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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正篇11

作者:王荣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保科父母对你们的关系的误解,还要回到高中保科去警局接你那次。


    半夜,保科被手机铃声吵醒,接起电话,“怎么了?花酱?哪里不舒服吗?”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只有沉重的吸气声和细微的呜咽声。


    保科一惊,瞬间清醒,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你哭了?!出什么事了?!你在哪里?!”


    像你这么要强的人,居然会在大半夜主动给他打电话,而且声音也很不对劲,难道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然而电话另一条没有应答,过了一会,电话被另一个人接起来,“......你是荒井同学的监护人吗?这里是警局.......”


    ......


    保科着急忙慌地冒着雨感到警局,等他处理完手续后,你已经挨在长椅上昏睡过去了。


    身上湿漉漉地裹着毯子,头发乱七八糟的,漂亮的脸上带着不少擦伤,因为高烧脸颊泛起红晕,看着非常可怜。伸手摸向你的额头,被皮肤的热度烫了一下,感觉逼近四十度高烧。


    保科只觉得心脏都被揪住了,后悔当初要是留的久一点你就不会遇到这些事了,


    你惨惨的模样给保科留下了极大的冲击,特别是你红着眼眶委屈地看着他的时候,这种怜爱的心情和保护欲达到了顶峰。


    以至于警察说你其实把其中两个□□打成重伤,保科完全没有听进去。


    虽然保科看你就像看淋了雨的可怜小猫,但警察却没有这种滤镜,他们是看过那些头破血流的□□,完全比你惨得多。当班的小警察对你肃然起敬,如同看一位女中豪杰。


    相比起肋骨骨折、鼻骨骨折加颈椎骨折的□□们,你这只是轻伤,实在是没有同情的必要。


    在老警察强调你这属于防卫过当,被你打的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的时候,保科算是反应过来。


    “下手这么重,果然是吓坏了吧。”


    保科半跪下来检查你的手腕,果然手骨因为用力过度已经擦破了,满是血迹,“还好手指没骨折。”


    “......”老警察默然,这心都偏到外太空去了。


    “算了,你们回去吧,有什么事被自己面对,即使报警告知家长。”老警察打发你们走,临走时叮嘱道。


    而后,保科背你去附近的诊所开药,打了退烧针后,把你带回家里养病。


    毕竟你家里一团糟,而且之后不知道会不会还有□□上门,他家会安全很多,反正就算是当地的恶霸也不敢招惹他们保科家。


    快速收拾了客房,把你安顿好,接下来只要给你喂药,让你睡一觉就好了。但保科陷入了困扰。


    此时,你现在还穿着湿漉漉地衣服,虽然刚才奔波衣服已经干了一半,但也不能穿着湿着的衣服睡觉。


    他也没办法帮你换衣服,只好叫醒你,“花酱,醒醒,换了衣服再睡。”


    你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保科把一套新制服递给你,“这是我的新衣服,没有穿过的,你先穿吧。”


    你迷蒙地看了他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那你先换衣服,换好了叫我哦,我给你喂药。”保科再三叮嘱,你糊里糊涂的点头。


    保科也不知道你理解他的意思没有,但也不能看着你换衣服,只能相当不安地离开了房间。


    离开后在拿着药水在外面等着,然而足足等了十五分钟,房间里都没有声响。


    “花酱?我进来了哦......”没办法,保科只能再次打开门。


    进来后,果然看到你衣服换到一半就睡觉了。


    你侧躺在被褥上,被子推到一边,身上1脱1得只剩下内11衣,湿衣服扔到一边,身上套着他的衬衫,也没有穿11裤子,手还维持着扣扣子的动作。一看就是穿到一半睡着了。


    高11耸的胸11口和大11腿大片雪白的皮1肤裸11露在外,因为冷,你微微蜷缩起来,衬衫下摆露出柔软圆1润的臀11肉。


    这样的画面对于青春期的少年来说多少有点过火了,保科在呆愣数秒后,以极快的速度把被子盖到你身上,遮盖1你裸11露的皮肤,速度堪比平时挥刀的速度。


    保科满脸通红,但假装看不到已经来不及,虽然只有几秒,但脑海里还是不断浮现刚才的画面。


    啊!不能够乱想!


    保科双手拍在自己脸上,让自己冷静下来,怎么对你想那些事情!


