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放被人从身后一撞,回首垂眸看去,发现撞他的竟不是别人,而是多日未见的刁蛮小师妹。
她不应该在长清宗吗?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林疏放一手扶住被撞的额头通红、眼泪汪汪的虞想,温声询问道:“小师妹,你怎会在这里?”
虞想捂住被撞的生疼的额头,心道,你这可是个好问题,她现在该如何解释?
一时间,连对雁亭序的行为都好像没有那么气愤了,只剩下她现在该如何把男主糊弄过去。虞想紧张的头脑风暴,再抬头,她故意学着原主的语气,任性道:“因为我听说大师兄在历练,所以我就想来问问大师兄为何下山都不带我?”
这话没毛病,原著中原主这个刁蛮小师妹可是使出十八般武艺来纠缠男主,那情态简直可以用痴迷来形容,她现在编的台词,不过是九牛一毛而已。
林疏放一听她那任性的语气,便想起从前小师妹是何等胡搅蛮缠,心中顿时生出几分厌烦,他压低声音训斥,“简直胡闹!”
“山下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你法术低微,要是出了问题该怎么办。”
林疏放的话虽然听起来话里话外都是关心,可细品之下,还是嫌她麻烦的成分居多,也就原主那个蠢姑娘被这些不值钱的话给骗了去。
虞想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翻了个白眼,继而故作被教训的伤心,一副哭哭啼啼样,“师兄放心,我定不会给师兄添乱,我这就回去!”
她猛地向前跑去,一下子用肩膀撞开他,手中佯装抹泪,一头扎进拥挤的人潮。不出片刻,她就像一尾归入海洋的游鱼,混迹在人群中,找不到踪迹。
林疏放看着虞想跑开的方向,眼神复杂,欲言又止,半晌,他收回视线,用灵力捏了只传音小鹤,让其他师弟找一下虞想把她安全送回宗门。
话音落,那只小鹤便展翅而起,朝着某个方向飞去。
虞想一口气跑了好远,她回头一看,发现林疏放并没有追上来的痕迹,松了一口气。
她是真的没有半点儿想走原剧情的想法,否则她早就留在长清宗,而不是选择下山逃跑了。
更别提下山后还遇到了大反派雁亭序。
雁亭序顺着他先前留在虞想身上的一缕魔气,穿过拥挤的人潮,在一个卖面具的摊位前找到了她。
日光正盛,打在她一身樱粉色的衣衫上,就像是给她镀了一层金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恬静,细密的长发显得又黑又亮,衬得露出来的一截颈子纤细莹白,十分诱人。
雁亭序鬼迷心窍地没有喊她,而是悄无声息的走到她的身后,站定,阻隔断那些打量与试图搭讪的视线。
察觉到身后有一片阴影笼罩,虞想拿面具的手一顿,回身看去,发现雁亭序正站在她的身后,脸上没什么表情。
尽管他面无表情,可虞想还是觉得他心情有点不好,她不想究其原因,毕竟她先前被这老狗逼抢糖画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雁亭序见虞想不说话,心气儿顿时有些不顺,他冷哼一声,试图唤起她的注意,可虞想就像是没听到一般,从他旁边绕过,去了隔壁一个卖簪子的摊位。
雁亭序紧跟其后。
来到摊位前,他一眼扫过那些簪子,见是一堆俗物,心中顿时有些不屑。
但看见虞想正端详着一只迎春花簪子,想起她故作视而不见的样子,到底没有说出什么讽刺的话来败她兴致。
不怪虞想对它感兴趣,实在是因为这根雕着迎春花样式的玉簪在这一众簪子中格外显眼,簪子通体青亮,是用上好的的琉璃玉雕刻而成,老板娘把它摆在了最显眼的位置。
雁亭序远远觑着虞想的表情,见她对这支簪子喜爱的很,大手一挥,就要包下。
老板娘为难的看着他,解释道:“公子,不是我不卖给你,实在是这根簪子是我祖传的镇店之宝,不能卖啊。”
雁亭序直接拿出一个钱袋子,往老板娘身上一扔,“可以包起来了吗?”
老板娘拆开一看,满袋子的金锭子,顿时笑逐颜开,“卖卖!这就给公子包起来!”
