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进入保科家之前,你还是去附近商店买了一袋水果当礼物,虽然保科说不用,但你总觉得两手空空就上人家家里有点没礼貌。
提着水果走进硕大的宅邸,入目是古典的小池流水庭院,然后是长长的木质走廊和和室。
虽然以前就来过了,但你还是会感慨,该说不愧是室町时代一直延续到现在的大家族吗,简直就像是古代时代剧的片场一样。
不过,虽然宅邸很大,但宅邸里却一个人都没有,给人一种萧条冷清的感觉。
高中开始,保科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住,除了奶奶和定期上门的家政外就没别的人了。父母都从事防卫队的工作,大哥也早就入队了。
至于其他本该这里的族人也早就离开。
事实上,保科家族除了他们本家这一脉还在坚持怪兽讨伐事业以外,很多族人早就转行了。
时代早就改变,刀剑早就不是主流,曾经的荣光也不能当饭吃,特别是出云集团的怪兽生物科技兴起后,冷兵器彻彻底底被淘汰。
有的族人甚至不愿意再讨伐怪兽出生入死,平时别说回来,逢年过节都未必见到。
“要去客房睡一会吗?”保科问道。
“不,我现在精神的很。”虽然医生说你还有点低烧,但其实你除了一点鼻塞以外就没别的不适了,实在是睡不着。
“那先看会电视吧。”
你没有意见,毕竟现在也没什么可做的。保科带你到客厅坐下,还拿了一些桔子过来给你吃,你们边看边吃。
电视上正巧在放搞笑节目,保科看没一会就开始笑,剥桔子的手都在抖。
“你笑点也太低了。”
你无奈回头看他,不过老实说,保科笑起来真的很可爱,露出两颗小虎牙,本来就长着张童颜笑起来显得像少年一样。
“哈哈哈不行了,我去厨房削一下苹果。”保科捂着肚子,他站起来顺手把桌上的桔子皮扫到盘子里一并拿了出去。
你没有在意,继续看着电视。
片刻后,你感到身后有人坐了下来,你以为是保科回来了,此时你正看到好笑的地方并没有回头,“噗哈哈,你回来啦,刚才那个主持人啊......!”
你一边描述刚才搞笑节目的段子,一边剥桔子,下意识把一个往他嘴边递过去。
桔子被一只手接住了,这让你觉得反常,对于你递给他的食物,保科大多数都不是用手接,而是直接把嘴递过来,就像那种看到猫条就自觉凑过来的猫咪。
一开始你并不想喂他,觉得很羞耻,久而久之也麻了,纯粹就是喂习惯了。
紧接着一把沉稳的中年嗓音从身边传来,“谢谢你,我自己来就好。”
你回头对上一张沉稳不苟言笑、略带一些皱纹的脸庞,带着和保科同款的眯眯眼看着你,但气质要比保科要稳重严厉很多。
对方脸上维持着不动如山的神色,礼貌感谢了你给他剥的桔子,拿起茶壶问道:“要喝麦茶吗?”
“噗!”
你吓了一跳,差点被桔子呛到,整个人在榻榻米上弹起来,本能性地敬了个军礼:“教官!您别来无恙!”
你当然不会认不出来,这位是防卫队的著名教官之一,也是保科的父亲。
保科的父亲曾经也是防卫队的小队长,退役后成了防卫队的教官,关西地区的许多队员都受到过他的指导,你自然也一样,在防卫队中很受敬重。
来保科家做客,你自然也是有心理准备肯定会见到教官的,但没想到这么突然。
居然还差点把给保科的桔子塞到教官嘴里了,这也太丢脸了,你此时整个人脸羞耻得通红。
“不必拘束,在家里不需要敬礼。”教官安抚你坐下,又给你倒了茶水,“要吃点心吧?”
你立刻恭敬地接过茶水,“您客气了。”
“啊,父亲,您回来了啊。”
这时,保科端着一盘兔子苹果回来了,你瞪他一眼,都怪这家伙!天天撒娇吃个零食都非要你喂!害你在长辈面前出糗了!
保科不知道你为何突然生气,但觉得红着脸瞪他的样子非常可爱,也不知道是错过什么趣事了。
他装作没察觉,笑着问道:“怎么看着我呀?是要吃苹果吗?现在就给你哦,啊~~~”说着他用一根牙签扎起一块苹果递到你嘴边。
你瞪得更狠了,这家伙!在自家父亲面前干什么啊!
