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弈:太傅反杀病娇主》
1. 穿书惊局,太傅改弦
大靖天启十三年,冬雪初霁,紫宸殿的琉璃瓦覆着一层薄雪,映着殿内地龙的暖光,竟生出几分冷暖交织的诡异。萧寒是被指尖的寒意惊醒的。
并非现代书房里握着史料的微凉,而是玉扳指贴着掌心的冰,混着砚台墨香与龙涎香的味道,一寸寸浸进鼻腔。他猛地抬眼,雕梁画栋的殿顶、绯色绣仙鹤的官袍、腰间系着的玉带,还有阶下满朝垂首的文武——这不是他的身体,是他熬夜读完的权谋小说里,那个活不过卷三的早死太傅,萧寒。
脑海中剧情如潮水般涌来,精准定格在今日:落魄宗室谢临风初入朝堂,因衣着破旧、举止局促,被三皇子赵景渊当众嘲讽,而原主,正是要借着讨好三皇子的由头,上前折辱谢临风,将这位未来的病娇主角,踩进尘埃里。
原著结局清晰如昨:今日这一辱,成了谢临风复仇的开端。三日后,原主断其药石,令他险些殒命;半年后,谢临风绝地翻盘,得皇帝青睐,步步蚕食朝堂势力;最终,原主被冠以“构陷宗室、结党营私”的罪名,满门抄斩,凌迟三日,挫骨扬灰。
“太傅大人?”内侍尖细的嗓音刺破殿内的寂静,带着几分催促,“谢临风目无朝堂礼仪,三皇子殿下有请太傅训诫。”
萧寒回神,目光越过百官,落在阶下那抹单薄的青色身影上。少年垂着眼,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身形瘦削,咳嗽几声便指尖发颤,一身洗得发白的锦袍,与这金碧辉煌的紫宸殿格格不入。可萧寒清楚,这副病弱无害的皮囊下,藏着怎样一颗偏执疯戾、沾满复仇火焰的心。
三皇子赵景渊的笑意带着几分戏谑,显然等着看萧寒折辱谢临风的戏码。满朝文武皆垂首,无人敢言——谁都知道,太傅萧寒权倾朝野,又向来趋炎附势,谢临风这落魄宗室,今日必受辱。
萧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没有如原著般迈步折辱,反而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掷地有声:“三皇子此言差矣。”
满殿死寂。
赵景渊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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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谢临风也猛地抬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那双温顺低垂的眼眸里,第一次闪过真切的惊疑。
萧寒缓步走到阶下,目光落在谢临风身上,无轻视,无嘲讽,只有恰到好处的疏离:“谢临风乃先帝胞弟之孙,宗室正统,今日入殿无半分失礼,何谈训诫?”
他转身躬身,面向龙椅上年迈的皇帝,朗声道:“陛下,谢氏子弟家道中落,体弱可矜,无依无靠。臣请旨,赐其府邸一处,月例加倍,令太医院每日诊视,以全宗室体面,显陛下仁厚。”
龙椅上的皇帝浑浊的目光扫过二人,沉默片刻,缓缓颔首:“准奏。”
谢临风望着萧寒的背影,眼底的惊疑渐渐被更深的警惕与阴戾取代。他从不信无缘无故的善意,尤其是来自萧寒这样的权臣。而萧寒站回百官之首,面色依旧淡漠,只有他自己知道,从这一刻起,那必死的剧本,已被他亲手改写。
雪还在殿外飘着,紫宸殿内的暖意,却压不住一场即将席卷朝堂的权谋博弈。
2. 复盘局势,暗布保命棋
退朝的钟声撞响,余音在宫墙间回荡,裹挟着殿外的寒风,吹得萧寒绯色官袍微微晃动。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停留于殿外与朝臣寒暄,也没有应三皇子赵景渊递来的眼色,只略一颔首,便带着心腹侍从,匆匆走出紫宸殿。
坐进温暖的马车,萧寒才缓缓闭上眼,指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方才紫宸殿上的一幕,看似只是随口解围,实则是他破局的第一步——但这远远不够,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太多,谢临风的警惕、三皇子的猜忌、皇帝的制衡,还有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大人,回府吗?”侍从低声请示,语气恭敬,却难掩一丝疑惑。今日太傅的举动太过反常,往日里对落魄宗室避之不及,今日竟主动为谢临风请旨,连三皇子的面子都不给,府中上下,怕是早已人心浮动。
“回府,闭门谢客,任何人不得打扰。”萧寒睁开眼,眼底褪去了殿上的淡漠,多了几分沉凝,“另外,传我命令,撤回所有监视谢临风的人手,不许任何人暗中寻衅,违者,杖毙。”
侍从心头一震,连忙应下:“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马车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声响,萧寒靠在车壁上,脑海中飞速复盘着当前的局势。他穿来的时间,正是谢临风刚入京城、尚未崛起之时,也是原主最张扬跋扈、最易树敌的阶段——此时三皇子赵景渊刚起步拉拢朝臣,五皇子暗中积蓄力量,皇帝年迈多疑,偏爱制衡之术,而他这个太傅,手握监察、选官之权,看似权倾朝野,实则早已被各方势力盯上,更是谢临风复仇清单上的第一人。
首要之事,便是切断所有死亡flag。
萧寒抬手,指尖在膝头轻轻敲击,一条条必死的隐患在脑海中清晰浮现:原著中原主因多次折辱谢临风、断其药石,被记恨至死;因贸然站队三皇子,卷入夺嫡之争,最终被谢临风借势清算;因得罪厂卫统领,被暗中收集罪证,成为扳倒他的利器;更因权柄过盛,引来皇帝忌惮,落得“功高震主”的下场。
“切断这些,才能先活下来。”萧寒低声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不打压谢临风,不站队任何皇子,不得罪厂卫,收敛锋芒,看似妥协,实则是蛰伏。
马车抵达太傅府,萧寒径直走进书房,屏退左右,将书房门反锁。他走到案前,铺开宣纸,提笔写下三个名字:谢临风、赵景渊、秦嵩(厂卫统领)。
谢临风,病娇偏执,智商极高,今日的解围虽暂时避开了必杀之祸,却也引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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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警惕,日后需步步试探,既要让他觉得自己“有用”,又不能让他察觉自己知晓剧情,更不能被他掌控;赵景渊,野心勃勃却目光短浅,今日被自己当众反驳,必然心存不满,需虚与委蛇,既不彻底得罪,也不轻易站队;秦嵩,厂卫统领,直接听命于皇帝,手握侦查缉捕之权,是制衡权臣的利器,也是保命的关键,需尽快拉拢,达成暂时的合作。
除此之外,他还需巩固自身势力,清理府中内奸——原著中原主府中,有不少被三皇子收买的人,暗中泄露消息,加速了他的覆灭。同时,还要暗中建立情报网,掌控谢临风、各皇子的动向,做到知己知彼。
笔尖落下,一行行字迹工整有力,既有保命的急策,也有长远的布局。萧寒放下笔,望着宣纸上的字迹,神色沉凝。
他知道,今日紫宸殿的举动,只是一个开始。谢临风的试探、三皇子的报复、皇帝的猜忌,很快就会接踵而至。这场权谋博弈,容不得半分差错,每一步都要深思熟虑,每一个决定都要关乎生死。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覆盖了整个太傅府,静谧无声。而书房内,灯火摇曳,萧寒端坐案前,目光锐利如鹰,一场关乎绝境求生、终极反杀的棋局,正在他的心中,缓缓铺开。
3. 暗流涌动,试探藏疑
次日清晨,太傅府的积雪已被清扫干净,却仍有寒气从窗缝钻进来,浸得书房内添了几分冷意。萧寒一夜未眠,案上摊着昨夜拟定的布局,字迹被烛火熏得微微发焦,而他端坐案前,目光落在宣纸上“秦嵩”二字,神色沉凝。
拉拢厂卫统领秦嵩,是眼下最紧迫的一步——唯有借厂卫的力量,才能监控暗处的敌人,也才能避开原主“得罪厂卫”的死亡flag。可秦嵩此人,心思深沉,只忠于皇帝,向来油盐不进,想要达成合作,绝非易事。
“大人,属下已按您的命令,撤回了所有监视谢临风的人手,也传令下去,不许任何人寻衅。”心腹侍从林砚躬身进来,语气恭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只是……属下发现,府中似乎有异动。”
萧寒抬眼,指尖一顿:“哦?细说。”
“昨日您下令闭门谢客后,属下暗中巡查,发现西跨院有陌生身影出没,形迹可疑,待属下带人过去,那人已不见踪影,只留下一枚这个。”林砚双手递上一枚小巧的玉扣,玉扣质地普通,上面刻着一个模糊的“谢”字,边缘还沾着未化的雪水。
萧寒接过玉扣,指尖摩挲着那个模糊的“谢”字,眼底闪过一丝疑云。谢临风?他刚入京城,无权无势,怎会有胆子派人潜入太傅府?还是说,这只是一个幌子,是有人故意留下玉扣,嫁祸谢临风,试探自己的态度?
悬疑感如藤蔓般悄然滋生——昨夜他在书房闭门布局,外人无从知晓,可那人却能精准潜入太傅府,甚至留下痕迹,要么是府中内奸接应,要么是对方实力远超他的预料。
“此事不许声张,暗中排查府中人手,重点查那些近期与三皇子府有往来的人。”萧寒将玉扣放在案上,语气冷沉,“另外,去查一下这枚玉扣的来历,看看是否真的与谢临风有关,还是有人刻意伪造。”
“是,属下即刻去办。”林砚躬身退下,书房内再次恢复寂静,只剩下烛火跳动的声响,衬得那份悬疑愈发浓重。
萧寒望着案上的玉扣,思绪飞速运转。若是谢临风派人来的,目的是什么?试探自己的底线?还是想摸清自己的动向?可谢临风此刻羽翼未丰,贸然潜入太傅府,无异于自寻死路,以他的智商,绝不会做这种蠢事。
那么,会是三皇子赵景渊吗?昨日被自己当众反驳,他心存不满,暗中派人潜入,留下谢临风的玉扣,既能挑拨自己与谢临风的关系,又能试探自己是否真的偏向谢临风,一举两得。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可能——皇帝的人。皇帝年迈多疑,向来忌惮自己的权柄,昨日自己为谢临风请旨,举动反常,皇帝或许会暗中派人监视,试探自己的真实意图。
三种猜测,三种隐患,每一种都暗藏杀机。萧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中清楚,这场试探只是开始,暗处还有更多的眼睛在盯着自己,稍有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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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会落入他人设下的陷阱。
正思忖间,林砚再次进来,神色愈发凝重:“大人,玉扣的来历查清楚了,确实是谢临风身边侍从常用的样式,但属下查到,昨日谢临风一整天都待在临时居所,并未外出,也没有派人外出的痕迹。”
萧寒眼底的疑云更甚。玉扣是真的,人却有不在场证明,这就更诡异了——要么是谢临风刻意隐瞒,要么是有人偷了他侍从的玉扣,故意嫁祸。
“继续查,务必查清楚是谁潜入府中,又是谁嫁祸谢临风。”萧寒语气坚定,“另外,备车,我要去太医院一趟。”
他要亲自去安排谢临风的诊治事宜,既是落实昨日的请旨,也是趁机试探谢临风的态度,看看他是否知晓玉扣之事,更要从太医院那边,打探一些关于谢临风病情的消息——原著中谢临风的病并非天生,这或许会成为日后反杀的关键。
马车驶出太傅府,萧寒掀开车帘,望着街上的雪景,神色淡漠。雪已停,阳光洒在积雪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可他却觉得,这场看似平静的雪景之下,藏着无尽的暗流与阴谋。
那枚刻着“谢”字的玉扣,究竟是谁留下的?暗处的试探,还会有多少?萧寒握紧了拳,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不管是谁,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他都必须一一查清,一一破解——唯有如此,才能在这场暗流涌动的权谋棋局中,守住自己的性命,一步步走向反杀的终点。
4. 线索初现,险象暗藏
马车碾过积雪,行至太医院门口时,萧寒忽然抬手示意停车。车外寒风卷着残雪,吹得街角的酒旗猎猎作响,他掀开车帘,目光落在太医院侧门的阴影里——一道瘦削的身影正匆匆离去,身形依稀像是谢临风身边的侍从,腰间悬挂的香囊,竟与林砚昨日描述的“潜入者遗留物”极为相似。
“林砚,去跟上那个人,记住,别打草惊蛇,看看他要去什么地方,接触什么人。”萧寒低声吩咐,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玉扣是谢临风侍从的样式,侍从又出现在太医院附近,且神色慌张,这绝非巧合,谢临风或许真的与玉扣疑云脱不了干系,只是他的不在场证明,又太过完美。
林砚领命,身形一闪便隐入街角的阴影,如鬼魅般跟上那道身影。萧寒收回目光,整理了一下官袍,迈步走进太医院。太医院内药香弥漫,暖意融融,与外面的寒冬判若两个世界,只是这份暖意之下,却藏着不为人知的隐秘。
院正早已在门口等候,见萧寒到来,连忙躬身行礼:“老臣参见太傅大人。”
“免礼。”萧寒摆了摆手,语气平淡,“昨日我为谢临风殿下请旨,令太医院每日诊视,今日前来,便是敲定此事,另外,也想问问殿下的病情如何。”
院正闻言,神色微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躬身道:“回大人,谢殿□□弱,自幼便有咳疾,似是先天不足,老臣已安排专人每日前往诊治,只是……殿下的病情颇为古怪,汤药虽能缓解,却始终无法根治。”
“古怪?”萧寒挑眉,刻意追问,“何为古怪?是药不对症,还是另有隐情?”
院正连忙摇头,语气愈发谨慎:“老臣不敢妄言,只是殿下的脉象虚浮,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沉滞,不似单纯的先天体弱,倒像是……”话说到一半,他忽然住口,连连躬身,“老臣失言,大人恕罪,或许是老臣诊断有误。”
萧寒心中了然,院正定是知晓些什么,却因忌惮某些人,不敢明说。这更印证了他的猜测——谢临风的病绝非天生,而是人为,而这背后,或许就藏着当年谢临风父亲被赐死的真相,也藏着能拿捏谢临风的致命弱点。
正思忖间,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谢临风身着一件月白色锦袍,被侍从搀扶着,缓步走了进来。他面色依旧苍白,唇瓣泛着淡淡的青色,咳嗽几声后,指尖微微发颤,见了萧寒,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躬身行礼,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虚弱:“临风见过太傅大人。”
“殿下不必多礼。”萧寒目光落在他的袖口,只见袖口微微鼓起,似是藏着什么东西,而谢临风的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边缘,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淡的阴戾,快得让人无法捕捉——那不是温顺无害的宗室子弟该有的眼神,是淬着寒芒的警惕与算计。
“多谢太傅大人昨日在朝堂上为临风解围,又为临风请旨诊治,临风感激不尽。”谢临风微微垂眼,掩去眼底的情绪,语气依旧温和,“只是临风卑微,不敢劳烦太傅大人亲自前来,今日之事,临风记在心里。”
“殿下乃宗室正统,体恤宗室,本就是本官的职责。”萧寒淡淡回应,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他腰间的香囊——与方才街角侍从的香囊,样式一模一样,“只是昨日府中偶有异动,捡到一枚玉扣,似是殿下身边侍从常用的样式,不知殿下可否见过?”
谢临风的指尖猛地一顿,咳嗽声也戛然而止,抬眼时,眼底的诧异更甚,却又很快掩饰过去:“玉扣?临风未曾见过,或许是侍从不慎遗失,回头临风便让侍从仔细排查,若真是我府中之物,定当亲自送往太傅府赔罪。”
他的语气平静,神色自然,看不出丝毫破绽,可萧寒却敏锐地察觉到,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刻意掩饰什么。谢临风定然知晓玉扣之事,甚至有可能,潜入太傅府的人,就是他默许的,只是他为何要这么做?是试探,还是另有图谋?
