实验体。
阮梅顺着绿灯,迈步向前。
直到走过这段路,他身边的人也一直与他同行,丝毫没有在十字路口处游疑。
纲吉的双眸中,依旧是那如同天空般澄澈,如同冬日暖阳般温和的包容。
并未有任何改变。
而阮梅。
掩藏在平静的表象之下的,是他的野心与执着的痴狂。
很多人都会因这份疯狂逃离——或者忌惮,或者恐惧。
因为他的行事从不在乎道德或者什么世人的眼光,因而连人性都变得如此稀薄。
他的研究惊世骇俗,他的成果震古烁今,而他本人,只会在一个研究项目结束的时候开启下一个研究项目。
纲吉看着眼前的少年,伸手扶正他有些歪斜的簪子。
“这家的奶茶好难喝。”纲吉叹道,“买它是因为之前在并盛上学的时候,有一家奶茶店的名字和它一模一样。”
纲吉闲聊般说道,“本来以为会喝到久违的味道,却没想到竟反倒弄巧成拙,倒不如去旁边的店买了。”
“记忆里的东西总是最美好的。”阮梅微微垂眸,“但没有人能活在记忆里。”
有的东西,记忆里再好吃,一模一样的再放到如今,也会变得难以下咽。
“说的对。”纲吉将阮梅手中的奶茶抽走,连同他那一杯,并排摆放在垃圾桶上,“毕竟奶茶这种东西,喜欢与否是自己的事情,在哪里喝其实不重要。”
“嗯。”阮梅点了点头。
纲吉的言外之意,阮梅听的清清楚楚。
人设卡如同一个又一个奶茶店,咪自己却是那个一直都在的奶茶。
店变成什么样子都行,有没有照牌也无所谓,甚至一家店做出来的东西究竟难吃好吃,其实也不会改变大家对于奶茶的印象。
不会改变。
——我知道你是你。
不论如何改变,也依旧是你。
记忆是真的,经历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会永远相信你。”纲吉伸出手,把揉了揉看上去依旧很平静的咪的脑袋,“不论你做什么,或者想要怎么做。”
无形的屏障似乎悄然碎裂了一角。
咪一边感动一边愤愤不平。
该死的,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之前那个被改变了的未来的他还在彭格列了——
这人怎么这么会蛊啊(bushi)!
阮梅轻笑一声,还没回答,下一瞬却突然出手,控制住了一只绿色的鹦鹉。
“无色之王,既然已经达成了合作,不如约个时间,我们详谈一下。”被抓住的鹦鹉不吵不闹,连动作都少的可怜,而比水流的声音,正从鹦鹉口中传出——
“前任赤之王坠剑,神奈川七十万人死于非命,而如今的赤王,也已经走到了坠剑的边缘。”
“杀他,才是正确的选择。”
————————
之前阿理对警校组的安排,也有阮梅的原因哦~
今天晚了点,因为作者去爬山了[爆哭]好累啊杀了我吧——
忠告,不要以为自己很能走,真的。我以为的我以为不是我以为……
我连掏手机拍照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宛如一条死狗,上台阶跟要升天一样[爆哭][爆哭][爆哭],明天我的这个腿啊,要完蛋啦[爆哭]
第177章 阮·梅(17):人杰地灵米花町
这话说的,好像他才是站在大义这边,出于大家的需要,去处决即将掉剑的赤王一样。
或许真的有这样的原因吧。
毕竟……比水流,确实是当时的幸存者之一。
在他眼中,王权者对普通人带来的伤害,远大于王权者存在的意义。
这些,未尝不是他的本心所想。
但可惜,阮梅不能让他达成目标。
“还有吗?”阮梅面不改色。
似乎……是完全不为所动的样子。
比水流那边发出一声有些短促的笑。
“今晚八点,地址会有人给你的。”比水流没有回答,反而是定下了时间,既然有兴趣,他就有机会。
“你的朋友似乎也挺喜欢鹦鹉,这个就送给他了。”
鹦鹉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又变成了平平无奇的玩偶。
通过他来转送,是想一鱼两吃,一鹦两用?
是料定了他送出去的东西,五条悟他们不会拒绝是吗?
无处不在的眼睛,悄然不知的利用。
每一个路过的人,都有可能成为对方的棋子。
阮梅拧断鹦鹉的脑袋,在断口处按了按,又将脑袋接回去。
“嘎——”鹦鹉张开翅膀,先快乐的大叫一声,看见阮梅就在面前,又超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当场变成了小夹子,“咳,嘤。”
“阮梅大人!”小夹子鹦鹉当即绕着阮梅飞飞,“阮梅大人有什么需要嘛?”
“去找你的「同伴」。”阮梅扬起唇角,点了点鹦鹉的脑袋,“越多越好。”
“明白了!”小夹子鹦鹉拍拍翅膀,“同伴!更多的同伴!”
“绝不能让阮梅大人失望!”
鹦鹉飞远了,纲吉这才开口。
“需要我帮个小忙吗?”
“比如情报和网络技术?”
“目前不需要。”阮梅看向鹦鹉离开的方向,“它可以解决这点小问题。”
“传播吗?”纲吉一下子就get到了阮梅的意思,鹦鹉们集体叛变,等同于掐断了绿王和他的“氏族”们的联络中介,绿王就算发展再多的“成员”,最终也只能变成阮梅手中的武器。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JPG.