    男子高中生本就处于血气方刚、喜欢胡思乱想的年龄,保科读的是还是这一带有名的男校,但就算都是些高材生,男生聚集的地方难免充斥着黄段子,保科对那些事情也并不是不明白。


    只是他从小就在讨伐世家长大,除了灌输了保护民众的使命感,除此以外也有道德感和责任感,认为用自己的力量帮助保护别人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无论是他还是宗一郎在喜欢嬉闹的表面下,其实自我要求很高。


    因为这样的性格,对于同班同学的黄色笑话,保科也只是一种听过就算了,从不参与的状态。


    你刚刚遇到了那种事,已经很害怕了,自己居然用那种眼光看待你,自己和那些垃圾有什么区别!


    保科对于自己有那么一瞬间产生的想法感到非常有罪恶感。


    对不起,花酱,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看的。保科在心里双手合十,做出抱歉的动作,深深忏愧。


    “嗯......!热......!”


    然而你并不知晓他的羞臊,被子盖了一会就皱起眉头,然后开始胡乱蹬被子。


    “啊!!等等等等!!”保科立刻把被子按住,你动得更激烈了,像是一只虾子胡乱扑腾,在被子里拼命往外爬,刚按住就往别的方向爬出去,保科也是废了好些力气才把你捉住。


    挣扎时,你的雪白的大腿和双臂再次露在外面。保科耳根泛红地移开视线视线,把你的手脚塞回被子里,然后快速把你打包成春卷,你总算是消停。


    “呜呜好热......呜呜......”你热得呜咽起来。


    “乖,听话,不要踢被子。”保科摸了摸你的头,然后在你额头和脖子贴了散热贴。


    散热贴去散了一些热气,你这才安静下来。


    给你喂完药后,安顿你睡下,忙完这些保科才呼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你真是太能闹腾了,居然有种比训练还累的感觉。


    看着你安然精致的睡颜,保科忍不住露出浅笑,忍不住摸了摸你的头发。


    哎,真是的,像是小孩子一样。


    真是不像平时的你啊。


    平时的你绝不会露出这种神情,无论如何都是这幅坚韧要强的样子,无论自己遇到什么困难也从不会向任何人示弱。


    如果不是遇到万不得已的事情,估计你也不会向他求助吧。保科想到当时你在电话里的抽泣声,他还是无法想象你哭泣的样子。


    能让你这么难过,一定是发生了很糟糕的事情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呢?保科想,希望有朝一日你愿意告诉他吧。


    虽然这样想很不合时宜,但是你能主动打电话求助,他觉得很高兴,这就说明你愿意信任他了吧?


    “别担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保科轻柔地摸着你的头发说道。


    ......


    你昏睡了了一整天,傍晚你被保科叫起来,意识还是很迷糊。


    保科给你喂了粥,然后又问你有什么想吃的,你愣了好一会,语气含糊地说:“......酸奶。”


    “好啊,我去给你买,你要乖乖在这里。”保科摸了摸你的头。


    你迷蒙地看了他一会,点了点头,然后蹭了蹭他放在你头上的手。


    保科的心脏瞬间被击中。


    糟糕,这也太可爱了!


    你被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像只巨大三角饭团一样,只露出一小张脸,神情迷茫,头发乱翘,和平时要强的样子不一样,乖顺得很,说什么都跟着点头,还会撒娇,蹭他的手。


    保科被可爱得不行,没忍住给大饭团版本的你拍了好几张照片,还录了视频。期待你清醒后,看到照片害羞地大叫炸毛。


    “我很快回来,你再睡一会吧。”


    你乖巧地躺回去,眼神追逐着他的身影,就在他快要关上房门的瞬间,你突然从床上爬起来,被子掀到了一边,你猛地扑过去熊抱住了他。


    “我不要了,你不要走!”


    迷茫间,你想起了母亲当初离开的身影,恐惧涌上了心头。


    ——“您拨打的号码为空号,请查证后再拨再拨......”


    意识到母亲已经换了号码,这代表着她早就已经决心和你断绝关系。


    最绝望的事莫过于在最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却意识到自己早已被抛弃。


    悲伤、迷茫和委屈连同身上的伤痛涌上心头,那一刻你对自己的未来感到无比绝望。


    接下去要怎么办?没人保释你,你会被送进少年所?会影响防卫队的入队资料审查吗?


