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兽八号]如何掩饰自己喜欢战友》
1. 前传(上):副队长之争
当初选拔第三部队副队长时,亚白在你和保科中难以抉择,简直比战术部署还要困扰。
因为总觉得,无论提拔了谁,另一个都会闹腾起来。
“一起入队的凭什么你升的比我快,有本事打一架啊!”
“我倒是无所谓,但是亚白队长非要推荐我,我也没办法啦。”面对你的不服气,保科笑眯眯地摊摊手。
他这副嘚瑟的样子把你气得牙痒痒,一看就是故意的。
“其实也有其他长官推荐你,荒井。”亚白说道,“你和保科都是副队长预备役,我还以为你没兴趣呢。”
你立刻说道:“谁说我没兴趣了,升职加薪谁不喜欢?”
其实你倒也没那么相当副队长,但一想到要被保科指挥,公众场合还要敬礼就觉得很不爽。
“我们只是推荐,最终还是要看年末的小队长综合评标,既然都有兴趣,那这段时间就好好努力吧。”最终亚白把这件事交给了长官们的综合评标。
“正合我意!”你握着拳头,瞪着保科露出了坏笑,“呵呵,等我当上了副队长,我就指使你小子给我端茶倒水打下手,以后我指哪打哪,我让往东你就不能往西。”
“副队长没有权力指使队友给自己干私活,不要滥用职权。”亚白提醒你。
“倒是很自信嘛,副队长可不是光看战斗力的哦。上一年的评标花酱你有好几项都比我低吧,特别是组织训练和战术作战能力。总是喜欢一个人往前冲,把队员忘在后面的鲁莽笨蛋能做到吗?”
“说谁笨蛋呢!你个眯眯眼蘑菇头!我只是觉得一个人能解决而已!不就是指挥别人吗谁不会啊!”
“那不如我们打个赌吧?谁没当上副队长就给当上的那一方当一个月的随行,无论什么命令都不能拒绝。”保科竖起一根手指,笑起来露出一对虎牙,看起来心情很好。
亚白:“我说了,副队长不能够......”
“好啊,一言为定!”你立刻应下,“到时候你给我等着!”
亚白:算了。
看着两人完全没打算听她说,她也不想管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
离开办公室后,你和保科分道扬镳,气呼呼地走回训练室。那时,你的小队正在训练休息中,正聊着天喝着水就看到了你气势汹汹地踹开门。
你宣布了竞选的事,并表示与保科小队势不两立,“从今天开始保科小队就是我们的竞争对手了!我们决不能输给他们!”
队员们面面相觑,倒是没有什么意外。
又开始了吗。
要说到第三部队的名产,那就是你和保科这对笨蛋情侣,啊不对,这两人还没在一起来着。
你和保科原本都在关西队,一起被亚白队长挖过来,那之后就经常斗嘴打闹,但是作战的时候倒是配合得相当有默契,后来各自当上小队长了,也带着队伍互相较劲。
其实主要还是你们俩在针锋相对,两支小队私底下关系还是很好的。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又是保科小队长故意逗弄你,把你气到了。
不过,好像也挺好玩的。
吃瓜的队员们在片刻的眼神交换后决定参与,反正平时也要加训,有什么比一边加训一边当助攻更有趣的呢。
于是众人站起来欢呼,积极响应你的号召。
“好啊!!!势不两立!!”
“我们支持你!!荒井小队长!!”
“支持荒井小队长反攻!上啊!”
“是时候帮小队长确立家庭地位了!加油!!”
一时间训练室里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高呼,反倒是把你吓了一跳。本以为可能不会有人响应,结果热情度居然比你还高。
一个个好燃,但不知道在燃些什么。嘴里还说着奇怪的话,整得你都不好意思了。
没等你开口,你身边的队员就自发拉过训练室的白板,在上面写了标题,“好了,我们现在开始第一次‘副队长争夺战’战术会议。”
队员们欢呼着坐在周围的长椅上,还让你坐在最中间的位置。
喂喂,你怎么比我还像发起人啊。你甚是无语。
“上一次小队长评标我们队伍也就比他们差了一些组织分和战术指挥分吧,要想赢要想解决这个问题。”
确实,作为第三部队仅次于亚白以外的两大战力,无论是解放战力还是单兵作战能力,你和保科都是旗鼓相当,唯独就是组织能力和战术指挥上的评分要低不少。
“确实,我们比起保科小队战术配合要差得多啊。”
“都是因为小队长总是冲在前面原因,我们只负责掩护你。”
“搞得我们像是躲在你背后摸鱼一样,长官们看到作战记录当然不会给高分啊。”
“完全不和我们打配合,看到有同伴受伤就立刻冲上去。”
“保科副队长就不会这样。”
“接下来,我们要多商量一些配合战术,小队长你可不在什么都一个人扛了。”
队员们七嘴八舌,畅所欲言。
确实,你平时战斗总喜欢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力求把最困难的解决了,恨不得一个人把所有怪都包圆了,实在处理不了的才交给队员。
你没想到这个会开着开着会突然变成你的个人抱怨会吧。
没想到大家平日里对你的怨言这么多,你突然有些失落,但面上还是一副强硬的态度,“啰嗦死了,任务完成得好不就行了,小队长本来就要负责比较困难的部分!你们在后面跟着我就好了!”
只要你还活着,就绝不会让队员们受伤。
然而队员的下一句话就让你立刻硬气不起来,“可是这样下去会输的,队长你难道想输给保科小队长吗?”
“到时候被使唤做羞耻的事情也无所谓吗?”
“额!”
你别扭起来,一想到要输给那个时常捉弄你的家伙你就不爽,最终你还是妥协,“好、好吧。”
——
那之后,你和保科的小队就开始明里暗里较着劲,从铲除怪物的数量、效率到训练的数据等等。
就连其他小队也都在围观,已然是整个第三部队众所周知的大事了。还开了赌盘,赌你和保科最后谁会成为小队长,就连小此木这些后勤队员也全都参加了。
“小队长,C区发现主兽和七只余兽。”
任务中,你听到耳机里队员的汇报。
换着平时,你肯定会一骑当千地冲过去处理主兽,其他队员在身后掩护你。有时候你甚至连掩护的队员都不带,一个人前往主兽所在的区域,把余兽和主兽一并消除了,其他队员按部就班地处理周边的余兽就好了。
但这次却不行,这样的作战交上去肯定又会觉得你大包大揽。需要让所有人的特长都发挥出来的战术才行。
你思考数秒,然后对讲机里说道,“山田、铃木,你们先处理余兽,检查周围是否还有未疏散的居民,不要和主兽发生正面战斗,确保主兽不要离开区域就行,我们立刻来支援。”
随即你带着队员们一同赶往指定区域,前往的时候你也有几分不安,脑子里不由得胡思乱想。
他们两个人牵制主兽和七只余兽太危险了,要是赶去之前受伤了或是被袭击了怎么办。其实让他们立刻撤离,还是像以前那样你一个人去解决更好吧?
“别担心,小队长,我们为了追上你的身影,每天都很努力加练。请相信他们。”像是看穿了你心中所想,你身旁的队员说道。
本以为不会得到你的回应,结果却听到你微不可察地说了一句,“......我知道。”
等你们赶到,铃木和山田正在用步枪牵制怪物,看到你们过来立刻归队,“小队长!”
“整队!A队形!”你命令下达,小队立刻分成两组。
你从武器匣中拿出专属武器,眼中紧盯着眼前的主兽,在路过一名队员时,“三口,你的枪法最好,射击怪物的眼睛。”
在三口惊讶目光你快步向前,“其他人掩护我。”
“是!”
你的专属武器是绳镖,头角制成的菱形镖威力堪比破碎弹,连接的绳索是怪物纤维制作的,可以按照使用者的想法延长到数百米,散发的能量能把目标绞碎。
三口用射击怪兽的眼睛,扰乱它的方向,把它牵制在原地。其他队员掩护你,你则是专心攻击主兽的核。
这壳好硬!
不过这难不倒你,能够绕弯的绳镖的精准度比枪械还要高,核的位置情报部早就已经公开了,只要集中攻击那一处就好了。
在数次攻击后,怪兽胸口位置的外壳连同皮肉一并被击碎了。你立刻转换攻势,绳镖延长死死缠住怪物,让它动弹不得。
核暴露在外又动弹不得的怪物就和训练室的射击靶没有区别了。
“开火!!!”
你的一声令下,全队的火力都击中到核的位置,立刻就击碎了。
至此主兽成功击杀。
你呼一口气,把绳镖收回。全程作战都被无人机录了下来,就连小此木都感到惊讶,“好厉害,很紧密的战术合作呢。”
这么短的时间,荒井小队竟然在战术协助上进步这么大,看来副队长竞选真的很有作用啊。
你看了眼作战记录仪,发现作战时间居然大大缩短了,平时的话估计没办法这么快解决。
原来是这样吗。
虽然你一个人也能解决这片区域的主兽余兽,但是有同伴的掩护,能够更快更容易击碎怪物的核,效率就大大缩短了。
就在你想着这些的时候,队员提醒你,“小队长,不要发呆了。还有余兽没有处理吧?不是和保科小队长打赌了吗?”
你立刻反应过来,立刻带着队员们继续处理余兽。出发前和保科打赌看哪边的小队能更快更多的清理怪物,输的一方要请客。
因为不是第一次,对于这样的竞争,队员们倒是不亦乐乎,可以说是干劲满满。
最终,你们小队以几分钟和数头余兽的优势险胜保科小队。
你嘚瑟地指着保科大笑起来,“哈哈哈,说谁是不会战术的笨蛋啊。不就是战术指挥,我想做的话轻轻松松!”
“都过来吧,保科邀请我们队吃烤肉!”然后你招呼队员们过来。
保科有些不满地鼓起腮帮子,“你也太过分了,我还以为只要请你一个人了。”
其实一起请客倒是无所谓,但本以为是和你两个人一起吃烤肉的。这么看来其实是输是赢都无所谓。
“喂喂,作为那个讨伐世家的小少爷,家底还是有的吧。不服气的话,下次赢回来吧。虽然估计很难啦!”你得意地叉着腰笑。
“不,要是你输了,贫穷的你肯定要耍赖了。”
“才不会呢!”
虽然你是个欠债累累贫穷分子,但是你才不会对一同并肩作战的队友们吝啬呢。
最终两支小队同事聚集在烤肉店,所有人在店里其乐融融。
——
从高中认识起到现在,你和保科打过的赌就已经多得数不多来了。
那时候你还是某所问题学校的不良少女,保科是隔壁有名男高的学生,每次路过楼上的女生都凑过去窗口看。
“喂喂,你看,那不是隔壁学校的保科吗?”
“那个吧,那个怪物讨伐世家的保科家族,他哥哥是我们关西防卫队的强力新星,之前电视上还出现过。”
“长得还挺可爱的嘛,喂,你下去要个联系方式吧。”
“才不要咧,要去你去。”
班上的不良辣妹在那边吵吵嚷嚷,你看了一眼就继续低头睡觉了,昨晚打工打得太晚了。
保科家族在关西一带很有名,毕竟是讨伐怪兽世家,在关西人看来相当于守护神一样。
虽然刀剑已经在热武器时代退伍了,但保科家族依旧是军队的中流砥柱,许多防卫队员的教官。保科宗一郎还是关西部队的有名新人,时不时新闻中就会出现他的战斗片段。
这样的人估计从小受到家族教育,备受期待,未来也会加入防卫队保护民众吧。就算不上前线,也能在家族的道场或是在军队中任职战斗教官,继续受到他人的追捧与爱戴。
这样的人根本和你就不会是一路人。
等到下课,你准时准点来到便利店打工,深夜又回到自家的就居民楼。
打开公寓的门,强烈的呕吐味和酒味扑面而来,原本干净整洁的公寓如今一团糟。家具日用品都被弄得乱七八糟的,酒瓶和酒水撒了一地,还有一滩没有清理的呕吐物。
你一看就知道看是父亲回来过了。
信箱上飘落一张账单,上面是欠款公司和债款,又是赌债。
“那混蛋......!”你气得把账单撕了。
虽然已经疲惫至极,但你还是耐着性子拿抹布清理起屋子。洗抹布的时候偶然抬头看到了墙壁上贴着的四之宫光的海报,久远的海报已经发黄,唯有那位女武神自信强大的笑容依旧耀眼。
可在这个破败的家中却尤为讽刺。
忽然间,脑海里一瞬间浮现出今早督过一眼被人追捧的保科。一种强烈的不甘和委屈涌上心头,你有种想哭的冲动,但最后却硬生生把悲哀转变成愤怒,狠狠把抹布扔回桶里。
——
日子依旧过着。
某天你结束了打工正在回家,就看到班上那些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穿着泡泡袜的不良少女正在和几个男人聊天调情。
“小姑娘~你们真可爱~接下来要不要去约会啊~”
“哎——可是人家不想和大叔约会哎,不过要是能带我们去高级的店就考虑一下吧~”
又撩男人了,真是的。你一边想的,一边打了可哈欠,你也见怪不怪了,没打算去管。
就在你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身后的声响,一名女生被愤怒的男人狠狠推到墙上,“竟然敢拒绝我!臭丫头!我可是防卫队的人!你以为每天都是谁拼命保护你们!
“啊,好痛!”
那男人脸色潮红,似乎是喝了酒,但是身材高大,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军人。
身后的人看到他对那几名女生动手,也不由得阻拦,“大哥、这样不好吧?”
“闭嘴!你少管我!”
眼看那人揪住了一名的女生的衣领,你赶紧跑过去,打在对方手肘内侧,对方手一缩,松开了女生。
“荒井大姐头!”那几个女生看到你立刻跑过来躲在你身后。
“喂,住手。”你冷冷地盯着眼前的几个男人。
“大姐头您小心一点,这些家伙好像是防卫队的预备役,有两个是正式队员,不过都是些边缘队员就是了。”
“呵呵,这家伙好像犯了错,被停职了。真是可笑。”
被你保护的女生在你身后窃窃私语提醒着你,这些话让眼前的男人们面上无光,你有些无语,这个时候还挑衅别人,是生怕自己不被打吗?
说起来这一带经常有防卫队的人出没,毕竟靠近保科家的道场,时常会有人来训练。不知道是不是训练完的队员。
“对女生出手,你们也算是防卫队员吗?真是丢脸。”
你承认你们班上的不良女生有时候会尖酸刻薄,但动手就太过了。
“你给我闭嘴!你懂什么!要不是有我们你们早就被怪物袭击了!”
你的眼神更加阴沉,“但你现在却对无辜的民众动手,你这种行为就是给防卫队蒙羞。”
“闭嘴!”那男人一拳向你招呼过来,你微微侧头躲过,借力打力,握住了对方的手腕往后一扭,随即扣住了对方喉咙,把对方往后一摔。
其他人都震惊了,虽说是被停职了,但终归是正式队员,体能和身手都超越了一般人,居然轻易就被路上一个高中女生打倒了。
话说这个女生到底是什么人,身手也太好了吧。
“可恶!”
“快拦住他们啊!”其他人也一拥而上。
——
保科道场。
“喂!快去看看啊!有个女高中生在外面和我们的队员打架哎!好像是来踢馆的哎!”
“把几名队员都打倒了啊!超厉害的!”
“不是吧?真的假的?你确定是高中生吗?不是其他部队女队员?”
此时保科正在练习,听到这话也是大为吃惊。
哇塞,这个年代了居然还有人来踢馆,而且还是和他们这个有名的讨伐世家,这到底是什么胆大包天的人物啊,这也太好玩了吧?
他十分感兴趣地跟过去,一直来到巷口就看到一个女生正在暴揍他们道场的学员。
眼前的女生身材高挑,穿着附近女高的制服,外面套着带着花样的夹克,看着和自己年纪相仿。
你一脚踩在一名队员身上,“就只有这种程度吗?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就别提保护别人了。”
你一抬头,发现周围围着不少人,应该是从附近道场跑出来的。不知什么时候被围观了,你正烦闷,便冷冷地瞪过去,“怎么,你们也要上吗?”
虽然大多数是一些预备役队员,但能同时对付那么多队员,可见体术已经是远超普通队员了,真是了不起。不,本身一个女生打倒那么多男人就很震撼了。
保科看着你正瞪着周围的人,感觉像警惕着敌人的小狗一样啊,莫名的有几分可爱。
“抱歉,让一下哦。”
你正警惕着众人,突然一声带着关西口音的轻快男声响起。紧接着一只手伸出来,招呼众人让开。
之后就从人堆里冒出了一个蘑菇头的少年,相比起周围那些高大魁梧的队员,他明显矮了一截。
这张还带着青涩的娃娃脸让你一瞬间放松警惕,但你很快就认出来了,这好像是保科家的那小子。
叫什么来着......保科宗四郎?你回忆着当时班上女生的议论,当时只在楼上看了一眼,看不真切。不过他和电视上的保科宗一郎长得很像,特别是眼睛的部分,所以你也认出来了。
“你还挺厉害的啊,我们的学员劳烦你管教了呢。”保科说道,现在父亲和大哥都不在,道场的事还得由他来管。
“你是隔壁女高的吧?高几呢?”
“和你没有关系。”你打断他,目光不善地说道:“要打就打,不打就滚。”
保科并没有生气,只是沉思片刻,然后说道:“嗯,大街上总觉得会影响到别人,不如来我们道场玩吧?”
“啊?”
去了不会群殴我吧?你这么想着,实际上你被保科这轻巧的态度弄得摸不着头脑。这家伙总是笑眯眯的,完全看不出在想些什么啊。
但现在也骑虎难下了,总不能半路逃跑,你看了眼不远处的害怕的女生们。
毕竟是世家,应该不会像是周边的混混那么没品,应该只是想给学员们找回场子。
但是你可不会屈服,你握紧拳头,“好啊。”
你跟着众人来到了道场,站在道场中央的瞬间,你忽然有种不真实感。
你这样谁都不会在意的小混混,居然有机会和讨伐世家的人战斗吗?意识到这一点,你内心在紧张的同时,萌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跃跃欲试。
“那开始吧。”
“啧。”你看保科并没有拿刀,只是想要用平常的体术,忽然有些不满,觉得自己被小看了,“你们保科家族的刀术一骑绝尘,也让我领教一下吧。”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保科倒是没有拒绝,他拿起一旁的竹刀,另一把递给你。
“我不需要。”你没有接。
“你不用武器吗?”
“对付人类,这个就够了。”你从口袋里拿出两个指虎,套在手上,然后做出准备战斗的姿势。
“综合格斗术吗......”
保科想到当时你揍那些队员们的时候你甚至都没有戴防具,也就是说那时候还没出全力吗,那还真是不得了啊。所谓高手在民间吗。
战斗一触即发。
面对极快袭来的竹刀,你瞪大眼睛,堪堪躲过。之后的攻击接连不断,你都快看不清了,只能靠本能躲过,用指虎挡下的竹刀,手腕都发麻的程度。
速度好快!这就是讨伐怪物的刀术!
就连躲避都很艰难,更别说反击了。
“这个小姑娘真厉害啊,居然能在那个保科队员的弟弟手上支撑那么久。”
“是啊,比一些队员还要厉害了啊。”
周围围观的学员议论纷纷,但是你却感觉不到喜悦。
一股强烈的挫败感和不甘心从心底涌现,你咬牙硬挺。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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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做“能撑到这个份上真是了不起”啊,完全就是被压着打啊!
是啊,他这种从小接受着讨伐怪物的训练的人,和你这种路边的小混混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打不过也是很正常的吧。
可是,不甘心。
你想起了家里那张已经泛黄的四之宫光的海报。
小时候,你也梦想着成为像是光一样的帅气强大的防卫队队员。你的父亲是一名格斗选手,为了这个梦想,你从小就跟着父亲训练,父亲也很认真地指导你。
父亲在格斗上很优秀,也曾经被聘请到防卫队指导队员,成为过导师。
他本人也曾想要入队,但因为解放战力已经不高,最终还是退伍了,但后来也一边比赛一边做着指导。
那时候,你真的很崇拜父亲,父亲也希望你能做到他做不到的事,加入防卫队,你为了回应父亲的期待非常努力。
直到一场意外,让父亲无法再站在赛场上。
那之后,父亲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变得一蹶不振。
酗酒、赌博、打骂你和母亲......为了改变父亲,你也努力证明自己,但当你把少年组格斗冠军的奖状拿给父亲,他却像疯了一样撕碎了,又把酒瓶往你身上砸,“别做梦了!你就像我一样......一辈子都在地底,你这种人绝不可能成为防卫队员!”
“你跟我一样!就是个废物!谁都不会在意的废物!”
最终,母亲受不了这样的折磨抛弃了你离开了家,数年后,父亲也失踪了。
童年时的美好回忆就像是一场梦一样,你有时甚至觉得那个温和的父亲是不是其实没有存在过。
然而每当你想着,这么就不回来,该不会已经被怪物吃掉了吧的时候,他就会时不时寄回来一张赌债的账单,或是把家里弄得一团糟彰显一下存在感,把你气的咬牙切齿。
而如今,你早就放弃了加入防卫队了。学习还是生活都一团糟,都快贫困得活不下去了,还想当别人的“英雄”吗,真可笑。
然而此时此刻,看着这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少年用着你都无法想象的刀法战斗,更让你觉得梦想已经离你远去,但与此同时你格外不甘。
这家伙估计一直被家人期待着成为英雄吧,在他身上灌注了不少心血,说不定会被拿来跟大哥比较......和你这种谁都不会在意的人完全不一样。
可恶,明明我也一样......!!
你意识到当时看到保科心底的烦躁是什么了,或许你是在妒忌他也说不定。
果然还是......无论如何都不想输啊!
你下定决心,紧紧盯着眼前的攻击,快速躲避,寻找空隙。
保科察觉到你已经逐渐适应他的速度了,而且不断在学习,已经能够越发游刃有余的格挡了。这么短的时间就有提升,这战斗天赋真是绝了,而且这战斗直觉和身体机能也不得了,一开始明明看不清他的攻击,居然也能靠着身体机能和直觉,简直和野兽一样。
“防卫队员就只有这种程度的话,那未免太让我失望了......!”
只听你突然幽幽地说道,下一秒,你瞅准间隙,猛地抬头。躲开攻击后快速近身,捉住他的手臂然后快速借力跃起,一记飞身腿翻摔缠住了他的脖颈。
这一幕看得众人惊骇,这一击真是技艺精湛啊。
而你想得很简单。那就是,这家伙刀法太厉害了,要把刀卸掉才行。那么就只能拉近距离,用格斗术的锁技才行,机会只有一次。
总算是得到了机会,把人翻倒后,你快速把竹刀踢远。
“没有了刀就什么都做不到了吧?”
你骑在保科身上,用重量压制对方行动,然后拳头就往对方脸上招呼,“我憧憬的防卫队员才不是这样的!拿这个身份耀武扬威!欺负无辜的少女!”
明明是被当地人当做守护神的保科家族居然还包庇犯错的队员。即使已经放弃梦想了,但你依旧憧憬着防卫队,实在是无法接受这样的事。
??
“我要打败你!让这些家伙给我的朋友道歉!”
“......哎?”
保科偏头躲过,用手格挡,显然是被你的话弄懵了。
除了刀术,其实他也是学过普通格斗术的,几个回合后挣脱了束缚,和你拉开距离。在你下一次攻击到来前,把地上的刀踢起来格挡。
你还想继续冲过去攻击,紧接着就看到保科那看着游刃有余的眯眯眼睁开了,那一瞬间,一股毛骨悚然的危机感袭上心头。
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竹刀已经架到了你的脖子上。
你浑身一震,顿在了原地。
可怕。
这是你心底的唯一想法。速度既然比刚才还要快,若说之前虽然看不清但还能感觉得到,那这一击已经快到感知不到了。如同风吹到身上一样悄无声息。
你看了眼竹刀,若这是真刀,你已经死了。
可恶,居然还是输了......
相比起你心中排山倒海一样的挫败,保科却也没有半点胜利者的得意。
收了刀之后反而是有些慌忙的摆摆手,“等等等等,停战停战!”
然后就像是不小心做了坏事的小猫一样跑出来道场,然后招呼围观的人聚集过来,只留下你一个人满脸问号。
保科招呼大家聚集过来,刚才被你打倒的队员们已经送过来了。
他注意到了事情不对,一开始以为你是附近不知天高地厚的不良少女来踢馆,就邀请对方进来道场玩了,顺带教育一下。
但听到你的话后意识到了不是这么回事。
现在逼问了那些被你揍过的家伙,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
结果是居然是他们这边的学员欺负了那些女孩子,你气不过才揍了他们。
这不就只是帮朋友找回公道的勇敢女孩子了吗,他不就成欺负女孩子的坏人吗?!
好吧,是他不好,不该轻率地下定论,该了解更清楚一些。
“嗯......我记得你是因为犯错停职了,被送到我们道场训练,后续是否回归还要看教官......也就是我父亲的报告吧。”保科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担架上的男人说道。
“今天的事我会如实告知我的父亲的。”
“等等、保、保科君!”那男人慌了,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就看到保科睁开眼睛冷漠地看着他。
这眼神看得男人不寒而栗,他在一个高中少年眼中感到了威慑。
保科盯着他,“好了,现在给我爬起来给那几个女孩子道歉。”
——
接下来的展开让你摸不着头脑,明明是你输了,但是保科还是让那几个男人给你的同学道歉了。
那几名女生围着你说了很多“你太帅了大姐头”“爱上你了永远追随你”那样的话,感动得哭着回家了。老实说你觉得她们安分点,别什么男人都撩就足够了。
“哎呀,刚才抱歉了,我都不知道原来是这么回事嘿嘿。”保科摸了摸头,吐了吐舌头打哈哈,“对了,都没问你叫什么名字,我叫......”
“保科宗四郎。”你接过话,然后盯着他的眼睛,“我当然知道,你在我们这一带、特别是女生中可是名人。”
“哎呀,真是让人害羞呢,我都不知道原来我这么受欢迎。”保科笑起来。
换做别的男生你肯定会觉得那是在得意,但是这家伙你却觉得他应该是真的不知道,而且也不在意自己在别人眼里的看到。
总觉得,这种家伙满脑子就只有“刀术”这两个字。
“我叫荒井花。”你说道,然后皱起眉头,“你刚才没出全力吧?”
“再怎么说我也不会对普通人、还是女孩子用全力啦。”
“哼。”原来其实你一开始都没有胜算啊。
明明有一开始就结束战斗的能力,却还是陪你打了这么久。意识到被对方放了太平洋,你现在不爽到极致,但也只能咽下不甘。
“走了。”你插着兜烦闷地往街上走去,也不想和他道别。
保科看着你的背影越发觉得有趣。这个女孩子没有接受过任何正式训练,居然能够打到这个份上,战斗天赋太惊人了。
哎呀呀,除了大哥以外,居然又遇到了了不得的同龄人,真是让人挫败啊哈哈。
“荒井!”
被喊了名字你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保科把手摆成喇叭的样子,对你喊:“有空的话再来玩吧!”
然后又对你挥了挥手,怎么看都是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让人觉得有点可爱。
“才不要,已经不想再看到你这家伙了。”
“那就当做是败者的代价,下次也过来吧。”
本来就烦闷着,突然提起“失败”“输”什么的字样就立刻点燃了你,“我什么时候和你打赌了?!别擅自决定!”
“那么你是要逃跑吗?输给我之后就逃掉?”
这家伙......!!!
你立刻炸毛了,对他挥舞拳头,“谁要逃啊!下次一定把你小子打得落花流水!”
严格来说,这算是你们第一次打赌,应该算是对方单方面是施加上去的吧。但莫名其妙就成了一种相处方式,一直到现在。
——
“那时候的花酱真是太可爱了,对谁都是凶巴巴的样子,哈哈哈,真是想起来都想笑啊。”
烤肉店里,保科说着过去的事情,笑得捂着肚子。把你气的拼命摇晃他,“闭嘴闭嘴!不许再说了!”
“原来小队长以前是不良少女啊。”
“嘛,倒也不意外。”队员们议论纷纷。
“那之后就经常过来道场了,一直在输,后来才渐渐打成平手了。每次输掉都狠狠瞪着我,真是要强啊,果然还是很可爱。”被你捉着领子摇晃的保科还在继续说。
“你闭嘴吧你!话说你今天话怎么那么多!喝酒了是不是!”
其他队员听的很认真,被你吼回去“你们也别听了!都给我好好吃饭!”
可恶!居然拿别人的糗事当下饭菜!说什么要强!明明是这家伙更要强吧!输了一次就一定要扳回来!
那时候没想到,你这样一无是处的混混后来真的会成为防卫队员,而且还跟这家伙成了队友。
2. 前传(中):副队长之争
那次风波的半个月后,你再次造访了保科道场。
你吸了口气,按了下门铃,然后看了眼气派的宅邸。不愧是从室町时代就流传的讨伐世家,真是气派,总觉得有点像古代武士家族的感觉。
“来啦来啦。”
门内由远到近传来轻快的少年声音,保科打开门,看到你有些惊讶,但很快又热情地让你进来,“哦呀,荒井同学,你来玩了吗?进来吧。”
“哦、哦。”
你进门的时候有些拘谨,已经很久没有到过别人家做客了。
进入院落后,你感到很是安静,宅邸里四下无人,看着有些冷清。
相比起训练时间的热闹,平时的道场很安静,家里除了保科就没什么人了。大哥已经加入防卫队,都是住在基地宿舍,父亲要去给部队指导,也经常不在。
“家里没有别人,不用太拘谨。要不要喝杯茶?”
“不需要,直入正题吧。”你断然拒绝。
“那好吧。”
保科带你去道场,你戴上指虎,紧盯着对方准备一雪前耻。
那之后你把家里的搏击沙包拿出来,重新开始以前父亲教你的职业格斗选手的日常训练。为了找到应对那惊人的刀法的方法,研究了很多资料,也看了不少关于刀术的视频,就连他大哥宗一郎的访谈也看了。
虽然也想过要不要试试用些武器应对刀术,但最后还是决定用你最拿手的综合格斗术。正所谓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没有多言,开始战斗。
这一次也是你最先攻击,你快速出拳袭去,被躲开后也继续连续出拳,攻击的同时躲闪竹刀。实在挡不过就拉开距离,再找机会进攻。
“哦呀。”战斗中保科发出略带惊喜的感叹。
从上一次处于下风,好不容易找到契机才能进攻相比,这次已经能够主动出击了,而且拳速更快更精准了,似乎已经找到了对抗持刀者的办法,比上次又更加从容了。
真是进步神速啊。有天赋的人在一次对决中就能学到很多,你就是这样的人。
保科也不免认真了一些。
从上一次对决中,保科已经领教过你的格斗术了,虽然战斗经验不足,但技艺精湛,而且擅长使用固技,一旦被缠上很容易会被卸掉武器。和怪物战斗与和人类战斗是两码事,很难说哪一个更困难。
这一次估计也会想方设法让自己失去武器吧,要小心才行。
约莫打了半个小时左右,出招越发紧密让人应接不暇,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痛快淋漓的感觉。
保科觉得很开心,身边能够挑战的人就只有大哥和父亲了,时间久了也会有些腻,偶尔也希望又不一样的对手。但是你会用完全不同的战斗技巧,就感到很新鲜。
说到底无论是学校还是道场,也根本没有同龄人会和他一样,满脑子都是战斗,没有势均力敌的对手,大哥和父亲就只会说一些不痛快的话让人无聊。
但是你和他一样还在成长期,每一次都能有新的变化和进步,真的有趣多了。
这一点你也一样,总觉得战斗的时候,过往郁闷的心情都消失了,难以言喻的爽快油然而生。
双方都战意高涨的时候,一道声音从你的肚子里传来,“咕~~——”
这一声打断了越演越烈的战斗,空气突然那安静,保科愣住,你的脸唰地就红了。
说起来,你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过东西。
昨天追债的人来你的学校了,如果是换着平时可以把他们打跑,但是在学校就没办法。因为担心他们伤害到同学和老师,只好把身上所有钱都拿出来还债先把人打发走。
因为没钱,导致到现在颗米未进。
可即使如此你还是想要过来,结果出了这样的洋相。
自己真是笨蛋啊,都吃不上饭了,今天还请假了打工,跑到这里来。都快活不下去了,还想着争强斗胜。
“要不要先吃饭?我们家也快到吃饭的时间了。”
你恼羞成怒,脸红透了,“都说不需要了!要打就继续打!”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问题,你继续攻击,但保科并没有再攻击了,只是一味躲闪你的攻击,然后说道:“饿肚子对身体可不好哦,还是先吃饭吧。你也一起吃吧,让我想想家里有什么菜......你吃咖喱吗?”
“谁说要在你家吃饭了!”你一拳从下巴走过去,被对方用竹刀挡住。
就在这时,道场的门被拉开了,一名穿着和服、看着很和善的妇人看着你们,“宗四郎?你回来了?哎呀,还带了同学回来?”
“奶奶,你来了啊。”保科对她招招手。
本来还气势汹汹的你瞬间就蔫了,你可从他身边离开,“啊,那个、您、您好......”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带同学回来,我们家宗四郎劳你关照了。”
“没那回事,您言重了。”你连连摆手,什么“关照”,你才见他第二次好吗。
“我做了荞麦面,你们都过来吃吧。”
“哎?”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老人带到了餐桌前,面前是一大碗荞麦面。
你十分无语,他们家的家风倒是怎么样的啊,就这样热情地邀请上一秒还在和自家孙子打架的人吃饭吗?!
“多吃一些吧。”
“哦。谢谢......”
实在无法拒绝老人的好意,你只好吃起来。
啊,好吃。
一整天没吃过东西,你无法抗拒眼前的美食,不知不觉就连续吃了好几碗,结果把锅里的都差点吃完了。
意识到这一点,你的脸又红了。
“果然是长身体啊,要不再煮一些米饭吧?”保科奶奶倒是没有在意,反而是笑着说道。
你哪里好意思麻烦别人,“不不不不,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
“那吃点甜品吧,家里还有羊羹。”
“真的不用了!您太客气了!”
最终奶奶还是去切羊羹了,老人家对后辈的热情是无法拒绝的。
你疲惫地叹了口气,抬头就看到保科正笑眯眯地看着你。你一把抓住他的领子抱怨,“喂!你不是说家里没人吗!有长辈在家怎么不和我说,搞得好像我是上门霸凌同学的不良一样!”
“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奶奶说过这几天要过来住哈哈。太好了,其实我刚才有些懒得做饭来着。”
“不是这个问题吧!”
“不用害羞,我奶奶很和善的。”
“才不是害羞!”
被两次打断,你也没了战斗的心思,最终吃完饭就回家了。
对于把人家一整锅荞麦面都吃完了这件事,你深感歉意,“那个、餐费我过两天还给您吧。”
“哈哈你这孩子太客气了,不用哦,下次再过来玩吧。”
“下次再来玩啊。”
直到道别后,你一个人回家的时候,你苦恼地捂着自己的额头。我在干什么,说好的一雪前耻,怎么变成去同学家里玩了啊!
——
而后你就时常早饭保科家,每次想着等赢了就再也不见了。结果一次都没赢过,不肯认输的你就只能一直上门挑战。见面的次数增多,战斗的次数增多,除此以外也在他家蹭了不少饭。
不知不觉就过去两年。
这天里收到保科的短信就过来了,“喂,保科,叫我过来干什么......”
刚打开门,就看到了一个浅紫色长发的男人站在院子,身上还穿着防卫队的制服。
你们面面相觑,“你是......”
你一眼就认出这是保科宗一郎,第一反应是举起双手澄清自己,“我可不是小偷啊,钥匙保科给我的啊。”
是的,你有保科家里的钥匙。保科家里长期没人,他说要是你来找他,他不在的话可以先进来坐坐。
你当时非常无语,“你脑子没问题吗?把家里的钥匙随便给外人,小学没有学过安全课吗?”
“你的话没关系的,那样我就不用急着回来了。”
你更无语了,“干嘛要赶回来,我下次再来不就行了。”
“可是这样很无聊哎!说不定我很快就回来了!”
“切,我才懒得等你。”
最后还是保管了钥匙。对此你理解不能,果然是个怪人啊。
结果这次见到了家人,实在是尴尬。
宗一郎没有为难你,反而是很感兴趣地看着你,“你是菜鸟......宗四郎的朋友吗?”
“额,算是吧。”很难定义现在你和他的关系,但应该也能算是朋友吧。
你看着宗一郎那张和保科极其相似的脸,突然有了个想法,“不好意思,其实我是你的粉丝,可以麻烦你给我签个名吗?”然后从挎包里拿出了一个本子。
“可以啊。”宗一郎接过笔。
哼哼,回头你就倒卖出去。你得意洋洋。
保科宗一郎也是很有人气的防卫队员,签名挂到网上肯定能卖到高价,这样至少减轻这个月的经济负担了。
宗一郎不知道你的所思所想,只是一边签名一边说道:“一段时间不见,没想到弟弟都有女朋友了,真是让人羡慕啊。”
你立刻反驳,“才不是女朋友!”
哪里来的误会,就连朋友都是勉强算得上。真是,都怪那家伙把钥匙塞给你才会有这样的误会。
然而不知为何,你的脸有些发烫。
察觉到你的反应,宗一郎想到了什么,然后颇为认同地点点头说道,“也对,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总不能让笨蛋弟弟轻易得手。就继续考验他,让他好好追求你吧。”
“不是那回事啊!”
这个保科老哥到底脑补了什么啊。话说突然就接受了闯进自己家的陌生人,这个保科家到底是什么家风。
你正打算接过宗一郎递回来的笔记本,就感到一只手拉住了你。
保科挡在你面前,和宗一郎对视,你感到气氛有些不妙,怎么看也不是兄友弟恭的氛围。
“好久不见了,四郎,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好得很!白痴大哥!”保科皮笑肉不笑。
“不要生气嘛,我只是跟她聊聊天而已。话说你也到这个时候了,”
“啰嗦死了,和你没关系。”
保科把你拉到了房间,用力地关上了门,气鼓鼓地坐下,像是抱怨一样对你说:“你不要跟他说话啦。”
你看他生气的样子,问道:“你和你大哥关系不好吗?”
保科没有说话。
你想到之前有一次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那次来到他家,比试完一起吃晚饭。
你偶尔会在他家做做饭,一来是你这段时间蹭了不少饭,有些过意不去,总觉得该做些什么。二来是保科奶奶跟你说他一个人在家的话,就只会做自己爱吃的东西,让你多多提醒。你也不好违背老人家的嘱咐,就发展成这样了。
“哎,感觉像你老妈一样。”你抱怨着把饭菜端上了桌,这就是蹭饭的代价了。
吃饭的时候正在看电视,刚好正在播放几天前的怪兽入侵,里面有一些关西防卫队队员的战斗画面,你认出了其中一个麻发辫的身影,用手肘戳了戳他。
“你大哥又上电视了啊,不用录像带录下来吗?”
“不要。”
保科断然拒绝了,那时候你就注意到了,他似乎和家人关系不好。
你是独生子女不是太懂,但是据说如果姐妹兄弟的一方太优秀另一方会很困扰,班上也有因为家人偏心姐姐而变成不良的女生。他的大哥是那个防卫队的新星,你也想过他说不定也会有那种情况,但看他每天元气满满的样子又不那么觉得了。
现在果然还是有这方面的问题吗。
你这才注意到,明明已经认识两年了,你对他的事似乎一无所知。
“哎多......”你摸了摸头发,你可不会安慰别人啊。别扭地把纸袋递过去,“那个,我打工的蛋糕店的店长送的,我记得你好像喜欢吃甜食吧?”
“蒙布朗?特地给我的吗?”
“都说是送的了。”
确实是特地挑的。栗子蒙布朗平时都卖得很好,但今天难得看到有卖剩下的,想着要不买下来吧,反正刚好发工资了,不用掉的话又会被追债人要走。结果店长说你平时很努力,就都送给你了。
“谢谢你。”保科变得高兴起来。
“嘛,毕竟经常在你家吃饭啊......”你挠了挠脸颊,脸色微微泛红。
看他平日那欢快的笑容又洋溢起来,让你松了口气。
“对了,你叫我来到底是什么事?”
“哦,我是想说我们差不多该准备一下防卫队的考试,也快毕业了。”保科把蛋糕放到一边,然后拿出一本书,“体能测试我们都没问题,但是你成绩很差,还是提前学习一下笔试比较好。”
你呆了两秒,惊得站起来,“我没说我要进防卫队吧?!”
“不是吗?但你很憧憬防卫队吧,我还以为你肯定是要加入的。”保科把一张信封递给你,“我还把你的那份报名表也拿了。”
你接过了信封,看到了里面的报名表,愣在原地。一些久远的记忆涌上心头。
——
晚上你们道别,临走时保科还叮嘱你,“笔试的教材拿回去看哦,不会的就打电话问我。”
“哦。”你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应,刚迈开脚就听到保科又问:“你是我大哥的粉丝吗?”
你回过神来,想到他和大哥关系似乎不好,就说道:“额,其实也没到粉丝的地步吧。”
只是单纯地想要个签名而已。
“以后我也会打败他的......”保科小声嘟囔。
你没有听清楚,又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保科对你摆摆手,“机会难得,我们一起去参加考试吧。”
最终还是没能拒绝。
路上,你站在昏暗的路灯下看着那张报名表,脑海里浮现出父亲的话。
——“别做梦了!你就像我一样......一辈子都在地底,你这种人绝不可能成为防卫队员!”
——“你跟我一样!就是个废物!谁都不会在意的废物!”
手指不由得用力了些,纸张被你微微捏皱。你皱着眉头,眼中满是不安与迷茫。
我这种人,也能成为防卫队员吗?
——
像是逃避一样,往后几天都没有过去了。
但是打工结束后,你还是习惯性地夜跑,按照职业选手的基础规格跑完后,你扶着膝盖喘气休息。
这段时间追债的□□经常去你的学校和打工地点找你身边人的麻烦,因为你的身手在你身上讨不到好,所以才从你身边的人下手。
比起训练什么的,还是想办法赚钱更重要吧?再还不上钱,就要被□□带去下海了。
光是想想你就觉得眼前一黑。
不过,如果真的放弃的话,那就根本不用自发地给自己训练了吧。我果然还是......
你给自己灌了口水,正准备回家的时候,忽然听到刺耳的警报声。
怪兽来袭了吗?还是去附近避难所吧。
你这么想着,还没迈开脚立刻听到身后一声巨响,有什么东西狠狠砸了过来,一瞬间把附近的几座大楼都轰碎了。
然后你抬头就看到了一只像是蜈蚣一样的怪兽。
听警报声怪兽应该在其他地方吧?为什么这里也会有怪兽啊?逃到这里来的余兽吗?
惊恐的情绪涌上你的心头,先是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了你的行动。虽然已经在电视上见过这种怪兽,但是亲眼看到还是觉得很恐怖,而且还和你近在咫尺。
因为恐惧,你甚至连逃跑都做不到,只能愣在原地,身体都在发抖。
怪兽注意到你的方向,向你靠近,你的心像是被抓紧,极致的恐惧下甚至连喊叫都叫不出来,泪水下意识地划过眼角。
这时,强烈的枪响密集的响起,子弹的火光在夜晚如同星光,于你而言就只就是拯救的声乐。
一名穿着黑色作战服的防卫队员正拿步枪射击着怪兽,强行转移怪兽的注意力。他的身影就像是英雄一样,让你想起了当时在电视上看到的四之宫光。
你果然还是很憧憬防卫队。
“那边的小姑娘,麻烦帮我把这孩子带去避难所好吗......”他一边开枪,一边为难地说道,从语气中也能感受到他的紧张。
你这才注意到他身边还护着一个小女孩。
似乎是因为只有一个人,所以不得不向你这个无辜市民求助。
你咬紧牙关,无论如何都不能给保护自己的防卫队员添麻烦,你强行让自己跑起来。你打算以最快的速度抱走小女孩,这是你唯一能做到的事情。
然而事态没能如期发展,在你跑过去之前,怪兽用力一甩尾巴,把那名队员砸到了附近的建筑上,建筑倒塌,队员倒在地上不断咳嗽,就连枪械砸飞到远处。
小女孩吓得大哭起来,这让你脚步一顿。
怪物的嘶吼,少女的哭泣,怎么看都如同地狱一般的画面。
队员已经无法在战斗了,有怪兽的阻挡,你也过不去带走女孩,似乎已经无力回天了。
怪物还没注意到你,现在最好的就是转头就跑,把受伤的队员和不认识的小女孩扔下,保全自己的性命。
最优解已经摆在面前,但是你却比刚才更加无法动弹。无论如何你都无法放任这样的局面不管,但是你又能做什么呢?
这时,你看了眼距离自己不远处的枪械和几枚炸弹,那是刚才队员砸飞后甩飞出来的武器。相比起女孩和自己的距离,还是武器距离你更近。
能做到的就只有......!
这个疯狂的想法在你脑海出现的那一刻,你的身体就先做出了反应。不知道是哪里涌出来的勇气,被恐惧束缚的身体居然重新能够动弹了,你爆发了你自己都惊讶的速度。
你扑过去快速捡起了地上的枪械,然后快速向怪兽射击。
密集的子弹射击下,引起了怪兽的注意,怪兽看向你发出怒吼。你抱着枪转身就跑,果不其然,怪兽发出嘶吼追着你的方向爬来。
队员震惊地看着你,难以置信这名一般市民的少女居然拿起枪帮他和小女孩引开了怪兽。
这太危险了!没有防护服的普通人对付怪兽死路一条,但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等等!你不要......!”
在子弹的攻击下,怪兽被你吸引了注意,愤怒地向你的方向袭来。
“请求支援!!请快点C3区!有一名少女正在被余兽追赶!”他拼命向通讯器求援。
——
你拼命奔跑着。
身后不断传来建筑破碎的声音,你不敢回头,怀里抱着重得要死的枪械,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自己的喘息声和心跳声震耳欲聋,你现在恐惧到了极致,然而却也没有停下。
防卫队员的装备原来这么沉的吗,要不是每天都锻炼,估计都拿不起来。而且枪的后坐力也很强,手腕还想被打了几拳一样。
你自己也不敢相信你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然而你也没办法看着落单的队员和小女孩不管。
无所谓,反正你这样的人就算死了也没人会在意。
相比起你,比起保护他人的防卫队员,还有被家人惦记的小女孩更重要。他们活下来的话能够救更多的人,能让一个家庭不至于破灭,这是你唯一能做的事。
所以绝不能停下脚步!
你咬紧牙关继续奔跑,总之先把怪兽引到没到没人的地方!
你这附近有一处破败的居民楼工地,班上的不良女生还有附近的暴走族经常聚集在那里,所以常年没人。把怪兽引到那里应该没有问题。
一路狂奔总算是把怪兽引到了无人的工地,你深吸了口气。这里应该没问题了,但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至少,要想办法拖住一些时间,不知道附近还有没有居民,总之不能让它出去。
这种怪物你记得核在口腔,你在怪兽图鉴里看过。要么射穿脖颈,要么就引导它张开嘴。
废弃楼房,你突然有了个奇想。
“快过来笨虫子!”
你又向射了几枪,然后就往楼道里冲,怪兽追着你冲上了楼道。
巨大的怪兽挤满了楼道,身后是墙壁破碎的声音,楼房随时都可能倒塌。你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只能全力奔跑。
奔跑的过程中,脑海里又回想起过去父亲的辱骂“废物”“没用的东西”“不争气的玩意”还有被责骂殴打的痛苦记忆......然而,随着你的奔跑那些不堪回首的回忆也都甩出去一样。
你心中呐喊,各路神明不管是谁都好啦!给我拜托了!
如果我这样废物也有些用的话!那么这一次就一定要成功!
一路上跑到楼顶,然后喘着粗气拿着枪准备着。
果不其然,数秒后楼道的位置被怪兽撞破,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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砾飞溅。神似蜈蚣的怪兽顺着楼道追上了你,而你正好在楼顶已经比无可避。
眼看就要陌路,但你却丝毫没有动摇,像是等待什么一样继续握紧枪,目视前方。
下一秒,楼道里发出强烈的爆炸声,怪兽因为疼痛发出嘶吼。
来了!你瞪大眼睛。
就在刚才,你在跑上来的同时在楼道里放了延时弹,并且快速设定了时间。蜈蚣怪兽顺着楼道爬上来时身体正好塞满了楼道,就在它快要追上你的时候,炸弹爆炸,把他宽长的身体瞬间炸成几截。
因为爆炸带来的疼痛,怪兽张大嘴嘶吼,近距离的音波震得你耳鸣声不止,耳朵溢出血液,但你毫不在意。与此同时,你看到怪兽口腔深处闪着微光的晶体核心。
就是现在!
你立刻扳动扳机,冒着被怪物一口吞下的危险,将所有子弹向着核心发射。
这样一来,就算你没能打中核,怪兽被炸成几节也无法动弹了,再生也需要一些时间,那段时间防卫队员肯定也能赶到。就算你死了,怪兽也无法离开这片工地,不会伤害到其他人。
在怪物把你吞下之前,子弹贯穿了核心,怪物张大的嘴僵在原地,然后皮肉肿胀爆裂开来。
成功了......
射空了的枪械从你手上滑落,手臂因为后坐力不断颤抖。然后大楼一阵摇晃,往后倒塌而去,你也不由得往楼下掉出去。
而上方因为怪物的死亡,尸体器官不断爆破,溅射出怪物的□□,一阵黑色的强酸像下雨一样朝你落下。
正在空中你无法躲避,已经是死路一条了。
弥留之际,一张纸张从你身上飘出来,正是防卫队的报名表。
一些回忆走马灯般在你脑海闪过,或好或坏,但最后定格在眼前这张报名表上,你想起了保科那元气满满又有些像是捉弄人的笑容。
那一刻你想,早知道就不该瞻前顾后,还是考一下防卫队好了,
最终还是没能一起考试啊。
嘛,那家伙百分百能够进去吧,肯定很快就能找到新的同伴,根本用不着担心。
虽然经常吵架,一见面就是打架,但是你意外不讨厌保科。
你闭上了眼睛,就在你放弃的时候,一只手拉住了你,然后把你紧紧抱住。躲开了扑面而来的强酸,然后落回地面。
你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抱住你的人,“......保科?”
落回地面的保科,一下摘掉了自己的面罩,原本显得有些软绵绵的关西口音显得焦急又严厉,“笨蛋!这样太危险了!居然一个人对付怪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
“C3区的队员立刻集合!紧急事件!”
当消息播报出来的时候,保科正和大哥一起在某处分据点给防卫队的新队员做指导,虽然知道这附近有怪兽入侵,但是并没有出动到他们部队,一直到紧急警报。
通讯器播放了无人机拍摄的画面,一名穿着制服和夹克的少女抱着步枪奔跑,身后是一只巨大的蜈蚣形态的怪兽。
“四郎,这不是你那个小女朋友......喂!你去哪里?!”
“保科君!你还没有考试!不要擅自用队里的战斗服!”
......
借走了分据点的战斗服,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地点。
这处分据点距离工地很近,而且这个工地他也去过,之前是附近混混的聚集地,你带他来过,是个比试的好地方,所以抄近路很快就到了。
还好,总算是赶上了。
捉住你躲过致命的强酸,感受着怀里的体温,保科只觉得心脏都揪了起来,难以形容这一刻的心情,差一点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面对保科的怒吼,你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有种不真实感,极端的恐惧和压力,以及超越身体的行动让你精神恍惚。
你张了张嘴,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你突然有很多话想说,但却发不出声音,最终千言万语只化作了气若游丝的一句话,“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谁都不会在意的小混混和前途无量的讨伐世家少爷,你们能认识就已经很神奇。
你对他来说可能就只是偶尔遇到的、一个有趣的家伙,就算你死掉也很快能找到新的朋友,但是对你来说,已经不知不觉变成了唯一、又很重要的人了。
这句话浇灭了保科的愤怒和不安,最后化作强烈的心疼和无法形容的悸动,最后只有抱紧你,“没事了......”
——
怪兽风波的数天后,你正坐在病床上一边吃着病号餐一边看着防卫队笔试的教材,眉头紧皱。
虽然没有致命伤,但是身上多处挫伤擦伤,所以还被防卫队送到医院观察了。因为你救了防卫队的队员和小女孩,属于见义勇为,这次的医药费全部由防卫队包揽。
于是你秉承着不吃白不吃的原则,开始大吃特吃。
“第三题的答案是什么?”保科坐在床边和你讲题。
“额......是C吗?等等,我再想想......护士小姐麻烦再来一份病号餐!”你对路过的护士小姐举起手。
“不要偷看教材,答不出来不给吃。”保科把你的碗拿远了。
“等等等等!我还没吃完啊喂!”
“你已经吃了第三份了。”
你没想到防卫队的笔试也不容易,因为打工落下了太多学业,本来就不擅长读书的你要临时抱佛脚就更困难了。
就在你们忙活着的时候,病房门被拉开了,几名穿着防卫队制服的人进入房间,打断了你们的打闹。
自我介绍后,你知道了他们是关西防卫队的,队伍里还有宗一郎,他笑眯眯地对你摆摆手。其中一名中年男人是第六部队的队长,对方对你鞠了一躬,“谢谢你就救了我的部下,荒井同学。”
“客气了,我也是歪打正着。”你连连摆手,难得也害羞了起来,然后又问:“他们都没事吧?”
“都没事,那名队员还在养伤,说是等好了之后回来跟你道谢的。”
“不用了不用了,还是好好养伤吧。”
寒暄了两句后,对方要道别。临走时,队长又对你们说道,“荒井同学,保科君,听说你们要参加一个月后的考试,我很期待你们的加入。”
——
一个月后,防卫队考试。
“这次题目很简单嘛,你考得怎么样了花酱?”
考试结束,保科向你走来,然后就看到你眼神空洞蹲在树荫下像一颗萎靡的蘑菇。
“笔试我有好几道大题不会做......”
“说起来,今年考虑到队员的文化素质,增加了一些政治和理科的题目,但都是高中学过的题,很简单啊。”
高中你就没怎么认真听过课好吗!而且最不擅长理科了!
“打怪兽为什么还要考数学啊啊!我真是不理解!难道函数能把怪兽算死吗!所以说我们国家的形式主义真的是......!!!”你开始抓狂。
虽然不是不能明年再考,但是你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休养了这段时间,存款快要用完了,租金也交不上,追债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过来,已经走投无路了,这一年要怎么熬啊。要是进不到防卫队,那就只能下海还债了。
“呵呵呵呵......”想到这一点,你就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人坏掉了一样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保科啊......如果在色情网站刷到我,记得帮我点个赞......”
“别说那种自暴自弃的话啦。”保科把你拉起来,“你看看那边公布栏。”
——
关西部队的队长接过今年的新人名单,一边听副队汇报,一边看着名单,片刻后问道:“那个少女和保科君也参加了吧?他们考的怎么样?”
“保科君通过了,不过荒井同学的话......”
“没有通过吗?不应该啊。”队长疑惑。
你的事在关西部队已经传开了。一名少女见义勇为,主动引开了攻击落单队员的怪兽,最后还一个人把怪兽歼灭了。
没有受过正式训练,又没有战斗服,年纪还很轻,还能一个人把怪物歼灭,简直就是奇迹。
当时无人机记录了你的战斗,队长觉得你虽然没有受过正式训练,无论是身体能力,还是判断力都很优秀,对战斗有着野性的直觉,这个少女简直就是天生的战士。而且估计平时也有体能训练,体试过不了简直不可能。
“体试是很优秀,但是笔试......”
副队拿出你写得一塌糊涂的试卷,看完后队长陷入了沉默,一旁的宗一郎开始大笑:“哈哈哈哈哈我这弟弟的小女朋友真是有够厉害的!”
和别的地区不同,关西地区是先考体能测试,再考笔试的,所以大部分人都是在体试被刷下去的。但体试过了,笔试不过的人你还是第一位。
“这样的人才不能放过,让她先以候选的身份入队,之后再补考吧。”
因为人手不足,所以队伍中会把一些落选成绩比较好的挑出来放在候选名单中。
保科领着你来到候选名单的公布栏,看到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你简直要喜极而泣。
打怪兽的时候你都没有哭出来,这一刻你简直想大哭。
太好了!不用下海了!防卫队保吃住,没钱吃饭交不起房租的问题暂时能解决了。
保科也觉得防卫队应该不会放过你这样的人才,一开始就觉得没问题。
“入队一个月之后还要补考,这段时间我会不留情面地给你补课的。”保科凑过来,不知为何你在他这双眯眯眼里感到了危险,但还是嘴硬地说道:“正、正合我意!我会拼命学的!”
——
总而言之,你最终成功加入了防卫队,而在一个月后,保科的魔鬼补课后,也通过了补考。总算是成了正式队员。
而与此同时,保科也注意到你的问题。
无论是谁都会有私心,甚至连防卫队员也一样。生死之际想着保全自己,放弃别人实属正常。
但你却恰恰相反,心底埋藏着自己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别人的想法。
在关键的时候,会认为别人的性命更重要,故而采取就算自己死了也要保护别人的行动。这样的情况,在你们还是队员的时候,由于要听从命令故而并你的这些问题并没有展现出来。
但后来你们各自成为小队长后了,开始带领自己的队伍时,你的问题便开始显现了......
3. 前传(下):副队长之争
一眨眼,数月过去,到了年末评标。
亚白把上级发下来的评标递给你们的时候,你难得紧张了起来。
过往你完全不在乎长官们对你有什么评价,打怪兽就完事了,但今天不行,这个评分关乎到你们的升职问题。升职对你也不是最重要的,你只是单纯不想被保科压一头。
当然,相比起你,你身边的人们也很紧张。
是的,现在你们身边围着很多人,观看你们的竞选结果。如今你们被堵在食堂,几乎大半基地的人都来了,围得水泄不通,据说为了这次谁能当上立川基地的副队长还看了赌盘。
就离谱。
你咽了口唾沫,然后拆开信封。
虽说不想输给他,但如果抛开战力不谈,你其实没有太大自信赢过他。保科除了战斗能力出众,同时也是个才思敏捷的人,要说指挥和战术还是他更出色。
虽说很多人都说过你在战斗方面有怪物般的超强判断力和直觉,总是能想出解决怪兽的奇策,但正如保科说的,更偏向以自己为中心,恨不得一个人解决所有问题。
这段时间为了更好地配合,跟队员们开了不少战术会议,也算是集思广益了,大家也很配合,短板应该是填上了才是,但就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
拆开报告,你快速扫过评分。
可以说皇天不负有心人,这次的评标无论是战力还是战术指挥都不相上下,看来长官们也看到了你们的努力。
然而最终评分还是保科更高一些。
“哎......?作战理论是什么鬼?”你的目光落在最下面的一项叫做“作战理论”的评比。
“就是战后报告啊。”另一边的保科已经收起了评标表,笑着说道:“你平时的报告书写得太随便了,这是文职部门的长官很生气,这次刚好加入了文职部门的评标。。”
“唉唉唉唉——!!!”
是的,作为曾经唯一一个体考过关,笔试却不过关的队员,你非常憎恨且不擅长写报告书,据说是糊弄报告的人太多了,所以以后要把这项加入评标中,而且刚好是本年度开始。
过去你的战后报告都是随便写写,也不知道被文职部门的长官上门骂了多少次了,你都当耳边风。
“噗哈哈哈哈,所以我就说平时小队的报告书写得认真一点嘛。”保科笑得捂着肚子。
这回就算你再气,也只能接受了。确实是你自己的问题。
结果一出,自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是因为赌盘的事情。你挂不住面子,“你们这些家伙别擅自拿别人的事要赌博啊!还没收你们出场费呢!”
“这么看来,往后副队长就是保科了,都没意见吧。”亚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人群后面,把众人吓了一跳。
“没意见......”你只能长叹一口气。
“往后就多指教了,副队长。”
“彼此彼此。”亚白和保科握了握手。
你看着他们,虽然保科总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但这一次你能看出他确实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理由你也很清楚。
嘛,算了。你心中叹了一口气,感到一阵欣慰,莫名也觉得很开心。这次就让他赢一次好了。
难得这家伙也找了自己为之努力的方向。
——
加入亚白部队前,保科并不会像现在这么开心。
虽然表面看不出来就是了。
“磅!磅!”
你强忍着胃部的翻涌,一遍奔跑一遍射击训练用怪兽,短时间内几头做了标记的小型怪兽就被你击杀,最终到达终点。
“荒井花。6分04秒。”
“又刷新个人纪录了!”
“不愧是荒井!好厉害!”
“速度好快!每一枪都是正中核心!”
耳边是队友们和教官的赞许,但是你没有理会,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休息区的垃圾桶,弯下腰就开始吐。
糟糕,早饭吃得太多了!加入防卫队后,因为包吃住你每天都胡吃海塞,果然是遭到报应了,训练中途就感到肚子不舒服了,以最快的速度把训练怪兽击杀后,你立刻开始吐。
也是这个的福,你也刷新记录了。这次总算能赢一次了吧?
“哈哈哈哈,都说了不要每天都胡吃海塞啦。”保科在后面大笑。
“啰嗦,我的信条是能吃的时候就多吃。”你拿过水瓶漱了漱口,“你多少分钟?”
“5分54秒。”保科把通讯器的光子显示屏展示给你看。
“疯了吧!”你瞪大了眼睛。
可能是因为近战高手的缘故,保科的机动力强得可怕。在击杀训练怪兽上强得可怕,击杀训练可以选择武器,步枪手枪炸弹都可以,但他只拿了军刀。
这就说明,他全程用刀的击杀怪兽速度居然你用子弹射击还快,就很离谱。
“这次又是部队第二名呢,花酱。”保科笑眯眯地看着你,
“啧!我只是这次状态不好!”
你不甘心,还想再说什么,就听到教官喊他:“保科,训练结束过来一下。”
像是预料到教官要说什么,保科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会回复如常了,对你摆摆手:“按照输掉的赌注,记得给我跑腿买咖啡和饭团哦。”
“知道了!”
......
结束训练后,你按照赌约,去基地的小卖部给他买咖啡和饭团。正在自动贩卖机前摸索身上的硬币时,一名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走到你身边,“你是荒井君吧?”
“你是......?”
对方说他是第七部队的队长,简单寒暄后说道:“荒井君,你加入我的部队吧?你的实力已经可以成为小队长了,我们队里正好缺一名小队长。”
“啊,这个......”
不知为何,一种难以言明的不快在你心中升起。明明是对你的赏识,你却没什么高兴的情绪。
你和保科作为队里训练数据最好的两人,保科受到的重视却没有你这个万年第二的多。
原因无他,是因为保科虽然数据和实力都很强,但是除了刀以外的解放战力都很低,在这个主要是枪炮的时代,他的战斗方式所有人都认为是落伍了。
对战小型怪兽还好说,但是他无法对抗大型怪兽。长官认为长期以往他可能会丢掉性命,并不想承担这个责任,就让他退伍或是转向队内指导,甚至就连他老家的父亲也这么说。
相比起来,你就平均得多。不仅擅长综合格斗技,枪械、狙击各方面的解放战力都很不错,这样的全方位人才,故而经常被其他部队邀请。
你也是后来才知道,保科并不想表面那样无忧无虑,身边人的劝阻,无法像大哥一样有着全面的天赋。可就算不管别人的看法,他自己也过不了自己那关。
可对于他的烦恼,你既无法感同身受,也无法帮上什么忙,也是挺苦恼的。
——
某次作战。
你们小队被安排在后面清除余兽,这次是一堆蜘蛛形态的怪兽,看了就让人犯恶心。
你正和队员用枪械狙击怪兽的核,还未打碎,下一秒怪兽就毫无征兆的四分五裂,血液从平整的切口的溅射出。
保科落回地面,收刀回鞘。他的战斗无论看多少次都让人感到了不起,速度快到根本看不清,一个呼吸间怪兽就已经被切开了。
在场除了你以外根本没人看清他的动作,而你也是因为长期和他比试才能看清的。周围的队友会比你更加震撼赞叹,但也多了几分惋惜。
“保科真的很厉害啊。”
“可惜啊,如果他的枪械解放战力能再高一些,那么就能当上小队长了。”
“偏偏在这个时代却只能用刀什么的......”
没有理会别人的说法,保科继续战斗了,你们自然也是跟上去。
可能是最近被长官说的次数多了,保科也不免有些焦急,战斗有些冒进了,但也正常范围内。到了年末评标队员们也在努力展现自己,谁也不会说什么。
不过你隐隐有些不放心,总觉得今天他少了几分冷静。
战斗到了尾声,剩下还有几只余兽而已,众人不由得有些松懈。
就在这时,一只蜘蛛怪兽突然增生变大,又甚至增殖了好几只怪兽,是进化成本兽的征兆。没想到突然有这样的变故,这一下就让小队陷入了危机中,现在弹药已经不多了,只能硬扛等待增员了。
随着时间,队伍越发危险,几名队友受伤。但因为身后是居民区,所以哪怕是弹尽粮绝也不能后退。
就在这时,保科持刀向着本兽冲过去,队长立刻大喊:“喂!保科!这种体型的怪兽你很难对付的!”
这家伙也有冲动的一面啊,你这么想着,反应过来也已经跟上去了。
“你也别过去啊!”
初期的蜘蛛本兽只能算是中型怪兽,麻烦是会发射酸性的蛛丝,保科并不是不能对付,保科和它打得有来有回,逐渐压制。
此刻,一发带着腐蚀性的蜘蛛丝向他射来,而保科正在滞空,无法躲避。就在这时,你抬起手一发冷冻弹打中蛛丝,蛛丝快速冻结,落在地面破碎。
保科落在地面,惊讶地看了你一眼。
“保科!不要停下!”你大喊着,继续狙击怪兽做着牵引和掩护,“去给我把这虫子杀掉!”
或许也不是冲动,以保科的性格大概是觉得自己真能杀死怪兽才行动的,他的实力你是相信的。
那么作为队友,能做的就就只有掩护了。
于是你在不远处用枪械辅助保科,他的动作太快,就算作掩护也要全神贯注。
约莫十多分钟,怪兽倒下,核被砍下。你们喘着粗气,实在是累得不行,两个人击杀这种这种规模的怪兽也算是奇迹了。
你看眼弹匣,居然只剩下四发普通弹,真是危险。要是保科再打不赢,你也得弹尽粮绝了。
这会增员才姗姗来迟,于是增员部队就让你们带着伤员撤退,剩下的他们来处理。
此战到此为止。
回去路上,保科果不其然又被小队长责备了。
你感到甚是不服,明明是两个人立下了击杀本兽的功劳,结果大保科还是挨骂了,这还真是不公平。虽然也理解队长的立场,但是总觉得还是无法接受。
处理完伤口后,你走出医务室,看到保科坐在长椅上,不知道是在发呆还是在想什么。
“喂。”
听到你的声音,保科抬头看你,你把一罐咖啡向他抛去,保科稳稳接住。
“下次记得请回来啊。”你叮嘱道,然后拧开了自己的可乐喝起来。
保科知道你是在安慰他,不由得露出了笑容,“给你添麻烦了啊,花酱。”
“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只是做了队友该做的。”
“......你打算去第七部队了吗?”
“你知道了啊。”你眨眨眼睛,不知为何觉得有些别扭,开始顾左右而言他,“我还没想好,其实去哪里都无所谓,真要说我更想去总部加入四之宫长官的部队。”
“哈哈,花酱你是四之宫长官夫妇的粉丝嘛。”
之后就没再说话了,你们默契地看着夕阳下的训练场。你看着他的侧脸,不知道为何在那种看似轻松的脸上看到了落寞和迷茫。
不久后,有队员过来传达,让保科去一趟队长办公室,不用想也是因为今天作战的事。
保科向你摆摆手就走了。
你坐在原地,皱起眉头,看着手中的可乐罐发呆。
......
很多人可能也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那就是朋友遇到烦恼的时候,自己帮不上什么忙。
毕竟人与人的悲喜各不相同,你自然是无法对保科的烦恼感动身受的,毕竟你既不会刀术,又不是诞生在传说中的讨伐世家。
但是有句话说的好,那就是朋友苦恼的时候 只要抱着脑袋一起苦恼就好了。
所以你决定了。
这么想着你握紧了可乐罐,一下把可乐罐捏皱。
......
“保科,我们都很认可你的实力,但经过这次的事情,你也清楚了吧。”队长看着保科,“这样下去你会丢掉性命,也该考虑一下了吧。”
保科无法反驳,这次确实是他冒进了,如果没有你的辅助根本不可能打败那种体型的怪兽,但他还是不想从前线退下。斩杀怪兽就是他的存在意义。
“报告。”这时门外传来声音。
“进来。”
“队长。”你走到办公桌前对队长敬礼。
“荒井,你有什么事吗?”
你放下手,“山田队长,我申请往后尽可能把我安排和这小子......不,保科队员一组。”
这话让保科和队长都很是惊讶,你认真地对队长诉说自己的想法,“经过这次战斗,我相信您也看出了他的能力。在枪械无法发挥作用的时候,他的极具灵活性的白刃战能力成为了逆转局势的关键,很具有战术意义。”
“只是如果一旦遇上大型怪兽就很难发挥他原有的战力,最好还是发展一下配合战术。”
“我们部队的作战本来就偏向两两一组,队里只有我了解他的刀法,也只有我能够跟得上他的速度。为了保证他发挥该有的作用,这样是最好的。”你说道。
队长愣住,却也一时找不到驳回的话语。不管怎么说,你们两个打败了需要一支小队才能打败的怪兽是事实,这也能看出你们配合的效果。
但是让队里第一名和第二名组成一队,实在是有些浪费战力。
队长看向你,而且你也快升职了,这就代表你要放弃升职的机会。
“你是认真的吗?第七部队的队长希望你能......”
“说到底我觉得!打怪兽纠结用刀用枪当真好笑!就像入队要考数学一样搞笑!”像是不想被保科听清一样,你拔高声音打断队长的话,“只要能把怪兽杀死就行了吧!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花酱,你冷静一点。”
保科本来想安抚你,但你的情绪已经上来了,完全听不进去,“看了今天的战斗还不理解吗!弹药不足的情况下我们根本无能为力,如果不是他的白刃战能力发挥作用了,我们就全灭了!居然让救了队伍的人退居二线!脑袋不灵光吗!笨蛋队长!”
“笨......咳。荒井。”队长噎住,干咳一声。
你说话越发没礼貌,作为前小太妹,你一旦发起火来就算面前是天皇老子也敢怼,更别说是队长。
好在队长也习惯你的暴脾气了,说道:“我承认保科的近战能力确实是具有战术价值的。但是这种情况不多,我不能看着部下在一条错路上越走越远。”
“听好了!并不是他无法和大型怪兽战斗!而是大型怪兽的战斗发挥不了他的作用!”你据理力争,“那我来辅助他就行了吧!”
“我会尽可能发挥他的作用!只要我们能杀死比其他组更多更强的怪兽那就没问题了吧!”
你的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眼神坚定执着地盯着队长。保科却是看着你,眼眸微微睁大,久久无言。
最终队长妥协了,叹口气,“真是说不过你们。”
这话让你眼神亮起来,队长背过身去,对保科说:“保科,这次你们确实是立了功,你们都是年轻的人才,那么就按你们的想法吧。”
“不过我刚才说的,你还是好好考虑。”
你刚高兴起来,就听到队长下一句话说,“还有,荒井。”
“对上司不敬,惩罚五千字检讨,明天早上交。”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你瞬间就你蔫了。
——
组队的事就这么敲定了。
你们二人离开办公室。
“五千字......”你像是一只淋了水的小猫一样失落地走着,五千字一晚上怎么写得完。
对不擅长学习也讨厌写报告的你,提出这样的惩罚实在是太过分了。你宁愿一口气做一千个俯卧撑也不想写一个字。
虽然队长并不生气,但为了让你以后不要对其他上级也这么暴躁,还是保留了惩罚。
相比起你的失落,保科刚出大门就开始捂着肚子大笑,“噗哈哈哈哈哈。”
“笑什么笑!我都是为了你这个笨蛋!检讨你帮我写一半!”你二话不说就往他脑袋后面呼去。
“哈哈哈,我都不知道我原来在你心里这么厉害啊。”保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别人都说他的战斗方式落伍了在大型怪兽战斗中派不上用场,但你却反过来,认为是大型怪兽的战斗发挥不了他的作用。
未免也太过偏心了吧,意识到这一点的保科开心地不得了。
“少给我嘚瑟了笨蛋!”看他这么嘚瑟你有些恼羞成怒,抬腿就踢过去,被保科灵巧地躲开了,笑得更快乐了。
你心里清楚,保科当然很厉害,就算是你这么努力了,也只是能偶尔险胜一两次而已。只是不擅长对付大型怪兽,就剥夺他的梦想,那真的是太可惜了。
“你是第一个没有劝我放弃刀的人呢。”保科说道,虽然笑着,但总觉得带着感慨。
你双手抱胸,漫不经心地说道:“劝了也是白搭吧?你这个满脑子都是刀术的笨蛋怎么可能会放弃。”
“又给你添麻烦了呢,花酱。”
听到这话,你脚步一顿。片刻后,你站定后,回头认真地看他。
“给我听清楚了,保科。”
你们站在基地办公楼,夕阳从玻璃照进来,落在这装潢严肃简洁的建筑中,增添了几分柔和。落在你精致的侧脸上,映在你的眼眸中既坚毅又温柔,让人移不开视线的。
“当初要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鼓起勇气去考防卫队,既然把我拖下水就给我负责到底!”
“事到如今就算你自己想要放弃,我都不会允许的!”
对上他错愕的目光,你指着他腰间的刀继续说道:“既然不想放弃就坚持到底。”
“今天那种程度的怪兽,但凡我们分开都不可能全身而退,但是配合起来我们就能打赢。可见我们都有很长的路要走,所以根本不需要这么快给自己下结论,你也一样。”
“说到底,未来的事情谁都说不准,或许你未来能找到用刀术斩杀大型怪兽的方法,又或许未来研发出适合你的武器也说不定。”
“你现在能做到的,就只有拼命努力,拼命苦恼。”
“今后我就来辅助你,往后遇到再大再难打的怪兽也你都没必要退缩。你尽情冲上去挥刀就好了,我绝不会让你丢掉性命。”
“你就给我拼命积累经验,拼命思考苦恼自己的刀术,要是敢松懈我就胖揍你!”你举起拳头挥了挥,又想到什么似的,又补充:“啊!对了!我们还要比其他组杀更多的怪兽!不然队长又要叽叽歪歪的了!”
说着说着你说起队长让你写检讨的事了,嘴巴抱怨个没完。
保科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实在太过耀眼,比眼前的夕阳还要闪耀。光是看着就让人拥有力量。
自己的战斗方式已经落伍了,保科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但还是不肯放弃。虽然已经习惯了别人的否定,但偶尔也会感到迷茫。
但是你不会劝他放弃,还愿意身体力行地支持他前进。
会支持他这个顽固的笨蛋就只有你了吧,那无论如何都要变强才行。
好开心。
或许不合时宜,但是保科却在此刻感到了幸福,往后他坚持刀术的理由又多了一个,能遇到你真是太幸福了。
“啊,我不会放弃的。”
虽然直到你是推掉了第七部队的晋升,但现在再推三阻四就显得不解风情了。也只能用往后的表现来回应你的支持了。
保科洋溢起温暖的笑容,像是遇到了幸福事情的小孩子般纯粹,又像是看向心爱之人的男人般温柔,“说的也是,毕竟我要对你负责到底嘛。”
你抱怨的话一下被打断,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脸上几秒,下一秒只觉得脸颊一热。
明明也不是第一次看他的笑容,为什么感觉这一次格外可爱?
脸颊烫得不行,你只觉得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跳动,立刻扭开脸不再看他,“但是事先说明,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一直跟在你后面的,赶紧给我变强!”
“知道了,不会让你失望的。”
——
那之后,你和保科经历了一段时间的搭档,虽然依旧时不时吵架,但是配合得很默契,成绩自然也是一骑绝尘,两个人甚至可以当做一支小队用了。
因为有你的辅助队长也不用担心他会丢掉性命,就没再让他退居二线。另一方面,保科的实力也在极速地提升,短短几年实力已经不是过去能比的了。
后来已经到了应对中小型怪兽无敌的程度,简直可怕,就算没有你的辅助也不用担心什么。
只不过无法对抗大型怪兽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所以还是得不到重用。
直到他遇到了亚白米娜。
......
时间回到现在。
看着保科和亚白握着的手,你不由得感到了欣慰。这两人的能力可以互相补足,成为亚白的副队长会把基地变成坚不可摧的要塞吧。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也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路了。
“哎呀,输掉了呢,花酱。”
你心中的欣慰截止到他故意对你说出这句话为止,你瞪了他一眼,“知道了!嘚瑟个什么劲啊!”
“不是该叫我副队长吗?”保科依旧不依不饶,似乎故意看你的反应。
“知道了,副·队·长!”你咬牙切齿捏着他的脸往外捏。这家伙就知道嘚瑟,显得刚才还替他高兴的自己自作多情一样。
被你捏着,保科还是笑得很开心,手覆盖在你捏着他脸的手上,眼神却看着你,带着温柔的视线。
你脸一热,立刻松开了他。你纯当他是因为当上了亚白副队长而高兴,也不和他一般见识。
你看着身边围观的队员,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抱歉,为了陪我竞争,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
明明这段时间都这么努力,你还是输了。虽说是一气之下才想要竞争,但队员们也还是愿意陪着你闹。
“哈哈没事啦,我们很开心啊。”
“虽然有些可惜,但这段时间感觉挺有趣的。”
“托这个的福我们小队也进步了不少,没关系啦。”
“啊,不如我们给保科副队长开个庆祝会吧。”
“顺便也给荒井小队长开安慰会吧!”
你抽抽嘴角,“为什么庆祝会和安慰会要一起开?这会显得我更可怜吧!”
怎么一个个都和保科似的,就喜欢看你吃瘪。
你不知道的是,大家确实挺喜欢看你吃瘪的。谁不想看英姿飒爽的冷傲御姐吃瘪呢。
——
庆祝会告一段落,到了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花酱,水~”
你的脸色像是苦瓜一样,把水瓶的吸管喂到保科嘴边。相比起你那忍辱负重的表情,保科显得相当欢快。
感觉到周围的视线,你脸色通红,最终忍无可忍,回头瞪了一眼正做着俯卧撑还时不时抬头看你们一眼的队员们,“都给我好好训练!敢看过来一眼就多加10组!”
之前说好了,谁没当上副队,就给当上那一方的随行,当牛做马一个月。当时你想着平时各自都要带队训练的,估计也就晚上能一起行动,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
结果保科手一挥,“从今天开始,两队联合训练。”
这直接导致了你们呆在一起的时间大大增加,方便了保科使唤你的便利性。
都忘了这家伙已经升职了,已经可以发号施令了。果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这刚上任就开始滥用职权了。
这个月来保科开始就开始各种逗弄你,让你做各种事情,以惹你炸毛为乐。
比如让你亲手喂蛋糕、喂水,累了还要非要枕在你腿上......搞得像是在做情侣三十题一样,让你觉得非常羞耻。
其实作为出生入死的战友,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倒也没什么,但是被人盯着你还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虽然你是个神经大条的人,但是每次被新人队员误会你和保科是情侣,你也是会不好意思的。
“花酱,外套~”
保科带着队员们一起做基础训练,训练脸上还带着汗珠,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精壮的身材,让人看着就眼热。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然后对你张开手,像是一只要抱抱的大猫。
“你是小孩子吗!衣服自己穿啊!”你一边抱怨,一边认命地拿过他的外套给他穿上。你是个愿赌服输的人,定下的赌约无论如何都要做到。
视线不经意地落在面前还带着汗珠的身体上,你看到汗珠顺着脖颈的青筋慢慢流下,消失在衣领上,随着呼吸胸膛上下起伏,带着轻微的热量吸引人靠近,总觉得移不开视线的。
你忽然想起女寝室里一些女性队员说过,保科的身材很好,纤细又有力量感,个子不算高但是肩腰比例完美,明明长着张可爱的童颜却又这么性感太狡猾了之类的。
你和他因为相处得太久了,你倒是没有太留意,而且作为防卫队有肌肉不是很正常吗,不然平时训练就白练了。不过现在倒是品出了点什么,视线有点无法移开,就连拿着外套的时候都停在了半空。
“你在看什么呢?”
保科注意到你的异样,笑着凑过来语气中带着调笑,说话时的气息如同柔和的轻抚落在你的脸上。
“呜哇!”一抬头就看到保科那张笑眯眯的脸,你吓了一跳,吓得把外套甩在他脸上,“不要突然凑过来!想吓死人吗!”
你是很赞同中之岛那种对异性大大方方表达欣赏的作风的,你们这些大女人看看小帅哥怎么了?
但是这对保科并不适用,感觉他被你夸一句都能嘚瑟很久,而且你们太熟悉了感觉拉不下脸来。
你的心脏怦怦直跳,脸瞬间红了。为了逃避,你随口喊了一嗓子,“成绩最差的A队!跟我来再跑五圈!”然后就跑到操场开始领跑。
“哎——”刚刚才坐下来休息的队员怨声载道。
“再抱怨就加圈!谁敢跟不上就死定了!”
——
傍晚让队员们昨晚晚间训练,就让他们去洗漱休息了。你和保科来到了办公楼,看着桌上的文件,你感觉到了头疼。
亚白被总部调过去了,增加的工作只能副队长来处理。你忽然庆幸没当上副队长,不然这种文书工作要让你头秃。
因为赌约,你也只能陪着一起处理。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你打了个哈欠,继续整理着队员们的数据和队内的行政预算报表。
保科处理文书的速度比你快不少,看你一直在犯困,就说道:“累的话就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就好了。”
你撇撇嘴,“你都使唤我一天了,也不差这么一会吧。”
虽然保科比你擅长处理文书,但终究是不轻松,虽然不爽他使唤你,但总不能看着这颗蘑菇头变成秃头,你还是力所能及分担一点。
保科看你态度坚决,也没有多说什么,心里却感到很温暖。他知道你向来嘴硬心软,看着冷酷倨傲,但是不会放着困扰的同伴不管。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保科工作已经完成得差不多了,然后回头看你,“花酱,我差不多完成了,我们......”
随即愣住,回头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你不知道什么事后离开了,桌上是整理好的文书整齐叠好,办公楼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走掉了吗......