就在这时,林砚悄悄走了进来,递上一个眼色,示意事情有了眉目。萧寒心中一动,不再与谢临风多言,拱手道:“殿下身子孱弱,还是好好休养,诊治之事,本官已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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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正敲定,告辞。”
走出太医院,萧寒坐进马车,林砚才低声禀报:“大人,属下跟上了那个人,他去了三皇子府后门,与三皇子的贴身侍从说了几句话,递了一个小盒子,随后便匆匆返回了谢临风的居所。另外,属下排查府中人手时,发现管家张忠近期频繁与三皇子府往来,昨日西跨院异动时,张忠恰好‘巡查’到附近,且他的袖口,沾有与玉扣上相同的雪水痕迹——并非普通的水渍,雪水融后带着雪粒的冰凉与细微泥渍,与府中庭院积雪融化后的痕迹一模一样,绝非屋内茶水、清水能留下的。”
萧寒眼底的疑云渐渐散去,却又生出新的警惕。三皇子与谢临风的侍从有勾结?张忠被三皇子收买,暗中接应潜入者?可谢临风的态度,又太过诡异,他究竟是被三皇子利用,还是与三皇子暗中勾结,联手试探自己?
“张忠那边,继续暗中监视,不要打草惊蛇。”萧寒语气冷沉,“另外,再去查一下谢临风与三皇子的过往,看看他们之间,是否早有牵扯。还有那枚玉扣,再仔细排查,务必找到它被人偷走、嫁祸的证据。”
“是,属下即刻去办。”
马车再次驶动,萧寒靠在车壁上,指尖摩挲着袖中的一枚玉佩——那是他昨日从案上取下的玉扣,方才趁谢临风不备,悄悄对比了他侍从的玉扣,发现两枚玉扣的刻痕虽相似,却有细微差别,显然是有人刻意仿造,嫁祸之意昭然若揭。
可三皇子为何要联合谢临风的侍从?谢临风又是否知情?张忠作为原主的心腹,被三皇子收买多久了?一个个疑问在脑海中盘旋,悬疑感愈发浓重。萧寒清楚,这背后一定藏着更大的阴谋,而他,必须尽快查清所有真相,否则,只会一步步落入他人设下的陷阱。
马车行至太傅府门口,萧寒抬眼望去,府门两侧的灯笼在寒风中摇曳,光影交错,宛如暗处窥探的眼睛。他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府中——这场棋局,已然愈发复杂,而他,必须步步为营,既要破解眼前的疑云,也要守住自己的性命,静待反杀的时机。
5. 引蛇出洞,暗潮交锋
踏入太傅府,庭院内的积雪虽已清扫,却仍有残余的雪粒沾在回廊的栏杆上,经风一吹,化作细碎的雪沫,落在萧寒的绯色官袍上,转瞬消融。他没有回书房,反而径直走向西跨院——昨日潜入者出没之地,也是张忠“巡查”时出现的地方。
西跨院平日里少有人来,庭院角落的积雪尚未完全清除,地面上还残留着杂乱的脚印,有大有小,显然不是清扫人员留下的。萧寒蹲下身,指尖拂过地面的脚印,眼底闪过一丝锐利:“这些脚印,除了潜入者,还有一个人的脚印尺寸与张忠相符,且脚印边缘有雪水浸润的痕迹,与他袖口的雪水泥渍完全吻合。”
身后的林砚躬身道:“大人,属下已安排人手暗中监视张忠,方才发现他回到府中后,并未回自己的住处,反而去了书房偏间,似是在暗中传递消息,只是属下不敢靠近,未能听清具体内容。”
“不必急着靠近。”萧寒站起身,拍了拍指尖的雪粒,语气冷沉,“他既然被三皇子收买,必然会急于传递今日我去太医院、与谢临风见面的消息,我们只需静观其变,引蛇出洞,便能摸清他与三皇子的勾结程度,也能查清玉扣嫁祸的真相。”
说罢,他转身走向书房,吩咐道:“去取一份无关紧要的官员考核名册,故意放在书房案上,再让张忠进来整理,切记,要装作无意间提及‘谢临风病情有异,太医院院正似有隐瞒’的话,看他如何反应。”
林砚领命而去,萧寒走进书房,将袖中的玉扣放在案上,指尖摩挲着那细微的刻痕差异。仿造的玉扣、谢临风侍从与三皇子的勾结、张忠的内奸嫌疑,还有谢临风那副看似无害却暗藏阴戾的模样,串联在一起,愈发觉得这场试探背后,藏着三皇子的野心——他或许是想借谢临风的身份,挑拨自己与宗室的关系,同时试探自己的立场,为日后拉拢或扳倒自己铺路。
不多时,门外传来张忠的脚步声,他身着管家服饰,躬身走进书房,神色恭敬,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大人,您叫属下?”
萧寒抬眼,目光平淡地扫过他的袖口——昨日的雪水泥渍已被清理干净,但袖口边缘仍有细微的磨损,显然是匆忙擦拭所致。“今日去太医院,与院正谈及谢临风的病情,他言辞闪烁,似有隐瞒。”萧寒故意顿了顿,指了指案上的考核名册,“你先将这份名册整理好,另外,去查一下太医院近期为谢临风抓的药材,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张忠闻言,神色微变,指尖微微颤抖,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即刻去办。”他俯身整理名册时,目光不自觉地扫过案上的玉扣,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快速掩饰过去,动作也变得有些急促。
萧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已然笃定——张忠不仅是内奸,还知晓玉扣之事,甚至有可能参与了潜入府中、嫁祸谢临风的计划。他故意提及谢临风的病情和药材,就是为了试探张忠,看看他是否会将这些消息传递给三皇子,同时也能借机摸清三皇子对谢临风病情的态度。
张忠整理好名册,匆匆躬身告退,脚步略显仓促,显然是急于将消息传递出去。萧寒示意林砚跟上,低声吩咐:“不必阻拦,看他去见谁,传递了什么消息,务必记清楚,不要打草惊蛇。”
林砚应声离去,书房内再次恢复寂静,萧寒端起桌上的热茶,指尖感受着茶水的暖意,思绪飞速运转。他敢肯定,三皇子得知谢临风病情有异后,必然会有所动作——要么是想趁机除掉谢临风,永绝后患;要么是想利用谢临风的病情,进一步挑拨自己与谢临风的关系。
就在这时,另一名心腹侍从匆匆进来禀报:“大人,谢临风殿下派人送来一份谢礼,说是感谢大人昨日解围,礼物已放在府门口,送礼物的侍从还说,殿下今日身子不适,未能亲自前来,还请大人海涵。”
萧寒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谢临风此刻送来谢礼,绝非单纯的感激,大概率是想试探自己的态度,或是想借着送谢礼的名义,打探府中的动静,甚至有可能在礼物中藏有什么隐秘的消息或监视的物件。
“将礼物拿进来,仔细检查,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萧寒语气平淡,“另外,让送礼物的侍从留下,就说本官有话要问他。”
侍从领命而去,不多时,便将一份精致的礼盒拿了进来,礼盒包装精美,上面系着白色的丝带,与谢临风病弱的气质相符。萧寒示意侍从打开礼盒,里面放着一瓶上好的人参和一幅字画,看似寻常,可萧寒却敏锐地发现,字画的卷轴边缘,有细微的针孔,显然是被人动过手脚。
“大人,检查过了,人参没有异常,只是这幅字画的卷轴里,藏着一张小小的纸条。”侍从将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递了过来。
萧寒接过纸条,缓缓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娟秀却力道遒劲的字迹:“玉扣非我所留,三皇子心有所图,太傅慎之。”
字迹是谢临风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可他为何要提醒自己?是真心示好,还是另一个陷阱?萧寒指尖摩挲着纸条,眼底的疑云再次浮现。谢临风知晓三皇子的图谋,也知晓玉扣是被嫁祸的,却在昨日见面时装作一无所知,显然是在试探自己的智商,看看自己能否看穿这场阴谋。
“让送礼物的侍从进来。”萧寒将纸条收好,语气冷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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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礼物的侍从走进来,躬身行礼,神色慌张,不敢抬头看萧寒。萧寒目光锐利地盯着他:“你家殿下让你送这份礼物,还有其他吩咐吗?那张纸条,是殿下让你藏在卷轴里的?”
侍从浑身一颤,连忙磕头道:“回……回大人,殿下只让小人送礼物,并未吩咐其他事情,小人也不知道什么纸条,求大人饶命!”
萧寒心中了然,谢临风定然是私下将纸条藏在卷轴里,没有告诉侍从,就是为了避免事情败露,也为了试探自己能否发现。他没有再为难侍从,摆了摆手:“下去吧,告诉你家殿下,礼物本官收下了,让他好好休养。”
侍从如蒙大赦,连忙躬身告退,脚步仓促地离开了太傅府。
就在这时,林砚回来了,神色凝重地禀报道:“大人,属下跟上了张忠,他去了三皇子府后门,与三皇子的贴身侍从说了许久,大致是说您在查谢临风的病情和太医院的药材,还提及了案上的玉扣。另外,属下还发现,三皇子府的人,今日下午悄悄去了太医院,似乎与院正见了面。”
萧寒眼底闪过一丝冷光。三皇子果然动了心思,不仅要打探自己的动向,还要去太医院插手谢临风的病情,大概率是想趁机下手,要么加重谢临风的病情,要么嫁祸自己谋害宗室。而谢临风的提醒,看似善意,实则是将自己推向与三皇子正面交锋的境地,他坐收渔翁之利。
“看来,这场棋局,已经由不得我们慢慢来。”萧寒端起桌上的热茶,一饮而尽,语气坚定,“林砚,你即刻去太医院,暗中盯着院正,看看他与三皇子府的人说了什么,另外,务必保护好谢临风的药材,不要让三皇子有可乘之机。还有张忠,今晚就动手,引他露出马脚,彻底查清他与三皇子的勾结证据。”
“是,属下即刻去安排!”林砚躬身领命,转身匆匆离去。
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着萧寒冷峻的面容。窗外的寒风再次卷起残雪,拍打在窗棂上,发出呜呜的声响,宛如暗处的阴谋,正在悄然发酵。三皇子的野心,谢临风的试探,张忠的背叛,还有谢临风病情背后的隐秘,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可萧寒并不慌乱,他握紧了手中的纸条,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既然三皇子急于动手,谢临风又想坐收渔翁之利,那他便顺水推舟,引蛇出洞,将所有的阴谋一一揭开,既清除内奸,又摸清各方势力的底牌——这不仅是为了保命,更是为了他日后的反杀,埋下最坚实的伏笔。
夜色渐浓,太傅府的灯火次第亮起,看似平静的府邸之下,一场针对内奸的抓捕,一场关乎权谋博弈的暗战,已然悄然拉开序幕。
6. 内奸落网,暗情乍现
夜色如墨,寒风卷着残雪,将太傅府的灯火吹得忽明忽暗。书房内,萧寒端坐案前,烛火映着他冷峻的面容,手中把玩着那枚仿造的玉扣,指尖摩挲着细微的刻痕,目光沉凝如深潭——他在等林砚的消息,一边是抓捕张忠的行动,一边是太医院的暗中监视,哪一边出了差错,都可能陷入被动。
不多时,院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没有惊动府中其他人,林砚躬身走进书房,神色带着几分凝重,却难掩一丝笃定:“大人,张忠落网了。”
萧寒抬眼,指尖一顿:“细说,有没有拿到他与三皇子勾结的证据?”
“属下按您的吩咐,在张忠的住处埋下人手,待他从三皇子府回来,正要传递一封密信时,当场将他拿下。”林砚躬身递上一封封缄的密信,“这就是他要传递的密信,上面写着您查谢临风病情、吩咐他探查太医院药材的事,还有府中近期的人手调动,另外,属下在他的住处搜出了三皇子府的令牌,还有不少三皇子赏赐的金银珠宝,足以证明他早已被三皇子收买。”
萧寒接过密信,拆开细看,字迹潦草,却字字清晰,上面不仅详细记录了他今日的动向,还提及“可借太医院之手,暗中改动谢临风药材,嫁祸萧寒谋害宗室”,落款处虽无署名,却有三皇子府专属的印记。他将密信放在案上,眼底闪过一丝冷光:“果然,三皇子早就想对谢临风下手,还想借此事扳倒我。张忠呢?他招了吗?”
“起初他还嘴硬,不肯承认,属下按您的吩咐,拿出玉扣和他袖口的雪水泥渍证据,又提及他与三皇子府侍从见面的场景,他才松了口。”林砚低声禀报,“他招认,潜入府中、留下玉扣嫁祸谢临风,都是三皇子的吩咐,三皇子让他故意接应潜入者,留下谢临风侍从样式的玉扣,就是为了挑拨您与谢临风的关系,试探您的立场。另外,他还说,三皇子府的人今日下午去太医院,是想收买院正,让院正暗中改动谢临风的药材,加重他的病情。”
“收买院正?”萧寒挑眉,心中了然。太医院院正昨日言辞闪烁,想必就是早已被三皇子盯上,只是尚未彻底妥协。“你在太医院的人手,有没有查到什么?院正是否答应了三皇子的要求?”
“属下安排的人手传回消息,三皇子府的人拿出重金收买院正,院正起初犹豫不决,既不敢得罪三皇子,也不敢违背陛下的旨意,最后只是含糊应下,并未明确表态。”林砚躬身道,“另外,属下还发现,谢临风府中也有侍从悄悄去了太医院,似乎是在暗中盯着院正的动静,想来谢临风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暗中派人监视。”
萧寒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谢临风果然心思缜密,看似病弱无害,却早已暗中布局,不仅提醒自己三皇子心有所图,还派人监视太医院,显然是在提防三皇子对自己下手,同时也在观察自己的动作。这场博弈,越来越有意思了——三皇子急于扳倒自己、除掉谢临风,谢临风坐收渔翁之利,而他,只需顺水推舟,既能清除内奸,又能摸清三皇子和谢临风的底牌。
“将张忠关起来,严加看管,不要让他死了,也不要让他被人灭口。”萧寒语气冷沉,吩咐道,“另外,让你在太医院的人手,继续暗中监视,若是院正敢改动谢临风的药材,立刻阻止,同时留下证据;若是谢临风的侍从有什么异动,也一并记下,不必阻拦。”
“是,属下即刻去安排。”林砚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书房内再次恢复寂静,萧寒端起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寒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四肢,却让他愈发清醒。张忠落网,虽清除了府中的一个隐患,却也彻底激怒了三皇子——三皇子精心策划的试探和阴谋被打破,必然会狗急跳墙,做出更极端的举动。而谢临风的暗中监视,也意味着他不会一直被动,迟早会主动出手,与三皇子正面交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侍从匆匆进来禀报:“大人,谢临风殿下派人送来消息,说是今夜有异动,让大人多加防备,还说,三皇子府的人,或许会在今夜对太傅府下手。”
萧寒眼底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神色沉凝。谢临风再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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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提醒,这一次,不再是隐晦的纸条,而是直接的警示,显然是他的人查到了什么。可他为何要一次次提醒自己?是真的想与自己暂时联手,共同对付三皇子?还是另一个更深的陷阱,想借三皇子的手,试探自己的实力,或是让自己与三皇子两败俱伤?