好一个偷家战术。
绿王还想通过阮梅间接接触一下别人呢,结果……
什么叫做反向摘桃子啊。
瞧,这个绿王的努力都成了他人嫁衣裳,又哭又闹,好可怜呐——
“那么,平台呢?”纲吉盘算了一下,“仅仅从鹦鹉入手,还不足以彻底截断绿王对氏族的控制。”
“平台……很快就没有这个平台了。”阮梅眉眼温柔,但说的话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他会依赖鹦鹉的。”
“你有计划就好,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联系我。”纲吉打量了一下自家孩子,“瘦了些。”
“十年后火·箭炮检查了很多次,却只找到了一点奇怪的时空波动,经过分析,是纯粹外来力量。”
纲吉低声道,“暗处的敌人尚未明确,还是得小心些。”
“你的身体情况如何?突然长大,有没有什么后遗症或者不舒服?”纲吉眼中满含担忧,“我留下了一支医疗队,检查的器械也很快会运过来。”
“等基地建好,相关的检查一个都不能落,知道吗?”
阮梅乖乖点头。
“基地?”
“嗯,既然你要在东京待一段时间,建个基地会比较方便。”纲吉点点头,“现在的选址主要在米花町和京郊选。”
“米花町四通八达,去各个地方都很方便,我记得你名下的房产也在附近。”纲吉给咪分析,“选其他地方也可以,房子这种东西再买也行,这个选择也可以简称为在市区建基地。”
“然后就是京郊,主要就是地方宽敞,可以在附近建个小庄园。”
听着都很不错。
不过,为了看顾自家孩子于是在附近建个基地什么的——
也只有彭格列干得出来了。
自己有建筑公司的底气JPG.
彭格列在建筑行业可谓是威名远扬——效率又高,成品又好,抗炸抗震还防火防灾,甚至还可以一比一复刻原本的古建筑,除了有时候要价比较高以外,没有任何问题。
至于这个建筑的超进化业务能力是怎么来的……
咳。
说多了都是泪啊。
哪里有需求,哪里就有新的行业诞生。
彭格列拆迁办的存在,简直就是让一个建筑业龙头诞生的最佳拍档!!!
纲吉:手动微笑。
财政赤字这种东西,赤着赤着就习惯了。
为什么要开建筑公司?当然是为了省钱啊!
与其持续性送钱,不如自己成为自己的闭环。
不得不说,效果确实是有的。
甚至自小孔雀扑闪着翅膀飞到他们面前之后,彭格列的建筑公司在业内名声大噪,订单接到手软,盈利模式一开就朝着效率与质量的道路狂奔!
被小孔雀迅速盘活的业务不止这一个,现在也只是建个基地罢了,毛毛雨啦。
毕竟并盛的地下……少说得是个探险圣地。
说不准还能让探险者体验一下古墓式探索,现代化体验,还有未来式震撼——
什么现代的未来古墓。
多少还是有点太过先进了。
“地下基地啊……”咪摸了摸下巴,突然想到一个事。
黑衣组织是不是……也在东京有个地下基地来着?
我在东京有个基地~基地里都是阿理的人~
收。
基地这东西嘛,多一个也不多的。
郊外还是有点太远了,彭格列的员工的通勤问题还是得考虑一下的。
咪是贴心的好咪。
“那就东京吧。”咪拍板,“但不要建在米花町,那里比较……人灵地杰,如果不想地下基地变成地下墓地,或者定期清理被抛尸的受害者们,还是换个方吧。”
这真不是开玩笑的。
米花町的小黑们就跟那些到处钓鱼的钓鱼佬一样,特别擅长用各种方式杀人后抛尸——
好消息:找到了个没有人又僻静钓鱼圣地!
坏消息:小黑们也找到了个没有人又僻静的抛尸圣地。
更坏的消息:基地的入口也在附近。
总不能大家互相说您先请您先请吧。
这选址,警察包能一天来三次,次次都是不一样的案子的。
小黑们是跪地痛哭自首入狱一条龙服务了,钓鱼佬是回家惊恐分享谈天一整套流程了——被掘地三尺的小树林or小池塘or某无人建筑非常有话要说。
这基地要是还能不被发现,那简直是得先烧两柱高香谢谢土地神。
都说在米花町租房有讲究的。
在米花町建房子买地指定也是有讲究的。
别挖三米一个陈年小案,挖五米一个久远大案,挖十咪一个惊天巨案——
基地=案件触发器。
这要是正规公司,流程跑起来都没完了。
这要是不正规……指不定小黑们还想回来瞻仰一下自己曾经的战绩呢?
就这五步一凶宅的频率,最受人喜爱的就是侦探事务所和警察局对门。
吃饭不找个有命案的地方,那只能证明这家菜太难吃,连小黑都不乐意请断头饭。
至于其他地方的房价……大家都是按多寡算的。
一命房算新房,不降价的。
六命往上才能叫凶宅呢,一般大家都是二命的啦,价格也很平均嘛,只是有的人殴亿点,一次就能达成,有的人费一点,得租个两三次才能看见效果。
什么,你说零命?
零命你还说什么说!
这不得赶紧贴高价,包两天就能租出去的!
就是租完嘛……
怎么说呢,零命好是好,可惜还是一命二命更有性价比——既不凶,又实惠,多有游戏体验啊!