虽然知道你陪他到现在也很辛苦,保科也不免有些失落。
又过了十多分钟,保科把手头上的工作做完了,准备回宿舍的时候看到门口走来的人影。
“搞定了?”你端着一个小锅走进来,锅盖上还扣着两个碗,“我煮了乌冬面,吃完再回宿舍吧。”
就在刚才,你做完自己的手上的事情后,看他也快完成了,就抽空去厨房煮了点吃的,加班到深夜不吃点宵夜可不行。
保科愣了两秒,立刻再次扬起笑容,“我就知道你不会抛下我一个人在冰冷的办公室里的!花酱最好了!”
“别过来,我的面要撒了!”你看他一副要抱过来的架势立刻端着锅躲远。
你们无视了队内过了十点禁止明火的规定,在办公室里吃着宵夜。保科看你煮了一大锅乌冬,忍不住道道:“吃太多宵夜会长胖的哦。”
“啰嗦,我的信条能吃的时候就多吃,用了那么多脑细胞要补充回来,不然要秃头的。”你说着把一个炸虾夹到他的碗里,“你这家伙也是,这几天一直忙吧?想当个尽职职责的副队是好,也别太工作狂了。”
自从成为副队长后,保科一直在忙着各种事情,为了未来能够更好地带领队员默默地努力着。
这件事只有你注意到,可能你自己都没有察觉,虽然嘴上不说,你却一直关注着他。
意识到这一点的保科更觉得温暖,这是个迟钝的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察觉到呢?
“花酱,啊~”保科张开嘴,示意让你喂他。
“难得我这么大方地把炸虾让给你,你就给我自己吃啊!”
算了,看在他刚上副队长就要加班的份上,这次就算了。
最终还是夹起炸虾喂给他了,保科咬住炸虾露出了很幸福的表情,眉眼弯弯的样子像只餍足的小猫。他靠过来,脑袋搁在你的肩膀上,轻轻地蹭了蹭。
感受到他的碎发拂过你的脸颊,你只觉得被碰到的地方开始发烫。你心说这家伙真是了不起,加班居然能这么开心。
这家伙撒娇越发得寸进尺了,不仅要你喂,还非要靠在身上蹭,“撒娇也有个限度,敢把碎屑掉我身上我就揍你。”
——
又是一次战斗。
“A队牵制怪物,不要让它们进入居民区,B队准备射击。”你通过耳麦指挥着队员和怪物战斗。
“是!”队员们热情高涨地按照你的指使去做。
“真羡慕你啊,荒井,队员们都这么爱戴你。”一旁的中之岛小队长忍不住对你说道。
“是吗?还好吧。”你倒是没觉得这有什么。
“你不知道吗?因为你总是喜欢一个人单打独斗,生怕队员受伤,大家都很受伤的。所以现在你能够再次指挥他们并肩作战,他们都很开心啊。”中之岛说道。
你这才反应过来,从那次副队长竞争后,你不知不觉已经改掉了单打独斗的坏毛病,不再会一个人往前冲,也习惯了和大家商量战术。
“偶尔依赖一下大家也不错吧?虽然你很强,但是大家也希望被你信任,想和你一起战斗。”中之岛说道。
你看着自己手中的枪,一些回忆用上心头,心中泛起了迷茫。
就这样依赖大家真的好吗?你这么想着,感到了不安。
可是看着众人信赖的目光,你不由得将一些顾虑放下。不,或许这样也不错。
从早晨一直战斗到深夜,随着亚白一炮把本兽轰灭,又经过长时间的余兽消灭,总算是把怪兽杀干净了,怪兽的尸体堆得像座山一样,剩下的就联系怪兽清理公司就好了。
你带队员到了附近的据点休整治疗,那里有不少避难的平民,被用作临时避难所。在队员们治疗的时候,总是受到民众的关注的视线。
你刚坐下接过医疗队递过来得水,就听到耳麦里传来保科的声音,“战后清点完毕,各小队可以收队回基地了。”
“知道了。”
小队长们纷纷回应,宣布完收队的命令后,保科又和你开了单呼,“花酱,你这边怎么样了?没有受伤吧。”
“这种级别的怪兽谁会受伤啊。”你说道。
“哎,回去还要把战后清点写成报告交到总部呢。花酱也给我做宵夜吧,我想吃咖喱。”
“你还点上菜了,我煮什么就给我吃什么。”
你正和保科拌着嘴,忽然想起了中之岛的话。
这时你有了个想法,保科这家伙,当初故意挑衅你让你和他竞争副队长,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个目的吧?为了让你再次和队员们合作起来。
你这么想着,一边招呼着队员们收队回基地,忽然余光看到避难的平民中的一对老夫妇,瞳孔一缩,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你盯着那对夫妇,久久不能回神,一些记忆涌入脑海。
“......花酱?”
“小队长,怎么了?”
耳麦里的声音,和队员们的呼唤唤醒了你,你醒悟过来,“......没什么。走吧。”
——
今年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怪兽出现的频率格外高,让人有些烦不胜烦。
“前几天才出过一次,这会又出现了,没完没了了!”你用绳镖把怪兽绞碎,然后招呼队员射击剩下的余兽。
“小队长,要不要休息一下?”
你刚刚打完本兽,开完全解放,不管是装备还是你本人都消耗很大。
这次战斗出现了两只本兽,伴随而来的大量余兽。保科和亚白负责处理等级更好的那一只本兽,你则是负责另一只,其余小队则是应对多不胜数的余兽。哪边都压力很大,这种情况下你又怎么能退下呢?
“不用......!”你喘了口气,调整呼吸重新加入战斗。这种情况怎么退下来。
战斗持续着,就再把余兽清理得差不多的时候,异变突生。一只余兽突然变大,身体散发的能量急速增加,不断从增殖器官诞生出大量余兽。
“进化了!?”
余兽进化成本兽了,看样子等级还不低,但这种情况却很棘手。
你看了眼周围疲惫的队员们和后方的伤员们,糟了,队员们弹药都不够了。
“荒木小队长!我已经联络了亚白队长那边了,他们处理完就立刻会来支援,请支撑下去!”耳麦里传来小此木的声音。
你咬牙紧盯着眼前的怪兽,内心却并不平静。你有专属武器倒是无所谓,但是这些队员不一样,一旦弹药消耗完了要怎么保护自己。
“别担心!小队长我们无论如何都会坚持下去的!”
“小队长!请指示我们!”面对着绝对的劣势,队员们却丝毫不气馁。
“重整队伍,启动防御阵型C。”你只好继续下指令,让队员边打边退。
虽然已经避免正面战斗,以防守为主了,但仍然不断有队员们在手上,大家都在负伤战斗。
你喘着粗气,看着不断增加的伤员。脑海中浮现了在临时避难所看到的那对老夫妇,曾经队员倒在你身上的画面浮现,一种恐惧在心底慢慢升腾。
——“你能够再次指挥他们并肩作战,他们都很开心啊。”
你想到了中之岛的话,事实上,这段时间你不在一个人冲在前面,指挥着大家并肩作战,你也觉得很开心,你喜欢被大家信赖的感觉。
但是,这样是不行的。
你看着眼前的本兽,还有仅剩的余兽。
战斗服已经恢复一些了,应该能够再次全解放,你拼尽全力的话应该可以抗住,大不了用玉石俱焚,应该也能把
这里有专属武器就只有你,与其让队员们陪你一起熬着,还不如......
“够了......”你踏前一步,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小队长?”
“把剩下的弹药给我。”你对队员们下令道。
队员们虽然疑惑,但也按照你的命令照办。你接过弹药装备在身上,把能量弹上膛,左手拿着枪械,右手握着专属武器,紧盯着前方如同独自奋战的将军。
“剩下的你们带走,护送伤员和大部队汇合,带好装备再过来。”
“小队长?!!”队员们皆是一惊。
没理会队员们的呼喊,你再次发动了全解放,“解放战力,百分之九十。”
没来得及阻止,你已经以极快的速度逼近怪兽,在全解放你快速解决了几头余兽,然后和本兽缠斗起来。
你耳边传来小此木慌张的声音,“荒井小队长!不要冲动!你现在的身体没办法长时间全解放!你一个人对付不了那种等级的本兽!”
“至少等支援过来再和本兽正面战斗!”
“荒井小队长?!荒井小队长?!”
无论怎么喊都得不到你的回应,小此木这才发现你居然已经把通讯器关了。
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想一个人拖着怪兽,保全队员们,牺牲自己换取别人的性命。
其实在指挥部觉得你们虽然伤员不少,但也并非不能支撑下去,所以要求你们等待支援。可你不想赌这个可能性,在你看来就和为了活下去,消耗队员们的性命没有区别。
防卫队员牺牲是常态,但正是因为如此,才更需要珍惜。他们都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冰冷的数字,有着爱惜自己的家人,如果他们死了会有很多人替他们难过,作为队长就要尽可能地保护他们。
就算失败了,也能拖一些时间,让队员们和大部队回合后再过来追击怪兽,这样就能保全多诱人。
你一个人与怪物战斗着,无人机在刚才的战斗中损毁了,没人看到现场的情况,也无法想象你是怎么在那种受伤的情况下和那些强大的怪兽战斗的。
只能听到你的装备反映解放战力播报和身体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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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报告。,听得人惊心动魄。
“解放战力,百分之九十。”
“解放战力,百分之七十九。”
“解放战力,百分之六十。”
“解放战力,百分之五十二。”
......
“装备损坏,全解放解除。”在最后一声播报落下后,指挥部再没有听到你的消息。
——
“花酱?听得到我的声音吗?花?!”
“花!荒井花!”
亚白保科带着大部队往你的方向赶,无论保科如何呼喊,都无法得到你的回应。心脏如同被揪住一般痛苦,保科想起以前,那时候还只是普通学生的你,为了素不相识的防卫队员和孩子的性命,却决然地选择了独自引开怪兽。
无论何时,一旦陷入两难的境地,你都会率先选择他人,而放弃自己的性命。
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能放弃自己?!为什么不等他们过来?!自己的命就这么不重要吗?!
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战场,周围是余兽的尸体,满地都是污秽的肉块。
好在,你倒在地上的画面没有出现,众人看到的是你浑身伤痕累累地站在主兽的尸体上。
身上伤痕累累,战斗服已经严重损坏了,就连手上的枪械都破损了,握着绳镖的手不断颤抖。虽然还能站着,但你的眼神空洞,显然已经意识模糊。
“好厉害......!”
前来支援的所有人,以及重新看到战场画面的指挥部看到这一幕都是内心撼动。
没人知道你是怎么那种绝对劣势的情形下打赢的,也无法想象。
保科并不关心这个,直径向你冲过来。
“咳。”你吐出了一口血,在模糊的视线中看清了来人,“保、保科......”
然后像是卸了力量一样,整个人昏倒了下去,被保科接住。
——
而后。
你被送到了急救室,之后是长达三天的抢救,依旧生死不明。
“保科,你去休息一下吧,荒井我来看着。”亚白走到保科面前,对他说道。
从你被送进急救室后,保科一直在外面的等着。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双手交握低着头,身上的伤也是草草处理,整个人恍若有昏暗的阴霾笼罩。
看保科没有回答,亚白用了稍微严肃的语气,“这是队长命令,去休息。荒井也不会想看到你这样的。”
保科终于有了些反应,他的声音变得落寞,“是啊,那个笨蛋只会担心别人,从来不在乎自己......”
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担心被欺负的同学,担心无法与大型怪物战斗而苦恼的自己,担心队员们的性命,担心着失去孩子的队员家属......为了他们力所能及地帮助,却唯独不爱着自己。
从被父母舍弃后,就认为已经没有在乎自己,认为别人的性命比自己的重要。
“别看她那副要强的样子哦,其实是个消极敏感的人。”
本来还以为这次竞争,总算让她能够依赖身边的队员了,结果还是这样......”
亚白默默听着他的叹息,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她醒来了,我会好好教训她的,所以快去休息吧。”
——
很幸运,在第四天你终于恢复了意识。
你在治疗仓睁开眼睛,面前是雪白的天花板和医疗设备的滴滴声,随之而来的医疗部护士的惊喜:“荒井小队长醒了!快去报告给保科副队长和亚白队长!”
身体还是动不了,但是你心里突然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忍不住想落泪。
几天后,在防卫部的修复技术下,你的身体恢复了不少,你的小队里队员们全都来了,围满了病房。
“真是太好了小队长!”
“小队长,来,我切了水果,吃一口吧。”
“喝口水吧,小队长。”
队员们前呼后拥地围在你的床边,对着你献殷勤,有的递水,有的递果盘......一时间房间吵哄哄的,你无奈地接过牙签插着的苹果片:“你们没事就好。”
这句话被你轻描淡写地说出,恰好落在刚走进来的保科耳朵里,却是另一番感受。
保科握紧了拳头,什么叫做“你们没事就好”,你这家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过来。
“荒井花。”
保科的声音引起众人的注意,众人纷纷看向他,“看来你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那么也该宣布对你的处分了。”
队员们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你冲动行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也多次被队里警告过,停职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但你毕竟是基地中除亚白保科以外的最高战力,所以一旦有怪兽来袭,就算停职中也得继续启用你,所以处分对你来说也没什么作用。
队员们也是虽然也很想改变你,却也无能为力。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这次也和往常一样时,这次却有了不同。
“这次战斗中,你违抗上级命令,擅自与指挥部切断联系。”
保科失去了平时的笑容,眼睛睁开,眼眸中的难掩的冰冷与怒火,“独断专行,罔顾上级,现在对你实行处分。
“你已经不适合担任队长一职,停职一个月,撤销小队长职务。”
这话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队员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哎,等等。”
“等......副队长......这......”
队员们都慌了,虽说你确实是擅自行动了,但是一下子撤职这未免太过分了。他们心里都清楚,你每次冲动都是为了保护他们,因为害怕他们牺牲,才会做出这样的行动。
他们虽然不甘心,也实在没办法责备这样的一位队长。就因为这样,就让你无法再带领他们,他们实在无法接受啊。
你瞪大了眼睛看着保科,呆愣在原地。然而片刻后你垂下了眼眸,相比起队员们的慌张,你确实很平静地接受了这一事实,“我知道了。”
——
在保科下达了你的处分后,你的队员们纷纷都去找了保科,为你求情。
“副队长!还请不要撤小队长的职务!”
“我们知道小队长确实是违抗命令了,但当时确实情况危急,我们出现了不少伤员,才会刺激到小队长做出那样的行为!说到底还是我们的错!要不是我们太弱了才会让她这么担心!”
“对啊,说到底都是因为当初的事,小队长才会变成这样的。她只是还过不了那道坎而已,请再给她一些时间吧!”
“撤职稍微有点......不管怎么说小队长也打赢了不是。对了,小队长最抠了,不如就扣几个月工资,肯定立刻就知道心疼了,撤职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然而无论队员们说什么,保科都没有理会。在看到你逐渐恢复后,保科也没有再去看过你,你们二人的氛围和往前截然相反,可以说是跌到了冰点。
他目光冷淡地看着众人,“已经给过她足够的时间了,作为团队的领袖如此意气用事。”
“这不是你们该议论的,都回去训练。”
声音不大但足够威慑力,为你辩解的队员们顿时不敢再说话,不笑的保科副队长好吓人。
就在队员们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一名队员站了出来。正是你队里的三口,他对保科鞠躬,并诚恳地说道:“副队长,还请您再多考虑一下。”
“别看小队长那样,其实她很关心我们。每个队员的进步她都看在眼里,训练也针对着每个人给我们安排。”
“之前我射击有了进步她也注意到了,正因为她对每一位队员都很了解,所以在之前的副队长竞争中,才能快速在指挥上追上您。她的能力您也知道的不是吗?”
“小队长她确实很意气用事,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是最优秀的领导。可以的话,我们还希望继续和她并肩作战,所以还请再给她一次机会。”
......
亚白找到你的时候,你正在病房自发做基础训练。
“荒井。”
“队长。”你正做着俯卧撑,看到亚白进来,立刻坐起来。
“方便聊聊吗?”
你和亚白坐在医务室外面的长椅上,你也知道亚白找你来说什么,于是率先开口,“抱歉,队长,这次是我冲动了。给队伍添麻烦了。”
向来寡言又不苟言笑的亚白此时叹了口气,“倒是没有什么麻烦,从结果上看,你只是给自己添了麻烦而已。”
“我没办法指责你,但我也没办法赞许你。”
虽说你违抗命令,而且擅自和指挥部断联,如果从结果上看,你其实并没有犯错。
可以说,反而是立了功。
不管怎么说,你都是一个人消灭了两只等级不低的本兽,和大量的余兽,以及保护了队员们。这样的成绩已经不输给一些分部的队长的。
然而这也是亚白对你最头疼的地方。
你每次都是如此,总是冲动鲁莽行事,但却不是因为自我表现欲过剩的原因。
事实上,你并不是不理解团队合作的重要性。
在遇到亚白之前,为了弥补保科的短板,你就陪他打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配合。在之前的副队长之争中,你也能快速适应战术指挥的打法。
明明不是做不到,却被不肯去做,那真的就是个人的问题了。亚白实在是不知道要如何劝说你,更别提她本来就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你应该知道的吧,保科那时候故意挑衅你,是为了什么?”
“我知道。”
你垂下眼眸,你现在已经明白。当初保科和你定下副队长之争的赌约,是为了让你重新学会和队员们并肩作战。
你看似冲动,却从未因此导致队员受伤,也从来没有搞砸过任务,因为你总是会先考虑到别人。受到伤害的也就只有你自己,因为每次都冲到最前面,独自应对最危险的部分,每次战斗结束都经常负伤。
就算保护队友是作为小队长的责任,你这也已经是过火的程度了。若不是你的实力过硬,你早就死了。
亚白看你陷入了沉思,也没再多说什么,只能期待这次能够有所改变。
“刚才这句话,你还是和保科说吧。他真的很担心你。”
——
夜晚,训练室的灯光在昏暗的走廊成了唯一的亮点,隐约能听到训练室的些许声响。
保科正在练刀,刀锋凛冽,划出道道破风之声。不知为何,刀击中带着某种急躁的情绪,像是跟自己赌气一样。
“保科。”
身后的声音响起,保科的动作一顿。
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了训练室的门口,欲言又止地看着他,却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保科看了你一眼,却没有说话,收起双刀就要走。
这还是保科头一次对你态度这么冷淡,能把那个总是笑眯眯的保科气成这样也算是你的本事。
看保科绕过你离开了,你也有些慌了,赶紧追上去,“等等,保科,我......”
你伸出手,心里一急,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从后面抱住了他。
这个出乎意料的动作让保科浑身一僵,僵在了原地。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你脸一红立刻放开了他,但又怕他跑掉,又紧紧抓着他的手。
一时无话,安静的气氛在走廊中蔓延,片刻后,伸手才悠悠传来你的声音,“......抱歉。”
“让你担心了。”
这句话如同清风一般,一下就吹散了保科这段时间郁结在心头的情绪。
和那时候一样,你总是能一句话熄灭他的怒火。
保科感到十分无奈,这才回头看你,“你想和我说什么?你是来给自己的处分辩解的?”
当时提出撤去你作为小队长的职务时,他其实也觉得也有些过分,毕竟你没有造成任何危害。当时他听到你醒来后比起自己,还是更担心别人的时候,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说出口了,说是气话也不为过。
只是这样下去你真的会害死自己,如果你一直无法跨过那道心结,为了保全你的性命,也只能这么做。说他滥用职权也无所谓。
“不,你的决定没有错。”你摇摇头,“我可能真的不适合带领大家吧。”
“既然觉得自己不适合带领大家,为什么那时候还要和我竞争副队长呢?”
“......我不想被你甩在后面,仅此而已。”
这个回答让保科重新笑了出来,只是笑容中带着一些难过,“你还是觉得别人的性命比自己重要吗?”
你没有说话。
你有一道心结,刚刚当上小队长的时候,你的作风很正常。该配合的时候配合,也不会大包大揽,一个人冲在前面。
然而在某次作战中,你的几名队员牺牲了。并不是你指挥有失误,单纯只是怪兽比想象中要强,仅此而已。
虽然最后怪兽被清除了,但还是有几名成员牺牲,追悼会的时候你见到队员的父母,他们并没有责备你,只是在一旁眼泪哭泣。
牺牲是在所难免的,这谁都知道,然而你看到那些哭泣的队员家属,仍旧十分难受。
“那时候在临时避难所,我见到了牺牲的高桥队员的父母。”你说道。
“我很害怕,我不希望任何人因为我而死。”
“很可笑吧?在牺牲是常态,但我一直无法接受。”
父母早就抛弃了你,也没有别的家人,就算你死了,也么人会在意。比起不被人在乎的自己,被家人牵挂着的队员们更重要。
明明作为防卫队队员保护大家就是你唯一的存在意义,你却还是让身边的人死去了。
这样自责的声音在你心里蔓延,那之后你就没办法正常指挥大家,每当看到队员受伤,你就会感到害怕,之后冲动得想要一个人处理。
“我那时候,其实是打算和本兽同归于尽的。”
“与其为了活命让队员们陪我苦苦支撑,看着队员们丧命,还不如我咬牙把拖住怪兽,换大家的性命。”
这句话让保科眼角一跳,心脏像是被揪紧。
你松开了保科,然后抬头看着他,“但是那时候我想起了你。”
你一直觉得,你和保科虽然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但并非是无法替代的存在。
相比起你,他有自己的家人,有想要超越的大哥,想要追随的队长,也有自己的别的同伴。如果你死掉的话,他可能会伤心,但也能很快振作起来。
可是,你还是不想看到那张总是笑眯眯的脸露出难过的表情。
最重要的是,你还想再见到他。
那时候,你的解放战力已经降到五十多,怎么看都赢不了眼前的本兽。但是你无论如何都无法选择自爆,脑子想着是还没到极限,还能战斗,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弃。
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没办法一起竞争,也没办法一起玩闹。这种惋惜超越了内心的恐惧,生成了一种奇异的力量。
最后你居然出乎意料地打赢了,就你自己都忘了当时是怎么赢的。
在本兽倒下的那一刻,你已经意识不清了,却还是感到了欣喜。活下去了,太好了,又能再次见面,再次一起打赌、战斗了。
现在回想起来,你觉得很是难为情。擅自把别人当做重要的人,这未免太沉重了,说出来只会吓到对方吧。
但是,人是因为有了牵挂才不想死的,不知什么时候保科已经成为了你的牵挂。
你对他扬起了笑容,“之前不是打过赌了,谁在战场上死掉就算不战而败,我可不想再输给你了。”
“只要你还活着的话,我就不会死掉。”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多么不得了的话,保科瞪大了眼睛,久久地看着你,片刻后他突然伸出手抱住了你,把你吓了一跳。
保科的脸埋在你的肩上,那一刻,这段时间的不安全都爆发了出来,“是啊,谁先死掉就是不战而败......”
他紧紧地抱着你,力道大到让你有些生疼,他的手微微颤抖,“要强的你肯定不会想输给我的吧,所以拜托了......”
“......再多珍惜一些自己吧。”
你死了的话,也会有个笨蛋替你难过的啊。你这么想着。
被他抱住的瞬间,你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你喜欢上保科了。
因为不想被抛下,所以喜欢和他竞争。因为喜欢他,所以不想就这样死掉。仅此而已。
——
最终,撤职的事情还是暂且作罢,但为了给你一个教训,亚白表示还要看今后的表现,如果下次在干独断专行,那别说撤职了,直接降为新人队员重新入队训练。
“呵呵,那时候你就当我的队员吧,我会好好纠正你扭曲的人格的,花酱。”保科一脸坏笑,让你毛骨悚然。
“你的人格由好到哪里去吗?!你这眯眯眼!”
此事后,你向队员们道歉了,对他们诚恳地弯下腰道歉。这段时间专横独行,我行我素,虽说是为了保护队员,也确实过火了。
“抱歉,各位,让你们担心了。”
一些队员们可能也因此感到不被你信任,而觉得受伤吧,不过队员们依旧愿意陪着你。
你抬起头,“我不希望失去你们任何一位,但我也不应该这般自作主张。我会更加慎重对待大家,对待自己的。”
“我还有很多不足,你们还愿意和我一起战斗吗?”
众人愣愣地看着你,人都傻了。片刻后训练室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小队长!!”
“太好了!我们当然愿意啊!”
有的人甚至哭了出来,“太好了小队长!你终于愿意信任我们了!我们会更加努力的!”
“我们会永远追随你的!”
“永远倒不至于......你们该晋升就晋升......呜啊!”你连忙摆手。
十几个魁梧大男人同时扑上来抱住了你,你被埋没在柔软的胸肌当中差点呼吸不过来,但又不好推开他们。
“差不多了吧,别一个个趁机吃豆腐哦。”
身后传来保科的声音,众人回头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副队长。虽然保科还是眉眼弯弯,笑眯眯的样子,但明显感觉到低气压。
糟糕,再抱下去副队长吃醋了,众人立刻松开你。
你深呼吸了两下,然后就看到保科向你走来。
“不要忘记了约定啊。”
愣了两秒,你噗嗤一笑,“知道了,才不会输给你呢。”
努力活下去吧。
哪怕是在岌岌可危的国家中,也希望能够互相竞争、并肩作战到最后一刻。
4. 前传(番外):养胖
“哈哈哈~卡夫卡你这肚子是怎么回事啊哈哈~”
“东西虽好但不贪吃,这才是成年人的风范吧。日·比·野·前·辈~”
......
训练之余的卡夫卡和队友说起了被保科副队长嘲笑的事,众人也是哈哈笑起来。
“前辈也确实应该锻炼了。”市川说道,“干脆就下定决心,把肚子减下来,让副队长刮目相看吧。”
“话是这么说,一时半会也减不下来啊。”
“那我们反过来想,我们想办法把副队长养胖不就好了。”出云说道。
这句话一下就点燃了众人的兴趣,“变胖的保科副队长吗?感觉很有趣哎。”
“那要怎么做?”
“给他小零食之类的?但副队长肯定不会无缘不顾吃吧?”
“哼哼,这个时候就要请出专家了。”这时水之濑突然开口了,“我和奇可露在女寝室又听说传闻。”
“专家?”众人疑惑。
奇可露看向她,道:“你说的该不会是......”
“没错!就是荒井小队长!”水之濑眨了眨眼睛。
——
“什么?!保科在办公室低血糖昏倒了?!”你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保科队里的新人队员。
“没错,队医说是因为饮食不定时和营养不良。”
“平时带我们训练,又要完成副队长的工作,卡夫卡还说深夜还看到副队长在训练。”
“这么忙肯定没时间好好吃饭。”
“我们也劝过了,但是估计副队长不会听的吧。”
“我们听说荒井小队长和副队长关系很好,所以请帮忙劝劝副队长吧。”
“谁和他关系好了。”你下意识反驳,但心里确是担忧的。
你突然注意到这段时间你对保科的关心少了,你一直知道副队长的工作很繁重。曾经你们作为副队长候补因此事打过赌,你落败后因为赌注给他打过一个月的下手,那段时间一起工作到晚上。
不过,赌注期结束后你也时不时帮帮忙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偶尔太晚你还会做个宵夜让他吃完才回去睡。
虽然保科工作效率奇高,不仅完美安排队员的训练、完成基地的各种工作,同时还能抽出时间给自己安排训练,还能有空时不时过来招惹你两下的神人。
但你仍会担心他会不会哪天累倒了,颇为不放心,晚上还是忍不住去办公室瞄两眼再走。
但这段时间因为新队员加入了,你也忙着训练自己的小队的人,确实对他关心得少了。没想到才这点时间没看着,保科居然能把自己饿晕,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吧。
“那个笨蛋......!”你扶着额头,真是少操心一会都不行。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回去训练吧。”你表示自己了然了,并把卡夫卡他们打发回去,完全没看到这些新人队员得逞的表情。
——
于是第二天,食堂。
保科正吃着饭,就看着你端着堆着好几块汉堡肉的餐盘走过来,“喂,保科。”
“花酱,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啊。”保科说道,虽说你食量本来就大,但这未免太多了。
你直径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不由分说地夹了两块到他的餐盘里,“给你。”
“可是我快吃饱了哎。”
“别啰嗦,吃就对了。能吃的时候就要多吃。”
“花酱好像妈妈,就这么关心我吗?”
“谁关心你了!你作为基地的副队长要是身体出现问题会给大家添麻烦的!我只是防范于未然!”
“花酱喂我的话,我就吃。”保科张开嘴,露出两边的虎牙,就像是等待投喂的小猫一样。
“唔......”你的脸一红,不得不承认你有点被可爱到了。这家伙真的是长了张可爱的童颜。
“真是的,就这一次。”你别扭地说道,然后夹起一小块汉堡肉递到他嘴边,保科欢快地咬掉了。
这一幕让食堂路过的队员们顿时感到吃了一大口狗粮,午饭都吃不下了。
副队长和荒井小队长越来越腻歪了啊。
——
那天之后,保科就受到了你持续的投喂。
早晨训练完毕,保科刚擦了擦汗,就看到你递了一盒牛奶和面包过来,让他补充能量。
中午吃饭你每次都会把给他的盘子里加餐,并看着他吃完。
晚上办公室,保科刚刚处理完公务,一抬头就看到你已经端着宵夜过来了。
紧急出击,刚处理完怪兽后,保科正看着后勤人员递过来的战后清点,就看到你走过来把一包能量果冻抛给他。
保科每次都让你喂他,你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后来也习惯了。
有时候他在看文件的时候,你都懒得喊他,直截了当地说道,“张嘴。”保科头也不抬,但依旧乖巧地张嘴,你把一块小饼干塞他嘴里,然后像是无事发生地走开了。
再后来就发展成了只要你路过保科身边,就会过来往他嘴里塞点小零食,然后就继续走过。
“神乐木你们刚才这一组的配合还不错,只是......啊嚼嚼嚼。”正在听着保科和他们复盘刚才组队训练的事情的卡夫卡众新人队员们,亲眼目睹了你刚好路过,往他嘴里塞了一个巧克力能量球,两个人一句话没说,你喂完就走了,
保科嚼嚼嚼把东西吃完后,无事发生一样继续和他们说:“......只是配合还不够灵活,配合的时候要多多设想对方的处境......”
众人欲言又止,多少有点听不进去复盘。
卡夫卡和其他人在后面窃窃私语,“啊,这是我们的锅吧?这样下去真的好吗?”
“不过副队长的表情看着很幸福啊。”
“不管怎么说,战术是奏效了吧。你看副队长的这段时间吃了好多东西啊。”
“不过体型不是完全没有变化吗!”
“不不,卡路里炸弹是会突然爆发的,再等等,这是女生的经验。”
然而,一些习惯一旦养成就会闹出事端。
某次你跟着亚白保科去总部述职,开部队总结会。
各大部队的总结会要开一个上午,每位队长副队长都要发言陈述。不过,你就是个打酱油,只需要旁听就好。
毕竟是长时间的会议,所以会议室的位置上都会配备茶水和茶点,你一边吃着茶点,一边看着会议材料。
这时保科发完言,刚坐下来,你刚撕开一包茶点的包装,给自己塞了一块,顺手就往他嘴里塞了一块。
然而,此时会议记录屏还没切到下一位队长,这就导致在场的所有长官和正副队长都看到你给保科喂点心的画面。
顿时全场寂静,在场所有人都看着你们,就连亚白也回头看着你们,表情颇为无奈。
你还低头看着手上的材料,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变成的焦点,让你反应过来的是不远处座位上保科宗一郎的笑声,“噗!”
宗一郎眼泪都快笑出来啊,“哈哈哈,你们老样子感情真好啊。”
你这才反应过来所有人都在看着你们,脸一下就红了。
“咳。”台上的四之宫长官尴尬地干咳一声,“第三部队,现在是会议时间,还请注意一下影响,继续会议吧。”
在四之宫长官的提醒下会议继续,众人总算是把视线从你们身上移开了。
你羞耻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被拍到会议的时候摸鱼吃零食别公屏就算了,而且还是在你的偶像四之宫长官面前丢脸!
而保科在旁边不嫌事大的继续吧唧吧唧地嚼,把你气得不打一处来,脚在桌下踢了他一下,压低声音:“你还吃!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
“因为,是花酱自己喂过来的嘛。”保科嘟囔着。
这家伙一看就是故意的,你恨不得揍他一顿,又碍于还在会议中,不好动手,只能狠狠地瞪他一眼。
殊不知你的瞪视在保科看来完全没有威慑力,反而是可爱得不行。
——
出了这事后,你就没再投喂保科了。
一开始队员们觉得你们这段时间狗粮齁得慌,但突然看不到了又觉得有些没劲。大家纷纷猜测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然而始作俑者的新人小队则是有些慌乱,不是吧,他们不会搞得副队长和荒井小队长感情破裂了吧。
“不过话说回来,保科副队长完全没胖吧,只是让他爽了而已。”
“可能是怎么吃都不胖的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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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吧。”
“哎,真羡慕。”
众人边聊着边往回走,就在这时,保科走到他们,所有人皆是一惊。
“你们过来一下。”保科笑眯眯地对他们招招手,这个笑容让人看得背脊发寒。
......
十分钟后。
“哈?!那小子又饿昏了!?”你的脸色很糟糕。
以卡夫卡为首的新人队员们神色各异,不敢看你的眼睛,一副受到了要挟的样子。
同样的当上一次总不能上第二次,要是你还不知道这些队员是骗你的,那你未免也太傻了。
此时你也知道了当初保科饿昏了的事情也是谎言,再怎么说一个成年人也不可能这么不会照顾自己,不过你那时候还是醒了,想想也是好笑,只能说是关心则乱了。
明知道是借口,但晚上你还是来到办公楼,找到了加班的保科。
你狠狠地一锅酸凉面拍到办公桌上,桌上的文件被震得掉了几张在地上,“逗我很好玩吗!”
虽说你是误会了,但你也是真心地担心他的,怕他真的累倒了,才时不时喂点吃的,生怕他能量不够。这小子倒好,居然逗你玩,有这么挥霍别人的关心的吗?
保科把文件叠好放在一边,他感到很冤枉,一开始还不是队里那些新人的恶作剧,后来他也了解了,但是享受着你的关心和投喂,他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被喜欢的人投喂照顾的感觉太爽了,就任由事态发展了。
也是有点得意忘形了,才导致会议上闹了笑话。
不过他自己倒是没觉得这是什么笑话,当众被你投喂的时候,总觉得有点暗爽,有点炫耀自己被宠爱的成分在了。
“好酸!”
保科吃了两口你做的凉面就被酸得龇牙,你感到大仇得报了,得意道:“哼哼,加了苹果醋,对身体好,要吃完哦。”
保科龇牙咧嘴地吃完后,和你说了来龙去脉,并表示并不是故意骗你的,你才消了气。
“还不是你,嘲笑你别人的身材,人家大叔也挺努力的。”你上下打量保科,“不过喂了你这么多吃的,你还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啊,总觉得没什么成就感。”
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脸颊感觉圆了一点点,让他张有迷惑性的童颜显得更幼了一点,但总体变化不打。
“怎么会。”
保科突然笑起来,他站起身向你靠近,不知为何你感受到了一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他把你捏着他的脸的手拿下来,然后放在自己的脖颈下滑下来,一直到你摸到他队服下面柔软的胸膛。
你一惊,整张脸都红了,想抽手但被死死抓住。
他的身材本来就很好,是那种长期战斗出来的战斗肌肉,很有韧性,也不显得臃肿,而且整体肩腰比很完美。
敞开的队服下是黑色的紧身衣,勾勒出漂亮的身材,你的手被按着胸膛上,隔着紧身衣布料的触感感受如云朵一样的柔软。
保科抓住你的手,红色的眼眸正看着你,似笑非笑的唇角让你想到了勾引人的狐狸,带着某种让人沉浸其中的魅力。
你注意到了,也不是毫无变化,胸肌比以前大了一些,摸起来很软。
你耳朵都红了,狠狠发力把手抽出来。
“哦呀,不喜欢吗?我倒是听队里的女孩子说,现在流行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是哪种感觉啊?!”你的脸涨红,到底是从哪里听到的话。
“说是‘累的话靠在柔软的胸肌上会感到幸福’......这么说的呢。”保科居然真的认真地回忆了起来,“虽然不是很理解,不过要是能让你开心的话没关系啦,你想摸也完全可以的哦。”
当然不是不喜欢,感觉没有女人能拒绝这个,所以才感觉很害羞啊。你感觉你自己的脸都热得能煎鸡蛋了,“我我我、我才不想摸!别说得我好像女色狼一样!”
路遇顶级魅魔,拼尽全力无法战胜,就只能逃跑了。你连连往后退,看穿了你的动摇,保科继续往前,脸上是恶趣味的笑:“不用害羞哦,色色的花酱也很可爱呢。而且毕竟是你养出来的肉嘛,你有摸得权利呢,就算是我报答你吧。”
“不用不用!不需要报答我也可以的!.....等等!你不要过来啊喂!”
5. 正篇1
“我很快就会去你的身边的!米娜!”
卡夫卡的声音贯彻大厅,所有人都看向了他,气氛一时安静。
正在台下小队长席偷偷吃散装茶点的你差点没噎住。
作为防卫队首屈一指的大美女队长,征召宣传的常用模特,亚白的人气已经堪比大众偶像了,有男粉很正常。
但敢当众喊出来,还是当着正主的面喊出来,某种意义上也是很了不起。
你看向卡夫卡的眼神带上了佩服,台上的保科已经笑得抱着肚子了。
最终他被亚白当场罚了做100个俯卧撑,你有些惊讶,因为这惩罚比起以往已经相当轻了。因为亚白以往没少被新加入的队员告白,她很困扰,无可奈何之下她会对死缠烂打的下属给予严厉的惩罚,但这次却没有。
你有些在意,亚白队长该不会对他......
你看了眼地上艰难做着俯卧撑的卡夫卡,又看了眼转身离开的美女队长亚白,又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不不不,这怎么可能,亚白队长喜欢上新人队员什么的,又不是什么霸道队长爱上我的恋爱轻小说。
自己开始谈恋爱了,所以看身边的人都有恋爱氛围吗?你对自己的想法感到无语。
说到底喜欢上队友什么的,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事啊。
“花酱、花酱,我好像看到亚白队长笑了哎。”就在这时,保科已经从台下下来,很自然凑近你的耳朵,温热的呼吸喷到了你的耳垂。
“你别突然靠那么近!”你吓了一跳,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兔子立刻跳开,红着脸对他喊道。
被气息吹拂过得耳朵感觉又热又痒,你的耳根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你心里恼羞成怒地吐槽,这家伙没有点距离感的吗,你再怎么说也是女人!居然突然就靠过来!
“哎——花酱怎么了吗?明明以前也是这个距离的啊。”保科摆出一副不解的表情,但仔细听的话能听到语气带着愉悦的声调。
他摆出有些委屈的表情,“我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吗?”
你哑口无言,一时不知道如何解释,“我、也没有......就是......靠这么近会很热吧!”最后你胡乱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
“可是会场现在不是开着空调吗?”
“啰嗦!总之别靠我这么近!”
看保科总算不再追问了,你总算松口气。糟糕,刚才反应太激烈了,这样下去以保科的敏锐程度很快就会察觉你喜欢他。
作为第三部队的小队长,你和副队长保科是老熟人。
高中就阴差阳错地认识,后来一起考防卫队一起入队训练,后来因为他只擅长刀不擅长枪械,难以招架较大体形的怪兽,你还作为搭档和他组队过一段时间,一直到后来你们都独当一面成为小队长为止。
作为出生入死的战友,虽说平时也会吵架较劲,但其实在彼此心里都成了重要的同伴了。
换做以前,这种贴着耳朵说话的距离真的不算什么,以前搭档的时候战斗,曾经挨着怪物的尸体靠在一起睡着过,或是近战切磋身体贴、给对方包扎上药也是常态。
而且你一直觉得在防卫队性别根本没必要在意,所谓战友,就是可以互相把后背交给对方的存在,只要记住这点就可以了。
然而,在某次契机,你发现你自己喜欢上保科宗四郎了。
那之后,你感觉整个人看他的感觉都不一样了。比如说,以前上药的时候,你看着保科的身体根本不会有什么感觉,但现在视线就会不由自主地盯着腹肌胸肌看,又比如说,以前靠在一起看同一份报告书的时候觉得很正常,但现在他凑近一点和你说话,你都会觉得很不自在很害羞,但眼神却又忍不住盯着他的脸觉得他认真的样子也很可爱。
简直就像是痴女一样。
可恶,风风雨雨都走过来,一直以来都是好兄弟一样的相处模式,现在突然对他说自己喜欢他,他会怎么看你啊!
而且要是被拒绝的话,感觉都不知道怎么在第三部队待下去了。
被自己的队友喜欢上并不是什么好事,虽说也有四之宫夫妇一样的存在,但这都是少数,一旦被拒绝之后还要在部队抬头不见低头见,那简直就是窒息,到底要多坚强的心脏才能扛得住啊。
你没有申请调职到其他部队的打算,且不说各种手续很麻烦,而且你一手带出来的小队队员肯定要哭天抢地的。
所以,为今之计就只有两个字——掩饰。
装作无事发生,像平时一样相处。
这事看似简单,但实际上不容易,归根结底是因为以前你和保科的距离感太近了,导致他现在随便做点什么都能让你兵荒马乱的。
但无论如何都要抗住,为了你能够正常地工作,也为了不让保科困扰,无论如何都不能被保科察觉自己喜欢他。
“怎么了?花酱,脸很红哦。”保科又凑近你说道。
“都说了是会场很热了。”你红着脸把他的脸推远,无意中摸到了他的脸颊。
脸颊好软好光滑,发丝也很柔软,你忍不住想多摸几下,但死死地忍住了。
在你们打闹之际,你看到四之宫带着卡夫卡准备离开会场了。
糟了,差点忘了正事。
你甩下保科,走过新人中,压抑着自己紧张的心情,向人群中的奇可露走去。
你的前来引起了新人们的注意,新人们窃窃私语,“喂,你看,那不是荒井小队长吗?”
“真人比电视上的还要漂亮啊,完全不输给亚白队长啊。”
“你有没有看网上的战斗剪辑,她的战绩完全不输给其他部队的队长副队长啊。”
“哎,听说她早就有接近队长的实力了,还被第一部队挖角过去当副队长。”
......
“四之宫奇可露。”
你走到奇可露面前,因为紧张,导致表情都更加严肃了几分。
你轻轻深呼吸了一下,面前这个金发少女就是你的偶像四之宫光的女儿。你从小就是听着她的父母的故事长大的,是四之宫夫妇的死忠粉,特别喜欢四之宫光,她的身影就像是女武神一般,才让你从小立志成为防卫队员。
面前的奇可露简直就是四之宫光的缩小版,看着她你有种偶像和你面对面的感觉,不仅感到很紧张。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要邀请奇可露加入你的小队的。
奇可露也看向你,在她的视角就是面前这个高挑的女人面色不善地向她走来,无形的压迫感,让她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荒井花,这就是爸爸特地夸奖过的女队员吗。
在她的回忆中,父亲很少夸奖过别的队员,就连亚白或是鸣海都没有怎么提及过。但是某一次和父亲切磋近战格斗术,她被父亲打败,父亲皱着眉头看着她,道:“你的队式格斗术太生硬了,你要多想想要如何打败体型和强度都比你大的敌人。”
然后又对管家说,“调出今天联合训练的路线。”
“好好想想要如何改变自己吧。”
奇可露记得今天似乎是总部的联合训练,所有部队的正副队长以及部队中最有实力的队员都会到场,进行交流切磋训练。
“四之宫长官,请和我切磋一下。”管家调出了录像,录像中是一名女队员向父亲敬礼然后请求对练。
这显然是很不自量力的,居然和曾经创立了队式格斗术的最擅长空手格斗的父亲切磋,结果一目了然。
然而录像中,女队员并没有如料想的那样快速被打倒,面对体格、经验、实力都高于自己的父亲没有丝毫气馁,躲开攻击不断寻求进攻的机会。战斗中展现了相当精湛的格斗技巧,除了队式格斗术以外还有不少综合格斗技。
虽说后来在一段时间的缠斗后,女队员还是输了,但却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好强。明明和我一样的女队员,但却能和爸爸战斗那么久。
所以父亲才会让她改变自己吧。
那之后,那名女队员就成了自己的假想敌。
后来也在网上看到你的战斗剪辑,独自和怪物战斗的身影也十分利落,虽然只是小队长的职位,但实力已经很强横了。
奇可露看抬头着你的脸,那名女队友就是眼前的你,荒井花。
“加入我的小队吧,四之宫。”你对奇可露伸出了手,诚恳地发出了邀请,殊不知自己因为紧张看着很有威压,感觉像是胁迫别人一样,“我代替四之宫长官,会好好照顾你的。”
这是你偶像的孩子,你一定要好好保护她,让她在彻底独当一面前好好成长。你是这么想的。
但是奇可露并不这么想,看着你那带着威压的目光。照顾?是认为自己太弱了,完全比不过爸爸,所以才要才说要提爸爸“照顾”我吗?之后要给她一个下马威吗。
虽说她不会怕就是了。
你比她高一大截,长相也是非常美丽精致,标准的御姐身材,但是眼神凶恶,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甚至比亚白队长看着还要不好接近。
奇可露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了你傲人的前胸。
......好大,到底是怎么样长的。
不对,自己也就十六岁而已,往后也还会再长的!而且外形什么的,在防卫队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实力!
“抱歉。我拒绝。”最终奇可露拒绝了。
她不是害怕你,只是现在还有卡夫卡的事情要处理,在清楚卡夫卡是什么情况之前,她还是要跟在他身边。
这话一出,你浑身一僵,奇可露的拒绝如同刀子扎在你的心上。
“我不需要你照顾我,不管怎么说我都不会输给你的!”奇可露瞪着你,你可不要因为被爸爸夸奖了就得意,虽说她现在确实比不过爸爸,但总会变强,会打败你的。
“失礼了。”最后她向你敬礼后,拉着卡夫卡就走了,市川也跟过去。
留下你一个人在原地僵硬风化。
完了,被奇可露讨厌了。
是因为你没说“请加入我的小队吧”,认为你没有礼貌吗?还是认为你太弱了不够格指导她?
“噗哈哈哈。”保科在一旁笑,这两个傲娇在搞什么,也太有趣了。
看你受到巨大打击僵在原地,保科上去安慰你,“不难过不难过哦~”还像哄小孩一样拍拍你的后背。
保科的触碰让你如梦初醒,立刻躲远,“我才没有难过!还有你别把我当小孩子!”
——
入队考试的事情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虽说这一届入队率很高,但实际上这次考试确实风波重重。
最让人在意的就是考试会场突然出现大怪物,以及出现9.8级反应的事情,但调查不出结果,再思考也没用。
风波之后回到了正常的日常,按部就班地训练新人。
这次的新人大部分都加入了保科的小队,其余的则是加入了其他小队。
“什么嘛,好苗子都被你挑走了。”你看了眼你这边的名单,果然没有奇可露的名字。
也是啊,你已经被当众拒绝了啊。
虽然你安慰自己,奇可露从小就被四之宫长官训练,看不上自己的这种小角色也正常。然而让你不爽的是,奇可露拒绝了你的拉拢,却没有拒绝被分配到保科的部队,这不就是在说她觉得保科比你强吗?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你那边已经满员了吧。”保科知道你单纯只是想让奇可露加入自己的队伍而已,道:“如果只是想和四之宫打好关系的话,平时和她多搭话不就好了,都在女寝室平时也能碰到的吧?”
“搭、搭话吗......”想到奇可露那张和四之宫光极其相似的脸,你就不由得紧张起来,从小到大的童年偶像就站在自己面前,怎么都没办法正常像朋友一样搭话。
而且年轻女孩子现在喜欢什么你也不知道,也找不到话题,要是像之前那样不小心被讨厌就糟糕了。
因为陷入苦恼,你皱起眉头,再加上你凌厉的气质,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不认识你的人会认为你在生气,不敢靠近。但是保科了解,你只是陷入了内心的纠结。
保科笑眯眯地看着纠结无比的你,心说,居然对和后辈搭话感到害羞,真是太可爱了。
明明看上去是个凌厉的御姐,但他知道,你实际上容易纠结又笨拙的人。这种反差萌的地方他实在是很喜欢。
保科决定帮你一把,说道:“我们训练时间比较晚,所以我们队伍的洗浴大概是七点到八点吧?这个事件在浴场说不定会碰到四之宫哦。”
你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对了,浴室就是发展友谊的好契机,泡完澡心情舒畅的时候就算看不顺眼的人也会变得顺眼起来,一起喝热牛奶,谈谈烦恼什么的,友谊自然而然就建立起来了。
——
于是乎,按照保科的提示,第二天你稍微把自己小队的训练安排调了一下,调到了和保科小队差不多的时间点。
训练结束后,你的小队和保科小队就在浴场碰上了。
“啊,是前辈们哎!”
“各位前辈好。”
“前辈们辛苦了!”
看到荒井小队的前辈们,卡夫卡伊春这些新人队员纷纷问好。
你的队员们看到新人都很和善,“哦。是新人啊,你们好啊。”
“怎么样?入队还习惯吗?”
“副队长虽然笑眯眯的但是挺严格的,应该挺辛苦吧?”
看到前辈们这么和善,众人也放松下来,开始聊起防卫队的事情。话题逐渐聊到入队的原因。
“我当然是因为亚白队长!我初中的时候被她救过!”
“虽然有些家里的原因,但也和你差不多,目标是亚白队长。”
“一样。”
“亚白队长的海报太帅了!”
“那当然,这可是我们第三部队的队长啊,你们能加入可是有福了。”荒井小队的前辈们听着后辈说着崇拜队长的话,也是很自豪的。
不愧是防卫队招生简章的亚白队长,只需要轻轻一挥手,就能拉来无数壮丁加入防卫队。
亚白作为美女队长的人气一直很高,所以防卫队宣传部给她拍了许多宣传照,还拍了纪录片,一个人就能解决横滨区域防卫队人手不足的问题。
新人们大多数都是因为崇拜亚白队长才加入,这些前辈们都不出所料。
然而这时,在大量亚白粉丝中,突然出现了几个异类,“哼哼,我可不是因为亚白队长哦,我可是坚定的荒井小队长派。”
“啊,我也是我也是。虽然亚白队长的大炮很帅了,但是挥舞绳镖的荒井小队长也很厉害啊,一瞬间把怪兽绞杀的身影太迷人了。”
“很了解啊,你该不会也是看了荒井小队长在网上的战斗剪辑入坑的吧?”
“那当然,那段片子超火的,太燃了。”
一直以来,防卫队宣传部重点宣传的都是形象最好的亚白,虽然也想过推一下帅哥外形的第一队长鸣海,但鸣海那肆意妄为的性格导致负面评论很多,最终形象大使的工作重心还是落在了亚白身上。
不过从一年前,关于你的战斗剪辑在网上突然爆火,不断有人转发点赞,甚至一度成了网上的现象级流量视频。
相较于高岭之花秀丽动人的标准大美人亚白队长,身材火辣盛气凌人的你也有着另一番风味。
宣传部绝不会放过这个拉壮丁的机会,立刻就让你派了十几组宣传照,让你成了拉壮丁形象大使的一员。
如果说米娜是人气居高不下的老牌偶像,那你就是莫名其妙一觉醒来就突然爆火的网红,也不知道是怎么火起来的。
至于那些网上你单刷怪兽的战斗视频,则是你以前因为害怕队员受伤,所以什么都冲在前头,独断专行时期的产物了。
别人看着很帅气,你自己看就是黑历史了。
“荒井小队长也超漂亮的啊,那凶狠的眼神感觉被瞪一眼骨头都软了。”
“是啊,而且身材超赞的,超级性感的。”一些新人开始眉飞色舞的描述起来。
“那种女王一样盛气凌人的感觉也很棒,如果能被她教训就好了。”
“前辈们也有这样的感觉吧?带队时候的荒井小队长是什么样的?”
荒井小队看着新人们越聊越起劲,没想到新人中还有自家小队长的狂热粉丝,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我说,你们在男浴场说这个,这么不怕死吗?”
这可是男浴场,保科副队长说不定也会进来洗漱,而且就算没碰上也肯定会传出去的吧。
你们还是保科副队长的队员啊,就这么不怕死吗。
众所众知,在第三部队,你想当亚白队长梦男是没问题的,就像卡夫卡一样喊出来都无所谓,但绝对不可以当荒井小队长的梦男,会发生很可怕的事情。副队长在涉及到你的事情上会变得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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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眼。
就在荒井小队的队员们心惊胆战地想着的时候,最坏的事态发生了。
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关西腔在浴场响起,“哎呀呀,没想到你们都这么喜欢花酱啊。”
穿着普通T恤的保科拉开了拉门,脸上依旧是那招牌式的眯眯眼。
“哇啊!!!”荒井小队吓得尖叫了出声,仿佛见到了鬼一样“副队长明鉴!我们可什么都没说啊!”
“啊,副队长你也来了啊。”那些刚才还在谈论你的新人们,此时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还在对保科打招呼。
“副队长也来洗澡吗?”
“不,我只是回来拿东西而已,你们太吵了就进来看看。”保科说道。
虽然还是笑眯眯的,但是却让人感到无形的黑气,新人们还未察觉异常,荒井小队的队员们纷纷咽了一口唾沫。
“这些话要是被花酱听到,她可能会很害羞吧。”
“但是,在背后议论长官可不好哦。”
......
男澡堂吵吵闹闹的,而另一边女澡堂则安静得多,主要是女队员人数不多。
此时,你正拿着两瓶牛奶蹲在浴场的自动售卖机旁边紧张地蹲点。
你早就洗完了,正在蹲点准备等奇可露出来把牛奶送给她,感觉自己像是那种等着暗恋的男生打完篮球去送水的女生一样。
洗完澡的时候喝热牛奶是人生最幸福的事情,无论是谁都无法拒绝,就把这个称之为热牛奶战术!
一定要努力和奇可露打好关系!
你认真听着女澡堂那边的声音,不久后听到女生谈笑的声音,应该是奇可露和同队的队员洗完澡出来了。
来了!
你握着两瓶牛奶走进去,迎面就看到和奇可露同队的两个女队员,好像是叫水之濑和五十岚。
她们和你问好了后,你从她们口中知道了奇可露在洗衣间,你赶紧快步过去。然而正好碰上离开洗衣间的亚白和奇可露。
你没想到奇可露会和亚白队长一起,立刻顿住了脚步。
“荒井?什么事这么着急?”亚白看向你,似乎有些疑惑。
“啊,没什么,你们这是去哪?”你立刻把牛奶藏到背后。
亚白说四之宫向她请教锻炼肌肉的方法,她刚才在说了一些基础,但在洗衣间还是不方便演示,打算去附近的训练室。
“啊......原来是这样啊,那么你们加油。”看着奇可露对亚白明晃晃的崇拜,你一时间感到无从插足。
有亚白队长这个顶级楷模,你这样的小角色再摆出前辈的架子嘘寒问暖也总觉得比不上,最终你还是选择了退却,让她们两人离开。
在两人离开后,你沮丧地坐在了洗衣间的椅子上,啊,又错过了。
你没察觉,奇可露在离开时回头看了你一眼。
——
再次错过了和奇可露结交的机会,你沮丧地坐在操场的长椅上。
“肌肉什么的......明明我也有的说......”
如果奇可露向你请教的话,明明你也能教她的。但她已经请教了亚白队长了,你也不好喝亚白队长抢人。
说起来,你好像确实没有什么同性的友人。
你的小队里的大都是男人,和基地仅有的女性队员们虽然能聊聊,但交往也不深,至于高中时那些辣妹同学已经很少联系了。
无论是队友,还是以前的朋友,好像全都是他们主动结交你的,包括保科也是。现在换你去结交别人,就完全不会了。
说到底,你自己本身就是个不善言辞、性格别扭的家伙,不擅长和别人交朋友。
“怎么了?还是没有和四之宫搭上话吗?”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轻快的关西腔。
你抬头,就看到保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你身边了。
保科看你一个人抱着膝盖坐在长椅上消沉,肯定又是碰壁了。是因为你和四之宫都是傲娇,撞属性了才一直结交不了吗。
“你在这里干什么?”你抬起头问他。
“没什么,看队员夜跑而已。”
你这才注意到,训练场的跑道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个人在跑圈,你认出了新加入的队员。
“都怎么晚了,怎么还让他们跑步,也没必要这么严格吧。”你说道,虽说你也会对自己和队员们很严格,这也是为了让队员们不要丢掉性命,但都这么晚了就没必要加训吧。
“稍微惩罚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不要什么都说出口。”
保科轻描淡写地说道,他没说是听到了新人们在浴场谈论你,所以才以“背后议论长官”惩罚了他们加练。
虽说这些新人也没说什么坏话,但还是很不爽。
自从你的那条战斗剪辑视频在网上火出圈后,你身上就多了很多视线。虽然在他看来,你本来就是很耀眼的人,但是以前根本不会有那么多追求者,完全了解你的闪耀之处的就只有他,这让他有种自己的宝物被觊觎的感觉。
他才是一直关注你的人,那些人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还肤浅地对你评头论足。
你也不清楚这些新人做错了什么,但你觉得保科肯定有自己的考虑,就没多问。
“要喝牛奶吗?”你把本来要给奇可露的牛奶递给保科。
“好啊,刚好有些口渴了。”保科接过来。
你们坐在训练场外的操场上喝着热牛奶,你叹息道:“我真是个除了战斗什么都做不好的笨蛋。”
“没有这种事啦。”
保科想你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受欢迎,基地外的粉丝就不说了。
实力强大又美丽,虽然别扭不善言辞,但是却很关心身边的人,比起用嘴说更多地是实际行动去表达,曾经为了保护队员一个人冲在前面到了专横独行的地步,这种笨拙的地方也非常可爱。这让你备受队员们的爱戴,声望也一点都不输给他和亚白队长。
“怎么和女孩子交朋友这种事,我也给不出什么建议,不过四之宫以后一直都在第三部队,总会有认识的机会啦。”保科安慰你。
你看着他,在夜晚昏暗的照明灯下,光华勾勒保科的侧脸,让他那张可爱的童颜显得更加有何,柔顺的短发显得更加柔软,让人想要摸一摸,可浑身却又给人很安心可靠的气场,让你觉得在他身边就很安心。
有时候你也会感到恍惚。
从高中到现在,你和保科已经认识了有些年头了。
回头一想,你发现唯一一个能够称得上挚友的,居然是保科。
无论是同宿舍的女队员,还是小队的队员,你都轻易说出自己的烦恼,也不会去依赖别人。
会让你安心说出自己那些幼稚的烦恼的,只有保科,而人前都是一副游刃有余、仿佛什么都能完美完成的眯眯眼副队长,能让他撒娇,就只有你。
一起加入防卫队,一起竞争争吵,一起并肩作战......明明很重要的战友才对,也是很重要的朋友。
但你毁掉了一切。
“怎么了?”看你一直盯着他,保科的眼神又柔和了几分,歪了歪头。
这个动作实在是很可爱,像是小猫一样,轻而易举就让你这个直女萌到了。
你咳了一声掩饰过去,移开视线,“保科。”
“嗯?”
你皱着眉头说道,“为什么你不是女人。”
“噗!”此话一出,保科一口牛奶差点没喷出来,“花花花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扭过头去,“没什么。”
如果保科是女人,或是你是男人的话,你根本就不会有现在这些烦恼。
明明以前根本不需要在乎这些的,无论是一起训练战斗,还是搀扶受伤的对方,还是战后靠在一起休息,亦或是平时在基地碰面聊天打闹都无比正常。
可是现在全都改变了,变得那么的不自然。
为什么会突然喜欢上自己最重要的朋友呢?
明明不想失去的,还是搞砸了。
——“我很快就会去你的身边的!米娜!”
想到了卡夫卡那次的话,你总觉得有点羡慕。
人家一个新入队的大叔都能大胆对心中的女神表达自我,但是你却不敢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保科。
有些东西就是因为太重要了所以才越发不敢触碰。强行去触碰,却导致破灭,那你肯定会后悔的
所以还是这样就好了。
6. 正篇2
接到命令后后,你带着连同自己小队在内的中队出发到达怪兽区。
“好麻烦。”
你一脚踩在被绳镖死死缠着的怪兽身上,一边抱怨。队员们拿来专门束缚怪兽的铁网,把怪兽套好后,等待后勤把集装车开过来。
这次的怪兽袭击虽说数量多,但等级并不高,之所以还要带一个中队,主要是因为打算活捉一些怪兽送到基地,供给研究人员实验和队员们训练。
之前考试的时候,养在基地的小怪已经奇可露杀得差不多了,为了下次训练还是要尽快捉一些回来。
比起杀怪兽,活抓显然更加困难。要在不破坏核的情况下把怪兽制服,小心翼翼地把它们送上集装车,还要指挥其他队伍击杀多余的怪兽,十分的费时间。
但奈何你的专属武器绳镖十分适合捕捉怪兽,所以每次捕抓怪兽的工作都会落在你的小队身上。
你用枪械精准射击了几只怪兽,有些不耐烦地催促道:“后勤部的集装车还没来吗?到底在磨叽什么。”
怪兽的数量比想象中多,但你们因为守着这些抓来的怪兽,无法转移阵地,搞得很被动。这样下去真的会被怪兽包围的,都是些等级不高的小怪,总不能阴沟里翻船。
队员立刻去联系了,片刻后跟你汇报,“小队长,后勤部路上遇到了小规模袭击,估计短时间过不来。”
“那就联系别的部队的后勤部,当地国安部也可以,赶紧借两台大型集装车把这些碍事的怪兽拉走!”你一甩绳镖,贯穿了一只怪兽,向队员说道。
队员立刻去联系了,然后说已经联系了其他部队的后勤部,说很快就会把集装车开过来,让你们等着。
有这消息你也安心了,然后继续带着队员击杀怪兽,在原地驻守。
大概过了一刻钟左右,你突然看到有些与众不同的巨大怪兽。
你想起这好像是变异种,小此木说研究部那边一直很想要一只做研究样本,于是乎你叫来捕抓班准备动手,捕抓这种珍稀兽。
废了一些功夫,总算是把珍稀兽捆好了。
你刚抹一把汗,下一秒,只看到远方一道刺眼的炮光由远及近的飞来,然后轰的一声,正中你面前的珍稀兽,一时间血肉飞溅,把你们好不容易捆好的珍稀兽被轰成了渣。
“哈哈哈哈,第三部队也有向我们求援的一天啊,看来还是比不过我们第一部队。”远处传来一把带着得意的男性嗓音。
鸣海坐在武装车上,扛着专属武器对你哈哈大笑,看着他手上还冒着烟的专属武器,轰了珍稀兽的罪魁祸首昭然若揭。
“鸣海你这家伙,干嘛把我捆好的怪杀了!”你怒喊出声,喊完才发现不对劲。
你注意到后面的是第一部队的装甲车队,所有整装待发,一边行驶一边扫除附近的怪兽。
你有些傻眼,怎么回事,抓个小怪兽而已,怎么第一部队都来齐了?难道是出现编号怪兽了。
装甲车在你们不远处停下,鸣海从车上跳下来,挥手让队员加入阵线,然后回头嘲讽你:“荒井,你怎么搞的?这么弱的怪兽都要求援?”
“谁叫支援了?我只是想借两台集装车而已啊。话说集装车呢?!......喂!那边的!吵什么吵!还在战斗呢!”你正和鸣海说着,就看到第一部队的一些队员正和你们第三部队的队员吵起来,你立刻呵斥。
共同负责东京地区的第一部队和第三部队向来水火不容,一旦碰在一起容易乱成一股粥。
“荒井桑!好久不见了!我们来支援你了!”刚还在和你的小队队员瞪眼的第一部队队员,听到你的声音立刻高兴回头。
“我们一听到你们部队求援就立刻赶过来了!荒井桑!您还是一如既往光彩照人啊!”
两队虽然水火不容,但第一部队的队员意外地对你很友好。
你的某些队员感到不爽,“你献什么殷勤,荒井小队长是我们第三部队这边的!”
“啰嗦!她也当过我们的副队长的!也是我们的同伴!”
吵闹的声音让你脑壳疼,好在他们也是训练有素,吵架的同时也没落下攻击,持续着射击怪兽,你环顾一圈没发现长谷川副队长的身影,只感觉倍感压力。
炸了锅一样的一、三部队和再加一个肆意妄为的鸣海,不会要让你一个人来带吧?真的假的?
你把刚才负责联络的队员喊来,“我让你联系附近的部队借车,没让你把第一部队都喊来啊!”
“我、我是这么发的啊。”队员很茫然。
不知道是误会了什么,第一部队整装待发地赶来支援了,装备齐全,但是你们最需要的集装车还是没开来,导致后方跟小猪一样捆着的怪兽们还得继续晾着。
就在你眼前乱成一锅粥的局面感到头疼时,远处标着第三部队标志的几辆大型集装车向你们开过来。
“花酱,久等了,都还好吧?”保科带着一干队员从车下来,对你招招手,“后勤部队受到怪兽袭击,我就紧急出动了,没让你等太久吧。”
“哎呀呀,人很多啊,第一部队也来了啊?”看到这大部队,保科也有些惊讶。
你看到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还得是自己人,可算是把车开来了。
与其同时,另一方向也有好几辆大型集装车向你们驶来,长谷川副队长带着其他队员从车上下来,朝鸣海急匆匆地喊道:“鸣海!你怎么一看到求助信号就带着队伍出动了!”
“啊?求助信号上不是标了紧急吗?”鸣海挑眉。
长谷川一巴掌拍到他的后脑勺扇,“紧急不代表就要出动,你倒是看一下内容啊!”
听到长谷川的话,你才了解了来龙去脉。
大概是你的队友向附近第一部队发了申请,请他们开两台集装车过来,因为用了紧急渠道,导致鸣海误会了,没有仔细看带着第一部队赶来支援了。长谷川没得拦住,此时才开着你请求的集装车姗姗来迟。
至于保科就是按照原定计划,解救了被袭击的后勤队才赶过来的,这就导致两边对上了。
这么看来,鸣海还是很讲义气的,就算平时一、三部队再怎么不和,一旦对方求援,还是会赶来的。
“哦。”鸣海也意识到是自己粗心了,摸摸脑袋,别扭道:“连荒井这个女猩猩都亲自发求助信号,我还以为是什么严重的事呢。”
“说谁是女猩猩啊!你找死吧鸣海!”这话把你点燃了,你恨不得上去揍他,被保科抱住,“好了好了,冷静。”
总之这时还是挺乌龙的,没想到借辆车还烽火戏诸侯上了。
不管怎么说,集装车是够用了,能抓比原定计划还要多的怪兽运回去了,研究部估计会很高兴吧。只是现场多少有些战力过剩了,第一部队和第三部队都聚集了不少队员在此,这些小怪完全不够他们杀的。已经从被怪兽们包围,变为包围了怪兽们的局面。
秉承着来都来了的原则,长谷川表示会帮你们继续捉捕和清楚怪兽。
鸣海觉得兴趣缺缺,还以为能让你这种实力求援的是遇到了什么大怪兽,结果是搞乌龙了。
他突然对保科说道,“保科,你不是最擅长斩杀中小型怪兽吗,我们比一下看谁杀得更多吧?”
你心说,果然还是很在意之前保科在小型怪兽讨伐演练把他比下去的事吧,想趁此机会扳回一局吧。
“哎,感觉很麻烦哎。”保科不是太感兴趣。
“呵呵,我看你是怕了吧。”
“激将法对我没用哦,鸣海队长。”鸣海故意挑衅,但保科不吃这套。
反倒是你不满地扭过头去,“谁怕了啊!我们是懒得和你比!保科在这方面是不会输的!”
保科愣了一下,嘴角勾起弧度。他想到刚刚鸣海还说了你的坏话,虽说也不是因为恶意,但也正好趁这机会帮你扳回来吧。
“那好吧。”保科答应了。
“输了的话,就在网上发一百条‘鸣海队长超帅’。”鸣海坏笑。
你无语,也太幼稚了吧。
保科颔首,“可以啊。那要是你输了的话,那就发一百条‘荒井花宇宙第一可爱’吧,不许复制黏贴哦。”
??
显然是报复刚才喊你“女猩猩”的话。
“喂!!关我什么事!”你的脸唰地就红了。
鸣海立刻露出了一副恶心到了的表情,呜哇,这个眯眯眼重男,对那个暴力女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他才不要发那么恶心的推,绝对不要。
于是,鸣海和保科各自带着一支小队开始斩杀怪兽,剩下的人跟着你和长谷川副队长抓捕怪兽并运送。长谷川表示可以把一些抓到的怪兽先放在他们部队,回头在运过来,你诚恳地表达了感谢。
不愧是长谷川副队长,可太靠谱了。
队员们一边忙活,一边打赌这两位到底谁会赢,聊着聊着两支部队又吵起来。你忍不住呵斥他们,“谁再说一句和战斗无关的废话!我立刻收拾他!”
这下一、三部队全都安静了,不敢再作妖。
长谷川感慨,“能镇得住这群小崽子的就只有你了,荒井,如果你来当第一部队的副队长,这些崽子估计就不敢再闹腾了吧。”
“别,可别抬举我。”你赶紧抬手阻止,“我可当不来鸣海那小子的单亲老妈。”
——
说道你和第一部队的恩怨,还要追溯到总部的联合训练的时候。
??
正副队长会带着旗下的小队长定期前往总部训练,为了不让基地陷入人手不足的情况,小队长们都是轮流去的。
这还是你第一次去总部训练,当时还是挺激动的,你听说每一次集体训练四之宫长官都会来看。
你老老实实地跟着总部的长官训练,但左等右等、都到下午的休息时间了都等不到四之宫长官过来。
就在你失望的时候,就听到一边为了一堆人正吵吵嚷嚷的,你认出为首的第一部队的队长鸣海,另一边是你们第三部队,为首的是保科,相比起保科的平静应对,鸣海像个恶狠狠的小混混,“喂,保科,接下来的一对一格斗训练,和我打一场吧。”
“抱歉,我来之前和第九部队的副队长约好了,要和他切磋一下。”保科笑眯眯地摆摆手。
格斗训练一般来说是抽签决定对象,但也能自行决定,第九部队的新人副队长听说过保科近战的厉害,提前约好了趁这次联合训练切磋指点一下。
这个理由显然是鸣海无法接受的,自己都亲自过来邀请了,这家伙还一次次不赏脸,“哈?你这是瞧不起我吗?混账眯眯眼!”
“干什么干什么!别动手动脚!”你立刻跑上去挡在了保科前面,“别成天找找茬行吗!鸣海!”
你倒是挺保科说过,以前鸣海曾经邀请过他加入第一部队,但是他拒绝了,之后就有些看他不爽的样子。这个人的名字你自然知道,但一直没有打过照面,这还是你们第一次打照面。
“你是哪里来的无名小卒?”鸣海看着眼前突然跑出来的女人,他不怎么关注其他部队的小队长,“话说你为什么直呼我的名字?不叫队长算作不敬重上司,我可以罚你跑圈的!”
“现在是联合训练时间,没有职位高低之分,所以鸣海队长现在没有权限处罚她哦。”保科立刻给你找补。
“我跟你打怎么样?鸣海队长。”你突然说道,你有些好奇最强队长的实力到底有多厉害。
鸣海可以唯一一个不用参加考核,直接被四之宫长官挖掘入队的天才。这让你这个四之宫粉丝很酸,被偶像拉拢入队成为入室弟子什么的,简直就是龙傲天轻小说,你做梦都不敢这么梦,居然有人过上了。
“居然敢挑战我,你胆子不小啊。”鸣海眯起眼睛,“我可不是什么杂鱼的挑衅都会接受的,至少也要让你们队长亚白来。不过亚白的近战很一般,还是你们副队长才有资格和我打。”
你顿时也是怒火中烧,保科就算了,居然敢这么说你们部队的女神,这架是不能不打了。
“我们家副队长才懒得和你打,打赢我再说吧。”你先前一步,直视着鸣海的眼睛,“最强队长总不会连我这样的杂鱼都赢不了吧。”
“我们家......”保科捕捉到你的某个词汇,顿时心花怒放,身边仿佛都散发着可爱的小花。
“副队现在不是关注这个的时候吧!”身边的队员忍不住吐槽。
“很敢说啊,到时候输了可别怪我,我对女人也是一视同仁的。”鸣海的眼神暗了下来。
“谁知道最强队长是不是营销号吹出来的?就让我见识一下吧?”
——
就这样,你和鸣海的对决就定下来了。你们的格斗对决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当时你的名气并不像现在,在他们看来就是有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女性小队长挑战防卫队最强的鸣海。
在保科和第九部队副队长战斗完后,保科跟他说一些建议,就退下场。接下来走向训练场的是你和鸣海。
“你们家队员没问题吗?保科副队长。”第九部队副队长看着场上的两人。
“啊,没问题的。”
保科看着已经做好战斗姿态的你,露出自豪的笑容,如同是炫耀自己最珍贵的宝物,“花酱很强的呢,如果不用武器,就连我都没有自信能赢她。”
作为六边形战士的鸣海,体术自然也很强,他并不认为自己会输给一个没怎么听过名字的小队长,而且还是女人,一开始对你并不在意。
然而随着战斗,他逐渐察觉到不对,你的攻势越来越快,而且出招越来越刁钻,让人应接不暇。
你的格斗术中融合很多流派,从小训练的综合格斗术、入队后学会队式格斗术甚至还有在平时和保科切磋的时候,不知不觉学到的一些保科流格斗术。你在格斗上天赋高的惊人,所有招式都能快速融汇贯通。
这个女人实力很强,至少在格斗术方面如此,根本不是小队长级别的。战斗中鸣海也不得不承认了这件事。
短暂的分神就被你抓住了契机,你半身跃起,一记十字固锁住了脖子和手臂。鸣海尝试解除你的锁技,却发现失败了。
这女人力气也太大了吧!根本就是猩猩吧!
鸣海不肯认输,你们就这样靠着蛮力僵持着。所有人都认为,如果这样熬下去,大概率是你会输,毕竟男性和女性的体能还是有差距的的。
就在这时,你的余光忽然看到训练场外四之宫长官的身影,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官已经过来看你们训练了。
你一时激动,不知道哪里来力量,压着鸣海的腿用力往下压,鸣海呼吸不上来,下意识拍了拍地面,被裁判判定认输。
“胜者,第三部队荒井花。”
“不是......?!”鸣海觉得自己还能打的,刚才只是意外。
你松开了他,站起身,眼神激动地看着远处的四之宫长官。下意识摸口袋的笔记本,才想起外套刚才扔到场外了。
你从早上训练就一直等着四之宫长官登场,找机会和他要个签名,结果这个时候掉链子。
“轻敌了啊,队长。”长谷川把鸣海拉起来。
“啰嗦。”鸣海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认,有那么一瞬间被你压制了。
“你......”他正想说些什么,但你的注意力已经被偶像四之宫长官吸引了,看着四之宫长官逐渐走来,你的情绪也越发激动,忽然脱口而出,“四之宫长官!请和我切磋一下!”
鸣海嘴角一抽,好啊,这女人赢了他一次就不把他放在眼里了,第三部队的人一个个都这么嚣张。
所有人都很惊讶你不仅敢挑战鸣海,连四之宫长官都敢挑战,也太有勇气了吧。
四之宫长官看了你一眼,片刻后点点头,“可以。”
——
两个小时后,联合训练结束,各部队各回各家。
回程的车上,你都还在发呆,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真可惜啊,花酱。”保科安慰你。
“你打的很好,荒井。”亚白也说道。
“没错啊,打起精神来!荒井小队长!居然能和四之宫长官打到那个份上!已经很厉害了!而且我们这次又赢了鸣海!又超他一个记录了!”队员们也纷纷安慰你。
一时激动挑战了四之宫长官,结果可想而知,那就是你输了。
虽说并不是一边倒的局面输掉,姑且是打了很久才被打败,这战后其他队长和长官对你都赞誉颇高,可以说是一战成名了。但对你来说,输了就是输了,使出浑身解数还是没能赢让你很挫败。
但总不能让队友们太担心,你吸了一口气,道:“我才没有沮丧,你们太啰嗦了。”
收拾好心情,等回到基地已经下午了,今天队员们都是自由训练,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趁你不在作妖,你正向宿舍走去时,保科叫住了你。
“花酱。”
“你的外套忘记拿了,还有这个。”保科向你走来,把外套递给你,还有一个笔记本,上面是四之宫功的签名,笑着对你说道。
“我帮你问四之宫长官要了签名,他说你打的很好。”
你的眼神立刻亮了起来,这个表情让保科觉得非常可爱。
但片刻后,你显得有些失落,把笔记本收好后,说道:“我从很小就开始训练格斗术了,虽说格斗术在讨伐怪兽上派不上大用,但那是我的骄傲。”
“唯独这一点我不会输,就算是我的偶像四之宫长官也一样。”
“我知道。”保科能够理解你现在比起高兴更多是不甘心的心情。
对于他来说,刀术也是一切,自然也不想输给任何人的。而且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对自己认定的事情勇往直前,就算一万个人说你赢不了,你也不会有任何胆怯。
“我们还年轻,还会有机会赢的。”
“也是。”你呼出了一口气,把笔记本收好,“谢谢你。”
你不好意思地想,这家伙还真是体贴啊,帮你拿了忘拿的外套,还帮你要了签名,你明明什么都没说吧。
有种一直被关注着的感觉,这么想着你的脸不由得红了一点,然后又告诫自己不要多想了。
彼时你刚刚意识到自己喜欢保科不久,对他的各种行动都会很在意,一点小事就会让自己胡思乱想面红耳赤。
“花酱。”
这时,保科突然对你伸出了手,抚上你的脸颊。
在黄昏的路上保科整个人显得很是温柔,仿佛看着心爱的事物,那温柔的视线像是要把人融化。
你整个人都僵住,不知道如何反应,一直到对方的指甲碰到你眼角的皮肤,你的心脏怦怦直跳,被触碰到的部位发烫。
一直到保科在你眼角的伤口贴上了一个小小的创口贴,然后收回手,“脸受伤了,回去记得给自己上药哦。”
话说的时候嘴角带着有些喜悦的弧度,似乎很欣赏你突然愣住的反应。
你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保科只是想给你的伤口贴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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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不知道是和鸣海战斗时弄的,还是和四之宫长官战斗时弄的,你侧脸有一小块擦伤,在你那张白净精致的脸庞上尤为眨眼,保科在意很久了,不过你丝毫没有在意这种小伤。
只是这点小事,却弄得你小鹿乱撞,反应这么大,你的脸瞬间就红了,恼羞成怒道:“笨蛋!别、别突然碰我啊!这点小伤我自己会处理!”
然后转身就走了,就像是逃避落荒而逃一样。在保科眼里就像是被都逗狠了,逃跑的兔子一样,无比可爱。
你一个人一边快步向宿舍走去,一边用手给自己还在发烫的脸扇了扇风。可恶,这点小事就反应这么大,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
——
本来以为联合训练的事就此了结,然而大概一个月后,你收到总部的调令,要让你去总部任职两个月。
当时你还以为,是四之宫长官在那次战斗中看到了你的潜力,要亲自训练你两个月。哦吼,这种龙傲天轻小说的剧情也要降临到你身上了吗!
你期待务必地来到了总部,然而在办公室里看到鸣海的时候,才知道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啊?代理副队长就是你啊?”站在办公室还在玩游戏机的鸣海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长官跟你们说了情况,大概是第一部队的副队长之前负伤了,队医说是需要修养两个月,所以把你调过来代理第一部队的副队长。
当时你和保科同时竞争第三部队副队长的位置,也是许多长官推荐的人选,早就具备了作为副队长的实力,是相当有力的副队长候选。只是一直都没有岗位空缺,所以你才会一直停留在小队长的职位,现在岗位空缺,就立刻把你提拔上来了。
就算是代理,能够成为精英部队的第一部队副队长含金量也可想而知。
长官说是四之宫长官推荐你的,也可以看出长官对你的期待。你认为长官应该是想锻炼一下你的能力,反正也是两个月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你显然低谷了作为第一部队副队长的难度。
而这归根结底,就是队长鸣海。
“鸣海!你这混账!给我起床!”
早晨你准时一脚踹开鸣海的房间,在他鸡窝一样的房间,精准把被窝里的鸣海拖起来。
“别吵!女猩猩!我昨晚三点才睡!”鸣海大骂。
“谁管你啊!反正又是熬夜玩游戏!作为队长给我来带队训练!”
你和鸣海当场就打了起来,最终精神不足加没吃早餐的鸣海输给了你,被你拖去了训练场。
在代理了第一部队的副队长后,你了解到了副队长责任之重,以及鸣海到底多让人头疼。
失去了长谷川副队长的鸣海,就像是暑假的高中生恰好老妈回了老家,简直无法无天。这个家伙除非是收到出战的命令,不然没事就一直在打游戏,工作不做,队员也不带。
除此以外,生活作风也恶劣,熬夜打游戏,饭也不按时吃,房间更是不收拾。这些全都要副队长操心,你强烈怀疑长谷川副队长是把他当儿子养的。
不知道是入队的时候达成了什么协议,鸣海被默许只需要负责打怪就好,只要展现实力就能享受特权。
平时日常事务全靠长谷川副队长,鸣海对队伍是放任的状态。当然,鸣海在队员里还是很有威望的,毕竟他有着绝对的实力。
然而,你可不吃这一套,都是队长搞什么特殊。该工作就工作,该带队就带队。
最重要的是,你也不擅长干那些文书工作,对第一部队的情况也不了解,没人帮你实在是两眼抓瞎,而且你觉得这很不公平,凭什么就你一个人干活。同样是不良,鸣海这小子高中时的成绩好像还比你还要好得多,你更不想放过他。
就这样,你在第一部队的第一周过得鸡飞狗跳。
每天早晨准时召集队员训练,然后就去踹门拎鸣海去训练。但是,每次你才刚带着第一部队的队员晨跑了两圈,一回头就看到鸣海就不见人影了。
除了训练时,平时工作也是如此,你刚把鸣海拖到办公室,刚写了两页文件,转头就看到鸣海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字是一个没写,气得你顿时把笔给折了,一脚就踹上去。
“啊啊啊!好不容易通关了!”
“鸣海你小子给我好好工作!”