“知道了,将消息收下,回复送消息的人,就说本官多谢殿下提醒,会多加防备。”萧寒语气平淡,心中却早已盘算起来。不管谢临风的目的是什么,三皇子今夜会对太傅府下手,大概率是真的——张忠落网,三皇子担心他泄露更多秘密,必然会想派人灭口,顺便试探自己的实力。
他起身走到窗边,掀开车帘,望着窗外漆黑的庭院,寒风卷着残雪,吹得庭院内的树木瑟瑟发抖,暗处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窥探。萧寒握紧了袖中的短刃,眼底闪过一丝锐利:“既然三皇子想动手,那我便陪他玩玩。”
他转身吩咐侍从:“传我命令,府中所有护卫即刻戒备,隐蔽在庭院各处,不要轻易露面,若是有陌生人闯入,先不要动手,看清他们的身份和目的,留活口;另外,让林砚速回府,带人守在书房外围,严防有人趁机灭口张忠。”
侍从领命而去,府中顿时陷入一片紧张的戒备之中,灯火依旧摇曳,却多了几分肃杀之气。萧寒回到案前,重新坐下,指尖再次拿起那枚仿造的玉扣,目光沉凝。
他知道,今夜的交锋,不仅是清除内奸后的收尾,更是与三皇子正面博弈的开始,也是试探谢临风真实目的的关键。三皇子的暗袭,谢临风的警示,院正的摇摆,还有谢临风病情背后的隐秘,都将在今夜,露出更多的线索。
夜色愈浓,寒风愈烈,太傅府的戒备愈发森严。暗处,一道道黑影悄然逼近,带着杀意;府内,护卫们严阵以待,暗藏锋芒。一场关乎生死、关乎权谋的暗战,正在这漫天风雪之中,悄然上演。而萧寒,端坐书房,从容不迫,仿佛早已掌控了一切——他在等,等三皇子自投罗网,等谢临风露出真面目,等这场棋局,朝着他预想的方向,一步步推进。
7. 病娇露刃,棋落锋芒
寒夜的风裹着碎雪,如刀割般刮过太傅府的院墙,院外的黑影刚摸到墙角,便被暗处蛰伏的护卫悄无声息地制住,连一声呼救都未曾发出。书房内,烛火跳跃,萧寒端坐案前,指尖轻叩桌案,目光落在窗外,神色从容——他早已算准,三皇子急于灭口,派来的人手必然仓促,不足为惧。
可未等林砚前来复命,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咳嗽声,不同于寻常侍从的急促,那咳嗽声清浅却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隔着风雪传来,竟生出几分易碎的美感,却又暗藏一丝冷冽。
“大人,谢临风殿下亲自来了,说是担心大人安危,特意带了人手前来相助。”侍从的声音带着几分诧异,显然没料到这位病弱的宗室子弟,会在深夜冒雪登门。
萧寒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随即起身:“请他进来。”
不多时,一道瘦削的身影被侍从搀扶着,缓缓走进书房。谢临风身着一件月白色暗纹锦袍,领口绣着细碎的银线,衬得他本就苍白如瓷的面容愈发剔透,仿佛一碰就会碎裂。他身形单薄,肩背微微倾斜,每走一步都伴随着轻微的咳嗽,指尖抵在唇间,咳完后,唇瓣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像是雪地里绽放的寒梅,艳得刺目。
他的眉眼生得极好,眉毛细长如远山含黛,眼尾微微上挑,却因常年体弱,眼神总是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显得温顺无害;可此刻,那层水汽散去,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暗芒,漆黑的瞳孔如深不见底的寒潭,死死盯着萧寒,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长长的睫毛纤密卷翘,垂落时能遮住眼底的情绪,可抬眼的瞬间,那藏不住的阴戾与占有欲,便会毫无保留地泄露出来。
“太傅大人,深夜冒昧来访,还请恕罪。”谢临风微微躬身,声音温和却带着几分虚弱,咳嗽几声后,指尖微微发颤,锦袍的袖口滑落,露出一截苍白纤细的手腕,腕间戴着一枚素玉镯,玉镯冰凉,与他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腕间还隐约能看到几道极淡的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勒过,却又被刻意遮掩。
萧寒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他腕间的红痕,又落回他那张病娇惊艳的面容上,语气平淡:“殿下身子孱弱,深夜冒雪前来,不怕加重病情?”
谢临风抬眼,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嘴角却勾起一抹温顺的笑意,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带着一丝诡异的甜腻:“临风听闻三皇子派人来暗袭太傅府,心中担忧,便顾不得身子,带了些人手前来相助。毕竟,太傅大人是唯一肯对临风伸出援手的人,临风怎敢让大人陷入危险?”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侍从递上一把染血的短刃,刃身纤细,寒光凛冽,上面的血迹还未干涸,顺着刃身滴落,在雪白色的锦袍下摆溅开点点红梅,衬得他那张苍白的面容愈发诡异。“这是临风在路上遇到的,想来是三皇子派来的人,妄图潜入太傅府,被临风的人手拿下了。”
萧寒挑眉,目光落在那把短刃上——刃身刻着三皇子府的印记,显然是三皇子的人无疑。可谢临风看似病弱,手下却有如此利落的人手,还能精准拦截三皇子的暗袭,显然是早有准备,绝非表面那般无害。
“殿下倒是有心了。”萧寒淡淡回应,心中却早已盘算起来。谢临风此刻前来,绝非单纯的相助,大概率是想借着“救驾”的名义,试探自己的实力,同时彰显他的价值,让自己不得不依赖他;更重要的是,他眼底那股偏执的占有欲,已然暴露——他想将自己牢牢掌控在手中,就像掌控一件属于自己的物品。
谢临风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思,缓缓走上前,脚步依旧虚弱,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他微微仰头,目光死死盯着萧寒,睫毛纤密,眼底翻涌着病态的渴望:“太傅大人,你说,三皇子为何总想除掉我们?”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委屈,可指尖却悄悄抓住了萧寒的衣袖,冰凉的指尖贴着萧寒温热的手臂,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偏执的禁锢,仿佛一旦抓住,就再也不会松开。“临风只有太傅大人了,若是太傅大人出事了,临风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咳嗽起来,咳得浑身颤抖,面色瞬间变得愈发苍白,唇瓣的绯色褪去,只剩下一片惨白,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可即便如此,他的手依旧紧紧抓着萧寒的衣袖,眼底的偏执丝毫未减,反而愈发浓烈:“太傅大人,你会一直护着临风,对不对?”
萧寒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颤抖,还有那股透过衣袖传来的、病态的温度。他不动声色地抽回衣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量:“殿下乃宗室正统,陛下自有安排,本官只需做好分内之事。”
谢临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温顺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阴戾与不甘,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杀意,可周身的气息却变得愈发冰冷。他沉默了片刻,再次抬眼时,眼底的阴戾又被温顺掩盖,只是那温顺之下,藏着淬毒的锋芒:“太傅大人说得是,是临风逾矩了。”
就在这时,林砚匆匆进来,躬身禀报道:“大人,三皇子派来的暗袭人手已全部被拿下,其中有一人是三皇子的贴身侍从,熬不过审讯,已全盘招供——不仅承认是三皇子授意灭口张忠、试探大人,还招出三皇子暗中收买太医院院正、意图改动殿下药材嫁祸大人,甚至私藏兵器、勾结藩王的部分罪证!”
林砚话音刚落,谢临风猛地抬眼,苍白的面容上掠过一丝冷厉,纤密的睫毛剧烈颤动,眼底的水汽彻底散去,只剩下偏执的阴狠。他扶着侍从的手,剧烈咳嗽几声,唇瓣再次染上绯色,却顾不上掩饰周身的杀意:“赵景渊好大胆子,竟敢暗中害我,还想嫁祸太傅大人!”
萧寒目光扫过谢临风眼底的戾气,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等谢临风再开口,萧寒已然起身,走到案前,拿起那封张忠未送出的密信,又将林砚呈上的供词推到谢临风面前,语气平淡却字字有力:“殿下,三皇子欲除你我而后快,单凭本官一人,虽能应对,却难免夜长梦多。”
他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谢临风,精准戳中其偏执的软肋:“殿下身负家族血海深仇,三皇子亦是你的仇人之一。如今他私藏兵器、勾结藩王的罪证已在手中,若殿下愿借宗室之名,与本官联名上奏陛下,既能将三皇子一举扳倒,了却殿下一段仇怨,也能彻底解除你我眼前的危机——何乐而不为?”
谢临风盯着案上的供词与密信,指尖微微发颤,苍白纤细的手指抚过密信上三皇子府的印记,眼底翻涌着病态的狂喜与戾气。他猛地抬头看向萧寒,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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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细挑,眼尾的偏执愈发浓烈,苍白如瓷的面容因激动而泛起淡淡红晕,衬得唇间的绯色愈发艳烈,腕间的红痕也因攥紧拳头而愈发清晰:“太傅大人这话,是愿与临风联手?”
“并非联手,只是各取所需。”萧寒语气从容,不卑不亢,既不迎合,也不拒绝,“本官要的是自保,除掉三皇子这个隐患;殿下要的是复仇,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我们目标一致,便是最好的默契。”
这番话,既给了谢临风台阶,又牢牢掌握了主动权——他没有依附谢临风,也没有被谢临风的偏执裹挟,反而将谢临风的复仇欲,变成了自己扳倒三皇子的利器。谢临风虽偏执,却深谙利弊,他看着萧寒从容不迫的模样,眼底的占有欲愈发浓烈,却也清楚,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快速扳倒三皇子的机会。
“好,临风答应太傅大人。”谢临风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温顺的笑意,咳嗽几声后,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却藏着不容置疑的狠厉,“三皇子害我家族、暗下杀手,临风定要他血债血偿!明日一早,临风便随太傅大人一同入宫,将他的罪证,一一呈给陛下!”
萧寒微微颔首,目光落在林砚身上,吩咐道:“将供词与密信整理好,再去张忠住处,搜出他与三皇子勾结的所有证据,一并备好。另外,看好被擒的暗袭人手,明日一同带入宫中,当着陛下的面,指证三皇子。”
“是,属下即刻去办!”林砚躬身领命,转身匆匆离去。
书房内,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的身影。谢临风靠在侍从身上,面色依旧苍白,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情绪,可指尖却死死攥着衣角,腕间的红痕愈发明显——他虽答应联手,却从未放下对萧寒的试探与掌控,眼底那股“萧寒只能是我的”偏执,丝毫未减。
而萧寒,端坐案前,神色从容,指尖轻叩桌案。他清楚,自己这一步走得极妙:借谢临风的复仇欲,除掉三皇子这个心腹大患,既清除了一个死亡隐患,又让谢临风暂时成为自己的“助力”;同时,他没有暴露自己知晓剧情的秘密,也没有被谢临风的病娇特质裹挟,始终牢牢掌握着棋局的主动权。
窗外的风雪渐渐平息,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两人身上,一边是病娇惊艳、眼底藏刃的宗室子弟,一边是从容腹黑、运筹帷幄的太傅权臣。萧寒知道,扳倒三皇子,只是他保命布局的一小步,可这一步,却让他彻底掌握了借力打力的精髓——用敌人的敌人,除掉敌人,既省心省力,又能坐收渔翁之利,这份掌控全局的爽感,远比正面交锋更甚。
谢临风忽然抬头,目光死死盯着萧寒,声音轻柔却带着病态的禁锢:“太傅大人,等扳倒了三皇子,你可不能丢下临风,不然……”他没有继续说下去,可眼底的阴戾与偏执,已然说明了一切——他不会允许萧寒脱离自己的掌控,哪怕是联手,萧寒也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依仗”。
萧寒抬眼,淡淡迎上他的目光,语气平静无波:“殿下放心,在三皇子倒台之前,本官不会‘丢下’殿下。”一句话,既安抚了谢临风,又留有余地,依旧将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中。
烛火跳跃,映着两人各怀心思的面容,一场借力打力的爽局已然敲定,而谢临风的病娇偏执,与萧寒的从容掌控,也在这场拉扯中,愈发鲜明。
8. 朝堂亮剑,旧案伏笔
天启十三年冬,雪后初晴,金色的阳光洒在紫禁城的琉璃瓦上,折射出冰冷的光泽,紫宸殿内却气氛凝重,肃杀之气扑面而来。萧寒身着绯色太傅官袍,身姿挺拔如松,立于百官之首,神色从容无波;身旁的谢临风,依旧是那身月白色暗纹锦袍,苍白的面容上未染半分惧色,纤密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偏执,唯有腕间的红痕,暗示着他内里的阴戾,与萧寒并肩而立,竟生出几分正邪对峙的诡异张力。
龙椅上,年迈的皇帝面色沉凝,浑浊的目光扫过殿内,最终落在萧寒与谢临风身上:“太傅与谢卿一同求见,莫非有要事启奏?”
不等萧寒开口,三皇子赵景渊已率先出列,面色倨傲,语气带着几分讥讽:“陛下,儿臣猜,定是太傅与这位落魄宗室,又在编排什么谗言,妄图构陷儿臣!昨日深夜,太傅府所谓的‘暗袭’,怕是什么苦肉计吧?”他早已得知暗袭人手被擒的消息,却仗着自己是皇子,又无实锤证据,依旧有恃无恐——这正是原小说中,他最嚣张跋扈的模样,也是原主萧寒当初贸然站队、最终被他拖下水的关键节点。
赵景渊话音刚落,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不少依附三皇子的官员纷纷附和,暗指萧寒与谢临风勾结,意图挑拨皇子关系。谢临风微微抬眼,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正要开口,却被萧寒轻轻按住肩膀——萧寒的指尖温热,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既阻止了谢临风的冲动,也向满朝文武传递出“两人立场一致”的信号。
“三皇子此言,未免太过心虚。”萧寒向前一步,声音沉稳有力,掷地有声,瞬间压下殿内的窃窃私语,“昨日深夜,三皇子派人行刺本官、意图灭口内奸张忠之事,并非苦肉计,而是有凭有据。”
话音未落,林砚带着被擒的暗袭人手、张忠,还有一叠整理好的证据,匆匆走进殿内,将供词、密信、三皇子府的令牌、私藏的部分兵器,一一呈到龙椅前的案上:“陛下,这是三皇子暗袭太傅府、收买内奸、勾结藩王、意图谋害谢殿下的所有证据,暗袭侍从与张忠,均可当场指证!”
那名三皇子的贴身侍从,早已被审讯得身心俱疲,见证据确凿,再也不敢隐瞒,“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将赵景渊的所有阴谋和盘托出,连他私下收买太医院院正、意图改动谢临风药材、嫁祸萧寒的细节,都描述得一清二楚——与原小说中,三皇子日后构陷原主的手段,如出一辙,只是这一次,被萧寒提前截胡,反过来将了他一军。
龙椅上的皇帝,拿起供词与密信,越看面色越沉,双手微微颤抖,猛地将案上的茶杯摔在地上,厉声呵斥:“赵景渊!你好大的胆子!私藏兵器、勾结藩王、谋害宗室、构陷重臣,你眼里还有朕,还有这大靖江山吗?”
赵景渊脸色瞬间惨白,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陛下饶命!儿臣冤枉!都是他们陷害儿臣,是张忠被太傅收买,是这个侍从被屈打成招,儿臣绝无此事啊!”他还想像原小说中那样,凭借皇子身份狡辩,却不知,萧寒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不给任何他翻身的机会。
“冤枉?”萧寒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如鹰,扫过赵景渊,“三皇子,你私藏的兵器,上面刻着你的专属印记;你与藩王往来的密信,有你的亲笔署名;太医院院正,此刻就在殿外,要不要传他进来,与你对质?”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赵景渊的侥幸心理。他抬头看向萧寒,眼底满是怨毒与不甘——他到死都想不明白,一向骄横跋扈、趋炎附势的太傅,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运筹帷幄,不仅识破了他的所有阴谋,还提前布下陷阱,将他逼入绝境。他不知道,眼前的萧寒,早已不是原小说中那个愚蠢的早死反派,而是带着剧情记忆、步步为营的穿书者。
就在这时,谢临风缓缓上前,咳嗽几声,苍白的面容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唇瓣的绯色愈发艳烈,他微微躬身,声音虚弱却字字清晰,精准戳中皇帝的软肋:“陛下,三皇子不仅意图谋害臣与太傅大人,臣还查到,当年臣父被冠以‘谋逆’罪名赐死,背后似乎也有三皇子的影子——他暗中篡改证据,构陷臣父,只为吞并臣父手中的兵权,为今日勾结藩王、谋夺皇位铺路!”