    当时你觉得自己很可笑,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做这种英雄梦。


    或许被送进少年所更好吧,这样就不会被追债了。


    但出来后要怎么办?肯定要被退学了,之后要怎么生活?


    要不就算了吧。


    反正我的人生也是一塌糊涂,就连母亲都放弃你了,为什么还要挣扎呢,陪酒还是卖给老头怎样都无所谓了。


    长久以来你都从没去屈服过,那一刻,你产生了一种自暴自弃的想法。


    手机通讯录里,保科的电话是你最后的希望。


    你其实知道联系他也是白搭,他又不是成年人,不能作为保释人,要是他告诉家人也只是给别人添麻烦而已。


    但是,你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此刻对你来说,他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


    他会愿意来接你吗?如果知道了你的事情,会不会已经不想再和你扯上关系了?


    胡思乱想下,你还是点击了拨通。


    一阵等待音过后,另一头传来带着些睡意的声音,“怎么了?花酱?哪里不舒服吗?”


    听着电话那头熟悉清亮的少年的声音,说不清为什么,你感到了一瞬间的安心。


    那一刻,你心里的委屈像是决堤一般,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怎么都止不住。


    啊,可恶。


    为什么偏偏是我遇到这种事。


    可恶,明明不想那样丢脸的。


    你捂住嘴不发出声音,抹掉眼泪,但电话另一头的保科还是听出了异常。


    “你哭了?!出什么事了?!你在哪里?!”之后是被褥和衣物翻腾的声音,“我现在就过来!”


    明明一开始你也有幸福的家庭,但从某一天开始父亲就变坏了,传出传闻后周围的邻居朋友开始讨厌你,亲戚们都断了联系,每天都被追债人找上门,天天担惊受怕,现在就连母亲也彻底抛弃你了。


    就像是一夜间所有人都开始厌恶你了。


    “我就只有你了......不要离开我......”


    保科就像是一道光一样照进了你的生活里,这样好的人让你感到无所适从。与此同时,你也意识到,和保科的友情是你唯一拥有的感情了。


    明知道这样很逊,明知道这样只会给别人添麻烦,却还是擅自依赖了起来。


    除了你以外,这世界上已经不会再有人冒着雨来接我这样的人了。


    因为生病神志不清,你意外地展露了脆弱的一面。你紧紧地抱着保科,头埋在他的脖颈,眼泪像是宣泄一直以来受到的委屈般落个不停。


    感觉到肩膀的湿润,保科犹豫了一下,然后也紧紧回抱了你,“我不会离开你的,没事了。”


    手掌透过轻薄的衬衫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你皮肤的温度,和纤细的骨骼,但此时保科却没有任何心猿意马的感觉,有的只是名为心疼的情绪。


    好想好好保护你,只要能让你不再难过他什么都愿意做。但还是学生的自己,能够为你做些什么呢?


    保科产生了一种想要立刻长大的冲动,想要变得更加强大,更加成熟可靠,能够处理你身边的所有困难的程度。


    ......


    过了好一阵,你在他怀里哭累了再次睡着。


    生病的时候,人总是特别情绪化的,保科想你突然这么难过,一定是平日早就受到了太多委屈吃了太多苦头。


    保科本想擦掉你脸上的泪痕,就在这时,房门被猛地拉开了。


    “宗四郎,你在客房做什么?”


    结束了指导工作的保科父亲打开房门,看到的是自家儿子抱着一个未曾谋面的少女,对方衣衫不整,只套着一件衬衫,这件衣服怎么看都是自己儿子的。


    保科老父亲僵住。


    保科也是僵住,还是维持着抱着你的姿势,愕然地抬起头和父亲对视,气氛尴尬到极点。


    唯有你安然地沉睡着。


    时间如同停滞了一样。


    很快,保科父亲就关上了房门,一副非礼勿视的表情。在死一样的沉默后,在门外对保科说:“宗四郎,你一会来正厅。”


    保科冷汗直冒。


    ......


    把你放回床上后,保科来到了正厅,保科父亲正襟危坐,气氛非常严肃。


    正常来说,只有涉及到家族大事,才会在正厅开会。保科有记忆以来,已经很久没在正厅开过家庭会议了,平时有什么事饭桌上就说了。


    刚落座,保科父亲就单刀直入地问:“那个女孩子是谁?是你的同学吗?”