然后又打起来了,等你俩打累了,已经到了晚上了,文件依旧是一个字没写。
有明基地总是能看到你俩当场上演追逐战加自由搏击的身影,每次训练或是工作就能悄咪咪地逃掉,你追着他跑追上后就开始打架,最后实在是累得不行,才不得不跟着你回去工作的。
鸣海也是被你的可怕的精力折服了,虽说他想扳回之前输给你的事,但天天这样搏斗也会腻。长期下来,你们都感到身心疲惫。
好累......给鸣海当副队长有种单亲母亲带叛逆儿子的感觉。
此时此刻,你无比想念第三部队。亚白队长很尽职尽责,保科更是个工作效率奇高的人,不仅完美处理好所有工作带队训练,还能抽时间给自己训练,没事还找你聊天,简直就是神。
第一部队的事让你焦头烂额,鸣海难带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刚接手陌生部队的工作十分困难。
前两天匆忙地把一整个部队的队员名单背下来就已经耗费了很多脑细胞,各种没处理过的文件也是让你摸不着头脑。
虽然之前也有帮保科打过下手,但真正接触到副队长的工作后,才真正意识到这些工作的繁琐麻烦。
哎,回去后还是再多关心保科吧,还有亚白队长。
你一边想着一边敲着键盘,你打开后勤部发来的一份“装备报备表”。
“鸣海,你们队的装备......”你回头正想问问鸣海,然后就看到他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这货还有脸睡,成天游手好闲,也就和你打架的时候累一点吧。
“......”你也是没脾气了,摊上这么个队长是长谷川副队长的不幸。
你研究了一会,实在不知道怎么写,这时你想到了保科。
说来你来到第一部队也过了大半月了,一直没有和保科联系过。已经很久没有分开这么久了,平时在基地抬头不见低头见。
也不知道这个点在干什么,在训练还是在办公楼,也不知道有没有好好吃饭。
想着想着脑海里浮现出那张带着笑容的脸,你忽然有些想念,这样的念头又快速被你掐灭。
你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拨通了保科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保科,在忙吗?”不知为何你有些紧张,不由自主咽了一口唾沫。
“好久不见了,花酱,没想到你会主动打电话给我。”保科声音里带着喜悦。
“也没有很久吧......”你有些别扭地说,也就过了半个月而已啊。
“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你想起正事,问道:“‘装备报备表’要写哪些内容,你知道吗?”
“啊,你说那个啊。”
保科大概跟你讲了一下内容,你一一记下来,最后他说:“我把我们部队的发给你,你明天和第一部队后勤部核实一下,照着我的写就可以了。”
“好。”
还得是自己人啊。
耳边这把熟悉的声音,你觉得很安心,你此时忽然有些很想看一下他的脸,但又觉得这未免太矫情。
最终想了想又说道:“你在做什么?”
保科说他在训练室训练,你脑海里立刻浮现了保科一个人在训练室练刀的样子,忍不住道:“哦,你别练太晚了,早点睡吧。”
“知道了。”
“对了,厨房的二号冰箱的牛奶,你热一下,喝完再睡。”你想到什么后说道。
“知道了。”
“饿了几点宵夜再睡吧,我在厨房四号柜放了一些小面包。”
“哈哈,知道了。不要用部队的厨房偷藏小零食啦。”保科笑起来。
“什么嘛,还不是因为你!”都是怕他加班饿了,你才买那么多零食的好吗,说得你有多馋一样。
糟了,是不是有点太唠叨了,你也不好说太多,要是被发现你对他有别样的心思就不好了。你正打算就此打住,就听到保科突然说道。
“我们要不要打个视频?”
“啊!不用了吧!反正一个月后就回来了!”你立刻拒绝。
“那好吧,我还想看看你的脸。”保科有些遗憾。
你一下愣住,脸颊染上红晕,此时他的话和你刚才的想法不谋而合,让你不由得想是不是他和你一样也在想念。你立刻制止了这样的念头,不让自己多想。
随口说了几句,就结束了通话。
挂断电话,你呼出了一口气,拍了拍发烫的脸颊。
忽然,感到背后有股视线,回头一看,就看到鸣海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一脸坏笑地看着你,你吓了一跳。
“呵呵,你喜欢保科那小子啊。”鸣海笑得格外恶劣,像是抓到了你的什么把柄。
“关你什么事。”你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醒了正好,我没有你们军备库的密码,跟我去核实一下装备。”
鸣海当然不想跟你去加班。
他二话不说立刻拿过一旁的部队广播麦克风,“喂!大家听好了!荒井花她喜欢第三部队的......!”
“三更半夜你喊什么!”你吓得立刻拔断麦克风的电源,“行行行!你去睡吧!真是看到你都烦!”
7. 正篇3
大概过了一个月,你和第一部队的队员已经熟络了,也渐渐认可了你的实力。
毕竟是能够把他们那个嚣张跋扈的鸣海队长按在地上打的女人。
除此以外,你也是位十分认真尽责的副队长。
明明只是任职两个月的临时副队长,却在两天内把他们所有小队长甚至队员的名字都背下来了,不仅准确叫出他们每个人的名字,对他们的能力也通过资料有大概了解。
每天带队也认真负责,无论是跑圈还是体能训练都不是只站在一边,而是作为领头带着他们跑带着他们练,丝毫不松懈。战斗的时候一旦看到有队员受伤就会立刻上去保护,绝不会对他们放任不管。
无论是实力还是责任心,都是无可挑剔,再加上你又是位身材火爆的美女,这谁能不喜欢呢。
虽说你很讨厌文书工作,但涉及到战场上的事情绝不会掉以轻心。了解每位队员的能力让他们组队,安排他们负责的区域,这是作为领导的义务。
你很清楚,一旦出错都有可能导致队员受伤甚至死亡,别说只带两个月,就算只带一天,你都要做到最好。
绳镖瞬间绞碎了一头巨大怪兽,动作行云流水,落回地面后你继续领着队员们清除余兽,一边在耳麦里指挥,“冬云小队准备狙击,剩下的跟着我继续前进,医疗班跟在我们沿途后面治疗伤员......”
“鸣海呢?又跑哪去了?!”
“荒井桑,队长在和主兽战斗。”
“真是的,就不知道说一声吗,立花小队去支援你们队长!”
......
战后,你看着后勤部队递上来的报告,满意地点点头。大家都没怎么受伤,战后清点也做完了,伤员也安顿好了。
嗯,完美。你满意地点点头。
经过一个月的磨合,你总算是熟悉第三部队的运作了,也慢慢上手副队长的工作了。就连后勤部和研究部的人员名字的都记下来了。
吩咐好善后的后勤部队,你说道:“全员归队,准备回程。”
......
“刚才荒井桑讨伐怪兽太帅气了!我要迷上她了!”
“指挥也雷厉风行的感觉,太迷人了。要不我趁人家回去前表个白吧?”
“啊,那我也去,万一成功了呢。”
“喂喂,人家有男朋友啊,之前队长广播不是说了吗,喜欢第三部队的人。”
“不知道谁能拿下这样的女神啊。”第一部队的队员们回程时交谈着。
他们聊得有些大声,都传入了你的耳朵,听得你有些不好意思,“后面说话的!都给我闭嘴!再废话就给我加训!”
“是!”队员们立刻回应。心里确实有几分心痒,哎呀,被美女教训实在是太爽了,第三部队的队员也太幸福了吧。
这段时间,第一部队的人并不会叫你副队长,而是叫你“荒井桑”,在他们心里副队长还是长谷川,但对你的佩服是实打实的。
虽说,第一部队和第三部队的队员素有摩擦,但你并不讨厌他们,都是保护国家的战士们。部队风气相比起你们第三部队显得有些肆意张扬,但你也不讨厌和他们并肩作战的感觉。
不过也只剩下一个月了,别想这么多了,这段时间尽职的做好代理副队长的工作就好了。
......
“哎?留下来?”
你瞪大眼睛看着躺在床上的长谷川副队长。
为了确认长谷川什么时候恢复,你偶尔会去病房探望一下他,期待他尽快康复继续接管他家那个混世魔王队长。
长谷川朝你点点头,“对,总部希望你继续担任第一部队副队长的工作。”
“无论是战绩还是实力,你足够资格晋升了,只是一直没有适合你的岗位。如果你愿意留在第一部队,我希望你能接任副队长的职位。”长谷川认真地说道。
这段时间你的成绩他也听说了,确实十分优秀,四之宫长官没有看错人。
你抽抽嘴角,一时分不清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只是一想到往后都要给鸣海那个混账小子当保姆,你就觉得前途无光。
你立刻连连拒绝,“这不好吧,我的资历尚浅,而且我要真抢了你的位置,队员们也会不服吧?”
“是吗?我倒是听说你人望很不错。”
“不不不,完全没这么回事,我还嫩得很。”
长谷川认真地说道:“这是上级的考虑。你无论是近战还是狙击解放战力都能保持在很高的水准,和鸣海一样是全面型的人才,和他配合的话能打出多元化的战术,十分符合四之宫长官想要打造的最强部队的副队长需求。”
“配合?你觉得那家伙会乐意和别人打配合吗?”你抽了抽嘴角。
“而且我总不能抢了您的位置吧?”
对于这一点,长谷川倒是完全不介意,道:“不用内疚,总部说如果你愿意接任第一部队副队长,之后会把我调到四之宫长官的部队当随行官。”
你瞪大眼睛,“还有这种好事?!”
好家伙,难怪长谷川这么乐意让你接替他的位置,原来是升职了呀。而且还是四之宫长官的手下,这也太爽了吧!怎么看都比带鸣海这个混账屁孩要舒坦的多。
简直让你妒忌到质壁分离。
你一脸认真地对长谷川副队长提议,“要不我们换一下吧,我去给四之宫长官当随行官,您继续带第一部队吧。”
长谷川副队长笑了笑,没有回答,只是说:“你认真考虑一下吧。”
——
离开病房,你的心情有些复杂。老实说,你还是想留在第三部队。
你倒是不讨厌第一部队的队员们,但只要一想到要一直给鸣海那小子当副队就觉得头疼。
长谷川这个副队长当得像个老父亲,要收拾他惹出来的事,甚至要给他收拾房间,你自认没有那种幼师素质。
你和鸣海的性格都这么火爆,一起共事肯定打个没完,更别提打配合了。
而且你也很喜欢亚白队长,也挺不舍得队员们的。
反正都是要和怪兽厮杀,不知道哪天会没命,还不如待在一个相对喜欢的环境。
但长谷川说这是总部的战术考量,而且还是四之宫长官的意见,你认为是有一定道理的。能被推荐到第一部队当副队长,说明你的能力被认可了,你也不好拒绝。
还有一点是,你觉得,这或许也是个好的机会。
从保科身边逃走的机会。
自从察觉到自己的感情,你开始不知道如何对待他。每天都被乱七八糟的情绪覆盖,害怕被发现后两边都尴尬,说不定还会影响到后续的战斗,既然如此,还不如趁早远离。
可是,就因为这点理由就申请调职,那未免太把防卫队的工作当儿戏了。
......
不知不觉一个半月过去了,你已经彻底熟悉第一部队的工作了。
任期将近,你还没能下定决心是否要继续给鸣海当老母亲......啊不对,当副队长。因为藏着私心,那次联络后你也再没有联络保科。
你没想到保科会到第一部队找你。
当保科来第一部队看你的时候,你正和鸣海在基地走廊上自由搏击。
“混账鸣海!又给我逃班!给我回去写报告!”你用裸绞死死勒着鸣海的脖子,这家伙有趁着你不注意逃了。
鸣海自然是努力挣扎,但这次的挣扎显得有些慌乱。他的后脑勺被你按在胸口,陷入丰满的胸口,前面是手臂勒着脖子的死亡般的窒息感,后方是胸部软绵绵的触感。
鸣海脸涨红,不知道是勒的,还是害羞,“放开我!你这女猩猩有点女人的自觉好不好!”
路过队员都见怪不怪了,还在喝彩:“加油!荒井桑!”“不要输啊!荒井桑!”
“喂!你们别胳膊往外肘啊!”鸣海暴怒。
被队员带来参观的保科看到这一幕眼角抽了抽。
“花酱。”
身后的声音让你浑身一震,回头就看到保科正笑着看着你,你瞪大了眼睛。你忽然感到有几分恍惚,明明也才过了一个多月,你却突然有种过了很久的感觉。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以前一直觉得是夸张的说法,现在才知道原来人谈起恋爱来真的会这么矫情。
一股欣喜的情绪从心底涌现,仅仅是看到对方的脸,你就觉得很高兴。哪怕认识了再久,这种情绪却一如既往。
“保科,你怎么来了?”你没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带着喜悦,手臂不自觉地松开了。
鸣海像一只撒手没的兔子一样,立刻从你手上逃走,你反应过来伸手去抓他的兜帽,“你别跑!”
作为最强队长,鸣海的速度快得惊人,你每次逮他都破费功夫,眼看这货又要溜了。
??
这时身后的保科动了,以不输给鸣海的速度冲过去截住了他的去路。
你十分有默契地从另一边夹击过去。鸣海没法同时对付你们两个近战高手,最终你们靠着人数的优势,几番纠缠后把鸣海抓住了。
抓住鸣海后,你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条绳子,把你和鸣海的手绑在一起了,“今天就跟我待在一起!你没干完活别想去睡觉!”
看得保科又是眼角一跳。
鸣海对你咬牙切齿,然后又瞪着突然加入战局的保科,“不是!你这眯眯眼凑什么热闹啊?!关你什么事!”
“我不能看着你欺负花酱。”保科说。
“我欺负她?!!”鸣海如同蒙受巨冤。
刚才没看到他快被你勒死了吗,简直倒打一耙!
鸣海还没遇到能和他打成这样不分胜负的女人,简直不是女人,简直是女金刚。保科居然还说他欺负你,这到底是什么滤镜。
保科没理会他,轻笑道:“来总部汇报,顺便来看看你。在第一部队过得还习惯吗?”
你被关心得有些别扭,干咳一声,“还行啦。”
“我带你去办公室喝杯茶吧。”
“好啊。”
你带他向办公室走去,你的注意力都放在保科身上,完全忘记还和你的手绑在一起的鸣海。
由于你是把右手绑住鸣海的左手,导致走路的时候鸣海是只能背着走的,突然被拖起来走的踉跄的鸣海大骂:“喂喂喂!你们别这么旁若无人好不好!”
——
来到办公室,你让保科先沙发上坐一会喝口茶,怕他无聊,你把一台游戏机递给他。“你等我一会,我弄完这些文件带你逛逛基地。”
“好啊。”保科欣然答应。
鸣海并不欣然,“这是我的游戏机吧!”
你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还想着玩!给我干活!”
有几份文件是今天要交的,而且还必须是队长过目处理的,要不是写到一半鸣海溜了,早就干完了。
保科还真听话地坐在一旁玩游戏了,你和鸣海吭哧吭哧地补文件。
鸣海不愧是天才,认真起来处理文件的速度很快,反倒是你,敲一会键盘忍不住就往保科的方向瞄几眼。
没想到他会来看你,你自然是非常欣喜,结果因为工作把人晾在一边。考虑到他也是抽出工作外的时间看你,你就更加过意不去,你拼命赶文件的同时,又怕他等烦了,忍不住去看他的情绪。
鸣海看不下去了,直接说道:“喂!保科!你坐对面!她都快斜视了!”
被点破了心思,你的脸涨红,伸手就要去掐他。
保科放下了游戏机,坐到你身边,笑道:“不要着急,我不会突然走掉的啦。”
他看着你电脑屏幕写了一半的文件,然后点点头,“进步很大啊,以前明明最讨厌写这些了。”
你也深有同感,以前这些活哪用得着你操心,摊上鸣海这么个不靠谱的队长,想不成长都难,不成长部队就废了。
“啊,这部分不用写得这么复杂的,你这样写就好了......”保科凑过来,指着屏幕上的一个段落,很有耐心地说你写错的地方。
你皱着眉头,一一修改了写错的地方,感觉到保科凑近的气息,让你觉得很不好意思,脸颊浮起红晕,只能目不斜视地盯着屏幕,掩盖自己的动摇。
暧昧的气氛在办公室蔓延,房间里散发着一种微妙甜蜜的空气,旁人难以插足的温馨氛围。
鸣海眼神死。
不是,他们是不是忘了办公室还有别人?这种让人牙酸的气氛是什么鬼,能不能别那么旁若无人啊!
他就不该让保科坐过来了,敢给他撒狗粮,真是奇耻大辱。
——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文件总算是处理完毕了。
把鸣海打发走了,你带保科在第一部队参观,沿途路过的队员都纷纷对你打招呼。
有明基地的各方面设备都要比立川基地完善,训练场也更加宽广,你和保科在训练场附近的一台自动售卖机停下,点了两罐饮料坐在长凳上稍作休息。
“在第一部队很受欢迎啊,花酱。”保科说道。
“受欢迎?......太夸张了吧,我就是个代班吧。”你开了一瓶可乐说道,“相比起我,他们估计还是更想念长谷川副队长吧。”
到现在为止,你也只是刚刚摸熟了副队长的工作,比起把一切事情处理得井井有条的长谷川还差得远。
“听说总部希望你留在第一部队?”
你喝可乐的手一顿,有些尴尬。也不知道保科怎么消息这么灵通,这件事就连鸣海都不知道吧。
“嘛......算是吧。”你放下罐子,挠了挠脸颊,有些不自在道:“只是上头的想法而已,还没确定呢。”
“真是的,擅自把我送过来给鸣海那小子当保姆,还说让我留下来和那小子打配合。那小子怎么看都不是会和别人打配合的类型吧?上头真是想一出是一出。”你托着下巴嘟囔地抱怨起来。
保科看着你托着腮气鼓鼓的样子不禁觉得可爱,“不过这也是个机会啊,你之前那么想当副队长。”
“那是因为......!”你的眼神闪烁。你想到过去当初和他竞争副队长的事情,不过那时候倒不是因为多想升职,只是被挑衅了置气而已,“......不想被你压一头而已。”
“噗,花酱真是孩子气。”保科噗嗤一笑。
你被他笑得很不好意思,脸上有些挂不住,“笑什么。我不想给你这个笨蛋敬礼,也不想对你说敬语。”
都是一起入队的,你也不认为自己的实力输给他,最主要是都认识了那么久了,感觉对他说敬语有种莫名的羞耻。
“你也没有对我说过敬语吧。”
这倒是事实,全基地上下除了队长亚白,对保科直呼其名的就只有你了。
仿佛能读懂你内心的纠结,保科说道:“要是实在觉得和鸣海队长搭档不了,就先留在第三部队吧,就算是四之宫长官的意见,也没必要勉强自己。升职还会有机会的。”
保科似乎是觉得你是不想违背四之宫长官的意愿才犹豫的,但你自己知道原因不止于此。
你微微侧头看向他,心情复杂又带着某种期待,“你不想我留在第一部队吗?”
保科沉默一下,然后说道:“确实,如果你离开的话,我会感到很寂寞呢。不过,以你的能力,升迁是早晚的事,我也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
以你的能力只当一个小队长确实屈才了,保科也做好了你随时可能会被升迁到其他部队的准备,只是暂时没有适合你的空缺而已。
也不能为了升职就勉强自己追随不适合的队长,不过你要是下定决心要留在总部,他也不会阻拦。
“如果是你的决定的话,我会支持你的。”保科轻笑着说道,红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你,“无论你在哪里,我都会去找你的。”
你整个人愣住,脸唰地就红了。
什么啊,这种像是异地恋一样的台词。只是战友,说这种话有点过火了吧,就是因为这样,你才会胡思乱想。
你眼神闪烁地握着罐子,别扭道:“那会很麻烦吧......”
“没关系,因为花酱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重......!”
你的脸红的像番茄,大脑直接被这句话轰得过载了。只能撇过脸去假装不在意。
可恶!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怎么什么都敢往外说!
保科笑眯眯地欣赏着你的反应,看着你扭过头去却暴露出来的发红的耳根,哎呀,真是不得了,为什么你能可爱到这种程度。
他心情愉悦地观察着你的反应,突然注意到不远处路灯上,监控摄像头的聚焦慢慢放大。
......
另一边,第一部队监控室。
此时监控室里挤满了人,第一部队的队员们都来到了监控室。
“听说荒井桑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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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找她了,让我看看啊!”
“喂喂,这不是第三部队的副队长吗?”
“啊!居然是保科副队长吗!”
“等等,还不能确定是男朋友吧。”
“看不清啊!开一下放大!”
虽然你来的时间并不长,但你因为你出色的表现,在第一部队也积累了不少人气。听说有第三部队的人来找你,大家都很好奇这和你是什么关系,一个个都聚在监控室里吃瓜。
负责监控的后勤人员也很顺从的点击了放大,毕竟防卫队日常娱乐不多,难得有吃瓜的机会决不能放过。
......
注意到摄像头微微放大的聚焦,保科确定应该有人在盯着你们。
而你并没有察觉到这一点,仍然扭过头看着别处,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暴击中缓过神来。
“花酱。”保科喊你。
“......干嘛?”你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扭捏的回过头来。
然后下一秒,你就看到保科突然凑近你,而且是凑得非常近,到了鼻尖快要贴到鼻尖的程度。
等等!怎么突然靠过来了!
你下了一大跳,整个人往后缩,却被保科强硬地捉住了肩膀,“先别动哦。”
你完全猜不透他想做什么,他的气息让你羞得简直要头昏眼花,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眸睁开,认真地看着你,对视之间你如同被那双眼睛牢牢吸引,无法移开,就好似被无形的诱惑的旋涡吸引一样。
你的心脏怦怦直跳,你感觉再这样贴着就要昏过去了,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强行让自己移开视线,视线又不自觉落到下方的嘴唇。
那柔软的、形状姣好的嘴唇让你脑海里出现了幻想,却又不由自主地吸引着你靠近。
该不会是想......不不不,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说也太突然了!
然而迎接你的是依旧在不断靠近的气息,简直让你快要疯掉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要再贴过来了!!!
没办法逃离,你最后像是自暴自弃似的抿着唇紧紧闭上了眼睛。
一秒、两秒、三秒......简直度秒如年。
然而幻想着的触感没有落下,只觉得脸上被碰了一下,片刻后,你感觉保科松开了你。
你睁开了眼睛,看到保科已经重新回到刚才的位置上。
“眼睫毛沾到脸颊上了呢。”保科对你伸出手指,手指上真的有一根小小的睫毛,他摆着一如既往的笑颜,“刚才就很在意了,总算是拿下来了。”
你整个人都傻了,刚才旖旎的气氛荡然无存。
......啊?
居然就是为了这点小事?
“花酱......?”
保科看到你沉默许久,然后无声地站起来。随即抬起手,你一拳揍在他头顶上,“你这个笨蛋!!!”
保科宗四郎!这个玩弄人心的眯眯眼恶魔!
“好痛!”
你的脸红得快冒烟了,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一想到自然刚才的反应你就丢死人了。果然,觉得心动的就只有你一个,这个家伙就只会捉弄别人!
一拳揍完后,你转身就走。保科揉了揉脑袋,伸手要阻止你已经走远了,“啊,等等,花酱。”
哎呀呀,捉弄过头了呢。
不过也真是太可爱了,你就是因为每次的反应都这么可爱,所以他才会忍不住一次次捉弄你。
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摄像头上,心想,现在这样应该差不多了。
与此同时,监控室简直炸了锅。
“亲了?!!”
看到刚才那一幕的队员们发出了响亮的惊呼。
刚才保科凑过来那一幕,在镜头的错位下,简直就和接吻一模一样。所有来吃瓜的队员们只感觉被喂了一大口狗粮。
“可恶!第三部队的!居然在人家的基地撒狗粮!太不要脸了!”队员咬牙切齿。
“呜呜呜!荒井桑哦......”
“居然真的是男朋友!可恶!为什么女神都有男朋友了!”
“而且还是保科副队长!那真的没有办法了!”
“看来不能告白了,可恶啊!”
就这样,此后第一部队的所有人都默认你和保科是一对了。
这自然也是保科所期待的。
从刚才注意到你们被摄像头监视,他猜测估计就是第一部队里的人在把他们当乐子而已,
于是他就决定顺势而为。
自从知道总部有意让你留在第一部队,接替副队长的位置后,他认为你是有一定概率答应的。虽说你和鸣海合不来,但你很有可能会为了四之宫长官留在总部任职。
立川基地和有明基地都在东京区,倒也不至于见不到,但加入了其他基地后,肯定又会有很多追求者追求你的吧。
你根本对自己的魅力毫无察觉,而且还对异性没什么距离感。
过去在第三部队时候没人敢凑过来给你献殷勤,但在新的部队就不一样了,以防止你被人纠缠,还是要提前做些准备。恰好发现被人用监控监视,就将计就计,利用起来。
这样一来,误会了你们的关系,估计就不会有队员和你告白了。
只是撩得有些过了,看来一会要好好安抚一下你了。
——
最后你还是没有留在第一部队,就算能力都属于全能型,再怎么适合配合,但你和鸣海没办法搭档。
而且,怀着逃避的心思就去第一部队的队员们当副队长,那未免对队员们太失礼了。
不过那段时间还是留下了一些交情的,这也是为什么一看到你的求助信号,第一部队会毫不犹豫地出动支援。
时间回到现在。
随着第一部队的加入,怪兽们很快就被清除干净了,那些被捉住的怪兽也被送上了集装车运送回去。
至于鸣海和保科的打赌,以保科多杀两头小怪兽的优势,险胜了鸣海。
赢了不损等于没赢,于是你开始嘲讽,“噗,不是吧鸣海,你用的是枪剑吧,为什么有炮还打得这么慢啊?”
“你闭嘴!!”鸣海气急败坏。
保科在你后面比了个耶,笑道:“承让了呢,鸣海队长。”
其实,这种感觉挫败的感觉你以前也有过,以前还是普通队员的时候,你也经常在小型怪兽演练的时候和保科比赛。那时候你用的明明是枪械,保科用的是双刀,居然还能比你快好几秒,真是让人抓破脑袋都想不通。
现在这种挫败也有另一个人尝到了,你有点幸灾乐祸。
任务就此结束,跟着集装车回到基地时已经是晚上了,你也是累得不行,解散了队员后就回宿舍洗洗睡了。
然而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你看到中之岛一脸怪笑地向你走来,然后把手机屏幕递到你面前,“解释一下?”
你看了眼屏幕,瞬间傻眼,“这是什么鬼啊!”
你盯着热搜上“第一部队鸣海队长高调告白荒井小队长”的标题,人都呆愣在原地。
点开一看,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按照赌注,输了的鸣海要发一百条“荒井花宇宙第一可爱”,他倒也信守承诺地发了,但用的是他本人标注着“日本防卫队第一队长鸣海弦”认证的大号发的!
鸣海这全自动闯祸包,对于自己的失败自然是耿耿于怀的,大晚上摆着一张暴躁脸发推。在他洋洋洒洒地发了五十多条后,才发现原来开得是自己的大号,此时删除已经来不及了,大号上满屏的“荒井花宇宙第一可爱”,如同是某些狂热毒唯。
于是乎,你俩理所当然地上了热搜。
你当即早饭也不吃了,立刻给鸣海打电话,接通后就开始大骂,“鸣海!你什么意思啊!陷害我是吧!”
鸣海这小子,你不就是笑他输给了保科,居然玩这手玉石俱焚。
鸣海显然也是不甘示弱,在电话另一头骂回来,“我也是受害者好吗!谁先和你这女猩猩炒cp啊!”
“明明是你自己发的吧!你要作死别拖上我啊!”
“我已经删得很快了!谁想到有人截屏了!”
你们在电话里对骂了一会,最终鸣海大声道:“好了!我知道了!我发声明行了吧!”
“我给你发‘荒井花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她喜欢的是第三部队的保科宗四郎’行了吧!”
你简直要爆炸,“你别给我乱发啊!”
8. 正篇4
“我已经联系了防卫队宣传部撤热搜了,不用担心。”保科对你说道。
“啧,那个笨蛋!”你抱怨道,偏偏是和鸣海那个家伙闹绯闻,真是想想都闹心。
最终,鸣海用大号刷屏的事以“被盗号”的借口发了声明,要是他真的发什么你喜欢保科当做澄清声明,你会立刻杀到第一部队和他决一死战。
现在也只能等热度过去了,都怪鸣海做事不过脑子。
你一脸气愤地走开了,保科则是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地看着桌上手机显示的热搜,陷入沉思。
如果你看到他的表情,就会警钟大作,每当这副表情肯定在憋什么招。
——
两天后,你带着自家小队来到训练场。
保科对你们招了招手,然后对队员们说,“大家,今天我请了你们的前辈来陪你一起训练。”
这次的训练内容是空手格斗术,保科叫上了全基地最擅长格斗术的小队,让前辈们一带一给他们指导陪练。
“荒井小队的整体实力在我们基地可是数一数二的,要好好感谢前辈们抽出时间陪你们训练哦。”保科说道,“特别是花酱,她的空手格斗术是我们基地最强的,她带的荒井小队也格外强大。”
你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还、还行吧。格斗术虽在对付怪物派不上大用,但是战斗的根本。”
这话是事实,现在对付怪兽都是用枪械炮弹了。但饶是如此,格斗术也是必修课,因为体术是战斗的基础,也是战斗的根本,从体力再到反应力再到战斗思维都能够从比斗中培养。
说到底,一个人本身不够强大,哪怕拿再强大的武器也很难发挥作用。
“格斗术是基础,等他们提升了体术,再让他们学习刀术和其他枪械武器术,学习的速度会快很多。”保科说道,这也是为什么他会喊你来的原因。
你对他这种教学方式也是十分赞同的。
“话说,你别在新人们面前叫我昵称啊,很羞耻吧。”你忍不住抱怨。
你已经不记得保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叫你的本名了,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保科就这么叫你了,好像也没询问过你的意见来着,而且还加上“酱ちゃん”的后缀,未免亲昵过头了吧。
你很清楚自己是个眼神凶恶且不讨喜的女人,用这种可爱的称呼别人也只会觉得很违和吧?而且,在新人这么叫你总觉得缺乏威严。
“你不也没叫我副队长吗?要是不满的话,你也可以叫我‘宗四郎’反击。”保科说道。
“不要!”你立刻拒绝。
这算哪门子的反击啊!你的脸颊微微泛红,全基地就只有你们俩互相叫本名,这让别人怎么想你们啊。而且鉴于你对保科不纯粹的心思,你是在无法毫无芥蒂地叫他的本名。
“哎——我们都认识了这么久了,就算互相叫一下名字也没有关系吧?”保科稍稍靠近你,笑得像一只恶作剧的狐狸。
“总之我不要!”
你们正吵闹着,没注意到正在和前辈们对练的新人们都往你们的方向看,新人们不仅感慨:“副队长和荒井小队长原来关系那么好的吗?”
“感觉有种旁人无法插入的氛围......怎么说,打情骂俏?”
荒井小队的前辈们早就习惯了,对新人说道:“这是我们第三部队的名产,你们习惯就好。”
——
你和保科站在前面看着队员们训练,你觉得有些无聊,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平时哪怕是基础训练,你都会带着队员们一起跑一起练,就是觉得什么都不做站在一边实在太无聊。但今天是一对一对练,你没办法加入进去,不然像是在虐菜一样。
“保科,不如我们也切磋一下吧?”你用手肘戳了戳了保科。
保科想了想说道:“嗯......也不是不行啦,不过以我们的速度,队员们未必能看清呢。”
看来是不行了。你叹了口气,“哎,好闲......”
就在这时,奇可露向你走来,眼神坚定地盯着你:“荒井小队长,请和我对练。”
奇可露倒是没太注意你和保科的打情骂俏,她注意到刚才保科说的,他说你是基地格斗术最强的人,也就说你在格斗方面甚至比亚白队长还强吗?
这个疑问她也问了和她对练的前辈,对方想了想说道:“怎么说呢......亚白队长的远程攻击能力是全防卫队最强的,近战最强则是保科副队长。而这样的副队长如果不用最拿手的刀术,也未必能赢小队长。”
打开了话匣子,前辈有些停不下来,陆续表达着对你的崇拜,“不过小队长可不是只会格斗术哦,她是全面型的,无论是格斗还是枪械还是现在用的绳镖都很强,要说综合战力她可是仅次于第一部队的鸣海队长哦......”
剩下的奇可露没再听了,她看向正在前面和保科说话的你。
看来你确实不是一般小队长的水平,难怪会被父亲赞许。
她也了解过你的事情,和她或是保科这种出身在世家,从小就开始接触讨伐怪兽的训练的人不同、你在入队前明明没有受过任何专业训练,在入队后却能快速成为强大的战力。
自己那么努力都没能得到父亲的表扬,可你却轻而易举地得到了,她感到很不甘心。
思及此处,她忍不住走向你,向你挑战。
她想知道你的实力到底值不值得父亲的称赞。
面对奇可露的挑战,你很是犹豫。老实说你不想伤害她,但队员请求指导怎么都不该拒绝,但放水好像也不太好。
你总感觉奇可露气势汹汹的,要是出全力把人打败,伤了人家的自尊,会不会更讨厌你了。
不过不用全力被人看出来,可能会被当做小看她,那也可能会被讨厌。
你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保科,保科看懂了你的想法,说道:“啊,四之宫是我们队里最强的,花酱认真一点也没关系。”
哦,那就是说可以出全力吧。
然后你朝奇可露点点头,“好。”
于是,你和奇可露在训练场找了一块空地,一人站在一边,准备战斗。其他队员全都忍不住停了下来,看向你们的方向。
你们做好战斗准备,奇可露率先向你攻来。你偏头躲开了奇可露的刺拳,随即一记向她脖颈打去,速度快如疾风。
奇可露瞪大了眼睛,立刻向后撤,和你拉开距离。微微吸气,一颗冷汗从脸颊滑下。
好快!差点就躲不过了!
看她躲避,你没有乘胜追击,似乎是在等待她再次攻击。进入战斗状态,奇可露感觉你像是换了个人一样,那种压迫力简直不像是人类,就像是面对野兽。
刚才那一记速度快,力量也沉,一旦击中脖颈的要害,真的会被瞬杀。如果是这样就太丢人,接下来要小心才行。
平复呼吸后,奇可露再次进攻,用队式格斗术的攻击技巧快速攻击,但都被你要么格挡要么躲避了。就在奇可露想用更快的攻击找到你的破绽时,下一秒就被你找准了契机,干净利落一拳打在她腹部上。
奇可露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肚子上的刺痛让她弯下了腰,才意识到自己的招式全都被看穿了。
下一秒天旋地转,奇可露已经被你一记跪地摔摔到地上了,之后被你用擒拿按在了地上。
这一场结束得相当快,全程还不到五分钟。
队员们震撼无比,这五分钟内你才出了三招,就已经结束了战斗。可见实力可怕。
被你按在地上的奇可露脸上沾了灰尘,显得灰头土脸的,她显得很不甘心,哪怕是在讨伐大学的时候,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保科也是无奈,虽说可以认真一点,倒也不用认真到这个份上啊,花酱。
你是个对战斗相当认真的人,就拿那一次演练和四之宫长官切磋来说,平时倒是四之宫长官的死忠粉,恨不得把长官供起来,但真到了对决的时候,也是出尽全力,拳拳到肉。
眼里没有一丝对偶像的崇拜和对长官的尊敬,全是对胜负的渴望。
你也意识到了有点太进入状态了,反应过来后,立刻把奇可露拉起来。
奇可露正不甘心,推开你的手,自己站起来。你看她忿忿不平的样子,想了想还是决定鼓励一下她。
“咳。”你干咳一声,你没怎么安慰过别人,显得很生气,“你打得很不错。”
结果这话说完,奇可露直接瞪了你一眼。
如果这话放在两个大的难分难解的对手上,那算是安慰,但是刚才那种局面是你单方面碾压,这话说出来就是嘲讽了。
而且你这生硬的语气太明显了,感觉就像是怕她受打击一样,才不得不哄哄她。让奇可露更加不爽。
“有、有什么不会的,之后可以找我......”你鼓起勇气,有些结巴地说道,你也很想像亚白那样指导奇可露来着。
然而你的话,奇可露没有听进去。
“多谢指教。”奇可露打断你的话,对你鞠了一躬后然后瞪向你,“我还会再挑战您的!”
说罢,奇可露就回去继续训练了。
“啊......”你无力地伸出手,在原地风化,最终沮丧地走回原来的位置上。
“别难过别难过。”保科像是哄小孩一样拍拍你的后背,大概是太受到打击了,你居然没有躲开,只是蔫蔫地回嘴:“都说了不要把我当小孩子哄了......”
哎呀呀,看来真的是很难过啊。保科想。
——
没想到傲娇和傲娇交朋友会如此困难。
保科认为是时候出面调和一下队员间的关系了,于是他找了个空闲找到了奇可露。
“哎呀,不可以太欺负花酱哦,四之宫。”
“哈?”
奇可露发出了不可置信的疑问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不对吧?今天是她被狠狠打败了吧?怎么反过来是她欺负你了。
“花酱很可爱吧?也会有人想要捉弄她啦,但不能太过分,要是被冷漠对待很容易消沉下来。”保科说道。
可爱?
奇可露露出了古怪的表情。她承认你确实是个美丽的人,但和“可爱”沾不上边吧?
她回想起早上和你战斗时的感觉,进入战斗状态的你眼神就一下冷了下来,让人心中发寒。
平时凶狠的眼神就已经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了,一旦进入战斗状态,那种压迫感如同面对野兽一样,本能给人一种凌然又危险的感觉,仿佛是被野兽盯上的猎物一样。相比起面对怪兽,这又是另一种程度的压力。
就连性格倔强骄傲的奇可露在面对你的时候,气势都弱了下来,感受到了极大的压力。
怎么看都和“可爱”没有关系吧。
奇可露只觉得副队长这偏心得没边了,倒是有听过这两人关系不一般,但也别睁眼说瞎话好吗?
看着四之宫这嫌弃的表情,保科笑起来:“我不知道你对她有什么误解,但花酱其实很喜欢你的,从你入队的时候就关注你了。”
“而且,我觉得比起我和亚白队长,她更适合指导你。”
他和亚白队长都是在某一方面解放战力格外突出的“偏科生”,只有你是全方面的人才。
你无论是刀剑还是枪械你都能保持极高的解放战力,是综合实力仅次于鸣海的全面人才。而奇可露也是能够全面发展的天才,比起他们这些偏科生来带,显然是由同为六边形战士的你来带更好。
“嘛嘛,她只是有些笨拙而已。你和她相处一下就知道了,花酱是个很温柔的人呢。”
——
奇可露对保科的说法还是将信将疑,感觉滤镜过重了。
她承认你很强,但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和这么强势的人相处得来,感觉不是会有耐心教别人的类型,更别提跟着对方训练了。当然,奇可露认为自己也是这样的类型,所以自觉没资格说你。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主要的是,她对你怀着某种不甘的心理,一直都希望得到父亲的夸奖却被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得到了,总感觉对你求教了有种认输的感觉。
话说如此,奇可露也明白要想变强就要虚心请教,副队长的话也不无道理。总而言之为了打败你,还是需要多多接触。
两队的联合训练来带第二天。
有了荒井小队的前辈们加入训练,新人们训练的干劲比往常更加充足了。相比起新人,前辈队员更适应高强度的训练,无论是长跑还是射击成绩都更加优秀,看到前辈们优秀的表现,新人们也产生了不甘,比之前更加奋进了。
基础体能训练后,保科提出接下来进行组队组队对战。
“团队配合也是很重要的,难得前辈们一起训练,那不如玩一下组队对战吧?”保科笑眯眯地说道:“前辈组和新人组各出一组,两组进行模拟战吧?”
“一起训练了一天了,大家都很好奇前辈们的实力吧?”
听到这个提议,新人们跃跃欲试,刚才的基础训练成绩一直被前辈们甩在后头,这是扳回一局的好机会。
而且这也是个学习经验的好机会。
你点点头,表示了赞同,模拟战确实是最好的训练默契的方式。
“我们都是前辈,战斗经验丰富得多,同样的人数未免有些不公平。那么你们队四人一组,我们队三人一组这样吧?”你说道。
“那就这样吧。”
“有没有毛遂自荐想参加的吗?”保科对新人们说道,“要是能赢了前辈们的话,可以免除明天的训练哦。”
新人们眼睛亮了起来,这倒是个不错的条件。防卫队每天都是高强度的训练,休假的时间不多,这相当于批了一天假。
闻言立刻有人举手,响应的人太多了,保科挑了其中四人,“那么......五十岚、水之濑、伊春、市川,你们四人吧。”
“铃木。藤原。里代。你们来。”你随口抽了自家小队的三人。
三口等人看着你,期待道:“小队长,我们赢了没有奖励吗?”
你十分无语,虐菜还想要奖励?虽说你们少一人,但都是入队多年的老油条了,要真输给新人那不丢人吗?
对新人自然是要激励的,但对老油条就不行了。
你板着脸道:“谁敢输给新人,晚上跟着我加训。”
“哎——”三人发出了抱怨声。
“闭嘴。”
几人换好训练服,进入了废墟的模拟训练场,保科解释规则,“规则很简单,武器自选,沾到颜料的一方算出局。一直到对方队伍全部出局,比赛结束。”
模拟战的虽然也会穿战斗服,但武器只是漆弹枪和带着涂料的武器,粘上颜料就算输。主要是培养默契和适应战斗服。
队员们准备就绪,你和保科还有其他队员站在训练场围墙上观看。
保科突然说道:“我们也久违地打一次赌吧?”
你微微挑眉,继副队长竞选那次,你们也有好一段时间没有打过赌了,你也是感到兴致盎然。
保科这么说,估计是对自家新人很自信。不得不说,这一届的新人天赋都很高,但你也不相信自家队员们会输给新人。
“可以啊,赌什么?”
“嗯......”保科想了想,然后像是想到了有趣的点子,笑起来露出两颗虎牙,“要是谁的队伍输了的话,那就要夸奖对方。”
“啊?夸奖对方?”
你一直反应不过来,这算是哪门子的赌注。
听别人夸奖自己有什么有趣的,作为基地的副队长,身边应该也不缺崇拜者吧?吹捧的话听得还少吗?这也太幼稚了吧。
看着他笑得格外明朗,你猜测是不是又想捉弄你。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些不对,就算是保科也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
你皱起眉头,陷入了沉思。
额,该不会是那什么心灵缺口之类的吧?
你想到了保科的经历,虽然出身在讨伐世家,但顶头有一个比起自己的强的大哥,一直被比较,长大一些却发现自己除了刀术外其他武器解放战力都很低,虽说也没有自暴自弃,但估计从小到大没有怎么被夸奖过。
都说童年越缺什么长大就会追求什么,所以对别人的夸奖有执念?
虽然看着是个没心没肺、成天笑眯眯的家伙,但是其实有着听别人吹捧自己的嗜好?
你越想眉头皱得越紧。
保科看着你的神情变化多变,就知道你又在脑补一些奇怪的东西,补充道:“顺便一提,夸奖的内容不能少于五百字。花酱趁现在想一下我的优点凑凑字数吧?”
这话立刻把你拉回显示,撤回前言,果然就是想捉弄你吧。
“还没确定我这边会输吧?!你才是要赶紧想想我的优点凑字数!”你立刻说道。
“才不需要凑字数呢,我的话立刻就能说出来的。”
虽说只是动动嘴皮子的赌注,但要你夸奖保科感觉很羞耻,虽然你也很认可他是个很厉害的人,但因为太熟了有些话完全说不出口。
思考片刻,最终你按住了耳机,对队员传讯,“喂,增加一条。”
“赢了新人组的话,我请吃宵夜,点什么都行。”
本来不想惯着这些老油条的,但要是输了感觉很羞耻,最终还是走了激励政策。
果不其然,耳机的另一边传来你家队员的欢呼声,“哦哦!真的吗!”
“那可以是小队长亲自下厨的宵夜吗?”
你握紧了拳头,果然,被得寸进尺了。
但秉承着不想输给保科的原则,你还是勉强答应了:“可以。”
队员们十分高兴,“欧耶!太好了!”
“小队长的料理很好吃啊,自从那次野外训练后就想再吃一次!”
这回反倒是保科不乐意了,“哎哎?那不是我的独有福利吗?”
“你给我闭嘴。”你没忍住拍了他的脑门一下。
——
模拟战的进程很快,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比赛就结束了。
让你感到惊艳的是市川和伊春,伊春本来就是新人考核的前三自不用说,市川却是进步很快,你记得他刚加入的时候解放战力都还没有这么高的,这么短时间就有了这样的提升。
然而最终还是你们前辈组赢了,相比之下,前辈组无论是配合还是战斗经验都领先太多了。
此时刚好到了中场休息时间,保科让众人在训练场周围解散,短暂休息。
“哎呀呀输掉了呢。”遣散了队员后,保科向你走来。
你喝了一口水,然后得意地笑起来,“呵呵,所以说你也未免自信过头了。怎么说也是新人,再这么说也不可能赢的前辈的。”
“嘛,我也觉得很难赢,但这也是个激励他们的机会。”
“别找借口,输了就是输了。”你扬起下巴,保科吃瘪的次数不多,你可不能放过:“想好怎么夸我了吗?”
本想看看保科窘迫的表情,结果保科脸上却没什么变化,反而是双手抱胸陷入了思考。
“说的也是,从什么地方说起好呢。”
这时,保科睁开了眼睛,露出了平时不多见的睁眼认真表情,语调突然下沉认真了起来,“首先,花酱很强大很要强,无论什么逆境都不会退缩,很漂亮性格很可爱,看着不好接近,其实很温柔善良。心肠很软,不擅长拒绝别人的请求......”
你完全没料到保科真的开始数起你的优点,一时慌乱了起来,脸浮现了红晕,但又不想露怯,还是摆出一副胜者的表情故作镇定,“咳、继续说。”
“一旦下定决心就会努力做到,很在乎同伴,虽然装出一副高冷的样子但其实很笨拙,很关心身边的人,无法放着困扰的人不管,贪吃的样子很可爱,擅长做料理但不擅长做家务,会不小心把洗手液当做洗衣液倒进洗衣机,会默默记下别人的喜好......”
随着他越说越多,你的脸的脸越来越红,最终你忍无可忍,“好了好了!!别说了!闭嘴!”
你一手捂着自己红透的脸,另一只手做出制止的动作,忍不住捂住他的嘴,“话说你别露出这种认真的表情啊!”
用那种对付怪兽才会睁眼的认真表情说那种夸奖你的台词,总觉得好违和,而且居然一口气说那么长,感觉好沉重。
保科恢复了平时眯眯眼的样子,“花酱可爱的地方太多了,五百字完全说不完呢。”
“别把我的糗事当做优点!不擅长做家务的事别说出来啊!”
“嘛,与其说优点,严格来说,算是萌点吧。”保科居然露出了一本正经的思考表情。
“闭嘴!”
可恶,为什么这次明明是你赢了,但感觉还是你被戏弄了。这家伙为什么可以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台词,就不知道害羞的吗?
就连你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有这么多优点,让你感觉到似乎是被一直关注的,害羞的同时心底却是隐隐的暖意。
——
十分钟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队员们重新集合,继续刚才的组队对战。
看着他们打得这么欢,你也有点跃跃欲试,于是说道:“我们继续组队对战。”
“这一次,我和你们副队长也会加入,我们各领一队,而且采取两队混合抽签制。学会配合不同的队友,适应不同的战术也是很重要的。”
为了平均实力采取了混合抽签,组队人数这次增加到五对五。
这次响应的人依旧很多,也只好抽出了其中几人,然后在这几人中抽签。
片刻后,队伍定了下来,以你为首的是奇可露、市川、卡夫卡和荒井小队的海原,以保科为首的出云、神乐葵和荒井小队的松本、广濑。
“这一次要是我赢了我要换一个赌注!”你瞪着保科。
刚才明明是你赢了却被保科戏弄了,让你很不甘心,这一次赢下来一定要想办法让他好好吃一次瘪!
“嘛,赢了再说吧,花酱~”保科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
各就各位后,很快进入了追逐战的状态。“跟上!”你对队友指挥道,然后转身就带着队员去适合作为据点的掩体。
之所以开局就跑,是因为你很清楚以保科的近战实力,被追上那是必秒,一定要拉开距离。
一旦被追上,你就不得不现在和他对上,如果开局你被保科拖住,队员就会被逐个突破。
毕竟,从整体实力来说,你们队是弱于保科队的,对方有两名前辈队员外加新人考核第一二名,你这边虽然有奇可露和市川,但整体稍逊一些,外加还有卡夫卡这后腿。
四人跟着你快速撤退,卡夫卡因为解放战力不足,很快就追不上你们,身后几颗漆弹擦肩而过,差点被打中。
市川拉着他,找了块掩体躲好。每次想出来迎面而来就是漆弹,导致二人被困在沿途后面。
“糟了,这样下去要追不上小队长了!”
就在他们困扰的时候,一阵密集的子弹声响起,奇可露冲了出来,以精准的枪法和密集的攻势压制了对面的进攻。
“你们跟上荒井小队长!我在这里断后!”奇可露压制着攻势,对市川和卡夫卡说道。要是放任这两人掉队,那就是给对方送分。
二人闻言也没有多留,立刻离开了掩体。
看两人已经离开,奇可露也准备边打边退,就在这时,广濑突然从他旁边的废墟里冒出来突袭,枪头对准了她,“抱歉了,四之宫酱。”
奇可露瞪大了眼睛,她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才是目标。
自己和海原前辈都是这次除队长外的主要战力,一旦自己出局了,战力就会大减。他们之所以没有立刻让卡夫卡和市川出局,就是为了等这机会。
然而,奇可露毕竟是从小就开始训练,哪怕是这种几乎躲不过的攻击,她也还是想到了应对之法。
她没有躲避,而是迎着子弹向广濑冲过去,凭着经验躲开了头两枪,成功近身,她捉住了广濑的枪身然后顺势一记回旋踢。
广濑措不及防挨了一脚,退了一步,但很快就稳住了身形。这个距离也无法用步枪,两人开始了近战格斗。
奇可露想着只有打倒对方才能脱身了,正一心于对方缠斗。就在她和广濑在废墟顶缠斗的时候,突然余光看到了远处一道细微的闪光,猛然瞪大了额眼睛。
他这才注意到,远处楼房屋顶正在向她的方向准备狙击的出云,和似乎还不打算出手微笑观战的保科副队长。
意识到自己被诱导进入了狙击范围时,想要逃离已经来不及,一个不留神就被广濑擒住了手腕,现在就和被绑在靶子上猎物没有区别了,奇可露不认为他们中射击成绩最好的出云回答不中。
“一人拿下。”广濑自信说道。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就此出局时,耳边一声枪响,“啪。”
一颗漆弹从远处飞来,打中了广濑的脸,颜料糊了他一脸。
广濑吓了一跳,往下一滑,拉着她一起从废墟上掉下来。
奇可露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然而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而是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柔软的怀抱,睁开眼睛就看到你那张漂亮的侧脸。
奇可露这才察觉到自己被接住了,此时自己的脸埋在你的柔软的胸口,顿时脸红了起来。
而此时,你正一手扶着她,眼神坚定地看着远方,另一只手单手拿着步枪指向出云的方向,以这种极其随意的姿势毫不犹豫一枪开出。
而与此同时,楼顶上的出云也已经填了弹,也向你们的方向瞄准,两枪几乎是同时射出。
出云的射击成绩完全不输给正式队员,奇可露不禁怀疑你用这么随意的姿势真的能打中吗?
随着枪响,答案显而易见。
你射出的漆弹正中了出云的胸口,而出云的漆弹只是打中了你旁边的瓦砾。可见是比你慢了一拍,被你打中后影响了弹道。
好帅!奇可露震撼无比。一瞬间就轻松淘汰了两人,也太厉害了。不仅是格斗术,你的枪法也是强得可怕。
打中出云后,微转枪头向保科射击,又一枪射出。原本观战的保科躲开了,然后快速消失在了楼顶。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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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枪太慢了。”你嫌弃的看了眼漆弹枪。
漆弹枪比不过正式枪械,射速慢得多,以保科的反应速度,顶多就是给他描个边。
“你没事吧?”这时你低头看向奇可露,问道。
奇可露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埋在你的怀里,立刻站起来,显得有些不自在。
“快走吧。”你没察觉到奇可露的情绪,说道。要是海原和俩新人被围了就麻烦了。
奇可露赶紧跟上来,半路上她还是忍不住开口:“......抱歉,是我擅自行动了。”
“不,你做得很好。”你没有责备她,反而是表达了赞许,“不过,下次断后提前记得和队长说一声。”
“我还以为......”奇可露说到一半说不下去了。
她以为你会为了赢下比赛放弃较弱的市川和卡夫卡,所以她才擅自行动保护两人,毕竟你看起来很想赢保科副队长。
你也是无奈,把你想成什么人了,无论是模拟战还是实战都不能丢下落单的同伴不管吧。
“如果放在实战中的话,消灭怪兽自然是第一位,但是也不能就此放弃队员的生命。”你说道,“你估计很快也会成为小队长的,所以要记住这点。”
“万一赢不了?”
“既要赢,也要保护好同伴,这就是队长的工作。”你说道,奔跑中的你眼中带着坚毅,“不管哪方没做到,那都是失职。”
奇可露抬眸看向你的背影,让人感觉窈窕却又坚定,充满了温韧的力量。
本以为会是个强势冷淡的人,结果意外地很温柔。
奇可露想到了之前保科副队长的话,“你和她相处一下就知道了,花酱是个很温柔的人呢。”或许荒井小队长也没有她想象得那么不好相处也说不定。
——
赶到了汇合废弃楼,总算是全员汇合。
“抱歉,小队长,是我拖后腿了。”卡夫卡向你道歉。
“下次记得跟好了。”哪怕是面对新人中最弱的卡夫卡,你也并没有嫌弃,也并没有过多责怪他。
你把大家聚集过来,简单说了下战术,在地上比划地图,边说道:“海原带四之宫、市川诱敌,日比野和我在负责远程狙击。从这里......到这里......”
“听好了,第一阶段我们要保持中远程的战术,不要被近身了。”
“明白了。”
如果是和保科一对一的话,你是不会用这种方法的,但现在是打团,既然要比战术那就得要多脏玩多脏。
只要不近战,保科的能力就发挥不出来,尽可能用枪法拖住他的脚步。
靠着一边诱敌一边狙击的打发,拖了一段时间,中途市川被神乐葵淘汰了,但成功把对手引诱到射击区。
保科队被困在掩体后面,处于一种被你们狙击的状态,形势两级反转。
“哇啊!”松本刚冒头,一颗漆弹打在掩体上,他就被你一枪吓得缩了回去,“副队长,现在怎么办?我们现在是露头必秒啊。”
保科也深知你的枪法可怕,这样按兵不动也不是解决的办法,“没办法了呢,我去拖住花酱吧,你们按照计划慢慢打吧。”
“哎哎?等等?!”松本伸出手想再说什么,保科已经冲出去了,随即响起密集的子弹声。
别走啊副队长!就他和神乐木两个怎么打啊!
副队长虽然实战时会很谨慎,但平时就会很随意,现在已经是把他们放生的状态了,根本就只是想和小队长打吧。
“荒井小队长!副队长来了!”
卡夫卡看着保科迎着密集的子弹冲了过来,以特殊的走位躲开了射击,直接向他们的方向逼近,忍不住感叹:“好厉害......!”
看到保科出手,你立刻向他的方向连续射击,但子弹全都被他用走位甩开。打到一半你感到扳机按不下去,才注意到枪卡住了。
这训练枪射速本来就慢,保科这怪物一样的身手,哪怕你的枪法再准也顶多描个边,现在甚至跟不上你的连发速度,居然直接就卡壳了。
“这破枪!”你咬牙,这个停顿保科已经冲到你们面前了,橡胶刀向卡夫卡划去。
你冲过去用枪身挡住了刀,护住了卡夫卡,一记飞踢向他的手腕踢去,几招过后你们拉开了距离。
你也没想过光靠狙击就能打败保科,对上是早晚的事,剩下的就看队员的发挥了。
“我留在这里,海原,带着日比野去和四之宫汇合,按照计划行动。”你说道。
“是!”
海原带着卡夫卡撤出了狙击点,就在你下命令的时候,保科的刀已经向你刺来,涂料差点溅到你的脸。
“和我战斗时东张西望不好哦,花酱。”保科说这话的时候带着几分抱怨的语气,像是抱怨你为什么不看着他。
你也笑起来,顺势反击,“呵,耍什么帅,你那些连招套路我能背出来了。”
跟着海原离开的卡夫卡回头看了一眼正在缠斗的你们,不由得被你们战斗时脸上浮现出的笑容惊讶。
感觉荒井小队长和保科副队长很开心的样子。
——
相比起上一场,这一场打得比较久,接近两个小时。
这次的对抗赛被训练场的追踪无人机记录了全程,这一次不仅是参战的人获得了提升,在外面观战的队员也受益匪浅。
每一位队员的表现都可圈可点,也体现了不错的战术,特别是你和保科的对战,简直就是近战教科书级别的,是可以放进部队近战锦集,反复观看学习的程度。
但是,最终还是你们输了。
“多亏了松本前辈。”神乐木说道。
“哈哈,过奖过奖。”松本嘴上谦虚,但笑容却很放肆。
这一战的MVP无疑是松本,虽然他们队开局被你干掉了两名队员,中途被副队长放生。但在你和保科缠斗的时候,带着神乐木二打三。先是让神乐木拖住奇可露,他一个人突击干掉了海原和卡夫卡,然后又折回去支援神乐木,最终联手打败了奇可露,拿下了胜利。
无论是指挥能力还是实力,松本在荒井小队中都是数一数二的。
至于你和保科这边,一时半会很难分出结果,最终定下了哪方队员赢了就停手的约定。
在松本那边通过耳麦传来捷报,你脚步一顿,保科也收了刀。面对保科那得意且笑得十分快乐的笑容,你虽然不甘心,也是没有办法。
“不错啊,松原,再努力一点说不定能晋升小队长呢。”保科拍了拍松本的肩膀。
“那就不要突然放生我啊,副队长。”松本可没忘记保科半路把他们放生了,光顾着和自家小队长玩去了。
“别那么说呀,不这么做你怎么能发挥出潜力呢?”保科笑眯眯地强词夺理。
其实这场战斗中,保科除了和你战斗外根本没怎么出手,显而易见地严重放海。毕竟是让队员学习的对抗赛,你们也不能太抢戏了。
但不管怎么说,输了就是输了,按照赌注你要想法子好好夸奖保科一番。
光是想想你就觉得很羞耻,虽然你是个愿赌服输的人,但那种话你真是说不出口。也是少有的产生了赖账的想法。
训练结束后,遣散了队员们,各自吃饭休息。你假装无事发生地避开了保科,晚上才一个人在食堂点了餐。
你正吃着饭,保科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坐在你对面的位置上,把你吓了一跳。
你不说话,只字不提赌注的事,保科也不着急,只是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你吃饭,盯得你毛骨悚然。
“花酱,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你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神飘忽,都已经极力避开了,为什么这家伙还是能找到你啊!
“基地里发生的事我都知道呢。”像是读懂了你的腹诽,保科回答道。
差点忘了这家伙是副队长,有使用监控的权限。
“不要拿监控做这些无聊的事啊!”你忍不住吐槽。
“也不用害羞到这个份上吧?”保科说道:“我可是很期待你会说出什么呢。”
“才不是害羞!我知道了!我说就行了吧!”你立刻反驳,你吸了口气。
算了,只是夸一下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就算是你,偶尔也会夸奖一下队员的,队友间互相鼓励也是很重要的。
没错,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队友间的激励!你这样安慰自己。
夸奖确实是只是很平常的事,你之所以感觉说不出口,并不是因为你数不出保科优点,反而是因为你太清楚了。所以你不清楚哪些说出来是正常的,哪些说出来会被人窥见你内心的别有用心。
而且,夸奖什么的,总觉得有点像告白......要是被发现对他的心思,可不就遭了。
但是现在怎么看都逃不走了,以你对他的了解,要是你不答应他真的能一直缠着你。
“不就是优点吗,又不是数不出来。”你别过脸,“你这家伙也是有好的地方的,比如说,刀术很强,脑袋还挺聪明,对队员很关心,工作很认真,做事井井有条,而且效率很高......”
那你挑这些比较常规的来夸,和长官们对保科的评价差不多,这种应该就不会被看出什么了吧。
你忍耐着羞耻,但就算是上司评语也有限,很快你就想不出什么词了。
“哎——没有了吗?好难过。”保科举起手机,上面是语音笔录软件,“还没到二百字哎。”
“太严谨了吧!还有不要录音啊!”
你的脸泛红,过了好一会才开口,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脸很可爱、笑容也很可爱......声音也很好听......”
这话让保科微微怔住。
保科很可爱,你是这么觉得。
不仅是样子、笑容、性格、就连说话的方式都给人很可爱的感觉。
但和第一印象相反,他也是个很可靠很执着的人,认定的事就一定要做到,哪怕被全世界否定也一样,虽然总是一副轻松嬉闹的样子,其实认真对待身边的人,副队长的工作也会极力做到完美。
所以也很帅气。
有时候也会有过分固执的时候,而且太过拼命,无论是工作还是训练都像是要把自己的时间塞满一样,让你时不时有点不放心。
要说你喜欢保科什么地方,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
反应过来,你才发现自己已经把他的一切熟记于心。从相识到现在,全部的记忆,全已经被擅自当做重要的记忆。
温柔的地方、固执的地方、强大的地方、狡猾的地方......无论是写文件的时候无意中用笔戳脸的可爱动作,还是战场上显得冰冷又坚毅的红色眼眸,挥舞双刀的凌厉身影,全都让你无法沉迷。
如果这些都算是优点,那真是怎么都说不完。
“......绝不会放弃自己的梦想、是个撞了墙也不会回头的笨蛋、爱捉弄人但战斗的时候很可靠、看着随心所欲但其实很细心......”
你垂下眼眸,不知不觉,你露出了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眼神,“......心里很在意队员的看法、总看一些晦涩的书、看到甜食就走不动道......这些地方都还算不错。”
保科看呆了,露出温柔眼神的你仿佛有光在眼睛里,美丽得不可方物。他耳根不自觉泛起微红,忍不住用手捂住嘴。
糟糕,本想看你羞涩的样子,现在看来撑不住的不就变成他了吗。
傲娇的直球真可怕啊,保科感觉自己的心被狙击了。
......
“......喂发什么呆!”
你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保科才反应过来,被你一顿情话轰击了,脑袋脑袋都昏昏呼呼的程度。
“够了吧!”你抽出了他的手机,指了指语音笔录软件的字数,已经五百字了。你注意到他还呆呆的,说道:“你怎么了,脸很红啊。”
保科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脸,还真的有烫,片刻后,他噗嗤笑起来,含笑的红色的眼眸带着俏皮的魅惑,“噗哈哈~真是败给你了。”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幸福笑容,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幸福的小狐狸。
果然,只要对着你,就很难一直保持游刃有余。
你被他笑得面子挂不住了,却又着实被他的笑容戳到了,脸更红了,“总之我已经履行的赌注了,我回去了!”然后转身要走。
“啊,等等,我送你回去。”保科乐呵呵地跟上来。
“不需要!宿舍能有多远啊!”你越走越快。
今晚说出了那么多羞耻的话,你心脏还在跳,现在暂时还不想看到他的脸。
.....
“真奇怪啊,明明你无论遇到多危险的局面,都是勇往直前的。”
“偏偏这种事情上却一个劲地往后缩。”
看着你的背影,保科无奈地喃喃道。
如果说你在战斗上有多么勇敢要强,那在情感上就有多脆弱敏感。
不过没关系,他会等着你的,一直到你愿意跨出那一步的那天。
9. 正篇5
上头派发的新装备运到基地了,上午你带队员们训练完后,就去后勤部领装备。
后勤部清点装备、填表格走流程、再运送到军火仓废了一个多小时,一直到晚上才能洗漱休息。
路上遇到了中之岛,中之岛朝你招招手,“荒井,你去浴场吗?一起吧!”
你点点头,你们二人一起走向女浴,一边脱衣服一边闲聊:“你也这么晚?”
“可不是嘛,每次领装备都这么多手续,真麻烦。”中之岛抱怨。
你也深以为然,就领一些新装备但要而已,居然每次都要小队长填好几张表格,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用在训练上,对于讨厌文书工作的你也是觉得很麻烦。
“我们防卫队后勤的流程问题就不能改改吗?总是搞这些形式主义。”
“就是就是。”
你们边说边走进浴场,本来也只是随口抱怨,结果浴场里面真的有人回应了你们的抱怨。
“话也不能这么说,我们使用的毕竟是高杀伤性的武器,考虑到风险,一些流程还是要走的。”
“亚白队长!!”
你和中之岛这才看到浴池中的亚白队长和奇可露,皆是吓了一跳,“原来你在啊,队长。”
“嗯,我刚指导完四之宫,就一起来浴池了。”
原来是刚给奇可露开小灶,难怪这么晚,你心说奇可露真是勤奋啊。
你有些羡慕,你是知道奇可露入队前是有请教过亚白队长,你也很想能够掺和进去和她们一起训练,但总找不到机会。
虽说亚白是队长,但私底下也并没有上下级的拘束,你和中之岛洗漱后也进了浴池泡澡,有一搭没一搭地先聊着。
奇可露有些紧张,本来和亚白队长一起泡澡就挺不好意思的,现在中之岛小队长和荒井小队长也加入进来了,总觉得很害羞。
大家都很漂亮,而且身材都很好,特别是荒井小队长。奇可露的视线不自觉看向你在水下高耸的胸1部线条。
好厉害,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这不仅是她的疑问,也是在场的所有女性的疑问。
“每次看都觉得很厉害啊,到底是怎么长这么大的。”相比起在场把疑问深埋心底的另外两位女性,向来大大咧咧的中之岛直接问了出来。
不仅问了出来,还伸手揉了一把。
“啊!等等!别揉!”你吓了一跳,脸红了起来。
“哎呀呀,不用害羞啦荒井反正女人,女人就应该坦诚相见。”中之岛义正言辞,然后一脸坏笑地凑过来哄骗,“就像是男人扳手腕一样,这是女生间友谊的表现。”
“是、是这样的吗?”你有些被唬住了。
一直以来都没什么亲密的朋友的你对此也不是特别了解。
看你轻易就被她糊弄了,中之岛越发觉得有趣,开始得寸进尺,“没错没错~”
“啊!不要把头也埋进来!”你把中之岛想要埋进来的脑袋推开,中之岛依旧是贴向你的方向,“别在意,这也是友谊的表现,有助于增进感情、消解疲劳。”
“总觉得哪里不对!”
欧1派这种东西,不仅是男人喜欢,女人也喜欢,甚至可以说这方面的好奇心完全不输给男人。
中之岛感慨了一下这挤满整只手的柔软1触感,心说,真是的,便宜保科副队长了。
“哦,原来还有这种习俗。”一直看着你们打闹的亚白队长愣了几秒,然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同样没什么女性密友的亚白队长,花了几秒就接受了这种表达友谊的方式,然后也过来,“既然如此,那么我也不客气了。”
“啊啊!亚白队长你也不要一起掺和进来啊!”
亚白和中之岛居然同时往你的胸部靠,你害羞地两只手同时把她们往外推,但敌不过两位强大的女性同时袭击,有些吃力。
亚白有些不满地抬起头,“请不要因为我是队长就把我排除在外,荒井。”
她也一直想和队员们搞好关系来着,奈何因为天生没什么表情,又不善言辞,和队员们的距离有些过于远了。这种女性间的友谊活动她也想参加。
“不是这个问题啊!亚白队长!”
“这是队长命令,今天就和我们好好增进感情吧。”被你推着脸的亚白一本正经地说道。
“没错,没错队长都这么说了,就和我们好好增·进·感·情吧。”中之岛也附和。
“等等等等!!!呜啊!”你在浴池里叫苦连连。
一时间,女澡堂喧闹不已。
奇可露看得目瞪口呆,女队长们和她想象得不太一样啊。
前些天的对抗赛她对你有了一些改观,发现你并不像外表那样盛气凌人,反而是个对队员很有责任心的人,当时你保护她的身影就算现在回想起来也感觉心跳加速,非常帅气。
此时忽然也能理解保科副队长为什么会说你“可爱”了。
明明外型高挑又英姿飒爽的御姐,散发着女王一样的气质,但实际上是一个容易害羞又很有责任心的人,还有些迟钝,也难怪会让人想要捉弄你。
奇可露也不得不承认,一开始确实因为父亲的事情对你有些偏见,或许往后可以更加平和的相处。
总之在浴池里闹腾了一番后,你们四人的关系也是更加亲近了,奇可露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拘谨。
你们四人还约好门禁前在基地外面新开的甜品店买点甜食。
“我听队员说,那家店挺好吃的。”中之岛说道。
“啊,我也在推上刷到过,特别是可丽饼,是最近兴起的网红店。”奇可露也说道。
你们来到店里,中之岛和奇可露都点了招牌的可丽饼,亚白点了蜂蜜松饼,你对甜食不算热衷,最后选了一款草莓小蛋糕。
这是你想到了保科。
保科比你爱吃甜食得多,他现在不知道是回宿舍了还是还在办公楼,你先着顺便打包一份给他吧。
店里没有蒙布朗,但有其他款式栗子巧克力小蛋糕,你觉得这款应该是比较接近他口味的,对店员说:“我要两份,这个、和这个......一份打包。”
买完后,你们在店里的座位上边聊边吃,如果忽视那身防卫队的队服的话,倒是和甜品店里聚会的普通女生没有区别。
中之岛性格比较开朗一些,很容易就能和别人打成一片,很快就和奇可露聊了起来,还加了LINE,你和亚白都属于话比较少的那一挂,就一边吃着一边听着她们说,偶尔插两句。
“那个......我可以加一下荒井桑的LINE吗?”谈话间,已经和亚白、中之岛交换了联系方式的奇可露说道,看着有些不好意思,“我想请教一下格斗术方面的技巧。”
正埋头吃着蛋糕的你突然听到奇可露的话,诧异地瞪大了眼睛,惊讶于奇可露的态度的转变。
“哦、哦,可、可以啊,但我不常看LINE,有事的话最好直接打电话......”你立刻拿出手机,因为太着急手机都差点掉在地上。
在店里吃完后,你们准备回基地。
回去的路上,正聊着天,突然远处跑过来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子,猛地抱着你的大腿,“姐姐!!”
你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她的脸,确定不认识,认为是迷路的小孩子认错人了,便蹲下来问道:“小妹妹,你是谁?你家长在哪里?”
那个女孩子很激动,兴高采烈地抱住你的脖子,“我是珠!你就是我的姐姐!”
你有些困扰,完全没办法沟通啊,只好先把她抱起来。
“荒井,这孩子是你认识的人吗?”亚白走过来。
“不认识,可能是迷路的小孩吧,应该是认错人了。”你摇摇头。
“哈哈,说不定是你的粉丝呢。”中之岛笑道,毕竟你现在也是防卫队的人气队员了。
“你就是我的姐姐!”那名叫做“珠”的女孩依旧不依不饶。
“好好好。”你也只好无奈地应道,没太在意小孩子的话语。“你们先回去吧,我把她送到附近的警局再回来。”
“嗯。”亚白点点头,“你一个人路上小心。”
“放心吧。”
以你的身手,走夜路害怕遇到劫匪不成?
道别了队友们,你抱着女孩向附近的警局走去,路上这女孩还兴高采烈地叫着你姐姐,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把你错认是她姐姐,看着是小学生的年纪,应该不会认错人才对。
就在这时,一道焦急的女性声音从后面传入耳边:“珠!!!——”
你停下脚步,心说看来是家长找来了,看来是不需要送到警局吧。不过以防万一,还是看一下证件核实一下身份吧。
你转过头去,“你是这孩子的家长吧?我是防卫队的军官,麻烦出示一下证件......”
然而在你看到那名母亲的瞬间,一下睁大了眼睛,瞳孔微微颤抖,无法回神。
那是一名长相漂亮气质优雅的中年女性,五官和你有六七分相似,她看到你的瞬间很是惊讶,“花......”
看着愣住的你,她不久后才回过神来,扯出了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好、好久不见了,花,你过得还好吗?”
你看着她的,脑海中闪现出无数记忆,父亲的责打和辱骂,母亲的冰冷和眼泪在你脑海中回旋。
你想起了当初每日烂醉如泥的父亲,哪怕看着你大哭依旧头也不回离开的母亲......
哪怕你现在已经长大成人,获得了能在战场上驰骋的强大,然而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瞬间,你忽然又变回了脆弱的小女孩。
你的嘴唇微微颤抖,你真的很想用平和的语气回答她,思念在看到那熟悉却又和印象截然不同的脸蔓延而出,你有种想要走过去抱住她哭泣的冲动,但是另一种感情又束缚着你让你无法走过去,也无法流泪。
霎时间,一股夹杂着悲哀、愤怒和恐惧从心底蔓延,面对庞大危险的怪物也能勇往直前的你,产生了要从这个女人面前逃跑的冲动。
“母亲......”过了许久,你才吐出了这两个音节。
——
“来了。”
刚洗完澡的保科听到有人敲宿舍的门,应了一声后走过去。
打开门发现是你,不由自主地笑出来道:“怎么了?花酱。”
“没什么,刚才和亚白队长她们出去基地外散了散步,顺便给你带了这个。你要是喜欢就吃了吧。”你把装着栗子巧克力小蛋糕的纸袋递过去。
“谢谢!”保科高兴地把纸袋接过来,“时间还早,要不要进来坐一会?我买了你喜欢的花茶。”
“不用了,我先回去了。”
你转身要走,保科发现你的情绪不对,看着有些闷闷不乐的,立刻说道:“啊啊,等等!我其实有事情要问你!是公事!”
听说是公事情,你停下了脚步,“怎么了?”
“总之先进来吧。”
本来因为刚才的事闷闷不乐的你,此时也只好跟保科进了屋子。
在防卫队,小队长级别开始会配备单人的宿舍,副队长级别以上则会有独立的公寓宿舍,面积相当于普通人家居住的公寓,可以把家属接过来一起住。
但其实你们都没有照顾家属的需求,你自是不用说,保科则是父母兄长都各自有自己的事业,也没有住在一起的必要,所以住单间还是住公寓都差不多。
你走进客厅,屋子很整洁,除了沙发、茶几、电视这些基本的家具外,还有一个书柜,里面摆了不少保科平时看的书,还有他的工作笔记。
茶几上放了打开还没合上的电脑,放在旁边写到一半的工作笔记。
“你先坐一会,我先擦一下头发。”
你坐在沙发上,这才察觉到保科头发上还湿漉漉的,应该是刚刚洗完澡。
刚才那你心乱如麻,完全没有注意到,现在才留意了保科的样子,头发带着水汽,毛巾挂在脖子上,身上套着紧身衣些许湿软,应该是匆匆套了衣服走出来的。
因为水汽的原因,导致黑色的紧身衣更加紧贴,每一道肌肉的沟壑都看得一清二楚,勾勒出那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头发上的睡顺着脖颈锁骨滑下,在胸肌、腹肌中流过,最终没入衣物中,呼吸间青筋看若隐若现,散发着强大又性感的魅力,让人看得脸红耳赤。
你的脸微微泛红,不动声色地别过脸去。
这家伙......也太没随便了吧!
你别过脸去的同时心中也是腹诽,就不能穿好衣服再开门吗!好歹你也是女人啊!不知道这样会诱惑到别人吗!
平时穿那种紧身衣已经让人眼睛不知道往哪看呢,现在还加上这种湿11身的感觉,胸肌腹肌人鱼线什么的都被看光了啊!就不能有点男德吗!
还是说根本没把你当女人看待啊!
说来也奇怪,在防卫队这种都是男人的地方,男人的肌肉什么的早就见怪不怪,但自从察觉到喜欢保科起,你便理解了他身材的魅力,时不时都会有种被诱惑到的感觉,而且只对他的身体又感觉。
这件事是绝对绝对不能会被保科发现的,不然肯定会被当做痴女。
片刻后,保科换了干的衣服,头发也吹干了,还把泡好的花茶拿了过来。
你一本正经地教育道:“你听好了,以后有女队员来找你,你不许穿成这样谈公事!会让队员很为难的!”
保科正给你倒茶,听到这话还愣了一下,片刻后他立刻察觉到什么,笑得像一只狐狸似的,从善如流地答应了:“好,我知道了,我会守好男德的,只给花酱一个人看。”
你立刻炸了,大声反驳:“关我什么事!我才不看!”
经过这次插科打诨,刚才遇到母亲的烦闷消减了不少,你喝了口茶,问道:“你要问我什么?”
“是关于八号的事。”
保科说道,然后把工作笔记翻开。
怪兽八号是最近出现的大怪兽,第一次目的是在医院,其次是在当时怪兽袭击的同一地点。唯一看到八号的,就只有那名医院里的老人和遇难的小女孩。
当时小女孩获救后说出了她是被八号保护的证言。
“我有点在意那个孩子的证言”保科说,“虽然医生说很有可能是惊吓之下的幻觉,但是那里的怪物反应确实离奇消失了。”
“怪兽互相残杀倒也不奇怪,但是......”你皱起眉头,“她真的说怪兽八号说话了吗?”
“嗯。”
如果只是怪兽自相残杀导致那个孩子获救那还好说,但她说怪兽说话了,那就不能置之不理了。
“你怀疑八号说不定和零号一样,很有可能智慧型怪兽?”
保科没有否认,“希望不是寄生型的吧,不然找出来可麻烦了。到现在调查科都还没有结果。”
毕竟当初怪兽零号造成的危害还历历在目。
你也明白保科为什么会问你了。
怪物零号是国内第一例智慧型怪兽,防卫队也是第一次遇到能口吐人言的怪兽,所以被给予了特殊编号零号。而且是可能寄生在人体上寄生型,伪装成人类隐藏在社会中,这让搜索难度大大增加。
“当初和零号同步的时候,倒是没有获得这方面的情报。如果真的是,那应该是近期才诞生的新怪兽了。”你回忆了一下。
“要我穿上零号感应一下吗?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现在还不用。”保科说,“现在还没到那个时候,到现在为止还没出现新的伤亡,警方和搜查科都还在秘密调查。”
编号武器零号比其他武器都要危险,哪怕被做成武器,都能快速侵占宿主的精神□□。你作为零号的曾寄生者、主要捕获者和适格者,每一次装备都会带来精神□□上的双重损伤,保不准那一次就再次被侵蚀了,没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让你再穿上了。
“还是捉紧比较好。”
比旁人要更了解智慧型的你,对此很担心:“智慧型怪兽的思考回路不同于人类,我不排除它们可能会救人的,做出什么目的就不一定了,搞不好正策划着什么大事。”
“这也不是我们能急得来的。”
防卫队有独立的怪兽搜查科,也只能等待他们的调查结果了。
你们喝了一口花茶,平复了一下情绪,“既然如此,你也不要想太多了,大晚上的还看这些材料,早点休息吧。”
“我会好好休息的,不用担心我哦。”
“谁担心你了,基地的副队长累倒了会给基地添麻烦的吗?”你死鸭子嘴硬地说道。
保科太了解你这嘴硬心软的个性了,他想了想,开始装模作样地捏了捏自己的肩膀,“不过最近确实很累呢,八号的事情,还有新队员的事情.....事情太多了,都有些失眠了。.”
果不其然,你立刻担心了起来,问道:“有什么事我能帮忙的吗?”
“花酱抱抱我的话,说不定会好呢。”
“抱......!”
这只是随口一说,保科能猜到你的反应,估计也是红着脸说“才不要”,或者是恼羞成怒的拍他的额头说“不许给我撒娇”之类的,不管怎么样都很可爱。
然而这一次却不一样,你的脸红了起来,却没有说话,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握住了拳头。
片刻后,你像是命令般慢慢吐出了两个音节,又带着某种羞耻,“过来。”
“哎......?”保科愣住,不可置信地看着你。
也可以说是被这破天的富贵砸蒙了。
看他这幅难以置信的表情,你脸上有些挂不住,耳根都泛起红来。然而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你心一横,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往你的方向一扯。
保科倒在你的身上,脑袋正好落在你柔软傲人的胸口,霎时间就像是掉入云朵一样,清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样可以了吧!”你恼羞成怒,嘟囔道,“就知道撒娇......”
手不自觉摸了摸他紫黑色的短发,发质很细很柔软,很好摸,你不自觉多摸了两下。
保科则还在茫然的状态。
哎?哎哎??!
他也没想到你居然会答应,怎么突然给他发这种福利,让他简直受宠若惊。意识到自己真的埋在你的胸口了,脸红透了,但也并没有起来。
糟糕,会不会突然流鼻血啊。感受着脸上梦幻般的触感和你特有的香味,保科如此想道。
算了,不管了。
保科回抱了你的腰,可以说是死死抱住,头还细微地蹭了蹭。
你们两个就这样躺在沙发上,保持这种姿势,保科的头埋在你怀里一动不动,你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头。
你看他没什么动作,心想真的这么累吗?
你想道之前中之岛说过柔软温暖的拥抱有助于释放压力消解疲劳,不是很理解,不过就连亚白队长埋完都说很不错,你先应该也有些道理吧。
“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这么抱过来?”
嗯?!还有其他人埋过你的胸吗?!
保科警钟大作,抬起头,“谁?”
“亚白队长和中之岛。”
哦,那还好。得到了答案,保科又把头埋回去了。
虽然还是有点不甘心,但不是男人就行。
“我希望你以后能只抱我一个人。”保科埋在你怀里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撒娇。
“嗯?我考虑一下。”
看你摸着他的头神游太虚地敷衍道,保科就知道你没有理解他的意思,不由得心里叹口气。
约莫过了十多分钟,保科觉得可以就此打住了。虽然他也流连忘返,再这样下去,保不准会发生些什么。
就在他想要起身的时候,你似乎没有结束的意思,又把按了回去,“你别乱动,头发很痒。”
保科彻底察觉到你的反常。其实你在门口出现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你情绪不对,你虽然看着冷淡,其实情绪也很明显,他明显能察觉到你正心乱如麻。
而如今彻底确信了,果然是很反常,估计不是什么小事。
与其说你在抱他,还不如说是你在求抱抱。
“花酱,遇到什么事了吗?”
你看着客厅的别处,脑海里是母亲和你到今天才知道存在的,同母异父的妹妹。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你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过去的事早就该忘了。
然而在看到母亲的瞬间,你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悲哀和委屈,而在意识到抛弃你的母亲已经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女儿,一种愤怒和强烈的孤独油然而生。
——“你还好吗?”
