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休周末过得比在公司坐一分钟还快,华琅简直不敢相信又要上班了。
现在下午两点半,刚刚开工,距离下班还有整整三个半小时,华琅怨气十足地敲码行程计划单。
姚助从外间进来,拎了一大盒下午茶甜品,她把盒子放到空桌上拆包装,“小凌,华秘,詹总买的下午茶到了,你们看着爱吃的拿吧。”
做詹云湄的员工有一点好,就是因为她自己比较喜欢吃甜食,所以买的时候会给大家一起买,她不知道大家喜欢吃什么,就每样各买点,然后分下去。
黄凌放了手头工作,屁颠颠跑过来,望着一盒各种各样的甜品,两眼放光,“哇,这么多吗?”
有几种比较常见,什么焦糖布丁、奶冻糕、芝士小方、手指泡芙,还有的长得很可爱却叫不上名字,不过看起来都很美味。
姚助让黄凌先挑,她挑了几个比较小的小甜品,甜甜说谢谢詹总谢谢姚助。
姚助又让华琅来挑,华琅瞥了一眼,大家都有,又不是他独有的,没什么意思。
他平淡说:“你们吃吧,我不爱吃。”
“噢,行,”姚助说。
下午前台打电话给华琅,说是有詹总的邮件送到了,叫他去签收,他先保存文档,再披起外套出去。
黄凌舀了一勺慕斯杯往嘴里塞,冲姚助说:“姚姐,师兄肯定恋爱了,你信不信我?”
姚助对着电脑发愁,蓦地听黄凌八卦起来,她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语气淡定:“是么?我没关注。”
她看了眼时间,三点钟,还有三个小时下班,心情不太美妙,于是尝试放松,和黄凌说会儿话。
黄凌见她有想继续聊的意思,继续说:“这几天不是没规定必须穿正装么,师兄身上那些衣服不像他会穿的,背后必有高人指点!”
“噢,”姚助努力回想,她对这方面也不怎么了解,想了半天竟然没想到有什么不对。
那边华琅签收完邮件,先检查一遍,然后送到詹云湄办公室。
是半个月之后的全球产业领袖峰会的邀请函,邀请荒石纪元芯片技术的高管领导出席,特邀詹云湄,地点在渠凉。
“这通知得有点晚吧,”詹云湄翻了翻她的行程表,时间很挤。
一般都要提前一个月来,这回峰会因为一直在决定最终地点导致邀请时间推迟。
“你帮我看看能不能挤出时间,能的话就去,”詹云湄把邀请函放到抽屉里锁上。
华琅说:“看过了,能挤出一天时间,但是要提前一晚到,第二天峰会下午结束就回来,之后你还有签批和合作商谈,不能缺席。”
“嗯,”她点头,“那麻烦咱们华秘帮忙订机票和酒店了,订两张,你和我去。”
华琅说好,正要回他办公室,詹云湄忽然拉他的手,逼他弯下腰,她勾着轻挑的笑:“订一间房就好。”
话中狎昵简直猖狂,华琅没用什么力气地缩手,心虚地答:“……嗯。”
他今天格外乖,她就不多逗他了,放开他手,看着他慢慢退出办公室。
她的眼光确实不错,为他买的衣服都很适合他,整体是中性的风格,更适合他那张不算英气的脸,深浅搭配的色调冲淡了那些挥之不去的阴郁神气。
最重要还是他又高又瘦,撑得起一身衣服。
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手上有点空,詹云湄抬起自己的右手看了下,慢慢把小拇指上的装饰戒取下来,塞到衣包里。
她记得梁汝贞认识一个比较有名的珠宝工艺师,于是打开微信,给她发消息。
梁汝贞平时很忙,回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我把她联系方式给你,你自己问吧,我日理万机忙得很。”
随后传来一张图片,是那位工艺师的私人名片。
詹云湄照着联系方式添加,突然门边一阵敲敲敲,是华琅,他等不及下班了。
“别急,”詹云湄收起手机,拿上外套,和他一起出办公室。
“干嘛一直看手机,”华琅很早就观察到詹云湄非必要是不会去看手机的,刚才那么反常。
反常必有鬼,华琅还记得那个小公子哥,讨厌死人了,他那么黏人,就算出国了肯定还是要和詹云湄联系。
华琅拧眉毛。
“有吗?”詹云湄轻轻笑,做个对戒的小事,没必要提前说。
她觉得这她不是给惊喜,只是还没有把东西给他之前,没必要让他提前知道,她更喜欢直接一点。
詹云湄没有开车回家,而是去了医院,华琅左看右看。
“去哪里?”
詹云湄拔钥匙下车,“医院啊,你怎么回事,路都不认识了?”
他担心是詹云湄身体有问题,又不敢直接问,万一她真有什么毛病,他胡乱一通问也太伤人心了。
她到后备箱拿了盒燕窝礼品,拎着往住院部走。
这样的话那就不是她吧?
