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瞩目的是微信置顶,然而她微信里没有任何人是置顶,而是文件传输助手。
往下第一个联系人的对话框是她自己,里面全是提醒要事。
这是詹云湄的私人微信,不加太多不熟悉的人,所有是她好友的,一般都是很亲近的人。
“小皇帝是谁?”华琅抬起头,黑暗中看见詹云湄在垂眼看他,并没有看手机。
她顺势亲亲他的鼻梁,“是梁董,你不觉得她就像一个皇帝么,每天都很忙,性格又很霸道。”
华琅想了想,也是。
没有点开这个对话框,继续往下看。
“你妈妈也要去峰会吗?”
好友备注“妈妈”的人,在预览界面的对话停留在一句“峰会上再说。”
“嗯,”詹云湄又亲他一下。
“啧,”华琅看见自己的备注是小猫,装作看不见,继续上滑。
其余的大多是各种朋友,她亲人不多,他好奇问了句:“你父亲呢。”
詹云湄坦诚说:“我是单亲家庭,母亲父亲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离婚了。”
“噢……对不起,”他没敢再抬眼看她,她却不以为意,依旧再亲他一下。
过了几分钟,华琅没什么动作,詹云湄捏捏他的脸,笑着说:“不看了?之后想看可就不给了。”
“……要,”华琅始终没找到那个有最近聊天记录的人,她明明发了那么多条消息。
肯定是她删了,她这种人精怎么可能就这么老老实实给他看。
华琅翻开通讯录,找到“L”那一栏,詹云湄一直没看屏幕,光去看他了,只看见屏幕光不停打在他脸上,被他的五官切割成几片光域。
詹云湄刚要亲,华琅忽然抬起头,她顿住动作,两个人几乎额头贴额头。
她勾着从容的笑,“怎么?”
“他怎么这么喜欢和你聊天?”
“嗯……嗯?”詹云湄先亲他,如愿以偿之后再看屏幕,他翻开了一个对话。
“小戎”的对话框下,大片大片的白色气泡框,绿色气泡框很短,但每条都会回应一下。
“姐姐,我到学校了,刚运动完!”
配图学校宿舍,很心机地把他的桌子上的小镜子一起拍出来,而小镜子里完美展示他细窄的腰,穿着一件紧身运动衣。
她这边则是一个“好。”
“姐姐,今天的饭不好吃,最讨厌白人饭了!”
配图一张明显精心找过角度的标准白人最爱西兰花鸡胸肉以及贝果。
她回:“看着不错。”
“姐姐,这边上新了一个包包,好漂亮,感觉很适合你,我给你寄过去了,记得签收哦QwQ!”
她回:“不要乱花钱。”
他又说:“不贵!”
之后过了五天,她说:“钱打你卡上了,下次不要乱买东西,不然告诉你姐,扣零花钱。”
他回复一个流泪猫猫头。
“好想你姐姐,这边人生地不熟的QAQ。”
附送可爱猫猫头表情一张。
她没有回。
当天又凌晨有消息,“姐姐是不是很忙?我是不是有点打扰你?对不起QwQ。”
她终于回复,“有点忙。”
华琅特地注意了时间,似乎是在京大竹园里,和詹云湄闹矛盾那天。
回复消息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多,这个时候……她还在干他。
也就是说,詹云湄一边干华琅一边给人家年轻男大学生发消息。
显然在华琅意识到这点的时候,詹云湄也意识到了,她心虚地轻咳,伸手拿走手机,“好了,十点多了去睡觉吧。”
华琅感觉眼前一黑。
等他缓过神,揪起詹云湄的睡衣领子,半凶不凶地斥责她:“你怎么能这样?”
他要去吊死!
