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鸣神理(1):先给烂橘子放个烟花
对于换身体这事,五条悟比夏油杰积极。
当然,非常有爱的挚友组的关注点是完全相同滴——
“杰!快来试试这个!”五条悟眼睛亮晶晶,一把提溜起等身人偶,“我可以陪杰一起一起穿JK哦(≧w≦)~”
默默放低了飞速,假装自己是个不会动的皮球的夏油杰:……
要不还是放过硝子的衣柜吧。
因为不能和大家一起去度假,硝子已经很不爽了。
再去嚯嚯硝子的衣柜……毫不怀疑某个白毛大猫会被硝子乱棍打出来耶。
这么想着,纵容挚友的某某不愿透露姓名的杰还是默默把脑袋飘到了五条悟手中的等身人偶上——
夏油杰的脑袋刚一落下,一层奇怪的外壳就从人偶脖颈出伸出,包裹起夏油杰的整个脑袋。
差点应激准备用咒力破开外壳冲出去的夏油脑袋:!!!
好酷!
只见一排显示屏瞬间激活,整个机体的实时监控数据以及体感调整按钮出现在夏油杰面前——甚至还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摄像头视野加上随意切换声线外貌乃至于一键换装!
这哪里是人偶!这明明是奇迹xx!
谁小时候没有一个机甲梦呢?!
出去?谁要出去?谁说这人偶不好的,这人偶可太好了!
还是一整套!小孩大人的全都有!
果然,黄泉就是万能的吧。
夏油杰挑挑拣拣,突然在脸模的最后一页,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空白加号。
它叫——自定义。
新玩具!!!
“杰?”五条悟等了一会,看夏油杰不说话,伸出手敲了敲突然包裹住夏油脑袋的外壳。
至少现在看来,整个人偶的外表就如同商场里精心雕琢后的木偶一般,四肢下垂,脑袋微低,整一个模板造型。
里面“探索”的不亦乐乎却突然听到了挚友的声音的夏油杰:咳。
让我来给挚友一点小小的人偶震撼!
下一秒,蓝色的流光一闪而过,瞬间覆盖躯体,紧接着,一双和六眼一模一样的空天之瞳和五条悟对视,衣服也一并换成一样的高专套装——
五条猫像第一次被放到镜子面前的猫一样瞪大了眼睛。
夏油杰得意一笑。
呵,不枉我微调了十五分钟。
五条悟他妈都生不出来这样一模一样的脸!
除了是女体以外,哪哪都一模一样。
可以直接等同于五条悟穿女装。
所以说这真的不是什么诡异的报复心理吗夏油杰?
五条悟眨眨眼,又睁开,六眼实打实的告诉他这其实是一堆钢筋铁骨,但现实的外貌就是一模一样,连眼角上扬的弧度都一样。
“硝子!黄泉!”他毫不犹豫的拽着夏油杰冲向一旁瓜子都掉了的家入硝子,还不忘再给鸣神理展示一下,“快看!五条悟子!”
秒变五条悟子·夏油杰:……
我就不该对他的下限有什么信心。
要不是其他人已经被打包送走了,合理怀疑某只鸡掰猫会带着他挨个给学生们解释一遍这是五条悟子。
夏油杰痛失真名。
造孽啊!
然后他和五条悟做出了一样的表情,顺便比了个一模一样的耶。
不得不说,机器人就是好用。
保管严丝合缝到能放进小学生试卷里当图形对称题!
家入硝子:……
回来了,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对了,我按照资料里的解释,在人偶里留下了一部分构建咒术回路的区域,你可以试试看。”鸣神理一边让红字赶紧拍照,一边淡定的嗑瓜子,“如果没问题的话,也可以刻印别人的咒术回路进去,一个机体最多能保留六个模板。”
最顶级的工匠出手,这种小事情当然是手拿把掐。
哦,哦豁!
五条悟的眼睛biu一下亮了。
家入硝子不用抬眼就知道,这两个家伙又要搞事情。
果然,下一秒五条悟口出爆言:“咒术界要是多一个五条悟子,高层的烂橘子们会害怕到想要把自己当成烟花炸去三途川吧?”
得到了一点使用说明并正在专心构建自己的咒术回路的夏油杰:?
再次痛失本名?
“再说了,诅咒师夏油杰死了,咒术师夏油杰子可以再入行嘛!”五条悟彻底打开思路,“你夏油杰和我夏油杰子又有什么关系!”
你找周树人,和我鲁迅有什么关系。
夏油杰努力稳住构建咒术回路的“手”,催眠自己这都是假的假的,他什么都没听——
“要不干脆改成五条杰子吧!”五条悟瞎出主意,“家系入学,再体验一次有五条老师的快乐青春——”
夏油杰手一抖。
画了一半的回路彻底废掉。
“再说了,这样和好处多多嘛,用一样的咒术回路,别人一点都联想不到杰是杰,还能满足老子听杰叫老师的愿望……”
夏油杰额头上爆起青筋,一拳砸在五条悟脑袋上。
重点是听他叫老师是吧?!
“你就这么着急给你家认个流落在外的孩子?”
五条家能答应这种要求?
“反正杰简直装的一模一样,六眼加上无下限,家里那群老头子说不定族谱都得连夜上好——”说着说着,五条悟突然发现了一个华点。
“这样一来……老子岂不是可以把杰记在老子名下?”
那他岂不是就可以变成杰的……爸爸?!
夏油杰浑身一阵恶寒,当即伸手捂住五条悟还要叭叭的嘴,“闭嘴,悟。”
天晴了雨过了五条悟又复活了——闹腾劲又回来了。
比躺在那里毫无声息的模样好多了。
但是!
改名?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夏油杰冷漠脸,当即转身要换躯体。
五条悟尔康手,不依不饶的纠缠。
“多好听!五条悟子,夏油杰子,家入硝子——这就是我们友情的对称啊!”
家入硝子:……
谢谢,婉拒了哈。
书上说的没错,和两个神经病待在一起容易拉低她智商。
笑闹了一会,五条悟和夏油杰总算说起来正事。
如今要整顿咒术界,最好的办法就是和政府合作,给咒术界增加国家层面的保障和秩序。
但问题是官方上层……里头也有不少烂橘子。
所以,五条悟就必须站成一个标杆——既不能完全把咒术界的命运交给官方,又不能再变成那样的封闭小圈子。
命运掌握在他人手上……他们已经吃过够多的亏了。
夏油杰厌恶的皱了皱眉。
“先把咒术界整顿好,再去和官方谈合作。”鸣神理给了个建议——毕竟是岛国的官方嘛……懂得都懂。
自己上赶着和别人上赶着是两码事。
再说了,有了这么多从轮回中脱离出来的“同伴”,改革要是还不成功,那就只能证明五条悟菜。
“总之,先把那群老橘子丢到天上放烟花吧。”五条悟伸了个懒腰,轻飘飘的敲定了那群老东西的命运。
弄死!统统弄死!
“嗯,后面我还有其他的事情,既然东西送到了,我就先……”鸣神理没准备深入参与咒术界改革——毕竟自从他穿黄泉这张人设卡“卧底”咒术界之后,就没跟琴酒联系过了。
——除了每周雷打不动的“报告”。
PS.全是可怜的,一入猫门深似海,从此假期是路人的红字写的。
甚至还要模仿鸣神理的语气和特色,把一篇非常机械化且工整的情报资料变成乱七八糟的流水账加日记体,在犄角旮旯塞一点有用的信息。
接收情报的伊达航和黑衣组织:……
那我们这些暴增的翻译整理工作算什么呢?算我们能加班?!
被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红字和警方以及黑衣组织:突然有了一点同病相怜的感慨是怎么回事?
“难道黄泉同学这就要抛弃我们了吗?!”五条悟拉住鸣神理的手,眼含热泪。
……把你手上的从家入医生口袋里掏出来的眼药水收一收。
鸣神理冷漠的承认道,“对哦。”
“对,哦!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贯穿了可怜的悟子酱的内心,啊,这是何等可怕的……两个字啊!”五条悟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黄泉同学,你还没毕业呢!”
“……我就没入学。”
“黄泉同学,你难道忍心抛下孤寡老师,独守空——”
“忍心。”
“黄泉同学,难道你不想看着咒术界的明天在你手中冉冉升起,遍地光明吗?!”
“哦,给个时间,我来验收。”
五条悟被打击成一团了。
夏油杰换了套经典皮,薅起地上的挚友,“……你要回港口黑手党了吗?”
鸣神理想了想,“算也不算吧。”
——不回。
“这段时间我应该还在东京。”
——出去浪。
“那回高专住,如何?”夏油杰冷静的说道,“这里大概明天就能修好。”
——猫窝马上修好,不求天天在家,回来住成不?
反正他说能修好那就必须能!
“有时间会回来的。”鸣神理没给准话。
——看时间吧。
毕竟说不定猫要去和琴酱住安全屋了捏。
夏油杰仿佛洞察了一切。
不去港口黑手党,不回高专,但有地方住有人喂——猫疑似脚踏三只船。
一天三顿能去吃三家饭。
……你好像个渣猫啊,阿理。
所以你到底有几个家?
阿理:平平无奇的四个罢了。
所以他还能再吃一顿夜宵!
“什么时候走?”夏油杰问道。
“……现在。”鸣神理抬起手机看了看,琴酱已经发了消息过来,说已经在山脚下等着他了。
“注意安全,加个联系方式吧。”夏油杰非常可靠的从五条悟口袋里搜出了他的手机。
是的,夏油脑袋目前一个电子产品都没有。
“有任何事情都可以打电话,高专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夏油杰的声音里带上了些笑意,“再见,我的小神明。”
我最先遇到你。
我的小神明。
被夏油杰强行闭麦的五条悟:呜呜呜!
温柔的神明转身离开,有朝阳从他身后升起。
照的他全身都度上了一点温柔的金光。
“杰。”五条悟双手插兜。
“你真这么好脾气?就这么放我们家小黄泉离开?”
“怎么会呢?”夏油杰扬起一个有些冰冷的笑容。
“总得把家里收拾干净,才能把他从别的什么东西手上抢回来吧?”
“不过是一群猴子,竟然也想觊觎珍宝。”
我们的小神明,就应该养在我们的花园里。
————————
这修罗场也是快烧起来了[狗头]
脚踏N条船的猫:你,你们不要过来啊!
能干出挚友脑袋展览柜这种事的咒术界是不会让我们失望的[狗头]
第92章 鸣神理(2):你们威士忌组是有毒吗?!
猴子·在山下等了三小时·冷风呼啦啦的吹,大哥的心呼啦啦的凉·琴酒:……
尤其是山上刚刚还轰的一声。
跟八个蛋炸了似的。
琴酱没有多余的好奇心。
尤其是在收到了鸣神理的短信的时候。
「别上来昂,小心琴酱你兜兜里的小黄鸭巧克力会通通消失的斯拉斯拉滴!」
琴酒:……
到底是谁想吃还非逼着我买了带过来的?
「然后整个组织都会知道大哥私底下最喜欢小黄鸭联名巧克力并为此买齐了全套小黄鸭周边了!」
琴酒深吸一口气。
按住额头直跳的青筋。
大意了。
什么想吃巧克力,原来是用来威胁他的。
……孩子不乖怎么办?当然是——顺着他了。
有被威胁到的大哥憋屈的把小黄鸭巧克力从兜里拿出来,堆在一旁的座位上,连带着一个小黄鸭玩偶以及发夹等等若干物品,一齐放在一边。
然后下车抽烟去了。
眼不见心不烦。
别逼他在猫第一天回家的时候就揍他。
然后琴酒就吹了三个小时的冷风。
所以,等到鸣神理溜溜达达从车上下来,看到的第一张脸,就是琴酒的黑脸。
刮下来一层能当墨汁用的那种。
琴酒抖了抖手上的烟灰,随手将其按灭。
鸣神理露出个超级无辜的表情,二话不说就自来熟的往琴酒车里钻——像极了干了坏事的猫一边心虚一边往主人看不到的猫窝躲。
开车的伏特加假装自己只是个工具人。
神仙打架,小鬼遭殃,回来了,曾经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还有,不是我说,阿理你这不是自投罗……
“芜湖!我的小黄鸭周边!”车子里传来鸣神理愉快的欢呼声,“太棒啦!谢谢琴酱!琴酱赛高!”
“琴酱就是我的神!”
琴酒的唇角往上翘了两个像素点。
伏特加:……
大哥我记得你不是这么好哄的人吧?
上次我带错烟可是差点在炎炎夏日感受到了数九寒天的“温暖”啊!
这就哄好了?啊?
琴酒把目光从猫刚才跳下来的黑车上收回,不着痕迹的又看了一眼开车的男人,拉开自己爱车的车门坐了进去。
“琴酱想换车了?”鸣神理一边拆开巧克力塞进嘴里,一边含含糊糊的说,“这款一般般啦,没有琴酱的车好坐。”
琴酒的车做过不少改装,由于经常出任务,不乏需要在车上过夜的时刻,而琴酒本人其实也不吝于在一些小地方给自己一点小享受,比如他那一头漂亮又顺滑的长发——所以,这座椅是真的很舒服。
猫超爱。
而且,那边开车的人太板正了,鸣神理都不忍心让他帮忙带小黄鸭周边了。
琴酒:……所以你就忍心来迫害我?
伏特加启动车子,往本来就确定好的地点赶去。
“东西带给你了。”琴酒冷漠的像在交易什么不得了的大生意,“我要的资料呢?”