换着平时你就呼他脑门了,但今天碍于长辈你不好动手,只能一顿眼刀后气呼呼的接过了苹果。
“咳。”
保科父亲干咳一声,打断自家儿子的秀恩爱行为。
保科坐了下来,道:“很少见您这么早回来啊,今天不用指导队员吗?”
“嗯。你妈妈说今天会有客人,让我提早回来。”
保科父亲看了眼矮桌上的寥寥几盘水果,皱起眉头,道:“怎么就这点东西?怎么不去把家里的茶点拿给人家吃?”
“我忘记放在哪了嘿嘿。”
“偏厅的柜子抽屉。”
“好,那我去拿。”
那之后,你们三人就呆在客厅闲聊。
其实主要是他们父子聊天,你在旁边听着。父子也是许久未见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家常来,有时候也会说一下部队的事情,气氛很温馨。
你放松了下来,和队友的父亲外加前教官独处,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压力
一边听着忍不住摸向桌前的茶点,保科父亲觉得招待的东西太少了,特地让保科开了家里两盒茶点。
你刚想撕开包装,突然注意到上面的高级点心的标志。
这种牌子的茶点好像很贵啊,你记得亚白队长办公室用来接待上级领导时,都没用这么贵的茶点。
为了接待你这个后辈特地开这么贵的茶点,你感到很不好意思,想了想,还是把茶点放了回去。
你这个动作被保科父亲注意到了,问道:“怎么?不爱吃吗?我让宗四郎去买你爱吃的口味?”
“不不不不不不!”你连连摆手,“您太客气了!完全不需要在意我!”
“不用客气啦,你不是最喜欢吃茶点了吗?”保科知道你顾忌什么,说道。
保科深知你的嘴馋,每次开会一坐下,你第一个动作就是摸面前的茶点往自己嘴里塞,哪怕记会议笔记嘴巴也是不停的。
你也不好再客气,在保科父亲的注视下,颇为紧张的撕开包装开始吃点心,你总觉得对方看你的眼神多了几分喜悦和欣慰。
啊,好好吃。
就这样闲聊了一阵,保科看了眼时间,“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接老哥和妈妈了。”
“嗯。”
此时你还在吧唧吧唧吃着点心,意识到保科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你抬起头想阻止的时候,保科已经微笑着对你摆摆手,然后关上了拉门。
喂喂喂!别走啊!别把我和你家长辈独处一室啊!很尴尬啊喂!
——
在保科离开后,客厅陷入了一片寂静。
你与保科教官相对无言,你紧张地小口小口吃着点心,不太敢看面前教官那张威严的脸。
和保科兄弟不同,保科的父亲是那种典型硬汉风格,是四之宫长官那一种类型的男性,光是坐在那里就很有威严,这让你更加紧绷。
你此时很庆幸客厅的电视没关,电视的声音不至于让房间陷入绝对的寂静。
糟糕......一直不说话是不是很没礼貌?是不是该找些话题啊?
和长辈闲聊到底要聊些什么啊!
你其实不是那种会怕教官的类型,相反,你在新人时期也惹了不少祸,给保科出头把队友打了一顿的事就不说了,如果对战术有异议,你会直接和小队长争吵起来。你向来有话直说,不管是队长还是长官,你都敢于表达自己的意见。
但现在不是工作,而是日常。
你并不擅长和陌生人搭话闲聊,之前想和奇可露打好关系却找不到窍门就可见一斑,晚辈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长辈了。
你完全不知道要和保科教官聊些什么,只能放任尴尬的气氛蔓延。
“那、那个,保科教官。”犹豫了许久,你才憋出了一句话,“感谢您的招待,点心十分好吃。”
“你喜欢就好。”保科父亲看向你,不苟言笑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些笑意,“还想吃什么?家里还有羊羹,你想吃的话我去切。”
“不不不,我已经饱了!”你连连摆手。
在你的强烈婉拒下,对方这才作罢。你讪讪的想道,保科教官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待客好热情啊。
你正苦思冥想着该找些什么话题。
在你倍感纠结时,殊不知对方也是一样的心情。
保科父亲皱着眉头看着你,看着很严肃,也正思考着要和你聊些什么。
不喜欢羊羹吗?现在的女孩子到底喜欢吃什么?