这句话,如同一颗惊雷,在殿内炸开!谢父旧案,是原小说中最关键的伏笔之一,也是谢临风一生复仇的根源,原小说中,直到谢临风掌权后期,才查到当年的真相,而此刻,萧寒借谢临风之口,提前将这件事公之于众,既联动了原小说核心剧情,又彻底断绝了赵景渊的后路,更让谢临风的复仇欲得到了初步释放,也让萧寒彻底绑定了谢临风——毕竟,谢父旧案的线索,只有萧寒能凭借剧情记忆,帮他一步步查清。
皇帝闻言,神色愈发凝重,沉默片刻,厉声吩咐:“传太医院院正入宫对质!再派厂卫前往三皇子府,彻查私藏兵器与藩王密信之事!将赵景渊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侍卫上前,将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赵景渊拖了下去,那些依附三皇子的官员,吓得纷纷跪倒在地,连连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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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目光扫过,语气平淡却带着威慑力:“诸位大人,三皇子构陷宗室、勾结藩王,尔等知情不报、依附逆党,本官会一一核查,从轻发落,但若有隐瞒,休怪本官无情!”
满朝官员噤若寒蝉,无人敢多言——此刻的萧寒,不再是那个被皇子拿捏、被百官轻视的太傅,而是手握证据、深得皇帝信任、能轻易扳倒皇子的权臣,这份反转的爽感,远比原小说中任何剧情都更具冲击力。
退朝后,宫道上的积雪尚未完全消融,谢临风扶着侍从的手,咳嗽几声,目光死死盯着萧寒,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愈发浓烈,苍白纤细的手指抓住萧寒的衣袖,语气带着病态的感激与禁锢:“太傅大人,若不是你,临风不仅报不了仇,还会被赵景渊害死。从今往后,临风唯你马首是瞻,你说东,临风绝不往西。”
萧寒不动声色地抽回衣袖,目光落在远处的宫墙,语气从容:“殿下不必如此,我们只是各取所需。三皇子倒台,只是第一步,当年谢父旧案的真相,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我们还要一一查清。”他刻意提及谢父旧案,既是联动原小说剧情,也是为了进一步引导谢临风,让他继续成为自己的“助力”,同时,也在暗中铺垫后续反杀的伏笔——原小说中,谢父旧案的背后,还有更隐秘的势力,而那股势力,正是谢临风日后走向疯狂的关键,也是萧寒反杀他的重要突破口。
谢临风眼底闪过一丝狂热,苍白的面容因激动而愈发剔透,腕间的红痕愈发明显:“只要能查清父案、报仇雪恨,临风愿意做任何事,哪怕是粉身碎骨,也绝不退缩!”他的偏执,在复仇的执念中愈发浓烈,却不知,自己早已一步步走进萧寒布下的棋局,成为了他保命反杀、掌控朝堂的一枚关键棋子。
萧寒看着他病娇惊艳却暗藏疯戾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清楚,扳倒三皇子,不仅清除了自己的一大心腹大患,改写了原主“被三皇子拖下水”的必死剧情,还联动了原小说的核心伏笔,为后续的博弈与反杀,埋下了更坚实的基础。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一边是从容腹黑、掌控全局的穿书太傅,一边是病娇偏执、被复仇裹挟的原著主角,他们的命运,早已偏离原小说的轨迹,却又在原小说的伏笔中,朝着一场更激烈的权谋博弈、一场关乎生死的终极反杀,稳步推进。而萧寒心中清楚,这场爽局,才刚刚开始——接下来,他要借谢父旧案的线索,摸清所有隐藏势力,同时,一步步试探谢临风的底线,等待最佳的反杀时机。
9. 拉扯暗涌
宫道上的残雪被阳光晒得微微消融,湿冷的寒气裹着淡淡的梅香,漫过两人的衣摆。谢临风攥着萧寒衣袖的手指未松,苍白纤细的指尖几乎要嵌进萧寒绯色的官袍面料里,腕间的红痕在月白色锦袍的映衬下,愈发刺眼,眼底的偏执与狂热,毫不掩饰地落在萧寒身上。
“太傅大人,”他咳嗽几声,气息依旧虚弱,声音却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执拗,“父案的线索,你一定有眉目对不对?你说,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临风都听你的。”他刻意放软了语气,眉眼间褪去了几分阴戾,添了几分病态的温顺,仿佛真的成了唯萧寒马首是瞻的模样,可那死死锁住萧寒的目光,却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思——他不是依附,是想牢牢缠住萧寒,让他成为自己复仇路上唯一的依仗,也成为自己唯一能掌控的人。
萧寒垂眸,目光落在他攥着自己衣袖的手上,指尖轻轻拂过他的指背,冰凉的触感让谢临风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收紧了力道。“殿下急什么?”萧寒的声音依旧从容,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戏谑,“谢父旧案尘封多年,线索繁杂,若是贸然行事,只会打草惊蛇,反而断了我们的后路。”
他微微用力,抽回自己的衣袖,指尖不经意间擦过谢临风的腕间,触到那几道浅浅的红痕,语气平淡地多问了一句:“殿下腕间的伤,是怎么回事?”这既是刻意的互动试探,也是暗中观察谢临风的破绽——原小说中,谢临风腕间的伤痕,是他早年被囚禁时留下的,也是他偏执性格的根源之一,提及此事,既能联动原剧情,也能试探他的底线。
谢临风的身体猛地一僵,眼底的温顺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阴戾与防备,他下意识地将手腕藏到袖中,咳嗽几声,掩饰自己的慌乱,语气也冷了几分:“没什么,只是早年不小心磕伤的,早已愈合,不值一提。”他不愿提及过往的屈辱,那是他心底最隐秘的伤疤,可在萧寒面前,这份伤疤却被轻易戳中,让他既羞恼,又生出几分诡异的期待——他想知道,萧寒是不是真的了解自己,是不是真的能陪自己走到最后。
萧寒看在眼里,心中了然,却没有再追问,只是转身朝着宫门外走去,语气随意:“既然殿下不愿说,本官便不多问。只是今日朝堂之上,殿下提及谢父旧案,必然会引起某些人的警惕,往后几日,殿下暂且安分些,不要轻易外出,本官会派人暗中保护你,同时也会派人去查当年的线索。”
“暗中保护?”谢临风快步跟上,身形依旧单薄,每走几步便会咳嗽几声,却依旧固执地跟在萧寒身侧,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欢喜,“太傅大人是担心临风的安危,对不对?”他刻意凑近萧寒,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淡淡的药香混着雪后的寒气,萦绕在萧寒鼻尖,谢临风的睫毛纤长,垂落时几乎要碰到萧寒的肩头,“其实不用麻烦太傅大人,临风身边有人手,只要太傅大人在,临风就什么都不怕。”
萧寒侧身避开他的靠近,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殿下是宗室正统,保护殿下,本就是本官的职责。再者,殿下若是出了意外,谢父旧案的线索便会中断,对本官也没有好处——我们只是各取所需,殿下不必多想。”他一次次划清界限,既不让谢临风的偏执裹挟自己,又能牢牢勾住谢临风的复仇欲,这份掌控力,正是他借力打力的关键。
谢临风脸上的欢喜淡了几分,眼底的阴戾又浓了些许,却没有再纠缠,只是默默跟在萧寒身后,目光死死盯着他的背影,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子里。“太傅大人说得是,”他的声音很轻,带着几分委屈,却又藏着狠厉,“可临风只有太傅大人了,若是连太傅大人都不真心待临风,临风便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两人走到宫门外,林砚早已备好马车,见两人走来,连忙躬身行礼:“大人,殿下。”
萧寒正要上车,谢临风却忽然伸手,再次抓住了他的衣袖,这一次,他的力道轻柔了许多,指尖微微颤抖,语气带着几分试探:“太傅大人,今日之恩,临风无以为报,不如临风请太傅大人去寒舍小坐,喝一杯热茶,暖暖身子?也好让临风再请教请教父案的事情。”
萧寒抬眼,看向谢临风苍白的面容,眼底的偏执与期待毫不掩饰,他心中盘算片刻,点了点头:“也好,正好本官也有几句话,要与殿下细说。”他答应赴约,既是为了进一步试探谢临风的真实心思,也是为了趁机传递一些“假线索”,引导谢临风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走,同时,也能近距离观察谢临风的言行,寻找他的破绽——毕竟,谢临风越是偏执,就越容易露出马脚,这对他日后的反杀,至关重要。
谢临风见他答应,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狂热,苍白的面容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唇瓣的绯色愈发艳烈,连咳嗽都轻了几分:“太好了!太傅大人,请!”他松开手,侧身做出请的姿势,目光却始终锁在萧寒身上,一刻也不曾离开,仿佛怕他下一秒就会反悔。
萧寒率先走上谢临风的马车,马车不大,却收拾得十分精致,车内燃着淡淡的安神香,铺着厚厚的狐裘,显然是特意为他准备的。谢临风随后上车,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身边,刻意保持着一丝距离,却又能随时触碰到他,眼底的偏执与温顺交织,模样既惊艳又诡异。
“太傅大人,”马车缓缓驶动,谢临风率先开口,声音轻柔,带着几分试探,“你说,当年陷害我父的人,除了三皇子,还有其他人吗?是不是还有朝中的重臣,或者……宫里的人?”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萧寒,期待着他的答案,也在试探他是否真的知晓原小说中的隐秘。
萧寒靠在车壁上,目光平静地看着他:“殿下猜得不错,谢父旧案绝非三皇子一人所为,背后定然还有更隐秘的势力,甚至可能牵扯到当年的皇位之争。”他没有说得太透,既联动了原小说中“谢父旧案牵扯甚广”的伏笔,又留下悬念,勾着谢临风继续依赖自己,“只是这些线索,还需要一步步查证,急不得。”
“那太傅大人,你会一直帮我吗?”谢临风微微凑近,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指尖轻轻碰了碰萧寒的手臂,像是在确认什么,“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不管背后的势力有多强大,你都会陪着临风,帮临风查清真相、报仇雪恨,对不对?”
萧寒侧头,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语气从容却带着几分威慑:“殿下,本官帮你,是为了自保,也是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并非为了‘陪’你。若是殿下安分守己,配合本官,本官自然会帮你到底;可若是殿下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或是坏了本官的计划,本官也不会心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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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
这番话,既敲打了谢临风,又给了他定心丸,既不让自己陷入被动,又能继续掌控两人的关系。谢临风的指尖微微一颤,眼底的阴戾闪过,却很快被温顺取代,他微微低头,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情绪,声音带着几分委屈:“临风知道了,临风一定乖乖配合太傅大人,绝不会坏了太傅大人的计划。”
可他的手,却悄悄伸到袖中,攥紧了那把藏在袖口的短刃——那是他用来保护自己,也是用来“掌控”萧寒的利器。他知道,萧寒心思深沉,绝非真心帮自己,可他别无选择,唯有牢牢缠住萧寒,才能查清父案、报仇雪恨。而萧寒,看着他顺从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清楚,谢临风的顺从只是暂时的,这场拉扯博弈,才刚刚开始。
马车驶到谢临风的临时居所,庭院不大,却收拾得十分整洁,角落里种着几株寒梅,正悄然绽放,淡淡的梅香漫满庭院。谢临风扶着侍从的手,先下车,然后转身,伸出手,想要搀扶萧寒,眼底带着几分期待:“太傅大人,请下车。”
萧寒没有去扶他的手,径直走下车,目光扫过庭院,语气平淡:“殿下的居所,倒是雅致。”他刻意转移话题,避开谢临风的亲近,既保持了距离,又不会让场面太过尴尬。
谢临风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很快收回手,咳嗽几声,笑着说道:“太傅大人说笑了,不过是临时居所,简陋得很,比不上太傅府的气派。快请进,临风已经备好了热茶,还有太傅大人喜欢的点心——临风特意打听了,太傅大人偏爱江南的桂花糕,不知是不是真的?”
萧寒心中一动,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他偏爱桂花糕,是原主的喜好,也是原小说中一个不起眼的细节,谢临风竟然能打听出来,可见他早已暗中调查自己,这份心思,既让他警惕,又让他觉得,这场博弈,愈发有趣。“殿下有心了。”他淡淡回应,迈步走进屋内,没有再多说什么,却在心中默默记下——谢临风的偏执,早已超出了他的预期,往后的互动,必须更加谨慎。
屋内暖意融融,茶烟袅袅,谢临风亲自为萧寒倒上一杯热茶,动作轻柔,苍白的手指握着茶壶,衬得愈发剔透。“太傅大人,请用茶。”他将茶杯递到萧寒面前,目光死死盯着他,期待着他的反应,“这是临风特意让人送来的雨前龙井,口感清甜,应该合太傅大人的口味。”
萧寒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抬眼看向谢临风,眼底带着几分淡淡的笑意:“殿下费心了。”他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清甜,暖意顺着喉咙蔓延至四肢,可他的心中,却始终保持着清醒——谢临风的每一份亲近,每一次试探,都是为了掌控他,而他,只需顺水推舟,借着这份互动,一步步摸清谢临风的底牌,等待最佳的反杀时机。
两人相对而坐,一边喝茶,一边闲谈,话题始终围绕着谢父旧案,却又在不经意间,试探着彼此的底线,拉扯着彼此的关系。谢临风的偏执与温顺,萧寒的从容与腹黑,在这场近距离的互动中,愈发鲜明。而萧寒心中清楚,这场充满试探与博弈的互动,不仅能帮他稳住谢临风,还能让他更快地找到原小说中隐藏的线索,彻底改写自己的命运,这场爽局,也将在这份拉扯互动中,一步步推向高潮。
10. 谢府诡影,旧案疑踪
谢临风的居所虽简陋,屋内却收拾得一丝不苟,暖炉烧得正旺,茶烟袅袅间,竟掩不住一丝若有似无的冷香,与他身上的药香混合在一起,生出几分诡异的违和感。萧寒握着温热的茶杯,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屋内陈设——桌椅皆是旧物,却擦拭得一尘不染,墙上挂着一幅半旧的山水画,画轴边缘磨损严重,落款处的字迹模糊不清,唯有角落一枚小小的印章,隐约能看出“谢”字的轮廓。
谢临风将一盘桂花糕推到萧寒面前,苍白的手指轻轻拂过瓷盘边缘,指尖的薄茧与细腻的瓷面形成鲜明对比。“太傅大人尝尝,这桂花糕是临风特意让人从江南运来的,应该合您的口味。”他的声音依旧轻柔,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目光紧紧锁在萧寒脸上,仿佛要从他的神色中,捕捉到一丝异样。
萧寒拿起一块桂花糕,入口清甜,却在咀嚼间,尝到一丝极淡的苦涩,转瞬便被桂花的甜香掩盖。他抬眼看向谢临风,语气平淡:“殿下有心了,味道极好。”话音刚落,屋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异响,像是有人不小心碰倒了墙角的花盆,紧接着,便是一阵极轻的脚步声,快速消失在庭院深处。
谢临风的脸色瞬间微沉,纤密的睫毛剧烈颤动了一下,眼底的温顺褪去,多了几分阴戾。他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下巴,对身侧的侍从低声吩咐:“去看看,是什么人在外面喧哗。”侍从躬身应下,快步走出屋门,脚步声刚消失在庭院,屋内便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暖炉里木炭燃烧的噼啪声,衬得气氛愈发诡异。
“让太傅大人见笑了,”谢临风咳嗽几声,掩饰着眼底的异样,苍白的面容上泛起一丝病态的红晕,“寒舍简陋,难免有闲杂人等闯入,惊扰了大人。”他的指尖紧紧攥着衣角,腕间的红痕再次显露,显然,方才的异响,并非意外。
萧寒没有点破,只是将茶杯放在案上,目光落在墙上的山水画上:“殿下屋内这幅画,倒是别致,只是落款模糊,不知是哪位画师的手笔?”他的目光定格在那枚模糊的印章上,心中隐约觉得,这幅画或许藏着什么隐秘——原小说中,谢父生前最擅画山水,且有一枚专属印章,只是当年谢父被赐死,所有画作皆被焚毁,这幅画,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谢临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微微一僵,随即淡淡笑道:“不过是早年偶然所得,并非什么名家之作,大人不必在意。”他刻意避开印章的话题,伸手想要将画轴卷起,动作却有些仓促,不小心碰掉了画轴下方的铜镇纸,“当啷”一声,铜镇纸落在地上,露出了画轴后方的墙面——墙上竟有一个小小的暗格,暗格半开着,里面似乎藏着什么东西。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暗格上,谢临风的呼吸瞬间一滞,下意识地想要挡住暗格,却已来不及。萧寒起身,缓步走到墙边,目光平静地看向暗格——暗格里放着一枚残破的玉佩,玉佩质地温润,上面刻着半个模糊的“景”字,边缘还沾着些许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与三皇子府令牌上的字迹,有几分相似。
“这是什么?”萧寒伸手,想要拿起那枚玉佩,却被谢临风猛地抓住手腕。谢临风的力道极大,苍白的手指几乎要嵌进萧寒的腕间,眼底翻涌着浓烈的阴戾与慌乱,语气也变得冰冷:“太傅大人,这是临风的私人物品,还请大人不要触碰。”
他的指尖冰凉,带着一丝颤抖,显然,这枚玉佩对他而言,极为重要,却又不愿被萧寒发现。萧寒微微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腕,目光锐利地看向谢临风:“殿下若是不愿说,本官自然不会强求。只是这枚玉佩上的字迹,与三皇子府的印记颇为相似,莫非,与谢父旧案有关?”