虞想站在一旁简直目瞪口呆,他袋子里到底装了多少钱,能让老板一下子跟川剧变脸似的,把祖传之宝都卖给他。
虞想咂咂舌,在这个修仙世界,有钱,别说簪子老板,说不定还能让鬼推磨。
雁亭序拿到装好簪子的木盒,看着震惊的虞想,把盒子往她怀里一揣,“买错了,给你。”
这简直是睁眼说瞎话,但雁亭序是不可能会承认这是他买来哄虞想的,浓密的黑发藏住了他通红的耳朵,连带着脖根都染上了热意,他下意识怕她拒绝,不等人回答,便扯着她往镇子外走去。
是夜。一轮皎洁的圆月攀上树梢,今夜夜里无云,浩渺的大地上洒满了洁白的光辉,远处传来一两声野兽的嚎叫,在寂静的夜晚听着格外瘆人。
虞想被雁亭序已经牵着走了好一会了,从他们下午离开镇子,便一直让苍梧在赶路,到这里才停下,改为步行。
她也不知道这神经病白天还好好的,为什么夜里又不睡觉,非得拉着她在荒郊野外“散步”。
两人走了有五百米左右,虞想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夜里突然静的出奇,适才还有几声野兽的吼叫传来,现在一点也没有,就连他们的脚步声都好像消失了。
皎洁的月光一瞬间变成了血红色,虞想以为是自己眼花,她揉揉眼,再抬头去看,才发现并不是。
四周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副样子,先前那些树木小溪都已消失不见,四周空洞洞的,五米之外便是一团漆黑,天空时不时冒出一道绿光,与那轮红月相映,更显阴森恐怖。
虞想咽咽口水,拽了拽一旁的雁亭序,嗓音有些发紧,“我们这是在哪里啊?”
“鬼蜮。”
“跟紧我,别乱跑。”雁亭序没有多说,牵住虞想,往前走去。
在他俩之后,前来调查线索的林疏放和一位女子并肩而立,紧随其后,进入鬼蜮。
林疏放打量着眼前的景色,严肃道:“进入鬼蜮我们极有可能会掉入域主之梦,在那里,我们会成为梦境的任何一个东西,可能是人,也可能是花、草。”
“梦里危险重重,找到萤火珏我们就离开。”
“好。师兄,你万事要小心!”
“嗯,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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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公主,快醒醒!”
“大事不好了!”
虞想感觉有人正在轻轻推搡她,试图把她唤醒。
但她眼皮实在沉重,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般,挣扎了好久才缓缓睁开双眼。一抬头,便看见旁边有个穿着繁琐宫装的圆脸少女,此刻正哭丧着脸,着急的看着她。
虞想眨眨眼,脑袋有些发懵,她这是又穿了?
不对啊,她不是和雁亭序来到了鬼蜮吗?
怎么一脚踏空后,便来到这里?
见她醒来,圆脸少女立刻跪在床前,向她汇报:“公主,奴婢打听清楚了,质子现在正被关在地牢里,皇后娘娘下旨,要饿他三天三夜,还不许您去看他!”
等等!这信息量有点大,让她先缓缓。
虞想按照顺序捋了捋,从这个宫女的话里,不难发现,她现在的身份是公主,而且还和一个质子有点不清不楚的关系,然后这个皇后娘娘棒打鸳鸯,将那个质子抓到地牢,而她这个身体的主人不知是何原因昏了过去。
所以她过来了。
那她现在到底是又穿了还是在那个鬼蜮里?
虞想一时摸不清,便佯装心上人被抓,一副心碎欲绝的模样,继续向旁边这位小姑娘打听信息。
小姑娘替她家主子操碎了心,在虞想不经意的套话下,全都交代了个清楚。
虞想这才知道,她这个身体的名字叫霜锦,是霜国的公主,旁边这个丫鬟叫芍药,从小一直在她身边侍奉。
那个质子是原身半年前谈的相好。
但由于他俩的恋情被她亲娘发现,所以质子痛打了一顿,公主见到哭昏了头,她这才过来了。
虞想琢磨了一下,身为质子还能被送到敌国随意打骂,看来这个质子很不受宠,待遇应该也不会很好。
在这些宫规森严的地方,不管太监宫女,大都见人下菜碟,弄不好这个质子可能就这样在地牢被弄死了。
思及此,虞想还是决定去地牢看看这个质子,只不过要乔装打扮一下,尽量在那个皇后眼皮子底下蒙混过关。
芍药对自家公主有一种盲目的信任,根本没发现她家公主已经被换了个芯子,连虞想大胆说去地牢看望质子的时候,也没有半点劝阻,反而立刻给她收拾衣物,方便她行动。
*
“开门,我是公主派来看望质子的。”芍药右手径直掐着一枚令牌,冲着地牢门口的两个侍卫,对他们说道。
两侍卫见状,对视一眼,为难道:“芍药姐姐,不是我们不给开,实在是上面吩咐了,不准公主前来探望,你就别为难我们小的了。”
芍药一听,心道果真如此,还好她家公主聪明,早就料到了这种情况会发生,让她把台词背了下来。
芍药清了清嗓子,掐着腰,凶巴巴地说道:“皇后娘娘只说不准公主前来,没说不准公主的丫鬟来。你们不让我进,难道是想得罪公主吗?”
这一番威胁下来,足以让两侍卫吓出一身冷汗,连连道:“不敢不敢,芍药姑娘请进。”
扮作侍女的虞想端着食盒,跟在芍药后面,成功蒙混过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