“这里~”鸣神理从口袋里翻出一个U盘,嗷呜一口咬掉小黄鸭的脑袋,“不得不说,琴酱你真的是辛苦了啊——”
工作这种事情,干到琴酱这种份上,也算是可怜人呐~
看着鸣神理怜悯的眼神,琴酒心里有了点不妙的预感。
“那个黑麦威士忌……是FBI哦~”
琴酒捏爆了手里被猫塞过来的巧克力。
“喂喂,不要对小黄鸭这样好不好!你很残忍的哎——”鸣神理想起自己那可怜的牌,心疼的说道,“之前就是这样!你还没赔我牌呢!”
那可是他好不容易换到的!
琴酒的怒火被猝不及防的按了个暂停键。
有一说一,那张牌……用来砸人真是一砸一个准。
甚至还能割开高强度的尼龙绳。
确实好用。
还有。
“不是已经赔了吗?”琴酒抬眼看向鸣神理怀里的小黄鸭周边,意思很明确。
鸣神理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我收到消息之后连夜给你查他!甚至连他叫赤井秀一身高188腰围70长度……咳,以及他在组织里穿增高鞋垫所以说是190都知道了哎!”
啧,188。
一生要强的男人果然会给自己手动增高。
下次搬个学校里的身高体重测量仪去让大家挨个测一测好了。
保管先削五厘米再增肥十斤!
不过琴酱好像是实打实的190呢……不是吧不是吧?以后的宿敌原来连这都要争一争吗?
出现了!伏笔!
“还有他刻意honey trap明美小姐姐利用这层关系混进组织但疑似在FBI还有女朋友虽然好像中途分手了……咦!渣男!”
鸣神理对这段印象深刻,咳,当然,才不是因为什么刻进仙舟人DNA里的八卦基因。
津津有味吃瓜吃了好一会的红字:嗝。
“还有!这可是加班!加班!”鸣神理控诉的看向琴酒,像极了过年被家长收走压岁钱还被用存起来敷衍的小猫,“你不付我加班费就算了,居然还要用这种东西就打发掉我吗?!”
“没爱了!琴酱!我们之间!没爱了!”
红字:难道不是我查的吗?!你明明当时说的是下班了不干了,结果又跑来吃一手瓜!
琴酒:……
闹挺。
他选择拿起手机。
很快,一条消息从鸣神理手机上跳了出来。
「您尾号xxxx的银行卡到账三百万美元。」
“加班费另算。”
鸣神理乖巧的坐了回去。
涨工资这种事情嘛,当然是贯彻不拒绝原则喽~
“来,琴酱,吃巧克力。”鸣神理从自己的小黄鸭兜兜里肉疼的分出去一个,“咱俩还是天下第一好。”
琴酒冷哼一声。
用金钱买来的友谊,就像强扭的瓜。
琴酒一口咬掉鸭头。
还挺甜。
还在假装自己是工具人的伏特加侧目。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残忍的对待小黄鸭的方法啊。
学到了学到了。
论斩首和五马分尸哪个更疼。
还有,我还在,小黄鸭能不能分我一个?我排队买的哎!
卑微的伏特加不敢说话,卑微的伏特加决定自己晚点再给自己和大哥买一份小黄鸭套餐。
看吧!大哥!小弟还是很想着你的!
琴酒:……
丢人的事情干一次就够了,排在一堆小朋友里买这种东西难道很光彩吗?
“对了,你之前说是有什么任务来着?”鸣神理拍了拍小黄鸭兜兜,快乐的将小黄鸭发卡给自己别一个,想了想,又老虎头上拔毛,给琴酒也别了一个。
并在琴酒即将爆发前顺毛撸,“我最近应该没什么事,可以帮忙哦。”
琴酒怀疑的看了一眼某人,又看了眼窗外。
你会主动上班?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鸣神理:……
“实不相瞒,我的好朋友们进组织了。”鸣神理眨巴眨巴眼,非常诚实,“对,警校的,同期嘛。”
“为了他们的人身安全和生命安全考虑……琴酱你先别拔枪!我这不是在和你说嘛!”
鸣神理觉得自己简直为两个不省心的同期操碎了心。
总之,先给他们找个靠谱的饲养人,别因为他不在组织给浪没了。
被猫一爪子扒掉马甲的两人:不嘻嘻。
“要不是我们俩天下第一好,我才不和你说这个呢!喂,我可是在和你爆我同期的身份哎!你这样搞的话,我就像那个给班主任告密还被班主任出卖的小学生一样!会被排挤的!”猫熟练的张嘴就开始胡咧咧。
琴酒想了想,觉得好像还有点道理。
猫这是信任他,没毛病。
琴酒把枪收回去,示意某人接着说。
“这不是,我觉着应该是为了来找我嘛……”
猫往琴酒旁边蹭蹭。
“而且其中一个是朗姆手下的,有望发展成心腹哦~”猫小声瞎逼逼,“反正北美那边也都是卧底,掺水量那么高,放我们的人进去肯定比放那什么FBI啊CIA啊靠谱多了,对叭。”
“包向着我们的!”
琴酒没说话。
看样子有戏。
“这事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不是你让我查威士忌组的嘛……”鸣神理尴尬一笑,“真不巧,哈哈。”
琴酒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
威士忌组全是假酒?!你们威士忌是有毒吧?!
还有鸣神理!
原来一开始抛出黑麦威士忌这个FBI是为了给后边做铺垫是吧!
“前段时间我还在港口黑手党呢,为了不暴露,除了那些资料,我都没怎么敢和你们联系!”鸣神理颠倒黑白,“前段时间更是差点被抓去……我这么辛苦,怎么可能知道组织里都发生了什么嘛!”
“这不是刚知道就赶紧告诉你了!”鸣神理委屈巴巴,“然后你又拿枪指着我!又!”
也对,就猫这个顺着杆子爬十丈还要问人高不高的性格,之前的交易里能一直绷着脸装高冷,肯定是被港口黑手党敲打过了。
琴酒不知为何竟觉得有点歉意自心底油然而生。
他都这么努力了,我居然因为两个警校的卧底迁怒他?!
看给孩子委屈的。
属于是半夜醒来都要扇自己两巴掌。
“……抱歉。”琴酒把头偏过去。
“你说什么?我没听到!”鸣神理哼哼一声,抱臂斜眼看大缅因猫。
“你最好别得寸进尺。”琴酒冷哼一声,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那两个威士忌是吧,我不杀他们,但你最好让他们乖一点。”
“否则,死在谁手里我可不保证。”
算了,两个猫玩具罢了。
猫喜欢就让他扒拉着玩好了。
想起查出来的组织里混进来的那些其他东西和一群拿钱不干事的混子以及废物,琴酒觉得至少这两人至少还能发挥一下一般作用。
其他人的资料也得拿来给猫看看了,这次调过来的人可真是……
又一次被突破了一次下限的琴酒揉了揉眉心。
鸣神理当即放弃刚装出来的傲娇,化身黏人小乖咪,抱着琴酒买的小黄鸭玩偶就是一顿彩虹屁输出。
琴酒:……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场景它似曾相识。
算了,家养猫,调皮点也没什么,很会抓老鼠就好。
“这段时间组织从各地抽调的人手不少,里面鱼龙混杂,还有不少其他地下组织的人手,带着你的小朋友玩玩就行了,离那些人远点,知道吗?”
窗外的霓虹灯还没有彻底关闭,朝阳透过车窗,平等的撒在每一个人身上。
“嗯嗯。”鸣神理超级乖巧,“我一般不和陌生人玩。”
“对了。”琴酒抽出电脑,将资料送到小祖宗手里,“任务资料,看完了再下车。”
鸣神理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什么任务?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任务?”
琴酒瞪猫一眼。
哦,刚刚他自己答应的那个啊。
“那个,琴酱。”猫扭扭捏捏。
“说。”
“算特殊任务吗?加班费给吗?加钱不捏?底薪涨不涨的啦?队友怎么样?给打牌吗?给休假嘛?可以再任务途中来两局吗?”
琴酒:……
要不还是给他一枪吧。
————————
你们俩……这不是小学生吵架吗?
用资料威逼琴酱带小黄鸭周边的鸣神理:你就说有没有用吧[可怜]
这里猫不是在卖队友哦~主要是后面景光还是暴露身份了,猫马上要去彭格列了,担心有看顾不到的地方,给同期们找了个饲养员[狗头]组织无法放弃鸣神理,琴酒和猫关系好,组织对两个人动手的概率就会大大降低,景光的这一劫躲过去就简单多了[加油]
至于给官方的情报,相信我们零酱的能力[狗头]
这里说出来的原因是琴酒已经让鸣神理查威士忌组了,如果阿理知道有问题不说,那后面景光暴露身份,赤井秀一暴露身份离开……这样的修罗场简直是人设崩塌大危机啊[狗头]
以及,阿理相信琴酒是试探过了的,比如当着琴酒面给警方打电话,再比如保下自己的联络员,猫对踩琴酒底线有一手的[狗头]
第93章 鸣神理(3):论把琴酒捞进碗里需要几步
“……算特殊任务,有加班费。”为了防止鸣神理又来一次“月薪三千有三千的干法”,琴酒回答的很干脆。
反正,以他对鸣神理的了解……只能说就算现在说没有最后也会变成有。
还少不得又贴进去点什么。
这家伙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的。
反正可以找BOSS报销。
不知不觉间被传染了吞金兽症的琴酒嘴角扬起一丝微笑,“至于队友……你等会就知道了。”
鸣神理骤然警惕了起来。
有坑!
有大坑!
“那什么,琴酱。”鸣神理正襟危坐,满脸沉痛的开口,“我突然觉得我奶奶的二舅的小姑子家的小花猫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得回去看看,这次任务就不——”
雀式工作第七条,绝不能跳进上司挖好的坑,甭管是什么理由,及时开溜就对了!
钱财不重要,重要的是摸鱼!摸鱼!
将雀式圣经贯彻到底的狸猫试图打开车门逃跑。
被伏特加落锁背刺的狸猫被琴酒揪住了命运的后脖颈。
“楼上有厕所。”琴酒不为所动,“也有医生,兽医。”
“看来你不需要看资料,那现在就上去吧。”
鸣神理再一次痛恨自己的身高。
琴酒长腿一迈,单手拎着他就走了。
伏特加勤勤恳恳的停好车又小跑着跟上来。
哼!早晚有一天,我要让你们通通体验一下学校的身高体重测量仪的威力!
就你高是吧!
鸣神理试图伸腿去踹琴酒。
琴酒一个眼神杀过来。
鸣神理乖巧的收回腿,窝在他手上。
该死的,琴酱怎么越来越有一种家长的气质了!
勒脖子!勒脖子知道吗!
琴酒调整了一下方位,被屁股向前夹在腋下提上了电梯的鸣神理敢怒不敢言。
呵!我不用走路你出力!还是我赚!
默默对自己使用了精神胜利法的猫用尽全力增加自己的重量,务必要让琴酒感受一下千斤坠的威力——
然鹅没用。
猫摆烂了。
生活就像强哔——既然没法逃离它,那就干脆给它一脚让它也享受不了好了。
就跟在工作里忙里偷闲一样,重要的是偷。
恶向胆边生的鸣神理一把拽住在自己手边晃悠的,银白色一看就很顺滑的,属于琴酒的长发。
琴酒拎着猫,一脚踹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说是会议室,其实也不尽然,更像一个小小的酒吧,里面坐了不少人,最中间的是贝尔摩德,她不远处的沙发上还坐了几个人,就是看上去关系不大好,都冷着脸没说话。
听到踹门的声音,大家一齐警惕的朝门口看去——
按理说这里不会被发现,但万一……里面混进来了几个卧底呢?
贝尔摩德的目光从不远处的几个人身上扫过,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也看向门口。
黑衣服,稳一半。
银头发,全稳了。
原来是琴酒和伏特加啊。
嗯,琴酒带进来的这个大包长的可真像个人……嗯?
琴酒并未停留,径直走到空出来的沙发旁,把手里的人一丢。
专心致志给琴酒编小辫的鸣神理手一抖,当场拽了好几根头发下来。
对上琴酒要杀人的目光,鸣神理把手往背后藏了藏,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干。
“是你先丢我的!你都没有提前打招呼!我哪里知道什么时候放手嘛!”鸣神理熟练的倒打一耙。
推卸责任这种事情,他可擅长了。
围观的其他人的眼神一下就变了。
哦豁,新来的很嚣张嘛,琴酒这会应该掏枪给他来一枪了。
观众们漠不关心的转过头去,一耳朵听出了这是谁的波本和苏格兰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空气中陷入了可怕的沉默。
安室透咬咬牙,试图抢先开口——景光的身份来的没有他可靠,这会出声容易被琴酒盯上。
那边的伏特加尽职尽责的把门关上,默默的去了吧台调酒。
今天也是工具人属性拉满的一天呢。
鸣神理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当我们扯平好了,我可以不计较你拎我上来,你也不许再追究我不小心拽掉你头发,行不行?”
琴酒冷哼了一声,显然依旧很不满。
看得出来他是个精致的公主~(阴阳怪气)
算了,看在他刚刚保证看好他家同期的份上,这事就算过了。
鸣神理丝毫不怂琴酒的冷脸,拉着人就坐下了。
嗨,习惯了。
老被枪指着,这次看琴酱没拔枪还挺稀奇。
“男人不能说不行,沉默就是好嘟——琴酱,你总不想我们一起翻旧账吧?”
你总不想再看到资料文件一键清空吧?