    “算是吧,是隔壁学校的同学。”保科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交往的?她的父母认可了你们的关系吗?她的父母知道她今天在我们家过夜吗?”保科父亲一串连问。


    “......说来话长,她的父母因为工作长期不在,她一个人住,最近家里出了些问题,才借住在这里的。”


    你家那些事情一时半会很难解释,保科直觉你并不想让别人知道家里的事,故而就只好含糊地解释道。


    保科父亲的脸上瞬间沉了下来,让人望而生畏,也可以说是一种像是天塌了下来一样震撼,“所以......她父母并不知道你们发展到这一步了?”


    谁能懂老父亲回家后,看到自己一向乖巧懂事的小儿子带女孩子回家过夜到底有多震撼。


    他们保科家族作为历史悠久的世家,虽然并不算古板,但还没有开放到能够无视未成年的儿子带女孩子回家的程度。


    应该说,换做任何一位父母都无法对这种事情淡然处之的。


    是他们的问题,是他们对孩子关心不足了。


    防卫队的工作很忙,因为宗四郎平时很独立很乖巧,所以他们就安心让他们一个人住了。


    虽然听他奶奶和宗一郎有说过最近好像交女朋友了,但都没有太在意,孩子也到了这个年龄了,会有想要交往的女孩子也正常,想着儿子肯定有分寸。


    结果稍不留神,最后一步都发展完了,要是再不管,他岂不是都要当爷爷了!


    而且那个女孩子的父母似乎还不知道此事!


    保科父亲眼前一黑。


    他们应该多上点心的,本来青春期的少年少女就是躁动冲动的年纪,一时控制不住情感,发展到最后一步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保科父亲沉默了许久,一本正经地对保科说:“等她醒来,你和她订婚吧。”


    保科瞪大了眼睛,明白了父亲肯定是误会了什么,解释道:“不是那样的,父亲。”


    “那她为什么穿着你的衣服?那你为什么抱着人家?”保科父亲显然不信。


    保科哑然,发现自己还真没法解释。看了那种画面,就算他说出实情估计也很难相信。


    “作为男子汉,你要负起责任来。难道说,你是抱着玩耍的心态和她交往的吗?”保科父亲责备道。


    “她是在发烧吧?你做了什么?我记得你不是这么不体贴的孩子!”


    “她的父母什么有空?我和你妈妈去拜访一下。”


    “等一下等一下!”保科赶紧制止,以他父亲的行动力,估计第二天就能登门拜访了。


    之后,保科进行了漫长艰难的解释,总算是把父亲安抚好了。


    保科知道你不喜欢提及自己的家事,也没有随便往外说,只说是你家是遭了贼才暂时住过来的,吓到了再加上淋了雨才发烧了,总算是给了个合理的解释。


    至于被误解的关系,保科也是没辙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看了那种画面,如果他说自己和你只是普通朋友,他父亲也只会觉得他是不想负责任的渣男,感觉只会越描越黑。


    算了,以后再解释吧。


    大不了回头就说,你把他甩了。


    “对了,父亲,之前来我们做客的藤井叔,以前是防卫队法务部的部长吧?可以给我一下联系方式吗?”保科说道。


    “怎么?对法律有兴趣吗?”


    保科父亲奇怪他突然想起这件事,以前他就让保科放弃进入防卫队,但是他一直不愿意,现在这是想要转而进入法务部了吗?


    “有点兴趣了,还有之前节日来拜访的凉宫叔。以前是父亲你的战友吧,退役后在这一带警署警部对吗?我能联系一下吗?”


    对保科来说,澄清不澄清关系都是些小事。


    他没有忘记,你可是差点被追债人捉走,要不是你从小练习格斗,换做其他女孩子早就遭遇不测了。


    暴力追债、绑架未成年、不正当放贷......除对你做的那些事,还有各种更加恶劣的前科,完全就是社会垃圾。


    这样的人本不该在这里危害社会,似乎是有□□关系才屡次逃脱审判。之后不知道会不会又加害你,要是有办法彻底送进去就好了。


    还有你父亲那些赌债,以及用你的名义借的那些贷款,如果申请《债务免责》《放弃继承申请》的话应该能够减免一些。


    这些法律和案件的事情还是问一下专业的人士。


    ——


    时间回到现在。


    “事情就是这样了。”保科跟你说了当初的事。


    你捂着脸,你总算是为什么他的家人对你格外热情了,“所以他们一直以为我们在交往吗?”


