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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病娇偏执

作者:南京小梧桐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萧府别院的晨光透着寒意,那枚刻有“帝”字的玉佩被萧寒握在手中,纹路间的阴冷与他眼底的锐利相撞,瞬间压过周遭的凝重。谢临风扶着萧寒的手臂,高烧未退的脸颊泛着病态潮红,咳嗽声撕心裂肺,却死死盯着林砚手中萧承业的书信,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眼底翻涌着偏执到极致的恨意,像一头被激怒却强装温顺的幼兽。


    “扶持傀儡皇帝,染指江山……”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阴戾,忽然猛地抬手,一把夺过书信,狠狠攥在手中,纸张被揉得粉碎,碎屑落在他渗血的掌心,“他们害死我父亲,毁我谢家,让我苟延残喘这么多年,如今还想祸乱朝堂,我定要让他们挫骨扬灰,血债血偿!”


    他的情绪愈发激动,咳嗽得愈发剧烈,嘴角渗出一丝暗红的血迹,顺着下颌滑落,滴在月白色的锦袍上,晕开一朵诡异的红梅。萧寒垂眸,瞥见他掌心的伤口与衣袖上的血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他瞬间僵住:“松手,碎纸也要留着,或许还有未被揉烂的线索。”


    谢临风浑身一震,眼底的阴戾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病态的温顺,连紧绷的肩膀都软了下来,只是指尖依旧死死攥着纸团,不肯松开,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依赖:“太傅,我听你的,可我不甘心……萧承业跑了,景明还藏在宫里,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为父亲们报仇?我怕,我怕他们再跑了,怕我们永远都查不到真相,怕……怕你丢下我。”


    他说着,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在萧寒的肩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萧寒的衣料上,语气带着几分病态的呢喃:“太傅,你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只有你能帮我,只有你能陪着我,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谁敢跟我抢你,我就杀了谁,哪怕是陛下,我也不怕。”


    这份偏执的占有欲,毫不掩饰,带着病娇独有的阴狠与脆弱。萧寒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他的亲近,指尖漫不经心地擦去他掌心的血迹,语气从容不迫,自带掌控全局的爽感:“急什么?萧承业跑不远,密道通往城外,必经青石镇,我早已让林砚带人封锁所有出入口,他插翅难飞。至于景明,这枚‘帝’字玉佩,就是送他下地狱的筹码。”


    话音刚落,林砚匆匆闯入,神色凝重却难掩喜色,手中高举一枚令牌,声音洪亮:“大人!属下查到了!青石镇守将传来消息,萧承业带着三名亲信,试图从青石镇密道出城,被我们的人拦下,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另外,属下核实,那枚‘帝’字玉佩,并非皇帝之物,而是景贵妃之兄、当朝太尉景明的贴身玉佩,当年景明就是凭着这枚玉佩,暗中调动景氏势力,构陷谢老大人!”


    “景明!”萧寒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指尖摩挲着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果然不出他所料,宫中内应便是景明,景氏能潜伏多年,全靠这棵大树遮阴。如今证据确凿,只需一声令下,便能将景明连根拔起,这种步步为营、掌控全局的感觉,便是最直接的爽感,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谢临风却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刺耳,带着几分病态的疯狂,他扶着墙,咳嗽几声,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连眼底的红血丝都变得愈发清晰:“景明……原来是他!当年我父亲病重,他假意前来探望,看着我父亲日渐消瘦,眼底全是算计,我那时候小,不懂,如今想来,真是令人作呕!”


    他说着,不顾高烧与伤口的剧痛,一把抓住萧寒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眼底满是阴戾与急切:“太傅,我们现在就去青石镇,亲手擒住萧承业,再带兵闯宫,揭穿景明的真面目!我要亲手割了他们的舌头,让他们尝尝我这些年所受的苦楚,让他们知道,背叛我、伤害我父亲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萧寒微微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几分威慑:“慌什么?擒萧承业、除景明,都要按计划来,急功近利只会坏了大事。”


    谢临风的眼底瞬间泛起委屈的水雾,苍白的唇瓣微微抿起,方才的阴戾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病态的温顺,他轻轻拉了拉萧寒的衣袖,指尖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我听太傅的,我不慌,只要太傅带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可是太傅,你要答应我,擒住萧承业、杀了景明之后,你只能陪着我,不能再关注别人,不能再为了其他事忽略我,好不好?”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萧寒,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若是萧寒敢有一丝犹豫,他眼底的温顺便会瞬间被阴戾取代。萧寒淡淡颔首,语气依旧从容:“先处理好眼前的事,其余的,以后再说。”


    得到模糊的回应,谢临风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赐,眼底泛起欢喜的光芒,咳嗽着笑了起来,嘴角的血迹愈发明显,模样惊艳却诡异:“好,我等太傅,我什么都听太傅的。”他说着,悄悄将萧寒的衣袖攥在手中,指尖紧紧缠绕,像是要将两人的衣袖缝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萧寒不再多言,转身吩咐林砚:“留下五人看守别院,保护好密函与碎纸线索,其余人手,随我前往青石镇,擒住萧承业!另外,传我命令,让京中亲信立刻入宫,将景氏构陷谢、萧两家的所有证据,呈给陛下,即刻拿下景明,封锁景府,不许任何人出入!”