“咱们又不是会计,算不明白这差几分钱的烂账,莫生气莫生气,气坏自己无人替,气死别人要高兴~”
鸣神理悄咪咪把琴酒脑后的小辫子扒拉开,眼看着手里又多了一把断发,心虚的把东西塞进了自己口袋。
只要看不见,它就不存在。
咪说这是马克·吐温说的。
就像关掉手机就看不到上司发来的任务,也就不用学牛马叫收到了。
让我们给手机放生一下,也麻烦上司放过什么也没干的他。
迎着琴酒的目光,鸣神理无辜一笑。
开玩笑,他求生欲超强的。
等会就拿出道具给自己叠甲。
贝尔摩德没忍住笑出了声,“小可爱,你还是那么有意思~”
“那没办法,都说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可惜我的老师们评价我是块不可雕的朽木——巧了,我这朽木倒觉得挺开心。”扶不上墙的歪脖子树,才能逃脱被砍断做家具的宿命~
“所以——琴酱,看在我这么诚实的份上,这个任务不做行不行?”
琴酒冷酷无情的拒绝了他,“不行。”
鸣神理哀叹一声,“我才刚回来啊琴酱!连回家三天定律都没有的吗?!”
回家三天定律,乃为一想二念三自便。
等到第四天,那就是喝口水都要挨骂的悲惨现实了。
鸣神理凭实力跳过前三天。
没给他两梭子都算琴酒脾气好。
——所以周围的代号成员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也是很正常的吧?
琴酒一没掏钱二没掏刀三没给这家伙一脚。
这人什么来头,居然和组织的top killer关系这么好?!
赤井秀一默不作声的朝这边看了一眼。
很眼熟的长相,回去查一下吧。
这里光线暗,吊顶的灯开了还不如没开——要鸣神理说,这玩意一辈子大概就起了个装饰作用,像极了他梦想中的模样。
给太卜司的门当装饰品怎么不算一种重要工作呢?
而那些完全没往前些天刚见过的,气势强到他们不敢直视的,以至于现在觉得有点眼熟也不大敢认的那位港口黑手党派来的“大佬”身上想的卧底or废物们还在苦思冥想这到底是谁。
赤井秀一率先想到了。
瞳孔地震就是一瞬间。
“添加利。”恰在此刻,琴酒指了指旁边开始从小黄鸭兜兜里掏巧克力的鸣神理,替不省心的猫做简短到只有三个字的“自我介绍”。
琴酒刚说完这句话,大家就意会到了琴酒的“深意”,纷纷报上自己的代号。
“黑麦威士忌。”赤井秀一抢在前面,以掩饰自己刚刚的不自然,“总觉得添加利先生很眼熟呢。”
而那边鸣神理则是压根没准备接话,反而从小黄鸭兜兜里认真的挑出来三个巧克力,给波本和苏格兰面前一人放一个,然后——越过一边偷偷观察这边的赤井秀一,把最后一个放到了贝尔摩德面前。
咪敢保证,咪要是今天忘了给她巧克力,她后面就能给咪再来个大的。
想起那勒人的小套装,鸣神理觉得奉上一只小黄鸭买自己的人身安全,还是蛮值的。
“人真多啊,能开好几桌吧?没有急事的话——打牌吗各位?”鸣神理自来熟的发起邀约,像一只横冲直撞的狸猫,把刚刚沉闷的黑暗气氛搅了个一干二净,“帝垣琼玉牌,包好玩的。”
没人能逃过它的魅力!
带着上司摸鱼怎么不算摸鱼呢?
甚至还能免于惩罚或者训话!
“好久没打了,说不准我的新人运还能回来。”贝尔摩德第一个响应,她似笑非笑的看了琴酒一眼,好像是在说“看吧看吧就你没有巧克力”,等到收回眼神,却又问了一句,“琴酒要一起吗?”
有双倍巧克力的琴酒不屑一顾,但也确实自从鸣神理离开后就再也没碰过这玩意,“可以。”
伏特加自告奋勇,来做最后一个牌搭子。
总之,这样那样之后,一桌牌是凑齐了。
于是把茶几清出来,又拉出来四个凳子,准备打牌。
坐在绝佳围观位的波本和苏格兰对视一眼,作为幼驯染,他们很清楚的看到了对方心里到底想说什么——
早知道猫混的还不错,没想到是这个不错法。
这和换了个窝也没有什么差别吧?
拉着琴酒和贝尔摩德打牌,甚至搓的气势十足,打牌打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这到底是他们教鸣神理怎么卧底还是鸣神理教他们怎么靠打牌走上组织巅峰?!
还有琴酒和贝尔摩德!之前通知的时候不是说今天要和大家讲很重要的任务信息吗?!你们怎么也打牌去了?!
简直离了个大谱!
但看着看着,他们竟然突然觉得这牌好像……挺好玩?
尤其是琴酒连输三把哈哈哈!
“不慌~”鸣神理淡定的码牌,瞅了一眼身边琴酒头发上的小黄鸭发卡,轻笑一声,“牌势无定势,越急越没戏~”
把琴酱这个饲养员捞进自己碗里的事可不能急啊~
循序渐进,总有一天,琴酱会在不知不觉中就变成自己人~
到那时候,想跑可就跑不掉了哦~
哎呀,这只琴酱,被狸猫PUA久了,等到终于发现自己上当受骗的时候,只能在猫碗里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呐~
鸣神理眯起眼睛,随手摸出一张牌。
“哎呀,这不就……和了!”
————————
宝宝你是一只聪明的坏猫
补一更,差六更[加油]
第94章 鸣神理(4):任务是任务,打牌是打牌。
好了,这下琴酒输了第四把。
贝尔摩德毫不犹豫的报以嘲笑。
大缅因猫眼看就要生气了——
“牌局嘛,输赢都是很正常的啦。”鸣神理顺手从兜里掏掏,小黄鸭巧克力是没有的,给个小黄鸭贴纸得了。
放哪了来着……好像是顺手塞进口袋里了?
鸣神理摸了摸口袋。
软软的,弹弹的,手感绝佳——
是走之前五条悟突破夏油杰的防线,硬塞过来的口袋大福。
一看就不是五条悟出去买的,长得一点都不像很香很糯的外来垃圾食品。
估计是五条悟在宿舍轰然倒塌之前从冰箱里顺的。
鸣神理毫不怀疑,哪天要是地震了,五条悟指定先去抢救自己的甜点。
可以,这很五条悟。
宿舍里的东西,五条家会挑家主不在的时候定期过来补充,看样子最近是刚补完,鸣神理完全没注意到这两个大福上还印了小巧的五条家特有的徽记——
估摸着是五条悟从自己的深渊巨口里扣了两个出来塞到了他口袋里。
要么很好吃,要么报吃。
鸣神理猜是第一个。
毕竟宿舍楼大劫难事件发生的时候都早上了,出于朴素的,来自人的关怀——
五条猫愿意和你分享口粮JPG.
他甚至没有给夏油杰!
完全是好感度爆炸的象征啊!
夏油杰:……婉拒了哈。
虽然尝不出味道,但每次只要看见这东西,他都觉得自己的血糖被周围的空气给引诱了。
那叫一个飙升。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咒灵会因为吃了太多糖(被迫)而需要打胰岛素吗?
应该不需要吧。
咒灵应该没有血糖这种东西。
……完了,突然觉得夏油杰以后的悲惨生活序幕将从他挚友的手中拉开了。
算了,不重要。
阿门。
不走心的祈祷了一下,鸣神理顺手把它掏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小黄鸭贴纸呢?他要看输了的人一人贴一个!
鸣神理专心致志的找。
趁着这个间隙,自觉接替了调酒位的调酒师送来了四杯酒,环视了一圈桌面,将酒杯插空且稳当的放在每个人手边。
然后大松了一口气。
实话说,作为临时顶上的调酒师,他摇的麒麟臂都快出来了。
这里在座的大家都是当酒的人,总是会不自觉的去找自己的“同位体”水乳交融——而这里又坐了一堆代号成员,一人一杯都够吧台变成胡闹厨房。
调酒师:疲惫,但要微笑。
这工资活该我拿。
鸣神理终于从口袋里扒拉出来了皱皱巴巴的贴纸。
“来来来!一人一个!”鸣神理快乐的举起背包包的小黄鸭,啪的给琴酒手上按了一个。
琴酒瞪了他一眼,还没说话,就看鸣神理啪啪两声,给贝尔摩德和伏特加一视同仁的贴上了。
……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点捏。
琴酒拿起杯子,而旁边的猫也终于给酒杯分了个眼神——对于这完全不走心的调酒非常不满,大声喵喵赖赖,“我要尼格罗尼!这种单纯把酒倒进去然后加点柠檬片就结束调酒也太没意思了吧?”
你甚至连汤力水都不肯加!
猫哼哼唧唧的把酒杯推给琴酒,靠在椅背上剥开口袋大福的塑封。
看着还不错,就是放了一会,还被压的有点扁。
印象里这东西还挺好吃,正好他有点饿了。
可恶的琴酱,居然不带他吃早饭还让他空腹喝酒!
未成年保护法警告!
琴酒:“……我记得你吃掉了我的早饭。”以及一堆小黄鸭。
在琴酒车上摸东西已经摸的很熟练的猫瞳孔地震,不可置信的,完全没在意自己刚刚好像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这件事,努力为饭正名,“干巴石头块怎么配叫饭!那叫生命体征维持物!”
我们仙舟人绝不承认它算饭!
甚至还不如经典款中式无糖小面包配新鲜小榨菜呢!
这是底线!
看着鸣神理坚毅到好像下一秒就要参军的表情,琴酒缓缓扣出了个问号。
那你倒是别吃啊。
甚至一口都没给他留。
嫌弃是嫌弃的很,不吃又不肯。
问:猫不乖怎么办?
果然还是打一顿吧。
“吃着干巴面包,品干巴人生,一辈子都有了——你好歹给里面放点夹心吧!”鸣神理控诉道。
琴酒思索了一瞬。
确实……干巴面包是不怎么好吃来着,一般人吃不太惯也挺正常。
“下次给你换红豆夹心。”
“我要酸奶的!”鸣神理据理力争。
“再吵自己去买。”
“好——唔!”鸣神理奸计得逞,正要答应,就被反应过来的琴酒强行闭麦。
捧着剩下的金酒一口一口喝的鸣神理幽怨的看向琴酒。
避免了自己的爱车被某只坏猫变成诡异模样的琴酒竟然觉得自己松了口气。
由于鸣神理总是在他底线上跳踢踏舞——琴酒发现自己最近的脾气居然好了不少,简直离奇。
琴酒决定反思一下自己。
冷酷的杀手抬眼扫向那群看热闹的家伙,冰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剐过来,不少人默默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低头当鹌鹑。
琴酒:脑阔子一下子就嗡嗡的。
一群废物!
旁边的伏特加到没有多注意这里的眉眼官司,反倒是疑惑的抬眼仔细瞧了瞧这位调酒师,确认是熟人没有错——可他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汤力水没有了……”对上他怀疑的目光,调酒师看上去有些为难,“因为数量太多,备货不足,几位又一直在打牌,就放到了最后——”
“我记得刚刚柜台后面就还有一箱啊?”伏特加站起身来,率先往柜台那边走。
调酒师跟在后面,不慌不忙。
“喏,这不就……”伏特加打开地上的箱子,看着里面的空瓶子,话卡在了一半。
“可能是下面的人忘记撤走了,没关系,你先去休息吧,我来调小祖宗要的尼格罗尼。”伏特加站起身来,对着调酒师说道。
其实他脾气不算坏,而且因为经常调酒的缘故,和调酒师还挺熟,因此也没准备为难人家——
调酒师长叹一口气,顺口和伏特加聊了起来,“我还没见过这位代号成员呢……说实话,我头一次见有代号成员默认的第一杯酒不是自己的代号。”
毕竟一般情况下,调酒师只要知道了代号成员的代号,在对方没有别的要求或者没有指明要哪杯酒的时候,上“同位体”准没错。
结果今天遇到个不按常理出牌的。
伏特加耸了耸肩,还是好心提醒了一下这位半个同僚,“以后他没说要什么,随便上就可以,但一定要是调酒。”
伏特加用脚指头猜都能想得到,鸣神理才十七岁,大概率对于酒吧的认识还停留在调酒上——
鸣神理:不然为什么要来酒吧?不就是为了来喝点我不会的东西吗?
伏特加动作很快,尼格罗尼被端上来的时候,琴酒刚好喝光了那杯添加利金酒。
说实话,口感很差。
像没调过酒的人才能做出来的练手东西。
里面估计还加了点奇奇怪怪的黑暗东西——泛着点奇怪的酸味。
“既然不会调,那就别调了。”琴酒抬眼看过来,示意伏特加去吧台那边,而鸣神理顺口接上,“打牌吗亲?包教包会的哦!”
没等调酒师回答,旁边看了好一会的波本倒是先接话了,“我可以试试吗?”
他有着如同蜜糖一般的皮肤,深蓝色的眼睛轻眨,仿佛黄昏时分泛起微光的湖面,动人心魄。
但对鸣神理没用。
已经对这张池面脸免疫的鸣神理看见这一幕的心情波动还不如见到美食大。
“哦,也行吧。”鸣神理也没执着,“看着确实是你更聪明又好看一点,那就你了。”
调酒师:???
我不聪明?你居然说我看着不聪明?!
你听听你在说什么屁话!