就是新建的基地叭……聪明的米花人民们啊,彭格列的建筑工们,说不准就挖到哪位大佬的收藏室了呢……
纲吉沉默了两秒,想起米花的鼎鼎大名,又有本地人现身说法,当即从善如流的答应了下来。
这地儿啊,人杰地灵,就是人有点太杰,地里也有点太灵。
纲吉寻思着,让他们重新选个热闹又隐蔽的地方好了。
米花町还是算了。
两人一路走一路聊,直到返回甜品店,咪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刚刚忘了什么。
不能吧。
东京这么大块地呢,总不会选到一起去。
小事情。
“呦,回来啦。”五条悟吃掉最后一块蛋糕,从桌子底下摸出来个小孩,“喏,新抓到的,想偷老子甜点,被老子抓住了还非要喊些中二语录,明明老子就是天下第一,干什么要变成那个鹦鹉的手下。”
“唔!唔!”被奇怪的绳子绑住,咒灵捂嘴的五条须久那用力挣扎,却依旧没能挣脱束缚——
“杰!你看!他蹦起来的样子像不像大鲤子鱼!”五条悟单手拎着五条须久那甩了甩,笑的非常欠揍,“蹦蹦乱跳的!”
因为年龄小所以身高矮,因为身高矮所以被这只超大的鸡掰猫按在手下不得挣扎,因为不得挣扎所以努力挣扎,因为努力挣扎被判定为有趣——鸡掰猫决定和他的朋友们分享新猎物。
大鲤子鱼·五条须久那:……
不是到底是谁在中二啊!
张口闭口都是老子天下第一的家伙,有什么资格说他中二啊?
你们这种大人是不是有点太没自我认知了?!
刚来还没说几句话就被捆起来丢在一边的五条须久那觉得这几个家伙简直有病。
还有那边的警察,你们是没看到一个无辜的孩子被挟持了吗?!
你们面前的蛋糕是长花了?!女朋友跟人跑了吗搁这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她在哪啊?!
人性在哪里,道德在哪里,解开绳子让他给这些家伙来两镰刀的方法又在哪里!
五条须久那觉得自己果然还是讨厌大人。
各种各样的大人都讨厌!
还有!他没偷甜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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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补更[比心]
比水流急着约人也是因为五条须久那被绑了哈哈哈[狗头]
第178章 阮·梅(18):头一次见活阎王
五条须久那想说话,五条须久那说不出来。
污蔑!这是赤果果的污蔑!
你那破蛋糕甜的人牙都要掉了!
谁会偷这种东西吃啊!
大鲤子鱼再度蹦蹦乱跳,就差崩起来拍五条悟一脸。
五条悟觉得有意思,拿出手机对准小东西,“快快快,继续继续。”
五条须久那怒目而视,但五条悟没有一点“回心转意”的意思,眼睛里只有满满的……有趣。
就像看到了有意思的玩具的孩子,只有对于玩具的兴趣——他只想让这个玩具按照自己的想法变成他想要的样子,其余的东西,都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
这是一种,天然高位的蔑视。
五条须久那最讨厌这种蔑视。
怒火在他眼中凝结,力量似乎也终于全面爆发,一时间,五条须久那竟然挣开了咒灵的束缚,张开嘴怒吼,“混蛋!放开我!”
“唔——!”
凭借bug解开了一丢丢禁言,但bug秒修,禁言照旧。
五条须久那:!!!
到底有没有人能来管管这个混蛋大人!
五条须久那真的破防了。
哪怕是热衷于打破规则,对如今的“秩序”不屑一顾的他——说实话,谁受得住被人当有趣的玩具拎在手里肆意玩弄啊?!
尤其对五条须久那这种非常有自我意识的小孩来说,这简直就是不可接受!
“……悟。”夏油杰状似无奈,开口劝解道,“把人家放下来吧,这样拎着不碍事吗?”
“他都挡光了。”
五条须久那:……
说的很好,下次不要说了。
亏他前半句还真心实意的觉得这是个好人呢!
可恶!之前都一言不发的人,能有什么好东西!
对!说的就是旁边那两个现在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就差未语泪先流的怨妇!