你记得母亲问出了这个问题,但你放下妹妹后,头也不回地逃走了,无论母亲在后面如何喊你的名字。像是要逃离这种感情,又像是要逃离过去。
你揉着保科的头发,感受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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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人的重量的体温,才感觉到稍微平静下来,那种被抛弃的孤独感才逐渐离你远去。
明明不该有这样的想法,这种自私又脆弱的想法不是一个以保护民众为己任的防卫队员该有的,作为队员你该爱惜任何一位民众,而不是对他们产生怨恨。
你无法和别人诉说你的烦恼,也不想让别人知道这种想法。
你呼出口气,片刻后才放开保科,“......没什么。”
——
和奇可露交换了联系方式后,很快就约好了指导的时间。你和奇可露偶尔会在训练室碰面,但你不是很擅长教别人,所以还是以实战为主。
又一次,奇可露被你抡在地上,以失败结束了训练。
不过这一次你在她摔在地上前,拉住了她,“没事吧?”
以防止奇可露像上次那样瞪你,你这回学会怜香惜玉了,对待四之宫大小姐,总不能像对待你那些糙汉子队员那样随意虐菜。
被你搂在怀里的奇可露脸红了红,然后立刻从你怀里跳起来,“我没事!”
刚才被你抱着的动作未免有点太帅了!
“休息一会吧。”没察觉到奇可露的异常,你说道。
你们坐在休息室的椅子上,你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两盒牛奶,“要喝吗?”
奇可露没有拒绝,道谢后接过了牛奶。
看到她接受了自己的牛奶,你感到很高兴,嘴角不由得浮现了弧度,也插了吸管喝起来。
奇可露吸着习惯,观察你的表情。最近关系缓和了不少,奇可露也逐渐理解了你的行为和个性。
总而言之,你是个有着不良气质的御姐,看着盛气凌人又不好相处,第一印象很容易给人不好的印象,也不怪她误会你,但其实是个比她都容易害羞的傲娇。
虽然很不甘心,但越是和你战斗越是了解你的实力,这段时间一直和你实战,她居然一次都没赢过。
但是这么强大帅气的女人,居然会因为她接受了自己的牛奶就高兴起来,这也......太可爱吧!!
奇可露彻底理解了保科说的“可爱”的地方,也却确信了你应该是真的喜欢她,只是不会表达。
奇可露产生了想要和你关系变得更好的想法,但她其实也不太擅长主动和别人成为朋友,想来想去最终决定先挑起话题。
“荒井桑。”
“怎么了?”
“你是喜欢保科副队长的吧。”
“噗!!!!——”你一口牛奶喷了出来,然后疯狂咳嗽,“你你你你......你怎么这么说?!”
奇可露看着你满脸通红,脸上写满了“怎么会被知道了,难道我表现得很明显吗,怎么办”的表情,帅气御姐的气质荡然无存。
啊,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反差萌!奇可露也是明白为什么这么帅气强大的你,经常会被其他队友逗弄,实在是太有趣了。
“不是喜欢,不......倒也不是说讨厌他......”你看向别处,别扭地辩解。
奇可露心说,很明显吧,就连她这个入队不久的新人都知道,估计全基地都知道了。而且你们还是双箭头。
保科副队长已经是一种演都不演的状态了,估计就只有你还以为能瞒住了。
不过现在戳穿没有意思,她也想想看看副队长要怎么撬开你这木头,大家都处于观望的状态。
“别担心,我是天生敏锐的类型所以才会发现的,我不会跟别人说的。”奇可露扯起谎来,然后她露出了小恶魔一样可爱表情,“不过有这方面的烦恼可以和我说哦,我想知道荒井桑更多事情,互相交换恋爱的故事是女生间的友谊。”
“这......!”
你陷入犹豫,奇可露居然说想了解你,这是和她成为朋友千载难逢的机会啊,但恋爱话题什么的......一旦说了,不就是承认喜欢保科了吗!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你陷入天人交战中。
奇可露看你陷入了纠结,心说,真好骗,果然很可爱。就这样交给副队长总觉得太可惜了。
说起来,前些天你好像还和第一部队的鸣海队长闹过绯闻来着,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现在热搜也才刚撤下来不久。鸣海队长奇可露没有见过,但据说是父亲的弟子。
副队长对此就没有什么表示吗?正常来说,喜欢的女人被别的男人表白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吧?
就这么想着,奇可露的手机震了一下,她拿出来,本以为是简讯,结果是社交软件的头条推送。
她看了眼头条的内容,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了感叹,“啊。”
这边你还在抱着脑袋纠结,奇可露看完了热搜内容,拍了拍你的肩膀,“荒井桑,你看看这个。”
你从纠结中回神,看了眼热搜的内容,眼睛骤然睁大,脸羞耻到发红。
——
“保科!!!”
十分钟后,你杀到了办公楼,一把推开大门。
保科正在写文件,你一把抓住了保科的队服,另一只手把手机贴到:“你小子搞什么啊!”
手机是俨然是今日热搜的内容:“第三部队副队长官宣:保花锁死!【视频】”
事情是这样的。
继上次鸣海发了一百条“荒井花宇宙第一”被当做是告白上热搜的乌龙事件后后,虽然也解释过去了,但热度一直没有掉下去。
万没想到你和鸣海居然有人磕,还有人发了之前第一部队的无人机的战斗直播视频。
视频是你当时在第一部队当代理副队长那会,带队讨伐怪兽,打着打着鸣海不见人影了,用无人机只看到被清除了一片的怪兽尸骸,一开始也没在意,结果清理完战场也没见人,通讯也不应,指挥部也没定位到,你当时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不是吧......真翻车了?!!好歹是防卫队第一啊!
之后也是一顿好找,就差把怪兽的肚子剖开了,结果过了一会后,鸣海叼着根冰棍回来了,然后说什么通讯和定位器战斗的时候坏了,看你们打完了就去买了根冰棍......你气得当场上去就是一顿暴揍。
你们在战场上斗殴的画面,不小心被无人机拍下来直播了出去。当时还被长官教训了,说是注意点形象,
你是万没想到这事会变成cp剪辑的素材。
总之视频也是小火了一把,还给你们安了一个“鸣花”的cp词条。
你也是相当无语,你和鸣海除了那两个月的代理副队长外,平时碰面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见面次数甚至比要经常去总部述职的保科还少,这都能磕?
你也是体会了一把被拉郎配的感觉。
然而事情还没完。
“鸣花”cp兴起后,另一波cp粉不乐意了,正是坚定站着“保花”cp的粉丝,正是你和保科的cp粉。
你也是时至今日才知道原来你和保科居然在外面也是有cp粉的。
他们认为相比起异军突起的“鸣花”,一起在关西入队,长期搭档,后又一起加入第三部队的你和保科更加好磕。
两边对家撕起来了,有一个大粉剪了一段视频,标题就是:保花锁死!
你看完也是目瞪口呆。可以说,相比起你和鸣海那段视频,更加让你震撼。
视频里面把你和保科到关西入队,到现在这么多年来的所有直播战斗同框都剪在了一起,有一些你都不记得当时打的是哪一仗了,倒是让人很怀念。
然而这段视频隐藏的工作量极其巨大。
要知道,防卫队的战斗虽然偶尔用无人机直播,但主要拍摄的是队长、副队长的英姿,普通队员则很少,普通队员都是在角落里当背景板。
你曾经确实是主动申请过要当保科的搭档的,毕竟他只能用刀,对大一些怪兽很吃亏,其他队员也跟不上他,总不能放着他不管。
但那都是新人时期的老黄历了,自从你和保科各自升为小队长就很少一起战斗了,现在保科对中小型怪兽已经可以说是无敌了,大型怪兽也有亚白队长,实在没有一起战斗的必要了。
那时候你们也都是新人,都是直播中的“背景板”,估计都是也就一两秒拍到你们,或者几个镜头一闪而过了,眨一下眼睛都看不到的。
也就是说,要剪出这段视频,就要把你从关西入队一直到第三部队的所有战斗直播全部看完,而且要一秒不落地看,才能剪出来这样的视频。
你还看了眼发布者,是一个叫做“HN”的主播,你发现你之前那条火出圈的个人战斗剪辑视频,居然也是出自对方之手,是有不少粉丝的荒井花粉丝大粉号。
这是什么唯粉加cp粉啊!
这条视频直接火了,被粉丝当做入坑必看的安利视频。别说是粉丝,你自己都佩服。
本来一场战斗直播就很长,你战术复盘的时候自己都会看困,这个粉丝居然能把这么多年所以直播都看完,还剪辑配乐,工作量大到无法想象。
然而,如果只是粉丝圈地自萌倒也没什么,但问题是本尊转发了。
在昨晚的时候,保科用他的大号转发了这条视频,还点赞评论了,“剪的很好。”
正主居然转发了cp向视频,那和官宣有什么区别,第二天立刻就上了热搜。这件事和当初鸣海刷屏那事简直如出一辙。
“你没事转发个什么劲啊!”你捉着保科的衣服摇晃。
保科任由你摇来摇去,倒是很淡定,笑眯眯地哎嘿了一下,“因为,剪的很好嘛,就顺手转发了一下。让我想起了我们新人的时候,真怀念啊。”
“别给我装可爱!那你为什么用大号转发啊!”
“不小心发错了。”
“那你删掉啊!”
“那不行,删了不就说明心里有鬼了吗。”
你彻底没辙了,松开他扶住额头。还好你平时不玩社交软件,不然每天都像是被网暴一样。
一个月不到就被官宣两次,亚白队长都没试过一个月上两次热搜。
“没事啦,之前不是说不想和鸣海队长炒cp吗,现在大家的视线也稍微转移一些了。”保科安慰你。
“现在事情更加复杂了好吗!!”
确实转移一些了,都开始党争了。你看到评论区“鸣花”和“保花”吵得不可开交。
跟着你来到办公室的奇可露,无语地看着保科装模作样地给你顺毛,副队长肯定是故意的吧,果然还是出手了,真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
10. 正篇6
再次上热搜,让你这个莫名火起来的网红队员人气更高了,近期的热度已经逼近了一些像亚白队长这样的明星队员。
这些天你都把社交软件给卸载了,看到热搜榜上“保花”“鸣花”的字眼就碍眼,每次打开五花八门的评论也让你觉得很麻烦。
评论什么都有,有磕cp的,也有黑的,也有单推拒cp的,乱得像三国大战一样,还是眼不见为净。
之后也有杂志社邀请你拍摄封面和访谈,但统统都被你拒绝了,你实在不喜欢那种被过度注视的感觉。
“真是的......每天都打电话来防卫部,麻烦死了!”你抱怨那些每天打电话过来的杂志社。
“那真是困扰呢~”保科依旧是那副笑眯眯地样子,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你一时来气,瞪了他一眼,“你别一副事不关己,都是你闯的祸吧?我还在生气,先不要和我搭话!”
“啊......好吧。”保科的语气低落了下来,有些无措地挠了挠脸颊,“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这件事,我去帮你警告他们好了。”
其实他也承认这件事有些幼稚了。
鸣海那件事只是乌龙,但看到网上把你和鸣海捆绑在一起,胡乱揣测你们的关系就觉得不爽,明明一直陪着你的是他。
看到那段视频想到了你们经历的时光,明知道转发的后果,却还是想告诉所有人,你们才是一直陪伴彼此的,感情更是好得多,才不是只共事过两个月的鸣海队长可以比的。
又不是毛头小子了,还玩这种宣布主权的幼稚把戏。
“额......”看保科露出一副委屈猫猫头的表情,你不免觉得有些说过头了。
你其实根本就不在意什么流言蜚语,之前和鸣海炒cp的时候你也只是打电话骂几句就算了。
但是,保科不一样,你之所以会在意和他的流言蜚语,是因为你在意的是他这个人本身。
和别人造什么谣都无所谓,但因为是和喜欢的人就会觉得很害羞,就像是和喜欢的人不小心传了绯闻的女高中生一样。
明明就只是过去的一些战斗视频而已,只是本职工作,但听着评论说什么“果然还是和保科副队长更般配啊”“一直陪伴的感情太感人了,保花锁死!”
明知道是网友的过度解读,但脑海里还是不由自主产生这样的感情,“啊,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与其说讨厌,不如说你是对产生这样的想法的自己感到羞耻。
偏偏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一副应付裕如、毫不在意的样子,怎么看都是对你没有感觉,只是你单方面心乱如麻。
明明只是无心之举却害你兵荒马乱,让你怎么不生气?
不过,保科也不是故意的,你其实也没必要这么生气。最终败在保科委屈小猫的表情中,最终还是妥协了。
“真是的......你也好,鸣海也好,一个个都这么冒失,就不能有点身份防卫队长官的自觉吗?”你扭过脸去,虽然嘴上抱怨着,但语气软化很多。
保科知道这是消气的前兆,因为你总是会被保科可爱到,所以每当保科让你生气了,就会摆出这样的表情,每次都很管用。
“我才没有在意,反正我又没有家人问东问西。你才是,出了这样的事,要怎么和家里人解释啊。”
事实上,外界的流言蜚语对你其实没什么太大影响,你在外面又没有家人,外面无论传什么你只需要呆在防卫队继续打怪兽就行了。
不过保科这种在防卫队世代为官的名门望族,突然官宣了队友,还闹得那么大,也不知道会被造成什么影响。
“啊,我的话倒是无所谓,反正我的家人都认识你不是吗。”这话保科就更淡定了。
“那就更解释不清了吗!”
——
等待着热搜冷却,又过去两天。
你惊讶地看着被正门警卫带过来的小女孩,“姐姐!!”小女孩看到你后像颗小炸弹一样向你冲来,撞到你的怀里,你差点没有扶住。
“......珠?”
你回忆了一下,试探性地喊出了她的名字。
“嗯!”小女孩抱着你的腰,高兴地抬起头,露出那张和你有七八分相似的小脸,简直就是小号的你。
你瞪大了眼睛,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前些天和亚白队长她们去甜品店遇到的小女孩,无巧不成书,那时候完全没想到,这会是你的亲妹妹。
而此时此刻你也没想到,她会再次出现在你面前。
“果然是荒井小队长的家人啊。”警卫笑道,“她突然跑到基地门口,非说要进来,我本来是想送她去警局的,但看她和荒井小队长长得很像,就想着会不会是家人。”
“麻烦你了,山口。”你对警卫道谢。
“没事没事,那我先回去站岗了。”警卫对你摆摆手,应该是误以为她是来探班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珠。”你皱着眉头低头看她,“你是怎么过来的?父母呢?”
“爸爸妈妈不知道,我是一个人过来的,特地来看看姐姐!”珠扬起天真无邪的笑容。
这话听得你又无奈又头疼,你正想多问两句,就收到小此木发来的信息,说是训练场的练习兽已经准备好了,荒井队的队员也准备好了。
“糟糕,到了训练的时间了。”
你感到头疼,今天是你们队定期的模拟演练。
和日常训练不同,模拟演练并非小事。因为用的是之前捉回来真兽,后勤部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数据监控和路线等等,数据也要上交到总部留存,类似定期考核。
没想到珠会突然来找你,现在练习兽都放出来了,队员们和后勤部都准备就绪,总不能因为你的私事耽搁,让后勤部的工作白费。
可是也不能把珠一个小孩扔在硕大的基地,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最终你没辙了,只好带着珠一同前往了训练场。
穿好战斗服、装备好武器、准备就绪正列队等待你的队员们看到你领着一个做缩小版的自己过来,顺便炸开了锅,仿佛从狼瞬间变成一群哈士奇向你们跑来。
“啊啊!这是什么!好可爱!这是小队长的妹妹吗!”
“长得好像!感觉看到了小队长小时候的样子!”
“等等让我拍张照!超级可爱哎!”
拉着你的手的珠看到电视上的帅气的防卫队队员出现在自己面前,也是激动地露出了星星眼,“好帅!!大哥哥们都好帅!!!防卫队的大家都超帅的!!”
这话快把你的队员们哄成胚胎了,一个个露出了害羞的表情,“哎呀没有啦~小妹妹~”“这都是大哥哥的工作啦~”“一会大哥哥打怪兽给你看~”
“吵死了!!都给我归队!!”你把他们吼散了。
把队员们赶回去列队后,你扶额叹了口气。
你对一旁小此木说道:“小此木,可以麻烦你帮我看着这孩子吗?我没想到她突然会过来。”
“嗯?可以啊。”小此木笑着点点头,她走过来摸了摸珠的头,“真可爱呢,和小队长你长得很像啊,是你的妹妹吗?之前都没听你提起过呢。”
“嘛,算是吧......”你心情有些复杂。
你也是前些天才知道,你有个一个妹妹。严格来说是你母亲和再婚对象的孩子,你连她的全名都不知道,也没见过她的生父。
“麻烦你了,工作中还拜托你这种事......”你抱歉道。
“没事,这次负责记录的是我的后辈,我只是负责监控,所以很闲。”小此木很和气地说道,“而且妹妹难得来探班,你一定很开心吧,我们都能理解的。”
开心吗......
你心情更加复杂,事实上,你高兴不起来,事情发生得太快,你完全来不及消化,无论是消失了很久的母亲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还是接受从未见过的妹妹这件事。
牵扯到过去的事情你总有种逃避心理,仿佛不去想就不存在一样。
紧接着不久发生了热搜事件,把你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正好给你了一个正大光明逃避的理由。
但此时珠出现在你面前,把那些你想逃避的事暴露在你面前,让你无法轻松地面对她。
你没打算把自家的家庭伦理问题影响到工作,带着队员们利落地完成了演练。
演练前后不过两个小时,遣散了队员后,战斗服都来不及换,你就马不停蹄地跑到了小此木所在的指挥处,看珠的情况。
看到你出现,本来在指挥处看着屏幕的珠激动地向你跑来,“姐姐!你太帅了!”
“别过来!”想到自己身上还沾着怪兽的血,你往后退去。
在珠碰到你之前,一双手把她抱了起来。
“让姐姐先去换衣服吧,珠,保科哥哥陪你吧。”保科笑眯眯地把她抱起来。
“保科?你怎么来了?”
“你们开始演练后我就来了啊,我是副队长嘛,每个小队的模拟战我都会看的。”
啊,对了。你扶额,你也是太心急了忘了这茬。
也是,这种事又怎么瞒得住。防卫队基地属于国家重要机关,闲杂人等不能入内,就算是家人探班也是要登记上报的,这件事迟早都会被知道。
“我不知道她回来,没有提前上报。”你叹了口气。
神不知鬼不觉把珠送回去的计划是泡汤了。
“没事啦,我们防卫队也没那么冷淡啦,回头我帮你补流程好了。”保科说道,“不过,你居然有妹妹,我都不知道呢。”
他的语气中有几分抱怨,他自认对你的事情已经很了解了,没想到这么大的事情他也不知道,而且你也什么都没跟他说。
你心说,你当然不知道,因为我也不知道啊。
片刻后,你换好了衣服,你们三人来到了办公室。
“好了,和我说清楚吧,你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双手抱胸地看着她。
在珠断断续续的话中,你们还原了真相。
自己在一个富裕的家庭长大,父母都是新闻工作人员,父亲是报社的社长,母亲是记者。
半年前,她偶然发现自己的母亲还有别的孩子,而且居然是第三部队的荒井小队长。
在这个怪兽横行的时代,小孩子无一不崇拜保护民众的防卫队员的,她也不例外,说来也很巧合,相比起其他女生更喜欢防卫队主推的亚白队长,她却是更喜欢那时候还名不见经传的你。
哪怕在直播中的镜头并不多,但她看到你在电视上的身影就觉得很亲切。
她万没想到自己的偶像居然是自己的亲姐姐!!
那之后她就一直缠着母亲,想要来见你一面,但是母亲一直闪烁其词。
她就读的是一所住宿制的私立小学,今天是周五,她骗了老师说父母这周末要带她出去,不留在宿舍,然后一个人坐新干线来到了防卫队,过来见你。
“......等等。”你打断她,“你说你一个人大老远从小学来到了基地?”
“嗯。”
“嗯什么嗯啊!很危险吧!万一路上遇到变态或者人贩子怎么办?!”你生气道。
“啊,找到了。”这边保科已经用手机搜索到了珠所说的小学,是一座有名的私立学院的小学部,“开车都要两个小时呢,除了新干线还要走路,很厉害啊,珠。”
“还贵族学校呢,学生丢了都不知道。”你忿忿不平,然后按照学院简介上面的电话拨打,“......可恶,打不通。”
“可能是学校办公室下班了吧,没办法联系到伯母吗?”
“我没有我母亲的新号码......”
你和母亲已经十多年没见了,自从小时候她离开家,把你一个人扔在那个一团糟的家里,就在没有见过面了,后来连号码都换了,完全联系不上。
“没办法了,我把她送回学校吧。”你叹了口气。
一听要把她送回去,珠顿时哭闹起来,“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去!!会被老师罚的!!”
你不擅长对付哭闹的小孩子,看她哭起来有些没辙,“......好了,我知道了!我帮你跟老师解释!不会让你受罚的!总之先回学校!”
一听这话,珠立刻不哭了,嘟着嘴说道:“那我能不能参观一下基地再走?”
“不行!”你对她的撒娇不为所动。
珠只好换个人,她拉住保科的外套,“保科哥哥,我可以参观一下防卫队吗?”
“下次吧,现在让你姐姐送你回去。”保科摸了摸她的头。
“姐夫,我可以参观一下防卫队吗?”珠换了一种说法。
“......”保科愣了一下,不得不承认,有一瞬间动摇了。
“......你叫他什么?”你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哎,前段时间鸣海队长和保科副队长都对姐姐官宣了吧,我可是一直关注着社交平台的动向的!”珠说道,“不愧是我的姐姐,这种程度是理所当然的!”
珠握住小拳头,眼神坚毅地说道:“我就是想知道到底谁是准姐夫!才跑过来的!”
你彻底无语了,之前你说,你没有在意你绯闻的家人,你撤回前言没想到妹妹是为了这点小事跑过来。
只能说人类对八卦的追求真是无穷无尽的。
“为了这点小事顶着大太阳这么大老远......!”
“才不是小事!这是很重要的事!我才不要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突然迎来姐姐要结婚的消息!”珠反驳道。
“保科哥哥也有哥哥吧!肯定能理解我的吧!”
保科想象了一下自家老哥宗一郎突然跟他说自己要结婚......好像真的无所谓啊。
“顺便一提,我可是保花党的,而且我也更喜欢保科副队长,之前人气投票也把票投给你了呢。”珠认真地说道:“虽然鸣海副队长也很帅,但是听说他会向部下借钱呢。”【1】
“小孩子别刷那么多八卦新闻!”
“我想知道姐姐更多的事情!我们是家人吧!明明是姐妹却对彼此都不了解!这也太奇怪了!”珠激动道。
你愣住,这种话你已经很久没有听过了,稚嫩的话语直击你的心灵,让你的心不断动摇。
这种关心本来该出自最亲近的父母,但你早就被父母舍弃,若是没有也就算了,却偏偏出自只见过几面的妹妹,让你动容的同时心情又难以言喻。
你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无法接受妹妹的好意,又没办法冷漠对待她。
最终还是保科打破了僵局。
“谢谢你哦,我很高兴。”
保科蹲下来,温和地对珠说道:“但我们还有很多工作,珠肯定不会想要姐姐为难吧?”
这话让珠安静下来,不安地捉着衣摆。
向来崇拜防卫队的她自然也不想给大人们添麻烦,但是她好不容易才跑出来,下次不知道还能不能溜出来了,她想和姐姐呆久一点。
“你的姐姐在这里过得很好,不用担心她。你跑出来家人老师知道了,肯定会担心的,还是先回去吧。”保科摸了摸她的头。
珠犹豫了一下,她偷看了一眼,最终低下头,点点头。
这时,保科接到了电话,他拿起手机,“这里是保科。”
“......好,我知道了。”
片刻后他挂断了电话,然后抬头对你说,“花酱,你的母亲来到了基地正门。”
你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
你怀着某种忐忑又复杂的心情拉着珠的手走向大门,熟悉的楼道在你看来变得遥远。
一想到又要见到那个女人,你的心脏就觉得揪起来,仿佛心里有悲哀和恐惧的怪兽盘踞,在你的心中作乱。
你有种拜托其他队员把珠送到门口的冲动,但最终还是觉得担心,还是想亲眼看着珠被接走才放心。
“你还好吧?花酱。”
保科的声音让你瞬间回过神来,就看到保科担心地看着你,你并不知道你现在脸色很差。不知道是不是有他陪着,你觉得安心了不少。
“我没事。”
“那个......姐姐!保科哥哥!”
珠突然停了下来,她从书包里拿出了两张票,给了你们一人一张,“周六我要参加芭蕾舞大赛少年组的比赛,那天爸爸妈妈说来不了,可以的话,你和保科哥哥来看我吧!”
“嗯,我会收好的。”
你低头看着手中的票出身,呼出了一口气后,再次拉住了珠的手,“走吧。”
十分钟后,你们来到基地正门,门口是一名穿着风衣的职业女性,珠跑向她:“妈妈!!”
“担心死我了,下次可不要乱跑了!”母亲抱紧了她。
看着这温馨的画面,你一瞬间想起了童年时也曾被母亲如此拥抱。那时候父亲还没有自暴自弃,你们一家三口和寻常的家庭没有区别。
但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是在于和你远去的幻梦。
这温暖的画面却像是锋芒一样刺疼着你,你转身打算默默离开,这时母亲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
“花。”
按捺着心中翻涌的的情感,你的表情显得冷若冰霜。
似乎是被你冷淡的表情刺伤,母亲愣了一下,语气都变得断断续续,“那个、珠麻烦你了,是我没有看好她......”
她带着某种期待地看着你,“对了,我还没有你的号码......可以的话,告诉我你的号码吧?如果以后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话......”
“不需要。”
没等她说完,你就打断了她,让母亲顿时哑然。
“回去吧,别再过来了。”你留下了这句话,然后没有再停留,离开了正门。
——
夜晚。
为了摆脱心中的负面情绪,晚上你给自己加练了,现在坐在长椅上休息。
你看着手中的票发呆,听到脚步声,你抬起头。
“觉得不开心的话,我陪你切磋一下吧?”保科向你走来。
“今天没有心情。”
“哎呀呀......”
就连平时最争强好胜的你都拒绝了战斗的邀请,看来是真的很不开心。
保科坐在你身边,“可以的话,和我说说吧。和四之宫那次的事一样,说不定我能帮到你呢?”
“没什么好说的,都是过去了。”
“就这么不想和母亲联系吗?”
“没有联系的必要。”你把手里的票折起来,“如果被丈夫知道,和前夫的女儿还有联系,说不定会让她处境困难。”
保科对你的过往有一定的了解,知道你的童年过得并不好,甚至一直到你们高中时相遇你也过着相当艰难的生活,好赌的爸,失踪的妈,简直就是某些六点档的主人公一样。
他自然也不可能感同身受,但即使能够做的不多,他也希望能够成为你倾诉的对象,至少能让你好受一些。
“我对她来说,应该是不堪回首的黑历史吧。明明已经开始了新的生活,但因为看到被自己抛弃的女儿却做着保护他人的高尚工作,所以感到内疚了而已。”
“我当防卫队员可不是为了让别人后悔愧疚的,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了,就没有必要走回头路,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了。”
明明说着冷硬的话语,但在保科看来你的神情却显得很沮丧,让人心疼。
“我觉得你有觉得委屈的权力哦,花酱。”保科说道。
“你没有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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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任何事,无论是发脾气还是委屈,你都有资格这么做。”
无论是对自己被抛弃的事感到委屈难过,还是因为母亲有了新的家庭感到妒忌,这些都是人之常情。保科并不认为做着保护国家的重要工作,就连宣泄这些负面情绪的权力都没有。
一直以来你都很努力,努力还清了父亲的债务,又成为了强大的队员,这都是自己努力的结果。
这样的你却说自己是父母的“黑历史”什么的,未免太过于自轻了。
与其憋在心里,还不如和背叛过自己的母亲大吵一架,把你自己一直以来的委屈都告诉对方,可能心理上会好受很多。
“不,或许我也是共犯。”
你低下头,脑海里闪过许多年前的那个雪夜,带着行李要离开家的母亲。
虽然母亲骗你说只是去出差,但小孩子的直觉立刻不对劲,拼命抓着母亲,哭得稀里哗啦地“妈妈你要去哪里”“呜呜呜妈妈不要走”。
但最后母亲还是离开了,之后也再没有回来过。
你其实很清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自从父亲开始自暴自弃后,就时常打骂你和母亲,母亲早就有了离婚的想法,但为了你一直委曲求全,吃了很多苦头。
母亲也有自己的人生,不该为了孩子束缚在原地。
然而有些事情,哪怕脑袋想通了,心灵也无法释怀。
如果是恨是可以看得到的刀,那么爱就是就看不到的刀。
曾经的父亲,因为无法再站上擂台,而开始憎恨为了梦想努力的你,因为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所以越发贬低伤害你。
但比起他,仍然爱着你却还是头也不回地抛弃你的母亲,更加让你痛苦。
母亲总是温柔的,无论何时都会安抚你,鼓励你追逐梦想,但她突然间有一天消失在你的面前,如同对你的温柔就像是一场梦一样,却没办法怨恨她。
没办法怨恨,也没办法释怀,所才会如此悲哀痛苦。
每当午夜梦回,你都害怕再次看到那个画面。
这是不想与母亲碰面的原因,每次见面你都像是落荒而逃一样,恨不得立刻让自己消失。
在心中那头悲哀与恐惧凝聚而成的怪兽苏醒之前,你只想立刻逃走。
——
周六。
你提前半个小时就来到了音乐厅门口,这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有一些是学生家长和老师,一些是赛事的工作人员。
你叹了口气,最终你还是来到了比赛现场。
你最终还是放心不下妹妹,请了假过来了。毕竟她说父母都不会来,搞不好比完赛会到处乱跑,很危险,而且比赛的时候父母都不来,可能会给孩子带来阴影。
以前格斗比赛的时候,你的父母都没来,你就觉得挺失落的。
“话说,这音乐厅还真豪华啊。”你看着眼前一看就很气派高大上的音乐厅,这好像是东京市内数一数二的音乐厅吧?
“似乎是全国性的重要赛事,会有青训营和国家舞蹈团也会过来物色好苗子。”
“好厉害......不对!你怎么也过来了!”
你惊讶地看着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保科。
“因为珠也邀请了我嘛,而且我今天又不当班。”保科笑着对你招招手。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的,哎呀,早跟我说就好了嘛,我开车一起过来。”保科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本来想找你一起来的,结果宿舍的人说你狠早就出门了。”
“啧......”你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
你入队后一直还着父亲留下的债务,半年前才刚还完,所以也根本没什么存款,所以即使已经是小队长级别了,也没能买上车,只能挤电车,差点被路人认出来。
“花酱今天很漂亮啊。”保科突然说道。
高级音乐厅规定要穿着正装进入,保科也穿了休闲西装过来,头发也用发胶抓了一下,还想着会不会太花哨了。但看到你后完全没有这个想法了。
在他看来,今天的你实在太漂亮了。
你今天穿着一条一字肩的修身包臀小礼裙,勾勒出你姣好的身材,笔直雪白的大腿是高跟鞋,平时不加修饰的短发也编了发型,看着性感又优雅,让人移不开视线的。
早知道就买一套更好的西装了,难得和你一起出门,感觉都要配不上你了。
“你突然说什么!”你的脸唰地就红了。
这裙子是昨晚中之岛借给你的,你也提前做了功课,知道进入音乐厅要穿正装。但你并没有裙子这一类的服饰,只好想和其他队员借。
“哎哎哎??!!约会?!!”正躺在床上刷手机的中之岛鲤鱼打挺般坐起来。
“不是!”
你也不知道中之岛是怎么听到“约会”这两个词的,明明你只是说你要去音乐厅,想让她借一套裙子给你而已。
“音乐会吗?感觉像是副队长会选的地方啊,不愧是古典名门出来的少爷。”中之岛双手抱胸认真说道。
“都说不是了!”
但是中之岛已经听不进去了,开始翻箱倒柜,拿出了各种裙子和化妆用品,“交给我吧,就让我来当你的恋爱军师,没上本垒都算我输。首先要把你的优势发挥出来。就这个吧!!”
中之岛翻出了一条黑色的包臀小礼裙,让你去换上。
你也不好拒绝她的好意,片刻后,你抓着裙摆从卫生间出来,“这会不会太短了......”
你本来就没怎么穿过裙子,而且还是这种这么贴身的裙子,裙子刚挡住屁股,肩膀也凉飕飕的。
“嗯,不错不错。”中之岛上下打量完,满意点头,然后拿起化妆刷,“接下来发型和化妆,我今晚也一起教你。”
“太、太夸张了吧?”
“说什么呢!情场就是战场!这就是出征!”
都说不是约会了......
被折腾了一晚上,第二天你为了赶电车很早就出门了。虽然并不是约会,但你还是好好打扮了一番才出门。
不管怎么说,小孩子都是希望家长穿得漂漂亮亮的过来的,而且还是比赛这种场合。珠读的好像还是贵族学校,总不能让她在其他同学面前抬不起头。
没想到保科也会来,还真是被中之岛说中了。
不!不对!才不是约会!只是刚好一起看比赛而已!参加孩子重要的比赛不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是认真的,你真的很漂亮哦。”
“好了!别说了!”你红着脸打断他,脸扭到一边去。
“你、你才是......突然穿得那么好看做什么......这不是显得我很随便吗......”片刻后,很小声地说道。
你觉得穿西装的保科相当好看,其实刚才就很心动了,只是努力装作没察觉而已。
他本来身材就很好,平时穿着队服没怎么看出来,但的西装能完全把这一点展现出来。西装的肩线勾勒出挺括的轮廓,恰到好处的剪裁悄然收紧精瘦的腰身,头发一边撩起来,带着一种平时看不到的帅气。
平时一副爱抓弄人又很好相处的样子,但穿上西装又给人一种贵气精致的感觉,就连手套偶然露出的一小节腕骨也有种漫不经心的色11气。
这是只有你才能看到的保科,想到这点你就觉得又庆幸又害羞。
殊不知保科也是被你这句话和这青涩的反应狠狠集中了。
糟糕,真的是太可爱了。好想紧紧抱住她。
保科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他摆出一副不舒服的样子,皱着眉头捂住额头,身形晃了两下。
注意到他的异样,你快步扶住他,“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昨晚处理完公务很晚才睡,今天起得比较早,有点低血糖了吧。”保科瞎话张口就来。
“笨蛋!不要勉强自己啊!”果不其然,你立刻就担心起来了。
“没事,毕竟已经答应过珠了,失信对孩子影响不好。”保科皱着眉头,摆出一副故作坚强的样子,“花酱,在入场前可以让我靠一会吗?”
“真是拿你没办法......”
你别扭地答应了,虽然大堂广众下被抱住很羞耻,但是他也是为了你的妹妹才会赶工作,而且你没办法看着他难受。
你答应的瞬间,保科已经伸手紧紧抱住了你。
“啊......别抱得那么用力......”
保科脑袋埋在你的肩膀上,鼻息间滑腻又芬芳的皮肤,怀里柔韧的身体让人依恋不已。
无法抵挡这份突如其来的心动,保科想出了这蹩脚的借口来拥抱你。
语言已经无法表达了,不做点什么根本没办法宣泄这份感情。
为什么你总是能够轻易打破他的游刃有余。
明明想要慢慢细水长流地引导你,但还是轻易就被你各种可爱的行为撩拨得控制不住自己。
保科这么想着,明明没有低血糖,但拥抱你的瞬间还是会有种神魂颠倒的感觉,感觉脑子都不清醒了。
好想一直这样抱着你,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察觉他有多喜欢你。
然而才抱了几分钟。
学校的老师向在场外等待的家长宣布,“各位家长!可以进场了!请看清楚的自己票上的座位号!”
“保科,要进场了,你先放开我。”你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是保科没有动,更没有松开你,依旧是像是大猫一样死死抱着你,脑袋埋在你的脖颈上。
估计以为你们你们没听到,老师扯开嗓子有提醒道:“那边抱在一起感情很好的两位家长!可以进场了!过时不候的!”
“来了来了!请不要喊了!”你红着脸大喊。
11. 正篇7
少年组的比赛只持续到上午,比赛结束后,你们来到音乐厅的后台。
“休息区是在这里吧?”
后台的走廊来来往往很多工作人员、家长和参加比赛的孩子,非常喧闹,正在走廊里奔跑,你们躲过几个派过来的孩子,正找着休息区。
就在这时,一个小矮墩像是炸弹扑倒你身上,“姐姐!保科哥哥!”
珠在你怀里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你:“姐姐!”
珠已经换回了便服,但奖牌还戴在脖子上,应该是太开心了不肯拿下来。她把芭蕾大赛的金奖奖牌展示给你看,“你看你看!我拿到奖牌了呢!”
“很厉害。”你不擅长夸奖别人,只能摸了摸她的头说道。
“太简短了!姐姐在多夸我几句嘛!”珠在你怀里蹭来蹭去撒娇,片刻后又抬起头,“不过,姐姐你今天很漂亮哦!”
“保科哥哥也很帅气!”珠扭过脑袋又对保科补充了一句。
保科笑着对她摆摆手,“珠的演出很棒啊,不愧是花酱的妹妹。”
“那当然!”珠显得很高兴,似乎这句话比她拿到奖还要开心,“姐姐!为了庆祝我获奖,带我去餐厅吃饭吧!”
“......真是拿你没办法。”你也不自觉地露出浅浅的笑容。
“濑户同学!你在哪里?!”
这时一名戴着眼镜的女老师向你们跑来,看到被你抱在怀里的珠,警惕地看着你们,“你们是......?”
“这是我的姐姐!”珠说道,“老师,我就先不回学校了,姐姐带我去庆祝。”
“可是我没有收到你妈妈发来的通知。”老师并没有尽信,但还是礼貌地向你们问道:“抱歉,请问二位是这孩子的什么人?有带接送卡吗?”
你一愣,接送卡你当然没有,而且因为怕被认出来,你和保科这一路上都有带口罩,
这样下去搞不好会被当做可疑人士。
“抱歉,我是濑户珠的姐姐。”你一边拿掉自己的口罩,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拿出防卫队的证件,“我们不是什么可疑人士,我是防卫队的队员。”
看到你那张火遍全网,以及和濑户珠七八分相似的脸蛋,老师瞪大了眼睛,“荒、荒井小队长!”
也难怪老师反应这么大,防卫队员的国民影响力很大,已经堪比偶像了,当初四之宫长官就是你们这一代人的英雄。
她的学生的家长都是非富即贵,但她没想到还会有防卫队员的家属,而且还是现在最热门的明星队员!
啊啊!荒井小队长真人比视频里还要漂亮啊!
“那那那、那这位就是......保科副队长吗?!”老师注意到旁边的紫色头发的男人,这个发型、还有这眯眯眼不管怎么看都是......!
“啊,请不要声张呢。”
还好走廊很喧闹,没人注意到你们的对话,不然搞不好会引起一些骚动。
总之在一番解释后,你成功把珠接走了,用军官证来接孩子你也是头一位了。
临走时还给那位女老师签了个名,还得到了老师的“啊啊我就知道保科副队长才是正主还是保花更好磕了”之类的意义不明的话。
——
离开音乐厅后,你们在附近的餐厅准备吃饭。
餐厅客人并不多,如果被认出来的话感觉会很麻烦,就特地挑了人不多的餐厅。
“这个,和这个,还有儿童套餐B。”
“好的。”服务员小姐记单后,拿出一个活动的宣传板,指着上面的套餐说道:“二位要不要参加我们店里的情侣打卡活动,参加打卡游戏的话会赠送玩偶和饮料哦!”
真是的,又把你们当情侣......
“不用......”你心里叹了口气,正打算拒绝,一旁的珠指着宣传板上的赠品猫咪玩偶激动地叫起来:“姐姐我想要这个!!”
你看了眼宣传板上的猫咪玩偶,确实很可爱,但你也不想参加什么情侣活动,就说道:“玩偶什么的,我出去给你买,不要给别人添麻烦。”
“不行不行!我就要这个!”珠不依不饶。
你有些为难,不知道是不是出身在富裕的家庭,珠有时候会有点任性,想要的东西就必须要得到,你偏偏有不擅长哄孩子,又硬不下心来斥责她。
服务员小姐说这猫咪玩偶是他们店里独家设计的吉祥物形象,在网络上非常有有人气,而且并不对外售卖的,只能参加活动才能得到。
“只要参加我们的小游戏,然后拍照打卡就可以了。”
你这才注意到这家餐厅的装潢很漂亮,院落也有特地打造出来的布景,供客人拍照打卡,应该是这一带的网红店,难怪需要客人参加打卡活动。
“我倒是无所谓~”保科笑眯眯地说道,似乎有几分兴趣。
你瞪了他一眼,这家伙别煽风点火啊!
果不其然,珠更加闹了,“保科哥哥都说没问题了!为什么不帮我拿嘛!”
“我今天才拿到金奖!爸爸妈妈都忙着工作!没人给我庆祝!呜呜呜珠太可怜了!”珠开始哭闹起来。
“好了好了......”你对苦恼的小孩子实在没辙,最终妥协。
你们来到院落的打卡点,布置得十分温馨甜蜜的打卡区已经有些情侣在拍照打卡了,有的在玩游戏,有的正在做一些奇怪的姿势、
这让你觉得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总觉得像什么真心话大冒险的现场......”
“游戏很简单,各自抽取一张任务卡,按照工作人员的指使完成就可以了。”店员拿来一个抽签匣。
既然来都来了,也只能按照活动流程来了。你和保科各自抽了一张,店员先是接过了保科那一张任务卡,拆开后说道:“是男友力挑战,现场做10个俯卧撑......”
你松了口气,那还好,别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任务就好。
你不由得瞄了一眼旁边不知道是在玩什么游戏,总之已经亲上的小情侣,只觉得辣眼睛。
你和保科又不是真的情侣,要是抽到那种游戏任务,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现在倒是好办,俯卧撑什么的那真是和喝水一样简单,平时训练一口气做百来个都只是热身的程度。
保科把外套脱了,俯下身准备。看他已经准备好了,店员又继续念:“......女友坐在男友背上,一直10个俯卧撑结束。”
“哎......?”
你愣了几秒,居然不是只做俯卧撑就可以了吗!
你看着保科穿着白衬衫的后背,不由得吞咽了一下。
这干净雪白,因为动作带出几缕褶皱的白衬衫看着就不便宜啊,真的可以坐上去吗?
不过,这也不是最重要的。
白色的衬衫勾勒出宽肩窄腰,布料随着肌肉和肩胛骨起伏,如同起伏的雪原,潜藏着力量,然后顺着腰肢往黑色的皮带和裤腰收束,如同严谨的艺术却又透着欲语还休的性感,让人多看一眼就会想入非非。
虽说也不算太出格的肢体接触,一想到要坐在这具性感得像是艺术品的身体上,就觉得很羞耻,雪白的衣领和洁净的布料如同禁欲的圣域让人不忍去侵犯,但同时莫名有种说不清的兴奋感,一想到那个平时什么事都显得游刃有余的保科被你压制在身下,就觉得某种征服欲被满足了。
糟糕!你在想什么啊!
你赶紧把脑海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掐灭,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压抑自己的感情,你感觉你自己有些想法越发向痴女的方向前进了。
不要多想了,这就是个游戏而已,把自己想象成负重器材就好!
你微微吸气,抚了抚裙摆,然后背过身一口气坐了下去。刚碰到的时候你甚至都不敢用力,用脚点地减少触碰,心脏像是被鼓动了一样,怦怦直跳、
感受着身下温热的体温,和肌肉的起伏,就算是布料也无法完全隔绝,让你觉得这个人都热起来了。
然而没过几秒,你就感觉身体一歪,整个人往下一倒,然后“啪”一声你们两个人一起砸在地上。
保科居然没坚持完就趴了下去,连带你整个人也倒在他身上。
“你在搞什么啊副·队·长!”
你咬牙切齿,抓着他的衣服把他拉起来,压低声音,“被人看到我们第三部队的副队长连几个俯卧撑都做不了可怎么办!!我有那么重吗?!”
你恼羞成怒起来,你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设啊!这家伙居然给你在这种时候掉链子!
“不是啦不是啦!”保科连连摆手。
他显得十分尴尬,不过一想到你坐在他背上就觉得心跳加速,比起身体上的压力,还不如说是心理上的冲击。
保科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脸上也是少有的微微泛红,“别这么说嘛,就算是我也会害羞的啦。”
当时听到你要坐在他背上的时候也是惊了一下,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但当你真的坐下来的时候还是紧张了起来。
后背像是被温热的暖玉压下来,柔软又轻盈的触感让人心里觉得飘飘然,侧头就能看到那双雪白修长的大腿搭在他的背上,透过衣物能感觉到大腿皮肤与腰椎沟的撕磨。
他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触碰到的地方都酥麻起来,感觉自己的体温都在升温,但感到压力和害臊的同时,是心底一种升腾的一种隐晦的快感。
保科莫名联想到,之前有些因为被你吸引而入队的男队员曾说过,说你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气质,想要被你教训,被你踩在脚下什么的。
一开始他是不怎么理解的,但现在好像有点懂了......明明以前就只想着要逗弄你看你害羞的表情,但有一瞬间觉得被你压制也不错。
这样下去感觉会觉醒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是我不好,我们在挑战一次吧。”保科装作无事发生安抚你,并且转移话题。
第二次挑战俯卧撑,很顺利就结束了。
“挑战完成。”拍下照片的店员比了个OK的手势。
你起身的时候脸红的不行,不过保科已经恢复了平时游刃有余的样子,“那么,第二个挑战是什么呢?”
“我看一下,请稍等。”店员拆开了你那张任务卡,“亲密度任务,男方公主抱女方并接吻”
“噗!”你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你还没在上一个任务缓过劲来,没想到下一个任务居然更加劲爆。
话说大庭广众之下做这种事不觉得有伤风化吗,这已经突破了你的承受极限了。
你的脑袋瓜子宕机了一分钟,最终选择了放弃,转身要走,“......我回去和珠解释一下吧。”
“啊咧?难道花酱害羞了吗?”看你转身要走,保科突然说道。
你几乎是下意识的反驳,“才没有!”
你瞪着他,这家伙想干什么?怎么突然这么兴致盎然了?难道真想亲你不成?
保科看你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他走过来,凑到你耳边说道,“半途而废可不是你的作风啊,如果我们无功而返的话,珠肯定会很难过的。”
“有什么问题吗?”店员似乎对你们的争吵很不解。
既然是参加人家的店里的情侣活动,总不能说自己不是情侣,不然这不是故意闹的吗。
你绞尽脑汁想了个理由,“那个......其实我们吵架了,所以我决定今天一整天都不会和他亲嘴,所以能不能换一个挑战?”
“原来是这样啊,那改成‘亲脸颊’可以吗?”店员也很好说话。
“啊、不。”你本想拒绝,但是话卡在喉咙里,最终撇了撇嘴,“......好吧。”
在店员准备好拍照后,保科朝你招招手,“花酱,开始了哦。”
看你还将在原地,保科走过来,一把把你抱起来。
“啊。”你低低地叫了一声,捉住了他肩膀上的衬衫布料。
此时保科已经没有了刚才不知所措的样子了。
他对自己的自制力是很自信的,而且同一个坑总不能掉两次,虽然被你压制的感觉他并不讨厌,但果然还是进攻方更适合他。
看着你在他怀里脸颊羞红的样子,果然还是觉得很可爱。
“准备,3,2,1。”
随着店员的声音,你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脸视死如归地抱住了他的脖子,嘴唇向他的脸颊贴了过去。
拍照的喀嚓声落下,店员向你们比了个ok,“挑战成功。”
保科把你放下来,你捂着还怦怦直跳的心脏。啊啊,你都做了什么啊!居然真的亲了保科!
“谢谢你们的配合,这是礼品的玩偶。”店员把手机还给保科,然后把一只大猫玩偶递过去。
“谢谢。”
照片上保科抱着你,你勾住他的脖子,满脸害羞的亲过去,保科则是笑得很幸福。
你这才注意到店员刚才拍照的是保科的手机,店员让你们把照片发到社交网站上,标注好定位打卡。
想到最近才发生的事情,你现在听到社交软件都觉得直打哆嗦,趁着店员背过身,你立刻提醒道:“你给我设定成仅个人可见!”
“是是。”
——
回到餐厅的座位上,珠抱着大猫玩偶笑得很开心,你感觉整个人都被抽干了力气。
明明也只过了十分钟,但总觉得很漫长,刚才的事情对你超过了你的心理承受范围,连吃饭都心不在焉的。
吃完饭,保科说开车先送珠回去住宿学校。
你抱着珠坐在副驾驶上发呆,珠看着车窗外的景象,就在你以为今天的旅途就要结束了,珠突然指着车窗外的水族馆说:“啊!水族馆!我要去水族馆!”
“可以啊,我找个地方停车。”保科答应了,真的开始换方向。
“等等等等等!为什么突然就决定了?!”你这才从发呆中回过神来。
“反正假期才过了一半,回去也没什么事做吧?”
“确实......”你找不到理由反驳,现在回去也只是做一些日常训练而已。
“难得出来一趟,还是好好玩一下吧。放松也是我们这些防卫队队员的工作呢。”保科说道,“而且珠比赛获奖,作为家长也该给她庆祝一下吧。”
这话倒是戳中了你的心,因为你过得童年不怎么好,所以也不希望珠也经历同样的事情。
明明拿到大奖却因为父母工作没办法庆祝什么的,怎么看都会给孩子带来不好的影响。
“拜托了,姐姐,我想去。”珠抬起头,嘟着嘴看着你卖萌。
“拜托了,花酱。”保科也学着珠,说着一样的台词,笑着歪了歪头。
“唔!”
你只觉得心被戳了一下,好可爱。没想到,这两个家伙居然同时向你撒娇。
被这两张可爱的脸同时盯着,可以说再冷漠的女人看到这一幕都会笑出来的程度。
可恶,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同一阵线了。
“你凑什么热闹!专心开车!”你伸出手,手刀不轻不重地拍在他头上。
“哎呀。”
“好了,知道了,一起去就是了。”你扭过头去。
“太好了!!”珠欢呼起来。
停好车后,进入水族馆买票进场。
因为不是节假日,所以园区的客人并不多,珠兴致勃勃地带着你们走了一个又一个场馆,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三个小时了。
你看着依旧兴高采烈跑在前面的珠,有些汗颜,“小孩子的精力好厉害,已经堪比新人队员了吧。”
如果你们不是训练有素的防卫队员,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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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普通家长的话估计也会觉得累的,你忽然能够理解那些家长带孩子的疲惫了。
“哈哈,如果是卡夫卡的话,体力上说不定还比不过珠呢,这次地区交流活动也带他一起去吧。”保科想到了什么笑起来。
你的脑海不由得脑补出卡夫卡被一群孩子折腾得身心俱疲的画面。卡夫卡说不定是会和小孩子玩得来的类型,但因为体力跟不上,很快就会显得身心俱疲,被一群孩子围着一起玩,这么想着你觉得有点想笑,“你也不要老是想着这些捉弄人的点子好吗?”
“不,这次地区交流活动亚白队长要教小孩子折纸呢,卡夫卡一起去的话,亚白队长也会高兴的吧。”【2】
确实,你也隐约感觉亚白队长好像对卡夫卡有一点不一样的感情。
正聊着,你忽然看到珠已经跑到远处的喷水广场里玩,还不小心被水滑到摔了一跤。
你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去,快速把人扶起来,“不要突然跑那么远啊!”
果然,小孩子真的是少看一眼都不行,
珠倒是没有擦伤,不过身上湿透了,书包里也没有别的换洗衣物,这样下去说不定会感冒。
没办法,你打算在附近的纪念品商店给她买一件,带她去卫生间换了。
你让保科在外面等你们一下,保科摆摆手,“嗯,不用着急。”
在纪念品店买了毛巾和T恤,给珠换衣服的时候,她明显有些昏昏欲睡了。你心说,早上比完赛,下午还玩了那么久,就算精力再怎么旺盛果然还是会累啊。
你抱着睡着的珠出来,本想叫保科早点回去的,但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长凳上坐着的保科被几个女生围住了,应该是被认出来的。
“哇!真的是保科副队长!”
“好帅气!可以合个影吗?”
保科正笑着和她们说着什么。
你的心情一下低沉了下来。
你其实很清楚保科其实很有人气,不管是在部队里,还是在外界都有不少粉丝,之前人气投票的时候还把鸣海给赢了。
其实以前你看到保科被其他女生搭讪的时候,也会觉得有些不爽,但是当时你没有在意这种感情,也不曾知晓这是一种名为妒忌的感情。一直到现在你才彻底清楚,或许你从很早开始就喜欢保科,只是那时候没有察觉罢了。
眼前的画面让你觉得很碍眼,也让你有种没由来的失落。
你觉得很不甘心,明明今天是和你出来的,而刚刚还被你亲了!结果回头就和其他女孩子谈笑风生!
你很清楚其实你没有立场多管闲事,你们只是队友而已,不管是被别人搭讪,还是交女朋友都和你没有关系。
但是即使知道,心中的妒火还是没由来的升腾,无法浇灭。
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跑到他面前了,你突然气势汹汹地冒出来,把搭讪的女孩子们吓了一跳,“您是......?”
因为你带着口罩,怀里还抱着珠,那些女孩子还没认出你来。
“花酱?”保科也很惊讶你会突然跑过来。
“走了!”
说罢,你不由分说地捉起他的手,在其他人惊讶的目光下跑出去。
你一边跑一遍脑袋里胡乱呐喊,啊啊啊!我都做了什么!
明知道一旦有所行动,肯定就会被察觉。
那么之前的掩饰都会前功尽弃,就连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积累的感情都可能灰飞烟灭,说不定再也回不到当初了。
你一直以来都是个勇往直前的人,却唯独在感情的事情上支支吾吾。
可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冲出去了,无论如何你都不想把他交给别人。
你胡乱跑了一阵,来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场馆前,终于停了下来。
“怎么了?花酱?”
你猛地回头,开始胡乱解释,“那个!是因为珠累了所以我想快点回去!”
“噗!!!”保科愣了两秒,忽然大笑起来,一眼看穿了原因的他笑得很开心,但也没有戳穿你,“哈哈哈哈是这样啊!”
然而保科的笑声却让你产生了愧疚,你摸了摸怀里还在熟睡的珠,心说,我真是个狡猾的人啊,居然拿珠当借口。
“我......打扰你了吗?”
你没了刚才的气势,声音闷闷的。
“怎么会,别露出这种委屈的表情啦。”
这幅样子让保科又心软又无奈,真是笨蛋啊,他又怎么会在意你以外的女孩子,刚才也只是想着要怎么把人打发走而已。
“好了,我们回去吧?”
你点点头,因为有些尴尬,你们路上没怎么再说话。
你们顺着湛蓝的水底通道离开水族馆,路上你路过了水獭馆,目光督到玻璃后面的水獭,你的视线不由得多在这些可爱的小动物上停留。
之前你有在视频上看过这种可爱的小动物,当时就觉得很可爱了,也一直想要亲眼看看,只是一直没有时间去水族馆动物园的地方。今天还是第一次真正看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你其实对可爱的东西没有抵抗力,但你总觉得自己不适合这些可爱的事物,所以平时也不会表现出热衷。
“要不要再待一会?”保科看出了你的喜爱,问道。
“不用了。”你回过神来,立刻说道,现在还是快点把珠送回去宿舍休息吧。
——
离开水族馆,保科开车把珠送到学校门口,珠来着老师的手,半梦半醒地和你们道别。
返回基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车窗外的夕阳映照进车内,显得车内一片祥和。
你看着温暖的夕阳落在正在开车的保科的侧脸上,划过柔和的光弧,时光仿佛都被定格了一样,你的感情也像是被化作这金色的光线,向他映照过去。
意识到自己盯着看了好几秒,你立刻收回视线。
“反正都快回去了,不如我们在外面吃完晚饭再回去吧,我知道有家不错的餐厅。”
“嗯。”你没有拒绝。
“抱歉了,难得休假,让你陪我们那么久。”你垂下眼说道。
“不会啦,我觉得很开心哦。”
片刻后,车辆在一家餐厅门口停下。出门前,保科把一个纸袋递给你,“这个送给你,这是回礼。”
你疑惑地打开纸袋,看到纸袋里的水獭玩偶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花酱其实很喜欢这些可爱的东西吧,虽然你的表情很好懂啦,但如果能老实说出来就能好了。”
你的心如同开了花一样甜蜜,刚才的郁闷也一扫而空,保科总是会注意一些你自己都注意不到的小事。
虽然很开心,但还是有些不解,“我做了什么需要你回礼的事吗?”
“忘了吗?”
保科笑着拿起玩偶,用水獭玩偶在你脸上亲了一下。
你顿时想到上午的事,脸羞得通红,“笨蛋!那种事有什么值得回礼的!给我忘掉!照片也删掉!”
“哎——不要啦,我还想打印出来珍藏呢。”
“不许打印!”
“......不过,谢谢你了。”
你露出浅浅的笑容,如同昙花一现一般美好让人心动,保科看着你,只觉得心里像是落下星星一样怦然心动。
今天他真的觉得很开心,不管是触碰,还是亲吻,还是你为了他吃醋,还是和你一起游玩......全部、全部,只要是和你一起,他都觉得很开心。
只要你开口,无论什么事都心甘情愿为你去做。
但如果你一直逃避着,他也没有办法。
“走吧。”
“我希望以后,你能大胆地说出来你喜欢的东西。”
无论是他,还是别的什么。
??
??
??
12. 正篇8
关西地区,山岳野外训练区。
“日比野!!你这帐篷搭得是什么啊!重新搭!”
“小心点生火!别把别人的露营区烧了!”
你正带着队员们在野外训练区野营训练,回头就看到负责亚白正拿着刀对着一根萝卜比划。
“等一下亚白队长!”你立刻跑过去把刀夺下,“队长,还是我负责炊事班吧,你来组织新人安营吧......”
“好,那就交给你们了。”亚白点点头。
把亚白队长打发走后,你松了口气。
防卫队女神亚白队长堪称完美,除了厨房杀手这一个缺点以外。亚白非常不擅长用刀具,就连削皮器都不擅长,如果还希望食材能够保持正常的状态,还是不要让她碰刀比较好。
“真是很久没有野外训练了,我们居然能够预约到其他部队的训练场啊。”和你一起削土豆的队员广濑看了眼周围的葱葱郁郁的环境,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心情颇好的说道。
虽然是训练,但难得能够离开东京这种大城市,来这种风景优美的山林,就算是高强度的训练也让人期待。
“嘛,也算是走了后门吧。”
你指了指不远处正在走来的扎着马尾辫的男人,“那是你们副队长的哥哥啊。”
“真的假的?!”
“哇啊,仔细看和副队长长得还真像啊。”
你无奈道:“你们都不关注别的队长叫什么名字的吗?他和你们副队长的名字只差一个字。”
没错,此时你们正在第六部队的野外训练区,能这么快申请到场地,完全是走了关系。
队员需要学会适应所有战斗场地,所以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安排一次野外战斗训练。
说来简单,实际上拥有野外训练场的防卫队基地并不多。
有明基地和立川基地这种位于城市中心区的基地肯定百分百没有的,这就导致每次要预约野外训练场都很麻烦,不仅要提前向其他部队发送申请,说不定还要排队,而且人家基地还不一定给你批。
毕竟来别人基地训练,相当于来别人家吃饭,无论是场地和器材都是别人提供的,训练完了拍拍屁股走了留下混乱的训练场,人家还得给你收拾碗筷。
此时就体现出职场关系的重要性了。
“亚白队长~荒井妹妹~”第六部队的队长保科宗一郎带着队友走来,向你们摆摆手,“训练枪和一些野营设备我送过来了,还有什么需要的就直接说就好了。”
关西的基地配备野外训练场,你们家副队长恰好有个哥在关西第六部队当队长,所以每次申请野外场地都优先给你们批,而且宗一郎对你们第三部队还十分热情,训练设备都很大方地借给你们用。
“劳您费心了。”亚白对此也很感激,和宗一郎握了握手。
“别客气,劳烦您关照宗四郎了。”两人正礼貌地寒暄着。
虽说走后门不好,但不得不说是真的方便。
说起来,你们第三部队有背景的人还真不少,特别是这期的新人里面,奇可露就不用说了,出云家族的少爷,五十岚的姐姐还是第二部队的队长。
“五十岚,下次我们部队申请借用金泽基地的海边训练场,也可以让你姐姐优先给我们批吗?”广濑半开玩笑地问道。
“啊?”正在和其他女队员生火的五十岚愣了一下,“......我问问看?”
你拍他脑门,“别打趣新人。”
这时宗一郎已经和亚白寒暄完了,跑到你身边朝你招手,“荒井妹妹~好久不见了呢~”
相比起对亚白队长,宗一郎对你的态度更加随和热情,对待自家人般随性。喜欢打趣别人的地方比保科更甚,你很不擅长招架他这种热情,“......你好,第六部队长。”
“太见外了啦,叫我哥哥不就好了,宗四郎还好吗?这次没来吗?”
“挺好的。他去总部述职了,让我帮他带两天队伍,过几天可能回过来汇合吧?”
你和宗一郎早在高中的时候在保科家里就见过,但交流不多,你认为自己对他来说应该是也只是弟弟的同事而已,更没有熟到可以叫“哥哥”的程度,居然还特地跑过来和你打招呼。
——
难得来到其他基地,免不了要和其他部队的队员切磋一下。
结束计划内的野外训练,剩下的时间你和亚白会让小队和第六部队的小队模拟战。
本想激发一下队员们的斗志,结果大家的关注点都跑偏了,“哇啊,真的所有人都在说关西腔哎!不愧是副队长的老家!”
“喂,别对别人的口音指指点点,很没礼貌。”你制止队员。
“说起来,小队长你和保科副队长都是西方师团的吧?”
“算是吧,入队时确实是在这个基地,后来又被分到第七部队了。”你说道。
“那为什么小队长不说关西腔?”
“我又不是本地人,我是国中开始才在关西读书的,不过呆久了口音很容易被带偏。”
口音是很容易传染的,可能关西腔的口癖使然,你时常觉得保科说话时给人一种软绵绵像是在撒娇一样的感觉,明明别的关西人都没什么感觉。
想到自己也会被传染这种撒娇一样的口癖,你就接受不了,感觉在故意装可爱的一样,极力保持着标准语。
“真想听听小队长说一下关西腔。”
“对对,试一下说一下‘あほう(笨蛋)’吧!”队员们开始撺掇你。用你那傲娇的御姐音说撒娇一样的关西腔肯定很爽。
“不要。”你果断拒绝了。
你露出了无语又嫌弃的眼神,为什么这些人要听你用关西腔骂人,完全搞不懂。
“我也想听听看呢。”
不知什么时候路过的宗一郎突然插入了你们的对话,把队员们吓了一跳。
宗一郎不在乎,他向众人招呼,“第三部队!来和我们部队来比赛吧!赢的那一队可以让荒井妹妹用关西腔说喜欢的句子!”
“好!”队员们积极响应起来。
“我没答应啊喂!我又不是声优!”你大喊,保科的大哥的恶趣味地程度简直是保科的数倍。
“感觉挺有趣,我允许了。”亚白双手抱胸点了点头。
“亚白队长?!”你惊讶地看着亚白。
“既然是来到人家的基地,我们就该服从别人的要求。”
“这算是哪门子的要求......”你十分无语。
你以前就觉得了,亚白队长好像有点天然黑,之前还拍了队员丢脸的照片。
——
对战赛持续了两个小时,由于第六部队的队员对队形更熟悉,导致你们部队败北。
你捂着额头,用别扭的关西腔说了宗一郎要求的句子,整个人如同被五雷轰顶。
于是,十分钟后,远在总部述职的保科久违地收到了大哥的讯息。
是一段很短的录音。
保科正想着大哥这是又在搞什么,然后点开了音频,下一秒受到了心灵暴击。
“......宗一郎哥哥。”
保科立刻认出这没到三秒的音频是你的声音,而且还是用关西腔喊他哥哥的名字。
保科捏住了手机,仿佛要把手机捏碎。
可恶......混账大哥!!
你都没有用本名叫过他的名字,他哥居然先听到了。
而且还是用这种撒娇一样的语气,明明他之前也说过希望你能说一下关西腔,你一直都不乐意,这怎么不让人妒忌到质壁分离。
短讯里,宗一郎继续挑衅,“哎呀,今天和亚白队长、荒井妹妹一起训练很开心呢~你不来吗?”
这家伙......
保科当然知道你们在关西的野外训练场,来你说他处理完事情后也要去汇合的,因为不太想见到自家混账大哥,所以想着等你们回来算了,反正带队训练有亚白队长再也一样,但现在是不去不行了。
——
另一边,你正在第六部队的食堂吃饭。
这里算是你半个老家,饭菜的味道让你很怀念。
吃得正想,你感觉到对面坐了一个人,你没有在意,直到对方将一瓶可乐向你的方向推来。
“不、不介意的话,请用......”
你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位显得十分紧张的青年,看队服上的军衔和你一样是小队长级别。
“你是......?”你努力回忆着。
“我是加藤,你可能不记得我了吧?以前我们新人时一起受训,你还在行动中救过我。”加藤有些结巴地说道。
“啊,我想起来了。”你猛然想起,“我记得你,你们以前说过保科坏话是吧?”
万没想到你对他的记忆点是这个,加藤顿时露出了十分尴尬的神情。
此事还要回到数年前,你和保科刚刚进入防卫队那会。
保科家族在关西地区相当有名,室町时代就一直从事讨伐怪兽的古老家族,被当地人当做“守护神”的存在,故而保科兄弟刚入队的时候受关注度完全不亚于现在的奇可露。
大多数人都这个姓氏多数都是崇拜和佩服,刚入队的时候保科就经常被队友们围着,探讨刀术和他们家族的一些故事,非常受欢迎。
但是在这名气之下,也难免有几个心怀妒忌。
“呵,传说中的讨伐世家也没有那么厉害吧?枪械的解放战力比我刚入队的时候还低。”
“近战厉害有什么用,现在打怪兽还用刀啊。”
“就是,等大型枪炮研发了就更不需要刀了吧,那时候还能不能呆在部队都是问题吧。”
“喂喂,你们也不要太过分了,人家哥哥最近刚当上副队长,可别给我们小鞋穿啊。”
“哎哟抱歉抱歉,都是兄弟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
保科并不在意,但你听得很刺耳。
说实话,保科的射击成绩其实是很不错,平均环数在队里属于中等偏上。
明明平时射击训练也练得很认真,准头也还可以,但不知道为什么,枪械的解放战力一直提不上来。
正常来说,一般队员训练后也该有百分之二十以上,但保科的枪械解放战力一直卡死在百分之十一十二。
解放战力这种东西真的要看天意,并不是基本功扎实解放战力就能提高的。
想当初你父亲也曾经想加入防卫队,他的格斗术相当出色,但是战衣的解放战力很低,最后不得不退役当了格斗教练和格斗选手。
而这也是一些看不惯他的队员时常用来嘲讽他们的切入点。
对于别人的嘲讽保科懒得去理会,但不代表你能忍,作为曾经不良女高的小太妹,要不是队内严禁私斗,你早就上去给他们几嘴巴子了。
你把这些出言嘲讽的人全都默默记了小本本,然后找了个时机给他们全部人塞了小纸条,让他们训练后来林间训练场。
林间训练场没有监控,就算他们告状,也没有证据。
有趣的是,所有收到纸条的队员全都很激动,还以为你这位火辣的美女队友要跟他们表白。
屁颠颠地来到小树林,看到同样收到纸条的同伴都陷入茫然的状态。
你从树林的阴影中冒出来,宛若林间的厉鬼。
你一口气把他们全都收拾了一顿。
一开始他们觉得你一个人对他们十几个人是不自量力,好歹是防卫队训练有素的队员,对付一个比他们矮一头的女队员还能输?一直到被你单方面碾压,甚至有几个想跑的都被你拖回来揍成猪头,他们看你的眼神从爱慕变成了如同看怪物。
“别让我再听到你们说那些不中听的话,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们。”你单手抓着一人的领子,一脚踩在另一人身上,放出狠话。
“不许告诉别人,也不许告诉保科,不然就死定了。”
当时你也做好了被处分的准备,比起受罚你还是不想被保科知道,一来是是不想牵连他,二来是被他知道你帮他出头感觉有点羞耻。
但不知道是不是你威慑有了作用,居然真的没有跟教官告状。一个个顶着那张猪头一样的脸也只敢说是去树林是被蜜蜂扎了。
被你揍了一顿后,那些家伙也收敛了很多,后来随着一同执行讨伐怪兽,生死之间也关系也缓和了下来。分队后就很少在见面,你也完全淡忘了此事。
现在想来也是年少轻狂,你以前的脾气比现在还要差得多。虽然他们说话极其难听,但你下手也是重了一些。
想了想,你说道:“额,加藤对吧......那时候,抱歉了。”
“啊,没什么。那时候我们确实是过分了,也是活该。”加藤也连连摆手。
气氛尴尬了起来,你们相对无言。你扒了两口饭转移注意,曾经被你揍过的人就在眼前,你有种不得不直面黑历史的感觉。
片刻后,加藤无奈地叹了口气,“荒井,你还是老样子啊,只会关注着保科一个人。”
加藤想,你以前曾经在怪兽嘴里面前救过他,为了救他还受过伤,让他一直念念不忘到现在,但你对这种救命之恩完全不放在心上,仿佛那只是理所当然的事,却偏偏记住了和保科相关的事。
“那个......!”加藤收拾好心情,重新抬起头,“我现在是第六部队的小队长。”
“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你赶紧转移话题,试图忘却刚才的黑历史,“带队伍很操心吧?特别是带新人。”
“哈哈,是啊。”
废了这么久总算是追上了你的级别,虽然他也知道,哪怕是同级,你和他的实力差距也是天差地别。
和他这种实力平平,好不容易才靠着积累的战绩升上了小队长的人不同,你的实力在所有小队长都是顶尖的,属于副队长预备役,只要有空缺随时都能晋升。
加藤握紧拳头,明知道你已经心有所属了,但他还是不想放弃。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才会再来第六部队,至少让他对你表白一次,就算被狠狠拒绝也没关系。
“荒井,明天轮到小队长的对战训练,请和我一组吧!”加藤紧张地说道,因为太过激动站了起来,导致面前的味噌汤都震了一下。
“嗯?可以啊。”你想了想,答应了。
今天的队员团战训练结束,明天就是队长们的对战训练,小队长级别以上两两一组对战,也算是给新人们示范赛,主要是示范打配合。
你们第三部队小队长以上的只来了你和亚白,你本来想着和亚白一组的,但亚白今天被一位第六部队的女性小队长邀请了,对方是亚白队长的铁粉,在对方的热情下亚白队长没能拒绝,十分无奈地对你说了抱歉。
那你就只能和第六部队的一组了,你也不认识他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搭话,现在都是有一位小队长级别前队友主动邀请,这倒是省事了。
“那我们吃完饭就去磨合一下战术吧。”你说道,在新人面前示范,也不好配合得太拉。
“好啊!”加藤眼睛都亮起来。
——
吃完饭后,你和加藤在训练场讨论了一下明天的战术,然后有一起练习了一下,三个小时后,你们道别。
在第六部队的临时宿舍洗漱后,你在附近的自动贩卖机买饮料。
“荒井妹妹,要吃点心吗?很好吃哦。”
宗一郎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给你递来一包奶油小蛋糕,吓得你差点把可乐喷出来。
“第六部队长!”
“别这么见外嘛,叫我哥哥就好了啊,荒井妹妹~”宗一郎笑眯眯地说道。
想到他今天让你用关西腔喊他哥哥的事,你感到极其无语,偏偏他这张和保科很相似的脸让你生不起气来,一时不知道如何应对他这古怪的热情,“今天喊过还不够吗......”
“一直喊也没关系啊。”
“你这算是职场霸凌,第六部队长。”
在你看来,宗一郎只是同事的哥哥兼其他分队的上级,但宗一郎是把你当妹妹看的。
宗一郎一直都是把你当弟媳,弟媳四舍五入就是妹妹。如果说弟弟是用来逗的,那妹妹就是用来宠的。
“对了,荒井妹妹,明天示范赛我和你一组吧?”宗一郎说道,“亚白队长说你还没找到队友。”
好不容易盼来的妹妹要好好护着才行,而且发给宗四郎肯定又能让他羡慕了,哈哈。
“不必了,我和你们队的加藤组队了。”你摆摆手。
“什么?”宗一郎的眯眯眼都睁大了。
“我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吧,第六部队长。”你没有理会他的惊愕,跟他挥手道别,转身就走。
宗一郎站在原地陷入沉默,他的部下居然在挖他弟弟的墙角!要赶紧告诉笨蛋弟弟才行。
——
第二天的组队对战你和加藤取得了胜利。
虽说你觉得和你们对战的两位小队长不算强,你一个人打说不定也能赢,但这是示范赛,主要是给新人展示战术配合。
光看配合的话,只磨合几个小时,就能达到这个份上,已经算是很不错了,也没有在队员面前拉胯。
“你打都不错。”你中肯地表达了赞许。
你随口的一句夸赞让加藤十分开心,他握着水瓶的手紧了紧,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头看你:“荒井,晚上自由时间,能不能和我一起......”
难得气氛不错,他想请你去外面的餐厅共进晚餐,向你告白。
就在这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搭在你的肩膀上。
“抱歉,她和我有约了。”
保科搭在你肩上,那张光滑清秀的脸微微向你贴过来,显得这个姿势有些暧昧。
他的语气明明平和轻快,也长着一张可爱端正的童颜,本该是亲和的类型,但此时给人一种压迫感,加藤对上他慢慢睁开的眼眸,一阵寒意袭来,莫名打了个激灵。
“哎呀,这不是加藤君嘛,打扰你们许久真是不好意思。”
“没什么。”加藤咽了口唾沫,尴尬地低下了头,“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你不解地看着加藤离开的背影,但也没有太在意,伸手把保科越贴越紧的脸蛋推远,“不要突然贴过来,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不久才到的,我还看了你的比赛,打得不错哦。”
“还行吧。”你自认打得并不算好,可能是不熟悉搭档,虽然赢了还是有种使不上劲的感觉。
“加藤好像很怕你?”
“错觉吧。”保科笑眯眯地摊手,一副无辜的样子,“哎呀,可能是不喜欢我吧?想当初相处得也不是很好呢。”
“哼,现在谁还敢小看你啊。”
你想道当初那些嘲讽保科的人,也都闭了嘴,虽然你当初已经把嘲讽的人偷偷教训了,已经不生气了,但现在想来也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解放战力是有瓶颈的,一般的队员大多卡在百分之二三十,小队长则是普遍百分之四五十左右,一旦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那便有资格竞争队长副队长级别。。
放眼防卫队,解放战力能上百分之八十都是凤毛麟角,现在保科的解放战力已经是百分之九十二了。
现在已经不会有人在对他说三道四了,在枪械为主流的讨伐中,保科也用实力成了那个特例。
“对了,你找我什么事?”你问道,保科说你们有约了,你并不记得你和保科有提前约定过什么。
保科十分无奈,这很显然是他随口找的借口吧,你也太迟钝了,加藤那一副要对你告白的样子,也就只有你看不出来了。
他随口说道,“没什么,一会不是自由时间吗,我们去周围逛逛吧?感觉很怀念啊。”
这里也算是你和保科半个老家。
“别光想着玩,想和你的队员打个招呼吧。”
“也对,我去问问大家,我不在的时候卡夫卡又闹出什么笑料。”保科显得兴致勃勃。
“都说别想着玩了!”
——
不知不觉就过去两周,野外训练接近尾声。
“这么快就走了,真可惜啊。”食堂里,宗一郎端着餐盘十分自来熟坐到你们对面,笑眯眯地说道,“说起来,我的副队长快退役了,荒井妹妹有没有兴趣当我的副队长啊?”
“别套近乎,混账大哥。”保科很明显露出了嫌弃。
你也是很少见保科露出这么明显的嫌弃,平时对谁都是一副笑眯眯游刃有余的样子,但对着宗一郎就会很容易发脾气。
你看着他们吵闹,想着说不定这也是一种兄弟间感情交流,虽然知道保科和他哥不对付,但是现在看来也没有那么坏,都说越是亲密的人越能肆无忌惮地吵架。
“......你们兄弟感情很不错啊。”你忍不住说道。
“才没有!!”保科立刻反驳。
宗一郎夸张地捂着心脏,“呜哇!好难过!明明小时候那么粘大哥!”
保科的嫌弃溢于言表,还流露出一丝不可思议,“我什么时候粘着你了?”
“粘着我和我对战啊。”宗一郎说道,又看向你,“荒井妹妹也这么觉得吧?这个家伙超粘人的。”
“嗯?”正吃着饭菜的你眨眨眼睛,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宗一郎这么说是有理由的。前些天,保科赶来基地,正好看到你和加藤正在赛前准备。
加藤正一个劲地给你献殷勤,一会给你递水瓶,一会嘘寒问暖,你的反应木木的,应该是想着接下来的配合战术。
但是看到有别的男人追求你,保科却没有什么反应,“你倒是很淡定呢,这么自信吗?”
“花酱一直都很受欢迎,我还不至于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保科一直知道你很受欢迎,追求者非常多,只是你这个直女太迟钝没有意识到而已,他自认不是个善妒的人,对此早就习惯了。
就算是看到加藤对你献殷勤保科都表现得很淡然,然而到比赛,看到你和加藤打配合,因为你和加藤实力有差距,为了配合更好,你用的都是保护他的打法,这让你显得有心无力,保科逐渐有了一些情绪。
一直到赛后,加藤红着脸,一副要对你表白的样子,保科有些绷不住,忍不住走上去,搭住了你的肩膀,“抱歉,她和我有约了。”
因为你们靠得很近,这个搭肩膀的动作远远看去就像是他搂住你一样,显得很暧昧。
宗一郎想笑,事实上他也笑了出来。喂喂,刚才是谁说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吃醋的哈。
果不其然,回来后立刻被宗一郎嘲弄了,“哎呀宗四郎多大了,还玩宣布主权那一套,是高中生吗哈哈。”“闭嘴笨蛋大哥。”
想到弟弟的谈恋爱的行为,宗一郎就想笑。他这个弟弟心思多得很,但偏偏你好像根木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你俩真是太好玩了。
“我这个弟弟粘人又爱吃醋,以后还要荒井妹妹多多担待了。”宗一郎指着自家弟弟笑得很欢快。
“别摆出一副大哥的样子。”保科瞪他。
——
在结束野外训练的前一天,关西地区爆发了一场中等规模的怪兽潮。
这种程度对第六部队来说不成问题,但为了感谢这段时间的关照,亚白队长主动提出协助。
宗一郎当然是相当乐意,这可省事多了,“那可太好了,亚白队长在的话,一枪就能解决主兽吧,估计我都不用上场了。”
就这样,第三部队和第六部队决定联合作战。
你们三人整装待发带着各自部队准备上战场,卡夫卡他们这些新人还未过训练期,被要求留守基地,并实时观看队长们的战斗。
所以这也算是一场实时示范战。
看着讨伐区如潮水一般的章鱼形状的怪兽,其中四头体型较大的很显然是主兽。这种怪兽不算强,但有一种特质是,吸收水分后会体型会涨大。
偏偏天公不作美,天空开始下起雨来,而且有演变成瓢泼大雨的趋势。
看着不断涨大的怪兽,你啧了一声,得速战速决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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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四郎,荒井妹妹,机会难得,不如你们再搭档一次吧。”宗一郎说道,“就当是给新人开开眼界,让他们看看关西一带的传说中‘黄金搭档’。”
你对于这样的称呼感到很害羞,“......别说什么黄金搭档好吗,好肉麻,打打配合而已,哪有那么夸张。”
“别谦虚了,你们曾经一起讨伐过好几次七级以上的怪兽吧?我们部队还留着你们当时的录像呢,顶尖的战术配合呢。”
宗一郎说的是你和保科在关西部队时打配合的事,在“拿不出成绩保科搞不好又要被劝退去当教练”的压力下,可以说打得相当拼命,保科更是打得相当疯,其结果就是战绩斐然,甚至要出动中队的七级怪兽都被你们打败了,一度成了传说。
只能说,人为了保住工作付出的努力是非常可怕的。
你对此没有什么感觉,自认只是力所能及地做一些近战掩护,“我们的配合完全没有参考价值吧。”
你说道,全防卫队估计找不到比保科更专精近战的队员了,你们的配合有什么可学习性的。
“我也很想看看。”亚白说道。
亚白在招揽保科之前,也听说过你们的传闻,倒是想亲眼看看到底有多厉害。
“我没有问题哦。”保科笑眯眯的,倒是很有兴致。
“行吧行吧。”
亚白队长都开口了,你也只好答应,也不好为了这些小事继续给怪兽发育的时间。
“给我把枪和子弹。”你把绳镖收回武器匣,接过后勤队员递过来的枪械,快速上膛。
——
进入战场,迎面是哗啦啦不断落下的雨水,头发一下就被打湿,水珠顺着护目镜流下,面前是来势汹汹且不断涨大的怪兽。
不过久违的并肩作战,让你觉得仿佛回到新人的时候。
黏糊糊的章鱼手让你觉得恶心,你对保科说道:“先从哪里开始,你来决定吧。”
“花酱,如果我能赢的话,给我一些奖励吧。”保科突然说道。
“哈?赢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以为你还是新人啊?”你感到莫名。
“可以吗?”保科看向你,眼眸中带着温柔,轻柔下来的声音让人无法拒绝。
你不知道他干嘛突然撒娇,但无法否认你被击中了,你别过头去掩饰不好意思,“就知道撒娇。”
“好吧,赢了的话,我可以答应你一件事。”
保科笑起来,露出一对可爱的小虎牙,随即他看向眼前的怪兽,收起了笑容,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手上抽出腰间的双刀,如同蓄势待发的野兽,浑身的气质翻天覆地的变化。
“解放战力,92%”
随着电子音响起,保科冲了出去,化作一道黑影,全解放状态下速度快到捕捉不到,眨眼间眼前两头怪兽就被砍碎,黑影直奔第一头主兽而去。
“喂!别突然全开啊!”你怒喊一声。
没想到保科招呼都不打就全解放了,你不得不也立刻全解放跟上去。
“解放战力,90%”
先全力干掉为首的主兽,免得继续增殖,剩下余力在处理一些较强的余兽,剩下的漏网之鱼交给队员们,这是最合理的做法。
面对体型较大的怪兽,保科斩断了袭来的章鱼手,而在第二根在另一个触1手碰到他之前,一颗子弹飞来打断了。
在保科用斩击破开怪兽的皮肉,露出里面的核的瞬间,另一发子弹已经到来,瞬间贯穿了核。
仅两秒,怪兽击倒。
哪怕一句话都不交流,也完全顺利接上下一步。
不远处的亚白也是很惊讶。
配合得实在太完美了,一秒多余的动作都没有,冰冷的子弹像是有生命一样,每次都能精准到达需要掩护的位置。
你和保科配合的思路其实非常简单。
他打前锋,你跟在后面掩护。
或,他负责牵制,你负责狙击。两种而已。
说来简单,其实非常困难。
其一是,保科作为近战专家速度相当快,一般队员很难能跟上,其二是要辅助近战代表着也要深入怪兽群,这对搭档的近战能力也有要求,其三是在看懂刀术的情况下给予射击掩护,需要高超的枪法。
当初保科被队长劝退,不仅仅刀剑对于大型怪兽杀伤性不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没有能够配合保科的队友。
这就代表着保科只能一个人战斗,这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队长显然也无法放任着队员只身处于险境。
但是,你这位搭档弥补了所有缺陷。
近战和枪法都很优秀,因为经常切磋,你对于保科流讨伐术也很熟悉,完全能读懂他的战斗思路。
配合起来发挥了一加一大于二大于三的效果,效率翻了好几倍。
亚白发现和你一起作战的保科变得有些不一样,该怎么形容呢?打得很肆意?