“我还没拒绝吧?这位……大,人。”调酒师唇角勾起一个有些冰冷的笑,很快又隐于无形,“先来后到,我对它也很好奇呢。”
鸣神理爱莫能助的对波本摊了摊手,然后正儿八经的开始教人打牌。
嗯,教调酒师脑子里住着的那个别人打牌。
……怎么不算是买一送一呢?
不过对方真的好奇怪啊,这伪装……感觉一点也没走心。
感觉对他们的实力非常不认可啊——
总之,在他的“帮助”下,琴酱也一下子就喝出了问题。
六·真的没走心连调酒师记忆都只是随便翻了翻·道·真的不会调酒只是因为彭格列即将来东京谈生意并即将入住这家酒店所以过来看看这帮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骸:……
幻术一个人看破了就算了,为什么另一个也能看破?
他试图入侵两个人的大脑,竟然也被挡在了外面——总是保持着警惕心的杀手就算了,那个看似没心没肺的少年……
竟然完全没被影响吗?
是的,就算不会调酒也没有让其他人喝出不对劲,六道骸靠的就是这一手幻术。
反正喝不死,那就随便喽。
然后就被猫一脚差点踹掉了马甲。
猫:我才不要喝敷衍的怪东西!
那杯金酒还行哈,反正只加了冰块,也难喝不到哪里去。
差点翻船的六道骸当场回去翻了调酒师的大脑,but,依旧一无所获捏。
奇了怪了,难道他的幻术修为下降了?
然而,更怪的事情发生了。
明明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对面的添加剂还能兴致勃勃的教他打牌,反倒是那边的琴酒,跟个男妈妈似的盯着他。
等他离开,这具身体估计就会被严刑逼供吧?
六道骸丝毫不在意的想着,跟着开始码牌。
反正情报已经到手的差不多了,配他们玩玩也不是不行。
十分钟后。
“胡啦!”鸣神理快乐翻牌,“好牌不嫌晚,自摸加杠开!耶!”
“来来来!一人一个小黄鸭!”
二十分钟后。
“哎呀,看来,这局是我赢了呢。”贝尔摩德轻笑一声,“喏,小可爱,给自己选一个吧?”
四十分钟后。
“胡牌。”琴酒嘴角上扬四个像素点,将手里的牌摊开,终于赢了一次。
鸣神理给自己选了个趴在地上看蚂蚁的小黄鸭。
四十五分钟后。
“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啊——”鸣神理嘴角上翘,“看!自摸清一色!”
“这我可得拍照留念!”
打着打着,牌桌前围的人就越来越多。
纸上谈兵大将军也越来越多,恨不得自己以身替之上去打两把。
一直在输的六道骸:……
尤其是在他听到旁边的鸣神理和琴酒小声逼逼,“瞧吧,手气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只要来个垫底的,那你就有赢的概率!”
六道骸差点给气笑了。
这破东西,他还不信了,他能玩不转?!
任务?什么任务?
该死的黑手党,等我打完这局再来和你们算账!(bushi)
————————
人怎么能一直倒霉呢,你说是吧,嗨嗨[狗头]
六道骸没认真动手,琴酒……琴酒已经被猫磨炼出来了,而且琴酒喝的是猫的添加利酒,猫给里面放东西了,猜猜是什么[狗头]
这种程度的幻术里包恩和云雀也能察觉的到不对劲啦,这里是给后面做个铺垫[加油]
下章警校组局[狗头]
第95章 鸣神理(5):加班?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这小牌一耍,就是大把时间偷溜。
不知不觉间,外面早就是灯影婆娑——抬头一看时间,妥妥的晚上十一点半。
六道骸摸一张牌。
站在他身后的人一同出声:“咦~”
好臭的牌运!
六道骸:手动微笑。
我记住你们了。
今天晚上就送你们去六道轮回!
这该死的牌怎么也自带幻术零作用buff啊?!
被克制的死死的六道骸憋屈的把牌码了进去,满脸凝重的试图在牌桌上挣扎。
系统出品·青雀牌·特殊刻录防作弊一流·帝垣琼玉牌:露出霸道帝王的微笑JPG.
太好了,今天给他捡到鬼了呢。
六道骸挣扎失败。
不愧是被群嘲的牌运,痛,真是太痛了。
说好的新手有运气加成呢?
他怎么一点都没有感受到!
要不还是掀桌吧掀桌吧掀桌吧……
脑袋里盘旋着些“危险的想法”,但其实早就不知不觉间被完全激起了胜负心的六道骸,满身小黄鸭的捏着好不容易到手的新牌,胜利在望,“杠!”
旁边的贝尔摩德神秘一笑,不慌不忙的捏起六道骸丢出去的牌,往自己的牌组里一插,摊牌,“嗯,看来,我又胡了哦~”
妈惹!是杠上炮!
唯一的一次好运,居然是不幸的前奏吗?!
这下连鸣神理都要怜悯这位不速之客了。
所谓杠上炮,恰恰与杠上花相反,是杠后打出去的牌被别人胡了——不仅容易崩人心态,还容易治疗低血压。
现在六道骸就是这个状态。
主打一个血压飙升。
什么叫做天堂地狱的极速快通车,六道骸觉得自己算是领教了。
呵,他早就是成熟的大人了,作为众多黑·手党的噩梦,他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小牌局破防呢?
不可能的。
周围的代号成员们早就在看别人打牌的时候拉进了彼此的距离,各自找自己的灵魂牌搭子复盘——
似乎是太激动了,只见那位调酒师腾的一下站起来,突然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然后把椅子压塌了。
咳,不是那种压塌,是身体压住椅背,因而坠的整个椅子连带着人一同仰倒下去,最终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横在地上,搞的跟他们刚刚杀完人一样。
天杀的,他们明明只是在打牌。
空气中寂静了一瞬。
然后啪的一下子炸开锅来。
“玩不起……还不如我来……”
一旁暂时切断了控制,但其实还能听见点东西的六道骸:……
“喂?还在吗?骸?”
听筒那边传来温和的声音,六道骸嗯了一声,“还有什么事,彭格列。”
“没有了哦,明天就能到东京了,问问骸要一起回并盛町吗?”随手将处理好的文件放在一边,飞机已经准备好了,纲吉轻笑着问道,“妈妈出去旅行了,但昨天还打电话告诉我,并盛三年一度的烟火祭要开始了,很遗憾不能回去布置家里呢。”
“刚好,我们一起回去看烟花吧?还有各种各样的小吃和庆典呢。”
“……我可没说答应。”六道骸靠着窗,看着外面闪烁的灯光,“不在东京这边停留,直接去并盛是吧。”
“我知道了。”
“嗯……听这话,骸是遇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吗?”纲吉站起身往外走,巴吉尔拿着外套,纲吉摆了摆手,示意他暂且不需要。
“彭格列。”六道骸语气深沉,“我的运气很差吗?”
“嗯?”纲吉眨了眨眼,但还是回应道,“骸在我心里,是我最大的幸运之一呢。”
对面啪的把电话挂了。
不行,这家伙真是越长大越会骗人了。
都是和那个Arcobaleno学的坏习惯。
六道骸想了想,决定今晚去彭格列梦里和他打牌。
赢不了那个奇怪的东西,他还不信他赢不了其他人!
这波啊,这波是双方都觉得对方是奇怪的东西并且不服气捏。
“不是吧?气死了?就打个牌?”鸣神理站起身来,走到调酒师旁边看了看,伸手探了探人的呼吸,松了口气。
还活着。
旁边的代号成员们用看大熊猫的眼神看着鸣神理。
咦!难不成他们中间真的混进来了个阳光开朗小白兔?
琴酒把猫一把薅回来,警告道“离脏东西远一点。”
猫摸了摸下巴,又看了看地上。
“琴酱。”
“说。”
“我觉得,要不我们把他脑袋掀开看看里面是不是有别的脑子住进来了?”鸣神理恳切的提议,“我手稳,开天灵盖一点问题都没有!”
刚刚他就想说了,这怪东西会不会是脑花plus版?
我们咒术学后遗症是这样捏。
看着猫纯良且跃跃欲试的表情,琴酒面无表情。
“先带下去。”琴酒看向不远处的伏特加,比了个手势,伏特加会意的点头,带着人赶紧把“尸体”给挪走了。
旁边围观的代号成员:脑袋上忽然觉得有点凉凉的是怎么回事……
某废物酒咽了咽口水,没忍住,和旁边的人低声吐槽,“不愧是琴酒手底下的人啊,就是有股和别人不一样的凶残劲。”
还以为是小白兔呢,原来是铁齿铜牙加特林兔老大。
救命!人家就是打了个牌,还一局没赢全在输,居然还要被一句话天地通达吗?!
天灵盖打开,地府通达什么的——也太地狱了吧?!
默默的把人拉去不好惹名单,紧随朗姆琴酒身后的第三大不好惹。
尤其是琴酒还惯着。
那小黄鸭,啪的一下就贴了。
就这,就这琴酒都没和他翻脸!
他甚至吃掉了琴酒的早饭还嫌弃琴酒的早饭不好吃要求琴酒的早饭以后变成好吃的琴酒的早饭!
划重点:琴酒的早饭。
以后大概是酸奶味夹心面包。
真的,一点都不搭啊。
代号成员们看向鸣神理的眼神慢慢的变成了高山仰止。
“这牌……还打吗?”有人不死心的冒头,妄图顶替差点从打牌变成打棺材的某调酒师。
“不打了不打了,这一停下,就觉得有点困了——”鸣神理伸了个懒腰,“看牌眼花可不行,等我补充好能量,准准是个杠上花!”
可别提花了。
他们老是会不自觉的往刚刚那把人气晕过去的杠上炮上想。
莫名其妙背了黑锅·被气晕·六道骸:……
在我不和你们计较的时候,你们最好把这件事给我忘的一干二净。
手动微笑JPG.
“行了,散了吧。”琴酒将帽子扣好,“波本,苏格兰,黑麦,你们三个留下。”
“其他人,任务资料会按时发到你们手机上。”琴酒安排好剩下的人,很快,整个吧台就剩下了琴酒和鸣神理以及三位威士忌。
贝尔摩德走的倒挺快,就是走之前还不忘贴进鸣神理低声道,“我请设计师做了不少新款套装,要来试试吗?小可爱?”
鸣神理把头摇成拨浪鼓,飞快的把自己塞进了琴酒身后,拒绝之意溢于言表。
贝尔摩德见他拒绝,也没有再做纠缠,轻笑一声便离开了。
她的眼神完全没有在波本和苏格兰身上停留。
呼,当初为了避免贝尔摩德调查同期们特意塞给她的「迷思绳结」看样子是真的很有用。
那可是四星道具啊四星!
鸣神理老心疼了。
但没办法,谁让他未卜先知,防患于未然呢。
巧了,「迷思绳结」的文案说明里就有这样一句话。
「预测未来的是骗子,占卜未来的是先知。」
一片混淆的迷雾中,骗子就是先知。①
“把我们留下,是有什么特别的交代吗?”波本靠在沙发上,露出一点带着恶意的兴味目光——
黑麦威士忌也看了过来。
琴酒并未多说什么,从吧台处抽出枪械,“黑麦威士忌,你跟我来。”
“剩下的交给你,添加利。”琴酒眼神凌厉,“不许翘班,明白吗?”
“当然。”鸣神理摆摆手,示意饲养员快走,“包不搞事情的!”
琴酒用怀疑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带着黑麦威士忌从特殊通道往另一个方向去了。
“是有什么任务吗?添加利先生。”苏格兰微笑着,笑意却不达眼底。
鸣神理拿出手机,随手黑掉这里隐秘的几个摄像头和监听器,顺便换了小黄鸭给朗姆的电脑放烟花,随意的找了个沙发坐下。
“加班?加什么班?这辈子都不可能加班的。”鸣神理伸了个懒腰,“果然,人生的意义就在于给自己创造价值——来,坐,别绷着脸啊,搞的像我欺负你们了。”
“添加利……”波本刚要接着说,就被鸣神理打断了。
“别叫这破名字,跟添加剂似的,琴酒硬塞就算了,还不让我换成二锅头。”鸣神理吐大槽,“下班了下班了,放松点,你们又没有加班费,别这么敬业啊。”
“要知道,工作不算争取价值,是劳动换取酬劳,工作的时候偷闲才是为自己争取价值——”鸣神理拍拍旁边的位置,“难道还要我给班长打个视频赛博凑够一家人?”
波本和苏格兰对视一眼。
零和景光一左一右,把可怜小猫咪夹击在中间。
阿理都这么说了,那这里势必是安全的,不会有暴露身份的危险。
鸣神理:……
倒,倒也不必如此放松——!
谢谢琴酱,给他们留下了单独空间,虽然大概率是因为琴酱准备套赤井秀一麻袋。
是的,什么任务,根本没有任务!
什么加班?这辈子都不可能答应的!
……可咪怎么觉得咪有点被揪住了后脖颈捏。
果不其然。
“你和琴酒是什么情况?”零率先开口。
“前些天车上是有人在监视你吗?”景光跟上。
“港口黑手党又是怎么回事?”零紧接着翻旧账。
“还有之前,双珍珠大厦那会,黑衣组织到底对你做了什么——”那会猫的脸都比纸白了!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猫的脑袋越来越低。
我要是之前说换卡的时候一不小心把大家给忘在彼岸你们信嘛——
说是不可能说的。
完蛋是即将完蛋的。
师傅!师傅别念了!
猫要犯紧箍咒了!