保科父亲早就见过你,除去高中时,还有部队刀术训练,但私下正式交谈还是第一次。
儿媳其实就相当于女儿一样,家里都是小子,也没有过女儿,保科父亲并不知道要怎么和年轻女孩相处,也不能像是对待女性学员那样,要是像刚才那样吓得跳起来给他敬礼就不好了。
叫“爸爸”有些太早了,但叫“教官”未免有些生疏了吧。果然还是把你吓到了吧?他自知不像自己那活泼可爱的夫人一样善于和别人打好关系,但也希望能够给你留下亲切一些的印象,不要讨厌他们家就好了。
于是,你们僵持着,都担心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同时在内心呐喊。
保科!快回来啊!
夫人,快点回来吧。
“......平时有什么兴趣吗?”
“哎?!”
听到突如其来的询问,你猛地抬起头,看到对方正一本正经看着你,有种被教官提问的感觉,心一下就悬了起来。
“嗯......看看电视剧,还有国际格斗比赛什么的......”
“对刀术有兴趣吗?”
“有的。”
对于刀术的教官,你自然不可能说对刀术毫无兴趣。
你眼神飘忽,看上去很心虚,“之前学的队式刀伐术平时也有练习,偶尔也会和保科一起练习。”
此乃谎言。
虽然你也擅长近战,但更擅长空手格斗术,至于刀术从新人期的刀伐术课程结束后就完全荒废了。
以前为了配合保科你主要精进枪法,后来拿到了专属武器后开始练习绳镖,平时就只有做饭的时候才会握刀了。
“和保科一起练刀”这种事更是完全不可能,顶多是闲着的时候看着他练,纯粹观赏,你自己是完全没有一丝想要握刀的冲动。
但保科父亲相信了,不苟言笑的脸上带了几分笑意,几乎觉得很高兴,“哦?你练过我们家族的刀法吗?”
“真意外啊,我们家族的刀法对没有长期功底的人来说还是很难的。”
你的眼神更飘了,“之前保科教过我一点......招式都记得,从第四式就有些搞不懂了。”
你回想起很久之前,保科有教过你,但你跟着耍了两下就放下了。这纯粹只是不希望教官失望的夸大其词。
保科父亲并不知道你正在瞎扯,正高兴于终于和儿媳找到了共同话题,他也很高兴你对他们家族的刀术感兴趣,故而显得很有兴致。
“原来如此。第四式确实有些难度的。”保科父亲摸了摸下巴,然后对你和蔼道:“我来教你吧?”
“啊?”你愕然。
......
于是,你糊里糊涂地被带到了保科家的道场。
当接过木刀的时候,你内心更是汗颜不止。要形容的话,那就是你课间口嗨说自己喜欢奥数题,结果上课的时候老师真让你上去解题了的感觉。
“你把第四式演练一次吧,我来指出你做得不对的地方。”保科父亲温和道。
别说第四式了,你连第一式都不会啊!
你拿着木刀无所适从,并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吹牛,“可以吗?我这样的外人随便学你们家族的刀术......”
“没关系,我们也会招收家族外的人为学徒,而且我们早就把你当做家人了。”
你愣了一下,这才猛然想起你是假扮保科的女友才过来的。难道这才是教官突然要把家族的刀术传授给你的原因吗?!
莫非是那种吗......大家族的新娘试炼什么的?
你听说大家族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规矩,比如一些空手道世家,如果想要娶到对方女儿要在家主手上抗十招。
难道他们家族的规矩就是,要想加入保科家,必须掌握保科流刀伐术全部六式之类的?
这也太难了吧!
你顿时感到压力无比巨大。
要真是这样,你也能理解保科为什么非要拉你过来假扮了,普通的女孩子还真扛不住。
你虽然能和保科打个平手,对他们家族的招式也很熟悉,但能够拆招,不代表能够使出来。
也正因为你了解,才知道他们保科流刀伐术难度系数到底有多高。
打个比喻,如果是队式刀伐术是新手教程,那他们家族的刀术就是高级秘籍。六式都是些非常高难度的杀招,而且都是超高速的连招。
特别是第六式——八重之斩,在极短的时间内在不同方向的斩出八刀,光是听着就觉得很难做到了。
虽然你看保科打过无数次,但也会感慨:这真的是人类能使出来的吗?
一旦他使出这招,你也只能格挡应对或是闪躲,唯独这招你到现在还没想到拆招的方法。
就算保科家族也会招收一般人的学徒,但估计也没几个人能学会,那种高难度的连招,没个十年八年的基本功不可能打出。
怎么看都不可能学会啊。你心里打鼓。
算了!只能上了!
你闭上眼睛,握紧刀,回忆着保科平时的招式,开始尽可能模仿一招一式。
至少不能让教官知道你完全没去练刀术!
......