平时战斗的时候保科会很谨慎,也会在意身边的同伴,整个人都变得冷静沉着,但和你一起战斗却完全没有这方面的顾虑,如同解开了某种限制一样,那灵活的身影,像是享受战斗、自由的兽类一样。
战斗中的保科甚至无意识露出了笑容。
——
看到了加藤,保科想到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当时,你和队员们在野外训练场打架的事还是东窗事发了,倒是没有处分,最终以聚众斗殴罚了你打扫一个月的训练场。
保科自然不知道你是为他出头的,故而对队长的处罚相当不解,他知道你不会无缘无故地对别人动手。
然而问你发生了什么,你一个字都不肯说。
当时保科猜测你应该是被那些队员做了什么让你厌烦的事,让你一时火起才出手的。
毕竟你在队伍里一直都很受欢迎,美丽的外型加上强大的实力,平时就不乏追求者,这也不奇怪。
如果是被恶意纠缠,最后忍无可忍出手那就合理了,反正大半夜一伙人把一个女队员约到林子里,那肯定也没什么好心。
保科握紧了拳头,一想到你差点被欺负了,一股怒火在心头涌起,虽然没占到便宜,但也足够让人厌烦。
对他来说,被别人讽刺倒是无所谓,否定的话从小听到大了,但是如果有人想要伤害你,那就不得不处理一下了。
那之后,那些队员们看到了一向随和爱笑的保科可怕的一面。
虽说保科并不理会他们的讽刺,但如果要反击的话,手段也是非常多的。
被你暴揍一顿后,又被保科狠狠折腾了一番,最后到了看到他都打哆嗦的程度。经过此事,那些看不惯他的队友,再也不敢作妖了。
最后实在受不了,他们无视了你的威胁,说出了事实:“不是的不是的!我们没有纠缠荒井啦真的!”
“是我们被荒井揍了一顿好吗!”
闻言,保科愣住。之后他在队员们哭诉中了解到了来龙去脉。
他这才理解为什么队长会罚你,原来还真是你挑的架。队长之所以罚的不重,也是因为知道两边都有错。
保科哭笑不得,难怪你死都不肯说发生了什么,都快担心死他了,结果居然居然只是帮他出头。
也是,以你这容易害羞的性格,是绝对不会让他知道任何自己关心他的事。
就此,此事了结。
这只是一件小事,很快就被你甩在脑后,但却在保科心里产生了波澜。
为了弥补他的缺陷,你申请当他的长期搭档,但这样的决定,也经常受到质疑。
——“荒井,比起那个只会用刀的家伙,我更适合和你组队吧!”
——“你无论是近战还是枪械解放战力都很高,却不肯晋升,不觉得浪费自己的才能吗?”
——“那家伙迟早是要退队的,你没必要在他身上耗费时间。”
......
手中的刀不断斩杀怪兽,眼前怪兽的汁液飞溅,随之而来的是掩护他子弹,无论他如何快速移动,子弹都能避开他的身形精准地击中偷袭他的怪兽,精准到如同有灵魂一样。
保科感到了有几分焦虑。
虽然嘴上不说,你其实一直关心着他。无论是为他出头,还是三更半夜狗狗祟祟溜到靶场,练习射击,都是因为担心他。
但这些关心和努力,你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承认,就算拆穿也只会说“哈?谁是为了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好吗!我是自己想练!”
你大概是不想给他压力,才偷偷摸摸地做这种事。
保科有时候也会觉得,如果不是为了他,你其实没必要深入怪兽群里的,以你的枪法远程狙击就可以。
但是为了只能近战的他,不得不深入怪兽群,面临着危险。
队长说他这样下去迟早会死在战场上,他并不在意,但他害怕让你也一起面临生命危险。
保科握紧刀,避开怪物的袭击,挥刀如同凌厉的利风,砍碎了其中一只怪兽的核,像是要把自己的烦躁驱散。
思考得越多,手中的刀就会变得越沉重,他清楚这一点,所以对于别人的看法他从不在意,刀剑是他的立身之本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他也做好了有朝一日死在战场上的准备。
然而,关于你的事,他无法不去在意。
长时间的战斗的让他呼吸有些急促,眼前只剩下几头余兽,按理说交给对面的队友就行,但保科没有停下,挥刀的速度不减反增。
对他来说,这是唯一能做的。
一直以来都被否定,遇到的唯一愿意支持他的人,甚至是用性命支持他的战友,要说让你“别管他”那简直是在践踏你的好意,他说不出口。
能够做到的就是不断战斗,不断变强。
所以他一步都不能退,一定要尽快拿出成绩才行。
但与其同时也感到担忧害怕。
担心无法回应你的努力,担心害你受伤。
......
数十刀切开了怪兽的皮肉,距离切碎核只剩最后一刀,也在这同时怪兽的巨爪向他袭来。保科意识到自己冒进了的时候,已经晚了,半空中很难避开,只能双刀格挡并准备打开护盾,硬抗下这一击。
下一秒,一颗子弹飞来精准地打中了爪子,子弹瞬间爆裂开来,击碎了巨爪,怪兽惨叫。保科顺着风流,一个急转稳稳落地。
耳麦里传来你焦急的声音,“保科!你怎么回事!不要命了啊!”
从你的角度去看,刚才保科简直像是不要命一样像怪兽杀过去,如同杀神附身一样。
“抱歉,花酱,有点冲动了呢。”
保科摸了一把额头的汗,确实有些情绪冲动了,想着要尽快做出成绩,不要辜负你的努力刚才有些冒进了。
想了想,还是先撤退吧,剩下的交给前面的队友。保科正打算这么说,就看到你说道:“你还要继续打吗?”
你并未在意他刚才的失误,一如既往地用信任又专注的眼神看着他。
面对这样的一双眼睛,保科鬼阴神差地答应了,“......嗯。”
你重新端起枪,干脆利落填弹上膛,目光看向不远处的怪兽,整个人充满力量、熠熠生辉。
保科看着你,明明是充满了硝烟和血腥味的战场,他却像是看到了最坚韧的鲜花。
明知道会给你添麻烦,甚至可能带给你危险,保科无法拒绝。
“......花酱,如果你哪天看到我快输了,你就赶紧撤退吧,不用在意我。”
保科慢慢站起身,他呼出一口气,这句话像是把一直以来的郁闷呼出。比起自己丢掉性命,保科更害怕害你丢掉性命。
“哼,少说这种没出息的话。”
“哈哈,开玩笑开玩笑~”看你生气了,保科打哈哈过去。
“保科,你别想那些无关紧要的。”
“按照你的想法去挥刀就好,不要有顾虑。”
“我的子弹,一定会到达你的刀指向的地方。”
你轻笑一声,眼眸转过来,“反正,最终你都会赢给我看的,对吧?”
13. 正篇9
想到过去的回忆,保科都会感到很愉悦。
眨眼间,大批章鱼怪就被消灭了大半,效率简直比出动一支小队都要快。在别人看来,你和保科的无论是默契还是技巧都让人叹为观止,简直能当教材级别的战斗配合,
不久后,细雨演变成倾盆大雨,好在怪兽已经全部讨伐了,总算是在大雨前结束了怪兽,后勤人员正在清点战况。
“阿嚏!”冰冰冷冷的雨水让你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没事吧?”保科已经把刀收了回去。
你有些来气,忍不住一掌拍他头上,“别突然全解放好吗!害我也要全开啊!我就是最受不了你这一点!”
“不是提前报备过了吗?”
“不是这个问题好吗!”
保科从未没有意识到自己战斗的时候有多么拼命。
虽然别人觉得你们配合得不错,但是其中难度只有你知道。他的战斗速度实在太快了,哪怕你们解放战力相差不大,但总觉得稍不留神就会跟不上。
这种情况下,还要毫无征兆地全解放,你都还没反应过来,就一下蹿个没影了,这谁都得了。
节奏快就算了,战斗强度还很高。保科的体能简直就是怪物级别的,明明是高消耗的近战,也还能保持长时间的输出,有时你都感到一丝疲惫,他还能继续在前面猛杀,完全不带歇的,非常可怕。你也只好憋着一股气跟上去。
你也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个战斗狂,完全是觉得有你在不会被偷袭,就开始发了狠地往前冲,放飞自己了。
整个人像是一颗扔在怪物堆里的一颗小炸弹,一旦进入状态,就开始大杀四方,狠劲上来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保科对自己的战斗狂问题一点自觉都没有,不过现在要带队员,倒是收敛了不少。
你明白为什么和加藤打配合的时候使不上劲的感觉了,你的身体早就习惯了那种高强度的配合战术了,但加藤显然是没办法让你使出全力的,才总觉得不得劲。
你能够快速提升且全面发展,也可以说是多亏了保科。
你们在这种高强度的配合下互相促进着,谁都不想拖谁的后退,较着劲的同时又渴望保护对方,这种情绪下互相激发着彼此的潜能。
“打这种小怪你全解放干什么,有力气没地方使吗?”你白了他一眼。
“哈哈,总要先把主兽讨伐掉吧?”保科笑道。
其实不完全是这个原因。
在看到你和加藤的配合,让他产生了某种微妙的独占欲和醋意,这次的再次搭档则是顺水推舟,全解放是想让所有人看清楚你们并肩同行的样子。
“看吧,只有我才能发挥她的全部潜能。”
和不同类型的战友搭档配合是战士基本素质,但唯有他是最特殊的一个,因为只有他,才能让你全力以赴。
......
战斗结束后,你们回到基地,一路上你打了好几个喷嚏,进屋立刻接过后勤队员的毛巾把自己裹起来。
“你们打的很好,看来我还需要更加精进。”亚白向你们走来,由衷地说道。毕竟现在她和保科一起战斗的时间更长。
不过,她并不觉得自己能够复刻你们的战斗模式。这次战斗,让她看到了不一样的保科,比起平时的谨慎战斗风格更加自由的保科,或许就只有你们那心有灵犀般配合,才能让他毫无顾忌地战斗吧。
“别别别。”你连连摆手,“您可别惯着他,就让他老老实实地配合您就好了,不然又放飞自己了。”
“哪有这回事,我一向都很谨慎啦。”
“你闭嘴,你当初肆无忌惮的程度也就只比鸣海好那么一点点。”
——
结束讨伐后的第二日,第三部队准备启程回归。
然而你却无法跟上部队,正在第六部队附近的附属医院躺着,正打着点滴。
每次讨伐没有伤亡,反倒是你躺进了医院,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发烧了。
是的,说来丢脸,在大雨中战斗后感冒了,一开始只是流鼻涕,你没当回事,然而第二天准备出发时才头昏脑涨,脚步虚浮,一副随时都要昏过去的样子。最终在亚白队长的命令下,请了病假,养好病再回去。
防卫队员也是人,就算身体素质再强,也抵不过病魔的入侵。而且,你是一旦生病症状就会尤为严重的类型,但一旦生病整个人都会昏昏呼呼的。
睁开眼看到的是医院的天花板,你意识到这里是附属医院,而让你惊讶的是这居然还是个高级单间。
你也就发烧,又不是重伤,住医院都有些奢侈了,居然给你配单间,第六部队长客气过头了吧。你十分过意不去,点滴已经快滴完了,你准备去找医生拆针,然后就出院回基地。
“荒井小队长,你醒了啊。”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女医生向你走来,“感觉怎么样?”
对方一身白大褂,笑容甜美,说话时带着甜甜的关西腔。你有些惊讶,这所附属医院在是当地有名的重点医院,除了接管防卫队的伤员,也从事怪兽药物的研究,与其说医院,还不如说是研究院。
眼前的女医生这么年轻就能进入这所医院工作,肯定是很了不起的天才。这么想着,你对眼前的医生多了几分敬意。
“已经没事了。”
“以防万一,还是检查一下体温吧?”医生把温度计拿过来,一边说道:“荒井小队长想象中还要漂亮呢,我一直都很想见见你!”
对方有几分激动,眼睛亮亮的,你觉得可能是粉丝,也礼貌道:“过奖了,你也很漂亮,这么年轻就能成为医生,你也很优秀。不用太在意我,照顾其他需要的病人就好。”
对方愣了两秒,片刻后捂着脸笑道:“哎呀~没有啦,真是会说话~”
女医生帮你拆了针,又给你做了基本检查,说道:“还有点低烧,多休息一天比较好。我听说亚白队长帮你请了三天病假,以防万一留院观察一天,明天再回去吧?”
“不了,不能浪费你们这里的床位。”你拒绝了,还是要留给有需要的队员。
“没事啦,反正还有很多单间。”
“那好吧......不过还是要多在家休息啊。”女医生像是想到了什么,“啊,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药。”
“不用,我自己去就好......”
没等你阻止,对方已经没影了。你无奈,感冒药什么的你自己去一楼买就好,居然还要浪费人家医生的时间。
你在原地等了一会,听到门外有说话的声音,你站起身走出去看。
你看到保科正在门口和刚才那位女医生说话,不知道说些什么,女生看着很开心,还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
这家伙居然在泡妞?!
保科接过女医生手里的药,正打算向你的病房走去,就看到你正扒着门框往他那边瞪着。
“哎哟,干嘛凶巴巴地瞪着我啦~”保科笑眯眯道。
你不知道你自己现在是什么表情,你揉了揉脸,让你自己的表情正常一点,“你干嘛撩人家的女医生?”
“嗯?不是啦。”保科本来想解释什么,但又停了下来,“哎怎么了?你吃醋了吗?”
“才没有!关我什么事!”你撇过头去,不想自己显得太在意,然后开始转移话题:“话说,你怎么不回去?”
“本来是想回去的,不过我家里人知道了回来关西了,让我回家看看,所以我调休了。”
这倒是,保科也是难得回来一次,都到家门口,也没必要过家门而不入。
“那你回家去吧,我先回基地了。”
“等等。”
“医生跟我说你还要休息一天,既然不肯留院,不如去我家休息吧?”
“哈???......我干嘛要和你回去?”你的脸红了起来,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
但保科表现得很平常,说:“你又不是没有去过我家,没必要紧张吧?”
“那是以前!那时候高中吧!现在已经是成年人!这样很奇怪吧!”
“队友也能上门做客的啊,这有什么奇怪的。”保科说道,他勾起嘴唇戏谑道:“啊咧?难道花酱想到些别的了?”
这话把你的拒绝堵在了嗓子眼里,朋友间互相串门确实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说到底都是因为你心里有鬼。
如此一来,要是继续拒绝下去,反而不正常,保科这话可以说是把你的拒绝掐断了。
你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说,保科又说:“拜托了,就当是给我的奖励吧。”
你想起了讨伐战前,他说过如果赢了就给他奖励。难怪突然说什么让你给他奖励,原来是在这里等着。
“为什么?”
保科沉吟了一会,其实只是想让你好好休息一天,但要说全无私心也不是。
真话是不能说的,大脑临时开始理由,片刻后道:“我妈妈说,这次我如果不带女朋友回去,就让我去相亲了。”
“所以,你想让我假扮你的女友糊弄你父母。”
“算是吧。”保科说,他倒是希望是是真的。
“这不是骗人吗,不想相亲就要拒绝掉!”
“拜托了嘛~”
你心情有些复杂,最终还是心软答应了,“好吧。”
......
保科借走了宗一郎的车,送你去他家,临走时被宗一郎三令五申,“下午记得来接我下班啊不来接我就跟妈告状”。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就来到了保科家的宅邸。
你的烧还未全退,路上忍不住后座睡着了,还是保科叫醒你,“到了哦,花酱。”
睁眼是熟悉的宅邸和熟悉的街道,让你感到一阵恍惚。
到底多久没有回来了?
你有种失神的感觉,如同时光倒流,也许是生病的感觉,让你有几分多愁善感,又或是故地重游,让你想起了过去的事。
......说起来,当时也是因为生病啊......
你想着,陷入了短暂的回忆。
——
你以前的家距离保科家的宅邸并不远,也就隔两条街,在后面街区的旧公寓楼。
他的家族非常受人敬重,以至于当地恶棍都不敢在他家道场附近一带闹事的,相反,你居住的那片区域则都是混混和无业游民聚集。
你父亲在这一带也是个有名的混蛋了,成天就知道赌钱喝酒,母亲离开后更是变本加厉,偏偏身手还很好,欠钱不还还把追债的打一顿,在当地□□也有不少仇家。
这也导致你也时常被□□的人找麻烦,周围的邻居都很害怕你,一直都被附近居民指指点点。
为了不让他们影响到邻居,你每次放学都会去打工,尽量还一些债。许是太过操劳,反应过来的已经在发烧。
店长看不下去,让你先回家休息。
回去的路上脑袋昏昏呼呼,你慢悠悠地走,走到一半习惯性地在路边的野猫窝停下,放下后厨的一些剩饭,准备离开。
这时,耳边听到了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关西腔,“果然在这里啊。”
你抬头看到了保科的笑脸,他穿着制服,手里提着一个装满东西的塑料袋,“你的同学说你可能生病了,去看你的时候发现你不在家。生病还到处乱跑可不行哦,病情会加重的。”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你的同学告诉我的。”
你读的那所不良女中的同学大多都认识他,而且那些性格恶劣的辣妹对他意外的非常客气,每次路过就和他打招呼,“保科君~是来找大姐头吗?”“哎呀感情真好呢~”
你有几次帮那些女生打跑了欺负他们的混混,之后莫名奇妙就被当做学校的大姐头了。后来看到你们时常走在一起,立刻放弃和他搭讪的念头,全都把他当做了类似“大嫂”一样的存在。
所以当保科问起你的事情,这些姑娘们简直就是有问必答:“今天大姐头没来呢,昨天看她好像有些不舒服的样子。”
“说不定是生病了。”
“家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大姐头从来不说自己的事。”
“我去教导室帮你看看地址吧,保科君在这里等一下。”
“如果不在的家的话,应该是去打工了,大姐头在餐厅和甜品店都有打工。”
“对了,大姐头每次都会去小巷那里喂猫的,或许能见到。”
把你的情报像是倒豆子一样全都一股脑地全都告诉了保科。
“不要擅自调查别人的行程啊,你这是侵犯个人隐私......咳咳。”
“说这些之前,还是先把病养好吧。”保科无奈。
保科拉着晃晃悠悠的你走回家,你有几次都想甩开他的手,但因为没有力气,只能被他牵着。
保科把你送回家,路上有附近的居民看到你们窃窃私语。
“那个女孩子不是那个烂赌鬼的女儿吗?”
“前些天还见到她和附近的混混打架。”
“哎呀,保科家的孩子怎么可以和那种坏孩子混在一起呢,可别把人带坏了。”
“就是就是。”
这些声音让你觉得很是刺耳。但保科并不在意,居然还大大咧咧地打招呼,“啊,几位太太,刚才劳烦你们了。刚才忘了自我介绍,我是荒井的朋友保科。”
刚才还在对着你们指指点点的大妈如同被戳中一般,顿时心虚地闭了嘴,讪讪对保科笑了笑,离开了。
你目瞪口呆,“喂!!干嘛开始和我附近的邻居套近乎啊!”
因为太过大声,你的喉咙沙哑起来,忍不住咳嗽了几声,“......咳咳!”
“刚才没找到你家在哪,多亏了刚才几位太太指路了,可惜你没在家。”保科随口解释道,然后又说道:“声音都哑了啦,还是小声一点比较好哦,好了好了,快进屋休息吧。”
“这是我家吧!干嘛一副自来熟的样子!”
那钥匙打开门,你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开了一条小缝往里面瞄了瞄,确定里面没有别人后。才打开门让保科进去,“进来吧。”
“事先说明,我家可没有东西招待你。”
你家空荡荡的,除了寥寥几把桌椅外,什么都没有,甚至没有电视冰箱,家电早就被追债的搬空了。
你庆幸今天那些追债人和你那混蛋老爸没有来家里,不然一打开门,你身边这位英雄后代的保科家二少看到就是一群黑衣大哥或是躺在一大堆酒瓶子里睡觉的赌鬼大叔,那真的是丢脸丢到家了。
保科对你家似乎很感兴趣,一进门忍不住周围打量了一圈。
你产生了一种没由来的别扭和心虚,就像是有钱的好朋友来到自己贫穷的破家做客,虽然知道保科不会因此就对你另眼相待,但是你还是产生了一种微妙的自卑感。
“喂,别乱看。我家不像你家,可是穷酸得很。”
你把一瓶矿泉水倒进杯子里,翻出了一包没吃完的糖果倒进放茶点的盘子里,然后重重地放在矮桌上,抱怨似的瞪向他,“过来喝水。”
保科对你这一边抱怨,一边又热情地给他倒水翻茶点的傲娇行为弄得有些好笑。
“不用啦,还给我倒水,花酱赶紧休息吧。”
保科哄着你躺进被褥里,然后去厨房热买回来的粥。
脑袋躺上枕头的瞬间一股困意和疲惫袭来,意识开始模糊,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但是你的目光还是追逐着厨房里保科的身影,像是不舍得睡着一样。
因为家里的煤气快用空了,保科足足打了三次火才点起炉灶,手忙脚乱的让你觉得有几分可爱。
过了一会又端来热好的粥,吃完后拿出塑料袋里买的感冒药让你服下,之后又陪你聊了一会天,临走时,还顺手把厨房的碗给洗了,活像一个田螺小伙。
“好好休息哦,我明天再来看你。”保科对你笑了笑,还摸了摸你的头。
你翻了个身躲开他的手,还用被子把自己的头盖起来,被子里声音闷闷的,“知道了,啰嗦......”
保科知道你这是害羞了,不禁觉得可爱,“有什么事记得打电话给我哦,不要硬撑。”
一直到门重新关上,你才从被子重新抬起头,看着门口的方向。
老实说,直至现在都还不习惯你和保科这种朋友一样的关系。
你明明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才对,就是因为打了一架,就成为朋友,那也太奇怪了吧?又不是青春幻想轻小说。
你自认没有让保科高看一眼的地方,打架虽然厉害但到现在都没有赢过,而且无论是成绩还是涵养都是完全拿不出手,就是一个没有未来的小混混罢了。
如果他想要对手的话,明明还有人选吧?
他们道场明明也会有很多和他年纪相仿的学员,似乎都是防卫队高官的子女,和他们接触对未来的仕途也有好处,怎么都比你这个女混混要好。
但偏偏一个劲地亲近你,还特地上门照顾你,这也太奇怪了吧。
你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原因,一边受宠若惊,一边感到无所适从。
......
保科走后,你看着天花板发呆。明明困得不行,但总觉得睡不着。
冷清的一居室你早就习惯了,但现在有些不习惯。
这还是第一次有同龄人来你家做客。
其实之前学校里也有一些女生想要和你交好,但是你却不会和她们深交。如果被那些追债的混账看到,说不定会牵连到她们。
又或许是自尊心使然,你不想别人知道你的事。因为你的抗拒,你并没真正称得上朋友的人。
这种感觉在认识保科后更甚,你完全不想他知道你的事,那种差距感让你觉得很不舒服。
你想尽可能地单纯地相处,就这样偶尔切磋一下就好了,没必要知道太多彼此的事。
这家伙以后都会去防卫队的,而你能不能完成学业都是个问题。
学生时代结束后应该就再也有交集了了,往后估计都只能在杂志的防卫队访谈上看到他的脸。
所以,你实在不想在他面前留下什么丢脸的记忆。
胡思乱想着,忽然枕头边的手机亮了一下,你拿过来看了眼。
保科给你发了短信,问你明天早上想吃什么,他给你带过来,还给你发了个小猫的表情包。
你忍不住勾起嘴唇,寂寞冰冷的屋子里如同一抹温暖的光落下。在片刻的喜悦后,一缕阴霾又从你心底划过,你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把那些喜悦的心情的压下去。
明明给别人添麻烦了,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你这么想着,这样下去肯定会被厌烦的吧......
......
你陷入了沉睡,意识走向了梦乡。
你梦见自己一如既往在附近小巷喂猫,喂猫的猫条是你用打工的餐厅一些厨余食材做的,看着这些小猫吃东西,你觉得郁闷的心情都被治愈了。
你似乎不是讨小动物喜欢的体质,哪怕喂了好一阵也没能亲近起来,一旦伸手就会吓跑它们,你通常都只是远远地看着,趁着它们吃东西的时候摸两下,但很多时候这些小猫吃完东西就溜走了。
霎时间,小猫全都走光了,你收拾了盘子,就准备离开的时候,一只黑白小猫从草丛里冒了出来。
小猫和野猫相比身上很安静,体型纤细毛色光滑,脑袋是黑色的,脸却是白色的,眯起眼睛的样子让你觉得很像某个人。
“喵。”
啊,没有吃到吗?
你开始翻包,看有没有剩下的猫条什么的,但并没有找到。
“抱歉了,下次吧。”你只好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它的小脑袋。
本以为会被避开,但却没有,小猫闻了闻你的手后然后用脸颊开始蹭你的手。你很惊讶,你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亲近你的小猫,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小猫一点都不认生,享受了一下你的抚摸后,干脆直接跳到你的怀里蹭你的脸,你忍不住轻笑出声,“哎呀,真是的......”
明明我什么都没有给你,为什么你还愿意亲近我呢?
为什么?偏偏是我呢?
——
夜晚,外面开始下雨。
你正做着和小猫亲亲我我的梦,忽然间,门外的巨响把你惊醒,把美梦一下击碎。
你警惕地抬头,几乎是本能从被褥里跳起来。
你家的门锁被人凿开了,门被人重重地踢开,发出剧烈的声响。门外走入七八个身材魁梧的黑衣男人,瞬间让你家这小小的一居室变得拥挤起来。
“哎哟,小妹妹,睡得好吗?”为首叼着烟的黑衣中年男人,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来坐下。
换着别的女孩此时肯定吓哭了,但你表现得很淡然。
这门锁已经不知道换过多少次了,无论是门锁被讨债人砸开,还是家里被人闯入,你都习惯了。
你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些人,眉头紧皱,“我记得今天不是追债日吧。”
“哎呀,别用这种眼神看着叔叔嘛,叔叔也是很受伤的。”男人吐了口烟,“别紧张,叔叔们只是来做客的而已。”
“哈?三更半夜来做客吗?再不滚我就报警了。”
“别这样啊,小妹妹,这次来是给你说一件好事的。”男人笑得恶劣,你一听就知道不是好事。
“最近有个上级组的大哥要光临这里,那个老爷子很喜欢少女。为了招待好那位,我们正搜集未成年的少女。”
“真是头疼啊,我们那边陪酒女倒是不少,没□□的少女还真是没有。”
“不过,这边有不少欠了债的赌徒,那些烂人中说不定有几个是有女儿的,废了一些功夫总算是搜集到一些了。”
你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已经猜到接下来的状况了,打断他们,“所以,你们为了招待那位‘大哥’,逼迫赌徒把女儿卖给你们。”
“人渣,你们怎么不被怪兽咬死。”你冷淡地当着他们。
每年那么多人死于车祸、疾病和怪兽袭击,这些社会垃圾怎么活到现在了?
男人对你的咒骂充耳不闻,“怎么样?是好事吧?之前你不是不愿意进来我们店里工作吗,这是很好的买卖哦,如果被看中当上情妇,不禁债务一笔勾销,以后也能荣华富贵,再也不需要每天这么辛苦打工吧?”
“顺便一提,你父亲已经把你卖给我们了,”
你握紧了拳头,在听到这件事的瞬间你已经猜到了,那个混账老爸总是把很多麻烦事扔给你。
但是听到父亲就这样把你轻易地卖了,心脏还是如同被刀刺了一下一样。
哈,事到如今居然还心怀侥幸吧。你自嘲的想着。
“荒井那个烂赌鬼倒是有个不错的女儿,这小脸真是水灵。”男人盯着你的脸,慢慢向你走来,双手向你的脸伸来。
你注意到与此同时,他身边的其他小弟也慢慢站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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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周围,把你包围了起来,一副要把你强行带走的架势。
“你的话,很快就能当上情妇吧,那时候可不要忘了叔叔们的提携啊。”
就在男人的手快要碰到你的脸的时候,你更快伸出手捉住了他的手腕往后一拧,男人惨叫一声,紧接着,你的侧踢已经到达他的脸,结实正中鼻梁。
男人惨叫一声,伴随着鼻梁骨折的声音,一道鼻血喷出,直接被你踢飞了出去。
“老大!!”
“噗,这算是什么烂俗的剧情,八点档吗。”你嘲讽般苦笑起来,“就凭你们也想带我走,可笑。”
你如脱兔一般向门口冲去,将拦路的黑衣小弟快速打倒,头也不回地往楼下逃跑。
身后的男人被小弟扶起来,捂着被你打到流血不止的鼻子,怒道:“捉住她!”
外面雨下个不停,你夺命狂奔,湿滑的路段一不留神就把你滑到,你都顾不上那么多,爬起来继续跑。
你的心情并不如刚才表现得那般镇定,你很清楚一旦被捉到,迎接你的是最恶劣的事态。
“哈、哈......”
状态不佳的身体让你没跑两步就感觉呼吸紧促了,冰冷的雨水让你整个人头昏脑胀,片刻后,你被追上了。
拳头重重砸在你的脸上,你整个人摔在潮湿的地面上,脸火辣辣地痛。
“让你跑!”男人恶狠狠地又给你补了两脚,然后对周围的小弟说,“都说给我小心点!这不是普通的丫头!”
“婊子!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早就打死你了!”
“把她的手脚打断,绑起来!别打她的脸!”
一股恐惧袭来,黑暗和模糊的雨水中你感觉到有人抓着你的手脚、身体,你就像是逃出牧场又被狠狠拖拽回来的羔羊,一股恐惧从心底蔓延。
不、不要......不要碰我......!
在巨大的恐惧下,你的身体做出了反应,你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弹跳起来,手里握住了地上垃圾堆里的铁管,一下就往身边的人抡过去。
“啊!”那人惨叫一声,被你打得头破血流。
“居然还有力气!这算是哪门子的少女啊!”
几个男人准备一起上把你制服,然而你像是被开启了某种战斗本能,如同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幼兽,一旦看到有人靠近,你就会不要命地扑过去撕咬。
铁管向最近的男人的侧脑打去,在对方受到脑震荡的瞬间,你弹跳起身腿和臂膀使出十字固稍瞬把人摔打在地,紧接着是惨叫和对方脖颈手臂骨折的响声。
随即又踩着对方胸腹,向另一人一棍抡出。
雨水混杂的金属碰撞、骨折、惨叫的声音,形成了诡异的乐章,鲜血顺着地上的流水流出,你感觉不到疼痛,只能以不断攻击。
哪怕敌人开始逐渐没了反应,你心底的恐惧也依旧不断攻击着,鲜血溅射到你的脸上、手臂上,又被雨水冲刷......你就像是只会战斗的人偶一样,不断战斗着。
“喂!!!那边的在干什么!!”
一直到不远处的警笛响起,你才如梦初醒。你这才反应过来,刚才袭击你的男人已经被你尽数打倒,满脸是血地倒在地上,你正压在其中一人身上,你察觉不到对方已经昏厥,拳头还不断往他脸上砸,现在才注意到对方已经被你打得满脸是血,断不可能在起身继续伤害你。
......结束了。
意识到自己脱离了危险,你神情一松,差点昏厥过去。
——
“额,姓名是......?”
警局里,坐在你对面的年轻警察紧张地拿着笔录纸,想你问道。
眼前的少女浑身湿透盖着毛巾,脸上带着伤,面无表情但却让人感到压力倍增。小警察咽了口唾沫,他才刚毕业不久,平时值晚班也没遇到那么多事,今晚倒是遇到了这种难以置信的事。
在你被□□追出门的不久后,就有附近居民报了警。
等警方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你把那几名□□揍得满脸是血地画面。
而后,你和那些□□被扭送去了警局,其中有两名因重伤还被送往了医院。
经过调查,知道你是受到逼迫的自我防卫举动,再加上你是未成年人,倒是不用追责,顶多是防卫过当,至于其他人因为有前科,暂时拘留调查。
老警察知道一些你的情况,对你多是同情,“帮那女孩做完笔录,让她的家人交了保释金后就带她回家吧。”
小警察接过了记录册,他紧张地坐在你对面对你问话,然而无论他问你什么,你都不予理会。他一开始以为你是不屑理会他,后来发现有些不对。
你低着头,湿润的头发上盖着看不清申神情,但能感觉到呼吸有些紧促,脸色也不正常地泛红,如同强忍着不舒服,毛巾阴影下露出的眼眸失神毫无聚焦。
经过一番观察,他发现你原来竟然还在发烧!
一个少女,在高烧的情况下,只身把八名□□大汉打败,其中两人还重伤送去了医院。
这已经不是少女了,已经是女战士了吧。小警察简直对你肃然起敬。
小警察小心翼翼地叫醒你,你才注意到此时的情况,声音沙哑地完成了笔录,然后小警察提及到需要监护人前来缴纳保释金方能离开。
你回忆了一下账户上仅存的余额是否足够缴纳保释金,然后又问道:“一定要监护人吗?”
“嗯,这是规定,或许其他担保人也可以。没有担保人签字,我们不能放你离开。”
你皱起眉头,显然这比你凑齐保释金更加困难。
你此时头疼欲裂,眼睛都快睁不开,摸出被雨水打湿的手机,开机后进入通讯录。
你的通讯录只有寥寥数人,绝不可能帮助你的父亲、很久没有联系的母亲,打工的几家店的店长以及保科。
你的视线落在了母亲的号码上。母亲离开后,就再没有联系过你,你也没有主动联系过她。
你不想给她添麻烦,曾经她也是吃尽了苦头,虽然她离开时没有带上你,但是你也清楚她也是忍无可忍才会离开的。一个独身女性打拼也是很辛苦的,你不想给她添麻烦,或许,总有一天你摆脱了这些麻烦,再去找她比较好。
但是,现在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你手指颤抖拨通了号码,心中无比忐忑。母亲知道你现在的情况会有什么表情呢?自己的女儿因为打架进了局子,换成哪个母亲都会很失望的吧。
明明不想让她失望的。
你带着一种揪心又期待的情绪等待着电话接通,一阵忙音后,对面响起一把女性嗓音,你的心悬起来,声音沙哑道:“妈妈,我......”
然而下一秒,你的心如坠冰窖。
“尊敬的客户,您拨打的号码为空号,请查证后再拨再拨......”
女性的合成电子音在你耳边响起,心脏的痛苦让你瞬间呼吸不上来,一股近乎绝望的失落袭上心头。
身体的疼痛、病痛的侵蚀都比不过此时的痛苦,哪怕是刚才你被那些男人差点打断手脚拖上车都没有此时这版绝望。
是啊,你怎么会忘记了呢。母亲并不是离开时没有带上你,而是抛弃你了啊。
现在要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回去。
——
“花酱!!”
保科撑着伞冒雨赶到警局时已经是深夜,刚进门就看到坐在长椅上你。
“没事吧?!”
保科眼睛都睁大了,满脸焦急,仔细打量你。你浑身湿透,身上盖着毛巾,头发上还带着一些地上的灰尘和碎屑,漂亮端正的脸上一侧微微肿,嘴角渗着伤口,裸露在外的手臂和手骨伤多处淤青和擦伤,那副可怜的样子看得心疼无比。
保科把手放在你的额头的瞬间就被烫了一下,比他走的时候温度还要高,已经病得非常严重了,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战斗了吗?!要赶紧去医院才行。
此时你已经烧得有些神志不清,保科有些冰冷的手让你觉得很舒服,你忍不住蹭了蹭,“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别说这种话,这不是你的错。”
保科很后悔,要是那时候留晚一些就不会有这种事了。
他对你的事情有所耳闻,但知道你不想别人知道,所以一直闭口不谈,现在很后悔,如果早些干预或许事情会变得不一样。
在保科看来,无论是父亲欠下巨款,还是被那些社会垃圾缠上全都不是你的错,对你而言都是无妄之灾,你也更没必要因此觉得抬不起头。
反倒是,你哪怕遇到这些,也没有屈服,依旧努力生活着,应该要比别人更加骄傲才是。
他应该早些和你多谈谈的,虽然不知道能够帮助到你哪些,但至少不需要你一个人战斗了。
“没事了,很快就好,等一下带你去医院。”
保科去跟警察交涉,老警察看着保科那张娃娃脸,怎么看都还是高中生吧,皱着眉头问道,“你成年了吗?”
“成年了。”保科面不改色,然后拿出了宗一郎的证件。
老警察眯着眼睛看着证件上的银发青年,然后又在保科脸上来回游动。五官倒是很像,但总觉得哪里不对,“这个真的是你吗?”
“是啊。”
“那你的头发......?”
“染了。”
保科脸上一丝心虚的神情都没有,应对相当自然,老警察看了他片刻,最终叹了口气,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你填一下表格,把钱交了就可以走了。”
保科接过表格。
你透过模糊的实现看着保科的身影,安心的同时又感到屈辱。啊,还是被他看到这幅落魄的样子了。你心想。
在彻底接受母亲早就抛弃你,甚至连号码都注销后,近乎绝望的失落后迎来是委屈。
凭什么偏偏是你遇到这种事。
你唯独,在保科面前并不想露出那种落魄丢人的样子,至少到你们分别为止都想留下好的一面。
明明不想这样的,还是搞砸了。
你庆幸于还有人愿意来接你,又害怕他也因此对你失望。
你感到委屈又无地自容,强烈的委屈席卷了你,在病痛的影响下,你的情绪格外脆弱,你忽然有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却又强忍着,已经不想再继续丢脸了。
保科本来在填表格,感觉到你的视线回头时瞬间愣住。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你露出这样的神情,你红了眼眶,眼中噙着泪珠,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如同一只湿漉漉、伤痕累累被欺负惨了的小猫,脆弱又倔强的神情看得人心头一紧。
论平时要强倔强的人,难得的脆弱表情杀伤力到底有大多。
保科只觉得心都要被看得融化了,扔了笔就过来安慰你,“没事了,不怕了,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保科一瞬间很想抱紧你,但又怕你刚遇到那种事会抗拒,小心翼翼地绕开你脸上的伤,擦掉你脸上的泪水,。精神不佳的你没有躲开他的抚摸,又忍不住蹭了蹭他微凉的手。
保科露出了一个安慰性的笑容,伸手把你头发上沾着的玻璃碎屑拿掉,“好了,我们回去吧。”
你这个眼神让他印象深刻,以至于往后的岁月里,无论是平时还是争吵,一旦你用这种倔强又难过的眼眸看着他,都会让他大脑一片空白。
对错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剩下的就只有想要把心底那让你难过的“怪兽”驱散的心情。
14. 正篇10
在进入保科家之前,你还是去附近商店买了一袋水果当礼物,虽然保科说不用,但你总觉得两手空空就上人家家里有点没礼貌。
提着水果走进硕大的宅邸,入目是古典的小池流水庭院,然后是长长的木质走廊和和室。
虽然以前就来过了,但你还是会感慨,该说不愧是室町时代一直延续到现在的大家族吗,简直就像是古代时代剧的片场一样。
不过,虽然宅邸很大,但宅邸里却一个人都没有,给人一种萧条冷清的感觉。
高中开始,保科大部分时间都是一个人住,除了奶奶和定期上门的家政外就没别的人了。父母都从事防卫队的工作,大哥也早就入队了。
至于其他本该这里的族人也早就离开。
事实上,保科家族除了他们本家这一脉还在坚持怪兽讨伐事业以外,很多族人早就转行了。
时代早就改变,刀剑早就不是主流,曾经的荣光也不能当饭吃,特别是出云集团的怪兽生物科技兴起后,冷兵器彻彻底底被淘汰。
有的族人甚至不愿意再讨伐怪兽出生入死,平时别说回来,逢年过节都未必见到。
“要去客房睡一会吗?”保科问道。
“不,我现在精神的很。”虽然医生说你还有点低烧,但其实你除了一点鼻塞以外就没别的不适了,实在是睡不着。
“那先看会电视吧。”
你没有意见,毕竟现在也没什么可做的。保科带你到客厅坐下,还拿了一些桔子过来给你吃,你们边看边吃。
电视上正巧在放搞笑节目,保科看没一会就开始笑,剥桔子的手都在抖。
“你笑点也太低了。”
你无奈回头看他,不过老实说,保科笑起来真的很可爱,露出两颗小虎牙,本来就长着张童颜笑起来显得像少年一样。
“哈哈哈不行了,我去厨房削一下苹果。”保科捂着肚子,他站起来顺手把桌上的桔子皮扫到盘子里一并拿了出去。
你没有在意,继续看着电视。
片刻后,你感到身后有人坐了下来,你以为是保科回来了,此时你正看到好笑的地方并没有回头,“噗哈哈,你回来啦,刚才那个主持人啊......!”
你一边描述刚才搞笑节目的段子,一边剥桔子,下意识把一个往他嘴边递过去。
桔子被一只手接住了,这让你觉得反常,对于你递给他的食物,保科大多数都不是用手接,而是直接把嘴递过来,就像那种看到猫条就自觉凑过来的猫咪。
一开始你并不想喂他,觉得很羞耻,久而久之也麻了,纯粹就是喂习惯了。
紧接着一把沉稳的中年嗓音从身边传来,“谢谢你,我自己来就好。”
你回头对上一张沉稳不苟言笑、略带一些皱纹的脸庞,带着和保科同款的眯眯眼看着你,但气质要比保科要稳重严厉很多。
对方脸上维持着不动如山的神色,礼貌感谢了你给他剥的桔子,拿起茶壶问道:“要喝麦茶吗?”
“噗!”
你吓了一跳,差点被桔子呛到,整个人在榻榻米上弹起来,本能性地敬了个军礼:“教官!您别来无恙!”
你当然不会认不出来,这位是防卫队的著名教官之一,也是保科的父亲。
保科的父亲曾经也是防卫队的小队长,退役后成了防卫队的教官,关西地区的许多队员都受到过他的指导,你自然也一样,在防卫队中很受敬重。
来保科家做客,你自然也是有心理准备肯定会见到教官的,但没想到这么突然。
居然还差点把给保科的桔子塞到教官嘴里了,这也太丢脸了,你此时整个人脸羞耻得通红。
“不必拘束,在家里不需要敬礼。”教官安抚你坐下,又给你倒了茶水,“要吃点心吧?”
你立刻恭敬地接过茶水,“您客气了。”
“啊,父亲,您回来了啊。”
这时,保科端着一盘兔子苹果回来了,你瞪他一眼,都怪这家伙!天天撒娇吃个零食都非要你喂!害你在长辈面前出糗了!
保科不知道你为何突然生气,但觉得红着脸瞪他的样子非常可爱,也不知道是错过什么趣事了。
他装作没察觉,笑着问道:“怎么看着我呀?是要吃苹果吗?现在就给你哦,啊~~~”说着他用一根牙签扎起一块苹果递到你嘴边。
你瞪得更狠了,这家伙!在自家父亲面前干什么啊!
换着平时你就呼他脑门了,但今天碍于长辈你不好动手,只能一顿眼刀后气呼呼的接过了苹果。
“咳。”
保科父亲干咳一声,打断自家儿子的秀恩爱行为。
保科坐了下来,道:“很少见您这么早回来啊,今天不用指导队员吗?”
“嗯。你妈妈说今天会有客人,让我提早回来。”
保科父亲看了眼矮桌上的寥寥几盘水果,皱起眉头,道:“怎么就这点东西?怎么不去把家里的茶点拿给人家吃?”
“我忘记放在哪了嘿嘿。”
“偏厅的柜子抽屉。”
“好,那我去拿。”
那之后,你们三人就呆在客厅闲聊。
其实主要是他们父子聊天,你在旁边听着。父子也是许久未见了,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家常来,有时候也会说一下部队的事情,气氛很温馨。
你放松了下来,和队友的父亲外加前教官独处,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压力
一边听着忍不住摸向桌前的茶点,保科父亲觉得招待的东西太少了,特地让保科开了家里两盒茶点。
你刚想撕开包装,突然注意到上面的高级点心的标志。
这种牌子的茶点好像很贵啊,你记得亚白队长办公室用来接待上级领导时,都没用这么贵的茶点。
为了接待你这个后辈特地开这么贵的茶点,你感到很不好意思,想了想,还是把茶点放了回去。
你这个动作被保科父亲注意到了,问道:“怎么?不爱吃吗?我让宗四郎去买你爱吃的口味?”
“不不不不不不!”你连连摆手,“您太客气了!完全不需要在意我!”
“不用客气啦,你不是最喜欢吃茶点了吗?”保科知道你顾忌什么,说道。
保科深知你的嘴馋,每次开会一坐下,你第一个动作就是摸面前的茶点往自己嘴里塞,哪怕记会议笔记嘴巴也是不停的。
你也不好再客气,在保科父亲的注视下,颇为紧张的撕开包装开始吃点心,你总觉得对方看你的眼神多了几分喜悦和欣慰。
啊,好好吃。
就这样闲聊了一阵,保科看了眼时间,“时间差不多了,我去接老哥和妈妈了。”
“嗯。”
此时你还在吧唧吧唧吃着点心,意识到保科这句话意味着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你抬起头想阻止的时候,保科已经微笑着对你摆摆手,然后关上了拉门。
喂喂喂!别走啊!别把我和你家长辈独处一室啊!很尴尬啊喂!
——
在保科离开后,客厅陷入了一片寂静。
你与保科教官相对无言,你紧张地小口小口吃着点心,不太敢看面前教官那张威严的脸。
和保科兄弟不同,保科的父亲是那种典型硬汉风格,是四之宫长官那一种类型的男性,光是坐在那里就很有威严,这让你更加紧绷。
你此时很庆幸客厅的电视没关,电视的声音不至于让房间陷入绝对的寂静。
糟糕......一直不说话是不是很没礼貌?是不是该找些话题啊?
和长辈闲聊到底要聊些什么啊!
你其实不是那种会怕教官的类型,相反,你在新人时期也惹了不少祸,给保科出头把队友打了一顿的事就不说了,如果对战术有异议,你会直接和小队长争吵起来。你向来有话直说,不管是队长还是长官,你都敢于表达自己的意见。
但现在不是工作,而是日常。
你并不擅长和陌生人搭话闲聊,之前想和奇可露打好关系却找不到窍门就可见一斑,晚辈都尚且如此,更何况是长辈了。
你完全不知道要和保科教官聊些什么,只能放任尴尬的气氛蔓延。
“那、那个,保科教官。”犹豫了许久,你才憋出了一句话,“感谢您的招待,点心十分好吃。”
“你喜欢就好。”保科父亲看向你,不苟言笑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些笑意,“还想吃什么?家里还有羊羹,你想吃的话我去切。”
“不不不,我已经饱了!”你连连摆手。
在你的强烈婉拒下,对方这才作罢。你讪讪的想道,保科教官虽然没什么表情,但待客好热情啊。
你正苦思冥想着该找些什么话题。
在你倍感纠结时,殊不知对方也是一样的心情。
保科父亲皱着眉头看着你,看着很严肃,也正思考着要和你聊些什么。
不喜欢羊羹吗?现在的女孩子到底喜欢吃什么?
保科父亲早就见过你,除去高中时,还有部队刀术训练,但私下正式交谈还是第一次。
儿媳其实就相当于女儿一样,家里都是小子,也没有过女儿,保科父亲并不知道要怎么和年轻女孩相处,也不能像是对待女性学员那样,要是像刚才那样吓得跳起来给他敬礼就不好了。
叫“爸爸”有些太早了,但叫“教官”未免有些生疏了吧。果然还是把你吓到了吧?他自知不像自己那活泼可爱的夫人一样善于和别人打好关系,但也希望能够给你留下亲切一些的印象,不要讨厌他们家就好了。
于是,你们僵持着,都担心给对方留下不好的印象,同时在内心呐喊。
保科!快回来啊!
夫人,快点回来吧。
“......平时有什么兴趣吗?”
“哎?!”
听到突如其来的询问,你猛地抬起头,看到对方正一本正经看着你,有种被教官提问的感觉,心一下就悬了起来。
“嗯......看看电视剧,还有国际格斗比赛什么的......”
“对刀术有兴趣吗?”
“有的。”
对于刀术的教官,你自然不可能说对刀术毫无兴趣。
你眼神飘忽,看上去很心虚,“之前学的队式刀伐术平时也有练习,偶尔也会和保科一起练习。”
此乃谎言。
虽然你也擅长近战,但更擅长空手格斗术,至于刀术从新人期的刀伐术课程结束后就完全荒废了。
以前为了配合保科你主要精进枪法,后来拿到了专属武器后开始练习绳镖,平时就只有做饭的时候才会握刀了。
“和保科一起练刀”这种事更是完全不可能,顶多是闲着的时候看着他练,纯粹观赏,你自己是完全没有一丝想要握刀的冲动。
但保科父亲相信了,不苟言笑的脸上带了几分笑意,几乎觉得很高兴,“哦?你练过我们家族的刀法吗?”
“真意外啊,我们家族的刀法对没有长期功底的人来说还是很难的。”
你的眼神更飘了,“之前保科教过我一点......招式都记得,从第四式就有些搞不懂了。”
你回想起很久之前,保科有教过你,但你跟着耍了两下就放下了。这纯粹只是不希望教官失望的夸大其词。
保科父亲并不知道你正在瞎扯,正高兴于终于和儿媳找到了共同话题,他也很高兴你对他们家族的刀术感兴趣,故而显得很有兴致。
“原来如此。第四式确实有些难度的。”保科父亲摸了摸下巴,然后对你和蔼道:“我来教你吧?”
“啊?”你愕然。
......
于是,你糊里糊涂地被带到了保科家的道场。
当接过木刀的时候,你内心更是汗颜不止。要形容的话,那就是你课间口嗨说自己喜欢奥数题,结果上课的时候老师真让你上去解题了的感觉。
“你把第四式演练一次吧,我来指出你做得不对的地方。”保科父亲温和道。
别说第四式了,你连第一式都不会啊!
你拿着木刀无所适从,并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吹牛,“可以吗?我这样的外人随便学你们家族的刀术......”
“没关系,我们也会招收家族外的人为学徒,而且我们早就把你当做家人了。”
你愣了一下,这才猛然想起你是假扮保科的女友才过来的。难道这才是教官突然要把家族的刀术传授给你的原因吗?!
莫非是那种吗......大家族的新娘试炼什么的?
你听说大家族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规矩,比如一些空手道世家,如果想要娶到对方女儿要在家主手上抗十招。
难道他们家族的规矩就是,要想加入保科家,必须掌握保科流刀伐术全部六式之类的?
这也太难了吧!
你顿时感到压力无比巨大。
要真是这样,你也能理解保科为什么非要拉你过来假扮了,普通的女孩子还真扛不住。
你虽然能和保科打个平手,对他们家族的招式也很熟悉,但能够拆招,不代表能够使出来。
也正因为你了解,才知道他们保科流刀伐术难度系数到底有多高。
打个比喻,如果是队式刀伐术是新手教程,那他们家族的刀术就是高级秘籍。六式都是些非常高难度的杀招,而且都是超高速的连招。
特别是第六式——八重之斩,在极短的时间内在不同方向的斩出八刀,光是听着就觉得很难做到了。
虽然你看保科打过无数次,但也会感慨:这真的是人类能使出来的吗?
一旦他使出这招,你也只能格挡应对或是闪躲,唯独这招你到现在还没想到拆招的方法。
就算保科家族也会招收一般人的学徒,但估计也没几个人能学会,那种高难度的连招,没个十年八年的基本功不可能打出。
怎么看都不可能学会啊。你心里打鼓。
算了!只能上了!
你闭上眼睛,握紧刀,回忆着保科平时的招式,开始尽可能模仿一招一式。
至少不能让教官知道你完全没去练刀术!
......
一个小时后。
你用木刀做出收刀的姿势,呼了口气,抹了抹额头上的汗。
“很不错。”保科父亲露出了微笑,“之前就觉得了,你果然很有天赋。”
“您过誉了。”
看着你短短一个小时,就从一开始的生疏,到现在能够流畅打完一招一式。之前刀伐术课就注意到了,你的战斗天赋很高,无论用的是什么武器,都能快速上手。
为了把家族的刀术流传下去,保科家也开始招收家族外的人为学徒,但因为难度大,除非极具天赋的,否则哪怕是防卫队的队员也很难掌握他们家族的刀法。
你真是那种极具天赋的人才。
这种逸才,居然还是自己儿子自己拱回来,完全就是天上掉馅饼。
“休息一下吧。”
“是。”
你看着保科教官转身离开了,在院子的木制走廊上坐下了,呼出了一口气。
应该算是过关了吧?
你自认打得简直一塌糊涂,但保科教官看着似乎还挺满意的。
运动了好一会,你感觉身上的病气都散去了,鼻塞的感觉都没有了。你本来就是病来得快去得也快的类型,其实根本没必要特地请假休息,保科和亚白队长都太小题大做了。
你坐在走廊发呆,片刻后保科父亲走过来给你带了一瓶波子汽水,“渴了吗?”
你惊讶于这位严肃的教官居然还会买这种小孩子才喝的汽水,但不好拂了对方的好意,接过汽水,“谢谢,那我不客气了。”
保科父亲在你旁边坐下,“我不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喝什么。这个宗一郎和宗四郎小时候很喜欢喝,就是不知道现在还喜不喜欢喝了。”
虽然他语气依旧是严肃,但你莫名听出了几分落寞。
这让你对他这位教官有几分改观,心想,保科教官看着不苟言笑,但其实很爱惜儿子们啊,孩子们的口味都记得。
谈论起家人时,保科教官不再像为严肃的教官,而更像个慈祥的父亲,这让你放松了一些。
“肯定现在也爱喝的啦。”你忍不住笑着安慰道,“毕竟是父亲亲自买的。”
“是吗?”保科父亲露出了浅笑。
你喝了口凉丝丝的波子汽水,便听到保科父亲略带沉重地开口道:“荒井,我一直都很想感谢你,一直都劳烦你照顾宗四郎了。”
“我作为父亲,一直没能支持他,只是劝他放弃。我并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保科父亲一直是知道你的事情的。
自己小儿子有着很高的刀术天赋,但因为枪械的解放战力很低,便认为他再无可能留在防卫队。或许也是因为他自己的经历,所以也不想孩子走上那条弯路。
身为父亲,却没有支持过孩子的梦想。
自己这个儿子很倔强,即使从小被数不清的人劝说,也还是进入了防卫队,而后也是处处碰壁。
这样的下去迟早会丢掉性命,所以他希望宗四郎能够放弃,然而,希望他放弃的同时,却又担心看到宗四郎沮丧的神情。
父母的心情总是复杂的,比任何人都喜欢刀术,比任何都努力的宗四郎,他害怕看到他垂头丧气回到家的身影。
时日一天天过去,宗四郎被分派到了其他部队,回家的次数大大减少,本人平时也不经常打电话回来,渐渐失去了关于孩子的消息。
直到有一天,同僚跟他说道:“恭喜啊,你们家宗四郎最近立功了。”
“......宗四郎吗?”
“是啊,他和一个女性队员一起打败了七级的怪兽,最近受到了表彰,很厉害啊。”
打开手机,果然看到宗一郎给他发了录像,正是宗四郎当时的战斗录像。
七级已经接近大怪兽了,录像中你们两人正和怪兽缠斗,宗四郎冲在前面,你用枪械辅助,配合相当出色。
他看到自己的儿子变得更强了,可以说甚至超越了年轻时的自己,这让他非常欣慰。而最重要的是,他看到了儿子战斗时的笑容。
小时候的话时常会见到这种笑容,热爱着刀术,哪怕是输了也会露出斗志昂扬的笑容。
但长大后边便总线的紧绷、心事重重的,时刻担心失去自己的价值。
此时在你身边的宗四郎,变回了当初那个喜欢战斗的孩子。
啊,是这样啊。保科父亲想着,心中涌现出如同暖流一般的宽慰,甚至想流泪的冲动有,长年累月的担忧此时终于放松了下来。
太好了啊,不用放弃了啊。遇到了愿意和你并肩作战的战友。
......
想到那时候的事,保科父亲还是有种热泪盈眶的冲动,为自己孩子的成长,也为他遇到了重要的人。
遇到可以安心战斗的战友,无论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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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都会一直支持自己的战友。这种感动是只有经历过战场的人才能理解的。
在这个谁都对他说“放弃吧”的世界里,遇到了一个对他说“敢放弃我就揍你”的人,是多么幸运的事。
“看到他能做出成绩,我们都觉得很欣慰。这都是多亏了你一直支持他。”保科父亲说道,语气认真严肃,却不自觉抹了抹眼角。
你嘴角一抽,看着这位严肃的教官如同一个老父亲一样抹眼泪。
这也太夸张了吧!保科教官原来是这么感性的人吗?
“您言重了,我只是做了队友该做的。”你连连摆手。
你把汽水放下,看着宁静的院落,笑道:“那家伙的话,就算没有我肯定也能走到这一步的,别人的三言两语才不可能打败他呢。”
“本来就是个倔强到不行的家伙,脑子里就只有刀术的笨蛋,怎么可能放弃。......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是金子总会发光?”
你以为保科父亲是因为太想念儿子才想哭,便安慰他,“教官,您别担心他,现在已经不会有人敢小看他了。”
“第三部队的队员全都很崇拜他,亚白队长也相当信赖他,啊,之前人气投票还赢了鸣海拿了第一呢。”
“饭也会好好吃,睡也好好睡,平时战斗指挥得很好,文书也处理得很好,简直就是完美副队长啦。”
“真要说哪里不好,果然还是太过拼命了吧。为了队务经常加班,半夜也不知道给自己弄点吃的,休息日也全程待机,一点都不会休息......”
你絮絮叨叨地说起保科的事。保科的每天的日常都是满满当当的,别看他这幅笑眯眯随性的样子,其实每天的工作多到爆炸,就像是一刻不停的机器人,虽然不至于让自己休息不足,未免让人觉得太过紧迫了。
你能理解保科拼命的原因,以前经常被劝退队,所以一旦得到机会就格外珍惜格外努力,担心失去自己位置吧。
但都已经过去了吧。现在谁都不会在劝他退队了,每天还这么拼命,明明多休息一会又能怎么样嘛。
保科父亲看着你说话,眼中满是慈祥和温和,如同看着一个闪闪发光的小女孩,心中满是怜爱之情。
“很高兴能听到你这么夸奖他。不过我觉得,你其实更加优秀。”
“您过奖了,我还差得远。”被教官突如其来夸奖弄得你很不好意思,你不自在地摸摸头发,“总之我们都会继续努力的,所以您真的不用担心啦!”
“说的也是。”
不知不觉,你和保科教官从刚才僵硬的气氛缓和了下来,现在也能谈笑风生了。你发现保科教官并不像之前上课那样那么严肃,其实是个很温和的人。
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教官突然那么感动,但你也能理解“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个道理,估计也一直担心着保科才会这样的吧。
对比起你那个混账父亲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看你说得差不多了,保科父亲突然说道:“你跟我过来一下。”
“哦,好。”你起身跟着起身,倒也没有多想。
保科父亲把你带到偏厅,让你坐下,然后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暗红色的盒子。
盒子打开后,上面是一枚古朴的镯子,上面是精致繁复的纹路,“本来该早一些给你的,但是你们很少回来。”
“??”你愣了好几秒,然后愕然地指了指自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啊?给我的吗?”
保科父亲郑重点了点头,郑重其事地说道:“往后,不成器的犬子劳烦你关照了,我们也会倾尽所能、视你为己般珍惜你。请收下吧。”
“????”
反应过来后你满脸冷汗地用力摆手,“不不不不!!您真的言重了!!”
你傻眼了,完全跟不上教官的脑回路,刚刚还聊聊家常的吗,怎么突然开始送东西了?
而且总感觉好名贵,好像在博物馆看到过类似的款式来着,不会是文物吧......
“劳烦问一下,这镯子是有什么来历吗?”你忍不住开口询问。
“嗯,是以前祖先过去讨伐怪兽立下功绩,受到君主封赏所赐。”保科父亲简单解释道。
“本来是有两枚的,因为我们这一代正好有了宗一郎宗四郎两个孩子,打算往后他们有了认定之人就把这个交给她们。”
果然是文物吗!而且还是古代王室赏赐的家族荣耀!这不是超珍贵的吗!你顿时肃然起敬。
“不不,我真的不能收下!”
你听明白了,是把你当成儿媳妇了。
糟糕了,随随便便就参加了人家的新娘试炼,结果对方当真了。
本来以为保科只是遇到了他这个年龄段普遍的催婚什么,做做样子就可以了,结果又是家族试炼,又是授予宝物。大家族果然很厉害。
——
这下可怎么办啊。
保科教官让你在客房休息一下,一会吃饭再来喊你。
你此时站在客房里,捧着盒子不知所措,生怕磕了碰了,让人家祖坟冒青烟。
刚才保科教官一副你不收下就要坚持到底的架势,无奈之下只好暂时保管。
你小心翼翼地把装着手镯的盒子放在桌上,心想,一会赶紧还给保科让他放回去。
而另一边客厅。
保科已经把宗一郎和母亲接了回家了。
母亲在听到保科父亲刚才和你相处的过程,生气地往他结实的手臂上抡拳头,“笨蛋笨蛋!”
“你这个古板的笨蛋!居然还让人家去练刀!人家才刚刚病好呢!”
“完了完了!肯定会被讨厌的!要是觉得我们是那种刻薄古板的家族那要怎么办啊!一气之下把宗四郎甩了怎么办啊!”
“因为......她说对刀术感兴趣......”保科父亲解释道。
“笨蛋!一听就是托词吧!而且突然把家里的藏品送给人家!肯定把人家吓坏了吧!那种款式老土的首饰根本不适合年轻女孩!”
“怎么办怎么办啊......难得在医院聊上两句了,我还想再打好关系的!”
看着母亲焦急的样子,保科安慰母亲,“冷静点母亲,花酱不会在意这些的。”
“花酱在哪个房间?我去看看她。”
一家人正说着话,就看到不远处客房的门被打开了。你探出脑袋,“那个......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
听到外面吵闹,你以为是保科他们回来了,想着估计要做饭,作为蹭饭的还是帮帮忙比较好,就走了出去。
探出头你果然看到保科和宗一郎回来了,除此以外还有一位女性跟着他们一起回来,认出对方后瞬间瞪大了眼睛,“你、你是......!”
这不是刚才附属医院帮你看病的女医生吗?!
“又见面了,荒井小队长,刚才在医院没来得及自我介绍。”长相可爱的女性笑着向你走来,比你矮了半个头,激动地握着你的手抬起头看着你,“我是宗四郎的母亲,我一直、一直都很想见你一次!”
你震惊不已。
你总算是知道保科的童颜因子是遗传谁,这简直是走出门会被当做姐姐的程度。
保科的母亲看着很年轻,而且是娇小甜美的类型,导致你当时在医院以为是同龄人,还没有用敬语。
当时看她还摸了保科的头,你还吃醋了一下,现在看来原来只是母子间的互动啊。
“抱歉了,我们太晚回来了,招待不周,让你受累了。”
“不,没关系。能得到教官的指导是我的荣幸。”
虽然感到莫名,但能被防卫队的高级教官一对一指导完全就是中奖了,你绝不可能有任何怨言。你也绝不会放过任何让自己变强的机会。
“很快就能吃饭了,先跟阿姨我们去客厅聊聊天吧~”保科母亲笑着说道。
“那我去帮忙。”
“不用啦不用啦,让他们忙活就好了。”保科母亲拉着你往屋里走,“我可以跟宗四郎一样叫你花酱吗?平时有什么爱好?喜欢吃甜食吗?我有做布丁哦?要不要吃吃看。”
“额,这个......”
对于这位可爱的母亲,你实在无从去拒绝,而且你也很不擅长招架热情的人,显得很不知所措。
啊对了,那个镯子要赶紧换回去。
“抱歉,先等一下,我有事要和保科说。”你对保科母亲露出了歉意的表情,然后逃一样扯着保科的手臂跑到客房。
一关上门,你就捉着保科的肩膀使劲摇晃,“这是怎么回事啊喂!你家里人也太热情了吧!”
“哈哈,其实是有些误会啦,说来话长。”
“算了,你先把这个放回你家仓库。”你小心把桌上的匣子拿过来递给他。
保科认出这是预计要传给儿媳的手镯,他的父母也太着急了。
他的父母对你们的关系认知上确实是有些误会的,在他们看来,你们从高中就开始交往到现在,离结婚就差临门一脚。这件事也怪他,完全忘记解释了,结果演变成这样。
虽然感到无奈,但保科嘴上依旧逗弄你,“收下不就好了?”
果不其然,你恼羞成怒,“你是笨蛋吗!我都怕要是不小心摔到地上,就会犯下文物损坏罪!”
“没事啦,反正家里这样的东西还有很多,以前我和大哥还拿过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的盘子装蒙布朗。”
“别随便挥霍家族的荣光啊!你这败家子!”
15. 正篇11
保科父母对你们的关系的误解,还要回到高中保科去警局接你那次。
半夜,保科被手机铃声吵醒,接起电话,“怎么了?花酱?哪里不舒服吗?”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沉重的吸气声和细微的呜咽声。
保科一惊,瞬间清醒,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哭了?!出什么事了?!你在哪里?!”
像你这么要强的人,居然会在大半夜主动给他打电话,而且声音也很不对劲,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然而电话另一条没有应答,过了一会,电话被另一个人接起来,“......你是荒井同学的监护人吗?这里是警局.......”
......
保科着急忙慌地冒着雨感到警局,等他处理完手续后,你已经挨在长椅上昏睡过去了。
身上湿漉漉地裹着毯子,头发乱七八糟的,漂亮的脸上带着不少擦伤,因为高烧脸颊泛起红晕,看着非常可怜。伸手摸向你的额头,被皮肤的热度烫了一下,感觉逼近四十度高烧。
保科只觉得心脏都被揪住了,后悔当初要是留的久一点你就不会遇到这些事了,
你惨惨的模样给保科留下了极大的冲击,特别是你红着眼眶委屈地看着他的时候,这种怜爱的心情和保护欲达到了顶峰。
以至于警察说你其实把其中两个□□打成重伤,保科完全没有听进去。
虽然保科看你就像看淋了雨的可怜小猫,但警察却没有这种滤镜,他们是看过那些头破血流的□□,完全比你惨得多。当班的小警察对你肃然起敬,如同看一位女中豪杰。
相比起肋骨骨折、鼻骨骨折加颈椎骨折的□□们,你这只是轻伤,实在是没有同情的必要。
在老警察强调你这属于防卫过当,被你打的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的时候,保科算是反应过来。
“下手这么重,果然是吓坏了吧。”
保科半跪下来检查你的手腕,果然手骨因为用力过度已经擦破了,满是血迹,“还好手指没骨折。”
“......”老警察默然,这心都偏到外太空去了。
“算了,你们回去吧,有什么事被自己面对,即使报警告知家长。”老警察打发你们走,临走时叮嘱道。
而后,保科背你去附近的诊所开药,打了退烧针后,把你带回家里养病。
毕竟你家里一团糟,而且之后不知道会不会还有□□上门,他家会安全很多,反正就算是当地的恶霸也不敢招惹他们保科家。
快速收拾了客房,把你安顿好,接下来只要给你喂药,让你睡一觉就好了。但保科陷入了困扰。
此时,你现在还穿着湿漉漉地衣服,虽然刚才奔波衣服已经干了一半,但也不能穿着湿着的衣服睡觉。
他也没办法帮你换衣服,只好叫醒你,“花酱,醒醒,换了衣服再睡。”
你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保科把一套新制服递给你,“这是我的新衣服,没有穿过的,你先穿吧。”
你迷蒙地看了他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那你先换衣服,换好了叫我哦,我给你喂药。”保科再三叮嘱,你糊里糊涂的点头。
保科也不知道你理解他的意思没有,但也不能看着你换衣服,只能相当不安地离开了房间。
离开后在拿着药水在外面等着,然而足足等了十五分钟,房间里都没有声响。
“花酱?我进来了哦......”没办法,保科只能再次打开门。
进来后,果然看到你衣服换到一半就睡觉了。
你侧躺在被褥上,被子推到一边,身上1脱1得只剩下内11衣,湿衣服扔到一边,身上套着他的衬衫,也没有穿11裤子,手还维持着扣扣子的动作。一看就是穿到一半睡着了。
高11耸的胸11口和大11腿大片雪白的皮1肤裸11露在外,因为冷,你微微蜷缩起来,衬衫下摆露出柔软圆1润的臀11肉。
这样的画面对于青春期的少年来说多少有点过火了,保科在呆愣数秒后,以极快的速度把被子盖到你身上,遮盖1你裸11露的皮肤,速度堪比平时挥刀的速度。
保科满脸通红,但假装看不到已经来不及,虽然只有几秒,但脑海里还是不断浮现刚才的画面。
啊!不能够乱想!
保科双手拍在自己脸上,让自己冷静下来,怎么对你想那些事情!
男子高中生本就处于血气方刚、喜欢胡思乱想的年龄,保科读的是还是这一带有名的男校,但就算都是些高材生,男生聚集的地方难免充斥着黄段子,保科对那些事情也并不是不明白。
只是他从小就在讨伐世家长大,除了灌输了保护民众的使命感,除此以外也有道德感和责任感,认为用自己的力量帮助保护别人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无论是他还是宗一郎在喜欢嬉闹的表面下,其实自我要求很高。
因为这样的性格,对于同班同学的黄色笑话,保科也只是一种听过就算了,从不参与的状态。
你刚刚遇到了那种事,已经很害怕了,自己居然用那种眼光看待你,自己和那些垃圾有什么区别!
保科对于自己有那么一瞬间产生的想法感到非常有罪恶感。
对不起,花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看的。保科在心里双手合十,做出抱歉的动作,深深忏愧。
“嗯......!热......!”
然而你并不知晓他的羞臊,被子盖了一会就皱起眉头,然后开始胡乱蹬被子。
“啊!!等等等等!!”保科立刻把被子按住,你动得更激烈了,像是一只虾子胡乱扑腾,在被子里拼命往外爬,刚按住就往别的方向爬出去,保科也是废了好些力气才把你捉住。
挣扎时,你的雪白的大腿和双臂再次露在外面。保科耳根泛红地移开视线视线,把你的手脚塞回被子里,然后快速把你打包成春卷,你总算是消停。
“呜呜好热......呜呜......”你热得呜咽起来。
“乖,听话,不要踢被子。”保科摸了摸你的头,然后在你额头和脖子贴了散热贴。
散热贴去散了一些热气,你这才安静下来。
给你喂完药后,安顿你睡下,忙完这些保科才呼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你真是太能闹腾了,居然有种比训练还累的感觉。
看着你安然精致的睡颜,保科忍不住露出浅笑,忍不住摸了摸你的头发。
哎,真是的,像是小孩子一样。
真是不像平时的你啊。
平时的你绝不会露出这种神情,无论如何都是这幅坚韧要强的样子,无论自己遇到什么困难也从不会向任何人示弱。
如果不是遇到万不得已的事情,估计你也不会向他求助吧。保科想到当时你在电话里的抽泣声,他还是无法想象你哭泣的样子。
能让你这么难过,一定是发生了很糟糕的事情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保科想,希望有朝一日你愿意告诉他吧。
虽然这样想很不合时宜,但是你能主动打电话求助,他觉得很高兴,这就说明你愿意信任他了吧?
“别担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保科轻柔地摸着你的头发说道。
......
你昏睡了了一整天,傍晚你被保科叫起来,意识还是很迷糊。
保科给你喂了粥,然后又问你有什么想吃的,你愣了好一会,语气含糊地说:“......酸奶。”
“好啊,我去给你买,你要乖乖在这里。”保科摸了摸你的头。
你迷蒙地看了他一会,点了点头,然后蹭了蹭他放在你头上的手。
保科的心脏瞬间被击中。
糟糕,这也太可爱了!
你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像只巨大三角饭团一样,只露出一小张脸,神情迷茫,头发乱翘,和平时要强的样子不一样,乖顺得很,说什么都跟着点头,还会撒娇,蹭他的手。
保科被可爱得不行,没忍住给大饭团版本的你拍了好几张照片,还录了视频。期待你清醒后,看到照片害羞地大叫炸毛。
“我很快回来,你再睡一会吧。”
你乖巧地躺回去,眼神追逐着他的身影,就在他快要关上房门的瞬间,你突然从床上爬起来,被子掀到了一边,你猛地扑过去熊抱住了他。
“我不要了,你不要走!”
迷茫间,你想起了母亲当初离开的身影,恐惧涌上了心头。
——“您拨打的号码为空号,请查证后再拨再拨......”
意识到母亲已经换了号码,这代表着她早就已经决心和你断绝关系。
最绝望的事莫过于在最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却意识到自己早已被抛弃。
悲伤、迷茫和委屈连同身上的伤痛涌上心头,那一刻你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无比绝望。
接下去要怎么办?没人保释你,你会被送进少年所?会影响防卫队的入队资料审查吗?
当时你觉得自己很可笑,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做这种英雄梦。
或许被送进少年所更好吧,这样就不会被追债了。
但出来后要怎么办?肯定要被退学了,之后要怎么生活?
要不就算了吧。
反正我的人生也是一塌糊涂,就连母亲都放弃你了,为什么还要挣扎呢,陪酒还是卖给老头怎样都无所谓了。
长久以来你都从没去屈服过,那一刻,你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想法。
手机通讯录里,保科的电话是你最后的希望。
你其实知道联系他也是白搭,他又不是成年人,不能作为保释人,要是他告诉家人也只是给别人添麻烦而已。
但是,你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此刻对你来说,他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
他会愿意来接你吗?如果知道了你的事情,会不会已经不想再和你扯上关系了?
胡思乱想下,你还是点击了拨通。
一阵等待音过后,另一头传来带着些睡意的声音,“怎么了?花酱?哪里不舒服吗?”
听着电话那头熟悉清亮的少年的声音,说不清为什么,你感到了一瞬间的安心。
那一刻,你心里的委屈像是决堤一般,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怎么都止不住。
啊,可恶。
为什么偏偏是我遇到这种事。
可恶,明明不想那样丢脸的。
你捂住嘴不发出声音,抹掉眼泪,但电话另一头的保科还是听出了异常。
“你哭了?!出什么事了?!你在哪里?!”之后是被褥和衣物翻腾的声音,“我现在就过来!”
明明一开始你也有幸福的家庭,但从某一天开始父亲就变坏了,传出传闻后周围的邻居朋友开始讨厌你,亲戚们都断了联系,每天都被追债人找上门,天天担惊受怕,现在就连母亲也彻底抛弃你了。
就像是一夜间所有人都开始厌恶你了。
“我就只有你了......不要离开我......”
保科就像是一道光一样照进了你的生活里,这样好的人让你感到无所适从。与此同时,你也意识到,和保科的友情是你唯一拥有的感情了。
明知道这样很逊,明知道这样只会给别人添麻烦,却还是擅自依赖了起来。
除了你以外,这世界上已经不会再有人冒着雨来接我这样的人了。
因为生病神志不清,你意外地展露了脆弱的一面。你紧紧地抱着保科,头埋在他的脖颈,眼泪像是宣泄一直以来受到的委屈般落个不停。
感觉到肩膀的湿润,保科犹豫了一下,然后也紧紧回抱了你,“我不会离开你的,没事了。”
手掌透过轻薄的衬衫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你皮肤的温度,和纤细的骨骼,但此时保科却没有任何心猿意马的感觉,有的只是名为心疼的情绪。
好想好好保护你,只要能让你不再难过他什么都愿意做。但还是学生的自己,能够为你做些什么呢?
保科产生了一种想要立刻长大的冲动,想要变得更加强大,更加成熟可靠,能够处理你身边的所有困难的程度。
......
过了好一阵,你在他怀里哭累了再次睡着。
生病的时候,人总是特别情绪化的,保科想你突然这么难过,一定是平日早就受到了太多委屈吃了太多苦头。
保科本想擦掉你脸上的泪痕,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拉开了。
“宗四郎,你在客房做什么?”
结束了指导工作的保科父亲打开房门,看到的是自家儿子抱着一个未曾谋面的少女,对方衣衫不整,只套着一件衬衫,这件衣服怎么看都是自己儿子的。
保科老父亲僵住。
保科也是僵住,还是维持着抱着你的姿势,愕然地抬起头和父亲对视,气氛尴尬到极点。
唯有你安然地沉睡着。
时间如同停滞了一样。
很快,保科父亲就关上了房门,一副非礼勿视的表情。在死一样的沉默后,在门外对保科说:“宗四郎,你一会来正厅。”
保科冷汗直冒。
......
把你放回床上后,保科来到了正厅,保科父亲正襟危坐,气氛非常严肃。
正常来说,只有涉及到家族大事,才会在正厅开会。保科有记忆以来,已经很久没在正厅开过家庭会议了,平时有什么事饭桌上就说了。
刚落座,保科父亲就单刀直入地问:“那个女孩子是谁?是你的同学吗?”
“算是吧,是隔壁学校的同学。”保科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她的父母认可了你们的关系吗?她的父母知道她今天在我们家过夜吗?”保科父亲一串连问。
“......说来话长,她的父母因为工作长期不在,她一个人住,最近家里出了些问题,才借住在这里的。”
你家那些事情一时半会很难解释,保科直觉你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家里的事,故而就只好含糊地解释道。
保科父亲的脸上瞬间沉了下来,让人望而生畏,也可以说是一种像是天塌了下来一样震撼,“所以......她父母并不知道你们发展到这一步了?”
谁能懂老父亲回家后,看到自己一向乖巧懂事的小儿子带女孩子回家过夜到底有多震撼。
他们保科家族作为历史悠久的世家,虽然并不算古板,但还没有开放到能够无视未成年的儿子带女孩子回家的程度。
应该说,换做任何一位父母都无法对这种事情淡然处之的。
是他们的问题,是他们对孩子关心不足了。
防卫队的工作很忙,因为宗四郎平时很独立很乖巧,所以他们就安心让他们一个人住了。
虽然听他奶奶和宗一郎有说过最近好像交女朋友了,但都没有太在意,孩子也到了这个年龄了,会有想要交往的女孩子也正常,想着儿子肯定有分寸。
结果稍不留神,最后一步都发展完了,要是再不管,他岂不是都要当爷爷了!
而且那个女孩子的父母似乎还不知道此事!
保科父亲眼前一黑。
他们应该多上点心的,本来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就是躁动冲动的年纪,一时控制不住情感,发展到最后一步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保科父亲沉默了许久,一本正经地对保科说:“等她醒来,你和她订婚吧。”
保科瞪大了眼睛,明白了父亲肯定是误会了什么,解释道:“不是那样的,父亲。”
“那她为什么穿着你的衣服?那你为什么抱着人家?”保科父亲显然不信。
保科哑然,发现自己还真没法解释。看了那种画面,就算他说出实情估计也很难相信。
“作为男子汉,你要负起责任来。难道说,你是抱着玩耍的心态和她交往的吗?”保科父亲责备道。
“她是在发烧吧?你做了什么?我记得你不是这么不体贴的孩子!”
“她的父母什么有空?我和你妈妈去拜访一下。”
“等一下等一下!”保科赶紧制止,以他父亲的行动力,估计第二天就能登门拜访了。
之后,保科进行了漫长艰难的解释,总算是把父亲安抚好了。
保科知道你不喜欢提及自己的家事,也没有随便往外说,只说是你家是遭了贼才暂时住过来的,吓到了再加上淋了雨才发烧了,总算是给了个合理的解释。
至于被误解的关系,保科也是没辙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看了那种画面,如果他说自己和你只是普通朋友,他父亲也只会觉得他是不想负责任的渣男,感觉只会越描越黑。
算了,以后再解释吧。
大不了回头就说,你把他甩了。
“对了,父亲,之前来我们做客的藤井叔,以前是防卫队法务部的部长吧?可以给我一下联系方式吗?”保科说道。
“怎么?对法律有兴趣吗?”
保科父亲奇怪他突然想起这件事,以前他就让保科放弃进入防卫队,但是他一直不愿意,现在这是想要转而进入法务部了吗?
“有点兴趣了,还有之前节日来拜访的凉宫叔。以前是父亲你的战友吧,退役后在这一带警署警部对吗?我能联系一下吗?”
对保科来说,澄清不澄清关系都是些小事。
他没有忘记,你可是差点被追债人捉走,要不是你从小练习格斗,换做其他女孩子早就遭遇不测了。
暴力追债、绑架未成年、不正当放贷......除对你做的那些事,还有各种更加恶劣的前科,完全就是社会垃圾。
这样的人本不该在这里危害社会,似乎是有□□关系才屡次逃脱审判。之后不知道会不会又加害你,要是有办法彻底送进去就好了。
还有你父亲那些赌债,以及用你的名义借的那些贷款,如果申请《债务免责》《放弃继承申请》的话应该能够减免一些。
这些法律和案件的事情还是问一下专业的人士。
——
时间回到现在。
“事情就是这样了。”保科跟你说了当初的事。
你捂着脸,你总算是为什么他的家人对你格外热情了,“所以他们一直以为我们在交往吗?”