人!救咪——
————————
①超有名的那个克苏鲁片子《迷雾》里就是这样,在极度的绝望之下,骗子也是先知。
咪惨,但我笑[狗头]
我们琴酱是掏了枪走的[狗头]黑麦,走好[狗头](这就要看赤井秀一的逃跑技术了,我们秀一酱也是技术主播呐[狗头])
今晚补更[加油]
第96章 鸣神理(6):差点走歪的爸心软的妈杀人不眨眼的哥哥和破碎的咪
此地空间绝佳,咪甚至自己拔了别人网线,造就了一个绝佳的杀人密室。
这在柯学的世界要是不发生点什么才不科学。
咪颤颤巍巍的抱住自己,低声下气的反咬一口,“那景光和零呢?怎么突然就来组织卧底了?居然也没有告诉我一声哎?你们知道我看见你们俩的时候有多‘惊喜’吗?!”
其实完全没有感觉捏。
黄泉这张卡真是后劲十足,他现在都没法回想起当初看见景光受伤的心情——
但没关系,他可以当场看图说话,呸,看图油然而生出一种思乡之情——猫的语调越来越高,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两个人莫名其妙就矮了一头。
就像把jiojio伸进水杯里的坏猫被赶走后还要委屈的冲铲屎官喵喵大叫,最好是叫的跟要杀猪咪了一样——然后铲屎官就会喜提一顿来自不明所以但飞速赶来的姥姥的臭骂。
真是小时候憋屈,长大了,更憋屈了呢~
景光和零再次对视一眼。
完了,这只猫拿回主动权了。
接下来谁也说不过他了。
一对幼驯染,乖乖的坐在原地,心平气和的拿起桌上的酒。
幸好刚刚没喝完。
一口下去,波本怀疑人生。
等会,这酒……之前有这么难喝吗?
“hiro,等……”还没来得及阻止,苏格兰就灌了一口。
艰难的咽下去后,景光看着它震惊,不知不觉间岔开了话题,“这根本就不是苏格兰威士忌吧?”
鸣神理端起唯一一杯能喝的尼格罗尼,笑的像偷了腥的小猫。
没办法,那怪东西人都走了,用来遮掩的奇怪术式当然是一并撤回喽~
其实六道骸的幻术可以维持很久来着。
但他心眼蛮小的嘞。
这群人敢咦他的牌,他就敢让这群家伙尝尝“好酒”的咸淡。
反正他当时也是随便倒的,然后加点桌子上的“调料”晃一晃,或者干脆懒得晃,丢点压出汁的柠檬或者薄荷进去完事。
还是那句话,反正喝不死。
有毒也问题不大,毕竟抛开剂量谈毒性是耍流氓。
六道骸唯一的仁慈是全选了小型方口杯。
PS.其实是因为嫌麻烦,批量操作用方口杯更快捷捏。
被批量操作的其他人:……
咦的更大声了。
怎么会有人打牌打破防啊——
六道骸:……
凤梨炸开JPG.
两个人把酒杯放下,怀疑自己的味觉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对啊,半杯酒,连他们喝过的痕迹和平面高度都没毛病啊?
那它是怎么做到前半杯好喝后半杯难喝到让人觉得像汇集万菜精华,留存多方温暖——的涮锅水呢?
“别转移话题。”鸣神理又喝一口,“这酒哪里有问题了?这酒明明好的很嘛!是你们自己不会品味,人不行别怪路不平,嘴没味别怪酒不行——”
降谷零翻了个白眼。
你那杯是伏特加调的,和那个调酒师有半毛钱关系吗?!
果然还是那个记仇的阿理。
这种事情还要报复回来也真是够了。
“好啦,我们好好聊聊,好不好?”景光先站起身拍拍猫脑袋,又拉着幼驯染的手把人拽起来哄了哄,几人一同往吧台的地方走去。
这里离门近,有什么动静都容易听到。
但相应的,也容易被听墙角。
当然,只要——配合上某人调酒的声音,再压低声线就可以了。
是的,打工皇帝·安室透最近正好在酒吧打工。
旁边的大门倒是不用多在意,毕竟算是组织的安全屋,这里的门必然隔音效果一流,但琴酒刚刚离开的暗门就不一样了,他们还是小心点为——
“琴酱知道你们是卧底。”鸣神理开局交大,炸的两个人头晕眼花。
零手中正在倒的酒就是一抖,旁边的调酒勺都叮呤咣啷的在地上滚了一圈。
诸伏景光震惊的看着猫,心里过了十八中卧底失败后的逃跑方法——作为幼驯染,零和景光心有灵犀,当场就不动声色的开始检查窗户外有没有狙击手蹲守,零蹲下身捡调酒勺,顺便快速翻找了一遍柜台,果不其然看到了两个摄像头和几个窃听器。
零对景光比了个手势。
要带着猫赶紧跑路。
怪不得今天琴酒一个字都没说任务资料的事反倒是开始打牌!
难怪今天琴酒让各位代号成员都离开只留下他们威士忌组,甚至还找理由带走了黑麦威士忌!
现在只怕是弄死他们的命令已经发到了刚刚那些还在一起看牌的代号成员手机里……
该死!这么明显的问题,他们之前怎么就没有发现!
那阿理……现在外面还没什么动静,估计是阿理提前告诉了他们这个信息,不愿意让他们落入琴酒的魔爪——
两人一时间一起下定了决心。
不管怎么样,要把猫带回去。
回去就给猫安排心理辅导!天天去见心理医生!
为了黑暗组织的氛围,这个微型酒吧里的窗帘是拉上的,景光快速选定位置,拉着鸣神理在墙角蹲下。
警校上了一半都不到确实还没学到这里·迷茫且不解只是想和小伙伴通个气别一不小心又来个对胸口开枪·忘记了这里刚刚还被自己黑了几个摄像头并小黄鸭了朗姆电脑的鸣神理:?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都蹲下了?
这又是什么奇怪的卧底必备接头素养吗?
假装这里没人然后交换情报?
那他们为什么不能直接换一个房间呢?他记得这栋大厦是五条家的资产,他这里还有五条家的黑卡以及五条悟塞过来的各种奇怪卡片,开个VIP总统套房都没问题的。
“阿理,现在是什么情况?别怕,我们都在,他们不能把我们怎么样的。”景光温声安抚猫的情绪,戴上十八层滤镜,满脑子都是猫被威胁了,“他们是对你说什么了吗?还记得吗?教官教过我们,卧底的家人都是有专门的保障措施的,不用担心——”
鸣神理算是听懂了。
景光他们误会了。
现在他估计是一个可怜的,被琴酒威胁的,在同伴们即将一无所知踏入陷阱的时候良心难安于是终于和盘托出,承受了巨大的心理压力还要被黑衣组织折磨的咪。
琴酒:……
你们倒是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谁在折磨谁啊?!
“你们是卧底的事情是我说的。”鸣神理看着同期们严肃认真却没有意外和失望的神情,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了种被纵容的感觉——
又暖又粘。
“嗯,我知道了。”零点了点头,接着和景光规划离开的路线,“hiro,我觉得,从大门突围可能不太现实,走廊里更容易被偷袭,但要是走琴酒刚刚的密道,我们不知道后面到底有什么……”
鸣神理撇了撇嘴。
所以他才讨厌这种一看就是好人的人啊。
“琴酱答应我了,说不杀你们,以后谁说你们是卧底组织要干掉你们记得先和琴酱通个气。”鸣神理拽着两个人站起身来,歘的拉开窗帘,外面阳光明媚,街道上的行人来来往往,没有一点不正常的因素。
景光刚想开口,就被鸣神理赌了回去。
“别干那种傻不拉几的事情,为了保下同伴自己去死什么……真的是太蠢了。”尤其是那催命符一般的脚步声,还来自于自己的挚友——
明明是三个卧底的顺风局,硬生生搞成了那副惨烈的模样,也是没谁了。
“总之,琴酱不会把你们怎么样,要收集资料什么的记得背着琴酱点,要是有特别重要的事情就给我发信息,我去找琴酱或者那个老东西要,知道吗?”鸣神理絮絮叨叨的叮嘱他们。
“别傻乎乎的出头,有我在,他们不会把你们怎么样的。”
“看在我的面子上,琴酱不会在任务里给你们下黑手,顶多是眼不见心不烦,你们接下来估计有的休息。”鸣神理没忍住笑出了声。
琴酱啊,逃避现实是不可取的哦~
建议当场进我碗里。
除此之外,黑衣组织现在惹不起港口黑手党,以现在东京的情况来看,再加上那天被许多代号成员看到的,所谓的「港口黑手党干部」亲自前来的谈判,再加上琴酱和自己关系很好——除非是疯了,否则黑衣组织不可能放弃自己。
但还是要防患于未然。
现在有琴酱护着还不够,要不还是改天找个时间把这个组织老大变成自己吧。
他可以给零和景光发工资啊!
思路打开JPG.
零!景光!我偷琴酒的卡养你们啊!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哑口无言。
这事情怎么就突然拐了一个大弯变成了奇怪的模样?
不是,组织里就琴酒勤勤恳恳抓卧底,结果猫现在告诉他们,琴酒算半个“自己人”?
啊?
但是,该死的这个解释好像真的很有逻辑啊!
难不成他们还没来得及发展自己的卧底伟业,体验真正的卧底人生,就被猫一爪子刨上岸,感受了一把自由与风阳光灿烂?
啊这……这怎么不算一种以后能在组织里横着走呢?
咳,开玩笑开玩笑。
阿理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才为他们争取来这个局面,只要他们安安分分不跳到琴酒面前,警方想要的资料八成都能到手。
甚至有些过于安逸了啊……
景光伸出手,感受着阳光撒在掌心的温暖。
他摸了摸阿理的脑袋。
“很辛苦吧,阿理。”他说,“和琴酒坦白,为我们争取活下来的机会……”
他一步步走过来,又经历了多少苦难呢?
琴酒可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他们的阿理啊,一直是个很好很好的孩子。
“不辛苦。”猫甩甩头,甩掉景光的手,“别摸,长不高的!”
他本来就很矮了!再摸长不高!
“总之,你们就放心大胆的做你们该做的事情!实在不行我们换一家当卧底!”鸣神理盘了盘,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森先生肯定不介意多养两个人。
咒术界……整顿完之后,五条悟指定也不介意。
比起其他官方棋子,还是自己人比较有安全感。
大家可以商量到底给官方透什么东西嘛。
景光/零:???
不是这玩意还可以换吗?
啊?
“走啦,开间房去,一看你们就没好好休息。”鸣神理带着两人往外走,拿出卡准备开三间房。
嗯……怎么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呢?
算了,不重要。
真正体验完整卧底生活·被琴酒骗出去杀·幸好中途发现立刻联系人手跑路·赤井秀一:……
要说景光和零是模拟卧底暴露。
那这边是现场版激战,而我们的主播赤井秀一正在为我们激情上演他追他逃他插翅可飞——
再次找掩体躲过一发子弹,随机选择一个路人的车,两下打火,赤井秀一当即一脚油门。
动作行云流水,甚至有一种力量美。
不愧是技术主播!就是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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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其实一点都不破碎[狗头]
秀一:我破碎!我可太破碎了啊!
谁来为我发声?!
补一更,差五更[加油]
第97章 鸣神理(7):柯学特色虽迟但到
根据一方过节,一方渡劫定律,赤井秀一到现在还没想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暴露的。
不过他也认为,今天琴酒的种种异常都是在防备自己——
该说不说,都是卧底,虽然双方王八看绿豆馅饼,总之是看不对眼——但思维方式还是有点相似在的。
……也有可能是因为大家用的教材差不多。
好歹是父子关系,同出一脉是这样的。
零/景光:好啊,琴酒今天如此反常,肯定在防备我们!
赤井秀一:原来如此!琴酒是在防备我啊!
琴酒:……
其实和你们三都没关系。
防备的是那个打牌都能打破防的家伙。
他当年连输都没说什么好吧。
六道骸:……要不还是把在场的目击证人全部干掉吧。
学学人家瓦里安,只要目击者都死了,这就是完美的暗杀和潜入(bushi)。
不过……这怎么不算一种逐渐失去姓名呢?
那边的赤井秀一一边飙车一边复盘,这边准备去开房的零和景光也在头脑风暴。
首先,琴酒对阿理的纵容几乎是肉眼可见。
其次,一路上确实没有任何问题,如果是他们自己,最好的动手时机也已经过去了,最多是在他们开的房间里下……手?
“一间总统套房。”鸣神理拿出有特殊印记的黑卡,又转头看向零和景光,“我记得那个房间还挺大的,应该住的下。”
现在的两个同期像极了惊弓之鸟,还是让他们这对幼驯染贴贴吧,别分成三个鸟笼子关起来,结果让大家都翻来覆去的担心对方,睡不好可是会在牌桌上吃亏的!
刚好这家酒店有间总统套房,占了顶层的一层楼,宽敞又好住。
至于他怎么知道的——
官网有写。
人是会使用工具的动物,尤其是聪明咪,当然会去官网上查一下看看喽。
不仅如此,他还知道这间房乃至于东京大部分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都在昨天被预定了,但前不久又统一退订——
看样子是迎接的大人物不准备住酒店了呢。
鸣神理默默叉掉并盛町的资料,给自己飞速扫尾,顺便随手把那边防守反击加追踪一条龙服务的彭格列情报人员给引导到别的方向去。
好敏锐啊。
早知道去绝密资料库逛的时候就不好奇触发追踪会怎么样了。
用破手机畅游彭格列资料库还是差点意思,居然差亿点被发现位置了。
这简直是对他的技术的严重怀疑!
