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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 4 章

作者:虞棠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这座地宫里面装饰堂皇富丽,四角皆有一根圆形石柱,上面雕刻着百鸟鱼虫的图案。


    金银珠宝被随意丢弃在角落,堆成一个又一个小山丘。


    大殿正中央,一只栩栩如生的金鸾正立在那里,它脖颈高昂,长喙紧闭,眼神炯炯地看向远方。


    雁亭序带着虞想往前迈去,也不知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他们所站立的地方竟然与大殿中央同时发生旋转,就像是两个相砌的圆盘在朝一左一右两个相反的方向转动,而他们所在的外环大圆盘迅速向右旋去。


    伴随着急剧的转动,大殿中的景象如同浮沫一般,迅速消失在他们的眼前,稳住跟脚的间隙,他俩已经就被关在一间石室里。


    虞想一手撑着墙壁,一边无意识扶住雁亭序,这才没有歪倒。


    她现在头晕目眩,眼前发黑,好像有小星星在转,耳边有些许嗡鸣,胸腔内翻涌上来一股股的反胃感。


    这感觉,还真像晕车。


    虞想扶着墙根缓了缓,暗自晃晃脑袋,把那股反胃感压下,耳畔忽然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你还要这样抱多久?”


    虞想捏捏手下硬朗结实的肌肉,手感好像有点不对。


    她看向自己的爪子,此时正紧紧攥住雁亭序的手臂,还没有任何要撒手的迹象。


    一旁的雁亭序正垂眼看着她,目光幽幽的,神色莫名,也不知这样盯了她多久。


    求生欲使她飞快地把爪子缩回来,快到残影都快看不清。她默默地把这只爪子藏在身后,内心流下了忏悔的泪水。


    好好的,为什么要手贱的去扶他呀,扶墙不好么,这下好了,该怎么解释。


    她谄笑着打哈哈:“我就是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不小心而已。”


    “我保证,下次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虞想拍着胸脯作保证。


    雁亭序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是么?”


    他说完,也没去看虞想的反应,反而径直走向这间石室中唯一的床上,躺了下去,双腿交叠,左臂枕在脑后,右手搭在额前,令人看不清神色。


    见他歇下,虞想这才暗自呼出一口浊气。


    应付大反派可真累,照这样下去,她迟早得做个短命鬼。


    虞想揉揉脸,转念一想,其实,做个短命鬼也挺好的,说不定她在这个世界死后还又能穿回去呢。


    这样想着,虞想的心情好上了几分。


    她这才有空打量起石室的环境。


    这间石室不大,里面仅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条板凳,桌子上燃着一根蜡烛,烛芯在里面跃动,融化的烛泪滴落在桌面上,形成一圈蜡渍。


    这里面没有窗,也没有门,厚实的灰色墙壁将房间围的严严实实,像是要把他们困死在这里。


    床已经被雁亭序占了,虞想无法,只能趴在桌边休息。


    毕竟她现在也不能让反派睡桌子上,除非她是不想要她这条小命了。


    虞想拉开板凳,将头埋进臂弯。


    不一会儿,困意来袭。


    虞想虽警惕雁亭序,可这几天实在是经历了太多,让她精神有些疲惫,竭力同困意拉扯几番后,最终还是眼一闭就睡了过去。


    雁亭序从始至终都在假寐,虞想的一举一动他都能听到,现下传来她安稳的呼吸声,心气儿顿时有些不顺。


    他僵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可实在是没有困意,几番辗转,虞想匀称的呼吸声传入耳中,更是让他不能入睡。


    尽管虞想的呼吸声轻的简直不能再轻,可她的存在感就是那么强烈,让他无法忽视。


    他一个翻身下床,来到她身边,扣了扣桌角。


    一下、两下、三下。


    虞想没有丝毫要醒来的迹象。


    雁亭序舔了舔腮帮,神情逐渐不耐。


    她究竟是有多困,这样都不醒?


    他俯下身子,一手掐住虞想的后颈,凑到她的耳边,不怀好意的威胁:“虞想,你要是再不醒,我可就不敢保证我的手会做什么了。”


    尽管虞想在睡梦之中,可她还是觉得旁边就像是有个冰窖一样,嗖嗖的释放着冷气,而且还有一只蚊子嗡嗡嗡地叫。


    冰窖旁边怎么还会有蚊子呢?


    虞想迷迷瞪瞪的睁开双眼,冷不丁地被站在一旁的雁亭序吓了一跳。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还非常明显的察觉到后颈那只逐渐收紧的手。


    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掐她脖子?


    他神经病吧!


    虞想心中现在已经是一片大草原上万马奔腾,呵呵,她还真得给他颁个最佳反派敬业奖。


    她竭尽全力遏制住心中那股要破笼而出的吐槽欲,柔柔弱弱问道:“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吗?”


    她想扯出个笑脸,可牙根已经被她咬的发酸,导致这笑不自觉的带上几分冷笑的意味。


    雁亭序觑了她一眼,将手收回,若无其事道:“你去找到这间石室的机关,我要出去。”


    他丫的,你有手有脚自己不会找吗?