谢临风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那枚玉佩,眼底的阴戾与痛苦交织,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情绪,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就在这时,出去查看异响的侍从匆匆回来,神色慌张,躬身禀报道:“殿下,太傅大人,外面什么人都没有,只在墙角发现了这个。”
侍从递上一枚小小的铜哨,铜哨样式古朴,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纹路,既不是宫中制式,也不是寻常百姓所用。萧寒接过铜哨,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心中愈发疑惑——这铜哨的纹路,他似乎在原小说中见过,是当年陷害谢父的神秘势力专属标记,只是这个势力极为隐秘,直到原小说结局,都未曾露出真面目。
“这铜哨,你见过吗?”萧寒将铜哨递给谢临风,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反应。谢临风接过铜哨,指尖刚触碰到,身体便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唇瓣的绯色彻底褪去,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咳嗽不止,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这……这是……”他的声音颤抖,指尖死死攥着铜哨,指节泛白,眼底充满了恐惧与恨意,“是他们……是当年陷害我父的人!他们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萧寒看着他失控的模样,没有多问,只是将目光再次投向墙上的暗格。除了那枚残破的玉佩,暗格里还放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纸张泛黄,边缘破损,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只能隐约看到“兵权”“密谋”“宫宴”几个零散的字眼,与谢父旧案的线索,隐隐呼应。
“殿下,”萧寒伸手,拿起那张泛黄的纸,递到谢临风面前,“这张纸,也是你的私人物品?上面的字迹,似乎与谢父旧案有关。”
谢临风抬起头,目光落在那张纸上,眼底的恐惧渐渐被偏执的恨意取代。他接过纸张,指尖轻轻抚摸着上面的字迹,声音沙哑:“这是我从父亲的旧物中找到的,上面记载的,是当年父亲手中的兵权部署,还有一场未完成的密谋。只是纸张破损,很多字迹都看不清了,我查了许久,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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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找到更多线索。”
就在这时,屋外再次传来一阵异响,这一次,不再是轻微的脚步声,而是一声凄厉的惨叫,转瞬便被切断,只剩下寒风呼啸的声音。谢临风的脸色愈发阴沉,起身就要出去查看,却被萧寒拦住。
“不必去了。”萧寒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威慑力,“对方既然敢来,就一定做好了准备,贸然出去,只会中了对方的圈套。”他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目光扫过庭院——庭院里空荡荡的,寒梅依旧绽放,可墙角的积雪上,却多了几滴暗红色的血迹,与暗格中玉佩上的血迹,颜色极为相似。
谢临风站在萧寒身后,眼底的偏执与恨意愈发浓烈,指尖攥着那张泛黄的纸,几乎要将纸张捏碎。“他们一定是冲着这张纸和玉佩来的,”他的声音冰冷,带着一丝疯狂,“太傅大人,我们必须尽快查清真相,不然,他们还会再来,下次,或许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了。”
萧寒没有回头,目光依旧落在庭院的血迹上,语气平淡:“殿下说得对。只是对方极为隐秘,且来势汹汹,我们不能贸然行事。今日之事,太过诡异,那铜哨、血迹、暗格里的线索,显然是有人故意留下的,要么是想试探我们,要么是想引我们入局。”
他转身,看向谢临风,目光锐利:“殿下,你老实说,除了这张纸和玉佩,你还有没有其他关于谢父旧案的线索?那些陷害你父的人,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些许眉目?”
谢临风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萧寒的目光,咳嗽几声,语气有些闪躲:“我……我没有其他线索了,若是有,我早就查清楚父案了。”他的谎言太过拙劣,眼底的慌乱与躲闪,早已暴露了他的真实心思——他一定还有隐瞒,或许,他早已查到了神秘势力的些许眉目,却不愿告诉萧寒。
屋内的暖炉依旧燃烧,可气氛却愈发冰冷诡异。铜哨上的诡异纹路、暗格里的残破玉佩与泛黄纸张、庭院里的血迹、神秘人的闯入与惨叫,还有谢临风刻意的隐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悬疑之网,将两人牢牢困住。
萧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没有点破谢临风的谎言。他清楚,谢临风的隐瞒,必然藏着更大的隐秘,而那些神秘人的闯入,也绝非偶然。这场围绕谢父旧案的试探与阴谋,才刚刚露出冰山一角,而那枚残破的玉佩、诡异的铜哨,还有谢临风不愿言说的秘密,都将成为解开悬疑、推进棋局的关键。
窗外的寒风愈发猛烈,吹得窗棂呜呜作响,像是有人在暗处低语。屋内,两人相对而立,神色各异,谢临风眼底的偏执与隐瞒,萧寒眼底的锐利与从容,在这场充满悬疑的对峙中,愈发鲜明。没有人知道,暗处的神秘势力究竟是谁,也没有人知道,谢父旧案的背后,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阴谋,可所有人都清楚,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11. 线索迷局,反转暗藏
寒风敲窗,屋内的暖意丝毫驱散不了空气中的诡异。萧寒袖中握着那枚残破玉佩,指尖能清晰感受到玉佩残留的余温,还有背面那被血迹掩盖的“萧”字——这个字太过突兀,绝非偶然,可谢临风刻意隐瞒的模样,又让他无法轻易定论。
谢临风咳了许久,脸色才稍稍缓和,苍白的指尖依旧攥着那张泛黄的兵权部署图,眼底的慌乱被偏执的冷意取代。“太傅大人,”他抬眼,目光避开萧寒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坚定,“今日之事,想来是神秘势力故意挑衅,我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顺着铜哨和玉佩的线索查下去。”
萧寒微微颔首,将铜哨递给他:“殿下说得有理,只是这铜哨太过诡异,暗仓里的纸条,字迹虽与殿下相似,却并非出自殿下之手——方才我细看,纸条墨迹偏淡,且字迹力道不足,显然是有人刻意模仿,想要嫁祸殿下。”
谢临风接过铜哨,指尖摩挲着暗仓的痕迹,脸色再次微变:“模仿我的字迹?他们为何要这么做?是想让大人误会我,还是想借我的名义,引神秘势力现身?”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疑惑,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仿佛早已预料到此事,只是刻意装作不知情。
就在这时,林砚匆匆从门外进来,神色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重,躬身禀报道:“大人,殿下,属下查到两件怪事。一是方才庭院里的血迹,经查验,并非人血,而是狗血,且是刚涂抹不久,显然是有人故意伪造,引我们入局;二是属下派人去查铜哨上的纹路,发现这纹路虽与神秘势力标记相似,却多了一道细微的刻痕,是三皇子府专属的暗记。”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打破了屋内的沉寂。谢临风猛地起身,咳嗽不止,苍白的面容上满是难以置信:“三皇子?他不是已经被打入天牢了吗?怎么还能派人来这里?难道……天牢里的人,不是真正的三皇子?”
萧寒的目光沉了沉,伸手从袖中取出那半张从铜哨里取出的纸条,放在案上:“看来,我们都被算计了。三皇子被擒,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场戏,他故意被打入天牢,引我们放松警惕,再暗中派人留下铜哨、伪造血迹,一边嫁祸殿下,一边让我们误以为神秘势力与他无关,实则是想借神秘势力的手,除掉你我,同时掩盖谢父旧案的真相。”
谢临风俯身,盯着纸条上的字迹,指尖微微颤抖,眼底的恨意愈发浓烈:“好一个赵景渊,竟藏得这么深!他不仅陷害我父,还想将我赶尽杀绝,今日之事,我定要他付出代价!”他说着,便要转身吩咐侍从去天牢探查,却被萧寒再次拦住。
“不必急着去天牢。”萧寒语气平静,目光锐利地扫过案上的铜哨和玉佩,“三皇子既然敢设下这个局,天牢里必然早已做好准备,贸然前往,只会自投罗网。况且,还有一个更诡异的地方——这枚玉佩背面的‘萧’字。”
他拿起玉佩,将背面的“萧”字展露在谢临风面前,血迹被指尖轻轻擦拭,那小小的“萧”字愈发清晰。“殿下,你老实说,你早就知道这个‘萧’字,对不对?它究竟是什么意思?与谢父旧案,还有我萧家,有什么关系?”
谢临风的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眼底的慌乱再也无法掩饰。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死死盯着那枚玉佩,肩膀微微颤抖,像是被戳中了最深的隐秘。
就在谢临风即将开口之际,屋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从浑身是雪,神色慌张地冲了进来,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殿下,太傅大人,不好了!天牢传来消息,三皇子……三皇子在天牢里‘自缢’了,且死前留下一封遗书,说自己是被谢殿下和太傅大人陷害,还说谢父旧案,与萧太傅的父亲,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又是一个反转,萧寒眼底微凝,谢临风则直接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咳嗽得几乎晕厥过去。“不可能……”他声音沙哑,指尖死死攥着衣角,腕间的红痕愈发刺眼,“我没有陷害他,我父亲的死,与萧太傅的父亲,怎么可能有关系?这一定是赵景渊的阴谋,是他临死前,还想挑拨我们的关系!”
萧寒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侍从身上,语气冰冷:“遗书在哪里?是谁发现三皇子自缢的?天牢的守卫,为何没有及时发现?”
“遗书被厂卫拿走了,说是要呈给陛下。”侍从躬身回应,声音依旧颤抖,“是天牢的看守发现的,说是今日清晨巡查时,看到三皇子悬梁自尽,守卫说,昨夜并未有异常动静,只是深夜有一名太医,以给三皇子诊治为由,进入过天牢,且那名太医,模样与谢殿下府中的一名侍从,极为相似。”
谢临风猛地抬头,眼底满是震惊与愤怒:“不可能!我府中没有这样的侍从,更没有派太医去天牢!是有人故意假扮我府中的人,嫁祸于我!”他的语气激动,咳嗽得愈发厉害,苍白的唇瓣上,竟渗出了一丝淡淡的血迹,衬得那张病娇惊艳的面容,愈发诡异。
萧寒看着他失控的模样,心中愈发疑惑。三皇子突然自缢,遗书挑拨关系,假扮谢府侍从的太医,还有玉佩上的“萧”字,这一切串联在一起,绝非偶然。更诡异的是,那名假扮太医的人,究竟是谁?是三皇子的残余势力,是神秘势力,还是……谢临风刻意安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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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萧寒转身,目光锐利地看向谢临风,“你府中的侍从,是否都经过仔细核查?有没有身份不明之人?还有,你父亲当年与我父亲,是否真的有过交集?”
谢临风的眼神闪烁不定,避开萧寒的目光,语气带着几分闪躲:“我府中的侍从,都是忠心耿耿之人,没有身份不明之人。至于你父亲与我父亲,我……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父亲当年是被冤枉的,与任何人都无关。”
他的谎言愈发拙劣,眼底的慌乱与紧张,早已暴露了一切。萧寒清楚,谢临风一定隐瞒了什么,而三皇子的自缢、遗书的挑拨、假扮太医的人,还有玉佩上的“萧”字,都是冲着谢父旧案和萧家而来。更可怕的是,这场阴谋的背后,似乎有一股更强大的势力,在暗中操控着一切,三皇子,或许只是一枚被丢弃的棋子。
就在这时,林砚再次进来,手中拿着一枚小小的银簪,躬身禀报道:“大人,属下在府门附近的积雪中,发现了这枚银簪,银簪上刻着的纹路,与铜哨上的纹路相似,且簪头刻着一个‘谢’字,只是这个‘谢’字,与谢殿下的‘谢’字,写法略有不同,更像是……谢老大人当年的笔迹。”
萧寒接过银簪,指尖摩挲着簪头的字迹和纹路,眼底的疑惑更甚。谢老大人的笔迹?这枚银簪,为何会出现在府门附近?是神秘势力留下的,还是谢临风故意丢弃的?若是谢老大人的遗物,为何会带着与铜哨相似的纹路?
谢临风看着那枚银簪,身体猛地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毫无血色,他踉跄着后退一步,扶着桌沿,才勉强站稳,眼底充满了恐惧与痛苦:“这……这是我父亲的银簪,当年他被赐死时,这枚银簪就不见了,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屋内的气氛,彻底陷入了冰点。三皇子自缢的反转、遗书的挑拨、假扮太医的人、玉佩上的“萧”字、谢老大人的银簪,还有谢临风刻意的隐瞒,交织成一张更密的悬疑之网,每一个线索,都带着反转,每一个细节,都暗藏诡异。
没有人知道,三皇子的自缢是真的还是假的;没有人知道,谢老大人的银簪为何会重现;更没有人知道,玉佩上的“萧”字,究竟藏着怎样的隐秘。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场围绕谢父旧案的阴谋,远比他们预想的更复杂,而暗处的那双眼睛,依旧在死死盯着他们,等待着最佳的出手时机。
12. 银簪秘语,旧交疑云
谢临风扶着桌沿,指尖死死攥着案角,苍白的面容毫无血色,唇瓣上的血迹愈发刺眼,连咳嗽都变得微弱,唯有眼底的恐惧与痛苦,清晰可见。那枚银簪静静躺在萧寒手中,簪头的“谢”字带着岁月的沧桑,与铜哨相似的纹路,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将两人牢牢困在旧案的迷局之中。
萧寒指尖摩挲着银簪,忽然察觉到簪身内侧有细微的凹槽,与铜哨的暗仓极为相似。他微微用力,竟将簪头与簪身轻轻拧开,簪身内部藏着一张极小的绢纸,绢纸泛黄发脆,上面用极小的墨字写着一行晦涩的话语:“萧谢同心,景氏构陷,玉碎簪存,待君昭雪”。
这行字一出,屋内的诡异气氛更甚。谢临风猛地抬头,目光死死盯着那绢纸,身体剧烈颤抖,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这……这是我父亲的字迹!他当年竟然留下了这个!萧谢同心……难道我父亲与你父亲,真的是盟友?”
萧寒没有立刻回应,将绢纸平铺在案上,目光落在“景氏构陷”四个字上——景氏,正是三皇子赵景渊的母族,当年三皇子的母亲景贵妃,深得皇帝宠爱,权倾后宫,只是早逝。若谢父旧案是景氏构陷,那三皇子的所作所为,便绝非单纯的野心,而是为了掩盖母族的罪行。
“殿下,”萧寒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谢临风,“你父亲当年,是否与我父亲有过书信往来?或是共同处理过什么朝中事务?这绢纸上的‘萧谢同心’,绝非空穴来风。”
谢临风的眼神闪烁,嘴唇动了动,终于不再隐瞒,声音沙哑而虚弱:“我……我小时候,曾在父亲的书房里,见过你父亲的书信,只是那时候我年纪尚小,看不懂上面的内容,后来父亲被赐死,那些书信就全都不见了。我以为,他们只是寻常的朝中同僚,从未想过,他们竟是盟友。”
他踉跄着走到案前,指尖轻轻抚摸着绢纸,眼底的痛苦渐渐被偏执的坚定取代:“这么说来,我父亲的死,不仅是三皇子的手笔,还有景氏的参与,而你父亲,或许也因这件事,受到了牵连?玉佩上的‘萧’字,是不是就是你父亲留下的标记?”