不行!他必须为自己正名!
他已经摸清了对方的防护网漏洞了!下次触发了就跑,包幽灵的!
咳,总之,咪下次还敢。
携大批资料潜逃的咪愉快的存了个盘准备回去研究研究。
下次把剩下的也偷回来。
咪虽然只是好奇,但咪想知道,那咪必须得到。
不过确实,彭格列的情报团队算是咪遇上的最有实力的情报团队了。
那叫一个训练有素,体系完善,老牌意大利黑·手党家族果然完全不是别的小家族和黑·手党能比的。
鸣·其实只想查个房间·一不小心就好奇了一下·神·神秘人突然攻击情报网络的情报被加急送到纲吉面前·不小心给自己挂了个印象号·理:耶,真巧,刚好能便宜他们哎!
退的好,退的妙,退的那叫一个呱呱叫!
此时的猫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还会和远在意大利的老牌黑·手党家族扯上什么关系,动手动的那叫一个毫不犹豫。
“先生……”柜台的年轻接待员有些尴尬的回复道,“我们酒店只有一间总统套房,目前预定的那位先生还没有前来退房……”
“当然,您作为我们的VIP用户,我们可以马上为您安排三间豪华套间立刻就能入住——”大堂经理瞪了不知道怎么说话的年轻接待员一眼,赶忙笑着迎上来,接过黑卡,正要说话,眼睛却扫到了上面的徽记。
靠,完了。
本家的人可都不好糊弄,一个个都不好说话,这要是招待不周,他这经理就不用当了。
再说这明晃晃的徽记加上黑卡,可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东西——
“原,原来是本家的大人……我们马上和那位订房的先生联系,您稍等,稍等。”经理掏出手帕擦汗,用眼神示意前台赶紧查这个被订出去的总统套房订了多久,旁边的服务员们也动了起来,准备引导三人去旁边的休息室歇息——
本家这边是换不了一点的,只能从那边入手了,大不了不收换房的钱,再送点小礼品什么的慰问慰问——总之他的工作可不能丢啊!
刚从人家资料库逛出来,有着大把情报的鸣神理试图开口,“其实,那个……”
“大人,我们可以马上解决的!”经理赶紧接话,鞠躬九十度,一看就是好腰,深得日本政客精髓。
“可……”
“经理,那边不接电话。”年轻的接待员面露难色,“这间房定了三天,可他们留的电话打不通啊——”
鸣神理无奈扶额。
“你翻一下退房申请,他们应该已经要求退房了。”鸣神理提醒道,话音刚落,大堂的座机就响了起来。
“啊?嗯,好的,您……”
经理实在看不下去了,呵斥道,“接待员三人一组,其他两个呢?”
“说话!”
“小霞姐姐和春子姐姐…都…”小姑娘支支吾吾,一脸为难,“她们说我能处理,要多多锻炼一下我……就,就都回家了……”
“什么?”大堂经理眉头紧皱,“既然回去了,明天就不用来了!”
“刚刚那是退房电话?”
“对,退那套总统套房。”姑娘低着头,“申请是刚刚发过来的,我没看到……”
“算了,你也是新人,不熟悉也正常。”大堂经理还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想起来自十点半就没见过那两个接待员的人影,本来夜班人就少,柜台上留个人就忙得过来,他也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欺负新来的家伙已经算是大部分公司的默认共识了,前后辈文化造就的一些隐形霸凌也很正常,再说了,那小霞长得实在是……
可现在涉及到本家的大人,这件事都大喇喇暴露在人家面前了,经理可太知道这是老牌世家的龟毛了,不出来接待还出了岔子,这事要么算他头上要么算那两人头上——
死道友不死贫道,当然算她们头上。
闹成这样,不处理就是他无能,大堂经理瞥了一眼低着头的新人,心里冷哼一声。
笨手笨脚的,一并辞了吧。
小姑娘好似发觉了他心中所想,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里似乎藏着深沉的雾霭,在夜色里疯狂的凝聚着什么——
“三位,手续已经办好了,这是您的房卡,请拿好。”小姑娘手脚麻利,快速开好房间,“我已经电话联系了清洁人员,他们已经上去清扫好了房间,祝您生活愉快,给您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
鸣神理看了小姑娘一眼。
嘶。
这是个狠人啊。
哪怕拼着自己不干都要报复回去……
小姑娘低下了头,依旧是一副无辜又可怜的模样。
鸣神理没准备多纠缠,看了一眼窗外盯着这边看的小鸟,轻笑一声,比了个口型。
杠——上——炮——
骸鸟拍着翅膀,两下便飞走了。
三人上了楼,夜色已深,楼下的姑娘接了杯水,怯怯的递到大堂经理面前,“经理,您说了这么多话,该喝水了。”
经理劈手夺过来,瞪了一眼小姑娘,灌进了嘴巴里。
“阿理。”进了门,排查了房间里的情况,确保没有任何录音录像设备之后,诸伏景光坐在沙发上,眼神眼神。
刚刚完全被这个家伙混过去了!
该说的这家伙一个多余的字没交代,反倒全来安慰他们俩了!
“卡是朋友给的,钱是自己赚的,黑衣组织工资还是挺丰厚的,港口黑手党也是一样的。”鸣神理话赶话把话堵回去,“大晚上的,睡觉可是人类的生理本能之一。”
“违反人类本能的任何事情都是不应该做的,比如加班。”鸣神理神色认真,“还有,晚上的手机比说话好玩,望周知。”
睡不着?睡不着玩手机去!
“我准备去奔赴手机这个小妖精的邀请了,凌晨的它总是格外的火辣热情,朕实在不忍机妃独守空房,就先安置了拜拜!”
房门啪的关上,零和景光对视一眼,知道这都是猫的借口。
猫:借口?什么借口?
我明明是在给自己创造价值!这才是工作之外的生活!
不想说是不想说,不要污蔑机妃知道吗!它可是朕的宠妃!
没有它,朕夜夜不得安枕,没有它,朕日日思之念之——
“阿理不想说。”零抬起桌上的茶壶,水温都刚刚好,看来收拾的人很细心,“那我们就自己查。”
“zero,我觉得,今天的事情……我们还是别和上面报告了。”景光握着杯子,犹豫片刻,“警方也有组织的人,阿理的处境……”
阿理为他们考虑了这么多,几乎把他们身边的危险因素给排除的差不多了,他们这个卧底任务眼看都快成养老任务了——
“我知道。”零把杯子挨个倒满,“他不说,我们就慢慢查,总有一天,这些黑暗组织,会彻底覆灭在阳光之下。”
“要小心。”诸伏景光点了点头,阿理这神来一笔虽然堪称保命神器,但也让他们从琴酒手底下调查组织的犯罪证据变得无比艰难。
但调查证据不止琴酒这一条路。
“我准备去朗姆那边。”零微微垂眸,“有琴酒这个卧底杀手做担保,我的行动……说不定会出乎预料的顺利。”
琴酒确实和朗姆关系不好。
但琴酒杀老鼠的业绩放在那里,就算朗姆不待见琴酒,也已经在事实上给他们多加了一道免死金牌。
降谷零冷酷的盘算着接下来的方向,然后毫无阻碍的决定和自家幼驯染睡一间房。
离开的六道骸换了个方向,落在一颗树上。
那里正对着一个锁着门的小院。
一夜无话。
晨光熹微。
“死,死人了!!!”一声尖叫引来所有人的瞩目,下来吃早饭的客人们当即非常熟练的放下手中的食物,往远处退了退。
这里不远处就是警局,警察来的非常迅速。
“死者富山青二郎,42岁,大堂经理,于今日八点三十二分于员工休息室柜子内被发现,碎尸成六块……”
刚从电梯出来迈进大堂的鸣神理:?
柯学特色,虽迟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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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纲吉还不了解咪的时候,咪已经了解他和整个彭格列了[狗头]咪这该死的好奇心啊。
那什么,上柯学的班,是真的需要谨慎啊……
这个案件不会往后持续的写,咪只是路过的无辜咪,交代一下咒术界后续,就进砂金啦!
毕竟我们只有三章了[狗头]
第98章 鸣神理(8):先下手为强!
鸣神理当场就要把脚缩回去。
没踏入现场就不是相关人员,不是相关人员就不用被留在这里过一遍筛查,不用过筛查他就有时间愉快的甩开琴酒再放飞任务然后带上小伙伴们一起出去玩!
想起手机里还没动的,琴酒发过来的文件夹。
工作?什么工作?只要我什么都没看见,就什么工作也没有!
适当的放生工作牌手机,适当的拥有娱乐型机妃,是保持身心愉悦,健康长寿的秘诀之一。
琴酒:……
等着,我回来就先放生你。
但很可惜,一只脚踏入犯罪现场,想走是不可能的。
不然容易被戴上漂亮的银镯镯。
还是一对的哦~
三人无奈的下了电梯,没过两分钟,就有警察迎上来,说要做个笔录。
因为根据监控录像,除了大晚上匆匆赶来办理了入住的一位神秘客人以外,他们是倒数第二位接触过死者的客人。
除此之外,还有凌晨被骂哭后回家了的接待员,据她所说,经理对她进行了羞辱式的谩骂,还暗示她要献出自己的身体,她宁死不从,就被开除了,试用期没过连工资都不给,一气之下就拎着包回家了。
女孩哭的梨花带雨,柔柔弱弱的,可怜极了。
监控确实拍到了他们的动作,经理指着鼻子骂她,然后女孩很快便背着包穿上外套冲出了大门。
之后便是经理一个人在前台,接待了一位黑衣的神秘客人之后进了休息室。
再没出来。
他们三个人没有作案动机,经理死亡时间也和他们开房的时间差距太大,再加上走廊的摄像头也没拍到有人晚上下楼,有着充分不在场证明,只需要做个笔录补充一下线索就行。
三人点头,被带进了现场隔壁的休息室,这里暂时被征用了。
景光观察了一下周围,旁边的休息室已经被封锁了起来,据说刚进去的时候好多警官都被恶心吐了,一眼看过去,确实大部分警官的脸色都不大好。
但作为卧底,上去光明正大的帮警察的忙显然是不可能的。
零对景光比了个手势,准备向给他们做笔录的警官小姐套话。
警官小姐还是挺有职业操守的,但还是让两人搞到了点信息。
分尸……
这样的手段,一个女孩……能在短时间内办到吗?
出去的时候,鸣神理已经靠着一手纯熟的小猫咪忽悠技术骗走了警官小姐的一堆零食,同时为他们拖延了宝贵的时间——
“目暮警官!407是空房!根本没有住人——”急匆匆闯进来的警察呼吸都没喘匀,“房号登记上也是空白!”
目暮警官当即去了前台。
零和景光立刻跟上。
鸣神理拆开一袋小面包,无奈叹息。
这个案子,注定要成一桩悬案。
唯一有明确作案动机的女孩,就算借助工具,也无法将一个成年男人制服并且在一个小时内悄无声息的完成分尸并离开。
找不到的神秘人,似乎成了唯一的答案。
鸣神理的目光扫过那个还在哀哀哭泣的女孩。
有意思。
她绝对不是普通人——甚至,可能不是人。
不是在骂人的意思,而是字面意思。
女孩敏锐的抬头,对上鸣神理的双眸,又很快低下——
“喏。”少年溜溜达达的走到她面前,“吃面包吗?分你一个,别哭了。”
景光和零应该已经溜进现场了。
果然,警察在一无所获的时候,只得将监控拷贝,现场留证,然后收队了。
“zero。”景光目光严肃,“你看到了吗?那个伤口,不像是用工具能造成的。”
更像是……硬生生将皮肉撕开,仿佛野兽撕咬猎物一样——
两人眼神凝重,一只猫突然出现在他们中间,将两人用筷子插住的最后一只小笼包从蒸笼上拿走,然后一口吃掉。
笨,只插住蒸笼有什么用~
当然是先下“手”为强啦!
“阿理!”
“耶~”
猫饱了,但猫就喜欢最后一个。
一晃眼半个月过去,果然琴酒暂时把他们丢到了一边,鸣神理倒是被拖走上了几次钟,每次回来都像极了被蹂躏的生无可恋毛发凌乱的小猫咪,然后拿出电脑狠狠报复琴酒。
每天开手机壁纸不重样但绝对辣眼的琴酒熟练的划开屏幕。
跳出来一个愤怒的小黄鸭。
琴酒默默反思。
今天的加班费是没给他?
给了啊?
猫又在闹什么脾气?
「放假!我要放假!琴酱我告诉你,再不放假我的一些美好的品质都要毁于一旦了!」
琴酒的第一反应很直接。
这只坏猫还有美好的品质?
而且他明明是隔一天才带猫出任务的,非常规律。
「不放假我要曝光你的聊天记录,删掉你的任务资料,然后用你的手机屏保放黄图还告诉所有人你最爱小黄鸭!」
琴酒:……
算了,还是给猫放两天吧。
最讨厌威胁的琴酒打电话给伏特加,让他把鸣神理住的安全屋的小零食都换成干巴面包。
鸣神理:!!!
可怜彭格列的情报人员,撞上猫的不爽,半个月被溜了二十多次,已经快被刷成每日任务了。
不过,彭格列的防火墙确实是日益强大——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彭格列的情报人员:……Gunna!!!
咪玩玩具还不忘给玩具帮忙,左修修又补补,快说咪好。
而已经被溜麻了的彭格列:谢谢你,因为有你,工作翻三倍——
纲吉先生!我们要涨工资!不然干不了了!真的干不了了!