华琅不想看了,这是个令人心碎的东西,没必要继续看,他挪动着想从詹云湄腿上下来。
“生气了?”詹云湄掣住华琅双臀,颠了一下,把人颠回怀抱,偏头吻他眼尾,“那个时候手机总是响,顺手就回了。”
他信么。
不信。
她也可能是故意这样做的。他当时发现,她就当时逗他,他后来发现,她就后来逗他,这是詹云湄一向的性格。
华琅感到一阵委屈。
“没生气,我怎么会生气?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后半句话华琅说得极其小声,近似于自言自语的嘀咕。
他跳下地上去穿拖鞋,头也不回地往卧室走,詹云湄盯着他气鼓鼓的背影,无声笑了半天,才关掉投影仪,和他一起回卧室。
华琅蜷在床的边缘,背对她,她关掉所有灯,只留一盏床头灯,手机静音后,跟珠宝工艺师确定档期,最后支付定金。
春天真正的来了,不需要再盖厚棉被,床上换了更轻薄透气的蚕丝被,浅浅的薄被搭在身上,甚至能隐约看到被下人呼吸的起伏。
华琅那一处形成一个不算太小的团子,因他呼吸而略微起伏,她搁置手机,关闭床头灯。
把人轻轻拢入怀,揽平他的身体。
“转过来,好不好?”她温言细语软哄着,面对他的一些脾气,她耐心十足,何况这回是她故意把人惹生气的。
华琅闷头想了想,她就是这么个人,而且他没资格和她赌气,向来是她纵容他。
虽然真的很酸,但不能摆在明面,让她也闻到这股酸。
于是拧着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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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扭扭转过来,转过来的瞬间,詹云湄就把他掼在怀里紧紧抱着。
怀抱实在太舒服了,又温暖又柔软,华琅觉得没人可以拒绝她的抱。
慢慢地,他就完全没脾气了,乖顺趴在詹云湄怀里,眼皮渐渐垂落,缓缓在她怀里睡去。
直到有微光穿透眼皮,并传进细微说话声。
华琅悄悄睁眼,詹云湄穿着睡衣站在窗户前面打电话,即使背对,看不见她表情,但从她语气里听得出几分愠怒。
她鲜少生气,也可以说他从来没见过她生气。
“不答应我们给出的新条件方案就终止合作,一切按照最开始的法律文书进行赔付,让法务去算他们要赔多少,告诉他们,”詹云湄意识到自己声音可能有点大,会吵醒华琅,于是再次压低声音。
她严肃说:“让法务部今天之内算出违约赔付金额。”
华琅估计是出什么事了,伸手去拿手机,打开一看,姚助通知了他。
那家提价的半导体供应商在半个月之前已经口头上接受荒石的新条件,但昨天晚上突然改口,把七个月增长至八个月,不良率不得高于0.15%改为0.2%。
“他们不同意直接终止合作,先不说了,”詹云湄挂断电话,转头一看,华琅醒了,在穿衣服。
他刚把衬衫纽扣扣好,正抬着一条腿绑衬衫夹,微微抬起的腿部勒出一条十分明显的肌肉线条,毫无赘肉的小腿白中泛粉。
大部分男人们的腿天生比女人们拥有更少的脂肪,因此变得更具欣赏性。比如床上这个人的腿,细长而紧致,从大腿至脚踝,没有一处不美感。
华琅自顾低着头调整衬衫夹的位置,太高硌,太低扯衬衫,反复调试,于是腿上弄出很大一片红痕。
“我给你弄,”詹云湄坐到床边,接替华琅,“合适了跟我说。”
“不要你弄……”华琅没什么推拒力地双手遮挡,但她抬起眼看他一眼,他立马就红透耳朵,不敢再乱动。
默默地,扯过被子盖住衬衫正下方。
“华琅,这么害羞吗?”她低垂眼睫,没有露出温和的眼眸来,语气没有刚刚那样肃沉,但也没多轻松。
“讨厌死你了!”华琅本来接受她给他弄衬衫夹,让她这么一逗,突然恼羞成怒,抢回来自己弄,“才不要你帮我。”
抢过去了,还不忘拍她的手背,不过力气不大,光有“啪”的一声响,在她眼里没有生气的意味,完全是在撒娇。
华琅很快又想起来,詹云湄今天心情不太好,那家供应商和她对着干,他作为她的恋人……总不能还对着她干吧。
他想了想,又把腿支出去,咬了咬舌尖,红着脸低声细气,很别扭地改口:“……还是你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