萧寒没有否认,也没有确认,只是将银簪与绢纸收好,语气平静:“眼下,我们还不能确定我父亲是否牵连其中。但可以肯定的是,三皇子的自缢,绝非偶然,那封遗书,也必然是伪造的——他若是真的自缢,绝不会留下这样挑拨离间的话语,更不会让假扮太医的人留下破绽。”
就在这时,林砚再次匆匆进来,神色比以往更显急迫,手中拿着一封密信,躬身禀报道:“大人,殿下,属下查到了两个关键消息。一是厂卫那边传来消息,三皇子的遗书并非他本人所写,字迹是模仿的,且天牢里的‘三皇子’,脖颈处没有自缢该有的勒痕,反而有细微的毒针痕迹,显然是被人毒杀后,伪装成自缢的模样;二是属下查到,昨夜进入天牢的那名‘太医’,并非谢殿下府中的侍从,而是景氏残余势力的人,且此人,与当年给谢老大人诊治的太医,是同一人!”
又是一处反转,谢临风猛地攥紧拳头,腕间的红痕几乎要渗出血来,眼底的恨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是他!就是那个太医!当年我父亲病重,就是他诊治后,病情突然加重,没多久就被冠上谋逆的罪名赐死!原来,他一直都是景氏的人,是他害了我父亲!”
他的情绪彻底失控,咳嗽得撕心裂肺,苍白的唇瓣上渗出更多血迹,身形摇摇欲坠,却依旧死死盯着林砚,语气带着几分疯狂:“找到他!一定要找到他!我要亲自问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景氏到底为什么要陷害我父亲!”
萧寒伸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几分威慑力,让他稍稍冷静下来:“殿下冷静些,那名太医既然敢现身,就必然有后手,贸然寻找,只会打草惊蛇。况且,我们还有一个更关键的线索——银簪上的纹路,与铜哨、还有当年谢老大人的旧物纹路一致,这绝非巧合,或许,这就是景氏构陷谢父的关键证据。”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三皇子被毒杀,说明景氏残余势力已经开始清理门户,他们怕三皇子泄露更多秘密,所以才痛下杀手。而那封伪造的遗书,既是为了挑拨我们的关系,也是为了将谢父旧案的矛头,引向萧家,让我们自顾不暇。”
谢临风渐渐冷静下来,眼底的疯狂被偏执的冷意取代,他抬手,擦去唇瓣上的血迹,苍白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决绝:“太傅大人,我知道了。我们不能再被动等待,必须主动出击。我这里还有父亲留下的一个旧匣子,里面或许还有其他线索,我带你去看看。”
萧寒微微颔首,示意林砚在外等候,随后跟着谢临风,穿过回廊,走向后院的一间偏僻小屋。小屋简陋破旧,门上挂着一把生锈的铜锁,显然常年无人居住。谢临风从袖中取出一把小小的铜钥匙,打开铜锁,推门而入。
屋内阴暗潮湿,弥漫着淡淡的霉味,只有一张破旧的木桌和一个樟木箱。谢临风走到樟木箱前,打开箱子,里面放着一些旧衣物和书信,还有一个小小的铁盒。他打开铁盒,里面放着几枚残破的印章,还有一封泛黄的书信,书信的封皮上,写着“致萧兄”三个字,落款是谢父的名字。
萧寒接过书信,拆开细看,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正是谢父的笔迹,内容大多是关于当年朝中的局势,还有他与萧父的约定——两人约定,共同查清景氏暗中结党营私、贪赃枉法的罪证,没想到,还未等事成,谢父就被景氏构陷,赐死身亡。
“原来如此……”谢临风站在一旁,声音沙哑,眼底充满了痛苦与恨意,“我父亲与你父亲,是为了查清景氏的罪证,才结成盟友,而景氏为了自保,才诬陷我父亲谋逆,还想将你父亲也拉下水。玉佩上的‘萧’字,应该是你父亲留下的,证明他与我父亲同心。”
萧寒合上书信,目光沉了沉。这封书信,终于揭开了谢父旧案的冰山一角,也印证了他的猜测——萧父确实与谢父有交集,且大概率也因这件事受到了牵连。而景氏残余势力,此刻必然在寻找这些线索,想要彻底销毁证据。
就在这时,小屋的窗户突然被人打破,一道黑影窜了进来,手中握着一把短刃,朝着案上的书信和铁盒刺来。谢临风反应极快,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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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身体孱弱,却依旧侧身挡在萧寒面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刃,与黑影缠斗在一起。
黑影身手矫健,显然是常年习武之人,谢临风体弱,几个回合下来,便渐渐体力不支,手臂被短刃划伤,鲜血瞬间染红了月白色的锦袍。萧寒见状,身形一闪,伸手夺过黑影手中的短刃,反手将黑影制服,按在地上。
他掀开黑影的面罩,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容,眼底满是阴狠。“是谁派你来的?”萧寒语气冰冷,短刃抵在黑影的脖颈处,“是景氏残余势力,还是另有其人?”
黑影死死咬着牙,不肯说话,突然猛地用力,嘴角渗出一丝黑血,瞬间没了气息——竟是服毒自尽了。萧寒检查了一下黑影的衣物,从他的袖中搜出一枚小小的令牌,令牌上的纹路,与铜哨、银簪上的纹路一模一样,只是令牌中央,多了一个“景”字。
谢临风扶着墙,咳嗽不止,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苍白的面容上却带着几分决绝:“是景氏的人!他们果然在找这些线索,想要杀人灭口!”
萧寒收起令牌,目光落在案上的书信和铁盒上:“他们既然来了,就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必须尽快将这些线索收好,免得落入他们手中。另外,那名当年诊治谢老大人的太医,我们也要尽快找到,他或许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他转身,看向谢临风手臂上的伤口,语气平淡:“先处理好你的伤口,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前院。”
谢临风点了点头,扶着萧寒的手臂,身形依旧虚弱,眼底却多了几分坚定。两人走出小屋,庭院里的寒风依旧呼啸,积雪上又多了几串杂乱的脚印,显然,黑影还有同伙,只是隐藏在暗处,未曾现身。
回到前院,林砚早已备好金疮药,连忙上前,为谢临风处理伤口。谢临风看着萧寒,眼底的偏执依旧,却多了几分真切的依赖:“太傅大人,若不是你,今日我恐怕早已遭了他们的毒手。往后,我全听你的,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
萧寒没有回应,只是目光扫过庭院深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他清楚,景氏残余势力的出手,只是一个开始,谢父旧案的背后,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隐秘,而那名服毒自尽的黑影、失踪的太医、伪造的遗书,还有萧父与谢父的旧交,都将成为解开悬疑的关键。
更诡异的是,黑影的令牌上,除了“景”字和熟悉的纹路,还有一个极小的印记,与原小说中,神秘势力的终极标记,有着几分相似——难道,景氏残余势力,与当年陷害谢父的神秘势力,本就是同一伙人?
萧寒指尖摩挲着那枚令牌,忽然察觉到令牌背面有细微的刻痕,翻转过来一看,竟是一个小小的“萧”字,与玉佩上的字迹如出一辙,且刻痕新旧程度,与令牌上的“景”字截然不同,显然是后来被人刻意刻上去的。他抬眼看向谢临风,发现谢临风的目光正死死盯着令牌背面,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快速掩饰——谢临风显然早就见过这个刻痕,却再一次选择了隐瞒,而这个与玉佩同源的“萧”字,无疑又给这场旧案迷局,添了一层更深的悬疑。
13. 萧字秘辛
前院的暖炉燃得正旺,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林砚小心翼翼地为谢临风包扎手臂,白纱缠上苍白纤细的手腕,与腕间未消的红痕交织,衬得他那张病娇惊艳的面容,愈发显得脆弱又诡异。萧寒手中握着那枚令牌,指尖反复摩挲着背面的“萧”字,目光锐利地落在谢临风身上,未曾移开半分。
谢临风刻意避开他的目光,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慌乱,咳嗽几声,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虚弱:“太傅大人,景氏的人既然已经找到后院小屋,想必很快就会再次来袭,我们得尽快将父亲留下的书信和铁盒收好,转移到安全的地方。”他试图转移话题,避开令牌上“萧”字的隐秘,可指尖不自觉攥紧的衣角,却暴露了他的紧张。
萧寒没有接话,只是将令牌放在案上,推到谢临风面前,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殿下,令牌背面的‘萧’字,你早就见过,对不对?它到底是什么意思?与我父亲,与谢父旧案,还有你刻意的隐瞒,到底有什么关联?”
谢临风的身体猛地一僵,包扎好的手臂微微颤抖,白纱瞬间被渗出的血迹染红一小片。他沉默了许久,缓缓抬眼,眼底的慌乱早已被复杂的情绪取代,有痛苦,有挣扎,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隐秘,苍白的唇瓣动了动,终于开口:“我……我确实见过这个‘萧’字。”
他顿了顿,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当年父亲被赐死,我在整理他的旧物时,曾见过一枚与这枚一模一样的令牌,只是那枚令牌上,没有‘景’字,只有这个‘萧’字,还有父亲亲手写下的一行小字——‘萧氏有内鬼,玉簪为证’。我那时候年纪尚小,不懂这句话的意思,又怕这枚令牌引来杀身之祸,便悄悄将它藏了起来,直到今日,看到这枚令牌,才知道当年父亲留下的话,绝非偶然。”
这番话,又是一处反转。萧寒眼底微凝,指尖摩挲着案上的银簪,忽然想起绢纸上的“玉碎簪存”——玉簪,想必就是指这枚藏有绢纸的银簪,而谢父写下的“萧氏有内鬼”,难道意味着萧父当年的“意外”身亡,并非景氏单方面所为,萧家内部,还有景氏的内应?
“萧氏有内鬼?”萧寒抬眼,目光锐利地看向谢临风,“你父亲当年,有没有留下关于这个内鬼的其他线索?或是提及过萧家的某个人?”
谢临风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愧疚与无奈:“没有。父亲只留下了那枚令牌和一行小字,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线索。我这些年,一直在暗中寻找,却始终没有头绪,也不敢轻易提及,怕打草惊蛇,更怕……更怕太傅大人误会,以为我故意挑拨你与萧家的关系。”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委屈,眼底的偏执淡了几分,多了一丝真切的坦诚,却依旧藏着未说出口的隐秘。
就在这时,林砚匆匆进来,手中拿着一封密信,神色凝重:“大人,殿下,属下查到了那名太医的踪迹。此人化名‘李大夫’,隐居在城郊的一座破庙里,且属下查到,他近日与一名神秘人见过面,那名神秘人的衣着,与昨夜服毒自尽的黑影极为相似,且腰间,似乎也挂着一枚与令牌纹路相同的物件。”
“城郊破庙?”谢临风猛地起身,手臂的伤口被牵扯,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却依旧眼底发亮,带着几分决绝,“我们现在就去!一定要找到他,问清楚当年的真相,还有萧氏内鬼的线索!”
萧寒按住他,语气平静:“殿下冷静,城郊破庙地势偏僻,极易设下埋伏。那名太医既然敢隐居在那里,必然有防备,且他与神秘人见面,说不定就是一个陷阱,引我们自投罗网。”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林砚,你带两名心腹,先去城郊破庙探查,摸清周围的埋伏,确认太医的身份,不要轻易动手,随时传信回来。”
“是,属下即刻去办!”林砚躬身领命,转身匆匆离去。
屋内再次陷入沉寂,谢临风扶着桌沿,咳嗽几声,目光落在案上的令牌和银簪上,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太傅大人,我们真的要等吗?若是那名太医跑了,或是被景氏的人灭口了,我们就再也没有机会查清真相了。”
“不必急。”萧寒拿起银簪,指尖摩挲着簪身的纹路,“那名太医既然能活到现在,就必然有自己的依仗,他不会轻易跑,也不会轻易被灭口——他手中,一定有景氏构陷谢父、还有萧氏内鬼的关键证据,景氏的人留着他,就是为了日后能掌控他,而我们,只需耐心等待,等林砚传来消息,再出手不迟。”
谢临风沉默点头,眼底的急切渐渐被偏执的冷意取代。他抬手,抚摸着手臂上的伤口,苍白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决绝:“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查清真相,为我父亲报仇,也为萧太傅的父亲,查清当年的冤屈。”
萧寒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将令牌和银簪收好,目光落在窗外。庭院里的积雪渐渐融化,露出湿漉漉的地面,那些杂乱的脚印早已被寒风掩盖,可他知道,暗处的暗影,依旧在死死盯着他们,景氏残余势力、神秘人、萧氏内鬼,还有那名隐藏的太医,交织成一张更密的网,而他们,必须一步步撕开这张网,才能找到真相。
约莫一个时辰后,林砚的亲信匆匆回来,神色慌张,躬身禀报道:“大人,殿下,不好了!林统领在城郊破庙探查时,发现那名太医已经被人毒杀了,且破庙里,还有一具无名尸体,尸体身上,藏着一枚与萧太傅父亲当年所用一模一样的玉佩,玉佩上,也刻着一个‘萧’字,与令牌、旧玉佩上的字迹,完全相同!”
又是一处反转,谢临风猛地攥紧拳头,腕间的红痕再次凸显,眼底的恨意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又是这样!每次我们快要找到线索,他们就会杀人灭口!这具无名尸体,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萧太傅父亲的玉佩?”
萧寒的目光沉了沉,语气冰冷:“看来,这具无名尸体,要么是萧氏内鬼,要么是当年参与构陷谢父的人,被景氏的人灭口了。而那枚玉佩,绝非偶然——它或许就是萧父当年留下的,证明萧氏内鬼身份的关键证据,也是景氏一直想要销毁的东西。”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谢临风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既有愤怒,也有一丝绝望,“线索一次次被切断,我们到底还要多久,才能查清真相?”
萧寒起身,走到窗边,掀开窗帘,目光望向城郊的方向,语气坚定:“线索没有被切断。林砚在破庙探查,必然能找到其他痕迹,而那具无名尸体,还有他身上的玉佩,就是新的线索。另外,谢父当年留下的铁盒里,还有几枚残破的印章,我们或许能从印章上,找到更多关于景氏和萧氏内鬼的线索。”
他转身,看向谢临风,目光锐利:“殿下,我们不能被他们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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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鼻子走。景氏的人越是急于灭口,就越说明他们心虚,越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现在,我们先回去查看铁盒里的印章,等林砚传来消息,再做下一步打算。”
谢临风点了点头,扶着萧寒的手臂,身形依旧虚弱,眼底却重新燃起了坚定。两人回到后院的偏僻小屋,小心翼翼地打开铁盒,取出那几枚残破的印章。印章材质各异,上面的纹路模糊不清,唯有一枚玉质印章,上面刻着一个“景”字,与令牌上的“景”字一模一样,且印章背面,也刻着一个小小的“萧”字,刻痕与令牌上的萧字,如出一辙。
“这枚印章……”谢临风的指尖轻轻抚摸着玉质印章,身体剧烈颤抖,“这是我父亲当年的印章,怎么会刻着景氏的字,还有‘萧’字?难道,当年我父亲,是被萧氏内鬼和景氏联手陷害的?”
萧寒没有回应,只是将玉质印章拿起,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刻痕。他忽然发现,印章内侧有细微的凹槽,与银簪、铜哨的暗仓极为相似,他微微用力,竟将印章的顶部拧开,里面藏着一张极小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名字——萧承业。
萧承业,正是他的叔父,当年萧父“意外”身亡后,叔父便接管了萧家的部分产业,这些年,一直低调行事,从未参与过朝中纷争,可谁也没想到,谢父的印章里,竟然藏着他的名字。
就在这时,林砚匆匆回来,神色凝重,躬身禀报道:“大人,殿下,属下在破庙查到,那名太医死前,留下了一枚小小的铜哨,与我们之前找到的铜哨一模一样,且铜哨的暗仓里,也藏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萧承业,景氏内应’六个字!”