黑眼圈,满脸痘,再加一双死鱼眼。
情报部门的怨气能养活十个邪剑仙。
而那边,还能抽空带猫做任务的琴酒和赤井秀一轰轰烈烈的“追爱之旅”也终于落下了帷幕。
不得不说,赤井秀一溜的太快了,连带着一部分重要资料也一并被顺走,这样算起来,黑衣组织目前在所有来自各方的卧底手中的损失,估计都比不上他一个人。
琴酒咬牙切齿。
毕竟那家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他本来准备慢慢探查,但既然琴酒都已经确定了他是卧底,赤井秀一就毫不拖泥带水的就把FBI之前怀疑的几个资料存放地点都去了一遍,一把撬走了不少好东西。
主打搞琴酒一手时间差和灯下黑。
就在昨天,人出国了。
所以,琴酒现在整个人都像炸了毛的缅因猫,路过的东西不管是人是狗都要挨两巴掌。
为了不被饲养员揪着套上圈圈用工作当减肥良药,鸣神理愉快的决定溜为上策。
琴酱的更年期啊,不敢惹不敢惹。
刚好昨晚五条悟大半夜打电话说有一个交流项目,问他去不去。
地点是在意大利,一样是一所特殊学校,据说是里世界的豪门高校之一,里面的学生基本都是大公司的继承人or意大利特色家族企业预备领导人。
堪称谈笑有刀锋,往来无穷逼。
而咒术界最近在五条悟的强权政治下瑟瑟发抖,五条家内部被家主干掉了十来个长老之后便开始贯彻跟家主走策略,在夏油杰的要求下,众多资料一并送了过来。
五条悟这才发现咒术界到底固步自封到了什么地步。
横滨的异能力和消失的「书」,东京的御柱塔和「王」的存在,这些事情好歹还在五条悟的认知范围内。
但……「里世界」?
咒术界的老顽固们对于本土的其他特殊能力者尚且不算关心,更别说外国佬了。
“得益于”咒灵的特殊性,那些异能力者根本无法对咒灵造成伤害,自然也没法给咒术界必需防范的危机感,甚至于他们依旧能贯彻「非术士非人」的离谱观念。
森先生说的没错,咒灵这东西,确实是一个bug一般的存在——但自从轮回被打破,在轮回中不断积蓄酝酿的巨量咒力就像被扎了个洞的水气球,漏的到处都是。
而之前因为轮回和「世界线」的存在,许多本该诞生的咒灵被不断压制,同时大量咒力被抽取以支撑轮回运转,以至于在外界看来其他地区的咒灵非常稀少——轮回破灭之后,这些咒灵仿佛触底反弹一样,也爆发式增长了起来。
这下可就不只是一个地区的问题了。
咒术界的存在必然走入了各大官方和整个里世界的眼目之中。
所幸,靠着轮回里累积的强大负面情绪,经历了多年沧桑的术士们也纷纷晋阶,家族里大量本来无法觉醒术式的成员也借着这股“东风”纷纷觉醒,五条悟的工作量一下子暴增十几倍,被送去度假的学生们又被打包拎了回来,还没毕业就化身会叫收到的牛马——
阿狸:呼!幸好我溜得快!
差点就要进加班地狱里了!
按照五条悟的说法,是里世界的龙头老大,好像叫蛤蜊还是什么海产的家族发给高专的邀请,但大家现在都忙疯了,就只能拜托唯一还有时间的黄泉同学去了。
五条老师给批经费,猫只需要老老实实上学,和那边的谈判他们这两天就能做完,学籍什么的不用担心,靠着黄泉的关系,咒术界和港口黑手党一拍即合,狼狈为奸,准备以咒术高专作为培养基地,将整个咒术界整改重组。
当然,港口黑手党在这事上可谓是赚的盆满锅满——有了咒术界作为背后的支撑,配合着强大的武力基础,港口黑手党的势力和能量可谓是进一步膨胀,终于迈上了「日本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的位置。①
现在,他们就算和官方玩对对碰,官方也得斟酌斟酌再下手。
当然,不是迫不得已,森鸥外不会这么做。
他又不是傻,非得上蹿下跳分裂国家让官方不得不出手收拾——
咒术界在港口黑手党这几位聪明人的辅助下,武武双全,几乎很快就完成了秩序的重组,本来准备趁虚而入的官方无从下手,最终也只得各退一步,承认了咒术界的合法性,咒术界也真正引入了官方的监督势力。
为了适配大量咒术师的涌现,目前,众多高专分校已经在筹建中了。
御三家里,禅院没了,加茂家自五条悟横空出世之后,本来就在三家里垫底,为了找出羂索,这次改革中又伤了不少元气,一时间,咒术界五条家似乎成了独大的那一个。
然后,五条悟就第二次对自家下手了。
封建思维的打破需要时间,去上个学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嘛。
一边给新术士们上课,一边跟着新术士们上学,完美。
总之,这一笔交易,双方都非常满意。
形式发展成这样,里世界当然坐不住了。
这份邀请,既是示意里世界对他们敞开了大门,也是想试探一下他们的态度。
但猫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据说并盛之前因为特殊原因被推迟的烟花大会明天要重新开放了耶!
好哎!!!
————————
①吠舞罗更像是大家在一起组个团追随王,搞黑·手党还得是港口黑手党那种有等级有架构可以变身株式会社的比较在行。虽然对面有王,但综合实力和黑暗程度还是港·黑比较厉害。
马上和纲吉碰面[狗头]
今晚补更[加油](马上要补完了好耶好耶!!![加油][加油][加油])
第99章 鸣神理(9):传说有个彭格列~有个教父不得了~
烟火祭,一听就是很好玩的样子。
再说了,马上就要出国了,还不能给孩子玩点好的嘛?!
他好歹得玩个够本才行!
刚好还是在并盛町,说不定还能“偶遇”一下彭格列的当代教父呢。
咪才不是好奇。
咪只是想知道为什么整个彭格列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论是人是狗都在夸教父——
感觉是和森先生完全不一样的人哎。
“烟火祭,去吗?”鸣神理坐在安全屋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零和景光这些天虽然没有组织的任务,但也依旧很忙,尤其是零,早出晚归的——
某天阿理出门一趟,先在楼下便利店遇到了正在打零工的收银员安室透。
出门吃早饭,又见到了服务员安室透。
坐车去游乐园玩,又见到了穿着玩偶服卖气球的工作人员安室透。
吃午饭的时候倒是没看见,但下午一只脚刚迈进酒吧,就瞅见了穿的一丝不挂手法娴熟的调酒师安室透。
“未成年不能进酒吧哦。”调酒师安室透盯着偷偷背着铲屎官进酒吧的不乖的狸猫,问,“晚饭吃了没有?”
猫麻木的摇头。
于是他在酒吧的吧台上配着一杯意思意思放进摇酒壶里摇起了一层绵密沫沫的牛奶,吃光了铲屎官安室透自带的便当。
明明之前他还有那什么的尼格罗尼呢!
实在不行,螺丝起子也可以啊……
“再来一杯?”安室透冲猫眨眨眼。
“要!”猫当场支棱起来,举着自己的杯子,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同期。
安室透打开摇酒器,转了转手里的长匙,跟倒酒一样把牛奶倒进了猫的超大号的杯子里。
上面甚至还有小黄鸭贴纸。
猫咕咚咕咚,旁边坐下的人抬手要了杯自由古巴。①
安室透拿出酒杯,娴熟的选了一瓶白朗姆。
总之,经历了一整天——零虽然不在,但零哪里都在的日子之后,自由散漫且不上加班还上班摸大鱼的猫终于确认了,他的小伙伴,他敬业的铲屎官,在短短三天之内,得到了十三份兼职。
……十三份!
哦我的老天鹅啊,这是猫想都不敢想的卷王一只啊。
什么时间管理大师啊零酱。
被卷王气息熏到的咸鱼翻了个身。
离卷王远了点,然后接着躺。
躺着躺着就被琴酒抓去出任务。
猫恨不得在地上留十道长长的爪印以示自己的不甘。
但今天不一样。
鸣神理特意在客厅等了好一会,把两个人都给等回来了。
开门的零和景光:莫名其妙有了一种下班了打开门猫就在门口冲你喵喵叫的感觉。
很有家的味道捏。
“明天是周末,并盛町离咱们这里也不远,烟火祭五点正式开始,我不听没有时间的借口昂。”猫搓搓爪爪,一本正经的像个大佬,“琴酱离开的时候把你们俩丢到我手底下了,这是特殊任务!不能推辞!”
官大一级压死人,猫大一级……
压倒炕。(被打)(顶锅盖逃跑)
“好,特殊任务。”景光最吃这套,闻言便换好鞋走进来,“晚饭吃什么?我买了条青花鱼,可以试试香煎青花鱼。”
“那你有没有买蛞蝓。”猫一本正经,“他们俩拼在一起才好吃。”
景光疑惑的打出了个问号。
“有这个菜谱吗?我上网搜一下看看……”
“好了。”零把手机收起来。
“什么好了?”景光疑惑的回头,觉得自己今天简直像极了什么都不知道的家庭煮夫,已经与社会脱节许久——天知道他今天刚接了任务干掉了个无恶不作的坏东西。
“和十三家兼职请好假了。”零摊了摊手,“刚好,明天一起去看烟花吧。”
“中午还能一起吃顿午饭呢。”
零看着抱着零食打开电视的猫,突然有点不知从何开口。
朗姆的大本营在美洲,而接受了朗姆的橄榄枝的他……过两天就得收拾东西去美洲了。
说是请假,实际上……就是不做了。
可猫也才刚回来不久,阿理做了那么多,那么努力才把他们俩置于安全的境地,可他如今却……
一时间,在外一向能言善辩的零竟然不知如何开口了。
“坐呗。”鸣神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景光,你也来。”
饭可以不着急,他拆了好大一包零食。
再不济,还有琴酒送来的干巴面包!
那玩意虽然硬,但磨牙也是极好的。
景光把菜放进厨房,也坐了过来。
猫之前说的很清楚,也明确告知了他们一件事——知道他们是卧底的是琴酒,而不是组织。
并且琴酒并没有上报的意思。
终于从阿理嘴里明确了这件事的零和景光:……
要不是知道不可能,他们差点就以为琴酒也是他们这边的卧底了耶。
一只猫深藏功与名。
否则给零几千个胆子,他也不会去重点搭朗姆的线。
“早就说了,你们是卧底,进组织就是要为国为民的。”鸣神理打了个哈欠,“如果我阻拦,就算你们这次不会去,下次也依旧会在我和更重要的职责之间犹豫不定——就像把我和警察的职责对立起来,只能选择其一一样。”
“我讨厌这种对立,就跟讨厌求卦就只能只有一个批文一样。”鸣神理摊了摊手。
“可是求卦……”不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吗?
一句话八百个意思,怎么都解释的通。
“所以,遇到不满意的签,我会摇到满意为止。”鸣神理骄傲脸。
求卦可以有很多根签,想要成就自己的职责,也不必非得放弃谁。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干什么做这种小孩子才干的非黑即白的事情。
我全都要JPG.
零和景光听懂了,感动之余,另一个问题却没忍住冒了个泡。
阿理,你要是把人家签筒都摇干净的话,就算是再好脾气的巫女,也会把你打出去吧?
零和景光摇头叹息。
大不了给他买个签筒摇着玩好了。
“总之,你们不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我也不是束缚你们的金丝笼。”鸣神理咔嚓咔嚓炫薯片,“我只是告诉你们,别担心,还有我,就算暴露了身份也没关系。”
“遇到危险想想我,努力活着回来——要是你们死掉了,我大概会难过的上吊自杀哦。”鸣神理一本正经,“我还学到了如何上吊但下巴不脱臼的方法!”
零/景光:……
都上吊了到底是谁还在在意脱臼这种小问题?!
还有!到底是谁在教猫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好好的孩子,都是让你们给教坏了!
“还有,注意安全,零。”鸣神理偏头看他,“北美那边还挺乱的。”
降谷零张了张嘴,最终也只能摸了摸乖猫的头。
乖猫偷偷把自己也要出国的事情藏进自己毛绒绒的毛毛里。
哎嘿,零和景光都这么感动又愧疚了,这样的小事就不必拿出来说了叭。
咪是不坏气氛的好咪。
再说了,咪只是去上学,上学能上出多大事,怎么可能遇到什么很危险的事情呢?
当然是零和景光更危险了!
零和景光很守约,第二天果然在家里陪了猫一整天。
临近下午,被猫逼着换上和服的两人,在并盛町的街角,遇见了两张熟悉的脸。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
景光和零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一旁的班长停好了车,也走了过来。
猫站在他们中间眯眼笑。
“并盛町很安全,有那位在,整个并盛町不会有任何组织的人渗透,绝对安全——降谷零,诸伏景光,你们玩的开心哦。”
“记得出去的时候分开走~”
猫含泪挥挥手绢,溜的猝不及防。
只剩下五个人面面相觑,顺着黄昏的光,映在五个人身上,拉出一道斜长斜长的影子。
五瓣樱花还好好的待在一起呢。
鸣神理伸了个懒腰,准备随便逛逛,看能不能捞三个人一起打牌。
并盛町办烟火祭,那位教父这半个月也一直待在日本,并盛町早就被清理的仿佛老黄牛犁了三遍地,边边角角的小势力都被收拾的服服帖帖。
这不得抓住时机让他们好好“叙旧”。
呵,让你们对我夺命连环问。
现在风水轮流转,主打一个苍天饶过谁!