活像被渣男抛弃了一样!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
这小子的眼神好像骂得很脏啊。
虽然还不知道自己被比作了什么东西,但有脑子的人都知道,不要在涉及超自然力量的范围内当一个怜悯心泛滥的圣母。
毕竟你觉得对方是小孩子,指不定在对方眼里你是块小面包呢。
君不见恐怖片里最吓人的就是女人和小孩。
而且。
刚刚这个家伙可是拎着镰刀就闯进来,服务员的报警电话还没打出去,手机就碎成了两半,人也被吓晕了过去——
然后就是拎着镰刀对五条悟叫嚣了一通类似于“女人,你成功的引起我的注意了,接下来,你可要小心了”的话。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小号霸总干不过真家主,也干不过眯眯眼狐狸,一招都还没走过呢,就被绑成了粽子,彻底闭麦。
真·粽子。
那镰刀还挺大个的。
小孩子被捆住的时候,那玩意就从他们脑袋旁边擦过去,然后削断了半个卡座的靠背。
锋利,太锋利了。
要不是他们差点当了麦子,多少也得问一句这等好刃是上哪打的(bushi)。
总之,虽然没受伤,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一点也不准备给熊孩子求情。
这要是真按法律算,多少得是个危害公共治安罪。
但这孩子看上去真的年岁不大,估摸着也就是通知家长后再教育。
但家长会有多在意……恐怕也不尽然。
在警校的时候,他们就听退下来的老前辈们侃过各种奇葩事,比如家长怂恿孩子偷东西,被抓了就当场对着孩子一顿打,一边骂着不学好一边道歉,结果出门就骂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又说得学会占便宜,才能再社会上生存云云。
再比如孩子砸了人家的车,家长却以他还是个孩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玩闹不小心之类的缘由胡搅蛮缠,甚至把孩子推搡出去,嘴上还说着把他卖了赔给你吧这种话——
老警察说到这的时候就叹气。
他说那孩子当时看着他爸妈的眼神,跟要被丢掉的小狼崽子一样,又凶又无助。
老警察感慨的跟他们讲,他知道孩子是被父母无数次的无形教导给一点点养成这样的,可看着这样的孩子,他心软,但也不能心软。
不负责的父母教出社会败类,他们这些警察啊,就得教孩子还有向善的路能走。
心软才是害了他们,又害了无辜的人。
被偷东西的店家不无辜吗?被砸了车的路人不无辜吗?
他们比这些人无辜的多。
但要真从表现去看,受害者反倒成了加害人,仿佛他们把警察招来就是犯了天大的错,没有丝毫同理心一样。
不能因为恶人有着各种各样的理由,就觉得他们更无辜,对他们产生不该有的怜悯。
五条须久那做的事情就不怎么对,五条悟他们除了把人控制起来也没干什么别的事情,普通警察又显然不能处理这些超自然事件——
于是。
该观看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五条悟撇了撇嘴,似乎是觉得有些无趣,把人放到地上后就松开了手。
五条须久那蹦起来打五条悟膝盖。
五条须久那被五条悟一根手指戳开。
由于腿比较短,五条须久那只能徒劳无功的画一画同心圆——
夏油杰对于自家挚友的幼稚行为熟视无睹,直接问回来的阮梅,“需要杀掉他吗?”
五条须久那:!
对方扫过来的眼神冰冷极了,不带任何的感情,就仿佛他不过是个物件,能被随意挪动,或者……打碎。
而现在,他准备把他打碎给别人看了。
比起拎着他玩的那个白发男人,这个扎着丸子头的人,才是最不像人的那个。
那是一种毫无感情与同理心的目光。
他似乎并不是在看一个同类或者同类的幼崽,而是在看某种低等生物——
如神明俯瞰。
也像……人类看着猴子,问客人猴脑是否要趁热吃。
五条须久那毫不怀疑,只要对面那个人说一句“可以”,他的脑袋就得当场落地。
就像杀鸡一样,杀鸡的人不需要有任何的触动和难过——
极致的危险刺激到他头皮发麻,瞳孔也跟着一并收缩,就像小动物临死前的发出的最后一击一样,准备拼尽所有的力气,让对方不死也难过。
见夏油杰看向阮梅,五条须久那的目光也跟着凝聚在了阮梅身上。
那个能做主的人……
无色之王?
在屏幕上看到过相关资料的五条须久那猛然发觉——他刚刚居然一点都没有注意到这个人。
要不是那个丸子头开口,他竟然连这人的存在都无法发觉。
可恶啊!
破坏鹦鹉的人居然和无色之王有联系!
资料里竟然完全没有提到这一点!
阮梅看着五条须久那的表现,突然失笑。
纲吉看了一眼自家孩子,突然也get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竟是我多想了。”阮梅无奈道。
把对面看的有点太厉害啦。
——绿之王的情报系统并没有那么夸张,甚至于情报的同步都差点意思。
五条须久那不知道五条悟和他有关,而绿之王之前说的那些话,也不是什么非常确信他们之间的关系,而是因为……五条须久那,被五条悟抓了。
他们估计有什么能监测同伴状态的方法——绿王应该是在五条须久那动手后才收到了五条悟与他同行的消息,立刻开始确认了五条须久那的状况。
显然,五条须久那没能给出正常的回应。
因此,绿之王果断出手,打了个信息差。
这些所谓的高深莫测,其实也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也对,五条悟几乎要把东京的鹦鹉清空,那些jungle成员,在纲吉来之前,有兔子们的跟随与警惕,想在他眼皮子底下把有关情报的任务提交,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算提交了上去,那些能把他和五条悟联系起来的信息,也大概率是分散的线索。
所以……绿王收到信息,分析出结果,注意到五条须久那状况不妙,再联系他们——而尚不知晓五条须久那被抓的阮梅和纲吉,就对绿王产生了一点误差理解。
绿之王的行动倒是十分果断。
毕竟,如果他真的把鹦鹉转交给五条悟,比水流自认为就有办法让五条悟放了五条须久那——虽然这一条在阮梅看来,大概率还是存疑,但仅通过手段来讲,确实有效。
如果阮梅没有送鹦鹉,只要他因为这些话愿意赴约,就一定会出手保下五条须久那。
最坏的情况就是,阮梅既不送鹦鹉,也不赴约。
巧了,阮梅准备让最坏的情况成真。
“安静些,乖孩子。”阮梅伸出手,点在五条须久那颈侧。
“好了,放了他吧。”
“哎?”五条悟眨了眨眼,“好吧好吧,既然是小阮梅的请求——最好的五条老师当然是全盘答应啦。”
黑绳被瞬间收走,捂嘴的咒灵也悄悄离开。
五条须久那当即就想抬腿离开。
惹不起他还跑不起嘛?
