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虞想的房门就直接被雁亭序一脚踹开。
对,是踹,不是推。
这个家伙根本没有任何“男女有别”的概念,干什么事都我行我素。
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做派。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要不把她脖子嘎巴一下捏断,他就是把门踹破也没关系,反正又不是她赔。
虞想坐在梳妆台前,听到雁亭序的动静后,连忙把最后一缕头发辫在脑后。
由于昨晚她终于能睡个好觉,为了舒服,她就把这个繁琐的发髻拆下,发簪搁置在一旁。
谁料拆容易,可再弄回去就难了。
她已经在这里坐了将近半个小时,可这头发还是松松垮垮,弄不成原来的样子。
虞想怕雁亭序因此找她茬,这才急急的想辫完它,可谁知道这家伙来这么早。
越是忙乱越是出错,固定发型的那根簪子在她弄上最后一缕头发时,自发间掉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地上滚了几圈,缓缓停住。
三千青丝瞬时如瀑布一样,铺散在她的身后,柔密而又有光泽的长发就这样垂在她的腰间,虞想眼皮一跳,完蛋,又要重来。
虞想弄头发弄了多久,雁亭序就看了多久。
现下见她又披散着头发,不耐的啧了一声,他捡起簪子,捞起一把长发握在手中,问道:“真是麻烦,还得多久才能好?”
“我也不知道。”虞想斟酌着用词,语气有些迟疑。
雁亭序嘟囔了一句,虞想也没听清,他自然而然的从她手中接过梳子,帮她绑起头发。
虞想见此,真想去看看今天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了,大反派今天怎么还人模人样的做起了人事?
她心中打鼓,盯着镜中雁亭序故作老练的动作,怀疑他究竟是会不会。
实际上这也是雁亭序第一次为女孩子梳头发,天知道他刚才为什么头脑一热就直接上手给虞想梳头发。
但活儿都接过来了,他又不想在她面前露怯,只能按照记忆中还有点印象的发髻来弄。
雁亭序帮虞想绑着头发,一抬头,便看见铜镜里的她。
安安静静的坐在梳妆台前,温顺的等着他给她梳头发,透过铜镜,她的眼里就只有他一人。
雁亭序也说不上来此时是什么感受,就像是突然掉进了蜜罐儿一样,甜滋滋的滋味自心头涌出,心口热热的,涨涨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充盈起来。
他大刀阔斧的给虞想绑着头发,任由那股甜滋味涌遍全身。
虞想透过铜镜,盯着雁亭序的动作,越看越发现,这家伙他根本不会!
这手法,看起来还不如她呢。
看某人正在兴头上,她也不好去打断他,驳了他的面子。
但这个发型,估计也是废了。
又是半个时辰,虞想跟雁亭序看着镜子中那不成样的发髻两人双双沉默了。
雁亭序是那种打死都不承认自己不行的类型,而虞想实在是不能昧着良心,说这发髻梳的挺不错。
所以一时间,两人都没有开口。
但弄成这样,肯定是不能出门了。
“要不,我再修整修整?”虞想弱弱的提出建议。
雁亭序脖子都有些泛红,眼神乱瞟,看都没看虞想,嗯了一声,这次什么也没说。
虞想飞快将头发又梳理了一下,总算是弄出个勉强能看的发型,两人这才出门。
街上,各式各样的小贩敞开了声音在叫卖。
“热腾腾的包子咯!”
“卖包子!”
“米糕,米糕!”
“新鲜出炉的米糕!”
虞想摸着咕咕打雷的肚子,走到包子铺,想买上几个包子垫垫。
临到付钱的的时候,她刚要把口袋里仅剩的几粒碎银子递给包子老板,却被一只健硕有力的臂膀阻拦。
雁亭序扔了块银锭子给小贩,“不用找了。”
虞想见他那样大方,将几粒碎银收回口袋,反正有人付钱,不吃白不吃。
她大口咬了口包子,腮帮子被撑的鼓鼓的,像是一只贪吃的小仓鼠。
小贩捧着手中的银锭子,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好话不要钱的往外倒,“诶哟,瞧瞧这小郎君和这小夫人,郎才女貌,看着真是登对!”
“小郎君出手阔绰,对自家娘子还真是宠爱的很!”
雁亭序一听这人在夸他,眉头一挑,嘴角不自觉的往上翘,心中暗暗赞许这会说话的小贩。
虞想一听就知道这小贩拍马屁拍错了,她连连摆手,咽下那口大包子,解释道:“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们不是一对。”
小贩听到这话,傻了眼,敢情刚才他还弄错了,这小郎君不会再把钱要回去吧?他连忙揣紧了手中那锭银子。
为了防止闹出更多乌龙,虞想连忙拉着雁亭序往其他地方走去。
雁亭序自听到虞想的解释后脸色就沉了下来,她就这么不想跟他扯上关系?
他冷眼盯着扯住他衣袖的虞想,想到,既然她这么不想同他扯上关系,那他偏不能如她的意!不仅如此,他还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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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关系紧紧绑在一起。
虞想扯着雁亭序离开后,便松开了他的衣袖,她怕扯久了,这大反派又趁机作妖。
离开那个是非之地,虞想一边走着,一边把那个大包子啃完了。
路尽头,有一家卖糖画的,虞想那会儿就看见了,整个心神都被它牵住,就想去买根尝尝,连一旁雁亭序黑脸都没注意到,她提起裙摆,迈着雀跃的步伐,来到摊位前。
摊位上,糖画样式有很多,个个惟妙惟肖,虞想一时都看花了眼。
她好奇的拨弄着糖画的棍棍,问道:“老板,这糖画怎么卖?”
卖糖画的是位上了年纪的老爷爷,他看了眼眼前的女娃,道:“摊上摆的和现做的都五文,不二价。”
雁亭序看见虞想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舔了舔上牙膛,心中不屑,就是些糖浆,有什么好看的。
老板看着兴致勃勃的虞想,询问道:“姑娘要来两个?”
虞想觑了眼黑脸的雁亭序,刚才还好好的,不知道这人心情什么时候又晴转多云了,为了不触他霉头,保险起见她要了俩。
老板见他俩长得好看,特意仿着两人的样子做了两串糖画。
不一会儿,老板就笑眯眯地将做好的糖画递给两人。
虞想一见这糖画上画的是她的模样,眼睛顿时亮晶晶的,甜蜜的眼睛如同银河里洒满了星子,她伸手想要接过自己那支,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抢了先。
雁亭序一手拿过画着虞想模样的那支糖画,在她满怀惊喜与期冀的目光中,一口将糖画的头咬掉了。
吃完,他还嫌弃了一句:“甜的发齁,有什么好吃的?”
虞想看着糖画棍上只剩下半个身子的“虞想”,气的眼泪就冒了出来,气愤之下她已经顾不得先前为了保命对他的小心翼翼,愤愤地将画着雁亭序的那根糖画拿了起来,嘎嘣一声咬掉他的耳朵,转头往别处走去。
雁亭序看了眼手上的糖画,又看看远处愤愤不平的虞想,方才心间那股不满散了去,心情又变得舒畅起来。
他大方的将一块银锭子扔给糖画老板,向远处的虞想追去。
虞想生气的拿着糖画,心中狠狠骂着雁亭序那个狗东西。
怪不得他在原著中人嫌狗憎,净干些这样惹人讨人厌的事,他能有什么好人缘!
虞想越想越气,走路也没有留意四周,一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
她刚要道歉,抬头一看,心中只想说完蛋。
她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怎么还能遇上原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