真相的碎片,终于渐渐拼凑在一起。萧承业,他的亲叔父,竟然就是萧氏内鬼,也是景氏构陷谢父、谋害萧父的关键人物!而谢临风刻意隐瞒的,或许不仅仅是令牌上的萧字,还有他早已怀疑萧承业的心思。
谢临风看着萧寒,眼底的慌乱再次浮现,嘴唇动了动,低声说道:“太傅大人,我……我其实早就怀疑萧承业了,只是没有证据,不敢告诉你,怕你不信,也怕你陷入亲人背叛的痛苦之中。”
萧寒握着那枚刻有萧承业名字的纸条,目光冰冷,没有丝毫波澜。他清楚,这场旧案的迷局,终于露出了关键的一角,而萧承业的暴露,只是一个开始,景氏残余势力的终极目的,还有当年萧父、谢父死亡的全部真相,依旧隐藏在暗处。
窗外的寒风再次呼啸,小屋内的烛火摇曳,映着两人神色各异的面容。萧承业的背叛,印章里的秘语,无名尸体的真相,还有景氏的步步紧逼,让这场悬疑迷局,愈发扑朔迷离,而一场针对萧承业、针对景氏残余势力的较量,也即将悄然拉开序幕。
就在两人商议之际,庭院墙外的一棵老槐树上,一道黑影悄然蛰伏,手中握着一枚小小的信号弹,目光死死盯着小屋的方向,正是萧承业派来的亲信。黑影观察片刻,悄悄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塞进树洞里——这树洞,是萧承业与亲信约定的传信地点,而他今日的任务,便是监视萧寒与谢临风的一举一动,将两人的行踪,实时传递给萧承业。此刻,萧承业的书房内,他正握着前几日亲信传来的密报,眼底闪过一丝阴狠,指尖摩挲着一枚刻有“景”字的令牌,显然早已知晓萧寒与谢临风的调查进度,正暗中筹划着下一步的灭口之计。
14. 引蛇出洞
烛火摇曳的小屋内,谢临风扶着桌沿,手臂上的白纱已被渗出的血迹浸红大半,几声咳嗽打破沉寂,他抬眼看向萧寒,语气里满是急切:“萧承业既然察觉了我们的调查,必然会抢先动手,若不尽快引他现身,我们手中的证据迟早会被他销毁。”
萧寒指尖摩挲着那枚刻有“萧”“景”二字的玉质印章,目光掠过窗棂,落在院外老槐树的阴影处——那里的黑影仍在蛰伏,呼吸的起伏透过月光隐约可见。他缓缓抬眼,语气平静却藏着掌控力:“他想监视,想灭口,我们便遂了他的意,设局引他出来。”
“设局?”谢临风眼底闪过一丝决绝,握紧了手中的银簪,“太傅只管吩咐,哪怕拼上性命,我也要亲眼看着萧承业伏法。”
萧寒俯身打开铁盒,将谢父与萧父的书信取出,指尖点在信上:“这封信是萧承业与景氏的死穴。我们故意放出风声,就说今夜三更,我会亲自将书信、印章送往皇宫,呈给陛下。萧承业急于自保,必定会亲自带人拦截,到时候,我们便可将他当场擒获,当众揭穿他的真面目。”
谢临风微微蹙眉,咳嗽着补充:“可萧承业狡猾多疑,未必会亲自前来。而且他手中有景氏的人手,若是只派心腹来,我们未必能套出更多线索。”
“他必须来。”萧寒抬眼看向林砚,语气不容置喙,“林砚,你带两名心腹,乔装成我的侍从,抬着装有假书信、假印章的木盒,从谢府正门出发,声势越大越好,务必让暗处的监视者看清。另外,你暗中安排十名精锐,埋伏在府外三条小巷,只许拖延,不许恋战,引萧承业的人手入局。”
“属下遵令!”林砚躬身领命,转身时特意瞥了一眼窗户外的阴影,脚步轻快地去安排人手。
谢临风伸手,轻轻拉住萧寒的衣袖,苍白的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太傅,三更送证太过凶险,不如我替你去。我身子孱弱,即便出事,也不会耽误大局,你留在这里,守住真正的证据才是关键。”
萧寒不动声色地抽回衣袖,目光落在他渗血的手臂上,语气添了几分缓和:“不必。萧承业的目标是我,是萧家的人,你留在谢府,守好铁盒里的真证据,便是最稳妥的安排。我已在皇宫附近安排了人手,不会有事。”
谢临风沉默点头,将银簪塞进袖中,握紧了腰间的短刃:“太傅放心,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会让证据落入他人之手。若有异动,我会以三声咳嗽为号,你务必小心。”
萧寒颔首,将真正的书信与印章藏入贴身锦袋,又将一枚刻有“萧”字的玉佩放在案上——那是萧承业当年留在萧父书房的物件,也是引他入局的诱饵。随后,他转身走出小屋,隐入府外的暗影中。
夜色渐深,三更的梆子声划破寂静。林砚带着两名乔装侍从,抬着精致的木盒,从谢府正门缓缓走出,步伐沉稳,故意高声交谈,言语间满是“护送证据入宫”的字眼。院外老槐树上的黑影果然动了,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巷尾,朝着城西方向疾驰而去。
萧寒紧随其后,借着夜色的掩护,一路追踪。黑影穿过数条偏僻小巷,最终停在一座挂着“萧府别院”牌匾的宅院前,叩了三下门环,门内立刻传来回应,黑影闪身而入。萧寒绕到宅院后墙,翻墙而入,隐在廊柱后,透过窗缝望向屋内。
屋内灯火通明,萧承业端坐案前,手中握着那枚景氏令牌,身旁站着几名黑衣亲信。方才那名黑影躬身禀报道:“主子,萧寒果然亲自带人送证,木盒看着沉重,想必是真的书信和印章,此刻已行至西街小巷。”
萧承业冷笑一声,指尖重重拍在案上:“萧寒倒是心急,以为这样就能置我于死地?传令下去,带三十名心腹,分两路包抄西街小巷,务必夺回证据,杀人灭口!另外,派五人去谢府,除掉谢临风,他知道的太多,留着必成大患!”
“主子,要不要亲自前往?”一名亲信低声询问。
萧承业眼底闪过一丝迟疑,随即摇头:“不必,我在此等候消息。若事败,便从后院密道撤离,前往城外与景氏的人汇合。”他说着,从袖中取出一枚信号弹,“若遇到埋伏,便点燃信号弹,我会派人接应。”
亲信领命,纷纷转身离去。萧寒隐在廊柱后,眼底泛着冷意——他果然留了后手,后院密道、城外汇合,看来萧承业早已做好了退路。他悄悄退到后墙,发出信号,通知埋伏在附近的人手,随后快速赶往西街小巷。
另一边,谢府内,谢临风守在小屋内,目光紧盯着窗外。忽然,府门方向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侍从的惨叫,他心中一紧,立刻将铁盒藏进暗格,握紧短刃守在门后。
“谢临风,开门受死!”门外传来阴冷的呵斥声,伴随着剧烈的撞门声,“萧主子有令,取你狗命,留你全尸,已是开恩!”
谢临风咳嗽三声,既是发出信号,也是回应门外的黑衣人:“萧承业的爪牙,也配在本殿下面前放肆?有本事,就闯进来!”他说着,悄悄移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见五名黑衣人正奋力撞门,腰间都挂着景氏令牌。
就在门即将被撞开之际,屋外忽然传来厮杀声,萧寒安排的人手及时赶到,与黑衣人缠斗在一起。谢临风趁机打开房门,握紧短刃,虽身形孱弱,却出手凌厉,避开黑衣人的攻击,直刺对方心口——他虽体弱,却自幼习武,只是常年被病痛缠身,极少展露身手。
西街小巷内,林砚等人故意放慢脚步,刚走进巷口,便被三十名黑衣人包围。双方立刻缠斗在一起,林砚等人早有准备,依托巷内狭窄的地形,与黑衣人周旋,拖延时间。不多时,萧寒带着人手赶到,从巷口两侧包抄,黑衣人腹背受敌,顿时乱了阵脚。
萧寒纵身跃起,一把揪住一名黑衣人头目,短刃抵在他脖颈处:“萧承业在哪?你们与景氏还有什么勾结?”
头目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求饶:“萧……萧主子在萧府别院,后院有密道通往城外!他说……他说景氏要借他的手,除掉你和谢临风,然后掌控朝堂!另外,他还藏了一份景氏的密函,就在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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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暗格里!”
萧寒眼底一凝,立刻吩咐:“林砚,你带十五人,去萧府别院搜查暗格,务必找到密函,再顺着密道追击萧承业!剩下的人,随我去谢府接应殿下!”
“是!”林砚领命,立刻带人朝着萧府别院赶去。
萧寒带着人手赶到谢府时,厮杀已近尾声,五名黑衣人全部被制服,谢临风扶着墙,咳嗽不止,手臂上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白纱,却依旧挺直脊背,眼底没有丝毫怯懦。
“太傅,你回来了。”谢临风看到萧寒,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萧寒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指尖触到他滚烫的额头——他竟发起了高烧。
“先处理伤口,退烧。”萧寒语气微沉,吩咐侍从取来金疮药和退烧药,又道,“萧承业在萧府别院,林砚已带人去搜查密函、追击他,我们随后过去。”
谢临风摇了摇头,推开他的手,握紧短刃:“我没事,先去萧府别院,我要亲自找到景氏的密函,查清当年的真相。”
萧寒没有拒绝,扶着他的手臂,一同前往萧府别院。此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萧府别院外,林砚正站在门口等候,神色凝重:“大人,萧承业跑了,密道通往城外,我们追了一路,只找到了这个。”
林砚递过一个小小的木盒,打开后,里面放着一封密函,还有一枚半旧的玉佩——玉佩上刻着“景”字,背面竟有一个小小的“帝”字,与皇帝腰间玉佩的纹路一模一样。
萧寒拿起密函,拆开细看,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密函上的字迹,是景氏残余势力的笔迹,上面记载着景氏当年构陷谢父、谋害萧父的全部过程,更令人震惊的是,景氏的背后,竟有宫中之人撑腰,而那枚刻有“帝”字的玉佩,便是最好的证据。
谢临风凑上前来,看清密函上的内容,身体剧烈颤抖,咳嗽得撕心裂肺:“原来……原来当年还有宫中之人撑腰,难怪景氏敢如此嚣张,难怪我父亲的冤屈多年无法昭雪!”
就在这时,一名亲信匆匆跑来,神色慌张:“大人,殿下,我们在别院的暗格里,还发现了一封信,是萧承业写给景氏首领的,上面说……说景氏的终极目的,是扶持傀儡皇帝,掌控大靖江山,而当年的谢父、萧父,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秘密,才被灭口!”
萧寒接过书信,指尖微微用力,信纸被攥出褶皱。景氏的终极目的终于浮出水面,可萧承业跑了,宫中的内应也尚未现身,这场悬疑迷局,依旧没有结束。
谢临风扶着萧寒的手臂,眼底的不甘渐渐被坚定取代:“太傅,无论萧承业跑到哪里,无论宫中的内应是谁,我们都要查下去,一定要为我父亲、萧伯父报仇,一定要揭穿景氏的阴谋!”
萧寒颔首,目光望向皇宫的方向,眼底满是锐利。他清楚,萧承业跑了,只是暂时的,宫中的内应才是最大的隐患,而那枚刻有“帝”字的玉佩,或许就是找到内应的关键。一场针对景氏残余势力、针对宫中内应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
15. 病娇偏执
萧府别院的晨光透着寒意,那枚刻有“帝”字的玉佩被萧寒握在手中,纹路间的阴冷与他眼底的锐利相撞,瞬间压过周遭的凝重。谢临风扶着萧寒的手臂,高烧未退的脸颊泛着病态潮红,咳嗽声撕心裂肺,却死死盯着林砚手中萧承业的书信,指尖攥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眼底翻涌着偏执到极致的恨意,像一头被激怒却强装温顺的幼兽。
“扶持傀儡皇帝,染指江山……”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却带着刺骨的阴戾,忽然猛地抬手,一把夺过书信,狠狠攥在手中,纸张被揉得粉碎,碎屑落在他渗血的掌心,“他们害死我父亲,毁我谢家,让我苟延残喘这么多年,如今还想祸乱朝堂,我定要让他们挫骨扬灰,血债血偿!”
他的情绪愈发激动,咳嗽得愈发剧烈,嘴角渗出一丝暗红的血迹,顺着下颌滑落,滴在月白色的锦袍上,晕开一朵诡异的红梅。萧寒垂眸,瞥见他掌心的伤口与衣袖上的血迹,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掌控力,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他瞬间僵住:“松手,碎纸也要留着,或许还有未被揉烂的线索。”
谢临风浑身一震,眼底的阴戾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病态的温顺,连紧绷的肩膀都软了下来,只是指尖依旧死死攥着纸团,不肯松开,声音带着几分哽咽的依赖:“太傅,我听你的,可我不甘心……萧承业跑了,景明还藏在宫里,我们什么时候才能为父亲们报仇?我怕,我怕他们再跑了,怕我们永远都查不到真相,怕……怕你丢下我。”
他说着,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在萧寒的肩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萧寒的衣料上,语气带着几分病态的呢喃:“太傅,你不会丢下我的,对不对?只有你能帮我,只有你能陪着我,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谁敢跟我抢你,我就杀了谁,哪怕是陛下,我也不怕。”
这份偏执的占有欲,毫不掩饰,带着病娇独有的阴狠与脆弱。萧寒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他的亲近,指尖漫不经心地擦去他掌心的血迹,语气从容不迫,自带掌控全局的爽感:“急什么?萧承业跑不远,密道通往城外,必经青石镇,我早已让林砚带人封锁所有出入口,他插翅难飞。至于景明,这枚‘帝’字玉佩,就是送他下地狱的筹码。”
话音刚落,林砚匆匆闯入,神色凝重却难掩喜色,手中高举一枚令牌,声音洪亮:“大人!属下查到了!青石镇守将传来消息,萧承业带着三名亲信,试图从青石镇密道出城,被我们的人拦下,如今已是强弩之末!另外,属下核实,那枚‘帝’字玉佩,并非皇帝之物,而是景贵妃之兄、当朝太尉景明的贴身玉佩,当年景明就是凭着这枚玉佩,暗中调动景氏势力,构陷谢老大人!”
“景明!”萧寒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指尖摩挲着玉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果然不出他所料,宫中内应便是景明,景氏能潜伏多年,全靠这棵大树遮阴。如今证据确凿,只需一声令下,便能将景明连根拔起,这种步步为营、掌控全局的感觉,便是最直接的爽感,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谢临风却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沙哑刺耳,带着几分病态的疯狂,他扶着墙,咳嗽几声,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连眼底的红血丝都变得愈发清晰:“景明……原来是他!当年我父亲病重,他假意前来探望,看着我父亲日渐消瘦,眼底全是算计,我那时候小,不懂,如今想来,真是令人作呕!”
他说着,不顾高烧与伤口的剧痛,一把抓住萧寒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眼底满是阴戾与急切:“太傅,我们现在就去青石镇,亲手擒住萧承业,再带兵闯宫,揭穿景明的真面目!我要亲手割了他们的舌头,让他们尝尝我这些年所受的苦楚,让他们知道,背叛我、伤害我父亲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萧寒微微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臂,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几分威慑:“慌什么?擒萧承业、除景明,都要按计划来,急功近利只会坏了大事。”
谢临风的眼底瞬间泛起委屈的水雾,苍白的唇瓣微微抿起,方才的阴戾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病态的温顺,他轻轻拉了拉萧寒的衣袖,指尖小心翼翼,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珍宝:“我听太傅的,我不慌,只要太傅带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可是太傅,你要答应我,擒住萧承业、杀了景明之后,你只能陪着我,不能再关注别人,不能再为了其他事忽略我,好不好?”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萧寒,眼底满是偏执的占有欲,若是萧寒敢有一丝犹豫,他眼底的温顺便会瞬间被阴戾取代。萧寒淡淡颔首,语气依旧从容:“先处理好眼前的事,其余的,以后再说。”
得到模糊的回应,谢临风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恩赐,眼底泛起欢喜的光芒,咳嗽着笑了起来,嘴角的血迹愈发明显,模样惊艳却诡异:“好,我等太傅,我什么都听太傅的。”他说着,悄悄将萧寒的衣袖攥在手中,指尖紧紧缠绕,像是要将两人的衣袖缝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萧寒不再多言,转身吩咐林砚:“留下五人看守别院,保护好密函与碎纸线索,其余人手,随我前往青石镇,擒住萧承业!另外,传我命令,让京中亲信立刻入宫,将景氏构陷谢、萧两家的所有证据,呈给陛下,即刻拿下景明,封锁景府,不许任何人出入!”