    找就算了,还非得大晚上找!


    她算是看出来了,这玩意儿就是睡不着,故意折腾她。


    虞想现在真想拿起自己的脚底板下的鞋抽他,可她还是不敢。


    她只能忍气吞声地咬牙切齿道:“好~我!马!上!就!去!”


    雁亭序见她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心间郁气散去了几分,这样才对。


    他这一世找到她不就是为了折磨她吗?


    又怎会放她心安理得的睡觉?


    她上一世既然敢为了别的男人抛弃他,这一世他又怎会放过她?


    要是能回到过去,他定要掐着她的脖子,质问她,为什么要那样做。


    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她人现在就在他身边,他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要是再敢跑,抓回来打断腿就是了。


    雁亭序手中的瓷杯在想到虞想不辞而别的时候,就已经生生被他捏碎在手心,白色的瓷片陷进皮肉里,可他却像是不知疼痛一般,眼神凶狠地盯着不远处的虞想,任由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滴落在地。


    蹲在墙根的虞想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雁亭序复杂的情绪变化。


    她强睁着眼皮,摸索墙壁,试图找到那什么机关。可她真的好困,眼皮都要睁不开了。


    虞想再次坠入梦境前的最后一个想法是:要是明早雁亭序发现她睡着了,不会咔吧一声把她脖子拧断吧。


    下一秒她便没了意识,再次昏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虞想便立刻睁开了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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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没办法,多年养成的生物钟就是那么准时。


    虞想打着哈欠看向床头,床上已空空如也,她一骨碌爬起来,才发现雁亭序就坐在她昨晚睡觉的那个地方,右手撑着额角,一张堪称完美的侧脸冲着她。


    该说不说,反派这张脸确实是鬼斧神工,侧脸线条流畅却又不失凌厉,与原著作者的亲儿子男主相比,也不相上下。


    只可惜他好好的人,啊不,魔不当,非得当神经病,脾气那样坏,怪不得原著中他到最后都没娶到老婆,活该!


    虞想轻巧的从地上站起来,拍拍手重点灰,眼神炯炯地看向四周的墙壁。


    恰巧此时雁亭序睁开双眼,他眼神清明,深邃的双眼皮褶皱被他压进去,让他整个人都变得凌厉十足。


    “找到出去的机关了?”


    虞想回忆了一下自己昨晚的呼呼大睡,露出个尴尬却不失礼貌的微笑:“没有。”


    “没用的东西!”


    !!!


    怎么还人身攻击?


    你倒是有用但你来啊。


    虞想撇撇嘴,没敢明面上反驳。


    雁亭序轻嗤一声,手掌间,暗黑色的魔气翻涌,他一掌向前拍去,石室顿时被砸出个大洞。


    !


    还能有这种骚操作?那他昨晚还非得大半夜的让她找机关,神经病,简直丧尽天良!


    虞想跟在雁亭序身后,在心底默默腹诽他。


    “你心里在骂我?”雁亭序突然转身,语气森然的截住虞想。


    虞想一时不察,竟然直挺挺撞进他的胸膛,额头顿时被撞得通红,眼泪也刷的一下流了出来,还有些泪水盈满眼眶,像是一只哭鼻子的兔子。


    反观雁亭序,屁事没有,毫发无伤,看着虞想这副可怜巴巴的姿态,他反倒觉着牙齿痒痒的,想去咬点什么东西。


    雁亭序磨了磨牙,轻斥她一句:“走路都冒冒失失的,还能有点儿什么用。”


    “还有你那头,啧,真铁。”


    他说完,都没有计较虞想是否骂他这件事,转身往前面走去,高高的马尾一晃一晃,荡漾在他的腰间。


    虞想还在震惊他那一句“真铁”。


    他竟然说一个女孩子头铁?


    他丫的,姓雁的,他还是人吗?


    回过神来的虞想瞬间被拉满怒气值。


    今日这仇,她跟雁亭序结下了!


    虞想噙着泪,愤愤地跺脚,只是现在这副样子,怎么看都没有杀伤力。


    两人刚出石室,便来到一道透明的结界之外,虞想特意找了个离雁亭序稍远的地方,将手放上去。


    结界处立刻荡漾起水波一样的花纹,虞想对此感到新奇不已,连刚才对雁亭序的气愤都化解了不少。


    尽管她已经穿来了好几天,也见过不少奇异的妖,可那归根到底也只是见到。


    眼下真正摸到这层传说中的结界,她这才是对修真界这三个字有了实感。


    不过雁亭序向来对这些不感兴趣。


    见虞想一双小鹿眼亮晶晶的,心头顿时生出一股闷气,他出手狠绝,一招后,阻隔两人的结界便如同蛛网般破碎,在空气中消散个彻底。


    结界破碎,露出里面的全貌,虞想发现这间宫殿是他们第一次进入的那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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