可是,身体却死死的钉在原地,他连一根小拇指都动不了——
“甜点真难吃,甜死人了!”(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五条须久那骤然瞪大了眼睛。
“明明你才是来偷吃的那个吧?!”五条悟拍案而起,“还浪费了我一盘子乳酪球!”
“那不是浪费,是处理垃圾!”(不对劲,我在说什么?!)
“别闹了。说起来,他还和你有些关系呢。”阮梅在外侧坐下,轻笑一声。
“他叫五条须久那——很熟悉的姓氏,不是吗?”
五条悟上下打量着五条须久那,后退半步。
“嗯……”五条悟摸了摸下巴,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老东西,给老子查一下族谱!”
“对,现在,那个,那小孩,你叫什么名字?”
“五条须久那。”(你管我叫什么!)
五条须久那斜着眼睛,几乎想把阮梅瞪穿——
“听见了?”五条悟懒得重复第二遍,直接问对面。
过了好几分钟,对方才传回来消息。
“好消息,他现在不在我家的主本族谱上,坏消息,应该是一支旁系的孩子,现在他们已经在翻那一大堆旁系的族谱了——”
能上主本族谱的,有一个算一个,全是有咒力的孩子。
而长期没有出现有咒力的孩子的旁系,很快就会被挪去别的本上,接下来的东西,顶多就起了个记录的作用。
“哦,回复了。”五条悟打开手机的文件,“啧,还真是我家的崽子。”
“不过一旁三千里,我这个家主,早就和他们没什么关系了。”五条悟无所谓的抬头,“杀就杀了呗,五条家主本族谱上的玩意,我杀的也不少。”
五条须久那:……
活神仙是没见过,今天活阎王见的可真多啊。
————————
补一更,差七更。[爆哭]会结束的,一定会结束的!
第179章 阮·梅(19):风暴已然到来
“不必杀他。”阮梅摇了摇头,“走吧,去吠舞罗。”
安娜将最后一口蛋糕塞进嘴里,从座位上跳下来,哒哒哒的跑到阮梅身边。
这里离吠舞罗是真的不远,安娜也记得该怎么回家。
阮梅跟着站起身来,其他人也呼啦啦的一起跟了上来。
草薙出云快走几步,陪在了安娜身侧。
当场在天台上一见,就知道这位无色之王不简单。
这才成王几天,追随的人都恨不得自己跳进人家锅里再给自己撒点调料,最好炖个喷香——
真是可怕的人格魅力啊。
“说起来,多多良的事,还未多谢你。”草薙出云开口和阮梅闲聊,语气中带着些轻松的调侃,“当时那位前无色之王差点要掉剑,真的是吓到我们了呢。”
人家又是解决凶手又是送礼物的,他们就口头上道了个谢,确实显得有些过于浅薄了。
没办法,当时那大事一个一个的往外蹦,大家的脑子都要转不过来了,黄金之王出手又果断,哪里还有他们说话的时间。
多多良那句邀请还是终于反应过来后趴在天台旁边喊的。
“刚好,借着这个机会,我们也能表达一下谢意。”草薙出云推了推眼镜,笑容温和“如果不是您,我们当时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这话也不算错,虽然有一部分夸大的因素在,但当时多多良的电话打过来又一句话都没有的时候,连一直算是赤组里最冷静的草薙出云都急躁了起来。
他们几乎是立刻就往那边赶去,路上,草薙想了无数种可能,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带着那一点可能的,没有出事的希冀。
万幸,多多良真的没有出事。
时至今日草薙出云依旧清楚的记得,他看见十束多多良平安无事的时候,心里的那块大石头嘭的落地的感觉。
所以,他是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感谢阮梅。
刚见面就邀请阮梅来吠舞罗作客,除了那些话以外,也是赤之一族的诚意——
和谢意。
五条须久那身体被迫跟上,心里不情不愿,耳朵高高竖起。
可恶!他居然不在现场!
八卦这种东西果然还是很有吸引力啊!
“不必挂怀。”阮梅轻笑着摇头,“他的想法打动了我,仅此而已。”
倒不如说,十束多多良的坦诚和真实,才是他自己的救命稻草。
“那也是要谢的。”草薙出云坚持道,“对,就是这里,我们到了。”
草薙出云推开店门,门口处的风铃发出一声脆响——这是十束多多良不知道什么时候带回来的,说是比一般的门铃有意思,草薙出云也顺着他的意思,把这东西挂门口了。
周防尊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眉眼中带着些许懒怠,看上去像头打盹的狮子。
听见门口的风铃声,周防尊抬眼看过来,见是草薙出云他们,又收回了目光。
这个时间点……确实,白天嘛,酒吧没营业也很正常。
其他几个卡座里还有几个人,目光一直在往这边扫。
“我们回来了,King。”草薙出云笑着和周防尊打招呼,“多多良呢?出去了吗?”