    “嗯,非要让我带你回来了。抱歉了,都怪我当初没有解释清楚。”


    “不......是我的问题,那时候劳烦你们家里人的。”


    知道了事实你也没话说了,这都是因为你当初在人家家里养病才导致了这样的误会,归根结底也还是你的问题。


    “我的家人有些太激动了,要是讨厌的话,拒绝掉也没关系。”保科说道,“或是告诉大家真相也没关系。”


    话是这么说,但在这种热闹的气氛你也着实做不出那种扫兴的事。


    离开客房,晚餐已经准备好了,众人在餐桌前落座。


    保科家的成员虽然平时见面不多,但是家庭关系很融洽,这从餐桌上就能看出一二。平时严肃的保科教官和家人一起吃饭也会露出笑容,宗一郎会去抢保科的炸虾,面对大哥,保科会展露出平时看不到的,喜欢生气的一面,两人打闹起来。


    “别玩了!好好吃饭!”保科母亲给两兄弟一人一个脑瓜崩。


    “明明是大哥起的头吧......”保科有些不服气。


    “略略略~”宗一郎朝弟弟吐吐舌头。


    你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不是很擅长应对这种热闹的家庭气氛,有些拘谨,但也很受动容,总觉得很温馨。


    但也有几分落寞。


    你看着其乐融融的家庭,心说他们这么高兴完全是因为准备迎接新的家族成员。


    要是知道了你不是他的女朋友,肯定会很失望的吧。


    “花酱要多吃一点哦。”保科妈妈给你夹菜,不知不觉你的碗就堆成了一座小山,你连连道谢,“啊,谢谢。”


    保科的母亲看着很年轻,但其实是附属医院的外科主任,兼怪兽药物的研究专家。当初你发烧住的高级病房也是她特地批给你的。


    想到自己的小感冒还劳烦亲自专家亲自照顾,你就觉得受宠若惊,“之前生病,劳您费心了。”


    “太客气啦。”保科母亲笑道,“而且不管是大病还是小病,照顾你们这些前线的战士就是我们医生的责任,而且如果没有你们这些前线战士,我们也无法在后方进行研究。”


    “所以你们多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健康,你们的健康就是我们医疗人员的骄傲。”保科母亲朝你俏皮地眨眨眼睛,又给你夹了一只炸虾。


    “是!”


    你觉得很是佩服,他们家族从过去到现在都把自己贡献给讨伐事业,是很值得敬佩的家族。


    谈笑风生间,晚餐时间结束。


    面对保科父母给你夹的像小山一样的菜,你全部都吃完了,也得亏你有着远超平均女性的饭量。


    保科父亲说要给你们切水果,你赶紧起身慌忙提出要帮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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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帮忙!”因为太激动,差点踢到矮桌。


    你还是不习惯别人的好意,丰盛的饭菜和热情的招待让你很过意不去,总觉得应该回报些什么。


    保科父亲没有拒绝你的帮忙,你们离开了客厅向厨房走去。


    你离开后,保科母亲立刻亮起星星眼,捧着脸:“花酱真是太可爱了!”


    “看着又美又酷,我还以为是那种冰山美人的类型呢,居然这么容易害羞!超可爱!”


    保科母亲回忆着你的样子,特别是你面对别人的热情表现出那种又高兴又不好意思的表情实在是太可爱了,明明是酷姐的长相却时不时露出那种惹人怜爱的表情也太犯规了!


    拘谨不知所措的样子就像是刚被捡回家的小野猫,让人母爱泛滥,看的人心里痒痒的,让人想要狠狠宠爱你。


    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娶回家!她好想好好疼爱你!


    这么想着,保科母亲猛地看向保科,“宗四郎,你打算什么时候和花酱求婚?”