转过一个买纸灯木雕的小摊,鸣神理左手金平糖右手和果子,一不小心和一个人撞在了一起。
“唔。”
“嗷!”
两个人都跌坐在了地上,青年模样的人旁边立刻冲出来一个人,“十代目!你怎么样!”
“没事哦,狱寺。”纲吉摇了摇头,刚刚他在想事情,一时不察,竟然撞到了人。
有着棕色长发的男人微微低头,弯着腰对地上的鸣神理伸出了手,“还好吗?”
鸣神理盯着这张脸看了两秒。
乖乖!他可真是不上镜!
资料里把人拍呆板了知不知道!彭格列你们就是这么对待你们家首领的?!
拍的明白嘛你们!
没事,我也拍不明白。
再说了,这种温柔又很有锋芒感的气质……
鸣神理默默恰了一口代餐。
嗯,还是将军更有历史沉淀出来的从容与大气感,更好吃一点。
默默把代餐吐出来。
再恰下去就是对两个人的不尊重了。
他可还指望着将军把闭目的优良传统在太卜司推行一下呢!
其实青涩一点的也好吃。
咳!
她只是……有点想罗浮了。
纲吉眼看面前的小少年坐在地上开始走神,走神走神着看着还有点伤心了起来——
“喂!十代目问你话呢!”狱寺回到了并盛,似乎也回到了当年咋咋呼呼的少年模样,整个人都活泼了不少。
“狱寺……别这样啦,说不定是有什么事情呢。”纲吉温和的劝阻道。
他细心的注意到了掉在地上的金平糖。
“是西北角那家的吗?我再给你买一个,好不好?”
纲吉蹲下身,完全不在意昂贵的手工定制风衣拖在了地上,明亮的灯光映着那双暖融融的金色眸子,恍然间,仿佛也有火光在他眼中跳动了。
“没关系,它有点太甜了,我其实不是很喜欢来着。”鸣神理真诚的看着纲吉,口出狂言,“先生,你真的好像我麻麻哎。”
景元元,一款罗浮公认爱抖露(男妈妈),温柔的爱着每一个罗浮的崽崽。
罗浮也深爱着他们的将军。
无论武功杀伐,亦或是温柔抚花,景元将军都是罗浮的太阳。
太阳是万物之母。
嗯……怎么不是大家的麻麻呢?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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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主要配方酒是白朗姆。这是零的线哦。
②开个玩笑,若有冒犯,作者立刻土下座道歉——
以及,猫分的很清,他只是顺手逗人玩[狗头]
补一更,差四更[加油]
第100章 鸣神理(10):烟花的约定
此话一出,周围热闹的人群都寂静了一瞬。
连旁边路过的狗都把叫了一半的汪吞了回去。
混在人群里保障教父大人的安全的彭格列成员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但还是得装路人。
可恶啊他们都不敢这么说!
更可恶的是这个说法该死的有点诡异的符合——
死脑!快给我刹住啊!
不许对教父大人不敬!
眼看旁边的同僚忍的面目狰狞,机灵的老演员们赶紧出声招呼起来,没一会儿,整个集市又变成了热闹的模样。
除了大家都在有意无意的看向中间那个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一点都没有爬起来的意思的小少年。
嘶,看着蛮乖的啊。
怎么,怎么就这么会说话呢……
他妈妈要是听他到处认妈,不得先来个女单solo,再联合孩子爹上演混合双打——
当然,也可能是来碰瓷教父大人的。
懂事的属下已经自发的去调查小屁孩的资料了。
没过几分钟,看着上面「父母双亡」、「警校肄业后失踪,疑似被黑暗组织带走」、「某组织疑似在长时间进行人体实验」的字样,某彭格列成员陷入了沉默。
然后抽了自己一巴掌。
我真该死啊!
大晚上都得坐起来痛斥自己。
某彭格列成员把资料递了上去,并附文「要不我们把小孩带回去养吧呜呜呜呜好可怜啊——」
他的上级看着这份资料,沉默了两秒,然后决定就这么递上去。
相逢即是缘,绑架代替购买,日本警方是干什么吃的连烈士遗属都看不住!
与其让小孩再跟着什么破黑衣组织,还不如带回去算了。
彭格列也不缺这一口饭。
带回去好好检查一下身体,就算是不愿意加入彭格列,教父大人还有专门增加几项慈善基金用以抚育失去父母的孤儿——彭格列自初代以来,对于这种孩子也一直有从修道院到学堂再到大学资助的一条龙项目,甚至这么多年以来还培育了不少社会精英人才。
总比待在这种小组织受折磨要好。
本代的教父性格好的不像是里世界的人,但偏偏能扶得稳彭格列这艘大船的舵,跟着这位教父,连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人,也会不自觉的和教父大人靠拢,平白多了两分柔和。
是好是坏,无非是他们多查一点,再多教一点罢了。
某只在哪里都把自己喂的很好的猫:!
对对对!就这么说我!我可太可怜了!一天都不能吃上五顿饭!
琴酱甚至还要拉一只无辜又手无缚虎之力的柔弱小猫咪去做可怕的杀人任务!
小猫咪每次都要吓哭了呢!
每次都被敲一笔的琴酒:?
你这眼泪,是从嘴角流出来的吧?
当然,这份资料目前还在加工搬运的路上。
等纲吉拿到的时候,猫早就溜的没影了。
而现在,面对大胆开麦的鸣神理,就算是已经身经百战的纲吉,也不由得沉默了两秒。
纲吉被猫的直球击中。
纲吉的CPU疯狂运转。
纲吉一把抓住即将爆发的狱寺。
在小孩子心里,妈妈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所以,退一万步讲,这怎么不是在夸他呢?
纲吉暗暗再次感谢里包恩的斯巴达教育,让他在面对这种情况的时候还能保持住表情管理——
“谢谢。”纲吉主动出击,拉住小孩的手,“很特别的夸赞,我收下了。”
鸣神理顺着纲吉的力道站起来,随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
“你是一个人来参加烟花祭的吗?”纲吉笑的温和,他看了看周围,小朋友都在这里坐了好一会了,也没有人上前,“没有朋友的陪着的话,要和我一起吗?”
“也算是我对于撞到你的赔礼,如何?”
青年眨了眨眼睛,却一点都不显得做作,更像是纤手拨动平静的湖面,任其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和着波光粼粼的月色,美不胜收。
鸣神理摇了摇头。
“有朋友一起哦。但他们需要亿点点空间,我就先自己玩一会。”鸣神理强调,“我马上十八岁了,不是小朋友。”
纲吉微微怔愣了一瞬,没办法,鸣神理看着实在是有点显小,个子也不高,眼睛还是圆猫眼,浑身自带一点任性妄为的孩子气——
总是让人不自觉的把他的年龄往小了调。
“嗯,我知道了。”纲吉点点头,“我们先去买不甜的金平糖,怎么样?”
猫想了想。
猫觉得可以。
不愧是彭格列的教父,就是懂说话的艺术。
虽然是在询问,但实际上已经替他敲定了「一起同行」这件事,甚至还给出了去哪里的方案。
“我都可以啦。”鸣神理伸了个懒腰,“烟花是八点半开始放,买完小吃刚好还可以去一趟捞金鱼的摊子。”
“快走快走,我好奇它很久了!”
没玩过哎!
用兜兜捞金鱼什么的,一听就很有意思!
“喂!不许拉着十代目乱跑!”狱寺隼人闭麦了好久,终于在鸣神理一溜烟拉着纲吉从人群里挤出去的时候爆发了——
也不知道那家伙怎么做到的,拉着纲吉永远保持在一个狱寺能看到但是永远也追不上的距离,从层层叠叠的人海里穿过,拉着纲吉的少年映着灯火,回头给他做了个鬼脸。
狱寺气炸了。
“混蛋!你有本事别跑!”
猫:这是什么?一只成熟可靠可爱无敌的棕毛兔兔!快用花麻袋套走——
狱寺:呔!贼人!给我放下十代目!
买了个炸丸子刚端到手里准备和阿纲分享就被一溜烟的风席卷而过以至于手中空空如也的山本武:?
不,其实还有两张纸币。
“这是什么?”纲吉被塞了一口酥酥脆脆的小东西。
“炸丸子。”猫给自己也炫一口,“好吃的好吃的。”
“斯哈,刚出锅的就是香喵!”鸣神理的猫舌头被烫的直吸气,但还要接着嚼。
“从一个大叔手里拿的,我看到了,他还没来得及吃,放心。”
大叔·山本武:?
你礼貌吗?
他只是长得比较稳重而已!
“前面的!让开!”山本武刚决定再付一次钱买一份,就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一阵银白色的风卷过来。
看着乒乒乓乓掉进油锅里的调味料和包装盒,摊主发出了尖锐爆鸣。
山本武立刻拿出钱包赔偿损失,追着狱寺往前走去——
风呼呼的从两人身边往前灌。
心也挣脱了枷锁,自由的跃动了起来。
与任何身份都无关。
纲吉得到了猫大发慈悲的塞过来的最后一个丸子。
已经有些凉了,但还是好吃。
对不住了,阿武。
丸子真好吃。
等会赔你一份。
顺手让街边打手势询问他是否要动手将人拿下的彭格列人员退下,纲吉和鸣神理一起在人流中不断穿梭——
一直没有出彭格列的监控范围。
“所以我们为什么要跑这么快?”纲吉咽下丸子,认真发问。
“因为他追的越来越快。”鸣神理一本正经的回答。
有道理。
顺着环绕着他们的风,纲吉的笑容逐渐肆意,那双漂亮的棕色眼睛里亮起了晶莹的光——
蓝波正在和卖糖的老板娘努力拉扯,好不容易拿到了一盒色彩缤纷的糖果,小心翼翼的捏起来两个放在手心,准备分彭格列一个的小奶牛一眨眼,面前的小糖果盒整个不见了。
虽然长大了点但还没有长的特别大的蓝波:!
摊主小姐姐愣了一下,看着留在原地的钱,笑着说可以再装一份给他。
但很可惜,又有一道银白色的风卷过去,不一会又来一道深蓝色的,盒子里的手工糖果没保住,纷纷扬扬的撒出去又落下来,直直的送到了大家手里——
蓝波:!!
被糖果砸到了脑袋的云雀恭弥从树上跳下来,手持双拐追了上去。
“群聚闹事,咬杀!”
得了,这下小姐姐刚取出来的一点存货,也没了。
蓝波:!!!
眼泪!可恶!止不住了——
呜哇!!!蓝波大人的糖!
化悲愤为动力的小奶牛横冲直撞的追了上去。
被分了一半糖的纲吉缓缓打出了个问号。
带着他“逃亡”的猫回头看他,“我有留钱哦。”
两个都留了双倍。
一半买东西,一半给赔偿。
加速度的食物道具真好用JPG.
果然追不上一点点哎!
小子,回合制开场跑赢怪物的实力!
“哎?这是在赛跑吗?”了平看着一个接着一个飞过去的伙伴们,稍微热了热身,“那我可极限的不能输啊!”
京子挽着黑川花的手臂,正嘀嘀咕咕的分享着什么。
一旁的库洛姆站在摊点上,挑出几个可爱的小饰品,刚试戴了一只小蝴蝶结,就听到了狱寺大嗓门的怒吼,“放开十代目!”
小姑娘瞪大了眼睛,抄起武器就赶忙追了上去——
不远处的骸鸟不爽的抖了抖身子,靠着良好的视野,瞅见了后面的一群人。
呦,小麻雀也在。
骸鸟拍拍翅膀,也跟了上去。
阿理:刚见到伟大的教父的第一天,就得罪了整个彭格列。
但掀摊子之类的拆迁队才干的事情真的与猫没有半毛钱关系。
真的。
狸猫心虚JPG.
“烟花!烟花开始放了——”人群中传来一道喜悦的声音,众人抬头看去。
狸猫停下脚步,在广场侧面的大树下,这里的地势稍高,发现的人又少,是一个最绝佳的看烟花位置。
纲吉看着漫天的火树银花。
树上轻响一声,纲吉抬头,对上了云雀那双漂亮的凤眼。
“呼…呼……”狱寺支着腿,挪到纲吉面前,“十代目,你没事吧,那家伙——”
“哎?!人呢!”
“阿纲!”
“彭格列——”
“BOSS!”
“沢田!”
“纲吉先生!”
顺着他们的方向,漂亮的糖果球在半空中炸开,与烟花一样,晶莹的玻璃纸闪着五颜六色的光。
「这是赔礼!下次见!>3<」
纲吉深吸一口气,看着赶来的朋友们,扬起一个轻松的笑。
一道道声音在烟花之下汇聚,爱尔兰的精灵却悄悄溜走,只留下一地糖果,证明着他来过。
“哎嘿,零,你的小丸子给我吃一口——”
“呦,你倒是还知道回来啊~”
“好吃!嘿嘿我就知道零酱最好了!”
“我不好吗?”
“景光也好!大家都好!”
漂亮的烟花下,猫和他的朋友们,都好好的。
————————
算是给前面收个尾,等去了彭格列,这牌打起来可就是天灾的对战现场了[狗头]
拆家的都是追猫的家伙,和猫有什么关系。
猫只是和新朋友分享了一点点零食罢了。
开砂金开砂金[加油]猫马上就能吃五顿不重样的了[狗头]
现在的猫:景光!零!我鬼混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