“是!属下遵令!”林砚领命,立刻安排人手,动作利落,全程恭敬,尽显萧寒的权势与掌控力——这便是萧寒的爽感,无需亲自动手,一句话,便能调动千军万马,将敌人的退路彻底堵死。
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青石镇,谢临风被萧寒扶着坐在马车上,高烧让他浑身无力,却依旧死死攥着萧寒的衣袖,目光一刻也不肯离开他,指尖时不时轻轻抚摸着萧寒的手背,确认他就在身边,若是萧寒稍有异动,他便会立刻收紧指尖,眼底闪过一丝警惕的阴戾,像个护食的疯子。
不多时,众人抵达青石镇出口,厮杀声震耳欲聋。萧承业衣衫染血,手中握着短刃,被林砚的人手围在中间,已是强弩之末,亲信全部倒在地上,只剩他一人负隅顽抗。看到萧寒与谢临风,萧承业忽然疯狂大笑起来,声音凄厉:“萧寒,你果然厉害!可你以为擒住我,就能赢吗?景明大人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你们今日踏入青石镇,就别想活着出去!”
“天罗地网?”萧寒翻身下马,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萧承业,语气冰冷,自带碾压式的爽感,“你口中的天罗地网,怕是早已被我拿下。就在你试图出城的那一刻,我京中的亲信,已经入宫呈递证据,此刻,景明应该已经被陛下拿下,景府也被封锁,你所谓的依仗,早已化为乌有。”
这话如同惊雷,萧承业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的短刃“哐当”落地,浑身颤抖,眼底满是绝望:“不可能!景明大人说过,会护我周全,他不会背叛我的!我是他的棋子,他不能丢下我!”
“棋子?”萧寒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你不过是一枚没用的弃子,景明留着你,不过是怕你泄露他的秘密。如今你走投无路,他只会盼着你死,怎么可能护你?当年你背叛萧氏,陷害谢父,贪图荣华富贵,今日,便是你的报应。”
谢临风此刻忽然从马车上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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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身体的虚弱,踉跄着走到萧承业面前,眼底的温顺彻底消失,只剩下阴戾与偏执,他蹲下身,轻轻捏住萧承业的下巴,语气温顺得可怕,指尖却冰凉刺骨:“萧承业,你还记得吗?当年我父亲被赐死,我跪在宫门前,求你看在萧、谢两家的情分上,出手相助,可你呢?你不仅冷眼旁观,还亲手将我父亲的罪证呈给陛下,看着我谢家满门被抄。”
他的指尖一点点用力,萧承业的下巴被捏得变形,疼得浑身发抖,谢临风却笑得愈发诡异,眼底满是病态的快意:“这些年,我每天都在想,如何让你死得痛苦,如何让你也尝尝众叛亲离、生不如死的滋味。你以为你跑得了吗?在我和太傅面前,你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
说着,他抬手,短刃抵在萧承业的脖颈处,只要轻轻一用力,便能割破他的喉咙。萧承业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谢殿下,我错了,我不该背叛你,不该陷害谢老大人,求你饶我一命,求你了!”
谢临风眼底闪过一丝犹豫,不是心软,而是转头看向萧寒,眼底瞬间恢复温顺:“太傅,你说,我该杀了他吗?杀了他,就能为我父亲报仇,就能解我心头之恨,可我怕太傅不高兴。”
萧寒缓步走上前,抬手按住他握刃的手,语气从容,掌控感十足:“留他一命。景氏残余势力还未彻底清除,萧承业知道所有据点,留着他,我们才能将景氏一网打尽,永绝后患。等彻底清算景氏,再让他血债血偿,岂不是更解气?”
谢临风立刻松开手,收起短刃,眼底满是顺从:“好,我听太傅的,只要太傅高兴,怎么都好。”他说着,转身扑进萧寒的怀里,紧紧抱住他,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病态的呢喃,“太傅,你看,我都听你的,你可不能丢下我,不能让别人抢走你。若是有人敢抢你,我就杀了他们,哪怕是付出一切代价,我也要守着你。”
他的力道极大,几乎要将萧寒嵌进自己的骨血里,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毫不掩饰。萧寒微微蹙眉,却没有推开他,只是拍了拍他的后背,语气平淡:“安分点,先处理好萧承业。”
就在这时,林砚匆匆上前,神色凝重却带着一丝意外:“大人,属下查到一个诡异的地方——萧承业的身上,除了景氏令牌,还有一枚陌生的印章,印章上的纹路,与当年陷害谢老大人的神秘势力终极标记,一模一样,而且,这枚印章,并非景氏所有!”
萧寒眼底一凝,伸手拿过印章,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还有隐情,景氏背后,还有更隐秘的势力?但这并不影响他的布局,反而让这场清算,多了几分爽感,无论背后还有多少隐秘,他都能一一撕开,掌控全局。
谢临风也抬起头,眼底的温顺被阴戾取代,死死盯着那枚印章:“不管是什么势力,只要害过我父亲,只要敢阻碍我和太傅,我就杀了他们!太傅,我们现在就审萧承业,问清楚这枚印章的来历,问清楚所有的秘密,好不好?”
萧寒颔首,目光扫过被绑起来的萧承业,语气冰冷而坚定:“带回去,严加审讯,就算他不说,我也有办法让他开口。景氏、神秘势力、所有害过我们两家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阳光洒在萧寒身上,他身姿挺拔,眼底满是锐利与掌控力,举手投足间皆是胸有成竹的爽感;而谢临风紧紧攥着他的衣袖,眼底满是偏执与阴戾,唯有看向萧寒时,才会露出病态的温顺,两人并肩而立,一个掌控全局,一个偏执相随,一场针对隐秘势力的清算,即将拉开序幕,而谢临风的病娇,也将在这场清算中,愈发浓烈。
16. 秘印藏祸
青石镇的风裹挟着血腥味,萧承业被粗绳绑得严严实实,瘫倒在地上,衣衫染血,眼底满是绝望与不甘。萧寒手中握着那枚陌生印章,指尖反复摩挲着诡异的纹路,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意,举手投足间皆是掌控全局的笃定,那份不费吹灰之力便将敌人拿捏的爽感,在阳光下愈发浓烈。
谢临风依旧紧紧攥着萧寒的衣袖,高烧未退的脸颊依旧泛着病态潮红,咳嗽声断断续续,却死死盯着被绑的萧承业,眼底的阴戾未散,指尖时不时收紧,几乎要将萧寒的衣袖攥出褶皱。他微微侧身,将脸贴在萧寒的胳膊上,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衣料上,语气带着几分病态的依赖与警告:“太傅,别让他耍花样,他要是敢撒谎,我就立刻割了他的舌头,省得他聒噪。”
萧寒淡淡颔首,抬手将印章丢在萧承业面前,语气冰冷,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碾压式的威慑:“说,这枚印章是什么来历?景氏背后的神秘势力,到底是谁?”
萧承业垂眸看着那枚印章,身体猛地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却死死咬着牙,不肯开口:“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这枚印章,一定是你们故意放在我身上,想栽赃陷害我!”他此刻还在负隅顽抗,妄图拖延时间,期盼着有奇迹发生。
“不知道?”萧寒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抬手示意林砚,“看来,萧叔父是忘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林砚,取刑具来,先废了他一根手指,看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是!大人!”林砚领命,立刻让人取来刑具,寒光闪闪的匕首抵在萧承业的指尖,只需轻轻一割,便能废了他的手指。萧承业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眼底的恐惧愈发浓烈,却依旧硬撑着:“萧寒,你敢!我是你叔父,你不能对我用刑!”
“叔父?”萧寒冷笑,语气里满是不屑,“从你背叛萧氏、陷害谢父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做我萧家的人,更不配提‘叔父’二字。今日,要么说实话,要么受刑,你选一个。”他的语气平静,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那份掌控一切、进退自如的爽感,直击人心——敌人的挣扎,在他面前不过是徒劳。
就在林砚即将动手之际,谢临风忽然上前一步,一把夺过林砚手中的匕首,眼底的温顺彻底消失,只剩下阴戾与偏执,他蹲下身,匕首抵在萧承业的另一只手的指尖,语气温顺得可怕,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萧承业,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太傅的耐心有限,我的耐心,更有限。你要是敢撒谎,我不仅要废了你的手指,还要一点点割掉你的肉,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匕首已经划破萧承业的指尖,鲜血瞬间渗出,滴在地上,晕开一小片猩红。谢临风笑得愈发诡异,眼底满是病态的快意,咳嗽几声,嘴角的血迹再次浮现:“你看,我下手可没有太傅那么温柔,你要是再嘴硬,下一刀,就不是指尖这么简单了。”
萧承业看着谢临风病态的模样,再看看萧寒冰冷的眼神,终于崩溃了,浑身颤抖着,声音带着哭腔:“我说!我说!我全都告诉你!这枚印章,是景明给我的,他说,这是神秘势力的信物,只要持有这枚印章,就能调动神秘势力的人手,而那个神秘势力,名叫‘幽阁’,势力庞大,遍布朝野,当年构陷谢老大人,就是幽阁和景氏联手做的!”
“幽阁?”萧寒眼底一凝,指尖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还有这样一个隐秘势力,难怪景氏能潜伏多年,难怪谢父、萧父的旧案迟迟无法昭雪。但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愈发从容,掌控全局的爽感愈发强烈:“幽阁的首领是谁?景明与幽阁,还有什么勾结?幽阁的据点在哪里?”
萧承业浑身发抖,连忙说道:“我不知道幽阁首领是谁,景明也从来没说过,他只说,幽阁的首领身份神秘,连他都要忌惮三分。景明每年都会给幽阁供奉大量的金银珠宝,换取幽阁的支持,而幽阁,则帮景明铲除异己,掩盖罪证。至于幽阁的据点,我只知道一个,就在京城郊外的一座废弃古寺里,其余的,我真的不知道了!”
谢临风眼底闪过一丝阴戾,匕首又用力了几分,语气冰冷:“你骗人!景明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告诉你?你一定是在撒谎,你还在护着幽阁,护着景明!”
“我没有撒谎!我真的不知道!”萧承业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谢殿下,求你饶了我,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我再也不敢隐瞒了!”
萧寒抬手,按住谢临风握刃的手,语气从容,掌控感十足:“好了,他不敢撒谎,再逼下去,也问不出更多东西了。”他看向林砚,“将萧承业押下去,严加看管,派人日夜审讯,看看能不能问出更多关于幽阁的线索。另外,派人立刻前往京城郊外的废弃古寺,探查幽阁的据点,摸清里面的人手,不要打草惊蛇。”
“是!属下遵令!”林砚领命,立刻让人将萧承业押下去,安排人手审讯、探查据点,动作利落,全程恭敬,尽显萧寒的权势。
谢临风立刻收起匕首,眼底的阴戾瞬间褪去,重新变得温顺,他轻轻拉了拉萧寒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委屈:“太傅,我是不是太冲动了?我只是不想让他撒谎,不想让我们错过任何线索,不想让害过我们父亲的人,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他说着,微微俯身,额头抵在萧寒的肩头,语气带着几分病态的呢喃:“太傅,你不会怪我吧?我只是太想护着你,太想和你一起报仇了。除了你,我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失去你,更不能让任何人阻碍我们报仇。”
萧寒不动声色地侧身,避开他的亲近,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安抚:“我不怪你,只是以后不要这么冲动,凡事有我在,不用你动手。”他的语气依旧从容,却自带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这份掌控一切、护下身边人的爽感,比任何胜利都更让人震撼。
谢临风眼底泛起欢喜的光芒,咳嗽着笑了起来,嘴角的血迹愈发明显,模样惊艳却诡异:“我就知道,太傅不会怪我的!我听太傅的,以后凡事都听太傅的,不再冲动,只要能陪着太傅,只要能报仇,我什么都愿意做。”他说着,再次紧紧攥住萧寒的衣袖,指尖紧紧缠绕,像是要将两人永远绑在一起,眼底的偏执与占有欲,毫不掩饰。
就在这时,一名亲信匆匆跑来,神色慌张,躬身禀报道:“大人,殿下,不好了!京中传来消息,景明在被押往天牢的途中,被一名神秘人刺杀了,刺杀者当场服毒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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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没有任何信物,只留下了一枚与萧承业身上一模一样的幽阁印章!”
“什么?”萧寒眼底闪过一丝寒芒,指尖微微用力,手中的印章被攥出褶皱,却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幽阁倒是出手挺快,怕景明泄露太多秘密,就先下手为强了。不过,他们越是急于灭口,就越说明他们心虚,越说明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这份临危不乱、从容应对的姿态,正是萧寒爽感的核心——无论敌人如何反扑,他都能从容掌控局面,将敌人的算计,化为自己的筹码。
谢临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温顺彻底消失,只剩下阴戾与疯狂,他紧紧攥着萧寒的手臂,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语气冰冷刺骨:“幽阁的人,竟然敢杀景明!他们以为杀了景明,就能掩盖真相,就能逃脱惩罚吗?我定要找到幽阁的首领,亲手杀了他,让幽阁的人,血债血偿!”
他的咳嗽愈发剧烈,嘴角的血迹不断渗出,却依旧死死盯着京城的方向,眼底满是偏执的恨意:“太傅,我们现在就回京城,立刻去郊外的废弃古寺,踏平幽阁的据点,抓住幽阁的人,问清楚所有的秘密,好不好?我受不了了,我想立刻为父亲报仇,想立刻除掉所有害过我们的人!”
萧寒抬手,轻轻擦去他嘴角的血迹,语气从容而坚定:“不急。景明被刺,幽阁必然会有所防备,此刻前往古寺,只会打草惊蛇。我们先回京城,整理好所有证据,摸清幽阁的底细,再一举出击,将幽阁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他顿了顿,补充道:“而且,景明被刺,绝非偶然,刺杀者能在禁军的护送下动手,说明京中还有幽阁的内应,我们必须先找出内应,否则,就算踏平古寺,也无法彻底清除幽阁的势力。”
谢临风眼底的疯狂渐渐褪去,重新变得温顺,他点了点头,紧紧攥着萧寒的衣袖,语气带着几分依赖:“好,我听太傅的,只要太傅带着我,我什么都听你的。但太傅要答应我,一旦有幽阁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我要亲手杀了他们,为我父亲报仇,为萧伯父报仇。”
“好。”萧寒淡淡颔首,语气依旧从容,目光望向京城的方向,眼底满是锐利。幽阁的出现,景明的被刺,京中的内应,这些看似棘手的麻烦,在他眼中,不过是通往真相的垫脚石。他清楚,一场针对幽阁的清算,即将拉开序幕,而他,将依旧掌控全局,一步步撕开幽阁的神秘面纱,为谢父、萧父报仇雪恨。
谢临风紧紧依偎在萧寒身边,眼底满是偏执与温顺,他看着萧寒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只要能陪着太傅,只要能报仇,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谁敢阻碍他们,谁敢伤害太傅,他就杀了谁,哪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京城返程,马车上,谢临风依旧死死攥着萧寒的衣袖,目光一刻也不肯离开他,高烧让他昏昏欲睡,却依旧在睡梦中呢喃着“太傅”“报仇”,眼底的偏执,即便在睡梦中,也未曾褪去。而萧寒,指尖摩挲着那枚幽阁印章,神色平静,心中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只待回到京城,便要让幽阁,付出应有的代价,那份掌控全局的爽感,在心中缓缓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