    “是!属下遵令!”林砚领命,立刻安排人手,动作利落,全程恭敬,尽显萧寒的权势与掌控力——这便是萧寒的爽感,无需亲自动手,一句话,便能调动千军万马,将敌人的退路彻底堵死。


    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青石镇,谢临风被萧寒扶着坐在马车上,高烧让他浑身无力,却依旧死死攥着萧寒的衣袖,目光一刻也不肯离开他,指尖时不时轻轻抚摸着萧寒的手背,确认他就在身边,若是萧寒稍有异动,他便会立刻收紧指尖,眼底闪过一丝警惕的阴戾,像个护食的疯子。


    不多时,众人抵达青石镇出口,厮杀声震耳欲聋。萧承业衣衫染血,手中握着短刃,被林砚的人手围在中间,已是强弩之末,亲信全部倒在地上,只剩他一人负隅顽抗。看到萧寒与谢临风,萧承业忽然疯狂大笑起来,声音凄厉:“萧寒,你果然厉害!可你以为擒住我,就能赢吗?景明大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你们今日踏入青石镇,就别想活着出去!”


    “天罗地网?”萧寒翻身下马,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承业,语气冰冷,自带碾压式的爽感,“你口中的天罗地网,怕是早已被我拿下。就在你试图出城的那一刻,我京中的亲信,已经入宫呈递证据,此刻,景明应该已经被陛下拿下,景府也被封锁,你所谓的依仗,早已化为乌有。”


    这话如同惊雷,萧承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短刃“哐当”落地,浑身颤抖,眼底满是绝望:“不可能!景明大人说过,会护我周全,他不会背叛我的!我是他的棋子,他不能丢下我!”


    “棋子?”萧寒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不过是一枚没用的弃子,景明留着你,不过是怕你泄露他的秘密。如今你走投无路,他只会盼着你死,怎么可能护你?当年你背叛萧氏,陷害谢父,贪图荣华富贵,今日,便是你的报应。”


    谢临风此刻忽然从马车上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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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顾身体的虚弱,踉跄着走到萧承业面前,眼底的温顺彻底消失,只剩下阴戾与偏执,他蹲下身,轻轻捏住萧承业的下巴,语气温顺得可怕,指尖却冰凉刺骨:“萧承业,你还记得吗?当年我父亲被赐死,我跪在宫门前,求你看在萧、谢两家的情分上,出手相助,可你呢?你不仅冷眼旁观,还亲手将我父亲的罪证呈给陛下,看着我谢家满门被抄。”


    他的指尖一点点用力,萧承业的下巴被捏得变形,疼得浑身发抖,谢临风却笑得愈发诡异,眼底满是病态的快意:“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如何让你死得痛苦,如何让你也尝尝众叛亲离、生不如死的滋味。你以为你跑得了吗?在我和太傅面前,你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说着,他抬手,短刃抵在萧承业的脖颈处,只要轻轻一用力,便能割破他的喉咙。萧承业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谢殿下,我错了,我不该背叛你,不该陷害谢老大人,求你饶我一命,求你了!”


    谢临风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不是心软,而是转头看向萧寒,眼底瞬间恢复温顺:“太傅,你说,我该杀了他吗?杀了他,就能为我父亲报仇,就能解我心头之恨,可我怕太傅不高兴。”


    萧寒缓步走上前,抬手按住他握刃的手,语气从容,掌控感十足:“留他一命。景氏残余势力还未彻底清除,萧承业知道所有据点,留着他,我们才能将景氏一网打尽,永绝后患。等彻底清算景氏,再让他血债血偿,岂不是更解气?”


    谢临风立刻松开手,收起短刃,眼底满是顺从:“好,我听太傅的,只要太傅高兴,怎么都好。”他说着,转身扑进萧寒的怀里,紧紧抱住他,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病态的呢喃,“太傅,你看,我都听你的,你可不能丢下我,不能让别人抢走你。若是有人敢抢你,我就杀了他们,哪怕是付出一切代价,我也要守着你。”


    他的力道极大,几乎要将萧寒嵌进自己的骨血里,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毫不掩饰。萧寒微微蹙眉,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平淡:“安分点,先处理好萧承业。”


    就在这时,林砚匆匆上前,神色凝重却带着一丝意外:“大人,属下查到一个诡异的地方——萧承业的身上,除了景氏令牌,还有一枚陌生的印章,印章上的纹路,与当年陷害谢老大人的神秘势力终极标记,一模一样,而且,这枚印章,并非景氏所有!”


    萧寒眼底一凝,伸手拿过印章,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还有隐情,景氏背后,还有更隐秘的势力?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布局,反而让这场清算,多了几分爽感,无论背后还有多少隐秘,他都能一一撕开,掌控全局。


    谢临风也抬起头,眼底的温顺被阴戾取代,死死盯着那枚印章:“不管是什么势力,只要害过我父亲,只要敢阻碍我和太傅,我就杀了他们!太傅,我们现在就审萧承业,问清楚这枚印章的来历,问清楚所有的秘密,好不好?”


    萧寒颔首,目光扫过被绑起来的萧承业,语气冰冷而坚定:“带回去,严加审讯,就算他不说,我也有办法让他开口。景氏、神秘势力、所有害过我们两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阳光洒在萧寒身上,他身姿挺拔,眼底满是锐利与掌控力,举手投足间皆是胸有成竹的爽感;而谢临风紧紧攥着他的衣袖,眼底满是偏执与阴戾,唯有看向萧寒时,才会露出病态的温顺,两人并肩而立,一个掌控全局,一个偏执相随,一场针对隐秘势力的清算,即将拉开序幕,而谢临风的病娇,也将在这场清算中,愈发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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