“嗯,非要让我带你回来了。抱歉了,都怪我当初没有解释清楚。”
“不......是我的问题,那时候劳烦你们家里人的。”
知道了事实你也没话说了,这都是因为你当初在人家家里养病才导致了这样的误会,归根结底也还是你的问题。
“我的家人有些太激动了,要是讨厌的话,拒绝掉也没关系。”保科说道,“或是告诉大家真相也没关系。”
话是这么说,但在这种热闹的气氛你也着实做不出那种扫兴的事。
离开客房,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众人在餐桌前落座。
保科家的成员虽然平时见面不多,但是家庭关系很融洽,这从餐桌上就能看出一二。平时严肃的保科教官和家人一起吃饭也会露出笑容,宗一郎会去抢保科的炸虾,面对大哥,保科会展露出平时看不到的,喜欢生气的一面,两人打闹起来。
“别玩了!好好吃饭!”保科母亲给两兄弟一人一个脑瓜崩。
“明明是大哥起的头吧......”保科有些不服气。
“略略略~”宗一郎朝弟弟吐吐舌头。
你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不是很擅长应对这种热闹的家庭气氛,有些拘谨,但也很受动容,总觉得很温馨。
但也有几分落寞。
你看着其乐融融的家庭,心说他们这么高兴完全是因为准备迎接新的家族成员。
要是知道了你不是他的女朋友,肯定会很失望的吧。
“花酱要多吃一点哦。”保科妈妈给你夹菜,不知不觉你的碗就堆成了一座小山,你连连道谢,“啊,谢谢。”
保科的母亲看着很年轻,但其实是附属医院的外科主任,兼怪兽药物的研究专家。当初你发烧住的高级病房也是她特地批给你的。
想到自己的小感冒还劳烦亲自专家亲自照顾,你就觉得受宠若惊,“之前生病,劳您费心了。”
“太客气啦。”保科母亲笑道,“而且不管是大病还是小病,照顾你们这些前线的战士就是我们医生的责任,而且如果没有你们这些前线战士,我们也无法在后方进行研究。”
“所以你们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你们的健康就是我们医疗人员的骄傲。”保科母亲朝你俏皮地眨眨眼睛,又给你夹了一只炸虾。
“是!”
你觉得很是佩服,他们家族从过去到现在都把自己贡献给讨伐事业,是很值得敬佩的家族。
谈笑风生间,晚餐时间结束。
面对保科父母给你夹的像小山一样的菜,你全部都吃完了,也得亏你有着远超平均女性的饭量。
保科父亲说要给你们切水果,你赶紧起身慌忙提出要帮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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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帮忙!”因为太激动,差点踢到矮桌。
你还是不习惯别人的好意,丰盛的饭菜和热情的招待让你很过意不去,总觉得应该回报些什么。
保科父亲没有拒绝你的帮忙,你们离开了客厅向厨房走去。
你离开后,保科母亲立刻亮起星星眼,捧着脸:“花酱真是太可爱了!”
“看着又美又酷,我还以为是那种冰山美人的类型呢,居然这么容易害羞!超可爱!”
保科母亲回忆着你的样子,特别是你面对别人的热情表现出那种又高兴又不好意思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明明是酷姐的长相却时不时露出那种惹人怜爱的表情也太犯规了!
拘谨不知所措的样子就像是刚被捡回家的小野猫,让人母爱泛滥,看的人心里痒痒的,让人想要狠狠宠爱你。
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娶回家!她好想好好疼爱你!
这么想着,保科母亲猛地看向保科,“宗四郎,你打算什么时候和花酱求婚?”
“咳咳!”刚喝了口茶的保科被这句话差点呛到。
在他们家里人看来,你简直就是绝世好女孩。
实力强大,天赋异禀,是防卫队屡立战功的新晋队员,而且还漂亮善良,这样的好女孩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保科母亲是从丈夫那里听过你们的事的,没想乖巧的小儿子居然高中就带女孩子回家过夜了,看着很老实居然出手那么快。不过似乎女方父母已经默许了,那么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他们自然也会为孩子找到喜欢的人感到高兴。
“这么好的女孩高中就跟了你,你还拖拖拉拉的,我知道你们工作忙,我们也不会催你们生孩子什么的,你们开心就好了,要是怕影响工作就先订婚。”
“你也上点心,别以为人家就跟定你了。就算再专一的女孩也是需要安全感的,这么多年了,也该给人家一个承诺。”
“好女孩都是很抢手的,之前那个第一部队的名号队长不是还上了热搜,高调向花酱告白,小心被别人捷足先登。”保科母亲絮絮叨叨地说道。
保科听得无奈,宗一郎在旁边无声的笑。
他可是知道真相的,笨蛋弟弟八字还没一撇,居然还被催婚了。
看到宗一郎在那里乐,保科母亲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还有你,你什么带女朋友回家。”
“这么大的人了,也没个女朋友,能不能学学弟弟快点把终生大事解决了。”
“之前说的,我们医院院长想介绍孙女和你相亲,下周六,敢不去我就收拾你。”
宗一郎立刻没了笑容。
——
吃完水果,你陪着保科母亲又聊了一会。
保科兄弟换上了剑道服,在道场切磋,宗一郎带着挑衅看着弟弟,“我们也很久没有比试了,菜鸡四郎。”
保科已经不会对大哥的垃圾话有什么感觉了,但对方都挑衅到这个份上了,没有不接的道理。
“那就来打一场吧,混账大哥。”
道场上两道身影交错,即使只是木刀对决,但是也能感觉到那其中的威力和气魄,高超的技巧让人眼花缭乱。
战斗间,宗一郎突然开口,问出了一个他一直好奇的问题。
“我很奇怪,你怎么一直不和荒井妹妹告白?荒井妹妹对你很有好感吧?胜算很大哦。”
说话间,宗一郎一刀挥出,快如疾风,“至少比起和我战斗的胜算大得多吧。”
保科双刀挡住宗一郎的一刀流,变招打了回去,“跟你有什么关系,话那么多小心,小心被打得落花流水。”
以招过后,两人拉开距离,然后又是密集的连招,“哈哈,你该不会一直在等荒井妹妹先告白吧,那也太逊了吧。告白是男人的责任吧?”
“当然不是。”
“真不懂你是怎么忍下来的,换着我肯定立刻告白了呢。”
“你不懂装懂个什么劲,你连喜欢的人都没有吧?”
宗一郎承认自己是个不太懂女孩子心思的直男,但也不是不懂感情,喜欢的女孩子从高中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这到底是怎么忍得下去不告白的。
“要不这样,要是这次比试你输了,就去荒井妹妹表白吧?”
“那要是你输了呢?”
“那我去和荒井妹妹告白。”
下一秒,木刀直直朝他脸上打去,速度快到宗一郎差一点都没有防住。
宗一郎用刀格挡那猛烈一击,然后和保科拉开距离,呼了口气后开始大笑:“哈哈哈你看你都急了。”
保科脸色都黑了,做好了下一击的准备,“废话说完了是吗?那就接招吧。”
“好吧,也该决出胜负了。”
两人虽然是闲聊着,但攻势却是半点不减,此时双方都蓄势待发,眼看下一招就要决出胜负。
就在这时,道场的门被猛地拉开。
“保科。”你走入了道场。
两人的动作戛然而止,同时看向你。
你被两双眯眯眼盯着的时候,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两个都叫保科来着。
“额......保科,蘑菇头的那个,阿姨让你去洗漱。还有第六部队长,保科教官让你把后天参加刀伐术特训的队员名单拿给他。”
宗一郎笑了起来。“感觉不知道喊得是谁呢,荒井妹妹要不你以后都叫我哥哥吧,那就不会搞混了吧。”
“不要。”你断然拒绝。
你的视线落在穿着剑道服的兄弟俩,“你们每次练刀都要换这种衣服吗?不觉得麻烦吗?”
虽说你们部队也有剑道课,但不常穿和服的人穿只会觉得碍手碍脚,你就不太喜欢穿剑道服训练。
“从小就穿了,已经习惯了。”
“其实我觉得运动服更适合训练啦,但是父亲在的话会让我们这么穿。”
“我也是。”
“很久没穿过了,会很奇怪吗?”
你的视线落在保科身上,和服很适合保科,该说终归是世家出身,还是说本身带点那种古典的气质,这种传统服饰很适合他。
“你穿着挺好看。”你脱口而出。
话说出口,你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红着脸撇过头去,开始找补,“哎多,怎么说......毕竟是传统服饰,也挺好看的不是......”
“哟——人家说你很好看哎,四郎。”宗一郎在旁边起哄,像是那种课间撺掇死党告白的男子高中生。
保科白了他一眼,把他的脸推远,然后顺势调戏你,“哎~~好高兴~~花酱原来喜欢我这样穿吗?”
“啰嗦!少嘚瑟!你妈妈喊你去洗澡!赶紧去!”你红着脸瞪他,然后把他往门外推。
比试被打断,宗一郎有些惋惜,正准备放下木刀的时候,你走到他面前。
“如果闲着的话,第六部队长要不要和我切磋一下?”
保科说过他哥哥很强,不仅是刀术还是枪械都很强,刀术上小时候一直没赢过,长大了倒是有输有赢,但还是平手居多。
你有些难以想象,就连鸣海和保科比起近战都要略逊一筹,这得有多强啊。难怪都说“东方鸣海弦,西方宗一郎”。
你好奇他哥哥到底有多强,之前联合训练的时候没见他哥哥出手,故而在此发出邀请。
“可以哦。”宗一郎没有拒绝,“听说荒井妹妹最拿手是格斗术吧?就连四之宫长官都夸奖过,我也很好奇呢。那我们就比空手格斗怎么样?”
“当然。”
你和他拉开距离,深深呼吸,做好准备。除了一刀流和二刀流,他们家族保科流格斗术也是一绝,你也是不敢大意。
宗一郎把木刀放回架子上,“输了的话,你叫我哥哥吧。”
你甚是无语,这茬怎么就过不去了呢,笑眯眯地说道:“你对这个称呼是有什么执念吗?”
“哎呀,你知道吗?我也很想喊你花酱的啦,但宗四郎那家伙不肯......”
......
看着你战斗时意气风发的样子,保科想起你们的初遇,你就是这样闯入他的世界。
其实高中的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喜欢你,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变得非常喜欢你了。
你向来是个在感情上很迟钝的人,估计也是最近才意识到自己的感情。
并非不想和你表达心意,但总是没有找到适合的时机。
高中时,你一直被家庭带来的烦心事困扰,估计也不会去思考恋爱的事,入队后,则是他面临着随时可能踢到二线的问题。
只能用刀的自己无法很好地给部队发挥作用,虽然那时候和你搭档弥补了这一点,但其实背地里有些人会说他是靠着和你搭档才留在部队,也会有人觉得你是牺牲了晋升的前程。
对此,他能做到的就只有尽快做出成绩,尽快成长起来,这才不愧对你的陪伴。
说他是无用的自尊心也好,事多也好,他无法在那种情况下和你表达自己的心意,感觉那种话说出来都是对你的努力的亵渎。比起无法成为恋人,他更担心无法回应你的努力和陪伴。
那段时间,就只能把自己的心思深深埋藏。
一直到成为副队长,才稍稍有点安心的感觉。
总算是有点拿得出手的成绩,也终于不愧对你一直以来的陪伴了吧。
心中的感情没有丝毫被时间冲淡,只是细水长流地萦绕在他心中。然而就算有了表白的想法,但一直以来作为战友相处,也让他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不知不觉就一直拖到现在。
这么想来,他也还不够大胆主动啊。
而在大约半年前,你处于独断专行时期,你独自讨伐怪兽导致重伤,让他经历了一次差点失去你的惊心动魄感受后,心中隐藏的心意再次如潮水一般涌现,让他的情感达到了顶峰。
我果然还是想要和你成为恋人啊......
干这一行不知道什么时候丢掉性命,他也奉劝过卡夫卡不要和队友关系太好,因为他曾经见过自己的部下因为队友牺牲而一蹶不振的。
但是你是个例外。
防卫队里也不是结成夫妻的队员,四之宫长官夫妻也是如此,他们结婚前自然也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他们还是幸福地走向了婚姻。
那是因为,感情会让人懦弱,也会让人强大。
面对感情,有的人会不断逃避掩饰畏畏缩缩,也会有的人则会涌生无尽勇气。哪怕面对分离和死亡都毫不畏惧的勇气。
16. 正篇12
“啊~好漂亮~果然很适合你呢~”
保科母亲给你系好了和服的绸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你。
在结束与宗一郎的切磋,晚上洗漱后,你换回了队服。你带过来的行李里没有放睡衣,保科母亲看到后拉你进来房间说要给你找睡衣,之后不知不觉翻出了几套和服,很是期待地表示希望你换上。
你也不好拒绝,之后像是洋娃娃一样被拉着换了几套和服。
“我就知道一定会很好看的,花酱你的身材很好,个子也更高。”保科妈妈说道:“要不这些都带回去吧?”
“不!那怎么可以!太贵重了!”你赶紧摆手,“而且今天已经很劳烦你们招待了。”
“没关系啦,之前定制和服的时候不小心把尺寸填错了,之后一直闲置在家里。”保科妈妈说道:“难道说,你更喜欢洋装,洋装的话也有哦......”
说着就要翻箱倒柜,你赶紧阻止。
你对于服饰兴趣不大,但也表现得太平淡,努力跟上话题,“伯母您很喜欢漂亮的衣服啊。”
“是哦,因为平时医院的工作很忙,所以希望闲暇时候能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一点。”
保科的妈妈如外表一样是个很有少女心的人,但据说工作的时候就会变得很干练,学生和医院的护士都很依仗他,这一点某种程度上倒是和保科很像。
似乎是看出了你在勉强迎合话题,保科母亲说道:“抱歉啦,有点话太多了吧,因为太开心了。能够见到你这位超人气美女防卫队员,阿姨我也是很紧张呢~”
“您过奖了。”
“你知道吗?其实以前宗四郎很少打电话回家的。因为觉得违背了我们希望他放弃的意愿,所以怕我们担心。”
“你们能一起回来,我们觉得很高兴。”说道这里,保科母亲的眼中流露出了几分无奈,随即她看向你,眼中流露着温柔的神情。
“一直以来都感谢你一直陪在宗四郎身边了。”
你愣了一下,这句话你觉得受之有愧。
你想起了高中时,在你最艰难的时候都是保科对你伸出了援手,无论是生病的时候,还是你被追债人逼到绝境的时候。
明明和你一样是同龄人,却还是尽力帮助你。把你从警局保释出来后,又为你奔波处理你的那些债务问题,为了你能通过笔试还煞费苦心给你补课。后来能够隔离部分债务,和父亲断绝关系都是他帮的忙。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保科都帮了你很多。
保科一直都是这样一个非常聪明又温柔的人,活泼爱笑其实非常可靠努力,你一直都觉得非常耀眼。
可以说,没有遇到他,你估计早就放弃加入防卫队的梦想了。
如果要以等价交换的角度来看,你现在做的完全不够还人情吧。
“......不,是他一直陪着我才对。”你垂下眼,喃喃自语地说道。
......
最后,帮你把短发编了一下,保科母亲满意地看着你,如同看着满意的作品,“嗯,完美。”
“我去叫宗四郎过来看!!”保科母亲跑了出去,你没来得及阻止。
你无奈地走出房间,也不好扫兴,有点忐忑地在院子里乱晃,倒也没有走远,心里有种既害羞又期待的感觉。
路过庭院的水池,你督到水里的小鱼,倒影映照着你现在的样子。你此时穿着一件浅蓝色紫色兰花的和服,整个人也像是亭亭玉立的兰花。
你对自己现在的装束感到陌生,你打扮自己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一次打扮是因为要看珠的芭蕾舞比赛不得不穿礼服。
......他会觉得好看吗?
你这么想着,不自觉对着池水的倒影顺了顺头发。
“......花酱?”
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你猛地回头,就看到保科在身后怔怔地看着你。
你的脸一红,然后结结巴巴地说道:“那个、伯母让我穿的......”
“会、会很奇怪吗......”你不自然地撩了撩耳边的头发,又微微抬起头去看他的反应。
保科看呆了。
你站在水池旁边,发梢和淡蓝色的和服随风轻曳,袅袅婷婷的身影也像是衣物上的兰花一样,典雅又坚韧。水池的波光落在你的眼眸上,洒下的温柔的流光,撩动耳边的碎发时,尽显风情,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丢脸,保科不自然地轻咳,然后又恢复了平时那种轻松调笑的语气,“非常漂亮呢,我可以拍张照吗。”
另一只手已经拿出手机,然后是相机“咔嚓”的声音。
“你这不是已经拍了吗!”你的脸更红了,然后用手挡脸,“拿走!不许拍!”
“哎~~很可惜啊,明明那么漂亮~~”保科继续逗弄你。
“等等!”保科妈妈不知道从哪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台单反,“宗四郎,只用手机怎么能拍得出花酱的魅力,去把反光板拿过来。”
“好~”
“太专业了吧......”你忍不住吐槽。
“顺便一提,摄影也是阿姨我的兴趣。”保科母亲眨了眨眼睛。
无可奈何,你在保科母亲的指挥下摆着各种动作,他家这种装潢就是天然的古风影棚,不管站在哪里都能出片。你看着不远处笑得格外欢乐的保科,又羞又气。
“机会难得,你也把和服穿上,也来拍两张,宗四郎。”保科母亲突然说道。
“哎?”正拿手机拍得正欢的保科愕然,“我......我就算了吧。”
这话让你的眼睛亮了一下,你其实很想看保科和服的装扮。之前看他穿剑道服就觉得很合适,估计其他类型的和服也会好看。
保科本来是不想换的,但架不住母亲的命令,还是灰溜溜地去换了。
你满心期待地等待,片刻后,保科藏蓝色的和服出来了,满脸无奈。
你的眼睛立刻亮了,眼神黏在他身上。
好看!
保科很适合那种传统服饰的打扮,大概是本来就是在这种世家门第长大的,气质上带着一种隐隐约约的古朴和典雅,平时笑眯眯的时候看不出来,但是战斗的时候就会展现出凌厉和深沉的一面。
他战斗时给人的感觉亦是如此,像是一把用现代技术重新塑造的武士刀,轻盈先进的特殊材质打造的刀刃上,承载着深远古朴的武技和传承,这两种矛盾特质在保科身上融洽地融合,形成了一个独一无二的他。
和服的装扮把他骨子里古典的一面展现,会有种间接于武士与贵公子一样的感觉。
总之千言万语化作两个字,好看。
“你们真是太般配了,你们楼近一点。”保科母亲已经进入了摄影师状态,指挥着你们摆动作。
平时就要多搜集这些素材,以后你们结婚就能在婚礼上播放出来了。
“虽说和服在我家也算是常服,但感觉像是cosplay一样好羞耻。”保科的嘴角微微抽了抽,没了刚才的嘚瑟。
保科想到了小时候自己和大哥也是被母亲换上了各种衣服,拍了很多照片,现在想来也是有些羞耻。
“你也知道啊,刚才是谁一直对着我拍个没完。”你感觉扳回了一局,得意地笑起来。
保科摸了摸鼻子,他喜欢看别人乐子,不代表自己想成为乐子。
而且保科也并不太喜欢类似拍照、采访这种被人过度关注的事,以前被电视台邀请拍宣传片的时候,保科就婉拒了,并且拿“哎呀,比起我,群众们肯定更喜欢看强大美丽的女性队员啦,还是拍亚白队长吧,还有中之岛、花酱......我们这里优秀的女性队员也是很多的哦。”糊弄了过去。
接受前队友的邀请在防灾馆设立展台已经是极限了,也曾经被亚白队长吐槽,“不要把全部形象宣传工作塞给我,保科,你也是人气男性队员第一位吧。”
不过这一次,算了。
你星星眼地看着他,两眼亮晶晶的,非常可爱。自从他穿了和服后,就一直是这种表情,你自己都没察觉有多明显吧。
你好像是很喜欢他穿古典服饰的装扮。
被别人关注会有些不习惯,但被你看着则会感觉很爽。可以的话,想要你能一直看着他。
“我们靠近一点吧,不然会出画的。”保科把你拉过来,让你更靠近他,温柔地笑着看着你。
你被这个有些强硬的动作惊了一下,下意识地往后缩,但保科没有放开你,维持着搂住你的动作。你的目光闪烁了一下,害羞地把目光撇到一边去,没有再拒绝。夜幕之下,温馨的庭院中,一种柔情的气氛油然而生。
这一幕也被相机记录了下来。
......
“好了,就这样吧。”
保科母亲最后拍了两张拍立得,给你们一人一张,“原片我修一下再发给你们看。”
“太夸张了吧......”你忍不住吐槽。
“也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看保科母亲总算是结束了自己的兴趣,你们都松一口气。
你忍不住偷偷低头看手里的拍立得,照片里你和保科靠在一起,保科专注又温柔地看着你,你的头偏向别处又羞涩地回望,对视间像是有暗昧的火花闪烁。
夜晚宅邸宁静的氛围加上拍立得冷调的胶片感,有种复古的氛围,微微曝光的感觉也显得恰到好处。最重要的是那种暧昧青涩的感觉,就像是昭和时代相会的少爷小姐。
这摄影技术真的是相当好啊!
无论是构图还是氛围感都恰到好处,这已经是摄影师的级别了吧!
“好厉害!”你惊叹。
保科倒是不意外,说:“小时候,当初母亲为了把我和大哥拍儿童照,专门报了摄影课。”
看你一个劲地盯着照片看,保科忍俊不禁,“怎么了?很喜欢吗?”
“才没有!”被戳穿了心思,你立刻把照片袖子里。
“我会去睡觉了。”你向房间里快步走去。保科温柔的目光让你感觉心思被看穿,让你害羞得想逃跑,你有点不敢看保科了。
而就在这时,保科母亲又从后面说道:“对了,宗四郎,你太久没回家,你的房间我们用来放东西了,你今晚和花酱一起睡客房吧。”
“!!!”
——
你们站在客房门口面面相觑。
“咳。”保科干咳一声打断了平静,“不用勉强的,我去别的房间。”
虽说保科带你回来也有私心,但一起睡还是太过了。他看到你耳根已经红透了,今天一起回家已经有够暧昧的了,要是在一起睡,他也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胡思乱想或是情不自禁做出些别的。
就在他准备想走的,你却拉住了他,“你去哪里?赶紧躺下睡觉。”
你故作镇定地红着脸撇了他一眼,然后松开他,自顾自地躺进被褥里,扭过身去。
保科也愣住,被你这突如其来的主动惊到,说:“......可以吗?”
“什么意思?很嫌弃我吗?”你不悦地回头瞪他一眼。
“不是啦......”
你想到保科母亲说的话,她对于儿子能够找到伴侣很高兴。你也能理解,毕竟儿子一个人孤身在外打拼,父母绝对会担心,如果能找到能互相依赖的人自然也放心了。
你也能理解保科为什么让你来假扮女朋友了,无非就是让父母不再担心。归根结底是他们家人对彼此的关爱,就算是谎言,也是善意的谎言。
如果你们没在一起睡的话,那他的父母说不定起疑心,你也不想让保科的父母失望扫兴,既然如此,那么做戏就做全套好了。
“而且你的话,我没觉得勉强。”你躺在被褥里背对着他,声音闷闷的。
身后一阵沉默,你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容易让人误会,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说,睡在一起也没什么吧!之前野营训练的时候不都是一起睡的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保科想到刚加入第三部队,还在海老名小队长手下的时候经历过野营训练。
严格来说那不叫一起睡,只是并排睡而已。而且也不只有你们两个,而是整支小队都在帐篷里,所有人整整齐齐地套着军用睡袋入眠,放眼望去像是一个个虫蛹,显然不可能有什么暧昧氛围。
显然不能和现在的情况类比。
昏暗里房间里就只有你们二人,刚好容得下两个人的被褥躺进去后,估计翻个身都能碰到对方。
被褥里是你修长纤细的身影,单薄的肌襦绊勾勒出曼妙的身材,虽然背对着他,但因为紧张后背紧绷,微微颤抖,从后面看耳根和后颈都泛起粉红,显得要强又惹人怜爱。让人很想抱上去安抚你,把脸埋在你白皙泛红的后颈,恶趣味刺激你的神经,抱紧你感受你身体的战栗。
保科压下自己一瞬间产生奇怪想法,就连他都控制不住想入非非,更何况是容易害羞的你,他怀疑以你这容易害羞的性格,如果躺在一起会不会害羞得昏过去。
“你要站在那里多久?进来睡觉。”你催促道、
保科叹气,看你不依不饶地坚持着,也没在拒绝。
压抑着心底的雀跃,保科依旧是平时轻快自然的语气,掀开被子,“哈哈~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你感觉身后的动静,脊背立刻绷紧,无法忽视身后存在感极强体温和气息,你静不下心来。突然,后脊背被手肘碰了一下,你整个人哆嗦了一下。
你翻了个身,正好对上身后的眯眯眼,保科饶有兴趣地看着你。
“别、别看我......”你立刻紧张地别开视线。
“我可以靠过来一点吗?被子盖不住我了,有点冷。”还没等你回答,保科笑眯眯地又往你的方向缩了缩。
“等一下!我还没调整好位置!”
因为保科突然凑上来,你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软软的皮1肉,不知道是胸1肌还是别的部位,你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立刻松开。
你们都穿着肌襦绊,本来这种衣服领口就很容易扯1开,你感觉保科的领口已经拉1开了,感觉很容易就会摸到胸1肌腹1肌。你整个人像是摸到烫手山芋一样,往后退,“你整理一下睡衣!”
就在你快要从被子里掉出来,保科伸手把你捞了回来,“小心,要掉出去了哦~”
这一下,你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了,你再次挣扎起来,“掉出去也没什么吧?!没有别的被子了吗!大不了我不盖就是了!”
“那可不行,你的感冒才刚好,不盖被子又复发了怎么办?”
你们在被子里打闹起来,你像是一只想从人类手里逃出来的猫一样,每次想出去就被捞回来。
盖着你们被子拱来拱去的,让人看的眼热。
在被子里看不到的部分,肢体、皮肤不经意碰1撞摩1擦,因为看不到,反而显得更加暧1昧隐1晦。就算你和保科已经共事多年,已经是亲密的战友,但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也是没有过的。
你已经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地方了,胸肌、腹肌、鲨鱼线还是人鱼线......你不敢多想,总觉得无意间已经把保科的上身1摸11了个遍只觉得羞得浑11身发11热,就连肌襦绊下的脚背、大腿都无意间地碰在一起。
保科并不会故意碰你不该碰的部位,但却会巧妙地让你碰到他,像是故意引诱你,一个劲地往你身上凑,还不让你逃。
越是碰到,你就越是想到逃,越是想逃就挣扎得越厉害,越是能碰到。死循环。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这可不能怪他。保科潜藏的腹黑属性大爆发。
“别贴过来了.....嗯啊~你撞到我的痒痒肉了!”
打闹间,你要腰侧的敏11感点被手肘撞了一下,你发出了一声娇11喘,周身一软无力地倒在他的怀里。
打闹了一阵后,你也是筋疲力竭,又被被子里的热气弄得头昏眼花,“好热......让我出去......”
“你刚刚感冒,还是要好好躺好哦。”
你的脸、到脖颈和锁骨都泛起了红1晕,因为刚才激烈挣扎身上带着微微汗意,散发着迷乱的热气,红1润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着,眼眸愤怒又迷离的瞪着他,在保科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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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娇嗔没有区别,再加上你刚才那声娇1喘,看上去简直涩到没边。
保科欣赏这你的表情,你对他这干了坏事的坏猫表情忍无可忍,狠狠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别乱动!再乱动我就生气了!”
“我可没动,花酱自己动来动去的吧?”保科推卸责任。
果不其然,又被你狠狠敲了脑瓜。
“你这个蘑菇头眯眯眼腹黑笨蛋!亏我还担心你漏馅!下次我绝对不答应你了!”你恨恨地说道。
“别嘛,下次再来玩嘛。”保科双手举高求饶。
“哼!”
意识到自己逗得有些狠了,保科打感情牌安抚你:“今天玩得还开心吗?我的家人有些太热情了,没吓到你吧?”
“今天挺开心的,多谢你的家人的款待了。”
你也累了,只好继续维持着靠在他怀里的姿势,你们近在咫尺,但你也没力气去挣扎了,只是倔强地不去看他。
“你高兴就好。”保科笑着说道。
你们陷入了沉默,只听到对方的呼吸声,就在保科以为你已经睡着的时候,你突然开口:“......可以吗?”
“这样下去,都会以为我是你的女朋友的人的。”你突然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如果你以后遇到别的喜欢的人,这不是不好解释吗?小心被家里人当成渣男。”
你觉得你愧对保科家里人对你的热情,因为你并不是他的女朋友,他们之所以高兴是因为儿子带了伴侣回来,如果有朝一日发现这是谎言,肯定会很失望的。
“他们高兴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而是因为我的女朋友是你。”保科笑道。
“因为你是个非常优秀温柔的人,觉得我能够被你这么出色的女性看上,才要庆祝的啦。”
“而且,就算你不是以我的女友的身份过来,而是普通朋友,他们也会很高兴。”
保科早就发现你的自我评价很低,也不知道是不是从小被家庭打压的缘故,明明除去入队前那些糟糕的生活,从入队以来你都是队里的天才定位人物,被长官教官赞誉有加的人才,到现在更是战绩斐然,在同辈中早已一骑绝尘,威望也很高,但你还是对自己不够好。
“我觉得很开心哦。”保科说道,“哪怕只有一天也好,能够和你像是家人一样相处,就像是做梦一样。”
你瞪大了眼睛,愕然的看着他,心脏砰砰直跳。
就算你再迟钝,你也意识到了保科这句话代表的含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我不可能把其他人带过来,但因为是你,所以我想让家人也认识你。”
“你呢?会讨厌吗?误会和我是这种关系?”保科直视着你的眼睛,睁开的眼眸深深的看着你,语气中又带着某种期待和委屈。
兼具近战和脑力役的副队长太了解自己的优势在哪了,引诱的时候就会用自己的身材,装可怜撒娇的时候,就用自己那张童颜的脸蛋,很轻松就把你迷得一愣一愣的。
“我......”你哑然,对视间就像是灵魂都被吸走了一样,无法移开视线。被子里过高的温度和乱跳的心脏,让你一时间昏头转向。
“有点困了呢,赶紧睡了吧。”
恰在这时,保科突然放开了你,然后无情地转过身去,“明天还要回部队,还是早点睡吧。”
还在胡思乱想的你,突然被打断,陷入茫然。
等、等等?!
保科简直就是一只撩完就跑的坏猫,意识到自己又被逗了,你忍不住又朝他后背捶了他一下,然后气愤地扭过身去。
房间总算是安静了。
然而你睡不着,只能听到房间的时钟轻微的滴答声,和身后微弱均匀的呼吸声。保科估计已经睡着了。
你忍不住又把身体转过去,你看着保科的背影,反复思考着刚才他说的那句话。
一直以来你都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了不起,除了战斗以外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这也是为什么你曾经会独断专行把部下甩在后面,一个人战斗的缘故。在你看来,除了战斗,没有其他可以展现你的价值了,防卫队员既是你唯一的出路,也是你的梦想。
防卫队就是你生活的全部,你甚至都没有设想自己会有恋人,哪怕有人一时间因为里的外表向你告白,你也觉得对方认识到你无趣的本质后,肯定也会离你而去,既然如此还不如不要开始。
爱本来不就是这么不牢固的东西吗?就连你的父母都离你而去了。
相比之下,你觉得友情更加牢固,毕竟无论如何,战场上的厮杀经历和一同流过的鲜血都不会骗人。只要足够强大,就能够被战友需要,就能够保护别人,这样简单得多,也可信得多。
保科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人,甚至可以说,你很久之前已经把他当做近乎于家人的存在。
你不像他那样,有着自己的家人,你曾经一无所有。
那段最艰难的时候,和他的这段友情是你唯一拥有的羁绊。除了他以外,不会再有别的好事之徒会冒着雨去警局把你接走,又好生照顾了,真的不会再有了。
从那次起,你就把他当做最重要的人,所以当你察觉到你喜欢保科这一点,你决定伪装起来。
你不敢赌,也不认为自己优秀到值得别人喜欢。
当局者迷。哪怕在外人看来保科对你的喜欢已经很明显了,但你还是不敢赌,总是害怕会不会只是人生三大错觉。
相比起爱,现在的感情更加牢固,哪怕有朝一日你们因为晋升不在不同的部队,那段并肩作战的过往也不会消失,这样就足够了。
可是,就算你再怎么掩饰,喜爱的心是不会消失的。
保科说他也希望和你像家人一样相处,那是不是可以认为,他也是喜欢你的呢?
你忍不住这么想的。
你辗转反侧,悄无声息把身体转回去,脑袋埋在枕头里。刚才胡闹了一阵,被子里都是你们两人的味道,让你的心更乱了。
——
不知过了多久,你陷入了沉睡。
保科悄无声息地坐起来,看着旁边安宁熟睡的你。
真的睡着了,还真是毫无防备啊。保科无奈地想,他可没办法这么心大地轻易睡着。
正常男人换着谁,心爱的女孩子在自己旁边都不可能睡得着,更何况刚才还发生了那么激烈的肢体接触,任何血气方刚的的男人肯定都已经躁动起来了。
还好他也习惯了,以前在你察觉到自己的感情之前,你完全是把他当做姐妹或者兄弟处的,没有什么距离感,根本不知道他一直以来忍耐得有多难受。
长期锻炼下来的定力也不至于把持不住。
那时候他还因为无法使用刀以外的的武器而迷茫,自然没办法和你告白,导致你们一时很难脱离这种战友间的相处模式,为了打破这一点,类似这样的猛药还是需要的。
不过好像下的有些太猛了。
保科捂着脸,此时也是整张脸红透了,脑子里都是你刚才红着脸1喘息的样子,还有不小心撞到你的侧腰,你发出的呻11吟......不管怎么说也太涩了吧!
刚才在被子里乱拱时,透过单1薄肌襦1绊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因为动作被扯开领口和下摆,他能感觉到你细滑1柔软的前1胸和大腿的皮肉触1碰到他,芬芳的气息也近在咫尺,你的手胡乱地抵着他的胸1膛,在他上半身乱1撩点1火。
不敢想你在被子下的装束有多么乱七1八糟,藏在被子里看不到,只有感官可以感受到才更加让人心猿意马。
光是想到刚才的感受,他就觉得热气在身上翻涌,整个人都难以压制躁1动,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忍下来的。
保科刚才虽然狠狠地逗弄勾引了你一番,但实际上也是在挑战自己定力的极限。
还是去卫生间冲一下冷水吧。
保科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静静地拉开拉门,去卫生间冲澡。
保科是希望能在你面前一直保持游刃有余的完美形象的,所以现在这种躁动失控的样子,他是绝对不会让你看到的,毕竟女生还是更喜欢绅士沉稳的男人吧。
17. 正篇13
清晨的阳光透过拉门的和纸透入房间。
你被阳光晃了眼睛,睁眼看到陌生的木质天花板的时候还愣了一下,才意识到现在是在保科家里。
你一转头,正好对上保科的睡颜。
保科紧闭着双眼,呼吸匀称,极近的距离让你能感受到他轻微的呼吸,如同蝴蝶煽动翅膀。他的五官相较于他的父亲兄长要显得更加柔和,沉睡的时候更显得俊秀。
平时像是月牙一样上翘弯起的眼眸,睡觉时睫毛微微垂下显得很宁静,碎发贴在脸上,光滑的脸颊让你忍不住想去戳一下。
这睡颜真是可爱啊。你这么想着,众所周知你们副队长有这一张看不出年龄的童颜,五官也很俊秀。
你想起之前人气投票的时候,评论最多的是“保科副队长真是可爱又帅气啊。”“眯眯眼和虎牙像猫咪一样”“笑起来好治愈”“收刀的样子太帅了。”
就算留这种很路人的蘑菇头,在大众中的人气还是很高,俨然已经成了一种萌点了。不过保科一直很低调,对于别人夸奖也只是打哈哈,“哎呀帅哥队友什么的太夸张啦,宣传片的话去拍鸣海队长更好吧?啊,要不去拍第六部队的队长吧,他长得和我差不多来着。”
而这两位也是相当不乐意拍宣传片,鸣海虽然气亚白比他有人气,但其实轮到自己拍宣传片的时候就会玩失踪,他是绝不可能浪费自己打游戏的时间被人指挥摆各种姿势。
宗一郎也是没兴趣,他的说辞甚至和保科差不多,“哎宣传片吗?我就算了吧,对了,去拍第三部队的副队长吧,反正我们长得也差不多。”
最终宣传部心心念念的帅哥队员锦集没能拍出来。
你胡思乱想了一阵,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盯着保科的脸看了两分钟。
你移开视线,视线却不由自主对方敞开的衣襟上。应该是睡觉的时候衣服睡乱了,你他穿着的白色的肌襦袢敞开,从脖颈、锁骨、胸肌,到腹肌都一览无余。
倒三角轮廓的身材,线条优美的胸肌腹肌如同起伏的山脉,在松开的白衣里若隐若现更显得诱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蕴含着力量和美感,让人看得脸红耳赤。你猛地想起昨晚那通让人脸红耳赤的打闹,面前的画面和晚上无意中摸到的触感对应,让你流连忘返。
你无法控制自己的目光在肌肉的线条扫视,最终停留在胸前时隐时现的粒子。
粉红色.......
你的目光抵着那颗小巧的粒子看,反应过来后你的脸瞬间爆红,捂着脸别开视线。啊,我在乱想什么,简直就像个女变态一样!
没想到传统服饰能够这么涩11情。
保科没有察觉到你的视线,依旧睡得安稳。
你觉得无法再在房间待了,此时有些后悔当初为了给他圆谎,答应一起睡一个房间了。
你轻手轻脚地把保科敞开的领口拢了拢,然后蹑手蹑脚地从被窝里出来,悄声拉开门,离开房间后又关上。
你没有看到在你关上门的那一刻,被褥里的保科嘴角微微勾了勾。
——
离开房间,你在门口拍了拍红透的脸颊,让自己冷静下来。
居然用那种目光看自己出生入死的战友,你真是个变态,而且还是在别人家里!
即使如此,脑子里还是不用自主地想起刚才的画面。
你想起中之岛说过女生好1涩也是很正常的,对于年轻帅气的新人队员会大大方方表达赞扬。不过你一直都像个荷尔蒙绝缘体,平时训练看着队员们在训练场光膀子都没有感觉,对于网络上的男明星也不会觉得心动。
导致现在第一次产生了这种荷尔蒙滤镜,搞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女孩一样,轻易就自乱阵脚。
难道说真的是你太压抑了吗,难道该像中之岛那样,偶尔刷点男团视频或是男网红的短视频什么的吗......
不过,穿着和服露出肌肉的样子果然还是很1涩啊,话说回来,男人也能有这么粉嫩的颜色吗。
你扶着额头想着,这时宗一郎起床刚好路过,想你打招呼:“早啊,荒井妹妹~”
“哇啊!”你被突然冒出来的宗一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慌乱反驳,“我什么都没想!!!”
“???”
“没、没什么......早上好,第六部队长。”你意识到刚才的话有点不打自招了,你赶紧转移话题。
在别人家里对人家弟弟满脑子都是那种乱七八糟的非分之想,你也实在是太猖狂了,你感觉无言面对宗一郎。
“不对吧,不是该叫我‘哥哥’嘛吗?”宗一郎笑着说道。
这话让你不服气,道:“我还没有输,下次再来你们基地我一定在向你挑战。”
他说的是昨晚比试的事,你们当时没有决出胜负就被保科的母亲打断了,不过你也见识到了宗一郎的实力,难怪保科总说他哥哥很强。
“那还真是遗憾。”宗一郎耸耸肩,“好了,我们去吃早餐吧。”
“不用喊保科起床吗?伯父伯母呢?”
“母亲今天早上临时接到一台手术,要赶回去,父亲也要带新人队员晨练。”宗一郎说道。
“你不用回去吗?”
“嘿嘿,我和队里说了晚两个小时回去。”
你无语得看着他,“你翘班了吧,你的副队长也不容易啊。”
“哎呀,总不能把客人晾在家里吧。......好了,我们趁宗四郎还没起床,把冰箱里的甜点吃掉吧。”
虽然这么说,但你总觉得他应该是不想吵醒弟弟。你也觉得应该让保科多睡一会,
平时保科都非常自律,起得比一般队员还要早,很早就起来晨练,小此木多次和你说过每次她因为加班提早来办公楼时,都看到保科已经晨练完了已经在做文书工作了。
难得回到家,还是多休息一下吧。
临走前,保科的母亲已经给你准备了早饭,本来还想一起吃的,但临时接到了伤员,不得不赶回去。
一起吃早饭的时候,宗一郎和你说起了一些他们小时候的趣事,比如小时候第一次参加剑术紧张地睡不着觉,冬天练刀练得太晚第二天发烧了,小时候吃甜食蛀牙了......之类的糗事。
你听得津津有味,你对保科的记忆是从高中开始的,对于小时候的他不甚了解。
“他平时有说起家里的事情吗?”宗一郎问你。
你吸了一口气乌冬,“他很少说起自己的事。他执着成为那种高深莫测的幕后角色,表现得很轻松轻佻,背地里恨不得把队里的工作都干完的工作狂。”
“哈哈,真有他的风格啊,别看他这样他很好面子的。”
“看出来了。”你颇为认可,“不过他时常说起,自己有一个很厉害又很气人的大哥。”
宗一郎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没想到宗四郎这么关注我~”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你明显感觉到宗一郎对于能被弟弟惦记这件事很开心。
你看着他,心说第六部队长果然是个隐藏弟控啊,难怪每次都给你们优先批场地。
“对了,还有照片呢,要看吗?”
宗一郎擦了擦手,去柜子里翻出了一本相册,打开给你看,里面有各色各样的照片,大都是兄弟俩小时候的照片,有的是一起练刀的训练照片,有的是穿着各种玩偶服质量堪比儿童写真的照片,应该是保科母亲的作品,其余是一起睡觉、吃点心、打闹......生活照。
你看着照片上穿着剑道服的小小身影,眼睛都亮了起来。
好可爱!!小时候的保科也太可爱了吧,圆圆的脸蛋就像是紫薯馒头一样。小小的一个却又倔强地看着前方,握着竹刀挥动着。
你对他的一切都很好奇,就算已经很熟悉了,但还是恨不得把对方的全部过去未来都知晓,印刻在脑海中。
“送给你吧?”宗一郎看你特别喜欢这张照片,边说道。
“哎?不用!”你感觉自己被看穿了,下意识反驳,一直盯着看感觉自己像个正太控一样,天地可鉴你只是单纯觉得很可爱而已啊!
但看着照片上无比可爱的小保科,感觉心都要融化了,又改口小心翼翼地问道:“......可以吗?”
“拿去吧拿去吧。”宗一郎大方地摆摆手,“家里还有很多,还有他小时候尿床的照片,你要吗?我翻一下。”
“大哥你在干什么?”
这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冒出来的保科,黑着一张脸扯着宗一郎的麻花辫,阻止他的行为。
“哈哈,我就说他很好面子吧。”恶作剧被捉包的宗一郎丝毫不慌,反而笑起来。
他已经洗漱完换回了平时的队服,你也是吓了一跳,也不知道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做贼心虚地快速把照片藏队服胸口的口袋里面,小心打量他,发现他只适合宗一郎打闹,以为他没有看到,松了口气。
被误会是正太控就不好了。
殊不知,你们刚才的对话保科全都听到了,但他装作不知道,嘴角微微上扬。
——
结束了短暂的假期,你们回到了立川基地。
回到基地后,保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穿着和服在庭院里合影的拍立得装裱好,放在办公桌上。
保科肉眼可见地非常喜欢这张照片,觉得穿上和服的你就像是古代的公主一样。已经到了路过的伐虎都要被拉过来看两眼的程度。
一些女队友对此很感兴趣,就会过来问你们是去哪里玩了?拍得很漂亮啊,保科就会大方介绍。
比如小此木,来送文件的时候,看到相框,“啊咧,你和荒井小队长拍情侣照了?很漂亮啊。”
“是吧?花酱很漂亮吧?你猜猜我们是在哪里拍的?”保科热情介绍。
“看上去很般配。”亚白队长锐评。
“和服约会?很有情调啊。”中之岛表示了赞许。
一些对此不太感兴趣的钢铁直男队员,也被强行安利了,比如斑鸠。
来办公楼交装备补给表的斑鸠无意中督到副队长桌上的照片,注意到斑鸠的视线,保科说:“怎么样?花酱很漂亮吧?”
只是在发呆的斑鸠:“啊?”
......
等你反应到此事,部队大部分人已经都被秀了一遍。
你羞耻地找上保科,“不要放在桌面上了!”
“哎?放重要的战友的合影是很正常的吧?”保科装出一副非常疑惑的样子。
保科在“战友”上加重音,你瞬间没辙,生死相托的队友间拍些合影确实没什么,你太在意反而显得你心里有鬼。
但是这这这......这肯定会被误会的吧!你没法和他解释,只好结结巴巴的。
保科很喜欢你穿和服的样子,你平时很少穿队服以外的衣服,这种难得的不同装扮肯定要收藏起来。
当然,之前你穿礼服的样子他也很喜欢,那张餐厅里公主抱亲脸颊的照片他其实也很想裱起来放在桌上,但以你的性格他敢摆出来,你肯定瞬间炸毛了,所以只能放在房间里。
“花酱不也藏我小时候的照片吗!”
保科反将一军。
原来看到了啊!
你立刻慌乱起来,赶紧反驳,“你别乱想!我不是正太控!”
保科欣赏着慌乱的样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你,“所以......那是只喜欢我的意思?”
“我......!”
你陷入两难,如果不承认,那就说明你是个正太控,如果承认,那不就等于表白,你喜欢他了吗!!
你百口莫辩,一时后悔收下照片的决定了。“......是你哥哥非要给我的!”为了维护自己的清白,你决定推到宗一郎身上。
保科也不拆穿你,开始得寸进尺,“那我也想要花酱小时候的照片。”
“我小时候没有照片。”
“那就给我你学园祭开女仆装咖啡店的照片。”
“没有!”
——
时间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卡夫卡他们入队有一段时间了,眼看有一段时间他们就过新人期了,可以投入战场了。
不得不承认,他们这一届的素质真的是历年来最高的,投入战场肯定会很快就会成为第三部队的精英小队吧,这么一来,其他小队的压力就能减轻很多。
众人对他们充满期待。
近年来怪兽的数量极速上升,大家都疲于奔命,急需新的力量加入。
不过,在他们度过新人训练期之前,你们这些前辈要做好榜样。
警报声响起,你立刻穿上战斗服,带着队员登上装甲车前往现场。这次有四个地方出现了怪兽群,怪兽数量都还好说,但分部多处比较麻烦,只能兵分四路,重火力的亚白队长则在直升机上先前往最严重的地区,解决之后随时前往其他区域。
你们小队被命令到其中一个区域讨伐怪兽。
“人群疏散好了吗?”
“还没有。”
你留了几人护送自卫队和警察疏散人群,剩下的人跟着你去讨伐。你正安排着战术,忽然听到身旁有声音,“这里是东京电视台,我是记者井中,今日出现了中规模怪兽......”
漂亮女记者对着镜头这在播报着现场的状况,摄影师照着她拍。更让人无语的是,除了他们以外,现场还有好几支不同电视台的记者正在播报,有的还想你们的方向拍。
你无奈至极,都什么时候了还播报新闻,当自己战地记者呢,“松本,你联系后勤部的人过来驱散人群,你留下来护送电视台的工作人员离开。”
“是!”
讨伐工作很顺利,按部就班地进行,一个小时后大部分怪兽已经讨伐了,耳机里也传来其他小队的捷报,并没有出现伤员,让人不禁放下心来。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D1区出现怪兽群!怪兽等级,7.1级!”耳机里传来指挥部的人员略带惊慌地声音。
你瞪大了眼睛,一旁的海原也惊讶,“怎么会在讨伐区外?!那不是避难所吗?!”
D1区距离你们荒井小队最近,你立刻说道:“我们去支援。”然后立刻在通讯里召集全部队员转移阵地。
等到达目的地,被眼前的情节惊呆,现场已经是一片废墟,几头中大型怪兽在附近徘徊,张开嘴冲击波在口腔凝聚,发射出的同时一片区域被夷为平地。
你皱起眉头,居然是这一种能够远程攻击的怪兽。
麻烦了,你们倒是可以躲开,但是要是不小心打中避难所就麻烦了。
而且居然有好几只,没办法保证速战速决。
是你的错觉吗?怎么感觉这些怪兽是故意袭击避难所的?故意把你们分散然后袭击避难所。
不可能,怪兽又怎么知道避难所在哪?避难所可是有隔绝怪兽探知和嗅觉的科技的。
这么想着的时候,你突然想起了被怀疑是智慧型的九号。
不,也不能绝对吗......
虽然怀疑是怪兽有预谋的,但是现在想这些也没有,当下之急是解决眼前的麻烦。
......只有那个办法了吗。
“所有人专心对付余兽,护送,”
“小队长?!”
所有队员齐刷刷看向你,这对话很熟悉啊,这不是半年前独断专行时期的你常说台词吗?!
所有人都用“你又犯病了不是”看向你。
你没有理会他们,按住了耳麦“小此木,把‘零号’空投过来。”
“我申请使用‘零号’。”
小此木焦急道:“可是,你还没有完全驾驭‘零号’。”
“没时间了。”
“花酱,你那边情况怎么样?”耳机里传来了保科的声音。
你简单说了现在的情况,然后说了结论,“我需要零号的大范围防御能力,所以让我穿上零号。”
“......其他小队很快就能过来支援,真的不能坚持一下吗?你应该知道零号会吞噬你的精神。”保科说道。
零号是前段时间才从总部送过来的编号武器,但不代表零号已经完全被杀死了,甚至可以说它的自我意识是最高的武器,对适格者的危害性甚至高于六号。
作为差点被零号杀死的受害者之一,你知道零号的可怕。
“距离避难所太近了,怪兽的冲击波很容易误伤避难所,我们都不敢轻举妄动,而且周围还有未疏散的市民。”
“没事的!我会控制住它!”你坚定地说道,“我答应过你和亚白队长不会再乱来了,但是,这一次交给我!”
耳机另一边是短暂的沉默。
“我批准了。”打断沉默的是亚白队长的声音,“记得你答应的事情。”
听到队长批准了,保科叹了口气,“五分钟。解放时间不能超过五分钟。”
“好!”你立刻回答。
不久后,一个黑色的锥形装备槽落在战场上,你正准备去启动它的时候,身边的队员跑到你身边,“小队长,我们和你一起去!”
“不行。”
你断然拒绝,
你之所以需要穿上零号,是因为零号具有大范围防御能力,可以防止冲击波误伤其他区域和避难所。但你也无法保证零号不会吞噬你,周围有队友的话搞不好会伤害他们。
“比起护送撤离,死守避难所更合适,反正其他小队也快赶来了。”
“不行,我说了......”你还想说什么,但被队员打断了。
“你说过不会乱来的小队长,不然我们去和副队长告状了!”队员作势要按耳麦,“副队长!副队长!我们小队长又开始独裁了!”
“喂......”
“亚白队长可是说过你再乱来就把你贬为普通队员了,那时候你就等着和日比野他们一起训练吧!”
你惊讶,你居然被自己的队员了,这些家伙现在都不把你当上司了喂。
话虽如此,你也知道他们是为了你好。
“好吧......”看众人坚持,你最终妥协,现在不适合在这里吵闹,
你把手放上触摸屏,感受到掌纹,装备槽打开,然而里面黑洞洞的,看不清有什么装备,如同深渊一般。
这时,装备槽里传来了一把怪异、非人类的声音,“......好久不见了,花,真是想念的皮肉和细胞啊。”
与怪兽直视的感觉让你下意识地抗拒,但你面上保持镇定,“出来吧,零号,到你出场的时间了。”
里面传来一股拟人的笑声,“我就知道,你一定会需要我的力量的,不愧是我最看重的雌性。”
下一秒,一道黑影从装备槽里猛地喷出,那身影像是一团粘稠的黑色头发,直接朝你面门扑来,霎时间无数粘稠覆盖了你整张脸和身体。
咋一看就像是你被怪兽袭击了一样,这场景让身边的队员们下意识举起了枪。
你举起手阻止队员的动作,他们还没见过你穿戴零号的景象。
黑色的发丝顺着你的战斗服缝隙钻入你的身体,不断蔓延到全身,你感觉到无数根发丝刺向表皮的神经,不断和你的神经连接,如同周身都被蚂蚁啃食神经一样,难以言喻的痒痛袭向全身,如果不是你早做过训练,此时已经难受得跪倒在地上。
零号穿戴只需要两分钟,但那你却觉得过了足足二十分钟,你强忍着那种不适感直到穿戴完毕。
随即,你原本的基本款战斗服开始透出黑色,衣服的造型发生了变化,变成了一套黑色的紧身衣,上面覆着甲片一样黑色软甲,右肩一道黑色的侧披风垂下。披风的材质很特殊,是深邃的意思光都透不进去的黑色。
一只蓝色的兽眼在披风睁开,咋一看还以为花纹,等眼睛不断在披风游走,才知道那并非是披风,而是生物。
刚才附在你脸上的黑色发丝化作了一个遮着嘴巴和鼻子黑色半脸面罩,和一个挂在而侧的黑耳机。严格来说,那不是耳机和面罩,而是怪兽的耳朵和味觉器官,戴上后,你能够直观感受到周围的怪兽位置和身上散发能量,如同大脑装了一个雷达一样。
与其说,零号变成了你的战衣,不如说它直接寄生在了你现在的战斗衣上,你此时被零号的寄生系统连接着全身的细胞,简直化作了怪兽本身,闻到的、听到的、感受到的......都和刚才截然不同。
全身被一种怪异的力量感笼罩着,就连大脑都有种不正常的异物感。
你下意识的摸了摸心脏的位置,那有一块食指大小的甲片,实际上那下面是零号的核。
其实,零号没有怎么被加工过,零号的本体很弱,但是自我意识极强,它的可怕之处是在于它的能力是强化,被它寄生的怪兽都能得到强化。它曾经把一头四级的怪兽提升到将近八级,而它也有着极高的智慧,能够寄生在人体上,只不过被它寄生的人类大多都很快会因为衰竭而死,你是唯一的幸存者。
被捉捕后,零号的核心被植入了炸弹,这可以说是唯一能够武器化的依据,一旦判定你的精神被完全控制,可以远程启动炸弹,你们同归于尽。
像是感受到威胁,怪兽向你的方向看来,慢慢张开嘴,光波在嘴里凝聚。
“来了!”队员们紧张地端起枪,戒备着眼前的攻击。
“就这几只?看着脑子不太好使的样子啊,真没劲。”零号不屑地看着那些怪兽。
光波化作一道高速刺眼的线向你直射而来,不用看都知道威力足以摧枯拉朽,你不躲不闪,抓起右肩的披风,用力一甩,黑色的披风化作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
黑色的幕布遮天蔽日,轻盈地飘散在空中,强大的冲击光波落在轻盈的布料上却丝毫未动,光波无法贯穿布料,最终发出爆炸,被黑色吞噬。
绝对防御,这就是零号的能力。
——
要说到你和零号的孽缘,还要回到三年前。
当时你和保科还刚刚加入第三部队,正在海老名小队长手下当队友。
当初,你听说去参加第三部队的剑术交流赛的保科受伤了,立刻请了假赶去了东京,走入病房看到的是穿着病号服脸上头上都缠着绷带的保科。
看他没什么大碍,你送了口气。
“啊,花酱,特地来看我的吗?”正在看报纸报道的保科看到你,露出了笑容。
“知道就好。”你没好气地说,然后在床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我说,你不是去剑术交流吗?怎么搞成这幅样子。”
保科正想说什么,这时病房里又走来了两名穿着
你认出了其中一名女性队服上的军衔是队长是级别,你立刻站起来向她敬礼。
“不必拘束,我们正好在附近办事,顺利过来看看。”女性队长说道,然后看向你,“你好,我是第三部队的队长,亚白。”
“我是荒井。”
你瞪大了眼睛,亚白米娜,不就是最近新晋的第三部队队长吗?是现在最年轻的队长,这人比传闻的还要漂亮啊。
亚白队长和海老名小队长是来探望保科的,通过他们的对话,你了解到了来龙去脉。
简单来说就是,来参加交流赛的保科出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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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意帮助第三部队讨伐怪兽,中途不顾命令擅自行动,嘴上最终结果是把孩子就出来了,但也导致受伤了,可以说要不是亚白队长的炮火接上了时机,真的就没命了。
闻言,你回头瞪了他一眼。这家伙又拼命了,真是少看一眼都不行!
面对你谴责的目光,保科只能讪讪一笑,正想着一会怎么和你解释。这时,亚白开口了,“好了,是时候给我答复了吧?”
亚白队长对他伸出手,“要来我的部队吗,保科?”
你看到保科的眼睛亮了起来,显然是对此很是动心。
原来如此。你陷入思考,你听说亚白队长是超炮特化型,十分擅长远程射击,所以才需要保科这样的近战担当吧。
你觉得这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样的队伍很适合保科,在这里保科不用担心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亚白队长看着是很真诚开明的类型,肯定,就不会像之前那些老古板队长一样,一股脑地说着什么“刀剑不适合实战”之类的屁话,把人往二线踢。
就连你都想到的,以保科的聪明不可能想不到。而且队长还很漂亮,换着是你,你立刻就答应了。
这么想着,你也既替他高兴,也有几分落寞。你高兴他兜兜兜转转总算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也了解你们往后可能无法再继续战斗了。
作为防卫队员调职其实也是很正常的事,但就算有心理准备,还是会觉得不舍的。
就在你认为保科肯定会答应的时候,保科没有立刻答复:“我可以明天给您答复吗?我想和我的搭档商量一下。”
“啊?”正在看戏的你懵了,你看到亚白队长和海老名小队长都看向你。
不是,这种“调任我要和家属商量一下”的气氛是什么鬼!保科的职业规划跟你有什么关系!
亚白队长没有意外,若是上级拉拢了就立刻抛弃昔日的战友,这也是让人不齿的行为,颇为理解地点点头。
“好,我期待你的答复。”
......
二人走后,保科露出了几分不好意思的神情,“其实我刚打算和你说的......”
自己的想法是一码事,但保科本能地不想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做出决定,总觉得和这样就跟“擅自决定调职,然后把老婆孩子丢在老家的渣男”一样。
“这种事你自己决定就好了,我又不能替你做决定。”你对他的犹豫理解不能。
“不是挺好的吗,难得新晋美女队长对你跑出橄榄枝,你还傲娇个什么劲。”你随手拿起亚白队长送过来的果篮,在里面扒拉出一个桔子。
“你想去就去啊,你难不成想一辈子赖着我啊。”
“哈哈,我是有这个打算。”保科半开玩笑地说。
“正经点。”你拿剥好的桔子扔他,保科接住,放进了嘴里。
“你现在也渐渐不需要我的配合了吧?亚白队长需要你的能力,你或许也需要一个新的舞台。”你说道。
和你组队后,你们也做出了一些战绩,但很多人都觉得他是靠着和你搭档才能留在部队,你是很不爽的,这些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配合”啊!
随着你们彼此实力越来越强,你们都陷入了一种瓶颈,为了配合对方反而拖慢了节奏。
因为除去大型怪兽的情况下,中小型怪兽保科已经能够一个人解决了,你的掩护作用不大,至于大型怪兽也轮不到他来单刷,那都是所有人一起集火的,一个人的火力强弱其实作用不大。
这种情况下你们分开战斗或许才能有所突破,但队长坚持认为不能留保科在前线,不想担这个责任,其他部队都不想接手他。
说到底,大家都不信任保科的实力,更不肯给他成长的机会。
然而,亚白队长给了保科信任,哪怕她认为保科一个人去救男孩的行为属于无视命令,但她并不认为保科做不到,所以批准了。
她也相信保科未来能够用刀剑创出一片天地,对他未来的成长表达了期待。
这简直没有理由不加入吧?
“既然做出了决定,就不要犹豫不决。”你说。
“如果我说,我想和你一起加入第三部队,你会愿意吗?”保科认真地看着你,突然说道。
你愣了一下,“......我倒是无所谓。”
你对于呆在哪个部队无所谓,无非都是讨伐怪兽而已。不舍的对方那种话,你是死也不会说出口的,那跟不愿意朋友转学的小学生有什么区别,都是成年人。
“我觉得第三部队也会适合你,如果你愿意,我想和亚白队长举荐你。”
“要是亚白队长看得上我的话,倒是无妨。”你说道,虽说你也不讨厌现在的队长,但是能和美丽的亚白队长一起并肩作战,感觉也赏心悦目吧。
你看着保科的脸,忽然产生了几分恶作剧的心思,托着腮似笑非笑地看他,“怎么?这么不想和我分开吗?”
“唉?”保科没想到会有一天被你反撩,愣了一下,耳根翻红,随即他呼了口气,承认了:“对啊。”
“很孩子气吧,本来不想这么说的,感觉像是死缠烂打一样呢。我不想束缚你的。”保科像是害羞般摸了摸碎发。
保科不想替你做决定,如果你真的不愿意离开,他也不会勉强,但是总可以争取一下的吧?
这下反而你绷不住了,脸红起来不自然地撇到别处,嘴里掩饰般地抱怨:“真是的,你是那种非要朋友和你一起转学的小学生吗?”
嘴角却是不自觉地勾起,被保科依赖这件事,你觉得很爽,“真是拿你没办法,我考虑一下吧。”
而后,在亚白队长了解过你的情况后,十分果断地向你提出了邀请,你也答应了。
防卫队员的调职是很常见的,你也不认为你们能够一直一起战斗。但是,在保科彻底不需要你为止,这样也挺好的。
你们都没有想到,在不久后,你们真的差点面临分别。
......
在加入第三部队的数月后,你们跟着海老名小队讨伐怪兽。结束讨伐后,你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怎么了?很困吗?”路过的中之岛问道。
“正常都会困的吧?”你忍不住抱怨。
这可是这周第三次通宵讨伐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风水不好,自从你和保科进入第三部队后,这几个月来这片区域的怪兽出现突然变得频繁起来。虽说这几年怪兽出没都是上升趋势,但这未免也太频繁了吧,
“说的也是啊,这几天睡眠不足,我感觉皮肤都变差了很多。”中之岛叹气。
路面满是怪兽的残骸,你和中之岛靠在玻璃橱窗前休息,因为讨伐及时,周边街道的损毁并不严重,身后玻璃橱窗是电器店,橱窗是最新款的电视屏幕,电视上还在播报着最近的新闻。
“1月8日,未知的病毒在东京蔓延,感染者均为女性,据日本卫生厅统计,截止到今日,超过3000名女性因神秘疾病集中死亡,且死亡病例仍然不断攀升......”新闻主持人在电视上播报着数据。
中之岛叹气,“真是流年不利啊,不仅怪兽增加了,还有这种奇怪的疾病......居然还是针对女性的,真是吓人。”
“希望能快点研究出疫苗吧。”
你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这时,你看到不远处的保科。他正半蹲在怪兽残骸旁边,仔细地看着研究人员给残骸采样。
结束战斗后就不见人影,还以为他去领补给了,结果在这里研究怪兽。你和中之岛打了招呼,然后走过去,“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些奇怪而已。”保科抬头对你笑了笑,然后又看向怪兽。
“这种怪兽不应该这么强才对。”
这一点你也注意到了,面前这蟾蜍形的怪兽一般就在四到五级作用,但从刚才实际的战斗感觉来看起码有六级以上。
同样的情况最近也有发生,这段时间出现的怪兽,指挥部观测到的怪兽的等级和实际等级非常不符合。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这种通报误差长此以往会影响到作战安排。
“是变种吗?还是说怪兽已经进化出隐藏自己的等级?”你忍不住问道。
“现在还不清楚,我们现在已经和总部成立了特别研究组。”研究员说道,他从怪兽的头部的眼眶里用镊子抠出了一根黑色发丝一样的事物。
你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这玩意比人类的发丝要粗上不少,给人黏糊糊的感觉,拔出来的时候还不断扭动着,与其说是发丝不如说是生物,让人看着本能觉得恶心。
研究人员小心把发丝装到特制的试管瓶里,然后站起来对保科表达了感谢,“麻烦您帮我把剖开了。”
“小事,别客气。”
送走了研究人员,你们也收到了归队的命令。
“走吧。”
“嗯。”
保科对很多事情都抱有探寻的精神,最近的怪兽异常让他很在意,有空的时候就会和队里的研究人员交流这件事,还知道很多未公开的情报。
归队的时候,你隐约看到了路边小巷暗影里有一个晃动的身影,你走过去,才发现那是个蜷缩在地上的少女,约莫高中生的年龄。
你以为是之前未来得及避难的群众,你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还好吗?”
“啊!”对方似乎是下来一跳,然后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没、没事......”
“怎么了?荒井。”海老名注意到你这边的情况,喊道。
看到有人来了,少女往你身后缩了缩,整个人都在都在发抖,似乎是很害怕的样子。
看来是惊吓过度,也是普通人直面怪兽袭击,多少都会留下小阴影。你帮她抚了抚后背,对队长说道,“似乎是没来得及避难的群众,有些受惊过度了,”
“别害怕,没事了,怪兽已经被我们解决了。”
你尽可能温和地安慰道,然而少女还是一副惶恐的样子,像是很害怕他们的样子,一直拉着你不放手。你无奈,便对队长说:“队长,我把她送到附近的医院吧。”
“好,那你尽快归队。”队长点点头。
“要我陪你一起吗?”保科问道,不知为何,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看了眼旁边的少女,看她仍旧是往你背后躲,看都不看保科。你有些意外,正常的小女生不都喜欢保科这种类型吗。
但你没有多想,看她害怕也没有勉强,“不用了,反正医院很近,估计很快就能回来了。”
......
队伍远去后,你又好生安慰少女一番,看她终于停止了颤抖,对她伸出手:“我带你回去吧。”
坐在地上的少女没有动,低着头,你看不到她的表情。
就在正打算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对方身上发出了一把古怪的声音,“你很不错......是很优秀的雌性......但还不够完美......可惜了......”
你瞪大了眼睛,那不像是女人,也不像是男人,而是一种从未听过的,非人类的声音。让人听到的瞬间就毛骨悚然。
下一秒,女人以极快的速度掐住了你的脖子,力度大到快把你提起来,巨力完全不像是人类能发出来的。
没等你反抗,就看到少女抬起头,你这才注意到,她的瞳孔涣散,完全不像是正常的活人。紧接着不断有黑色的、不断蠕动的发丝从少女眼球中流出来。
这不是人类!这是怪兽!你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无力回天。无数黑色的粘稠发丝朝你面门扑来,霎时间把你瞬间覆盖。
18. 正篇14
怪兽,零号。
国内首例寄生智慧型怪兽。
具有极高的智慧,能够模仿人类的举动,人类被寄生后意识将会被剥夺,并能隐藏在社会中,与人类无障碍交流,甚至欺骗人类。
可分裂余兽,余兽皆具有同样能力。被寄生者均死亡,死者均为女性,死征为器官衰竭衰竭,受害人数最新统计为6721人,曾被认为是新形态疾病。凡被寄生的怪兽,能力增强数倍,强度仪器无法探测。故被授予特殊编号,零号。
实际受害者及隐藏寄生者现阶段无法检测,由于此怪兽的特殊性,以防止怪兽继续在居民中扩散,一旦发现疑似寄生者立刻捉捕,如若无法捉捕,可现场击杀。请各基地队长尽快下达执行。
——日本防卫队总部·研究部 5月17日文
......
亚白看完了总部发来的紧急命令,微微皱起眉头。
没想到最近频频发生,无法观测等级的怪兽袭击,居然和最近的迷之疾病有关,和新闻公布的三千多人不同,实际人数要比公布的多得多,应该是防卫部为了防止民众造成恐慌。
让她最感到不安的是,上面这句“如若无法捉捕,可现场击杀”。若非不到万不得已的程度,总部也不会发布这种命令,看来是暂时找不到识别寄生者的办法,只能出此下策。
如今之计也只能先回基地,召集队员们进行体检,确保队里没有寄生者,然后尽快把此事在队里发布。
亚白这么想着,把通讯器收起,准备把重炮收回武器匣中,就看到你正在远处走来。
“荒井?你还没回去吗?”
“队长,我刚才发现了一些事情,想和您汇报一下。”你朝她敬了个礼,然后朝她笑了笑,然后向她走来。
亚白心里泛了一丝异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她没有多想,低头继续拆卸重炮,“说吧。”
你向她走来,手不经意向亚白的肩膀伸去。
就在你的手快要碰到亚白的时候,你整个人像是被突然按了停止键一样,手停在半空中。
“队长......快走......”细微的、颤抖的、像是从嗓子眼吐出来的声音。
亚白猛地抬起头,看到你整个人不自然地颤抖起来,维持着伸出手的动作,像是卡线的木偶,整个人微颤着立在原地。你的眼睛泛红看着她,像是极力控制着自己。
“吼.....居然没有失去意识,小看你了......”另一把古怪的声音从你身上发出。
随即无数黑色粘稠发丝从你的右眼和皮肤溢出来,瞬间就覆盖了你的半张脸,黑色的发丝顺着你的手臂蔓延,向亚白喷射而来。
亚白向后一跃,躲开了黑色发丝,伐虎跑过来挡在亚白面前,朝你嘶吼,其余队员也反应过来纷纷包围了过来,枪口都指着你。
零号虽然没有接触到亚白,但是黑色触手覆盖了亚白掉在地上的重炮,瞬间覆盖了重炮。重炮像是获得了生命,被黑色触手推举着抬起朝亚白的方向转来。
所有对怪兽武器都是用怪兽的身体部分制作的,零号能够寄生怪兽,也能寄生怪兽武器。
能量在炮身凝聚,强烈的电光和炮声响起,一枚大范围的电磁炮向亚白和队员们的方向射击而来。
亚白立刻掏出手枪,向着电磁炮的方向射击,两股相差不大的能量相撞抵消,在半空中爆发剧烈的爆炸。
“斯巴拉斯(太美妙了),居然有这样的力量,难怪在我全部寄生的人类记忆中,都认为你是这区域最强大的女性。”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感受你的细胞和组织了!”
零号发出了赞叹的声音,难以想象手枪能发出和重炮相差不二的威力,这都是亚白的才能。被它寄生强化后,到底能够变得多强呢?真是期待。
“真可惜啊,本来还想悄无声息混入防卫队,这样就能得到更多强大的雌性了。”
亚白按住了耳机,快速发布了紧急围剿命令,她看着眼前的怪兽没有立刻行动,她不能伤害到她的部下,其余队员也没有见过寄生型,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等队长的命令。
亚白明白为何总部要发布紧急命令了,这种任谁看了都觉得亲切的笑容,难以想象是怪兽发出来的。它甚至能够理解人类社会的礼仪,无论是敬礼还是敬语都挑不出任何问题
亚白想起了之前总部发来的关于零号的记录。
零号的寄生对象均为女性,按照总部调查的受害人数死亡时间,其实第一位死者是一位男性。据调查,那名男性生前还以为相当热爱女色的花花公子,作为第一位寄生者,研究者怀疑零号的性格、喜好和语言模式极大模拟于他,这导致零号极其热爱寄生女性。
按照刚才的话,这怪兽应该是想要寄生强大的女性,也就是说,它是因为自己而来的。它寄生你,也是想借此靠近她。
亚白短暂思考数秒,然后亚白把自己身上的枪械和弹药都拆了下来,扔到一边,“你是想寄生我是吗?”
“从我的队员身上下来,我可以不反抗。”
她已经向身旁的小队长暗示,示意一旦她被寄生就立刻制服她。此时她身上没有枪械类的武器,就算被寄生也无法发挥平时的实力,制服她应该不难。
按照防卫队的命令,若是无法捉捕零号,可就地击杀寄生者,她无论如何都无法都不能让自己的部下面临被同伴击杀的危险。
然而零号也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真碍眼啊。”
“我很喜爱人类雌性,但我讨厌雄性。”
它吐出了一句话,下一秒无数黑色触手从你身上眼神出来,零号正在分裂余兽,这些余兽快速在地上移动,向周围包围的队员靠近。
队员们用枪械射击,但因为偏小的体型和流体的身体,难以命中。黑色的触手快速弹射到队员手上的枪械,快速分解,把整支枪被吞噬。
吞噬后枪械后,余兽获得了射击的能力,流动的身体冒出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头,向队员们射击而来,好几名队员没反应过来霎时间被射伤,还好护盾启动了。
“啊啊!!”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现场有几名女性队员发出惨叫,脸上覆盖上黑色触手。显然是被寄生了。
“所有人!把枪械扔了!打开护盾!小心不要碰到它们!小心被寄生!”小队长立刻命令道。
霎时间,所有人的武器都被分解寄生了,如同一座座小型移动射击台,无论是威力和射速都比人类操控要强得多,他们只能靠着护盾硬扛。
无法使用怪兽武器,那就代表无法对抗怪兽,一时间大家都无计可施。
事实上,零号也能寄生怪兽战斗服,只是它不乐意寄生男性,不然在场所有人一瞬间都无人生还,全都会被剥夺意识。
“不、不要.......”一些被寄生的女性队员惊恐地看着自己身体,不受控制地地向队友举起了枪,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突然,一刀银光闪过,女队员手中的步枪被砍断了,紧接着刀柄狠狠打在了对方的后颈,把人打晕。
“抱歉,失礼了。”保科尽可能收住力度,然而哪怕是晕倒,也没能让对方停止攻击,大量黑色发丝朝他扑来,保科将其砍断。
面对四面八方的火力,保科轻松躲避,尽可能把它们含有枪械的触手部分砍断,解救被围攻的队友。虽然无法彻底讨伐它们,但给予队友撤退的时间还是可以的。
应对倒是游刃有余,只是装备跟不上,只是砍了两刀,刀锋就开始卷边了,刀背上粘着黑色的粘稠发丝。保科微微蹙眉。
他用的不是平时用的军刀,他也听到了亚白队长的紧急命令,幸运的是,他之前就一直有和队里的研究人员讨论最近的异常,所以很快就理解了队里出现了寄生型的情况。
考虑到他平时得到军刀也含有一点怪兽成分,就放在了原地,拿了研究部的普通金属解剖刀。理论上也是能切开怪兽组织的,但显然扛不起太多折腾。
众人眼睛一亮,还有这个办法。
其实不是没有人没想过用冷兵器,但在这个依赖热武器的时代,抛开一些特制的专属武器,冷兵器根本打不出伤害,更可况,还是用普通金属刀。
能把普通金属刀用处这种效果的,也就只有保科了。
保科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主力,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但现在显然没时间想太多,现在不知道如何对付这种怪兽,面对被寄生的队员也不好出手。
现在也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装备了,简直像回到古代一样,战斗的时候还有注意开着护盾,尽快躲开怪兽,防止被寄生。
“保科君!按照我之前在总部解剖受害者的观察!心脏部位的衰竭速度碎块!而且检测到了浓度很高的怪兽细胞残留!考虑到死者心脏是完整的,所以我觉得核心应该在心脏皮表的位置!”耳机里是刚才保科帮他解剖怪兽尸体的那位研究员的声音。
然而他说完就立刻后悔了,这不是在怂恿保科向队员下杀手吗,他有立刻改口:“只是猜测而已......还没有得到完全的研究依据......”
然而这个时候,也只能赌一把了。
保科躲避着炮火和触手的攻击,揣摩着力度。假设核真的在心脏部位,要在不伤害到同伴心脏的情况下切碎核,堪比手术的精细操作。
据说,皮肤到心脏的距离是三到七厘米,就算保科对自己的刀法自信,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做到。
然而按照研究员的理论,拖得时间越久,核就会和心脏融合导致心脏衰竭。现在也只能试试了。
保科找准了契机,躲开攻击后,刀锋朝着被寄生的队员心脏快速且轻柔地划去,只划破了一部分战斗服。
果不其然,露出了晶莹的核,只有拇指大小,正在不断陷入皮表中。保科反手运刀,将刀柄对准核上的裂缝,用力一砸,一下击碎了那块甲片一样的核心。
女队友彻底倒了下去,身上的黑色触手化作黑色的水从身上流出来,不再动弹。
“体征正常!”指挥部立刻探测到那名女队友并没有因为核被破坏就死亡,也就是说这是可行的拜托寄生的方法。
保科松了口气,零号的本体并不强,主兽就只有4.2级,破坏核并不难,难在于他的寄生能力。
没时间喘息,保科继续对付其他寄生的队员和余兽。饶是已经知道了应对方法,但一个人这么多怪兽还是很吃力。
“保科,你坚持住,我们已经让其他部队的近战专家来支援了。”耳机里传来亚白的声音。
他们逃脱后也没有闲着,在不远处摆好了狙击阵营掩护。他们没有保科的近战能力,更不可能把普通金属刀具打出效果,也只能从旁掩护。
“是!”保科接过空投过来的新武器。
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现场还有很多寄生者,亚白无法使用擅长的枪炮,但如果他能把全部寄生的队友都救下来,那么亚白就能使用大范围轰炸,将这片区域填平,这样就能确保零号继续分裂逃离。
“啧,真烦人,雄性不要靠过来。”看到不断妨碍他寄生的保科,零号发出烦躁的声音。
它快速读取了寄生者的记忆,想到了对策,“根据这些人的记忆,你不擅长对付大型怪兽吧?”
话音刚落,所有余兽全部快速向一个方向聚集融合,霎时间融合成了一团巨大粘稠物体,里面是大大小小多如马蜂窝一样的枪口。
面对过于密集的炮火和巨大的体型让保科无法靠近,他不得不后退,眼神不自主地往你的方向看。
可恶,如果他速度再快一点,就能救下你了!
吸收了队伍里的所有枪炮武器,这些余兽结合体此时俨然是一个重火力的大型全方位设计台,一旦发动,周围半径十里的生物都会死。
“真是的,我明明并不想伤害雌性的,但现在也没办法了。”
零号声音里充满了惋惜,似乎是对于必须杀死这些女性队友和亚白米娜感到惋惜。
其实,它到现在为止从未杀害过任何一名人类雌性,对它来说,雌性是美好强大的存在,她们总有着浪漫又纤细的想法,雄性则无趣得多。
它认为只有寄生雌性才能让它的能力得到进化,无论是幼体还是成熟体它都不想伤害,它甚至在寄生后帮助过被流氓纠缠的女性,至于那些被寄生后死亡的雌性都不是它所愿。
但如今暴露了也没有办法,也都怪你在关键时刻恢复了记忆。
它寄生你,就是为了靠近亚白米娜,再借由亚白米娜接触更多防卫队高层中的女性,甚至是一些女性高官......它也是小看你了,还以为你会和那些它曾经寄生的女性一样立刻失去意识。
不过防卫队里估计还有其他强大雌性,还有机会。
一个黑色的大号炮口,从那一团黑余兽集合体冒出来,俨然就是亚白的惯用重炮。众人惊恐,亚白的力量大家有目共睹,哪怕无法彻底发出亚白的全部力量,但也够呛了。
“所有人打开护盾!!”
......
随着强光越发耀眼,随之而来是强烈的轰炸声,伴随着密密麻麻的子弹声音,就像是下雨一样。
无人机的监控画面一片漆黑,远在其他区域的指挥部的所有人心里如同被巨石压得死死的,只剩下无尽的绝望。
这种威力的火力护盾不可能防住,就只有全军覆没了。有些指挥部的队员已经低着头,捂住了脸开始流泪,不忍心再看屏幕上的画面。
“解放战力,5%”
寂静的指挥室,骤然被这熟悉的电子音惊醒。
烟雾散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黑色的无数发丝触手组成的幕布,幕布挡在队员们面前,挡住方才汹涌的炮火。
你半跪在地上,伸出的手纠缠着无数黑色触手,从你的手上蔓延形成一张巨大的幕布。
“你......!”
零号从巨大幕布中睁开了一颗兽眼,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它居然被改变了形态,它试图移动身体,却发现无法动弹,就连它的余兽群都停止了攻击,它甚至失去了对余兽的控制。
“闭嘴,你这痴汉怪兽......”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找回了理智,喘着粗气,气息虚弱,但眼神很坚定,你等着眼前的巨大兽眼。“我不允许你伤害我的同伴!”
这一幕让本来绝望的指挥部死灰复燃,“解放战力?!荒井不是被寄生了吗?”
“我知道了!”小此木快速检查数据,然后惊道:“战斗服可以检测到人与怪兽战衣上的融合程度,但现在寄生在荒井身上的是零号。”
“也就是说,荒井正尝试反过来控制零号!”
幕布上的巨大兽眼兴奋地收缩,“斯巴拉西!!!斯巴拉西!!你真是太棒了!!你是叫花吗!!”
“你竟然控制了我!!你让我得到了进化!!这真是太美妙了!!”零号兴奋的声音简直震耳欲聋。
它作为寄生型,寄生就是它的本能,它就像是配件一样寄生在各种怪兽身上,提升它们的力量和等级,并借助它们进行进化。但它对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怪兽实在没兴趣,最近的怪兽潮也只是它身上定期分裂余兽散落。无意中寄生在地下的怪兽身上导致的,它本无意成为那些废物的助力。
几乎所有怪兽唯一的欲望就只有一个,那就是进化。
相比起怪兽,它更喜欢寄生人类。虽说人类的□□要比怪兽弱的多,但是人类有着智慧和情感,只有获得智慧才有可能得到进化的可能。而且寄生人类读取他们的记忆,也能让它学习到很多,它觉得很有趣、
这段时间,它确实寄生了很多人类,智慧上简直突飞猛进,然而无论它寄生吞噬了多少人类雌性,都没有人能让它得到能力上的进化,人类甚至无法抗住它带来的强化力量,很快就□□衰竭了。
因为第一次寄生所模拟的性格和偏好,导致它不想尝试寄生雄性,只能想方设法接触更多的强大的人类雌性,所以才行寄生一名队员混入防卫队。而那个倒霉蛋正好就是你。
然而你的苏醒让它一直以来的隐藏彻底暴露。
你以往的寄生对象都不一样,一次次突破他的预料,不仅能够挣脱它的精神控制,最后还反过来控制它,甚至使用开发它强化特性。
强化的关键是欲望,被寄生者的愿望能让它开发出不同类型的力量,而这也是它一直追寻的“进化”。寄生形的它只能靠他人来达到寄生。
你渴望保护同伴的欲望,让它的能力得到了进化,让它进化出了强大的防御力。这是它第一次得到了进化。
“原来我就是在等你!!”零号兴奋不已,就像是终于挖到财宝的狗,“和我融为一体吧!!我会让你得到最强的力量!!”