一个小时后。
你用木刀做出收刀的姿势,呼了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很不错。”保科父亲露出了微笑,“之前就觉得了,你果然很有天赋。”
“您过誉了。”
看着你短短一个小时,就从一开始的生疏,到现在能够流畅打完一招一式。之前刀伐术课就注意到了,你的战斗天赋很高,无论用的是什么武器,都能快速上手。
为了把家族的刀术流传下去,保科家也开始招收家族外的人为学徒,但因为难度大,除非极具天赋的,否则哪怕是防卫队的队员也很难掌握他们家族的刀法。
你真是那种极具天赋的人才。
这种逸才,居然还是自己儿子自己拱回来,完全就是天上掉馅饼。
“休息一下吧。”
“是。”
你看着保科教官转身离开了,在院子的木制走廊上坐下了,呼出了一口气。
应该算是过关了吧?
你自认打得简直一塌糊涂,但保科教官看着似乎还挺满意的。
运动了好一会,你感觉身上的病气都散去了,鼻塞的感觉都没有了。你本来就是病来得快去得也快的类型,其实根本没必要特地请假休息,保科和亚白队长都太小题大做了。
你坐在走廊发呆,片刻后保科父亲走过来给你带了一瓶波子汽水,“渴了吗?”
你惊讶于这位严肃的教官居然还会买这种小孩子才喝的汽水,但不好拂了对方的好意,接过汽水,“谢谢,那我不客气了。”
保科父亲在你旁边坐下,“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喝什么。这个宗一郎和宗四郎小时候很喜欢喝,就是不知道现在还喜不喜欢喝了。”
虽然他语气依旧是严肃,但你莫名听出了几分落寞。
这让你对他这位教官有几分改观,心想,保科教官看着不苟言笑,但其实很爱惜儿子们啊,孩子们的口味都记得。
谈论起家人时,保科教官不再像为严肃的教官,而更像个慈祥的父亲,这让你放松了一些。
“肯定现在也爱喝的啦。”你忍不住笑着安慰道,“毕竟是父亲亲自买的。”
“是吗?”保科父亲露出了浅笑。
你喝了口凉丝丝的波子汽水,便听到保科父亲略带沉重地开口道:“荒井,我一直都很想感谢你,一直都劳烦你照顾宗四郎了。”
“我作为父亲,一直没能支持他,只是劝他放弃。我并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保科父亲一直是知道你的事情的。
自己小儿子有着很高的刀术天赋,但因为枪械的解放战力很低,便认为他再无可能留在防卫队。或许也是因为他自己的经历,所以也不想孩子走上那条弯路。
身为父亲,却没有支持过孩子的梦想。
自己这个儿子很倔强,即使从小被数不清的人劝说,也还是进入了防卫队,而后也是处处碰壁。
这样的下去迟早会丢掉性命,所以他希望宗四郎能够放弃,然而,希望他放弃的同时,却又担心看到宗四郎沮丧的神情。
父母的心情总是复杂的,比任何人都喜欢刀术,比任何都努力的宗四郎,他害怕看到他垂头丧气回到家的身影。
时日一天天过去,宗四郎被分派到了其他部队,回家的次数大大减少,本人平时也不经常打电话回来,渐渐失去了关于孩子的消息。
直到有一天,同僚跟他说道:“恭喜啊,你们家宗四郎最近立功了。”
“......宗四郎吗?”
“是啊,他和一个女性队员一起打败了七级的怪兽,最近受到了表彰,很厉害啊。”
打开手机,果然看到宗一郎给他发了录像,正是宗四郎当时的战斗录像。
七级已经接近大怪兽了,录像中你们两人正和怪兽缠斗,宗四郎冲在前面,你用枪械辅助,配合相当出色。
他看到自己的儿子变得更强了,可以说甚至超越了年轻时的自己,这让他非常欣慰。而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儿子战斗时的笑容。
小时候的话时常会见到这种笑容,热爱着刀术,哪怕是输了也会露出斗志昂扬的笑容。
但长大后边便总线的紧绷、心事重重的,时刻担心失去自己的价值。
此时在你身边的宗四郎,变回了当初那个喜欢战斗的孩子。
啊,是这样啊。保科父亲想着,心中涌现出如同暖流一般的宽慰,甚至想流泪的冲动有,长年累月的担忧此时终于放松了下来。
太好了啊,不用放弃了啊。遇到了愿意和你并肩作战的战友。
......