    “咳咳!”刚喝了口茶的保科被这句话差点呛到。


    在他们家里人看来,你简直就是绝世好女孩。


    实力强大,天赋异禀,是防卫队屡立战功的新晋队员,而且还漂亮善良,这样的好女孩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


    保科母亲是从丈夫那里听过你们的事的,没想乖巧的小儿子居然高中就带女孩子回家过夜了,看着很老实居然出手那么快。不过似乎女方父母已经默许了,那么他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他们自然也会为孩子找到喜欢的人感到高兴。


    “这么好的女孩高中就跟了你,你还拖拖拉拉的,我知道你们工作忙,我们也不会催你们生孩子什么的,你们开心就好了,要是怕影响工作就先订婚。”


    “你也上点心,别以为人家就跟定你了。就算再专一的女孩也是需要安全感的,这么多年了,也该给人家一个承诺。”


    “好女孩都是很抢手的,之前那个第一部队的名号队长不是还上了热搜,高调向花酱告白,小心被别人捷足先登。”保科母亲絮絮叨叨地说道。


    保科听得无奈,宗一郎在旁边无声的笑。


    他可是知道真相的,笨蛋弟弟八字还没一撇,居然还被催婚了。


    看到宗一郎在那里乐,保科母亲瞪了他一眼,“你笑什么,还有你,你什么带女朋友回家。”


    “这么大的人了,也没个女朋友,能不能学学弟弟快点把终生大事解决了。”


    “之前说的,我们医院院长想介绍孙女和你相亲,下周六,敢不去我就收拾你。”


    宗一郎立刻没了笑容。


    ——


    吃完水果,你陪着保科母亲又聊了一会。


    保科兄弟换上了剑道服,在道场切磋,宗一郎带着挑衅看着弟弟,“我们也很久没有比试了,菜鸡四郎。”


    保科已经不会对大哥的垃圾话有什么感觉了,但对方都挑衅到这个份上了,没有不接的道理。


    “那就来打一场吧,混账大哥。”


    道场上两道身影交错,即使只是木刀对决,但是也能感觉到那其中的威力和气魄,高超的技巧让人眼花缭乱。


    战斗间,宗一郎突然开口,问出了一个他一直好奇的问题。


    “我很奇怪,你怎么一直不和荒井妹妹告白?荒井妹妹对你很有好感吧?胜算很大哦。”


    说话间,宗一郎一刀挥出,快如疾风,“至少比起和我战斗的胜算大得多吧。”


    保科双刀挡住宗一郎的一刀流,变招打了回去,“跟你有什么关系,话那么多小心,小心被打得落花流水。”


    以招过后,两人拉开距离,然后又是密集的连招,“哈哈,你该不会一直在等荒井妹妹先告白吧,那也太逊了吧。告白是男人的责任吧?”


    “当然不是。”


    “真不懂你是怎么忍下来的,换着我肯定立刻告白了呢。”


    “你不懂装懂个什么劲,你连喜欢的人都没有吧?”


    宗一郎承认自己是个不太懂女孩子心思的直男,但也不是不懂感情,喜欢的女孩子从高中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这到底是怎么忍得下去不告白的。


    “要不这样,要是这次比试你输了,就去荒井妹妹表白吧?”


    “那要是你输了呢?”


    “那我去和荒井妹妹告白。”


    下一秒,木刀直直朝他脸上打去,速度快到宗一郎差一点都没有防住。


    宗一郎用刀格挡那猛烈一击,然后和保科拉开距离,呼了口气后开始大笑:“哈哈哈你看你都急了。”


    保科脸色都黑了,做好了下一击的准备,“废话说完了是吗?那就接招吧。”


    “好吧,也该决出胜负了。”


    两人虽然是闲聊着,但攻势却是半点不减,此时双方都蓄势待发,眼看下一招就要决出胜负。


    就在这时,道场的门被猛地拉开。


    “保科。”你走入了道场。


    两人的动作戛然而止,同时看向你。


    你被两双眯眯眼盯着的时候,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两个都叫保科来着。


    “额......保科,蘑菇头的那个,阿姨让你去洗漱。还有第六部队长,保科教官让你把后天参加刀伐术特训的队员名单拿给他。”


    宗一郎笑了起来。“感觉不知道喊得是谁呢,荒井妹妹要不你以后都叫我哥哥吧,那就不会搞混了吧。”


    “不要。”你断然拒绝。


    你的视线落在穿着剑道服的兄弟俩,“你们每次练刀都要换这种衣服吗?不觉得麻烦吗?”


    虽说你们部队也有剑道课,但不常穿和服的人穿只会觉得碍手碍脚,你就不太喜欢穿剑道服训练。


    “从小就穿了,已经习惯了。”


    “其实我觉得运动服更适合训练啦,但是父亲在的话会让我们这么穿。”


    “我也是。”


    “很久没穿过了,会很奇怪吗?”