“嗯。”周防尊把自己从沙发里拾起,抬眼看过来,“是你啊。”
态度依旧堪称随意,但就是有一种午休结束,大狮子睡醒了的感觉。
周防尊活动了一下脖颈,草薙出云径直走向吧台,准备招待这群客人。
而安娜则带着阮梅找了个地方坐下,其他人也不用招待,自来熟的就找地儿坐了。
算上跟着阮梅来的几位,一时间,酒吧里竟然格外热闹了起来。
阮梅也没准备废话,他来,也不是为了接受什么感谢。
他是来取一枚,已经是囊中之物了的赤色棋子的。
“绿之王想让我的氏族对你的氏族出手,意在挑起我们之间的争端——”阮梅不慌不忙的说道,“而且,我们已经接了任务。”
这话说的够直白了。
“还有呢。”赤王眯了眯眼,“他们想和你达成合作,对吧。”
“没错。”阮梅点点头,“绿王所求,不止是让你掉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估计又是什么全民都成为异能力者的伟大构想。”
绿王在做的事情,比如jungle,其实已经很明显的表达了他的意志。
通过这些细微之处的显露,阮梅几乎已经洞察了他的全部计划——
赤王死,青王的剑摇摇欲坠,黄金之王离世,石板被他“解放”。
可惜,这个理想与阮梅的要求,背道而驰。
石板被解放,也就意味着,这个世界极有可能成为一个巨大的耗材培养场——在斗争中养蛊,然后被挑选出优秀的人才,不断收割。
不论是从哪个角度来说,咒术界,彭格列,港口黑手党,甚至是普通人,都不能也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至于绿王……
比水流想要用驱虎吞狼之计来对付他们,那当然也不介意成为他手中的……一把刀吧?
根据石板的说法,无色之王的事情过后,这个被石板拖着融合进来的「规则体」,也就是它,就会来关注它的选拔赛到底出了什么事。
就像第一次违规出现之后,裁判就会重点盯梢选手一样。
如果这个世界的走向是一张巨大的,一环套一环的网,那绿王就是把它们串起来的一条暗线。
就像五条须久那手中的镰刀一样——绿王,是它的“镰刀”。
用于收割这些人的性命。
绿王的行动,在它的运作下,一弄死石板,二让石板中的力量彻底逸散出去,污染这个融合的世界的其他「板块」。
想法很美好,可惜,阮梅不允许。
想收割人才?
这约等于当面跟彼岸抢人,啊不,魂啊。
异能力全盘解放……阮梅曾经做过一个给予一个物种特殊的力量的小小实验——最终的结果,是几乎将那个星球的生态系统摧毁殆尽。
而自觐见了博识尊之后,阮梅便去往了一个隐秘的地方继续自己的研究,看似收敛,实则……更加疯狂。
已经看过一次的实验,对于阮梅来说,不算有趣。
那个所谓的它,想必会是一个很好的……实验体。
在它觉得一切都如它所料的时候,那张被阮梅一点一点编织起来的网,就会收获属于他的猎物。
猎物往往以为自己才是猎手。
糕点的火候尚且不够,有些东西,比水流还不能知道。
他要的可不是什么大团结包饺砸。
“而绿王之所以优先选择你,是因为你是赤王。”
最容易掉剑,最让他厌恶。
开刀的人选,自然就是赤王最合适了。
“呵,阴沟里的家伙。”周防尊咬碎嘴里的棒棒糖,将糖棍用舌头扒拨到一边——他只是不怎么常用脑子,又不是没脑子。
力量是王的一部分,但王不是只有力量的打手。
上任无色之王除外,那家伙的脑子被僵尸吃掉了,都不能算是正常人类。
“既然不敢堂堂正正的对决,只想着用这些阴谋手段。”草薙出云将几个杯子送过来,给大家面前一人摆了一个,“那他说到底,也不过是小人。”
“与其为其多加担忧,不如……”
“烧了。”周防尊顶了顶腮帮子,给出答案。
也是很有赤组的风格了。
弄死就行,管他是人是鬼呢。
只要烧的够干净——一力降十会这种东西,赤组最擅长了。
阮梅轻笑一声。
“但你已经快要到极限了吧?”阮梅看向周防尊,“让敌人称心如意,应该也不是你们的做事风格吧?”
这话说的。
要是这里坐的不是阮梅,旁边赤组的其他人多少得冲上来给他两拳。
这不是赤裸裸的说他们赤组不仅赢不了,赤王还会死在对面手里嘛?!
这要是还能忍,他们就不叫吠舞罗了,得叫狗钻地。
但对面是那个无色之王。
强的一批还救了他们十束哥。
不行啊!这样是不行的啊!
那边的几个人都快忍到心肝脾肺肾一起疼,但还是在草薙出云的目光下缩了回去。
尊哥自己都还没说话呢。
也不是不能忍一下。
旁边坐的跟个机器人一样的五条须久那:……
到底是谁在忍啊!
这种共商大事的时刻,为什么要把他扣押在这里啊!
就算他是俘虏——也没见过有人当着俘虏的面密谋如何干掉俘虏的王的吧?
五条须久那没法开口,他知道,那个可怕的男人根本不会给他说想说的话的机会——
“你倒是很笃定啊。”周防尊靠在椅背上,“他未必能赢过我。”
“哪怕坠剑?”