想到那时候的事,保科父亲还是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为自己孩子的成长,也为他遇到了重要的人。
遇到可以安心战斗的战友,无论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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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都会一直支持自己的战友。这种感动是只有经历过战场的人才能理解的。
在这个谁都对他说“放弃吧”的世界里,遇到了一个对他说“敢放弃我就揍你”的人,是多么幸运的事。
“看到他能做出成绩,我们都觉得很欣慰。这都是多亏了你一直支持他。”保科父亲说道,语气认真严肃,却不自觉抹了抹眼角。
你嘴角一抽,看着这位严肃的教官如同一个老父亲一样抹眼泪。
这也太夸张了吧!保科教官原来是这么感性的人吗?
“您言重了,我只是做了队友该做的。”你连连摆手。
你把汽水放下,看着宁静的院落,笑道:“那家伙的话,就算没有我肯定也能走到这一步的,别人的三言两语才不可能打败他呢。”
“本来就是个倔强到不行的家伙,脑子里就只有刀术的笨蛋,怎么可能放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是金子总会发光?”
你以为保科父亲是因为太想念儿子才想哭,便安慰他,“教官,您别担心他,现在已经不会有人敢小看他了。”
“第三部队的队员全都很崇拜他,亚白队长也相当信赖他,啊,之前人气投票还赢了鸣海拿了第一呢。”
“饭也会好好吃,睡也好好睡,平时战斗指挥得很好,文书也处理得很好,简直就是完美副队长啦。”
“真要说哪里不好,果然还是太过拼命了吧。为了队务经常加班,半夜也不知道给自己弄点吃的,休息日也全程待机,一点都不会休息......”
你絮絮叨叨地说起保科的事。保科的每天的日常都是满满当当的,别看他这幅笑眯眯随性的样子,其实每天的工作多到爆炸,就像是一刻不停的机器人,虽然不至于让自己休息不足,未免让人觉得太过紧迫了。
你能理解保科拼命的原因,以前经常被劝退队,所以一旦得到机会就格外珍惜格外努力,担心失去自己位置吧。
但都已经过去了吧。现在谁都不会在劝他退队了,每天还这么拼命,明明多休息一会又能怎么样嘛。
保科父亲看着你说话,眼中满是慈祥和温和,如同看着一个闪闪发光的小女孩,心中满是怜爱之情。
“很高兴能听到你这么夸奖他。不过我觉得,你其实更加优秀。”
“您过奖了,我还差得远。”被教官突如其来夸奖弄得你很不好意思,你不自在地摸摸头发,“总之我们都会继续努力的,所以您真的不用担心啦!”
“说的也是。”
不知不觉,你和保科教官从刚才僵硬的气氛缓和了下来,现在也能谈笑风生了。你发现保科教官并不像之前上课那样那么严肃,其实是个很温和的人。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教官突然那么感动,但你也能理解“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个道理,估计也一直担心着保科才会这样的吧。
对比起你那个混账父亲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看你说得差不多了,保科父亲突然说道:“你跟我过来一下。”
“哦,好。”你起身跟着起身,倒也没有多想。
保科父亲把你带到偏厅,让你坐下,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暗红色的盒子。
盒子打开后,上面是一枚古朴的镯子,上面是精致繁复的纹路,“本来该早一些给你的,但是你们很少回来。”
“??”你愣了好几秒,然后愕然地指了指自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给我的吗?”
保科父亲郑重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说道:“往后,不成器的犬子劳烦你关照了,我们也会倾尽所能、视你为己般珍惜你。请收下吧。”
“????”
反应过来后你满脸冷汗地用力摆手,“不不不不!!您真的言重了!!”
你傻眼了,完全跟不上教官的脑回路,刚刚还聊聊家常的吗,怎么突然开始送东西了?
而且总感觉好名贵,好像在博物馆看到过类似的款式来着,不会是文物吧......
“劳烦问一下,这镯子是有什么来历吗?”你忍不住开口询问。
“嗯,是以前祖先过去讨伐怪兽立下功绩,受到君主封赏所赐。”保科父亲简单解释道。
“本来是有两枚的,因为我们这一代正好有了宗一郎宗四郎两个孩子,打算往后他们有了认定之人就把这个交给她们。”
果然是文物吗!而且还是古代王室赏赐的家族荣耀!这不是超珍贵的吗!你顿时肃然起敬。
“不不,我真的不能收下!”