华琅心情又好了一点,又迅速发现他想得很多,他那么关心她干嘛……
住院部很安静,长廊尽头是一扇大窗,正是六七点钟,黄昏的时候,橘红的暖光透射进冷调的病房,视觉上的冷热交织。
这时拐角转出来一个眼熟的人,面对面走着,她靠近了,詹云湄就认出来了。
“詹总?”黄凌意外抬头,“你也来看病人啊。”
詹云湄见她手里提着个保温桶,笑着点了头,“嗯。”
“我妈妈生病,也在这边,这不刚送完饭嘛,”黄凌忽然发现华琅也在,下意识以为是公司里的哪个谁在住院,但是她经常在医院窜,也没见到谁。
华琅微不可见地往詹云湄身后躲了躲,当然只是掩耳盗铃。
住院部太安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随便说了几句话之后,黄凌向他们告别。
詹云湄找到301,轻轻敲门,而后推开房门,华琅始终安静地乖乖跟着不出声。
病床上是个很年轻的清瘦男人,脸色微白,一条腿打着石膏,一条胳膊吊着。
“梁董让我来看你,最近怎么样?”詹云湄将礼品放到柜子上,没有坐,准备问几句就走。
男人挤出一个很勉强的笑,“还行,那个……车怎么样,维修需要多少钱?”
华琅本来看见是个年轻男人心里有点恼火,但一听他们说话,立马就猜到他是京大宣讲那天追尾的那个,心情又来了一次起伏跌宕。
詹云湄实话实说:“4s原厂那边说是单侧尾部撞坏,修起来估计要个八九十万,梁董说她买了保险,不用你赔,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就行。”
男人恍恍点了点头,小声说:“真是不好意思……嗯……也谢谢你们。”
这种表情和语气在他那无辜清纯脸上确实可怜,华琅就不怎么高兴了,在所有人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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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的地方翻了翻眼。
“那个……”男人想坐起,又动不了,只好就这个姿势,“那个姐姐说要打电话给我,为什么没有打来啊?”
詹云湄哪儿知道呢,可能是梁汝贞忘了,或者太忙了,她只好说:“你再等等吧,有什么事她会联系你,我们先走了。”
病人点头,冲她笑着说再见。
……
晚上吃过饭,洗过澡,这段时间是最轻松的时间,詹云湄把投影打开,准备看会儿电影。
华琅洗了些水果端到茶几来,发现詹云湄又在看手机,还有响起不断的消息提示音。
他嘴里一直发出小小的哼声。
“怎么了?”詹云湄乐于见他那副微妙的表情,伸手把人拉到腿上跨坐着。
“没怎么,”他推她肩膀,想好好坐着。
詹云湄按住他腰,他不由自主地抖两下,哼哼唧唧两声,她假装凶他:“坐好,别动。”
电影播放,光怪陆离的光影投在她脸上,华琅一时间看不清她神情,也不知道她真在凶,还是吓他。
华琅默默圈着她的脖颈,埋到她颈窝里小幅度蹭,她惊讶于他今天的主动黏人,托着屁股把人托近一点,两具身体紧紧贴着。
“嗯……”怀里人的喉间轻轻滚出一声低吟。
詹云湄偏过头亲华琅一口,看起电影来,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电影来到过渡阶段,场景不停切换。
她分出了一点注意力,再次亲华琅的脸,他一会儿羞一会儿胆子肥,转过头来,想让她亲他的嘴。
詹云湄偏就不亲了,有节律地拍抚他的背,“今天又怎么了,跟我说说?”
“不要,”华琅转动身体,变成一个侧偎的姿势,这样他也能看到电影画面。
他看着电影中主角坐在花园的水池边,翠绿长裙上缀着细闪,是个很美丽的画面。
忽地一热,是詹云湄在抓握,华琅呼了一声,把她抱得越来越紧。
詹云湄吻他的唇,“赶紧说,等会我睡了,你就没机会说了。”
他不说,她就越来越过分,直到他受不了了,把腿夹起来,去扑她的手,贴着她颈侧哼咛:“……你、你为什么一直在给别人发消息?”
毫无质问语气,声音弱得像他才是被问的人,詹云湄努力忍着想要笑出来的冲动,将手机解开,递给他。
她一边还在不停逗他,“养了小情人,要多联系。”
她当然是不怕他看的,她并没有什么秘密,至于那个工艺师的聊天框,已经被她删掉。
华琅不信她的胡言乱语,她一向喜欢乱说话来吓他,这回也不知怎么的,他没被她吓到。
没有查手机这癖好,以前的华琅认为恋人之间要是连手机什么的都要查,谈何感情。
但当她真坦坦荡荡递过来了,他还是有点想看。
不是想窥探她的隐私,只是想多了解她,她对他这么了解,他却不怎么了解她。
她的学生时代,她的爱好,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她的所有,他似乎都不清楚。
华琅垂下眼皮静静盯着发亮的屏幕。
唇角落来一个轻柔的吻,温和浅绵,是在示意他放心看。
吻得华琅尾椎发酥,他靠在詹云湄胸口前,在她的陪伴下,看她的手机。
要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他就吊死在她面前。华琅在心里嘟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