“哪怕坠剑——也一定是他死在我前面。”
敢对十束多多良动手,就算不打上门去,照样还会有下一次,下下一次。
恰好,周防尊不喜欢这样拖延时间。
如同嗡嗡作响的蝇虫一样,让人烦躁。
赤之一族,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周防尊的话,既是来自于对自己实力的绝对自信,也是来自于他内心的……愤怒。
平静的,愤怒。
正是这样由内而外的坚定与强大,才是他无所畏惧的源泉。
“可以。”阮梅站起身来,手中的阮悄然出现,似乎有朵朵梅花落下——
少年一指点在周防尊额头。
浅淡的梅花印记一闪而过。
“签署它。”
周防尊闭目良久,才饶有兴致的睁开眼。
“还真是相当划算的买卖啊。”周防尊偏了偏头,“你不怕我毁约吗?”
“这便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了。”阮梅手中的阮发出一阵清响,“端看你,信不信我罢了。”
“签了。”周防尊双臂搭了沙发上,“放心吧,我可不是什么言而无信的人。”
“唔,是草莓牛奶?”阮梅端起杯子抿了一口,“还不……”
此刻,戴着面具的杏,却突然出现在了阮梅身后,躬身道。
“殿下,绿王闯入御柱塔,与黄金之王对赌——”
“他还牵扯上了白银之王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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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在外面,更的比较晚……元咪今晚更!
第180章 阮·梅(20):警校组的大危机!
听完了杏的话,周防尊当即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那边的几个氏族也立刻一同起身,追随着自家王的脚步,朝着门口的方向走去。
在推开那扇门之前,周防尊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依旧坐在原地的阮梅。
“如果我的剑掉下来——我希望杀我的人是你。”
说罢,旁边的吠舞罗成员就推开了门,随着周防尊脚步,不远处有更多的人朝这里汇聚而来,他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看上去并不统一,甚至有些过于杂乱——却又如同一颗又一颗不一样的火星,正在汇聚成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前面的转弯处,一道幽蓝色的火光闪过,有着一头棕发的男人匆匆赶来,朝着店里挥了挥手,也聚成了这把火中的一员。
草薙出云将安娜的手交到了周防尊手里。
踩着滑板的少年微微下压身躯,刹停滑板,脚下一个巧劲,将滑板弹飞起来,稳稳接住后将其夹在腋下。
至此,赤组,全员出动。
阮梅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杏还站在原地,维持着恭敬的表象。
“要干掉那个绿鹦鹉吗?”五条悟吨吨吨喝光了杯子里的草莓牛奶,咂咂嘴,“再放点蜂蜜会更好喝哎——杰!我们也买一点回家好不好!”
夏油杰纵容的点头,一只咒灵出动,去垃圾桶里翻出了草莓牛奶的包装盒,给它拍了个照,又飞了出去。
剩下关于采购之类的事情就与他们无关了,如今的五条家对五条悟主打一个十分谄媚听从指挥,就算五条悟要求的东西再离谱,他们也会安排好的。
更何况,只是要点加蜂蜜的草莓牛奶而已,非常符合五条悟的思维模式。
牛奶已经喝完了,这架是不是也该打了?
五条悟凑热闹的心思昭然若揭,比在人类上厕所的时候蹲在一边陪厕还要认真观察人类便秘姿态的猫还要有好奇心。
要是真在他眼前打起来,五条悟这会估计大福都吃上了。
这一边吃东西一边看人打架多是一件美事啊~
阮梅看着五条悟那跃跃欲试的表情,就知道这家伙就算被赶回去,也指定会找时间溜去御柱塔附近看乐子——
反正也是要去的,多几个人少几个人也根本没什么区别。
反倒是不带他们,极有可能出现预料之外的麻烦。
这应当不算是掌控欲——只是如同每一个数据都应该在它应在的位置上一样,无关的失控数据对于阮梅而言,意味着问题——而他讨厌这些不受控制的问题。
同样,他也会挑选合适的样本,选择合适的方法。
“零,景光,你们先回去吧,辛苦了。”阮梅站起身,对一旁的两人说道,“琴酒那边会更需要你们,这里……过程可能漫长而无趣,不必占用你们的时间。”
这话……委婉了,但不多。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见了失落与不甘。
不甘于自己的弱小,不甘于被排除在外的现实——但在这些超越普通人的力量面前,他们的所作所为,似乎都太渺小了。
“那阿理要注意安全。”诸伏景光站起身,看起来非常冷静,连笑容都挺完美,“我们先回去了。”
可降谷零分明看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颤动,那是身体崩紧到了极致的无意识行为——
降谷零知道,以景光的性格,在某些方面会果决到有些极端的程度。
可固执又如何呢?
他们现在的表现不是因为冷静,而是因为长久以来的卧底训练带给他们的,表面上的冷静。
阮梅点了点头,并没有多作什么解释,“我送送你们吧。”
五条悟把腿搭在桌子上,夏油杰让咒灵占领了吧台,几个酒瓶飘起。
“这就是那个因为人类对酒的执念诞生的咒灵?”五条悟摸了摸下巴,“原来它还在啊。”
“不是原来那个。”夏油杰摇了摇头,“只要人类还在,这些咒灵就永远不会消失。”
就算之前的消失了,现在也依旧会再度产生。
“如果,消除人类所有的负面情绪,会达成你的设想也说不定。”
阮梅驻足,迎着把几道有些震惊的目光,轻笑一声,“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人类的感情是重要的感知与反馈系统,不论是否正面,其都有着独特的意义。”
只不过,很多人无法分辨情感间的差别……
但是,谁又能说这样的融合,就是完全的错误呢?