你听明白了,是把你当成儿媳妇了。
糟糕了,随随便便就参加了人家的新娘试炼,结果对方当真了。
本来以为保科只是遇到了他这个年龄段普遍的催婚什么,做做样子就可以了,结果又是家族试炼,又是授予宝物。大家族果然很厉害。
——
这下可怎么办啊。
保科教官让你在客房休息一下,一会吃饭再来喊你。
你此时站在客房里,捧着盒子不知所措,生怕磕了碰了,让人家祖坟冒青烟。
刚才保科教官一副你不收下就要坚持到底的架势,无奈之下只好暂时保管。
你小心翼翼地把装着手镯的盒子放在桌上,心想,一会赶紧还给保科让他放回去。
而另一边客厅。
保科已经把宗一郎和母亲接了回家了。
母亲在听到保科父亲刚才和你相处的过程,生气地往他结实的手臂上抡拳头,“笨蛋笨蛋!”
“你这个古板的笨蛋!居然还让人家去练刀!人家才刚刚病好呢!”
“完了完了!肯定会被讨厌的!要是觉得我们是那种刻薄古板的家族那要怎么办啊!一气之下把宗四郎甩了怎么办啊!”
“因为......她说对刀术感兴趣......”保科父亲解释道。
“笨蛋!一听就是托词吧!而且突然把家里的藏品送给人家!肯定把人家吓坏了吧!那种款式老土的首饰根本不适合年轻女孩!”
“怎么办怎么办啊......难得在医院聊上两句了,我还想再打好关系的!”
看着母亲焦急的样子,保科安慰母亲,“冷静点母亲,花酱不会在意这些的。”
“花酱在哪个房间?我去看看她。”
一家人正说着话,就看到不远处客房的门被打开了。你探出脑袋,“那个......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听到外面吵闹,你以为是保科他们回来了,想着估计要做饭,作为蹭饭的还是帮帮忙比较好,就走了出去。
探出头你果然看到保科和宗一郎回来了,除此以外还有一位女性跟着他们一起回来,认出对方后瞬间瞪大了眼睛,“你、你是......!”
这不是刚才附属医院帮你看病的女医生吗?!
“又见面了,荒井小队长,刚才在医院没来得及自我介绍。”长相可爱的女性笑着向你走来,比你矮了半个头,激动地握着你的手抬起头看着你,“我是宗四郎的母亲,我一直、一直都很想见你一次!”
你震惊不已。
你总算是知道保科的童颜因子是遗传谁,这简直是走出门会被当做姐姐的程度。
保科的母亲看着很年轻,而且是娇小甜美的类型,导致你当时在医院以为是同龄人,还没有用敬语。
当时看她还摸了保科的头,你还吃醋了一下,现在看来原来只是母子间的互动啊。
“抱歉了,我们太晚回来了,招待不周,让你受累了。”
“不,没关系。能得到教官的指导是我的荣幸。”
虽然感到莫名,但能被防卫队的高级教官一对一指导完全就是中奖了,你绝不可能有任何怨言。你也绝不会放过任何让自己变强的机会。
“很快就能吃饭了,先跟阿姨我们去客厅聊聊天吧~”保科母亲笑着说道。
“那我去帮忙。”
“不用啦不用啦,让他们忙活就好了。”保科母亲拉着你往屋里走,“我可以跟宗四郎一样叫你花酱吗?平时有什么爱好?喜欢吃甜食吗?我有做布丁哦?要不要吃吃看。”
“额,这个......”
对于这位可爱的母亲,你实在无从去拒绝,而且你也很不擅长招架热情的人,显得很不知所措。
啊对了,那个镯子要赶紧换回去。
“抱歉,先等一下,我有事要和保科说。”你对保科母亲露出了歉意的表情,然后逃一样扯着保科的手臂跑到客房。
一关上门,你就捉着保科的肩膀使劲摇晃,“这是怎么回事啊喂!你家里人也太热情了吧!”
“哈哈,其实是有些误会啦,说来话长。”
“算了,你先把这个放回你家仓库。”你小心把桌上的匣子拿过来递给他。
保科认出这是预计要传给儿媳的手镯,他的父母也太着急了。
他的父母对你们的关系认知上确实是有些误会的,在他们看来,你们从高中就开始交往到现在,离结婚就差临门一脚。这件事也怪他,完全忘记解释了,结果演变成这样。
虽然感到无奈,但保科嘴上依旧逗弄你,“收下不就好了?”
果不其然,你恼羞成怒,“你是笨蛋吗!我都怕要是不小心摔到地上,就会犯下文物损坏罪!”
“没事啦,反正家里这样的东西还有很多,以前我和大哥还拿过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的盘子装蒙布朗。”
“别随便挥霍家族的荣光啊!你这败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