    你的视线落在保科身上,和服很适合保科,该说终归是世家出身,还是说本身带点那种古典的气质,这种传统服饰很适合他。


    “你穿着挺好看。”你脱口而出。


    话说出口,你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红着脸撇过头去,开始找补,“哎多,怎么说......毕竟是传统服饰,也挺好看的不是......”


    “哟——人家说你很好看哎,四郎。”宗一郎在旁边起哄,像是那种课间撺掇死党告白的男子高中生。


    保科白了他一眼,把他的脸推远,然后顺势调戏你,“哎~~好高兴~~花酱原来喜欢我这样穿吗?”


    “啰嗦!少嘚瑟!你妈妈喊你去洗澡!赶紧去!”你红着脸瞪他,然后把他往门外推。


    比试被打断,宗一郎有些惋惜,正准备放下木刀的时候,你走到他面前。


    “如果闲着的话,第六部队长要不要和我切磋一下?”


    保科说过他哥哥很强,不仅是刀术还是枪械都很强,刀术上小时候一直没赢过,长大了倒是有输有赢,但还是平手居多。


    你有些难以想象,就连鸣海和保科比起近战都要略逊一筹,这得有多强啊。难怪都说“东方鸣海弦,西方宗一郎”。


    你好奇他哥哥到底有多强,之前联合训练的时候没见他哥哥出手,故而在此发出邀请。


    “可以哦。”宗一郎没有拒绝,“听说荒井妹妹最拿手是格斗术吧?就连四之宫长官都夸奖过,我也很好奇呢。那我们就比空手格斗怎么样?”


    “当然。”


    你和他拉开距离,深深呼吸,做好准备。除了一刀流和二刀流,他们家族保科流格斗术也是一绝,你也是不敢大意。


    宗一郎把木刀放回架子上,“输了的话,你叫我哥哥吧。”


    你甚是无语,这茬怎么就过不去了呢,笑眯眯地说道:“你对这个称呼是有什么执念吗?”


    “哎呀,你知道吗?我也很想喊你花酱的啦,但宗四郎那家伙不肯......”


    ......


    看着你战斗时意气风发的样子,保科想起你们的初遇,你就是这样闯入他的世界。


    其实高中的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喜欢你,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变得非常喜欢你了。


    你向来是个在感情上很迟钝的人,估计也是最近才意识到自己的感情。


    并非不想和你表达心意,但总是没有找到适合的时机。


    高中时,你一直被家庭带来的烦心事困扰,估计也不会去思考恋爱的事,入队后,则是他面临着随时可能踢到二线的问题。


    只能用刀的自己无法很好地给部队发挥作用,虽然那时候和你搭档弥补了这一点,但其实背地里有些人会说他是靠着和你搭档才留在部队,也会有人觉得你是牺牲了晋升的前程。


    对此,他能做到的就只有尽快做出成绩,尽快成长起来,这才不愧对你的陪伴。


    说他是无用的自尊心也好,事多也好,他无法在那种情况下和你表达自己的心意,感觉那种话说出来都是对你的努力的亵渎。比起无法成为恋人,他更担心无法回应你的努力和陪伴。


    那段时间,就只能把自己的心思深深埋藏。


    一直到成为副队长,才稍稍有点安心的感觉。


    总算是有点拿得出手的成绩,也终于不愧对你一直以来的陪伴了吧。


    心中的感情没有丝毫被时间冲淡,只是细水长流地萦绕在他心中。然而就算有了表白的想法,但一直以来作为战友相处,也让他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不知不觉就一直拖到现在。


    这么想来,他也还不够大胆主动啊。


    而在大约半年前,你处于独断专行时期,你独自讨伐怪兽导致重伤,让他经历了一次差点失去你的惊心动魄感受后,心中隐藏的心意再次如潮水一般涌现,让他的情感达到了顶峰。


    我果然还是想要和你成为恋人啊......


    干这一行不知道什么时候丢掉性命,他也奉劝过卡夫卡不要和队友关系太好,因为他曾经见过自己的部下因为队友牺牲而一蹶不振的。


    但是你是个例外。


    防卫队里也不是结成夫妻的队员,四之宫长官夫妻也是如此,他们结婚前自然也不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他们还是幸福地走向了婚姻。


    那是因为,感情会让人懦弱,也会让人强大。


    面对感情,有的人会不断逃避掩饰畏畏缩缩,也会有的人则会涌生无尽勇气。哪怕面对分离和死亡都毫不畏惧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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