“哈......做得到就试试看啊......”你发出一声细微的笑声。
“解放战力,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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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巨大的幕布骤然收缩,黑色的发丝触手快速回到你的手上,渗入你的皮肤。你缓慢、颤抖地抬起手,突然猛地扯住了脸上的一块发丝触手,然后你开始用力撕扯发丝触手。
触手如同血管一样黏在你的脸上,撕扯的同时是钻心的疼痛,无异于把强行撕下自己的皮肤。
“啊啊啊......!!”你发出嗓子眼挤出来一样压抑的痛苦叫声,哪怕疼得不行,你也强行不让自己喊出声,疼得牙都要咬碎,手上撕扯的动作也没有丝毫停顿。
“不要费力气了,寄生后我们的神经相连,强行撕下来疼痛程度无异于撕下自己的皮肤组织。”零号说道。
你的眼眶都红了,痛苦和愤怒道极致的神情,你倔强地怒吼,:“闭嘴!这是我的身体!少碰我!”
你不能原谅,不能原谅这怪物拿你的身体伤害同伴!
如果你真的杀害了同伴,你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花酱!我来帮......!”保科正要提刀上来,但没等他动弹,就被你喝止住,“不要过来!!”
保科脚步一顿,你狠狠地瞪向他,警告他不要再过来。
你太害怕了,你真的害怕现在这种状态会伤害到他。
忍耐着疼痛,你最终狠狠将脸上的一部分发丝触手撕了下来。
撕下部分触手,你立刻感觉精神清醒了很多。因为寄生的时间还很短,所以它大部分也只是连接到你的皮表神经。脸部寄生的的部分会直接接触到你的大脑,减少寄生的面积能够减轻精神控制的状态。
被寄生后,你总觉得整个人的感受和视角都不一样了,感觉代入到怪兽的视角一样,你几乎是一瞬间理解了零号的所有能力,也很清楚地知道你能做到一些人类时做不到的事。
你深深吸了几口气,慢慢抬起手臂。紧接着,周围那些被寄生的女队友身上的余兽如同得到了召唤一样,纷纷从队员身上脱落,往你的身上聚拢。
队员们一个个倒下,紧接着是那小山一样余兽集合体,也纷纷解体,被吸收的枪像下雨一样落下。怪兽们往你的身上快速移动,爬上你的身体,最后奇迹般地没入皮肤。
大量怪兽进入身体,大大加速了你的寄生速度,你感觉胸口上的核正不断没入皮肤,一些不属于你的记忆和感受融入大脑,你感觉自己不断被同化。
“快点把大家救走!!”你大喊,要求同伴把现场被寄生的队员和伤员带离开。
等身边的伤员都撤离,此刻你面对着被同队的队友包围的局面,所有人都用一种沉重的神情看着你,枪口戒备地指向你。
你认识到自己会被当做怪兽击杀,一瞬间悲哀涌现,但你也没觉得不敢,只有万事休矣的感慨和一种“牺牲我一个就能讨伐一只编号怪兽那也算值了的”自我安慰。
“你也离开这里。”你开口,声音冰冷到极点。
“花酱你......”一直戒备着这边的保科听到这句话,心脏仿佛被冰锥刺了一下一样,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你的决定。
你不敢去看保科,害怕多看他一眼都会动摇。
你呼了口气,像是把自己的不舍和求生欲都放弃般,最终坚定地抬起头,“亚白队长,动手。”
你已经决定要就此拉上零号赴死。
举着枪炮的亚白双手一顿,面对着你充满决意的眼神她却无法下定决心。
总部早就发布了面对无法捉捕后,就地格杀的命令,她也看到了零号的可怕之处,但是没想到这种需要杀害同伴的局面会立刻发生在眼前,她真的能对昔日的部下动手吗?
看到队长犹豫不决,你着急了,“快点!!我不知道我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饶是你催促着,众人也没有办法对你动手,反而是保科动了,果断提刀向你冲来。他还是保留着一线希望,希望破坏核能够救下你。
就在刀锋快要碰到你的心脏位置,一块黑色的幕布挡住了刀锋。黑色的发丝触手化作一张黑色幕布挡住了金属。
“真烦人,都说了我对雄性没兴趣了。”零号化作幕布保护了你,这可是它进化的关键,它绝不可以让别人把你杀了。
获得了绝对防御力度的零号,普通刀刃根本不能破防。保科连砍了数刀后,刀刃破碎。
啧,普通的刀还是太脆弱了!保科把破刀扔了,去摸腰间的备用刀。
“住手!不要过来!!”你控制零号把幕布收了,快速往后退,远离保科,“你赢不了的!”
保科此时显然不会听你再说什么,他保持着握刀的动作,平时眯起的眼睛如同死死盯着你身上的怪兽,如同蓄势待发的豹子,随时准备攻击。
你知道这种状态下的保科,无论怎么劝都是听不进去的。一时焦头烂额。
“花,我们快逃离这里,我们要彻底融合还需要一点时间。”零号说道,一副你和它才是同伴的口气。
你听得恨不得弄死它,但是也不得不听从它的意见。
然后在保科下一次攻击时,巨大的幕布挡在你们之间,你趁此机会逃离现场。
零号,逃亡。
——
零号逃亡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总部,但指挥部很快就锁定了你的位置。是讨伐区的一片废旧厂区。
“为什么不就地格杀?!万一它逃到居民区后果不堪设想!!”屏幕上出现了总部的长官愤怒的脸。
“亚白,这是命令,立刻对该地区进行大范围炮轰,绝不能给零号任何一丝生还的机会!!”
......
“这也太过分了吧!总部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吗!”海老名狠狠砸了一下墙壁,就算明白你已经被寄生,也无法接受部下被击杀。
亚白脸色也很不好。
其实她也明白,长官的命令严格来说并没有错。
在别人一旦靠近就会被寄生,也无法使用任何怪兽武器的情况下,显然已经不可能活捉,唯一的方法就是大范围远程狙击,这样虽然损失大一些,但能确保零号分裂逃离。这是亚白的强项。
但是,她要怎么和队员下达这样的命令?要怎么让保科接受?
“亚白队长,让我去吧。”
亚白和海老名同时回头,看到保科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来,神情和平时别无二致,显得很平静。
“我想和零号再战斗一次。”保科认真地说道。
“如果一个小时内,我不能打败零号,或是我也被寄生,那么就连同我一起轰炸吧。”
保科的语气平静到像是说了理所当然的话,其他人只觉得听到了最残酷的海誓山盟。
“你冷静一点,保科,事情还有转机。”海老名按住了他的肩膀。
“保科,我们得到其他部队的支援吧。”亚白也说道。
保科摇摇头。
他当然可以等大哥、或是其他擅长近战的队员赶来。
但是谁能确定这段时间你不会被彻底寄生呢,谁能知道零号说的很快是多久,一天?还是一个小时?一旦你被彻底寄生,那就没有意义了。
而且其他队员不一定和他一样愿意保全你的性命,如果刀锋如果有机会刺入你的心脏,他会在在那之前停下,其他人却未必。
他不能赌。
无论两人如何劝说,保科都没有让步,最终亚白也只能妥协。
“这是命令,你们两个无论如何都要活着回来。”
临走时,研究员送来两把刀。
“保科君,这两把刀你带上。是之前研发部以前开发的,用的是特殊铁矿打造的,没有采用任何怪兽技术,强度和你平时用的军刀差不多,因为造价太高就停产了,样品一直搁置在研究室。”
“谢谢。”保科接过刀。
——
装备就绪后,保科踏入厂区。
废旧工厂一片漆黑,看不清内部的情况。
“......为什么要过来呢?”远远传来你的声音,哀伤又担忧。
“花酱,我们来切磋一下吧,像平时一样。”保科安慰般轻轻笑道,打开了战术眼镜的夜视功能,然后抽刀出鞘。
从认识你以来,你们战斗过无数次。虽然他讨厌输,但是对你们之间的胜负没有太执着。
赢了,看你气急败坏的样子很有趣,输了的话,虽然有点不爽,但你得意洋洋的样子也很可爱。
但唯独这一次,他无论如何都要赢下来。
19. 正篇15
时间回到现在。
黑色的幕布遮天蔽日,如同一道坚不可摧的墙壁将怪兽的冲击波阻挡住,队员们在四周用枪械枪牵制着怪兽,丝毫不担心冲击波会波及到,就连耳边强烈的爆炸声都像遥远的烟花一般。
你这身黑色的战斗服代表着绝对的安全,零号的防御能力胜过现有的所有防御装备,甚至可以轻松防御八级甚至九级怪兽的攻击,虽然危险,但也能带来强烈的安全感。
就在你们阻挡着怪兽的攻击,突然,远处一道电磁炮如同闪电一样发射而来,一下就贯穿了怪兽的胸腹,露出了里面的核。
是亚白的远程狙击。
看来亚白队长的部队已经赶来了。
这时,身边负责通讯的队员对你汇报,“小队长,避难所已经全部撤离了。”
为了尽快撤离出动了附近的自卫队,快速将避难所的居民撤离讨伐区。你看了眼计时器,刚好差不多五分钟,既然已经没必要继续保护避难所,那还是尽快停止使用零号比较好。
你感觉零号已经开始入侵你的身体。
“......那么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
“交给我们吧!”队员们说。
就在你准备把黑幕回收时,突然听到小此木的惊呼:“等一下!我们接到了不知名的卫星影象!”
小此木放大卫星影响的图片,上面是一所幼儿园,透过窗户能看到里面还有小孩和教职人员,应该是没来得及逃去避难所。
而在学校附近徘徊着中等体型的余兽,正不断靠近。
糟糕,这种体型的怪兽亚白队长不好射击,而且这种距离,就算亚白队长射杀了怪兽,尸体倒塌或是电磁波的余波都可能导致会学校建筑破损。
“我立刻赶过去!”你几乎是想都不想就回答,然后对队员说道:“你们立刻和亚白队长的部队汇合,继续对付主兽!”
没等队员们回应,你就打开了全解放,向着学校的方向赶去。
“解放战力60%。”
相比起普通战斗服,零号战斗服的解放战力要低得多,但因为零号的寄生强大特质,此时你发挥出的力量甚至比你用普通战斗服全解放90%的时候还要强。
在零号战衣的速度强化加持下,再加上距离不远,你立刻就赶到了。
当你赶到的时候,你看到一只中等体型的余兽已经入侵了幼儿园,尖锐的利爪踩碎操场的草坪和跑道。
操场中央跌坐着一个受伤的小男孩,正哇哇大哭,面前的怪兽已经靠近他,对他张开血盆大口。
就在利齿要落下时,一道黑色的幕布挡在他们之间。怪兽像是撞上了一道墙,被黑幕震退了十几米,你趁此机会感到男孩身边把他一把抱起,远离怪兽。
被震退的怪兽对你怒吼一声,尾巴向身后的教学楼帅去。
你心头一惊,好在怪兽只是刮坏了教学楼的外墙,没有导致建筑倒塌,或是伤害到教学楼里面的孩子老师。
考虑到这里的环境狭窄,拖得越久越容易波及到周围,必须速战速决。
你操控披风挡住教学楼,免得怪兽误伤到教学楼,抽出绳镖准备击杀怪兽,然而当你准备放下小男孩的时候却被拉住了手。
小男孩不肯放开你,满脸泪痕,“呜呜呜姐姐不要走”
你安慰他,“别害怕,我很快回来。”
然而男孩还是不愿意放开你,你只好半蹲下来,你没有保科那么会哄孩子,只能摸了摸他的头,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道,“相信我。你闭上眼睛,数十下,我就回来了。”
考虑到让一个孩子目睹怪兽被绞杀得血肉模糊的样子,说不定会造成童年阴影,你如此说道。
男孩揉了揉眼睛,故作坚强地点点头,“我、我相信姐姐。”
“真乖。”你又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站起身,“好,开始数数吧。”
男孩蹲在地上,闭上眼睛,“一、二......”
在男孩闭眼的瞬间,你已经快速向怪兽冲去,手中的绳镖如同迅猛的游龙向怪兽袭去。尖锐的镖头贯穿怪兽的眼睛,痛苦地挣扎起来,锯齿向你咬来,你快速避开,锋利的钢绳已经缠住了怪兽全身。
下一秒,钢绳收紧,怪兽的身体瞬间被绞得七零八落。
“......七、八......”
肉块和血水像是下雨一样从空中落下,你此时已经赶回男孩身边,刚才用来挡住教学楼的黑幕已经回到了你的身边,化作弧形的屏障,像一把伞一样挡住了从空中落下来的血雨。
“好了。”你把手放在男孩肩膀上。
等男孩再次睁开眼睛,一切已经风平浪静,周围只是血水和怪兽残骸,以及面前一身黑色战斗服宛若女武神,表情冷酷但语气和眼神却格外温柔的你。
男孩的眼神一下就亮了起来,只觉得心里的恐惧都被驱散了。
你看了眼周围还在不顿聚拢过来的怪兽,道:“你跑到教学楼里去,可以做到吗?”
“嗯!”男孩重重地点点头,然后像教学楼跑去。
你继续把披风化作巨大黑幕包围住教学楼,把教学楼保护起来,自己正准备前往解决眼前的怪兽。
但没等你再度出手,只看到远处几道寒芒闪过,不远处的怪兽就被砍成支离破碎,这斩击你看得很熟悉。然后是四面八方赶来的队员,开始用枪械围剿怪兽。
你一眼就认出来,是保科的小队。
果不其然,你立刻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啊咧,花酱,你怎么在这里呢?”
绕开被砍得东一块西一块的怪兽,保科向你走来,正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你。
不知为何,你只觉得后背一凉。
保科生气了。
“不是说好了五分钟后就立刻解除零号吗?现在是怎么回事?”保科上下打量你,“而且你又没有打申请就全解放了。”
“事出突然......”你眼神飘逸,十分心虚地解释。
“而且没有命令让你过来。”这次保科没让你蒙混过去。
你确实知道保科的小队是负责这一区域的讨伐,但是小此木突然收到幼儿园这边的落难者,你一时着急还是赶来了。
“从结果来看,我帮上忙了不是吗?”
你胡乱地解释着,“啊,我没有不信任你们的意思啊,只是我穿着零号能更快赶过来。但既然穿都穿了,也不要浪费了......”
保科无声地看着你结结巴巴地解释,看得你心里没底。保科朝你生气的次数并不多,多数都是因为你太过冲动,平时笑眯眯的人一旦生气起来很不好收场。
最终,保科叹了口气,“算了,先处理余兽吧。”
——
你很清楚保科对零号可以说是厌恶至极,也一直十分反对你使用它。
毕竟当初你可是差点因为零号被当做怪兽讨伐。
“花酱,我们来切磋一下吧,像平时一样。”
那时保科走入昏暗的厂区,总部已经下了大范围轰炸的命令,他也和队长承诺了如果他回不了就连同你们一起轰炸,但此时说出来的话却是轻描淡写。
虽然当时那句话后来被队友吐槽像是要殉情一样,但其实当时保科也没想太多。
当时的环境也容不得他多想,他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能赢,只是觉得如果他也放弃的话,你就真的回不来了,无论如何他都要做最后的努力。
这么久以来都是你陪着他出生入死,那么,就让你们直到最后一刻也陪在彼此身边吧。
黑暗的厂区里,一道道像是影子的黑幕向保科袭来,保科用刀阻挡着,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把那看着柔软、其实是无数黑色发丝触手组成的黑幕切开。
当得到了绝对的防御力的零号但靠着普通的刀具根本无法破防。这样下去,自己也会被拖得筋疲力竭。
零号自然也是这么想的,“可笑!现在我已经得到了新的力量!就凭你怎么可能伤得我!”
就在它准备再度向保科攻击的时候,刀锋却奇迹般轻而易举切开黑幕,轻松得像是切开一块布一样。
零号和保科皆是一惊,紧接着,附在你肩膀上悬空的眼球就被你狠狠抓住,“呜哇!”
“又拿我的身体做了什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恢复了意识,怨恨地瞪着身上的零号。
“这个家伙是来杀我们的,你已经被我寄生了,就算回去也会被当做怪兽看待的。”零号尝试游说你。
“你们人类总是如此,互相怀疑,互相忌惮,互相背叛。但是我不会背叛你,我们现在是一心同体的,只要你想,你能够从我这里得到无尽的力量,等我吸收了全世界的知识,我们可以一起进化成凌驾于全世界的完美生物。”
“闭嘴,谁跟你是一伙的,我这幅田地都是拜你所赐。”
你和零号互相争夺着身体的控制权,与此同时,零号还要操控触手阻挡保科的攻击,然而却无法展现刚才那种坚不可摧的防御力,触手被保科轻而易举地砍断。
“这是怎么回事?!”零号不解自己无法再使用防御力,不过它很快就意识到了,这是你的意识导致的。
零号本体很弱,它也没有自己的能力,它的力量只有寄生,只能通过寄生并强化寄生对象保护自己。
它能进化出防御力,完全是来源于你想要保护同伴的愿望,只要有足够的意志,哪怕是大怪兽的攻击都能挡下来。
但是,此时的你并没有保护自己的意志,自然失去了防御力。
失去了防御力,触手轻而易举就被砍断,眼看保科就要靠近,零号只能操控你的身体阻挡。它已经吸收了你大脑里的战斗知识,操控身体使出格斗技巧躲避攻击。
然而仅靠近战技巧是赢不了保科的,你很快就被刀柄打中了腹部,被按倒在地上。
“你比花酱弱多了。”
这话让零号气得牙痒痒,这像是在说它无法发挥宿主的力量,这对于寄生型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但这话却大大取悦了你,你不顾身上的伤躺在地上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了后,你看着压在你身上的保科,眼神中像是做最后的诀别。
“动手,保科。”
眼看保科就要刺向附在你心脏上的核,零号立刻大喊,“住手!你来晚了!我的核和她的心脏已经连在一起了!破坏了她也会死的!”
这话成功让保科握刀的手一顿。
你立刻说道,“它骗你的,我不会死的,之前你不是尝试过了吗?就算你破坏核,那些队员也不会有事的。”
保科一时无法判断到底是零号为了活命说谎,还是你为了让他毫无负担地对你下手。
你这个人有时候很冲动,有时候却冷静地吓人。能够在意识到自己被寄生的瞬间,就立刻求生欲望,甚至能对亚白队长说出让她射杀自己的话。难以想象一个人能把自己看轻到这个地步。
保科觉得,哪怕他真的是来杀你的,你也会坦然接受。
哪怕心中百转千回,保科也明白此时不容得犹豫,不然以零号狡猾的性格搞不好会再生变故。
“花酱,如果你死在我的刀下,我说不定会这辈子都无法握刀呢。”保科突然半开玩笑地说道。
他看到你瞪大了眼睛,用一种震惊又悲哀的眼神看着他,他的心一下沉到了谷底。
刀锋刺下的瞬间,附在你心脏上的核破碎,你的呼吸一窒。
你闭上了眼睛。
——
再次醒来是一个月后,你在总部的实验室里醒来。
零号已经从你的体内剥离,其余那些曾经被余兽寄生的女队友经过体检也全部恢复了,你是第一个在零号寄生活下来的幸存者。
但让人匪夷所思的是,哪怕核被破坏了,零号也没有彻底死亡。
在破坏核的同时,你和零号都失去了意识,总部用手术把零号从你的身上剥离。核的碎片不久后自动增生修复,零号恢复了意识,被收容在研究所里。
总之经过漫长的检查和实验,总部总算是认为你没有危害,把你放回了第三部队。
回到立川基地大门,你在外面徘徊了许久,一时间不知道要以何面目面对同伴。作为本次风波的中心,你担心会给同伴带来负面情绪,不管怎么说,当时也导致许多同伴受伤了。
虽然不想认同零号的话,但是你也不想让同伴害怕你。
就在你蹲在立川基地大门外的绿化带坐立不安时,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呜哇!!”你被身后突然冒出来的保科吓了一跳,“保科,你怎么在这里?!”
“门卫说有人在门外基地外鬼鬼祟祟的。”
保科笑着对你伸出手,“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你看着他一如既往的笑容,久违的感到了安心。明明经过了那种差点杀死对方的经历,再次见面你们相处却还是像平时一样。
明明气氛还是和平时一样,但你还是隐约感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回基地的路上你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保科,你是在生气吗?”
“......没有。”保科沉默了半秒后,叹了口气,无奈地看着你说道。
“抱歉,给你带来了不好的回忆。”
“这不是你的错,你没事就好了。”保科安慰你说道,“我很高兴你没有骗我。”
你们都知道那时候无可奈何,被寄生也不是你能选择的。一旦你真的变成了怪兽,那么也只能杀死你,区别只是在于被队友杀死还是大范围射杀而已,对你来说区别不大。
总之,你很轻易地接受了自己的死亡,并坦然地接受了要和零号同归于尽的命运。丝毫没有察觉一个人能够轻易接受自己的死亡有多么不正常。
但是,来的人是保科,这让你心情复杂,而最让你无法忘怀的,是他说如果你真的死了他可能无法再握刀的话。
保科怀着救你的想法过来,你则是想着希望被他杀死的想法。——那时候你才对死亡感到了恐惧。
你坚信保科是个非常坚强的人,但也明白一个人经历过杀害队友,还能继续毫无顾忌地战斗实在是天方夜谭。
刀对于他来说就是一切,但如果那时候你真的死了,导致他对此产生阴影,你真的是做了罪大恶极的事情。
所幸,你没有死,这一切都没有发生。
推开大堂的门,迎面而来是彩炮的声音,彩带喷到你和保科脸上。队员们全都在大堂等你,还贴了回归欢迎会的横幅。
“欢迎回来!!!”同伴们和亚白队长都在等待你。
看到这一幕,你只觉得眼眶一湿。看来你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同伴们没有因为你被寄生过就把你当做怪兽害怕你,似乎也担心你会有心理阴影,还给你办了欢迎会。
此时就此翻篇。
不过在数年后,零号被做成了战斗服被送到了第三部队,你被认定适格者,总部要求你将每次使用的数据上报。但保科相当反对你使用零号,总是担心会再次发生当时的事。
——
事实证明,一些矛盾如果闭口不谈的话,总有一天会爆发。
每次你使用零号保科就会格外紧张,仿佛那次寄生事件造成的ptsd不是你,是他一样。
将幼儿园里的师生全部救出,又把剩下的余兽全部讨伐,总算是结束了这一次的讨伐。
后续的战斗你没有参加,你被送到了医疗室准备手术。
拉开紧贴着皮肤的零号战斗服,能看到黑色发丝一样的细小触手黏在你的皮肤上,强行扯开就会有种皮肤割裂的痛苦。
零号无法像一般战斗服那样正常解除,因为寄生的特性使然,一旦穿上自然链接神经。随着解放程度越高或是使用时间越长,每次解除只能经过手术,将连接着皮肤的触手割除,那种痛苦无异于被剥了一层皮,简直是活受罪。
你疼得龇牙咧嘴,等完全解除后你已经筋疲力竭。
零号倒是很轻松,一会朝着路过的女队友吹口哨,一会还调戏一下负责记录数据的后勤人员。
“哦,数据记录得不错。你虽然体型较小,但头脑很聪慧,你也是很优秀的人类雌性。要不要试试使用我?”
正在记录数据的小此木茫然的指着自己,“啊?我吗?我不是战斗人员啊?”
你一把把零号按在地上,让他的眼球在地板上摩擦,“别骚扰我的队员,你这痴汉怪兽。”
在被送到总部的不久后,零号的核就自我修复了,并恢复了意识。它的本体很弱,也无法逃离,对于自己被做成武器一事接受良好。
但研究人员无论如何都无法消除它的意识,哪怕多次破坏核也无法彻底杀死它,直到现在也还未找到彻底杀死它的办法。
由于零号只接受与女性队员测试适格度,几乎来者不拒,而且绝不会伤害她们,但与男性队员测试就会遭到严重的反抗。虽然也让类似五十岚这样的强大的女队友测试了,但是每次都会产生严重的寄生反应,只有你能够控制住寄生反应并保持意识。
只有你能够控制住它,最后被判定为唯一的适格者,还是把这烫手山芋送到了第三部队。
“哎呀,你是在吃醋吗?花。”被你按在地上摩擦,零号也还是像个喜欢调戏女生的大爷,“别担心,无论如何你都是我最喜欢的雌性。”
你露出了嫌弃,“别随便叫我的名字,怪兽。”
眼看收容人员把收容槽送来,零号开始满地乱窜,并不愿意回到收容箱里,表示要去看你们队里新来的女性队员。
刚捉住就在你手里窜走了,就在它要向门口窜去的时候,刚好研究室的自动门打开了。
然后被一只脚踩住了。
“抱歉~没看到你呢~”保科一脚踩在它粘稠的身体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它,显得皮笑肉不笑的。
“别碰我!我讨厌雄性!”零号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立刻弹起来,往你身上躲,“又是你这用刀的家伙!离我们远一点!”
就像保科讨厌零号,零号也十分讨厌保科。
零号对于当初它被保科打败耿耿于怀,能够防住大怪兽攻击的防御力,怎么可能被刀刃破防,认为完全是你放水使然。
在总部被研究的过程中,它还积极与研究员提议,“人类,你们应该研发一种药。”
“过分丰富的感情会影响一位强大的雌性的实力和判断力。”
就在研究员不明所以时,零号又说:“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就是恋爱脑。”
“所以你们应该研究一种能够抑制情感的药,防止强大的雌性因为被雄性迷惑导致战力下降。”
看到保科靠近,零号对他厌恶地大喊,“雄性,无聊至极,自私,好色又爱花言巧语,完全是华而不实的生物!”
“你不要靠近我们!你的存在只会让她意乱情迷!”
“闭嘴!!”你狠狠地把零号从身上扯下来,塞到收容槽里。
把零号锁上后,世界总算是安静了。你尴尬地看着保科,保科是来看望你的,他知道你一旦使用零号全解放后,就只能通过手术的方式解除战斗服,每次都很难受。
“你还好吧?”
“我没事了。”你回答得很心虚。毕竟是你违背了约定,不仅超过了使用零号的时间,还自顾自地全解放了。
当时保科显得很生气。——现在你也能感觉到他还在生气,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但相处多年,你也能感觉到散发的气场不对。
你还以为回头要质问你,结果保科什么都没说,这并没有让你松一口气,反而有种风雨欲来的提心吊胆。
“没事就好,我们去食堂吧。”
“好。”
你立刻答应,然后和他并肩向食堂走去。
一路上,你感觉到保科的视线时不时落在你身上,这让你心神不宁。就在你想着要不要先道个歉的时候,你突然感觉腰上的痒痒肉被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你的脸唰地就红了,整个人快要跳起来。
你下意识看着四周,看到走道周围并没有其他队员,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突然莫名其妙调戏了一下你的保科。
保科则依旧是一副无辜小猫一样的眯眯眼,好像刚才掐你不是他一样。
“你干什么?!被人看到怎么办!”
你对于保科突然小恶魔属性发作,冷不丁地弄一下的行为感到莫名。
“花酱,你难道有那方面的喜好吗?”保科突然认真地问你。
“什么?”你没反应过来。
“受虐的嗜好。”
“......哈?”
你一开始还以为保科又在逗你,结果你发现他问得相当认真。
“如果是的话,你可以和我说,我会配合你的需求的。”保科一本正经地说道,“而不是用这种可能会伤害到自己性命的方式。”
保科实在是无法理解你这为何经历了那种事,还能毫无芥蒂地继续使用零号。
经历过寄生,正常人多少也会留下些阴影的。
明知道使用零号有可能会被寄生,也知道每次使用后要解除都要经过十分痛苦的剥离,但你还是很积极地使用零号。无论怎么劝都不肯听,这怎么看都不正常。
保科突然开始怀疑,你是不是有受虐的喜好。
你以前就常常为了保护队员,独断专行把队员甩在后面独自对付主兽的毛病,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当时他也只觉得是你对队员过度保护外加不太爱惜自己的毛病使然,完全没有往你有可能有受虐倾向和自毁倾向去想。
主要是你一直都是以冷傲御姐的形象,偶尔还会吸引一些想要被你踩在脚下的女王控粉丝,太有迷惑性了,谁都不会想到你才是有那方面嗜好的人。
不美好的童年会很容易导致一个人产生各种另类的嗜好,那么你热衷于使用零号也能解释得通了。
无论是危险性,还是解除时带来的痛苦都能满足你受虐的需求。
保科想通了,看来要阻止你热衷使用零号和战场上不爱惜自己的毛病,只能在日常上满足你受虐的喜好。
虽说他没有那方面的兴趣,但是为了你,他无论什么都愿意去学的。这也是一种心理治疗。
“好了,我清楚了。先吃饭吧。”保科点点头。
“不是,你清楚什么了?”你感到莫名其妙。
你完全不知道保科已经被你气得有些没招了,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也不知道之后你今后即将经历些什么。
——
这次讨伐战后,你穿着零号战斗服的照片上了热搜。
上热搜的一张照片,是你在幼儿园战斗时的照片。你穿着零号战斗服,一身黑衣显得英姿飒爽,如同女武神一样。你怀里好抱着小男孩,面上的表情冷峻,眼神却很温柔。
这张照片成为了出圈神图,短短数天就点赞过百万,评论区也是热火朝天。
“好帅!!太帅了!!”
“妈妈级别的!!”
“妈妈踩我!”
“那套黑色的衣服是什么啊?新的战斗服?新的编号武器?”
“是还没公开的武器吗?”
“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妈......”
“荒井花可是要成为我母亲的女人!!”
评论区可以说是听取妈声一片。
这已经是继你的个人短片、和鸣海保科绯闻后,第四次上热搜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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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赶上亚白队长了。你从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明星们求都求不来的热搜体质。
你对此已经麻了,之前你早就卸载了社交软件,这件事还是奇可露告诉你的。
你觉得那次战斗多数功劳还是别的队友,你一个人上热搜实在是不公平,但架不住别人怎么想,也就懒得去在意外界的评论了。
不过,保科发现了照片的端倪。
“这张照片是现场拍的,而且是用专业器材。”保科放大了照片说道。
保科虽然对评论区一个个喊你“妈妈”有几分不爽,但他还是十分实诚地下载了照片。他发现发布照片的人,也是当初那位发布过你的爆火战斗短片的网友,账号名是“HN”的网友。
“小此木,你之前说过当时发现幼儿园有未撤离人员的,是一个加密卫星影像吧?”保科问道。
“对。”小此木点点头。
“能找到来源吗?”
“我试试看。”
你不明所以,“照片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保科说,“除了这张照片以外,之前发布的视频里其实也参杂着很多非官方发布的影响,很显然是对方自己在讨伐区拍摄的,有的是人工拍摄,有的是无人机拍摄。”
你沉默了,其实如果是跟踪狂倒还好说,但幼儿园状况是通过加密卫星传到防卫队的,那么就不是偶然经过的路人。
也就是说,对方一开始是因为拍摄你进入讨伐区,偶然发现了在幼儿园的未撤离人员,用了加密卫星频道传给了防卫队,而后你赶到现场,对方正好拍下了你在幼儿园区战斗的照片。
能动用卫星设备和大量无人机设备的,肯定不是普通群众,但到底是哪位土豪为了拍你这么大费周章。
“所以是荒井小队长的跟踪狂吗?为了拍荒井小队长进入讨伐区,这也太不要命了吧?”小此木惊道,“但如果是跟踪狂的话,应该不会剪辑你们cp向的视频吧?”
“不管怎么说,无视防卫队的禁令,擅自闯入讨伐区拍摄还是要警告一下的。”保科说道,“要是擅自将一些没经过审核的队员战斗画面发布出去,那就麻烦了。”
“好,我立刻调查一下。”小此木点点头。
——
小此木开始着手调查照片的事,你帮不上忙,也只能随它去了。
你对于自己的事让小此木加班了很是过意不去,晚上你来到了办公楼给小此木带了一杯奶茶。
“给我的吗?谢谢。”正在敲电脑的小此木惊喜道。
“抱歉了,让你加班了。”
“没事没事,其实我也很好奇的,而且这也是工作的一环。”小此木连连摆手,笑道:“不过,我想应该只是你的粉丝吧,之前也有过一些喜欢追踪队员的粉丝,给你们免除后顾之忧是我们的工作。”
道别了小此木,你去附近训练室自发加练。
来到训练室,你看到保科也在,身上穿着贴身的黑色短袖紧身衣,还带着汗珠,应该是刚刚训练完。
“你这么晚还不休息?卷过头了吧你。”你忍不住说道,这家伙一看就是加完班又在加练,每天忙个没完。
“花酱没资格说我吧。”
“我才没有把训练室当自己家一样呢!”
叮嘱他让他休息完就回去睡觉,你开始在训练场练习绳镖术。保科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喝了口水后并没有离开,而是撑着下巴看着你的动作。
你被他看得有些毛毛的,练了一会后实在受不了,停下了动作,“你盯着我看做什么?”
保科放下了手,突然说道“花酱,你的肌肉是不是有些僵硬了,我帮你按一下吧?”
“啊?”你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学会按摩了。”
“最近跟医疗队学的,队里的新人经常会加练过度,可能他们会需要。”保科说道。
你心说这家伙还真是满脑子都是防卫队的事,难得有空学的东西都是关乎到队员健康的。
“我就不用了吧,我回头自己按按就行。”你拒绝了,总觉得很不好意思。
然而保科不依不饶,“你害怕按摩吗?”
“怎么可能!”你立刻回答。
你当然不是害怕按摩,只是被喜欢的人触碰身体感到害羞而已。一想到身体要被喜欢的人来回触碰,你就感觉到脸红耳赤。
“那我帮你吧。”保科笑眯眯地走向你,不知为何你从他那张笑脸中感觉到了一丝危险。
但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再拒绝了,你只好答应下来,“好、好吧。”
你坐在训练用的软垫上,然后慢慢趴下去。你此时只穿着一件贴身的运动背心,线条优美的背肌、肩膀和后劲暴露在空气外,感觉到视线,你不安地动了动。
“那我开始了。”
你感到保科的手按在你的后背上,被指尖触碰到的瞬间,你整个人颤了一下。你感觉到他的手划过了你的脊骨,在你后颈、肩胛骨的一些穴位按揉。
不算宽厚,但是很温暖,但这刀术留下的茧子的手在你裸露的后背按揉,那粗糙的地方摩擦过也有种奇怪的快感。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你感觉到一些战斗和训练留下的酸疼慢慢被缓解,一股如电流般舒适感传来,酥酥麻麻的,让人昏昏欲睡。
就在你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你感觉到他慢慢抬起来你的手臂,在你后肩揉按。手臂被往后压了一下,保科按住了你肩膀的某个穴位,突然一股强烈的酸疼传来。
痛痛痛痛痛!!!
你疼得差点没叫出来。
“怎么了?要我轻一点吗?”感觉到你的僵硬,保科松了手。
“没事......”你忍住喊疼的冲动,实在是无法说出“很疼”这两个字。
身为防卫队员被按摩按痛了,这怎么说得出口了,你哪怕是对练的时候都没喊过疼的,而且你想保科也不是故意的。
“那我继续了。”
保科的手一向你的后腰和靠近臀部的地方触碰,指腹轻柔的按压你腰侧的位置。那里本来就是你的敏感的,被轻柔地抚摸,你感觉浑身燥热起来,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你有种呻111吟的冲动。
酥麻的快感叠加,指腹时重时浅地在你身上打转,像是故意撩11拨挑11逗你一样,你整个人趴在垫子上忍住发抖的冲动,不知为何,总觉得这种触碰方式有些涩1情。
你隐约觉得这种按摩方式好像有些不正经,正想开口,紧接着又是一股疼痛传来,疼得你浑身一僵,眼泪差点没流出来。
你沉默,打消了刚才的想法。
这家伙果然只学了个皮毛,下手没轻没重的。能把你这个久经沙场的队员疼成这样也算是本事,新人们肯定得哭天喊地。
“......你还是别给队员按了。”为了队员们的安危,你表达了意见。
“弄疼你了吗?”保科问。
“我不疼。”你依旧嘴硬。
“我觉得差不多了,你从我身上起来吧,剩下的我自己按按就行。”你产生了想要逃跑的念头。
但保科依旧是压在你身上,“还有一点就结束了,疼就跟我说。”
这话死死地把你拿捏了,以你这要强的性格怎么可能轻易喊疼,而且还是按摩被按痛了。
“按摩怎么可能会疼,你继续,你继续。”你摆出一副不屑的样子。
接下来的时间,你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死要面子活受罪。
也不知道保科这按摩的手法哪里学来的,非常的古怪。一会舒服得让人欲罢不能,一会又疼得让人要跳脚。
偶尔在你最舒服的时候,给你来那么一下疼的,又或是在你疼得不行的时候,指尖偏偏划过你的最敏感的位置。痛苦和酥麻的快感交织,形成了一种很诡异的感觉。
然而,逐渐适应了痛苦后,一股奇怪的快感悄然涌现,诡异的快感如电流般直冲大脑。
“啊、嗯.......!”
在某次你忍住酸疼,敏感点突然被戳了一下的瞬间,只觉得一股奇妙的酥1麻1快1感直冲大脑,你一时没忍住,发出了一道甜腻腻的叫声。
你立刻捂住了嘴,羞耻得耳根都红了。
保科停了下来,微妙地看着你,你脸上实在挂不住,“没什么!你继续!”
......
按摩只维持了三十分钟,你感觉像是过了三个小时。当按摩结束,你有种欲生欲死的感觉。
“感觉怎么样?”保科问道,似乎是很好奇你的反应。
老实说,很难评。
大部分时间都很疼,非常疼,比平时训练战斗都要疼。
你也不知道是因为你的肌肉僵硬使然,还是保科下手没轻没重的缘故。但某些时候又觉得很舒服,你甚至怀疑是不是故1意挑1逗你,整个人会被弄得燥热酥麻,欲罢不能。
应该算的上又疼又爽吧,但还是疼居多一点,而且莫名有种1涩11情感,感觉长此以往可能会被打开某种新大门。
让你选的话,你不想被他按第二次了。
“听好了,不要给任何人按摩。”为了其他人不受这个苦,你认真告诫他。
“会很难受吗?”
“不难受!”你脱口而出,你死都不承认你刚才疼得不行。
“真的?”
你感觉保科那双平时人畜无害的眯眯眼,带着某种微妙的情绪看着你,你被他盯得毛骨悚然,感觉被看穿了似的。
“......还挺舒服的。”最终你撇过脸去,你死鸭子嘴硬。
“......”
保科的表情更微妙了。
你不知道这不是普通的按摩,而是某种S-----M群体用来测试受虐耐受度的按摩手法,算是一种轻度调11教手法,虽说对身体无害,也确实是有活络筋骨的功效,但其实比一般按摩疼多了。
一般来说,能全程按完还能觉得舒服的,基本上都是有m倾向的人群。
保科也一直反复问你疼不疼,但你一直不肯承认。
此时保科确信了,你果然是有受虐的兴趣。
难怪会热衷使用零号这种危险的武器,果然是心底有对痛苦的需求,是期待自己在战场上受伤的类型吗?
和你搭档那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发现你有这样的兴趣,看来还是他对你观察不足。
要你学会珍惜自己,还得从心理方面着手,满足你心里的异样需求,这样一来你就不会再热衷于使用零号了。
保科想起了你刚才那声甜腻腻的呻111吟,回头看他的眼神都带了泪花,那个涩1的不行表情光是回想都让人心被撩了一下的异样。那一瞬间保科感觉体内的恶趣味属性都要爆发了,只想变本加厉地欺负你。
咳。
保科把这种诡异的想法压下。
事先声明,他并没有S的兴趣,他只是想满足你的心理需求而已,并不是,他也被勾起了某方面的兴趣。
不过,如果以后正式交往的话,还是提前学一下那方面的技术吧。
“我每天帮你按吧?”
“啊?!”你吓了一跳,如临大敌,“......不用这么麻烦了吧!”
“不麻烦,那就这么说定了。”
“啊、不是,等......”
——
次日,小此木来到了带着调查的结果来到了办公室。
“副队长,关于照片的事我已经调查了......”
保科正在看手机,她偶尔督到保科浏览的页面——《关于如何满足伴侣的受虐心理需求》。
小此木默然。
玩得真花。这是她第一个想法。
算了,假装看不见吧。
20. 正篇16
“最近保科好奇怪......”
宿舍里,你扶着额头,对中之岛说道。
“具体是......?”中之岛问。
“怎么说呢......”你眼神飘忽,总觉得难以启齿,“......总觉得像是在欺负我?”
你回想起最近的事情。
起因是保科突然开始研究按摩,你被他按了一次开始,总觉得他那时看你的眼神有些奇怪。
那之后就让你每晚去他的宿舍公寓按摩,老实说,保科按摩的技术让人不敢恭维,可能是长期练刀手劲太大,是能把一个训练有素的战士疼哭的程度,你每次都疼得死去活来。
但是考虑到他也是为了照顾队友才练习的,也不好太苛责他。
其实要是疼,那也还能忍,最棘手的是偶尔又会撩拨你身体敏感,带来一种酥酥1麻麻的快11感。在你舒服得很的时候,突然猝不及防给你一下狠的,或是在你最痛苦的时候,又给予快11感安抚你的情绪。
仿佛想让你喜欢上疼痛一样,像是别人训狗时,给一鞭子又摸一下下巴的感觉。
习惯后,你甚至产生了一种“这样也挺刺激的”的奇怪想法,感觉你自己都变得奇怪了起来。
然而,这时还没有完,看你并不抗拒,保科开始变本加厉。
之前某次按摩,保科突然拿出一个黑色的眼罩,“要不要试试蒙上眼睛。”
你一瞬间身体缩了一下,狐疑地看着他,“为什么要戴眼罩?”
“听说这样沉浸感更好。”
“???”
虽然很是疑惑,但你还是没有多想,被他戴上了眼罩。然而戴上眼罩后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失去视觉导致感官更加敏感了,无论是痛苦还是快感都更加明显了。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手在你身上游走,手掌或是指关节的茧子带来的摩1擦感都像是在大脑中描摹出来一样。
让你想起某些电影里,特工被拷问的画面,被这样蒙着眼睛绑在椅子上,面对着未知的刑罚。你感觉到他的手划过你的脊椎,当按向你腰窝位置的时候,你疼得浑身一震,然后你感觉他的动作又轻柔下来,轻抚你的敏11感1点,像是奖励你的坚强。
这么一来,感觉痛苦也不是太难熬。甚至愿意为了得到温柔的爱11抚,而去承受更多的痛苦。
黑暗的视野中,你无法看到他的手将伸向何方,感觉身体都被他掌控了一样,无论是痛苦还是欢11愉全都由他给予。
这可以说你经历过最刺激的按摩,你仅仅是忍耐快要溢出来的11呻11吟就已经筋疲力竭,整个人躺在垫子发抖,耳背和后颈都泛红的。
你不知道现在这幅样子在保科眼里多么秀1色可1餐,忍不住让人想要变本加厉。
不过保科还是很顾及你的感受的,他会反复和你确认,“不舒服就和我说,我会停下来的。”
然而每当他这么说,心里头那股要强的劲就上来,感觉像是在等你求饶一样,你就死都不肯开口。
那之后,事情就变得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除了按摩,保科会在日常的事情上做一些奇怪的举动,当你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还有一次,保科表示自己过两天要去参加自卫队战斗演练,问你能不能配合他练习一下。
你以为他又是去当近战教练,结果他拿出一捆绳子,你满眼迷惑。
保科解释道,说自卫队让他示范使用近战格斗技巧击倒敌人,并将其捉捕。
保科表示:“战斗我倒是没问题啦,但是我不会用绳1索捆11绑犯人啊。毕竟,我们的工作是对付怪兽,而不是对付人类。”
“临时看了些犯人束缚法的书啦,但还是实际试一下比较好,总不能在自卫队面前出洋相,丢我们防卫队的脸啦。”
你微微蹙眉,“所以,你想用我来练习犯人绑术吗?”
“可以吗?”
看着保科那张清秀可爱的童颜,你拒绝不了。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这也是工作的一环,你当然也不希望他因为工作困扰,而且也只是坐在那里被绑两下而已,也没不会少块肉。
你答应了下来。
然后,你看到保科又把那副黑色眼罩拿了出来。
看到眼罩的瞬间,你想起那次按摩,浑身颤了一下,“为什么又把眼罩拿出来了?!”
“免得犯人逃跑,捉捕后最好是剥夺对方的视觉。”保科显得一脸无辜。
“......好吧。”你咽了咽口水,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小题大作了。
任由保科把眼罩帮你套好,失去了视觉,你能明显感受到粗糙的麻绳在你身体周围环绕、收紧。
不久后,你的身体被绳子紧1密缠1绕,微微一动,全身会产生均匀的压力,你有种被蟒蛇束缚了全身的感觉,皮肤被绳子摩擦产生的微微刺痛,莫名给人种奇异的快111意。
“我说......你是不是绑错了?”
你忍不住吐槽,因为你实在感觉到不对劲。你现在是蒙着眼睛的状态,也看不到自己是什么样子,但也能感觉到自己重要部位被绳索环绕着,稍稍一动就会摩1擦到敏1感部位,这让你羞耻又不安。
你的双手被捆在一起吊在脑后,和你的双腿合拢,大腿和脚腕束缚着维持着侧坐的姿势,绳子和你被束缚的双手连在一起的,胸1部、臀1部、腰1部......被绳索更勾勒出轮廓,如同艺术品一样,体态优美又涩1情,让人联想到受难的维纳斯。
如果你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会被吓一跳。你不敢乱动,生怕摩1擦到那些位置。然后始作俑者并没有结束,你还感觉到保科还拿着绳子在你身上穿梭,绳子时松时紧的,无法避免造成1撕1摩。
你的身体也变得躁1动了起来,不安地微微扭动。下一秒你感觉身上的绳子瞬间收紧,你一时没忍住叫了出来,“哇!”
随着腰腹的绳子收紧,你的腰背弓起,胸和额头被迫昂起,形成美妙的弧线,如同被捉捕的天鹅一样。被束缚带来窒息感,让人晕头转向,竟有种飘飘然的奇妙感受。
......
约莫过了五分钟左右,保科解开了你。
你勃然大怒,正想发火:“你这家伙......!”
然而这时候,保科已经拿来药膏往你手腕上的红痕涂去,脸上满是歉意,“抱歉,给你留下痕迹了。”
你一时哑火。
然而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你瞬间心软,让你觉得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不得不承认,保科这张少年般清秀的脸蛋实在是太有迷惑性,对你更是效果显著,哪怕他做了坏心眼的事情,只要卖卖萌你就已经原谅了一半了。
其他地方因为隔着衣服,倒是没有留下痕迹,但手腕的位置留下了两道明显的勒痕。疼倒是不疼,但很扎眼,保科小心地给你涂药。
“感觉怎么样?”保科突然抬头很是认真地问你。
你被问蒙了,心说,这除了难受,还能有什么感受?又不是变1态。
这么说吧,你要是犯人,你要是犯人被这么绑着,宁可原地枪1毙。太羞耻了。
你以为他问你勒得疼不疼,于是再次不坦诚地倔强道:“......还行。”
保科看你的眼神再次意味深长起来,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不知道你一次次不坦诚的回答,导致保科更加确信你喜好自虐这件事。
......
还有一次晚上,你结束了晚间训练,照例做了宵夜去找在加班的保科。
吃东西的时候,你不小心咬到了口腔内壁,疼得“嘶”了一声。
“怎么了?”保科放下筷子问道。
“没事......”你捂着脸颊,“咬破皮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几天就好了。”
“那可不行,不处理的话说不定会口腔溃疡,还是上点药吧。”
虽然觉得没必要,但你还是在保科的坚持下跟着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空无一人,值班人员似乎是去了研究室,保科轻车熟路地翻找起里面的药物。他经常会带受伤的队员过来治疗,如果医疗人员不在,就会亲自帮他们包扎,对这里很是熟悉。
保科翻出了口镜和抑菌喷雾,然后对你说:“先坐下吧,我给你看看。”
你不疑有他,坐在病床边缘上,张开嘴。
你感觉到口镜从你的舌头滑入,慢慢触碰到你的咽喉。喉咙黏1膜被异物摩1擦触1碰,让你下意识想要干呕咳1嗽,保科却适时将口镜抽出,又从内壁滑入,触碰到下颚的时,不受控制开始分泌唾11液。
“你、你好了.....没有啊.....”你张着嘴,语气含糊地说道,一道可疑的银11丝从嘴角流下。
“太暗了,还没看清楚,坚持一下哦。”保科脸色如常,还带着一点哄小孩的笑意。
口镜反复摩11擦口腔内壁和喉壁,带来一种奇异刺1激的炽热感,你的嘴1唇因为长久张1开微微泛1红,涎1水不受控制地溢出,一直从嘴角流到下巴。
你后知后觉地觉得这样有些奇怪,这种不受控制流出涎水的样子,简直就像是正在被驯服的小狗一样。你下意识撇过脸要躲开,却被手指勾着下巴扳了回来。
“不要乱动哦~”保科依旧是笑眯眯地看着你。
你一惊,他的语气虽然一如既往地温和俏皮,但这个动作却带着几分强硬。
除去战斗的时候,保科少有会表现得这么强硬。虽然你认为他本质上是个要强执拗的人,但从来对你都是非常温柔且带有一些调皮的。
你盯着他的眼睛,莫名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种晦暗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他看着你就像是倔强的小动物一样,你莫名感到了一种危险。
“唔......!!”
口镜措不及防深入了喉111咙,你骤然瞪大了眼睛,脸上泛红。一股奇妙的摩11擦感混杂着干呕的灼烧感灌入喉咙,你下意识地挣扎。
你的手下意识乱抓,保科抓住了你的手,和你十指环扣,一边安慰你:“还看不到,坚持一下,很快就好哦。”
保科眯着眼睛看着你,像一只坏心眼的小猫。微微显露出来的是紫红宝石一样的眼眸,正专注地看着你,手指温柔抚摸你的下巴,像是故意勾1引挑1逗你,却又强硬地扳着你的脸,不让你乱动。
措不及防,你的心被他这个眼神勾了一下。
他的眼中带着一种难以言明的占有欲和戏谑,仿佛要把你一口吞下。就像是捉到老鼠后,先是温柔地舔舔对方的毛,安抚食材情绪,趁其不备露出獠牙一口吞下。
你盯着他的眼睛,不知为何无法拒绝。你感觉他变得和平时很不一样,保科平时喜欢以一种轻松的引导者的角色自居,此时却变得那么强硬。本来你应该觉得厌恶的,可你却偏偏品味除了一股“性感”。
他的这张少年般的脸让他做欺负人的事情时,也能被瞬间原谅。他的强硬带着狐狸勾人的诱惑,就连命令都显得可爱得要命。
片刻失神让你的口腔一塌糊涂,脸颊泛红,嘴唇和下巴带着湿润的银丝,呼吸不上来的窒息感,让你头晕目眩,眼眸失神微微上翻,一副被欺负地很惨的样子。
你的一只手和他十指环扣,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队服,在队服上抓出明显褶皱。一双漂亮的眼眸埋怨又嗔怒地瞪着他,眼角因为难受泛着泪花,那娇嗔的眼眸在保科看来说是媚眼如丝都不为过。
保科看的也是呼吸一滞。有点涩过头了啊,估计晚上要睡不着了。
保科提前做过功课,很是小心,绝不会弄伤你的口腔和咽喉,看你开始受不了,适时地抽出了口镜,快速在你口腔内壁的伤口喷了喷雾。
然后仿佛无事发生一样松开了你,“好了哦。”
“咳咳咳!!”你咳嗽起来,然后愤怒地瞪向他。
此时,就算你再迟钝也察觉到了不对。这家伙......该不会是在欺负我吧?!
“你......!”
你正想发火,就看到保科已经把纸巾递过来了,脸上看不出一丝波澜,还关切地问你,“没事吧?”
那副无辜的表情,好像刚才对你做出过分的事情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让你又怀疑了,难道说是你的错觉吗?他可能不是故意的。
——
你对中之岛诉说保科的种种,中之岛听得目瞪口呆,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哇啊,你们玩得也太花了!”
这不就是蒙11眼play、捆111绑play、深111喉play吗!
“哎呀呀,副队长很有一套嘛。本来就有点小恶魔属性了,果然是S吗。”中之岛双手抱胸,沉吟道,“应该是试探你能够接受到哪一步吧?”
“才不是!”你立刻给保科正名。
“那家伙虽然有时喜欢捉弄别人,但是个很温柔的人!才不是那种变态!肯定是有别的原因的!”
保科是个非常温柔善良的人,你深知这一点,这可是个休假日都会去防灾馆给孩子讲故事,过马路看到老人都忍不住扶一把的老好人啊。才不是那种喜欢欺负别人的变态。
“我当然也知道副队长人很好啊,但这和他的xp没有直接关联吧。只不过是觉醒了S的兴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中之岛倒是没有太在意,“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和他说清楚就好了。”
“......会不会有些大题小做了,我感觉他不是故意的。”
你犹豫了。
说到底,你无法相信保科会故意欺负你。保科从来都是对你非常照顾非常温柔的,再加上多年并肩作战的战友之情,他会故意欺负你,这种事你都从未想过。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厌恶你了吗?
“抱歉,跟你说了奇怪的话。”你对于把中之岛当做树洞这件事表达了歉意。
“没事,你多说点,我爱听。”中之岛毫不在意,反而很是兴奋,仿佛得到了天大的乐子。
“我觉得你还是要和他谈谈这件事,肯定是有什么误解。说清楚你的感受副队长肯定不舍得让你难受的,大不了你们设定一个安全词......”
“都说不是了!”眼看中之岛越说越过火,你脸红耳赤的打断。
——
虽然还是很疑惑保科的异常,但你采纳了中之岛的意见,决定找机会和保科谈一谈。
说不定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或是受到了什么压力,才导致性情大变的。你确实应该多关心他。
然而不凑巧,最近保科很忙,似乎是在处理最近电视台访谈的事情,这几天都见不到面。
由于近几年怪兽出现的频率和等级都大幅度上升,这导致防卫队固定下发的经费已经捉襟见肘,各基地不得不想方设法在别的地方筹集资金。
向电视台战斗的直播权和转播权也是主要的资金来源,民众们很喜欢看队员与怪兽战斗的报道。
这既能宣传防卫队,增加国民的威信,也能增加收入。之前亚白队长拍摄的记录片不仅大大增加了防卫队入队报名率,还因为极高的收视率狠狠捞了一大笔军备经费。
不过,上一家和你们合作的电视台似乎因为高层的风波,导致资金链断裂无法和你们续约,所以不得不找新的电视台合作。
感觉很忙碌的样子,你也不好拿这些小事打扰他。
休息时间,你们小队的队员正和新人们谈刚才的训练情况,正聊着,你感觉到手机震了一下。
拿出手机后,发现是珠发过来的短信,“姐姐!我快生日了!你和保科哥哥能不能过来参加我的生日会!”
“求你了!我会很乖的!”
那次舞蹈比赛后,珠拿到了你的手机号码,不知道是用自己的儿童手机还是用老师的手机发的短信。
你正犹豫着要怎么回复。
你本来不该和她有太多牵扯的,之前纯粹是因为拗不过她,离别的时候也叮嘱过她不要告诉她的父母。
但是如果去他们的别墅参加生日会,那相当于把一些不光彩的事情公之于众。
母亲已经有了新的家庭,你的存在相当于她过去的污点,如果被现任丈夫知道了她还有和前夫的女儿有联系,保不准会怎么想,你说不定会破坏了母亲拥有的家庭幸福。
你所能做的,那就是绝对不要再和母亲有牵扯。
正想着,海原突然朝着窗外喊道:“哇啊,怎么这么多豪车。”
所有人全都往窗外看去,果不其然,基地外停了好几辆黑色的轿车,一看就身价不凡。
海原忍不住用手肘撞了撞出云,开玩笑道:“不会是你家里人来探班吧?出云少爷。”
“他们应该不会来找我的吧。”出云无奈地笑笑,他看了眼轿车,有些惊讶道:“啊,那个不是濑户报社的车吗?”
听到“濑户”这个姓氏,你浑身一愣,这个姓氏太熟悉了。
“濑户报社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传媒集团,不过一直以来都是网络传媒和娱乐传媒,最近倒是正式成立了电视台,可能是来和我基地谈合作的事吧?”出云说道。
“不愧是大少爷,真是见多识广。”
周围的队员调笑着,你心里却产生了一股不安的预感。
“我有事,先回宿舍了。你们带新人去休息吧。”你对队员说道。
“哦、哦。好的。”海原虽然疑惑,但也应了下来。
你产生了一种想要逃跑的冲动,总有种不好的预感,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找一个谁也找不到你的地方躲起来。
但事实证明,有些是事情是无法逃避的。你还未离开走廊,小此木就急匆匆地跑过来喊住了你,“小队长!”
“那个,有来访者要找你。”
你不得不停下了脚步,“是什么人?”
“是濑户报社的社长,那个......他指名道姓要和你见一面。”小此木申请有些犹豫,“如果你不想见面的话,我就去回绝了。”
果然、是来找我的吗?
你呼出了一口气,“濑户”这个姓氏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还记得你的妹妹珠的全面就是“濑户珠”,再加上这鼎鼎有名的濑户报社,来访者的身份就很明确了。
对方是你的母亲现任丈夫,也可以说是你名义上的继父。这位和你素未谋面的继父突然来找你,总觉得让人不安。
“不。”你呼出了一口气,皱起眉头。
既然是你自己的私事,也不好让接待的后勤人员难做,“是在接待厅吗?我现在就去。”
——
来到接待厅,你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一看就身价不凡,看着不苟言笑且威严,一看就是上位者的架势,正喝着部队配发的招待用平价茶水,身后站着几个黑衣保镖。
没由来的,你看着有几分不悦。走上去在对面沙发坐下,下意识就吐出了嘲讽:“还真是夸张啊,我们队里的出云少爷都没这排场。”
话说出口你就后悔了,这话未免有些针对了。
你发现你对这个男人是有天然性的偏见的,就像是所有孩子都会本能厌恶父母的再婚对象,他们会把父母对其的忽视归结到再婚对象身上。
这样未免太孩子气了,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而且你现在可是代表着第三部队的,还是客气点比较好。
“我的意思是,这里是军事要地,带那么多闲杂人等进来我们会很难办。我们每天都要核实来访人员,你这是给我们添麻烦。”你皱着眉找补,但似乎作用不大。
然而面前的中年男人,似乎没有在意你这略微尖锐的嘲讽,他放下茶水平和道:“抱歉,我不清楚你们这里的规定,下次我一定独自前往拜访。”
“初次见面,荒井小队长,我是濑户集团的董事长。”男人将一张名片递到你面前。
“同时,我也是你母亲的现任丈夫。”
你拿起那张名片看了看,然后又放回桌上,“您找我有何指教呢?”
“如果是要谈合作的事,我们队长可不在。”
“不,我们旗下新成立的电视台已经和立川基地达成了长期合作关系,我这次来是一个人名义来的。”
濑户双手交叠放在腿上,不苟言笑的脸让人很有压迫感,但是他的语气很平和,让你拿不准他是什么态度,到底来找你干什么,“我早该来拜访你的,希望现在不算晚。之前珠也劳烦你和保科副队长照顾了。”
“客气了,你该多多关心女儿才是,不该由我们这些外人来照顾。”你的语气还是忍不住有些夹枪带棒的。
话虽如此,你对此人的态度有些疑惑,他的语气像是在表达一个继父对继女示好,这让你很疑惑。
你当然是不会相信的,要是有着心意,不可能事到如今才来见你。
眼前这个富豪总不可能是只为了道谢才特地过来的,你虽然不清楚他的目的,但也知道任何男人都不会对妻子的前夫和拖油瓶感兴趣,这么想来,他刚才那些话很有可能就只是试探。
那么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撇清关系。
你故意摆出冷漠的态度,“你应该知道我和我的母亲已经十多年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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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已经等同于断绝了关系。如果,既然不是为了公事,那么我就失陪了,我们这里也是很忙的。”
说罢,你准备起身离开。
这时,濑户突然开口说道,“我希望你能够见见你的母亲。”
你的身体僵在了原地,男人认真地看着你,说到:“你的母亲一直很担心你,我觉得你们应该见一面。”
然而你依旧没有相信他,作为丈夫故意来撮合妻子和继女的关系,正常来说应该恨不得你消失才对吧。
你没有理会,“您是没理解我的话吗,我和你的妻子已经十多年没见了。如果你是在用我来测试妻子的忠诚,那很没必要。”
看你油盐不进,濑户沉默数秒,然后突然说了一个毫不相干的话题道:“你是在和保科副队长交往吧?”
“啊?......不是,你在说什么。”你一时没反应过来,他这话题实在转移得十万八千里。
然而男人依旧冷着一张脸,似乎是没有在开玩笑或是套近乎,反而显得锐利了起来,像是完全进入了商人的状态,整个人变得冷淡且严肃。
“保科家族虽然有所没落,但也是底蕴非常深厚的名门。你虽然天赋异禀,但是身无长物,日后如果你步入婚姻,说不定会因为家世差距带来麻烦。”
男人抬起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准备一笔足够的嫁妆。哪怕是世家望族都不敢小看你的丰厚嫁妆。”
“......哈??”
如同莫名其妙被支票甩了一巴掌,你隔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有一瞬间你感觉自己误入了别的豪门午夜档频道。
不是,队里的人就算了,怎么外人也一副你和保科早就有一腿的样子。
“作为交换,我希望你能够见你的母亲一面。只要你答应,无论你开价多少,我都愿意支付。”
身居高位的男人不擅长与继女套近乎,他只能用最擅长的一套,利益交换。
“你的母亲现在我的集团身居要职,这是她一步步努力走上来的,但直到现在,她都还因为你置身于危险中,我只是希望扫除她的困扰。”
“......”
你沉默了。
你明白了过来,这个男人是希望你和你的母亲彻底断绝关系。
你是这样理解的,你的母亲在抛弃你和父亲后,一个人在东京打拼,如今已经成了报社的高层,也结识到了这位有钱的新老公,经历堪比某些大女主的电视剧。
但是,你这个女儿则会成为她履历的污点。有那么一段赌徒人渣前夫的失败婚姻,说不定会遭到董事会的质疑,和濑户家族的不信任。
那么唯一的解决办法,那就是彻底和你从法律意义上断绝关系。这就是他说的“扫除她的困扰”。
这么一来,他坚持让你和你的母亲见面也能理解了。应该是想让你和母亲见面,正式签署断绝关系的法律文件,就像是当初你和你父亲断绝关系那样。
什么嫁妆不嫁妆的,都是幌子。说白了就是,开个价,以后不要再和我的老婆扯上关系。
类似于午夜档里面,有钱的婆婆对平民的儿媳甩脸子,“这是五百万,离开我的儿子。”
你完全没想到这种狗血桥段居然还会发生在你身上,一时间百感交集。既觉得可笑,又觉得无奈。
“可以,但我对你的钱没有兴趣。”
想清楚了对方的目的,你反而平静了下来。断绝关系对你来说不痛不痒,反正也就是签个字的功夫。
认真想来,这事怎么看都百利无一害,一来是为了你母亲的家庭幸福。
二来也是因为濑户集团和你们基地合作了,也不好因为你搞僵,三来就是能够拿到一笔钱,虽说你对这种钱没兴趣,但也能算得上是好处。
“你安排我们见一面吧。”你说道。
“感激不尽。”
保镖递过来一张请柬,你接过来,发现居然是“濑户珠”的生日会请柬,地点在濑户家的别墅。
是希望在生日会结束后,正式和你的母亲断绝关系吗?
“我知道了,我那天回去的。”你收下请柬。
就在男人准备离开的时候,你的身体突然越过了沙发间的茶几,手已经按上了男人的肩膀。
速度快到保镖都反应不过来,濑户瞪大眼睛,你不愧是防卫队的顶尖战力之一,身手不是普通保镖能相提并论的。
你阴狠地望着他,“听好了,你要是敢欺负我的母亲,我绝不会放过你。”
你虽然答应了断绝关系,但如果这个男人日后也像是你的父亲一样,做出伤害你母亲的事情,你也绝不会坐视不管。
——
另一边,东京seto(濑户)电视台。
签署好了直播权合同后,总监与亚白握了握手,“我们会全力以赴的。”
“彼此彼此。”
寒暄结束后,亚白准备离开,临走前总监身边的秘书追了上来,摆出抱歉的手势,“那个,可以的话,保科副队长能再留下来一会吗?”
秘书双手合十的拜托手势,“其实,我们一直想要给保科副队长做一个简单的访谈,大概十到二十分钟就可以了,拜托了!”
亚白看向保科,保科点点头,“那就稍微谈一下吧。”
“队长您先回去吧,我过会就回来。”
“好。”
告别亚白,保科被秘书带到了办公室,进门后却没有看到拍摄设备,只看到在待客的沙发上一位气质优雅的女性正在泡茶。
“请坐吧,保科副队长。”女性将泡好的花茶推到对面的位置上,示意让保科坐下。
保科大方落座,“初次见面,濑户总监。”
严格来说,其实不是第一次见面,当时在基地门口已经见过一面了。保科想。
保科看向面前这个和你有几分相似的女人,他知道访谈什么的都是幌子,这次只是很普通的、如同家人般的交谈罢了。
“当时,用加密卫星信号将幼儿园未撤离人员的画面发送给我们的人,是您吧?濑户总监。”保科笑着说道。
濑户总监抬头看着他,算是默认了。
用卫星信号发送消息给防卫部,拍下你穿着零号战衣战斗的神图的,就是seto电视台的新任总监,也就是你的亲生母亲。
同时也是你的狂热粉丝“HN”的账号持有者兼后援会会长,靠着一条个人向视频,一条cp向视频,一张神图就让你三次上热搜,一跃成为防卫队的人气队员的人。
能够动用卫星设备的,最有可能就是电视台了。
难怪小此木查了很久才查到这个卫星频道,因为seto电视台是刚刚建立不久的,但也只是暂时查不到。
“我听说,以前有些记者为了拍到一线新闻会不顾危险跑到讨伐区去。这算是扰乱治安的新闻,是严令禁止的行为,不过,会这么不顾一切的记者也不多。”保科说道,“不过,您曾经为了报道防卫队的新闻,不止一次溜进讨伐区了吧。”
“对,那时候我确实进入了讨伐区,偶尔发现了那所幼儿园还有人在,所以用总监的权限启用了卫星频道给你们发送了信息。”
“这样也太危险了。”保科说道。
“不,因为这是我成为记者的目的。”女人摇摇头,说道。
可以说,她是靠着这一点才走到这个位置的。
在离开曾经的家庭后,你的母亲加入了濑户报社,高龄再入职场困难重重,然而,她某次在第三部队的队伍中看到了你的身影后,毅然决然地提出了调岗,加入了防卫队相关的专组。
而后,她一直坚持跑现场,甚至不顾危险进入讨伐区拍摄。因此,她多次拍摄到了最前线的新闻,再加上文章足够的优秀,多次获得了新闻报道奖项,而后,靠着防卫队的相关报道被提拔到了主编,事业一路上升。
再后来就是濑户报社的社长相恋,加入董事会,结婚,生子。
然而哪怕身居高位,她也依旧跑到最前线,指挥着现场的新闻工作。特别是收到第三部队出动,她甚至会独自跑进讨伐区拍摄。
一想到你在最前线奋战,她就不舍得离开。
“您‘HN’的账号中的剪辑视频,混杂着你个人拍摄的片段,那时候我就猜测,制作者应该是一位记者。”保科说道。
但真的查到身份时,保科还是很惊讶,却也觉得在情理之中。
保科曾经见过你被那些追债人打伤后,因为联系不上母亲只能一个人在警局等待,那时候你发着烧委屈的神情让他现在回想起来都很心疼。
若说他对你的家庭没有埋怨那是假的,但得知眼前这位女性的经历,还是觉得很惊讶。
难以置信,一位电视台的总监,还是一位女性,到底是怎么一个人扛着这么沉重的摄像设备,绕开怪兽和防卫队员,一次次在危险的讨伐区报道的。
只能说不愧是你的母亲,真的和你一样一样,决定了的事情无论如何都要做到。
“您这样,花酱会很担心的。而且擅自进入讨伐区属于严重违规,您也不希望花酱被牵连吧?”
“我有私心,所以不能让部下去冒这个险。”女人说道,她抬起头,“不过现在不会了。”
保科明白,因为现在seto电视台已经和正式和防卫队合作,被官方认可的电视台可以以战地记者的身份进入讨伐区。
当然,这很危险,很可能会受到怪兽波及。
她之所以加入董事会,帮助濑户建立电台是因为她想光明正大地看着女儿战斗的身影,只是这段时间有些长。之前与防卫队合作的电视台是国内的老牌电视台,不愿意将直播权交出去,一旦有其他电视台敢竞标,就会受到严重的打压。
她也是废了很大的功夫,才找到他们高层的丑闻,一举将其重创,抢下了直播权。
她的丈夫也是知道她私心的,知道她深爱着女儿,即使知道还是向她求婚了。
无论是进入冒险讨伐区,还是一路晋升,还是建立电视台,其实原因无非是想多看着女儿而已。
保科心想一个在糟糕婚姻中振作起来,一步步到如今这光景的强大女人,却偏偏不敢见你一面,这么多年都只敢默默看着你,导致你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被抛弃了。
这拧巴劲也是遗传吗?
“我觉得,您和花酱还是见一面吧。”保科叹了口气,劝说道。
不管有何苦衷,她也是给你带来伤害了,保科自然不能代替你原谅她。但这样下去显然也是不行的,你的心结无法解开,你的母亲也还是为了你涉险,怎么看都不行啊。
21. 正篇17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新人们进入了实战期,这就代表着,他们往后需要跟随部队一起前往讨伐。
事件说来就来,半夜响起警报的铃声,所有人都整装待发。所幸这一次的讨伐虽然面积大,但怪兽等级不高,空有体型和数量,对你们来说不算特别难。
主兽的话,亚白队长一枪就能解决了,比较麻烦的是不断涌现的余兽。这倒是让新人们训练的好机会。
你带着队员按部就班击杀着这些外形近似蘑菇的怪兽,空中飞来几台无人机,和防卫队的军用无人机不同,上面又“seto”的标识,是新闻人员来录播放了。
“啧。”你心中不免升腾起一阵烦躁,不由得咂舌。
“怎么了?小队长。”
“没什么。”
你把心里那一瞬间的烦躁压下,继续认真击杀怪兽。
.......
本以为这次也能顺利完成讨伐的,但异变突生,先是收到了两名新人失踪的消息,然后是怪兽八号出现。
“这里是保科,在F区接战怪兽8号。”
耳机传来的声音保科的声音,你微微皱眉。真是,居然独自打算对付编号怪兽,太危险了吧。
“荒井,你去支援保科。”很快,耳机里传来亚白队长的声音,看来她也有此担忧。
“是!”
赶到战斗地点的时候,保科正与八号缠斗。怪兽八号体型只比正常人类略高大一些而已,这种小型怪兽完全是保科最擅长对付的类型,然而八号动作也相当快,一时半会居然没能解决。
它们移动的速度太快,钢丝跟着也有点吃力,你也不打算打草惊蛇,跟在不远处随时接应。
就在八号卡住了保科的刀,眼看攻击就要落下。
“磅!”
一颗子弹在远方精准地狙击八号的头部,头部爆裂开来。失去视觉让8号动作停了下来,保科趁此机会舍弃被咬断的刀,拉开距离。
“花酱......”
你正在远处的屋顶举着枪瞄准,狙击一向是你的强项。刚才移动速度太快你无法瞄准,这个空隙反而给你了机会。
你没有停手,又是连开数枪,都成功命中八号,但因为核心太小了,远程狙击的威力无法贯穿。
“可恶,只能近战吗。”
你收起了枪,准备用绳镖一起战斗时,八号一拳砸向地面,扬起烟尘,随后在晨曦中消失不见。
你看到保科用手拍向自己的脸,显然是很不甘心,随即耳机传来报告音,“怪兽八号已逃亡。”
......
既然已经逃亡了,也没有什么办法。
你从屋顶落回地面,手指向保科的额头叹了一下,“你居然一个人独自对付编号怪兽......太逞英雄了吧!”
“好痛......”
倒不是说你不相信保科的实力,但编号怪兽不比一般怪兽,想当初怪兽六号让一支部队全军覆没,就连四之宫长官的妻子,四之宫光都殉职了。
8号的等级还未明确,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哎呀,既然遇到了,总不能放它走吧?”保科笑道,“而且,要说逞强我和花酱你比起来,也还差得远。”
“好啊你,赶来帮你还调侃我是吧。”你生气又给他额头戳了一下。
随着黎明来临,讨伐结束,所有队员原地休息待命,医疗队负责治疗伤员,后勤组清点战场。
此时战斗人员已经没什么事可做了,你和保科也坐在空地上休息。保科双手抱胸,盘腿坐下,看着刚才八号离开的方向,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虽说他的表情与平时差别不大,但认识他的人会知道,他此时处于一种自我反省的状态,也可以说是沮丧。在你眼里,简直就像是一只耳朵耷拉下来的小猫。
你也能理解保科失落的原因,保科认为用刀和对付中小型怪兽是他的立足之本,然而面对八号这种小型怪兽却没能讨伐成功,甚至没有重创,这让他不爽。
也其中也有你的问题,你没有给带来太多的支援。
你正思考是不是该安慰他两句,亚白队长向你们走来,“难得看到你这么消沉啊。”
“哎呀,真是太丢脸了。”
“拍下来作纪念吧。”亚白队长拿出手机。亚白队长私底下还是挺爱开玩笑的,冷着脸开玩笑的样子也是挺可爱的。
“不要啊!”保科开始叫惨,但片刻他想到了什么,把坐在他旁边的你搂过来,你身体一歪,快要靠在他肩膀上,“不过非要拍的话,可以把我和花酱都一起拍进来吗。”
“喂!”你瞪了他一眼,对着上司说什么呢!
“还有心情秀恩爱,这不是挺精神的吗。”亚白队长浅笑收起手机,“所以,怪兽八号很强吗?”
“应该是‘大怪兽’级别。”
“那就是继福冈那只之后,时隔五年再次出现的。”亚白说道:“你们俩配合都打不赢,那却是需要重点关注了。”
“但不管是什么类型,只要是怪兽,就格杀勿论。”
“如果实在不行,我还是穿上零号感应一下吧......”你说道,不过零号感知方面没有鸣海的一号那么好用,估计需要花点时间。
此话一出,你感觉保科看了你一眼。明明是轻描淡写的一眼,不是为何你忽然起了毛骨悚然,你想起了最近他奇奇怪怪的行为,总感觉继续说下去又会被不知道做些什么。
“只是提议一下......”
亚白说:“你也别太依赖编号武器了,就算是我们部队里唯一的编号武器,也要慎重使用。还是等搜查部的结果吧。”
正说着,耳机里传来斑鸠的声音,他的声音格外大,似乎很着急。
而后,你们得到了一个重磅消息。那就是在发现怪兽的时候,它居然是以人类形态出现的。
——
几天后,当时受伤的两位新人市川和古桥已经出院了,刚好保科的小队凑在这天都休息,他们就去开庆功宴。庆功宴上最开心的可以说是卡夫卡了,虽然他之前经历了被保科副队长和荒井小队长混合双打,但是他成为正式队员了哎!
“啊,好羡慕,我也想去庆功宴。”队员们表示十分羡慕。
没办法,你们小队刚好今天需要值班。
一直值班到深夜交班,你把队员们打发回去了,你做最后一次巡视。
你一个人走在办公楼的走廊,远远看到在走廊的某个房间还亮着灯,你认出那是训练室的房间。
谁啊,三更半夜,训练室的灯也不关。
你走过去打算关灯,等来到门口,没想到看到保科正在练刀,穿着平时的黑色紧身衣。少年般清秀的脸蛋下是肌肉轮廓分明、称得上性11感的身体,汗水从链家滑落。
明明是养眼的画面,但你无意欣赏,满脑子都是“呜哇这家伙什么时候能消停一下”的无奈。
好家伙,谁庆功宴吃喝玩乐完了,还回来训练啊!
“喂喂,知不知道现在关灯时间了。”你不耐地敲了敲房门,“别搞特殊啊,这位眯眯眼副队长大人。”
保科这才停下来,笑眯眯地看着你,“没有啦,我就随便摆弄几下,喝了点酒有点使不上劲。”
“使不上劲就回去休息,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消化美食,你这是浪费了那些高级牛肉和啤酒。”
“总觉得有点安静不下来。”
你想,看来还是在想着当时让八号逃走的事啊。
对于被八号逃走这件事保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松,明明是最擅长对付小型怪兽,却没有成功讨伐。
而且通过接触来看,八号很强,而且斑鸠的报告还能变成人形,这大大增加了搜查难度,如果日后隐藏在人群中不肯再出现,这可能是唯一一次讨伐它的机会。若日后八号隐藏在人群里作恶,那这是他的失职。
挫败感、以及放走了怪兽的责任感......这让保科这几天一直在不停地复盘,思考着自己的招式,考虑下次如果再见要如何将八号讨伐。
今天也是,明明打算送走了喝醉的队员们,自己也打算回去休息的,但安静下来满脑子都是刀术的事,实在安静不下来,还是回来这里做模拟训练了。
他这种行为,说得直白一点就是“钻牛角尖”。
你很清楚保科就是这么一个人,看着很轻松、喜欢开玩笑的带点小恶魔属性副队长,实则是个责任感很强的工作狂。
“你这样干着急也没用,既然是大怪兽那我们一起商讨对策就好,你别什么都揽在自己身上。”你摆摆手,“赶紧回去,我不想第二天看到醉倒在训练室的副队长。”
“我没喝到那个份上啦。”感觉到你的关心,保科得更开心了,但却没有退让,“我很快就回去了,花酱先回去休息吧,我来关灯就好。”
看他劝不听,你也来气了。好啊,我就不信哄不睡你。
“切,懒得管你了。我请点一下明天用的垫子就回去。”你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然后绕过他在后面清点器材。
“嘶......”你检查垫子的有没有破损,起身的突然“嘶”了一声捂住腰。
“怎么了?扯到旧伤了。”听到你的声音,保科放下刀就向你跑来。
然而才刚靠近你,你就突然出手,拽住他的衣领和胳膊,把他往后往后一扯。保科也没想到你突然会出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天旋地转过后,身体砸在垫子上,后脑上枕在你的大腿上。
你一条腿越过胸膛,封锁着他的动作,腿肚勾着他的脖子。是锁技的姿势,但因为动作很轻,所以看上去就像就只是把腿搭在他的胸口,动作有种说不出的勾人。
“这都反应不过来,还说没喝醉。”你扬起下巴,带着一抹挑衅笑起来。
你正等着保科回嘴,结果身下的人却没有回话,你看到保科正直直地看着你。被你虚虚地搭着,明明一推就能挣脱,但保科没有,就这样安静地枕在你腿上,老实被你勾着,这反而让你这个动手的人不好意思起来。
“看着我干嘛。”
这个动作好辣......这是保科此时的想法。
如果哪个男人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这样缠着脖子,还能推开她自己爬起来,那才是真的不得了。
你没有注意保科怪异的眼神,继续恶作剧,“这么喜欢训练室,那今天我们就睡训练室。”
随即,你拿出遥控,把训练室的灯给关了。
保科受宠若惊,“哎哎哎可以吗,今晚都睡在花酱的大腿上吗~”
“哼......只限今晚。”
看在他输给了8号,坐立不安的样子,就破例安慰他一下吧。
灯一关上,训练室一片漆黑,昏暗的环境下只能感觉到对方的气息和大致的轮廓,虽然感觉很温馨。
感觉这样也挺浪漫的哎,保科莫名这么想,他知道你是想安慰他,按你的要求老实躺着了。但要是说能睡着,未免心太大了,鼻息是你衣角香皂的气息,也能感觉到你的目光。
你在以自己笨拙的方式安慰着他。
夜晚的训练室有点冷,但是却让人觉得很温暖,心里比吃了一百个蒙布朗还觉得甜蜜。
也没有就此沉溺下去,“我这个姿势是很舒服啦,不过你维持这个动作会很辛苦吧?”
“没事。”
反正你回去也不一定能立刻睡着。
“花酱,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像是感觉到你的情绪,保科突然问道。
“啊?没有啊。”你愣了一下,你心感保科的敏锐,你自认已经把这段时间的情绪藏得很好了。
你自然没把广濑社长来过基地的事告诉他,也叮嘱过小此木先不说,虽然你觉得他日后也会知道,但这段时间他也很忙,还有8号的事,而且濑户报社又是基地新签的合作电台。
“哼,你还有心思关注我的事,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多休息一下。”
“你这家伙每天满脑子都是工作和训练,闲着没事就这样还要关心队员。你这样,你以后交到女朋友她肯定是要吃醋的。”
保科正想说什么,就听到你语气放软了下来,“我知道你遇到8号很焦虑,你还是第一次遇到无法打败的小型怪兽吧?”
“但这样焦虑也无济于事,你不用太担心,这里都是你的同伴,做不到的事还有我,还有亚白队长,总会有什么办法的。”
保科不会因为一次失败就失落,事实上他是最不服输的人。
但是他作为一个人类,自然也会有负面情绪,也会着急。虽然8号也许是大怪兽,但保科还是不想承认自己赢不了,那些被否定的过往还历历在目,哪怕现在已经是副队长,但过往的焦虑还是和他如影随形,他不想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失败。
所以,他才会像现在这样,没办法放任自己休息。
“我......一直给你添麻烦,到现在为止,也没能帮到你什么,也只能像这样说几句没用的话了。”
“不过,你要是觉得在卧室安静不下来,那我可以像这样陪你呆着。”
一直以来,你都自觉给保科添了太多麻烦,本该道谢的,但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说这种话难免有些肉麻了。
这些天你因为母亲的事有些寝食难安,独自消化着,所以难免有些多愁善感吧。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种独处的微妙气氛下,平时说不出口的话,也能说出来了。
黑暗中,你听到保科开口,“......没有那回事,我也从你哪里得到了很多力量。而且我从来没觉得麻烦,反而觉得能被你依赖很开心。”
“因为我,往后和你相关的事情都想参与,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此话一出,你整个人都呆住,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保科也愣住,他也没想到自己不由自主会说出这样的话。
平时说话都要在肚子里转三转,结果脑子一热就脱口而出了。
他本来说想找一个更浪漫,更郑重的环境再向你告白的。
或许确实是庆功宴的酒上头了,或许被现在两人独处的温馨气氛影响,又或许,也是被你落寞的情绪感染,忍不住告诉你他有多在乎你。
你还在呆愣状态,脑子里千回百转,脑子里都是那句“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话,是你想的意思吗?!!不不不不是我听错了吧?