或许在它们世界里,反倒比很多人类,要更纯净一些。
那是阮梅的「意外之喜」。
降谷零的心往下沉了沉。
若是剔除掉情感的因素,人会变成什么样呢?
成天沉溺于快乐的傻子?还是懵懵懂懂的孩童,连自己为何喜悦都不清楚?
阿理为什么会突然有了这种想法?
是不是开玩笑,大家心里都各有计较。
阮梅对其他人点了点头,带着两人走出了吠舞罗的大门。
“这里就好。”阮梅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两人,“如果草率的做下决定,而不询问两位的意见的话……也太失礼了。”
“我整理了一份相关的资料,你们可以都看看。”阮梅将一个小小的盒子交到诸伏景光手中,“官方的异能力监管机构不止一个,当然,这也只是建议。”
“选择成为普通人,一如既往的实现自己的理想……也没有什么不好。”
“好好想想吧。”阮梅轻叹道,“我并不算一个多好的指引者,你们也有自己的路要走,正如我之前说过的,你们眼前不止有一条独木桥。”
“阿理。”诸伏景光打断了阮梅的话。
“你从一开始,就不是独木桥。”
“只是一个比方罢了,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把它换成十字路口。”阮梅眉眼舒展了些,“家人,亲人,朋友,站在没有这些所谓的力量的世界,你们一样在保护他们,在践行正义。”
不一定非要成为什么强大的超能力者,警察们日常做的事情,难道就不是在践行正义吗?
不过是在见到了这么多形形色色的力量之后,逐渐……被这些东西框死,认为这个世界上只剩下这些力量,过多的考虑超能力者,而忽视了更多的普通人。
实际上,大部分人,依旧活在一个正常的世界里,除了偶尔看到亿点点超能篮球/网球/排球之类的东西以外,活的还是挺符合物理的。
物理不存在了这种东西,其实真的不算多普遍。
“我知道,阿理。”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把盒子捏的死紧,“我会认真考虑的。”
降谷零还想说什么,被诸伏景光给死死拽住了。
直到阮梅的身影消失在店门口,诸伏景光才松开了那只拉着幼驯染的手。
他们没有再听到风铃声,但莫名就是知道,阮梅他们已经离开了。
也算是另一种不走寻常路吧?
“先把这些东西看完。”诸伏景光甩开这些杂乱的思绪,看向自家幼驯染,“我们现在太被动了,再跟过去,只会成为拖累,变得更被动。”
这些超自然的力量,一般的推理方法甚至都有些不适用,两眼一抹黑的状况下,他们很难说服阿理——
在所有人之中,他们毫无疑问是最落后的。
进度太糟糕了。
他们绝不能再接着坐以待毙。
这份资料,未尝不是出路之一。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管是青王还是别的什么王,他们现在要面对的东西,都与曾经在警校中学过的完全不同。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当初可以学,如今当然也可以学。
但怎么可能不进去呢?
阿理,我们怎么可能丢你一个人在那里呢?
诸伏景光打开手中的盒子,本以为里面会是什么U盘之类的东西,但竟然是两块……石头?
一张纸条放在里面。
「这是两个小型防护罩,资料在最下层,祝你们幸运。」
猫要去很危险的地方,走的时候给饲主床边放了两朵小花作为告别。
阮梅何尝不知道如今的平静其实不过是爆发前的预兆呢?
在排除了可能的麻烦之后,阮梅并不喜欢一切总如他规划的那样进行——没有变数的实验总是乏味的。
既然他们想要,那他给了也无妨。
看出了他们的不甘与沉默,阮梅到底还是心软了。
让他们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做出选择,确实是很失礼的事情呢。
走出小巷,两人准备拦辆出租车,却凑巧看到了一群学生正热热闹闹的往不远处店里走。
听他们的话,应该是在说这次的比赛。
看样子是他们赢了,小孩子们脸上都是兴奋的笑容——
路边一辆货车却突然疾驰而来,似乎是失控了,横冲直撞的朝着路边的行人冲去。
“零!”诸伏景光顿时什么纠结都顾不上了——
“司机应该已经是无意识状态了……得赶紧刹停才行!”
他们离的实在有些远,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
降谷零双手一撑便翻过了栏杆,三两步翻到一辆正在前进的轿车顶上,再度起跳,扒住了失控火车的车顶,屈膝一顶,撞开窗户——
但依旧已经来不及了。
两个躲不及的行人眼看便要被卷入车轮之下,周围的尖叫声更是刺痛着他们的耳膜,几乎要扎碎心脏。
如果他能再快一点……
就在此刻,另一辆轿车冲了过来,两车相撞,加上降谷零快速制动,总算险之又险的刹住了车。
“景光!”降谷零推不开车门,心慌到不行,他可以顺着窗户逃出去救景光,但旁边的司机显然是突发心脏病,呼吸骤停——
撞击后的车辆有爆炸起火的可能性,把人留在这里基本等于送死!
可景光!
降谷零无比确信,那个开着车撞过来的人就是景光!
“我没事!”轿车的车门被撞开,一道沾了些许血迹的身影出现,诸伏景光踩着快被撞扁的轿车,用力拉动货车的车门——而不远处,则是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两个人。
是班长和……娜塔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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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补更!能赢吗?能赢的![爆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