你的腿不由自主地松开他,你感觉到保科黑暗中看向你,你满脸通红,你清醒没有开灯,否则会看到到现场有颗熟透的苹果。
然而重磅炸弹还未结束。
“......本来不想这么随随便便告白的。”你听到保科的声音再次响起。
好奇怪,明明看不到脸,你却能想象他的表情。有些无奈地挠了挠短发,没了平时游刃有余的样子,抱怨的时候不经意露出两颗虎牙,脸上带着计划被破坏的尴尬和羞涩,紫红的眼眸打量着你,就像是观察你的反应的小猫。
你被重大的喜悦砸晕了,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这段时间的积郁消散,“我......”
“我不想和你仅仅是战友的关系了。”保科认真地看着你,“我对你抱有恋爱的感情。”
“我喜欢你。”
——
晚上,你失眠了。
一直到凌晨才勉强睡着,睁眼看到墙上的钟还以为自己要迟到训练了,慌忙穿上队服后才想起今天是假日,整个人迷迷瞪瞪的。
那晚告白后,你整个人都呆住了,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反应。
“在花酱腿上眯了一会,确实有些困了,那我回去睡了,你也早点回去了。”保科在短暂的脸红后,恢复了平日那副轻松的做派,重新把灯打开,和你道别。
最后对你说不用着急,可以考虑过后再给他答复。
一直到他离开,你都是呆愕的状态,已经忘了是怎么回宿舍的,躺在床上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保科的话,一直到晚上才睡得着。
因为太困了,有一瞬间你都觉得那时保科的告白是不是你做梦的内容,反复确认后发现确有其事。
“呜呜......”此时,你满脸通红地捂着脸躺在床上。你这个外型飒爽的御姐防卫队战士,恨不得在床上翻滚。
你现在就像是一直仰望的星星的人,突然被自己最喜欢的那颗星星砸中,心花怒放都不足以形容你的心情。你完全没有想过保科也会喜欢你,而且还是对方主动告白。
因为太过惊讶,你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像是某些第一次被告白的小女孩。其实如果你当时没有愣住的话,可能会当场答应下来,但当时完全是cpu□□烧的程度。
所以此时你有了新的纠结,那就是要如何回复。
到底要怎么表达?说一句“我也喜欢你”就可以了?是不是有点太随便了?得赶紧给出答复才行,不然像是在吊着人家,但是到底要怎么说啊!
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一会,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你鬼鬼祟祟地流出宿舍前往食堂,有点怕碰到保科,因为你还没想到怎么回答,总觉得好害羞。但溜出去后一路都没碰到人,碰到熟悉的队员问了一嘴,才知道今天保科的小队也是休假的,且保科早上也出去了。
你松了口气,至少今天可以好好想想怎么郑重地答复告白了。
而且,今天你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下午,你换上了私服准备出发,临走前从文件夹里拿出那份打印好的《断绝亲属关系的同意书》。看到上面文字,稍稍冲淡了你进入那过分愉悦的心情。
今天是你妹妹珠的生日会,而在结束后,你会和自己的母亲断绝关系。
这段时间你心事重重的原因自然是此事。那次和濑户见面后,你就准备了这个文件,因为已经不是第一次,所以准备起来驾轻就熟,上一次还是和你那个混账父亲断绝关系来着。
但你仍然会觉得有些落寞和沉重,就像是承认了自己确实并非父母所爱的孩子一样。虽然这把年纪了,还渴望父母的关爱有点幼稚,但事实上人本性如此。
虽然你对那个名义上的继父有几分不爽,你认为是对的,这是为了珠和母亲的新家庭,你没有什么怨言。
总之,等处理完这些家庭琐事后,你再好好回复保科吧。也不能让他在这种忙碌的时候为你烦心。
......
到达濑户家的宅邸,约莫是下午六点左右,比生日会举办的时间还要早好些时间。
你看着面前豪华的别墅,有点难以想象自家母亲到底这些年经历了什么。
当初和你一起生活在破旧公寓的温柔母亲,虽然早就知道母亲现在是报社的高层,真是逆袭得够彻底的。
你就既觉得欣慰又觉得寂寞,母亲过得好你也放心了,但这也说明了她离开前夫和你这个拖油瓶女儿后,确实有了更好的未来,好像你活该被抛弃一样。
消沉地胡思乱想了一阵,打断你思绪的是一把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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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的声音,“来了啊,花酱。”
回头看去,是穿着私服的保科,对你笑眯眯地摆摆手。
“你怎么也在这里!”
“嗯?珠也邀请了我啊。”
你猜测珠应该也给保科发短信了,你怎么没想到这一茬呢。
想到了昨晚的告白,脸红得如同一只熟透的苹果,眼神转移,不敢看他。反观保科,则显得游刃有余,那直白的眼神像是在欣赏什么可爱的东西。
看你如此害羞,最后还是保科好心地转移话题,“呜哇~还真是豪华的房子呢~”
你看保科发出了一声少女漫画女主角看到有钱男主角家房子时的惊呼,有些无语。“你‘呜哇’什么,你家也差不多这个规模吧。”
“哈哈,我看你好像很紧张的样子,想活跃一下气氛嘛。”保科做出了一个捉弄得逞的“V”手势,然后温柔地对你说道:“是因为要见到家人吗?紧张的话,可以牵住我的手哦。”
你看着保科伸出来的手,保科的手很漂亮,骨节分明、修长带着一些握刀带来的细小伤口和茧子,但很温暖。
看到这只手,你的脑子瞬间浮现过往一次次战场,他对你伸出的手,或是受伤时、或是战斗时......但此时的意义却和往常不同。
老实说,这几天光是想到要和母亲彻底斩断关系,就觉得无比难受,但是保科突如其来的告白冲淡了这样的寂寞,让你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原来会喜欢你。你当然不是因为这种原因才行接受告白,但无法否认你从中得到了勇气。
保科说,他不想和你仅仅只是战友的关系,你也一样。一想到往后人生,也能握着这双手携手并进,你就觉得无比期待,往后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遇到再强大的怪兽,你都有自信跨越过去。
你伸出手,握住了他。脸颊红起来,但还是认真的抬起头对他说:“保科,或许你说得对,我该和母亲正式见一面......这么久以来,我都没有勇气面对家人,但趁这个生日会我想将一些事情做个了结。”
“来之前我一直很不安,这么说可能很懦弱,但看到你,我其实觉得很高兴.....,.感觉得到了勇气。”
“你昨天说的那个......”你的脸连更红了,“等这件事结束后,我想好好给你回答,你先等一下吧。”
你这幅样子实在太可爱了,保科强忍着紧紧抱住你的冲动,和你十指相扣,宠溺温柔地说道:“嗯,当然了。我就是为此而来的。”
——
“姐姐!!保科哥哥!!”
刚进屋,珠就先你跑来抱住了你的腿。
你看她今天穿了一件非常可爱的蛋糕裙,看着非常可爱,应该是为了生日会打扮了一番。你摸了摸她的头,夸奖了两句,抬头就看到了一身礼服打扮的母亲,相比起印象中的样子更加光彩照人。
“......花,你也来了啊。”许久不见的母亲朝你微笑,笑容中带着些拘谨和苦涩。
“好久不见了,妈......母亲。”你皱眉头看着她,不知为何你也觉得呼吸紧促,有一种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尴尬感。
但想到此后可能不会再见面了,你决心要以平和的情绪谈完此事。
环顾四周,大厅中的佣人似乎还在忙碌布置会场,你决定速战速决,“有时间吗?我有些事要和你聊聊。”
“啊、有的......你等我一下!”母亲似乎对你的话感到受宠若惊,转身招呼人去准备。
这样子让你摸不准她的态度,既然一副舍不得你的样子,为什么还要和你断绝关系。是因为快要告别了,所以才表现出母亲的样子怜悯你吗?
母亲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你看着母亲的背影发呆,在这个陌生又豪华的宅邸显得十分坐立不安。
一旁的保科看着你这幅沮丧不安的样子沉默,随即他对珠招招手,蹲下来小声对她说:“珠,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吗?”
......
你正愣在原地胡思乱想的时候,感到一只小手拉住了你,低头是珠的笑容,“姐姐,我带你们去参观一下吧。”
然后不由分说拉着你手往楼上拽,你不好拒绝这位可爱的小寿星的要求,回头遥遥地看向母亲离开的方向,最终还是选择放弃。
算了,还是等珠的生日结束再说吧。
珠拉着你在宅邸里闲逛,介绍着一个个房间。
“这是我的房间!”
“这是书房!”
“这是收藏室!”
......
“这是妈妈的工作室!”
珠高兴地介绍着一个个房间,最后把你拉到了一个办公室的地方,你有些犹豫,“带我们进来真的可以吗?”
“我想给姐姐看点东西!”珠松开你的手,一个人跑进房间里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
你局促的看着这个朴素的办公室,总觉得继续待着这里不好,作为豪门没有血缘关系的拖油瓶女儿,本来各方面都需要避嫌,如果看到了什么重要文件的,搞不好会触发什么不必要的事件......
你脑补了一些豪门电视剧里的剧情,胡思乱想中,你回头看向保科,“保科,我们先出去......”
“......一年六班,荒井花,作文《我的理想》,我的理想是成为一个优秀优秀的的防卫队队员,保护大家免受怪兽的侵扰,报效国家,另外,我的丈夫也必须是帅气强大的队员,和我一起为了保护民众战斗,像四之宫队长和光女士那样......”
回头看到保科正看着木质长柜的一个相框,相框上是一篇小学作文,作文纸被小心装裱起来,上面还有满分的印章。你认出来这是你小一的时候写的获奖作文,保科正一字一句地念着上面的内容。
“呜哇哇哇哇哇!!”你羞耻地脸色通红,把相框抢过来扣上,“不要念出来啊喂!”
小时候自己居然还写过这种东西,写自己的理想就算了,怎么还把择偶标准给写出来了?当初老师是怎么给你满分的?简直羞耻得你脚趾扣地。
保科笑得很快乐,“原来花酱小时候还有这样的愿望呢~”
“不、不行吗!我们这个时代的人不都崇拜四之宫长官和光女士吗!”
你脸羞得通红,当初四之宫长官和光女士可都是国民英雄,名副其实的英雄夫妇,你觉得自己小时候会向往这样的爱情故事很正常啊!
保科笑得很欢乐,他这可爱的笑容都显得有些气人了。他似乎对自己符合你幼年的择偶标准感到很高兴,真不知道有什么高兴的,小孩子小时候的愿望也不能说明什么吧?!
争吵闹着,你突然注意到,办公室这长柜上放着很多相框,里面不仅有你忘记很久的小学作文,还有珠舞蹈比赛的奖状、和各种各样的照片......以及一些你小时候的照片。
你摸上其中一个相框,上面是小时候你格斗比赛获奖的照片,小时候的你因为要练习格斗,头发短短的像个男孩子一样,那时候父亲还是个很普通和蔼的父亲。
每次追债人闯入你家都几乎把家里搬空,你还以为这些照片早就遗失了。
“为什么......”
一时间你百感交集,满心疑惑,无法理解这种矛盾的情况。
“找到了!”
这时,珠从房间里跑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光盘,把光盘插进放映机里,放映机在对面的白墙上投屏,播放着一段战斗录像。
“据说之前妈妈去现场拍摄的,爸爸和妈妈还吵了一架,说妈妈又一个人进入危险的地方拍摄。”
“但是我觉得很帅气!那件给黑色的战斗服太好看了!我想听听姐姐你那一次战斗的故事!”珠兴高采烈地说道。
看到反应的录像,你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居然是当时你在幼儿园门口战斗的录像,录像里你穿着黑色的零号战斗服战斗着,网上流传的那张照片是录像上的截图。
一瞬间,一些线索在你脑海串联起来。
也就是说当时留在讨伐区偷拍你的人,是你的母亲,而且是她本人亲自跑进讨伐区拍的。而那个一直关注你的网络博主,也是你的母亲。
这一瞬间你一些困惑的事情想清楚了,但更大的疑惑油然而生。
“你们怎么......”
听到脚步声,就看到母亲站在门口,惊讶地看着你们,她似乎没有意识到你们会进来办公室。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在看到她的瞬间,你脱口而出,夹杂,夹杂着愤怒和委屈。
为什么要偷偷关注我?!既然一直关注我!为什么不来找我!!明明之前老爸死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为什么突然就开始关注我了!
你突然拔高的声音把珠吓了一跳,看到珠惊吓的声音,你瞬间冷静了一下,本想说点什么安抚,就看到他扑向了后面进来的男人怀里,“爸爸!”
“怎么回事?”濑户不明所以地走进房间,似乎听到争吵声过来的。
房间蔓延着一种豪门八点档家庭剧的郁闷的气氛,繁复沉闷的关系,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谁都不知道要如何开口,气氛冰冷到了极点,换着任何一个人带着这个空间都会觉得尴尬得无法呼吸。
然而,作为唯一一个和这个场景没有直接关联的保科,正拿着手机对着相框拍照,“哦~原来花酱小时候是这种风格,真可爱,我记录一下......”
你一时没忍住,“你这家伙读一下气氛啊!”
22. 正篇18
此话一出,原本压抑的气氛瞬间缓解了下来。
你稍稍冷静下来,突然意识到保科对此情况并不惊讶,看来他早就掌握了事情原由。是你说反了,保科简直就是控制气氛的天才,这家伙又背着你不知道努力做些什么了吧。
“珠,跟哥哥出去玩吧。”
珠一脸紧张地看着你们,保科向她招招手,要把她带出去。
这模样如同一个贤惠的小媳妇,你突然很对不住他,想当初你借住他家的时候,他的家人对你礼待有加,结果你这边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
从以前开始,你就没少因为这些破事麻烦他。
“你出去等我吧。”母亲也对濑户说,濑户看看你,最后还是一起离开了。
......
那之后,你和母亲在书房的沙发上平和地交谈起来。母亲将自己的经历告诉了你,她向你道歉,说自己无法忍受父亲的暴力逃走了,本来也想把你接过去的,但因为太害怕了再加上当时在东京打拼连自己也面临着经济问题。
后因为被派到山林做采访出了意外,昏迷了几个月手机也没有了。稳定下来之后,再去找你你已经不在那里了,后来偶然在防卫队新人中看到你的身影已经是数年后了。
之后主动申请防卫队相关的报道,屡次作为记者违规进入讨伐区,虽然多次被警告但也得到了晋升。因为害怕被你怨恨,所以一直没有勇气主动来找你,只敢默默关注你。
听完这些,你心情很是复杂。
不管怎么说,不管是经济问题还是有苦衷,你的母亲这么多年对你不闻不问也是事实。但是听完了这些,你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一直以来,你都很在意当初在警局母亲没有接你的电话,这件事没有随着时间忘却,反而成了你的心结。但现在知道了,当时没有接到你电话估计是因为手机丢失,后补办了才会是空号吧。
不管是真话也好假话也好,往后你都不会再去思考此事。
“......我明白了。”你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但你的内心此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没了刚才的剑拔弩张。
然后你从挎包里拿出文件夹,打开后里面是早就准备好的断绝亲属关系文书,看到内容母亲瞳孔缩了起来。
“前些天你的丈夫来部队里找我,让我见你一面,说因为我,你处境变得艰难。当时我还以为是因为我这个女儿导致你没办法融入新家庭呢,所以想着趁此机会断绝关系吧,但现在想来是因为你经常身为总监还潜入讨伐区抢一线,假借工作名义偷拍我这件事吧。”你说道。
也难怪濑户亲自来找你,自己的妻子兼公司高层跑到讨伐区给继女当私生饭,这谁受得了。
“他居然......!”母亲皱起眉头,流露出愤怒,不过你打断她。
“你这样也太不负责任了吧。你现在是珠的母亲,而且还是公司的高层,你这样要怎么和自己的家庭以及员工交代,而且你这样会给我们防卫队的工作带来阻碍的。”你双手抱胸说道:“而且你还拿公司资源给我刷热搜,你知道给我带来了多少麻烦吗?”
“......我承认我确实进入讨伐区偷拍你,发了你的视频,但用的是我的个人账号,热搜是自然而然的......”母亲解释道。
“是吗......那好吧。”看来是你误会了,没想到你的热搜体质是真的。
“总之以后别再这样了,你们现在负责我们基地的战斗直播吧,不要再搞这种危险的操作了。”你说道,然后把文件推过去,“至于这个,我已经签好了,你和你丈夫商量着办吧,不要破坏你们夫妻的感情。”
“花......你误会了,我想他并非是厌恶你,我的丈夫和我结婚前就知道你的事,他一直都愿意想让我和你相认。反倒是我一直都不愿意面对,他才出此下策吧......”
“哦,这样啊......”你明白了过来。
你还以为是想砸钱让你这个拖油瓶继女离开自己老婆呢,原来只是想让你们和解。现在想来,濑户见面的时候对你也很礼貌,你觉得他不怀好意应该是继女对继父的天然厌恶,外加电视剧看多了。
意识到自己想多了,你有几分尴尬,但也没有纠结于此,“那就这样了,我先下去了。”
刚才把珠吓坏了吧,下去后要和她道个歉才行。
“......你不怨恨妈妈吗!”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抽身离开,母亲急得站起来,眼中噙着泪水,“我一直都很想弥补你,但我不知道你需要什么!”
母亲不敢和你相认,害怕你憎恨的眼神,是因为心虚,她确实抛弃了你。但她做出那么过激的行为倒也并非完全是愧疚,她也作为母亲思念着你,只是她的做法非常不负责任。
如果她强行把你拉到这个有钱人家,用物质生活来弥补你你也只会觉得很恶心。现在你已经有了稳定的生活,不会再盼望着母亲把你接走了,这让她无从接触你。
“我本来是很想发火的,但看到保科,我突然想通了一件事。”你说道。
“我确实很埋怨你,你没在我身边这件事我曾经很埋怨。”
“但我并不怨恨,因为我有很重要的人陪在身边,所以并不觉得寂寞。”
因为遇到了保科,他鼓励坚持梦想,后来你们也并肩作战,才有了今天,所以已经没必要再在意过去的事了。
“所以你也不要太内疚了,你就好好生活吧,珍惜你现在的家庭,不再做那些奇怪的事了,我往后也不会再想以前的事了。”
——
下楼后,你看到大厅的生日会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珠在旁边玩气球,应该已经被保科哄好了。
濑户正在和保科聊天,看着很认真,还以为是在聊什么重要的事情,结果凑近一听才知道。
“你们家族对嫁妆有没有要求?”濑户说道:“虽然她还未认可我这位继父,但作为父亲为女儿准备是理所应当的。”
“哈哈没那么夸张啦,我的父母对花酱很满意哦。”
“哦,你们已经见过家长了吗。有考虑什么时候订婚吗?”
“我都可以,主要看她的意思啦。”
你无语地看着保科在那里胡说八道,看来这位继父还真的挺喜爱你的继女的,那时候原来不是砸钱甩脸,而是在讨好你,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钱人都喜欢这一套,虽说你不太想和他扯上关系就是了。
之后生日会如期进行,结束已经是晚上了。虽然很热闹,但事实上具体流程你已经有些记不清了。一方面你对没能好好给珠庆生感到愧疚,另一方面心里积攒着大量还未消化的感情。
“你还好吗?”保科的声音让你如梦初醒,你才意识到你边走边发呆了很久。
“我没事。”你呼了口气,“你早就知道了吧?又让你操心了。”
保科并不在意,问道:“你想和他们成为家人吗?”
“我不知道。”你说道,“我很喜欢珠,但不是特别想和他们扯上关系,或许以后还会再聊聊吧。”
保科也明白你无法轻易原谅他们,虽然他撮合你和母亲和解,其目的也只是解开你们的心结。至于是否接受,那就看你的意愿了。
以前你曾说过,加入不了防卫队就要下海了。虽说只是玩笑话,但也能表达你穷得叮当响的状态。
保科曾委婉地表达过上学期间可以住在他家,可以提供开销。
因为经常父母长期不在,给他的生活费很多,特别是后来误会你是他的女友,并得知你家人常年不在,又给了一笔零花钱,并表示了“好好照顾人家别让人家在咱家受了委屈”。
说完这话,突然觉得这像是在要求包养你,后知后觉地不好意思起来。
你倒是没有往那方面想,但古怪地看了他片刻,然后语重心长地和他说:“你这家伙......别什么人可怜都往家里带,这世界上有很多坏人的。就算是同龄的同学也不可以,把一个债务缠身的穷光蛋带回家你是咋想的?”
俨然把他当做了世家大族不谙世事只会练刀的深闺小少爷。
总之,你不是个会轻易接受他人帮助的人,他当时相当担心你,也会抱怨你的父母恶劣。
“不过,我觉得轻松了不少。”你说道,“呼~不说他们了。”
“比起这个......你不期待我的答案吗?”你红着脸,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当然是很期待啦。”保科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
“两天后,去宿舍等我吧。我去找你。”
——
两天后。
你提着一个纸袋,敲开了宿舍的门。
然而没到一秒后门就被打开了,把你吓了一跳,迎面是保科那张心花怒放的脸,“你来了啊,花酱~”
开门速度也太快了把,你猜想他不会在你约好的时间前,就在门口徘徊吧。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造访,但是不知为何今天尤为紧张,你吞咽了一下口水,拘谨道:“打扰了。”
进屋后,你环顾四周,你感觉原本就很整洁的屋子更加干净了,就像是为了迎接你到来特地把家里打扫了一遍。
落座后,你整个人都紧张地不行,你感觉到保科的视线一直落在你身上。他没有催促你开口,只是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你,像是很期待你接下来的举动,身后好像又无形的猫尾巴晃来晃去。
“让你久等了......这个给你。”你红着脸低着头,把手里的纸袋推过去。
保科接过来,打开后看到是一只有些塌的蒙布朗栗子蛋糕。这只小蛋糕相比起店里的卖相一般,但是上面有一颗手作巧克力字牌,上面是“好きです”。
保科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脸也微微红起来,“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嗯......本来是想预约你喜欢那家店定制的,但太火了,没有预约上。”你把脸撇过去,“我也是第一次做烘焙,蛋糕好像有些烤糊了,不知道会不会好吃。”
保科望着你的眼睛,你在他热烈地视线下心脏怦怦直跳,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冷静下来。
“那个什么......之前说要给你答复,我想认真对待,轻飘飘地一句话感觉太随便了......最近网上不是流行用甜品告白吗,感觉还挺适合你的......”
“虽然,我想你早就知道我的答案了,但我还是想再告诉你。”
因为家庭的原因,你喜欢逃避自己的感情。你害怕多余的感情会破坏现有的一切,不敢去面对。
但这次的事情让你明白了,其实面对自己的感情并不困难,或许一切都没有那么糟,只要去面对了以往的郁结或许就解开。保科给了你这样的勇气,因为他陪在你身边,你才有直面过去的勇气。
人可能会遇到无数次抛弃和背叛,但或许也会遇到真心待你的人,如果遇到,那是多么幸运的事,如果遇到了,不如赶紧捉住他。
“我总是喜欢逃避感情,只是个外表故作坚强的人。”你抬起头,认真回望他的眼睛,“但是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虽然不知道做好恋人这个身份,可能还会让你困扰,但我会认真珍惜你的。”
“抱歉,让你等了那么久,往后我不会在逃避了。”
“这就是我的答案。”你的脸上绽放出了幸福的笑容。
下一秒,你被保科紧紧抱住。他用力地抱着你,看不到脸,但能感觉到他的脸埋在你的肩上,声音认真又诚恳:“没有那回事,我从没觉得困扰,能遇到你是我的幸运。”
“我一直都非常喜欢你。”
“我也是。”你回抱他。
......
不知道抱了多久,你余光督到不断在融化的蒙布朗,赶紧拍了拍他,“啊啊!你赶紧吃掉!不然要融化了!”
保科依依不舍地松开你,他看着手上的蛋糕,这只卖相一般的小蛋糕在他看来无比可爱,“感觉不舍得吃掉,我先冻在冰箱保存起来吧。”
“不行!给我吃掉!你知道我做了多少次才成功吗!”你催促他。
“那可以喂我吗?”
“你......你别得寸进尺。”你红着脸戳他柔软的脸,忿忿不平,保科却笑得很高兴。
这般吵吵闹闹的,感觉和平时没什么不同。
喜欢上战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想透了这一点,你突然觉得以前遮遮掩掩的样子有点傻,
你可是和无数怪兽战斗过的女战士,遇到喜欢的男人大胆地去争取又能怎么样,往后你都不想再掩饰你喜欢保科这件事了。
等保科吃完,你期待地问他:“怎么样?”
保科看着你,突然凑过来往你脸上亲一口,他的吻散发着甜甜的气息,带着栗子味道的清香,你瞬间羞红,捂着脸不知所措。
保科甜甜嘴唇,如同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猫:“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
“我能一直吃到吗?”
——
正式交往的不久后,你和保科迎来了交往后的第一次约会。
恰好是当天也是新人们集体的休假,大家相伴出门游玩,市川早上给卡夫卡带了胃药后也准备好好休息一下,然而却不知道干什么。
下意识在做引体向上的时候,看到一身休闲西装的保科,交谈了两句后被保科调侃不会休息。
“保科副队长,今天打扮得很帅气啊......”市川打量他,忍不住说道。
“嘿嘿还好吧?”保科笑起来,笑得比平日更加如沐春风,“嘛,回头我教你立川基地的休息日方法,我先走了。”
目送保科离开,市川想保科副队长是要去那里呢?
“百分百是去约会吧。”路过的伊春坏笑道,“肯定是荒井小队长吧。”
“也不一定吧,而且前辈们说他们两人没有交往。”
“你知道吗,莱诺,队里一直在打赌他们什么时候交往。如果我们能发现,可是要大赚一笔吧。”伊春双手抱胸。
争论片刻,两人最终决定以“副队长是不是恋爱了”为题目打赌,并且跟上去。
......
保科的车开来时,你已经在路边等待了。保科笑着对你招招手,你开门上车。
“等很久了吗?”
“还好。”
一开始是保科说以前的前辈现在在防灾馆工作,希望他来当嘉宾和幼儿园的孩子见面,但之前还有些时间,恰好当天你们都休息,要不要一起出去。
你答应了,然而答应完才意识到这是约会的邀请,当晚就有些睡不着觉。虽然不是第一次一起出门,但这是交往后第一次约会。
你们约好了第二天在基地外等。
对此,保科有些意见,“话说,我们一起出门不好吗?”
“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哎——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我们防卫队谈恋爱是不用打书面报告的哦。”保科笑道:“以前我们也一起出门啊。”
“我也没说不愿意公开,但万事都要有个过程吧.....”一直以来都是以队友的身份相处,现在突然交往了也有些拐不过来,更不知道要怎么和别人说,你红着脸道:“总、总觉得很不好意思啊!”
“那好吧。”
保科倒是觉得几乎全基地的人都把你们当笨蛋情侣看待的,就算被告知正式交往了也不会有人惊讶的。
正开着车,保科突然在后视镜上看到了摩托车上两个熟悉的身影,俨然就是自己队里的伊春和市川。
这俩小子跟过来干嘛呢。保科不用想都知道他们肯定处于八卦上司的感情故事来的。
而副驾驶的你还红着脸沉浸在第一次约会的羞涩中,显然没察觉到。思及此处,保科突然有了想法。
......
第一站是销售会,给从总部回来在车上还要辛苦加班的亚白队长买鱿鱼干。
很快就从人群中买到了鱿鱼干,保科给亚白打电话:“任务完成了,限量销售的鱿鱼干这边已经拿下了。”
“辛苦你了,保科。”
另一边的你正在试吃销售员递来的样品,嚼了两口眼前一亮。
“好吃,你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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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然后你就把鱿鱼干往正在讲电话的保科嘴里喂。
保科听话地接受了你的投喂,吃完后对亚白汇报:“亚白队长,我试吃过了,味道很不错。”
亚白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瞬间有种被喂了一口狗粮的感觉,“你们是在约会吧?这种时候还劳烦你们跑腿。”
“没事没事,反正也出门了。”
亚白是位很好的队长,私下也很好相处,有时候你给保科送宵夜的时候,看到亚白也在加班,也会做多一份。为了照顾还在加班的队长,跑个腿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队长辛苦了,我给你多买点海料吧,回头宵夜给你们做章鱼烧。”你朝电话里说道。
“好,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电话果断,虽然已经买到了亚白需要的东西,但你们没打算离开。你兴致勃勃地继续走,“好,去试吃下一摊。”
保科知道你相当嘴馋,不吃遍这一圈是不会走的,笑着跟着你继续走,“吃太多一会吃不了饭了哦~”
“不可能,这些小零食能占多少地方。”
......
“你看,我就说是荒井小队长,肯定是交往了。是我赢了,莱诺。”
市川不认可,“那只能算是约会,也不能代表交往了吧?而且他们是去给亚白队长跑腿,都不一定是约会。”
“哈?都这样了还不算约会?!”
“可能只是一起出门而已,他们平时相处和交往也差不多,太有欺骗性了。”
“那倒是......”伊春不得不认可,“那你说怎么样才算交往。”
“至少也要牵手吧。”市川说,“啊,人要走了。”
两人继续蹩脚地跟上。
——
逛完销售会出来已经到了饭点,不知不觉买了一大堆吃的东西,塞到车子后座。
“好,这些送给小队长们,这些小零食分给队员们,这些送给保科教官和阿姨,这些送给珠,这些留着我们自己吃......”你对这大包小包的零食可汗大点兵。
“中午我们去哪里吃饭,有什么想吃的吗?”保科问你。
“我想想......去吃荞麦面吗?”
“那就去上次去的那家吧。”
正聊着,保科突然注意到了远处,“这不是四之宫她们吗?”
你顺着视线望去,果然看到了远处路边的奇可露、五十岚和水无濑。
你有一瞬间想躲起来,结果保科把车直接开过去了,打开车窗大方地和她们打招呼:“你们怎么了?”
喂!!这家伙故意的吧!!
“保科副队长、荒井小队长!”三人惊讶地看着向他们招手的保科,已经害羞但没处躲藏的你。
“二位是在约会吗?!”五十岚口直心快地问了出来。
你的脸红的像苹果一样,反倒是保科卖了个关子,“你们觉得呢~”
三位小姑娘纷纷看向你,露出了一种姨母笑的神情,你脸更红了。但想到这件事确实没什么好隐瞒的,而且之前你也决定要好好面对自己的感情,然后忍耐着害羞点了点头:“对、对......”
三位小姑娘立刻发出了奇怪的叫声。
得知她们三人是准备去吃饭,打不到车,你们决定先送她们去。三人打开车门看到了琳琅满目的零食购物袋放在后座。
保科说道:“买了很多东西,你们塞到车后座就行。”
“你们要不要吃点零食。”你把本来准备分给队员们的小零食拿出来递给她们。
......
将奇可露她们送去餐厅,她们向你们摆手表达感谢,“谢谢二位!”“祝你们约会愉快!”
这话又把你弄得脸红耳赤。
送完部下,你们也去用餐了,吃完饭后距离去防灾馆的时间还很长,就决定在附近闲逛。
继奇可露她们那次得到了你的承认后,保科像是得到了某些鼓舞,开始热衷和路过的熟人。每当被问及是不是在约会的时候,你那副很害羞却又能坦率承认了的样子,简直把他可爱到不行。
而后,你们又偶遇了去购买露营用品的出云以及神乐木,保科也拉着你去打招呼了,还给出了建议。
甚至偶遇了很不想看到你们,打算偷偷摸摸离开的鸣海,也被保科无情地过去贴脸秀了一波恩爱。
“哎呀,这不是鸣海队长吗?”
“没想到约会途中会遇到您呢,不过这里不是第三部队的管辖地区吗。”保科笑眯眯地说道:“这一带是有名的模型店吧,因为很想要限定模型,就偷偷过来了吗?”
“你有毛病吧!”被莫名秀了一波的鸣海气得不行,“而且我才没来!”
“那跟我说话的是谁啊?”
“是思念体!!”然后鸣海气哼哼地跑掉了,还大骂:“狗情侣!秀什么秀!”
你无语,你发现保科有时候也挺幼稚的,“不是,你没事招惹他干嘛。”
......
你意识到保科确实很想公开。其实与其说想公开,还不如说他只是非常高兴,他本身是个很低调的人,也不是那种昭告天下的类型,但因为和你交往这件事实在太开心了,无处去分享,就采取了这种坏心眼的方式。
要不,就牵着手走吧。你突然想到。
既然这么想公开,那就大大方方地表现出来吧。
你们此时并排走着,你不经意去注意他的手。随着行走间微微摆动的手,那双好看修长,带着一点粗糙茧子,温暖的手......光是想到要去握住他,你的心就怦怦直跳,即紧张又期待。
没、没问题的,你们已经交往了啊,牵个手算什么。就假装不经意地握住就好了!
你紧张地把手不断靠近,就在快碰上的瞬间,“花酱。”
“哇!”你吓了一跳,很夸张地把手收回去了,“什、什么事?!”
保科看你这样有些好笑,又觉得非常可爱温暖,“走了挺久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好、好啊。”你心虚,身体僵硬地跟上去。
你们在附近公园的长椅坐下,今天的阳光很好,却不刺眼,给人很温暖的感觉,你们的座位刚好最温暖的地方,阳光笼罩在你们中,只是坐着都觉得很治愈。
公园向来是猫咪集聚的地方,你们这个位置似乎是猫咪们平时晒太阳的地方,片刻后,保科身上长满了猫,他们趴在他腿上、肩膀上晒太阳。
保科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它们,小猫们舒适地伸着伸着懒腰。
“下次我们来这里野餐吧。”你突然说道,“这里很适合野餐,我们可以在这里摸猫,你也可以在这里看书。”
“还要继续和我约会吗?”保科故意问道。
“......这不是废话吗?要问多少次啊!”
“那喜欢和我约会吗?”
“......喜、喜欢啊。”
“我也喜欢。”保科显得很开心。
明明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还是会一遍又一遍地问对方,一点都不带腻的。每次都是一样的回答,却也还是会一如既往地喜悦。
......
保科简直是猫爬架体质,他自己本身也很喜欢猫,是路上遇到猫都要蹲下来摸两把,离开还要和猫咪拜拜的程度。
你却相反,每次去摸野猫,都会遭到拒绝。
你想去摸保科肩膀趴着的那只小猫,然而却遭到抗拒,差点被抓了,最后小猫还逃走了。这对爱猫人士来说是重大打击,你的手僵在原地,喃喃道:“早知道就带猫条了......”
为了安慰被打击的你,保科把脸贴上了你的手心,微微歪过头,碎发撩过你的骨节,朝你眨眨眼睛:“喵。”
磅!
你的心如同中了一箭,瞬间被他这个举动可爱得不行,脸红的了起来,呆呆地看着他。
你这个表情有点夸张,保科像是捉弄成功一样笑起来,“哈哈哈~花酱你也太好懂了~”
你反应过来,不甘心地瞪着他。可恶!这家伙好像知道自己很可爱!坏猫!
23. 正篇(完)
平静的日子没有持续多久,不久后,立川基地迎来了大型的怪兽袭击。
当时你正作为随行陪亚白前往总部,回来的时候突然收到遇袭的消息,赶到的时候看到被翼龙类型的怪兽包围的基地。
所幸暂时还没有人员伤亡,你听闻保科正独自对抗着九级大怪兽,听到这个消息你的心都揪起来了。当时保科正与巨大化的十号战斗,已经是遍体鳞伤。
随着亚白的炮击轰出,保科从怪兽的手里落下,你赶到拉着他快速撤离爆炸波及的区域。
“你这家伙......居然用这么危险的战术!”你着急道。
这家伙居然用自己引诱怪兽,看到保科被十号抓在手里,你的心都要提起来了。
“我没事啦,别担心我。”保科向你挤出了一个安慰的笑容,然而他脸上的血迹让这很没说服力。
你呼了口气,“你去治疗,我在这里继续协助队长。”
“我还能战斗。”保科抹掉嘴角血迹,说道。
“不要逞能,你已经无法全解放了吧。”
“没事没事,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保科语气轻松,但很坚决,在这种基地危机的情况他是绝不可能退下来的。
你看他如此坚持,也没有办法,相处多年你太清楚他倔强的脾性了,“真是的......”
“小此木,我申请使用零号。”
“好,我立刻空投过来。”
当穿上零号后,十号感应到其他怪兽的波动,向你的方向看过来,“你们这边也有怪兽吗?”
“呵,被把我跟你这种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怪兽相提并论。”零号冷笑。
盯着你看了一会后,十号又说,“你太弱了。”
“什么?!”零号暴怒,如同受到了莫大的耻辱。十号说的应该是它的本体等级,它虽然有着强化寄生的力量,但本体确实不超过四级。
“花!我们去给他点颜色瞧瞧!”披风指了指对面的怪兽。
......
在一番缠斗后,十号总算是讨伐成功了,就在众人松一口气时,异变再生。
无数余兽在半空组成了怪兽瘤,不断增大,眼看就要爆炸。这个规模一旦爆炸,整个基地都会被炸毁。
“所有队员全部聚集到我这边!!”你立刻打开了零号的防御,黑色披风化作巨大幕布在半空不断延伸扩散,形成一张保护网。
你也不太清楚以及现在使用零号的解放战力是否能防住这样的大爆炸,可就算防住了,也只能保护附近的队员,指挥部以及后勤人员们也赶不过来。
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卡夫卡冲了上去,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化作大怪兽,挡住了爆炸。
没想到日比野卡夫卡居然是怪兽八号。
——
战后,立川基地化作一片废墟,不得已用临时机构把卡夫卡关押了起来。
此事震惊了总部,高层让亚白队长立刻拷问日比野。不是,他们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这可是怪兽八号哎。
但问还是要问的,于是你拎着装着零号的匣子来到了关押室,和被绑在椅子卡夫卡大眼瞪小眼。
之所以是你,是因为总部觉得你是第三部队唯一的编号武器使用者,且有着寄生经历的人。
等研究员离开,你操作系统准备先把卡夫卡解开,这样说话也太别扭了。
“你等下,我看看怎么弄这个操作台,这怎么解开的来着......?”你摸索着操作台。
“没事,荒井小队长,我这样说话也行。”卡夫卡看你忙活于心不忍,下一秒身上的束缚带瞬间勒紧,卡夫卡痛呼:“好痛!”
“啊,不好意思,按错了。”
忙活了一会,总算是把卡夫卡解开了。你们面对面坐下,你也没有感觉拷问的活,毕竟防卫队员不是警察,不用和罪犯打交道,你只能单刀直入:“你说说看吧,你这是什么情况。”
卡夫卡摸了摸脑袋,然后说自己是不小心吃了一只超小型怪兽才变成这样。
这话听得你更加摸不着头脑,不得不把零号放出来。
“怪兽八号吗......这力量,真有意思......”
零号绕着卡夫卡打转,然后它有些失落,“真可惜啊,你是我遇到最强的生物,你要是雌性该多好,我就可以寄生你了。”
“怎么回事?”你问它。
零号曾和总部做过交易,为了不被封存和继续寄生在你身上,愿意充当你的武器且会协助研究部解析怪兽。怪兽都是独立的个体,没有同伴意识,它自然也不在乎吧情报交给人类,这就是你把它带来见卡夫卡的原因。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体内的这种怪兽,但不是寄生,和一般怪兽产生的能量波也不一样......”零号说道,两根触手做了一个类似人类摊手的动作。
居然连怪兽自己都解析不出来,这就很奇怪了,你想。
卡夫卡目瞪口呆地看着地上这一坨黑色的触手集合体,居然还能说话。
你解释道:“它是怪兽零号,别担心,它是寄生型怪兽,现在连接着限制器,不用担心它会攻击。”
“我们怀疑,你是被怪兽寄生了,所以来看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立川基地经历过零号的寄生事件,所以对于卡夫卡的变化接受程度还算良好,至少比总部的人要好得多。更多的人愿意相信他是因为不明原因被寄生才导致会变成怪兽的,而并非一开始就是怪兽,为了潜伏才加入防卫队。
话虽如此,你也知道,卡夫卡的情况和你不一样,你是被寄生,你的身体还是人类,再研究也研究不出什么,所以总部判定你没有威胁,把你放了回去。但卡夫卡身体内是具有怪兽的核了,总部很可能会把判定为怪兽,之后到底是解剖还是毁灭都是有可能的。
但你也不能吓唬他,某种意义上,你理解卡夫卡现在的不安,你曾经也害怕被同伴另眼相待。
“我曾经被这家伙寄生过,还差点伤害了同伴,但现在已经没事了,这家伙被做成了我的编号武器。所以你把你的情况说清楚,大家才能帮你。”
卡夫卡显然又被你安慰道,但他自己也一头雾水,显然没办法再说出其他情报:“......我真的不知道,那家伙突然飞进了我的嘴里......”
——
卡夫卡对自己的变化理由一无所知,零号也看不出什么,你也只能离开。你把这些汇报给了亚白队长,亚白队长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亚白队长简直可以说是忙得焦头烂额,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基地的重建工作,袭击事件的报告,还要做卡夫卡的无害报告,一堆事情要忙,刚好保科还在休养,一个人实在干不完。
你没有走,道:“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吗?之前在第一部队长代理副队长的时候,长谷川副队长有教过我一些文书工作。”
“好。”亚白没有客气,“那能帮我和来重建基地的施工队交接一下吧,这是图纸......还有武器损耗的报表。”
亚白把一大堆文书塞在你手里,如同拉到了壮丁一样。
一直忙活到了晚上,文书工作也没有做完,你快打瞌睡了,就连大美女亚白队长也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队长,你饿吗?我给你煮个宵夜吧。”
“好。”亚白立刻点头,颇为期待。
以前你偶尔会过来给加班的保科做宵夜,亚白也在的话,也会给她送一份。虽然这会有被这两位部下放闪的风险,但不得不承认你做的菜实在非常好吃。
你煮了咖喱乌冬面,正吃着,门外走来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辛苦了,队长,花酱,要喝咖啡吗?”保科端着一壶咖啡笑眯眯地走来。
然而他的友好慰问没有得到你们的欢迎,你生气地站起身,“你来这里干嘛!给我回去休息!”
就连亚白也叹口气,表达了自己的不认可,“保科,你现在还在修养中,医疗部说了让你这一周内都要静养。”
“哎,可是我看你们好像很忙的样子呢。”保科笑道,“没关系啦,坐在办公室也是静养不是吗?”
很显然是听说你们在办公室加班,实在是坐不住。
虽说基地严重损坏,但没有人员损失,实乃大幸。相比起六号那时候,一支部队全军覆没,连同一整片地区都被毁灭,已经是最小化的损失了。
那是因为保科拖住了时间,但也受了重伤而且还超负荷使用战斗服了,被医疗部勒令休息静养,但保科显然无法看着一片狼藉的基地置之不理,几番讨价还价下,缩短到一周。
然而这个家伙还是没有忍住,半夜还是悄咪咪跑过来打算加入加班。
这把你气得不行,这家伙,单挑编号怪兽包扎一下就想继续工作,简直疯了吧,以为自己是超人呢。
“荒井也在帮我,你不用担心,快回去休息吧。”亚白说道,她可不会让刚刚经历过大战的部下立刻投入工作。
保科还在和队长讨价还价,这边你已经从隔壁医务室顺了一把轮椅,对他扬起下巴,“过来。”
“不用坐轮椅吧......”保科摸了摸脖子,面对你的目光气势矮了一截。
这也太夸张了吧,他腿又没断。
“别让我说第二次。”你一记冷冷的眼刀过去。
感觉到你的情绪,保科不管再反驳了,立刻听话地坐下了,你把他推出去,“队长,我把他撵回去就回来。”
你把他推回了病房,看他乖乖躺回去才安心,“乖乖听话休息,别想有的没的,医生说了思虑过重会影响身体恢复。”
“好吧。”保科没辙了,看来这周只能养伤了。
你这才满意,临走时还再三叮嘱,“不要偷偷拿笔记本看文件,过会我过来要看到你睡着。”
“那好吧。”保科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朝你眨眨眼睛,“那可以给我一个晚安吻吗?”
“你......”
“你亲我一下我就睡。”
你向来招架不住保科撒娇,你看了看周围,担心巡房的队医突然回来,确定没人后来往后,快速低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正打算离开,保科突然勾住了你的脖子,宽厚的手按在你的后颈上,你无法逃离,被迫和他交换了一个深吻。
约莫亲了四、五分左右你们才分开,你瞪他,被人看到肯定又会被当做笨蛋情侣的!
看你羞恼,保科笑得更开心了,像只得逞的狐狸,“晚安,花酱。”
你生气但顾虑他受伤,只好不轻不重地在他脸上:“行了吧,赶紧睡!”
“休息够一周,我就给你做蒙布朗。”
——
不过,你最终还是没有履行蒙布朗的约定。没到一周后,第三部队就接到了总部的调令,要把卡夫卡送到总部,而你也要跟随一起,负责押送和作为怪兽寄生的案例协助研究。
“啧,真麻烦,又要见鸣海那小子。”你啧了一声,然后又小声对保科说,“日比野我会看着的,你和队长也不要担心。”
卡夫卡是亚白队长的青梅竹马,她虽然嘴上不说,其实心里还是很担心的。
“好,我会和队长说的。”
“你别掉以轻心,你才刚好,多注意休息知道吗。”你盯着他再三叮嘱。
“知道了。”保科笑眯眯地看着你。
简单道别后,你们来到了总部。四之宫长官表示需要测试一下八号的实力,要和卡夫卡战斗,以防范万一,你穿上了零号战斗服,鸣海戴上了一号视角膜,在附近待命。
你猜测四之宫长官大概率不会杀死卡夫卡,因为当初答应零号的交易的,就是在他。这是位观念十分开明的长官。
然而在后续的战斗中,卡夫卡开始逐渐失控,四之宫长官陷入危险。
你担心卡夫卡再狂化下去,卡夫卡会伤害到四之宫长官,也担心长官会要求你和鸣海联手杀死卡夫卡,决定抗命,用零号的防御力先把卡夫卡控制起来。
“零号,我们要上了。”你低声说道,就打算冲出去。这时鸣海用枪剑挡住了你,“等等。”
你一顿,鸣海看到这种情况也能沉得住气,不知道是相信四之宫长官的判断,还是被提前叮嘱了什么,但被发现了你也不能冲出了,这简直让你焦急如焚。
千钧一发之际,卡夫卡还是控制住了自己,四之宫长官终于有理由说服其他长官将八号暂时保留,这让你松了口气。
那之后,卡夫卡留在了第一部队,平时作为普通队员受训,一起的还有奇可露,而你也被要求留在第一部队待命。
奇可露对鸣海的实力很感兴趣,时不时就想让他陪练,你路过第一部队的队长室看到的是正毫无气势地求奇可露借他钱,奇可露显然也是被这么不正经的队长,“居然找部下借钱!怎么看都不行吧!”
看到你路过,鸣海也朝你请求,“荒井借我钱!”
“滚。”你言简意赅,然后对奇可露说:“这家伙近战比保科菜,你还不如等回去后找保科对练。”
“你说什么?!!”这话瞬间点燃了鸣海,他会直接从被褥上跳起来。
“那你干嘛不陪她练?不就是怕露拙呗。也是,你上次小怪兽讨伐记录也没比过保科......”
“练就练!”鸣海一转刚才的态度,指着奇可露,“现在本大爷就陪你训练!你这家伙给我感恩戴德吧!”
奇可露目瞪口呆,你悄悄对她竖起个大拇指。看,现在陪你练习了吧。
你曾经短暂任职过鸣海的副队长,也了解鸣海这家伙的个性,激将法是最好用的。
说起保科,你忽然有些想念起来,这段时间参与卡夫卡的事情属于机密,被要求不得与外界联系,现在才正式解除禁制,你还没来得及和保科以及其他人联络。
是时候该联系一下了,顺便把卡夫卡的状况告诉大家。
就在你暗自期待和保科联络,准备打电话时,警报铃突然响了,怪兽袭击出没。
你只能遗憾地暂时收起手机,算了,等讨伐结束再打也没事。
......
讨伐一切顺利,第一部队的实力名不虚传。作为卡夫卡和奇可露进入第一部队后的首战,奇可露的实力惊艳了众人,至于卡夫卡......虽然一开始有些坎坷,但后续也成功怪兽化并击退了敌人,也算是有惊无险。
你当时也跟着第一部队的一支小队参与讨伐,听到了他们的战斗过程,十分欣慰。这么一来,卡夫卡就能继续留在防卫队发光发热了,你也很替他开心,回头和队长、保科详细说道一番吧。
就在一切顺利之际,异变突生。
怪兽九号出现,而且还是同时在两个地方出现,两边都陷入了恶战,就在你打算找一边进项支援时,身上的零号突然开口了,“花,我感应到了九号的存在。”
“什么?!”
零号表示它感应到了指挥区那边有九号的波动,你想到了突然出现了两只九号,怀疑很有可能它还有其他分身藏在指挥区周围。
张了张嘴准备汇报给四之宫长官,突然想起九号具有变成人类的能力,不能排除也藏在人群中在监听设备,贸然汇报怕是会打草惊蛇。
你无从解释,但零号没有撒谎的理由,如果是真的话,那么就有些麻烦了,指挥区都是后勤人员,刚好其他小队都分散了,鸣海卡夫卡都各自对付着一只分身,唯一的编号武器使用者只有四之宫长官,再出现分身的话,怕是无法对付。
那样的话,就只有你了。
“抱歉,三宅,我先回一趟指挥部。”
“啊?”
没等三宅反应过来,你已经跑出去了,耳机里传来指挥部询问为何擅离职守,你也没法解释。不听命令你也不是第一次了,你还是打算先赶回指挥区再说。
你边跑边悄悄按动了耳机,转到了四之宫长官的私人频道:“四之宫长官,我是荒井,零号说它感应到了九号的波动,就在指挥区......”
听完你的汇报,四之宫长官皱起眉头,但没有作声,暗自握住了地上铁箱的二号武器。
“果然是被发现了吗?零号。”
身后传来一把奇异的、非人类的声音,一名研究员突然身体开始变异,变成了巨大的怪兽。
因为有了你的提前提醒,四之宫长官几乎是立刻启动了二号武器,二号武器瞬间附在手上挡下了九号的一击。
“全员撤退!”四之宫长官命令道。
与此同时刚刚被打败的怪兽居然原地复活,阻碍了其他小队支援的脚步,最先发现的你是唯一一个能够成功赶过去的。
“我现在就过来支援!”你按着耳机,还是晚了一步吗!你啧了一声。
等你赶到的时候,四之宫长官正和九号恶战,已经身负重伤。面前的九号比起卡夫卡和鸣海刚刚打败的分身更加强大,从怪兽波动已经超过了八级。
眼看四之宫长官就要被吞噬,你的绳镖挥出,向九号暴露出来的核打去。但还是晚了一步,九号的皮肤已经闭合,将核心连同四之宫长官包裹起来。
“你这混蛋!!”你怒不可遏。
你们这一代人都是看着四之宫长官的故事长大的,他就是你们的超级英雄,你也是一样,如今目睹自己的超级英雄被怪兽吞噬,你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
“有点麻烦了啊,这个家伙在吞噬那个老头身上的怪兽武器哎。”零号眨了眨眼睛。
“零号!有办法把四之宫长官救回来吗?!”你喊道。
“哎——我都说了我对雄性没兴趣了。”零号抱怨,“倒也不是没办法。”
眼看九号就要逃跑,你赶紧释放零号,将身上的披风甩出去,披风化作一张巨大幕布,如同一张大网挡住了九号的去路,任凭九号攻击,也无法打破。
零号的防御力硬生生把九号包围了起来,让它无法逃离。九号也不傻,知道零号只有防御力却没有直接的攻击能力,就把攻击的冒头对向你。
面对密集的攻势,你只能被动躲闪,九号速度和学习能力都很快,一开始还能找到契机攻击,但后续被摸清套路后就很难再攻击到它了。
失去了零号的防御力你一旦被打中立刻会死。
但你绝不会就此退缩。
零号说怪兽互噬没有那么快能消化,四之宫长官佩戴着怪兽武器,应该没这么快被吞噬的。现在能做到的,就只有先控制住九号。
如果能活抓九号,等研究部进行研究说不定能找到救四之宫长官的办法,但要是九号逃了,那就无力回天了,所以,绝不能够放九号离开,无论如何都要坚持到鸣海和卡夫卡赶来。
“零号,加入我们吧。”
九号用怪异的声音说道:“人类的力量有极限,寄生在人类身上只会浪费你的强大能力。”
“只要你寄生在我身上,我们就能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的怪兽,比八号,不,比‘那家伙’更加强。这不是你的愿望吗,零号,你一直希望进化成最强大的怪兽。”
九号一边攻击着你,一边开始说服它身后的零号,然后开始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目的,“我们都是自然产生的智慧型,只有你能理解我,我们一起创造一个属于怪兽的世界吧。”
然而零号听得兴趣缺缺,“连雌性都欣赏不了,你也好自称智慧型。”
“你要杀光人类的雄性我是无所谓,但人类雌性我不能让你碰。”零号说道。
“你为何如此亲近人类?”九号似乎无法理解零号的逻辑。
“没有为什么,人类雌性是我的喜好。”零号伸出了两根触手摊了摊手。
九号无言,实在是无法理解零号的思想,零号冷笑:“连喜好都理解不了,你的进化程度远远不够啊,九号。还不如你上次派过来的那个大块头呢。”
“既然如此,我也只能杀了她将你吞噬了。”九号显然放弃了拉拢零号,手指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肉瘤,不断在蓄力,“一旦失去了宿主的,你就什么力量都使不出来了吧。”
这样下去,真的会死。这是你脑子里唯一的想法,那巨大的肉瘤这一带都会夷为平地,凭你自身的防御力,是绝对无法防御下来的。
现在鸣海和卡夫卡还没赶来,没办法救你,这一下就只能等死了。
如果收回零号防御,那九号就会逃走,但如果不收回零号,你就会死,那结果也是一样。
你一旦死了,零号就会被剥夺。那时候九号吞噬了二号,又被零号强化,那就算是后续鸣海和卡夫卡赶来,再也赢不了了。
怎么办,难道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它带走四之宫长官吗......就在你六神无主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
“......居然妄想杀光人类,可笑,就算得到了零号,我估计你也用不了。”眼看就要冲击波就要落下,你突然放下了武器,对九号傲慢地笑。
“哦?”你这反常的反应,居然让九号停下了动作,红豆一样的诡异眼睛眨了眨。
果然有反应了,这家伙对人类很感兴趣。你心中道,其实从刚才怪兽九号叙述它的目的时,你就发现了这一点。
智慧型的怪兽思维不同于人类,没有去共情的必要,但是如果掌握了思维规律,说不定能够加以引导利用。就像喜好战斗的十号,喜好雌性的零号,这些都是可以被利用的特点。
九号对人类充满好奇。这就是他的特点。
“我可是唯一一个在零号的寄生下保持理智的生物,在此之前,被它寄生的怪兽和人类全都死了,你也一样,九号。”
“你的意思是,我比你弱小吗?”
你笑得更加张扬,像是要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不如我们赌一把!怪兽九号!”
“零号的核就在我这里,我允许你现在吞噬我,就看看我们同时接触零号的核心,它会选择谁?!”
此话说出来,你自己都觉得自己要疯了,居然企图蒙骗一只智慧型的怪兽。但这是救下四之宫长官唯一的办法。
九号放下了手指,露出了一种极其疑惑的神情,估计在它搜集的所有关于的人类的数据中,都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人,“你在谋划着什么?”
“怎么?不敢吗?你不是要证明人类在怪兽面前就是蝼蚁吗,这是我们人类与怪兽的胜负。”你重新握紧绳镖,“不敢就算了,那我们继续打吧,终究怪兽就是怪兽。”
“好。”
意料之外,九号答应了。也不知道是被零号“你的进化程度还差得远”刺激到了,还是你的提议真的引起了九号的兴趣。
它放弃了杀死你后吞噬零号,打算在活体的情况下吞噬你和零号。
......
等鸣海和卡夫卡赶到,他们看到的是你被怪兽九号吞噬的一幕,与此同时,周围包围的黑幕不断消散,这代表着零号的本体被吞噬。
“荒井小队长!!”
“是我赢了,人类。”自以为已经成功吞噬了二号和零号的九号,正准备逃离慢慢消化。就在这时,无数黑色发丝从它体内贯穿。
“这是......?”九号错愕。
“解放战力90%”随着电子音响起,黑色发丝触手极速增生,生生把它的身体挤爆开来。
巨大的黑色蠕动的触手团突然裂开,你和四之宫长官浑身是血地掉出来。
赢了。终于把四之宫长官救出来了......你呼出一口气,但此时你连站起来都无法做到,意识开始模糊。
“爸爸!!”奇可露惊喜万分。
“你......!”九号难以置信,正打算攻击,被鸣海一枪拦住,“四之宫,你带功先生和荒井撤退!”
另一边,怪兽化卡夫卡的拳头已经快到九号脸上了。
挑衅九号,这个方案是你脑子一热想出来的。
一开始你是打算活捉九号,等研究员研究出救四之宫长官的方法,但现实不允许,在没有防御力的情况下你甚至没有自信能在它手里活下来。往悲观地说,就算是卡夫卡和鸣海赶来了,以它的狡诈程度也未必能活抓它,还有可能因为顾及他体内的长官放不开手。
无论如何,都要先把长官救出来。
“如果想救那个老头,就要进入到那家伙体内。”零号是这么说的。
所以,你必须以活体的情况下被九号吞噬,这是除去活抓九号外,唯一救长官的方法。
这也是你故意挑衅它的原因,当然,你也没自信一定成功,但就算失败了也不影响,因为这个方案只有三个结局。
一、九号对挑衅没反应,执意杀死你,那就只能奋力一战硬扛冲击波了。
二、九号上当,但你的战术没成功,那可以启动你零号战斗服里的炸弹了,和它同归于尽。
三、九号上当,你的战术成功了,救出了四之宫长官,这个时候鸣海和卡夫卡恰好也要到了,就能毫无顾忌地围攻九号。
没错,你的底气是建立在你心脏部位的生物炸弹,哪怕是结局一还是结局二,你都能用炸弹与怪兽同归于尽。
但是,这一次你并非是打着同归于尽的打算战斗的,因为还有人在等你。
再被怪兽九号吞噬的瞬间,你脑海浮现了保科的脸。你答应过保科,无论如何都不会轻易放弃,你绝不会放弃的求生的。
你并非是要同归于尽,而是要置死地而后生。
保科,相信我,我一定会赢的!
再被吞噬后,你靠着零号的指引找到了四之宫长官,然后将所有的解放战力用于零号的增生上,大量触手在战斗服上增生将九号的身体挤爆。
本来打算顺便把核也掐碎的,但仅仅是突破九号体内已经耗费全力,九号的再生能力和防御力也不容小觑。
你和四之宫长官重伤,鸣海和卡夫卡合力讨伐九号,但还是被它狡诈地逃走了。因为四之宫长官,已经在九号体内呆了一段时间,二号装备严重损毁,部分被吸收。
“只吸收了一部分吗,罢了。”
“怪兽八号,下次见面,就是怪兽时代来临之际。”
——
在十号嘴里得到了九号的情报后,保科立刻整理成材料前往总部打算汇报。
本以为来到总部,鸣海和第一部队又得来找茬,但意外的是这次居然没有,很顺利就进入内部了。来接他的是奇可露招招手,“啊,四之宫,有段时间不见了,还好吗?”
“花酱呢?她在训练吗?”他还以为以你的性格,肯定早就迫不及待在门口徘徊了。
“那个,荒井小队长她......”
奇可露把他带到了医疗室,保科看到病床上双眼紧闭,脸色毫无血色的你,身上还连接着治疗设备。
和九号一战后,你虽然救回了四之宫长官,但都因为重伤昏迷不醒,四之宫长官多是些外伤和过度使用武器的神经衰竭,但还好性命无碍。而你的外伤已经靠零号的再生能力逐渐恢复了,但却依旧未醒,就连医疗部也查不清楚。
情况突然,你和四之宫长官受伤的信息还没有完全公开,考虑到贸然流传出去可能会影响军心,所以打算这次会议在公布的。
“是荒井小队长把爸爸救回来的,医生说性命无碍......”奇可露将来龙去脉告知了保科,她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是你把她的父亲救回来的,故而难免多了几分愧疚。
保科沉默了许久,他知道奇可露也很难受,四之宫长官也还没醒,温和道:“我知道了,我想一个人坐一会,可以吗?”
奇可露点点头,担忧地离开了。
坐在床边,保科深深叹了口气,最终握住了你放在床边的手,轻声道:“你说过,会陪着我的不是吗......花酱。”
他看着你安宁苍白的睡颜,你不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面对那样的强敌你也全身而退,他相信你一定已经非常努力了。
他在你旁边坐了许久,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汇报的时间,不得不去会议厅了。保科轻轻撩过你额前的碎发,最后在你手背上吻了一下。
“我一定会赢的,那时候你一定要醒过来,好吗?”
——
睡梦中,你回到了小学时代。
面前是熟悉的破旧公寓,透过那扇旧铁门,你隐隐听到了酒瓶碎裂、和打骂的声音。你知道肯定又是父亲喝醉了在发酒疯,你下意识想要逃离,突然门猛地打开,一只手伸出来抓住你的小书包把你扯了进去。
“你这个废物!”你被按在地上,身上一个黑影对你拳打脚踢。
你下意识地护着头,身体蜷起来,像是保护自己的小动物。
然而,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落下,你的眼睛重新睁开,察觉到不对。
......不对,父亲早就死了。
高中毕业的时候,你跟父亲就已经断绝关系了。
当时父亲签署协议的时候,还当着你和保科的面大闹了了一场,“好啊!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子就不管老爹了!你跟你妈一个样!”显然是误会了你和保科的关系。
说罢,就要伸手要揍你,保科本来是先帮你拦的,然而你抢先躲开,一拳挥出。
“你居然敢打你爸!你这个不孝女......!”父亲被你一拳打倒在地上,爬起来打骂,反而当你把一张纸展现给他看的时候,那些骂声全都戛然而止。
你将一张纸拿到他面前,正是你防卫队的入队通知。
“这一拳,是你小时候教我,你说要我完成你做不到的事,让我加入防卫队。”你冷漠地看着他。
“我做到了。”
“我早就比你强得多了。”在父亲错愕的目光下,你收起了通知书。
你的父亲曾经是格斗选手,他很强大,曾在你眼里是无法跨越的大山,又因为长期暴力下,你对他无比恐惧,如同梦魇。但现在,你却觉得他很弱小。
按理说,你这一拳作为职业格斗选手不可能躲不开,但他已经做不到了。因为长期饮酒变得肥胖,拳头和动作都变得无力,怕是连小混混都打不过,早就将自己引以为傲的一切丢去了。
那一瞬间,父亲被眼中产生了强烈的动摇,如同被人狠狠在了地上,尊严粉碎了一地。
“那些分割不了的债务我会继续帮你还,就当是赡养费了。但如果你想继续被□□追杀,你继续这样的生活我也不会管理。”
“不要再来找我了,如果你敢去部队骚扰我,那就是阻碍军务罪了。你也加入过防卫队,如果你不想被昔日的同僚认出来,就好自为之。”
说罢,你转过身。
“让你看笑话了,走吧。”你对保科招招手,有些过意不去,居然让人家名门小少爷看你俩这混混父女当街斗殴。
保科这才回过神来,“......这样就可以了吗?”
你点点头,“嗯,那家伙也是有作为格斗家的自尊心的。”
那之后,你再也没见过父亲,再次见面是接到死亡通知书。
父亲死了,出乎你的预料,并不是因为欠债被□□沉入东京湾,或是和别的混混打架至死。
而是死于怪兽袭击,为了就两个素未谋面的小孩子。
和你断绝关系后,似乎是当时你的话对他有了点作用,出狱后倒是老实多了。找了份零工,虽然日子也还是过得醉生梦死,有了钱就买烟喝酒,但已经不会再去赌钱了。后来在一次怪兽袭击中,人群疏散时遇到了两个未能逃离的孩子,为了保护他们因为建筑物坍塌死了。
街道的人也是花了不少时间才找到你。
那时候,你的心情很复杂,说不上难过,也说不上平静。
不管怎么说,烂人回头是岸的戏码让人动容,如果是路上碰到的话,你可能会产生一种既怨念又释然的感情吧,但他还是死了,这让人感觉一口气堵在嗓子眼里。人的生命就是那么脆弱。
最后草草的安葬了,当时你呆呆看着墓碑,脑子有些混乱,一直到保科的手按在你肩上,问你还好吗的时候,泪水才往下掉。
明明没有太难过,但还是流泪了,人类真的很奇怪。人与人的关系并不是轻易就能解除的。
相遇开始,你的人生的一些重要的节点都有保科的身影,确实麻烦了他许多许多,虽然保科说你也一直支持着他,但你总觉得还是多占了他许多便宜。
所以你绝不能死掉,你要更加珍惜这个人,往后你们要花更多时光陪伴爱惜彼此。
此时已经过去了很久,你没想到这个黑影会模仿你父亲的声音吓唬你,当即弹起来扯着他按在地上揍了一拳。
“少装神弄鬼的!!”
被你揍了一拳后,黑影化作一阵烟尘小时,周围熟悉的房子也化为乌有。
转眼一看,从天空岛地面全都是堆积如山,密密麻麻的怪兽,如同某种地狱景图。
那是什么?!怎么有那么多怪兽?!!
你想起来了,你为了救四之宫长官被九号吞噬了,这里是九号的体内!!
“原来是这样,那家伙也只是容器啊。”身边传来零号的声音,“这家伙体内沉睡着无数怪兽呢,简直就是聚集体呢。”
“零号?!你在哪?!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环顾四周,却没看到零号。
等等,零号说就会体内,沉睡者大量怪兽?!
不行,要赶紧把这个情报告诉大家!!
——
滴滴滴。
耳边是点滴的声音,你慢慢睁开了眼睛。
看到的是病房的白墙,然后和一名值班的医疗人员对视了。
对方看到你很惊讶,然后立刻惊喜道:“您终于醒了!荒井小队长!!”
“......我这是?”你艰难地坐起身,把身上的治疗设备扯掉,医疗人员扶你起来。
这时,你的目光落在了医务室上方的电视上,此时电视上正播放着如今的战况。
你瞪大眼睛,你才知道如今现在日本各地被怪兽袭击,东京各地都出现了编号怪兽,其他地区也被大批怪兽袭击。东京地区的主力只能分散对付编号怪兽,其中有鸣海、亚白队长,也包括保科,以及奇可露、卡夫卡。
看时间竟然已经昏迷了这么久,这么危急的时候你居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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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觉!!!
电视上正直播着卡夫卡和亚白对战对付九号,就连怪兽化的卡夫卡都没能立刻打败它。
你皱起眉头,不行,按照零号的判断,它是万千怪兽的聚集体,而如今它还没有完全爆发,一旦完全形态爆发,那么光靠他们二人是赢不了的。要赶紧支援才行!
“把零号给我!我要上战场!”你已经不顾疲惫,立刻站起身。
“荒井小队长,你才刚刚醒!”
你可不管那么多,不顾医疗人员的阻拦,往医务室外跑。
看设施这里应该是总部的医疗室,那么武器的话一般会安放在研究室。你跑到研究室,果不其然在培养槽里看到了零号,“零号!”
在培养槽里无聊地游来游去的零号听到你的声音大喜过望,贴在玻璃上,“花!你终于来了!”
它指了指上面的屏幕,“这么有趣的大战我们参加不了真是太可惜了,我们赶紧赶过去吧。”
“我正有此意。”你正准备按动上面的按钮,就被研究员阻拦了,“等等,荒井小队长,你才刚刚醒来......”
“让她使用吧。”身后的声音响起,你回头看到是伊丹副司令,“伊丹副司令。”
“你刚刚醒来,本来不应该让你上战场的,但你也知道现在的情况。”
“这就是我作为防卫队员的责任。”
以最快的速度装备好零号,你登上了直升机赶往现场。
“零号,你当时说那是怪兽聚集体是什么意思?”你问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是许多怪兽能量的容器,看样子已经累积了几百年了。”
“啊?”零号的话没头没脑的,你没反应过来,“算了,有办法打败它吗?”
“哎呀,那些在九号体内的玩意没有思想和智慧,只会凭着本能攻击吞噬,只要能量用光就好了。”零号显得很淡然。
在卡夫卡击碎九号的核心时,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破碎的核心急速增生,化作扭曲的肉刺贯穿了卡夫卡的身体。
怪兽八号生命体征消失。
亚白很快就冷静下来,正打算在对方四肢再生前射杀,然而九号的攻击已经再度袭来。就在这时,一道黑色的幕布从天而降,挡住了变异后九号的攻击。
你挡在亚白面前,黑色的幕布降临,代表着绝对的安全,
“荒井......”亚白惊讶地看着你。
“荒、荒井小队长!”耳麦里传来小此木激动快哭出来的声音,要知道听说你重伤昏迷后,他们有多担心。
“先不说了,队长,我掩护你去救日比野。”你对亚白说道。
你用零号的防御掩护亚白射击,正准备移动,便看到九号身上无数无数诡异的眼睛向你们看来,接着如同光环一样的咒文映照在你们身上,你突然发现竟然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鬼啊!
你立刻操控零号把防御范围最大化,挡住了攻击。看来不能被这些咒文光环照到,不然会被锁定行动的。
僵持之下,突如其来的猛烈斩击击打断了九号的锁定,你们才得以移动。
你看着眼前穿着十号战斗服的保科,明明也就是一段时间没见而已,你却产生了一种很久没见的错觉。保科看到你出现在战场上的瞬间也很惊讶,随即又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明明是这种危急的战场,不知为何看到彼此的瞬间便产生一种安心感。
然而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你们持续进攻着九号,一旦停下来立刻就会被锁定。而就在这紧张关头,打破气氛的是你身上的零号。
“哈哈哈哈!!你这大块头不也成了别人的武器!”零号一遍防御着袭击,一边腾出一根触手指着保科身上的十号大小。
“这是我本身的力量,而你是靠别人的力量!”十号很不爽,如果尾巴没断的话,此时已经一尾巴甩在零号的触手上了,“保科,我们先把它揍了吧!”
“闭嘴!!”保科忙着挡住攻击,简直要炸毛。
零号趁机嘲讽,“你成了别人的武器,就好好听宿主的话,智商不高话还挺多。”
“你也闭嘴!”你也怒了。
你也是无语了,这两件战斗服在战场上讲相声呢!
你提供的防御力大大压制住了危险的攻击,然而面对变异后的九号还是显得攻击了不足。
“请批准再让一个人参战。”保科说道。
他没有说是谁,但你立刻就领悟到了,你也想到还没见到那人,道:“对啊,鸣海人呢?输了?真菜。”
“你说什么?!!”
远处传来鸣海的暴怒,“本大爷我什么时候需要你们第三部队批准啊?!”
“麻烦不要拖我们后退哦,鸣海队长。”可能是刺激他的战意,保科说道。
“怎么来这么慢,再慢点这里就我们都打完了。”你也是没忍住吐槽。
面对你俩的嘲讽,鸣海怒不可遏,气不打一处来。他真的不想再见到你俩这对混账夫妻了!
鸣海加入后,你们三人开始围攻九号,明明之前没有训练过,战斗起来意外的有默契。
鸣海的预知与破坏力、保科的近战能力、你的防御力,你们三人的力量已经是防卫队巅峰。鸣海一旦全解放四周都会被设定成禁区,也就只有你们不仅能行动自如,还能配合无间。
然而人类的身体终有极限,保科和鸣海都是刚刚经历了大战,全解放已经到了极限,而一直都在帮他们二人作掩护,在扛了那么多次攻击,再加上刚刚苏醒就上战场,时间长了也有点坚持不住。
眼看他们已经无力攻击,你再次发动了,“保科、鸣海,你们尽量引导它来发动攻击!别担心!我会全部帮你们防御下来的!”
“可是......”保科看你不断渗血的嘴角,这是超负荷是用装备的征兆。
“没事的,我可以扛得住。”
零号说了,这怪兽能量有限,消耗完它的所有能力也能沉睡,如果没办法击穿他的核也能用这个办法。就算无法耗尽它的力量,也能让它变弱,给后续赶来的队员创造机会。
现在也只能采取这种拖延时间的战术了。
......
你们的努力没有白费,在关键时刻,卡夫卡复活归来,给了怪兽重重一击。
最后经历了一番漫长的波折,所有人齐心协力终于把怪兽九号彻底毁灭了。
变成白色怪兽的卡夫卡倒在地上,零号指了指地上的卡夫卡,道:“他快变成怪兽了哎。”
你瞪大眼睛,零号继续解释,“怪兽力量用太多了,心脏被侵蚀,快转化为核了呗。”
“有办法救他吗?”
“简单。”披风上巨大的眼睛眯起来,显得狡诈,“让我吸收他多余的怪兽能量吧,这样我也能更进一步进化,他也不会变成怪兽。”
零号所希望的事没有改变过,就是进化。
“你该不会把他整个人都吞噬掉吧?”你眯起眼睛面露不信任。
零号大怒,“我都说了我对雄性没兴趣!!”
在你们寄生的状态下零号不可能对你撒谎,你没有感觉到它有别的谋划,确定此事对人类没有威胁后,你答应了。在吸收了一些能量后,怪兽8号身上白色的铠甲破碎,恢复了卡夫卡的人类形态。
零号也在你身上溶解,变回一团黑色的触手团,表示着自己需要沉睡一段时间,消化一下这股力量。
到此为止,一战落下了帷幕。
——
在一段时间修养后,一切归于平静。
九号的灾害中,不少建筑和设施备损坏了,城市时不时进入了停水停电的状态,但现在已经渐渐恢复过来,所幸是民众伤亡并不多。
参战人员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了,唯独卡夫卡还没醒,但零号说他已经没事了。他把过量的怪兽能量吸收了,心脏还是人类的心脏,并没有被侵蚀,没醒应该只是力量消耗过大。
在培养槽里,零号和十号没完没了地吵,研究室吵闹不堪。
“等我消化完了九号的力量,看我不揍死你!”零号隔着玻璃暴怒。
十号完全不怯,“那我等着,可不要太弱让我打得无趣了。”看到保科路过大喊,“保科!快带我出去战斗!”
一瞬间你俩感到十分丢人,完全不想承认自己是他俩的适格者,到底是谁把它们俩的槽放一块的?
离开研究所,你和保科在街道上散步。你伸了个懒腰:“明天开始就可以回基地了!”
这段时间接受治疗,可快把你无聊死了。
“基地的重修工作好多还没完成呢,感觉会很忙。”保科想到接下来要进行的工作就头疼。
“那趁最后一天,我们无所事事地度过吧。”你笑着拉着他的手,想到走去。
你们漫无目的地走着,最终来到了之前约会路过的公园。昔日散步的公园已经一片狼藉,看到来来往往正在开店的老板、奔忙的路人和修补街道的工人,你们这两个闲人显得格格不入。
当你们坐在破败的长椅上,你们刚坐下,周围的小猫重新四面八方的废墟里跑出来蹭你们,打算讨食物。
这些可爱的小动物让这个破败的公园带来了生机,如今阳光正好,坐在长椅上暖烘烘的。哪怕经历无数次灾难,只要还有人在,也会不断重建起来的吧。
“给你。”你把一直提着的小纸袋递给他,打开后里面是一只蒙布朗蛋糕。
当时你说过他乖乖养伤,下次见面就在给他做蒙布朗的,所以抽时间出去做了,但因为灾难周围的商店和烘焙教室都关门了,很难才找到地方。
“我可不是那种说话不算数的人哦。”面对他惊喜的眼神,你得意道。
保科看着手里的小蛋糕,然后又看向你,认真地说道:“花酱,我们结婚吧。”
“啊?你在开玩笑吗?”你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话题跳跃得也太快了吧。
“我是认真的。”保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天鹅绒的小盒子,打开后真的是一枚钻戒。
“你什么时候买的?”
“我们正式同居前的一天。”保科说。
你瞪大了眼睛,你以为他是大战后才决定的,没想到是这么早。这才想起来,他当时确实问过你要不干脆直接买房吧,原来是在试探你吗?
“你也太着急了。”
严格来说,你们才交往不到三个月,这么快结婚已经是闪婚了吧。
保科说当时定下了同居的公寓后,回去的路上不自觉开始畅想和你的未来,刚好路过了珠宝店,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走进去了。
买下来后也觉得自己有些着急了,要真的求婚肯定会吓到你的。可是经历了这一次大战后,心底的话语就无法忍耐了,他无论如何都想和你说。
“确实有点快,但我不想再等了。我想往后余生每天都和你在一起。”保科在你面前单膝下跪,“你愿意嫁给我吗?”
虽然很惊讶,但更多的是欣喜若狂,你脸颊通红,但还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好啊。”
“我愿意。”
——
四个月后,立川基地已经大部分重建完毕了。卡夫卡也醒了过来,回归了队伍。
你和保科的婚礼终于定了下来,保科穿着白色的西服,看着非常帅气,此时皱着眉头和司仪确定最后一遍流程。宗一郎拍了他后背一下,“笨蛋弟弟,你是在紧张吗?”
“你闭嘴。”保科没心情跟他拌嘴。
自你接受了他的求婚,保科就开始筹备婚礼了,非常认真谨慎。
基地刚刚恢复后,各类工作忙得不可开交,亚白保科自然不用说,就连小此木为首的后勤人员,你们这些小队长也被交代了各类工作。
而且在九号动乱之后,本以为今年的报名人数会大幅度减少,见过上升到上年的四倍。这也大大增加了工作量。
你明明跟他说等这段时间事情忙完了再筹备婚礼也不迟,结果当忙得差不多后,当你表示该选婚纱和礼服时,保科拿出了一张各大礼服品牌这几年流行的婚纱和礼服样式的表格,并表示“如果你不喜欢,还有别的方案”。
不仅如此,这段时间他还把婚庆公司、场地、流程、酒店......全都调查了一遍,做好了表格和方案,就等着你做最后的拍板。
你小觑第三部队副队长的工作能力,这详尽程度已经称得上优秀的市场调研报告了。
“都忙成这样了,你也太辛苦自己了吧。”你惊讶。部队的工作都已经快通宵了,居然还能抽出时间搞调研。
“这又不是工作,不会累的。”保科说,光是想着和你的未来就已经很开心了,做这些的时候感觉疲惫都消失了。
你们抽了一个时间去试婚纱,但这段时间真的太累了,在你试衣服的过程中,保科不小心睡着了。你碰了碰他摇摇晃晃地身体,他就整个人倒在你怀里。
你无奈,对店员小姐说:“抱歉,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一下吗?”
“当然可以。”
你们在试衣间的沙发上休息,你让保科枕在你腿上小睡一会,过了一段时间,保科醒来。
“醒了?”感觉到腿上的动静,你说道。
抬头是你穿着婚纱的身影,头上的头纱还未摘下来,你低头对他温柔地轻笑,白炽灯落在你身上的珠片闪闪发光,仿若圣洁的女神下凡。
保科简直看呆了。
“都说不要勉强了,真是的......”你叹气。
“你好美,花酱。”保科直直地看着你,移不开视线的。
感觉到他眼中的深情,你又脸红了,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像是再说“又说这种甜言蜜语”,最后道:“......你喜欢的话,那就这一件吧。”
感觉等不及了想立刻和你结婚了。
婚礼请了很多人,除了双方家属,把部队的人都请过来了,塞满了整个礼堂。
不知道是为了喜剧效果,还是并肩作战的情谊,请帖也给鸣海发了。
鸣海嘴上骂骂咧咧,但意外还是过来观礼了,全程一副被塞了狗粮的龇牙咧嘴。他不爽也不完全是要吃你们这对混账情侣的狗粮,还是因为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言论。
你和保科的婚礼在网上也带来了不小的反响,主要是cp粉方面。
之前因为热搜的事,你和鸣海、你和保科有了两派cp粉,两派经常吵得不可开交。而在九号那一战中,因为你们三人那默契至极的战斗,让两派cp粉短暂达成了和解,变成了“你们三人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结果转头你和保科传出结婚的消息,后台快炸了。
鸣海莫名其妙就成了败犬,不是!!他跟这两货完全不熟好吗!!!
当你穿着纯白的婚纱、捧着捧花走出来的时候,女队员们激动地把你围起来,“小队长!你今天太漂亮了!”
你的小队的队员们更是夸张,一个个猛男一副要哭出来的表情,“呜呜呜!!太好了!!!恭喜你小队长!!”
来观礼的人陆陆续续,当你看到其中一个高大的身影时,完全愣住了。
康复的四之宫长官穿着礼服,向你们问好:“恭喜你,荒井,保科。”
“我、您......!谢、不对......!”看到四之宫长官,你整个人都呆住,开始胡言乱语,刚才都没这么激动过。
从小到大的偶像来自己的婚礼祝贺是什么体验。你没有想过四之宫长官会过来,这相当于球迷结婚当天科比来祝贺一样。
和四之宫长官一起来的奇可露朝你们招了招手。
相比起你见到偶像只会阿巴阿巴,保科则冷静多了,微笑道:“欢迎您,四之宫长官,很高兴您能来。啊,礼金就不用了,您能来我们就已经很高兴呢。”
“不行,这是仪式。”四之宫长官摇摇头,然后看向你,“而且,我想正式对荒井道谢。”
“感谢你救了我,荒井。”四之宫长官没有忘记,当初是你拼命从九号体内把他救出来的。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被年轻队员拯救,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防卫部队有你们这样的年轻队员,我很欣慰,正式祝贺你们新婚。”
“您客气了。”
你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敬了个礼,“......不、不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忘了自己现在穿着高跟鞋,差点踩到裙摆。保科扶着差点倒下去的你,笑起来,“哎呀,不用敬礼啦哈哈。”
“抱歉,她太高兴了,她一直很崇拜您呢。”
这简直是最幸福的、最完美的婚礼。同伴们、偶像和家人都在,还有你此生最爱的男人。
保科穿着洁白笔挺的西装,领口系着浅灰色的,袖口露出一截手腕显得干净利落,礼堂透明玻璃照进来的阳光如同高洁的光辉,他轻轻握住你的手,看向你的眼神满是温柔的光辉。
你们在众人的见证下交换戒指,在众人的祝福下拥吻。
今后,愿我们冷暖有相知,喜乐有分享,同量天地宽,共度日月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