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姨母,我发现了这个。”
说着,季清瑶掏出一个白色的帕子。
“还请姨母鉴别一番,瑶儿眼拙,实在不知这上面所绣图案,有什么深意。”
“我总觉得,这帕子没那么简单,或许藏着什么秘密。”
季清瑶将帕子递给安阳长公主和桑冉冉,俩人拿着看了一番。
“这帕子乍一看没有什么稀奇,不过是个普通的帕子。”
“这是我娘临终前塞在我手中的,而且在我娘去世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再去她房间时,发现里面有被人翻动的痕迹。“
“而且我怀疑,她房中藏着人!“
安阳长公主接过帕子,心中不由得警觉重视起来,将帕子摊开在手心,翻来覆去仔细观察着。
一会上手揣摩,一会又用鼻子闻闻。
一会她又走到阳光下,借着阳光,看清楚了上面的图案。
不禁大为震惊。
“这……”嘴巴微张,半晌说不出话来。
“姨母,可是有什么发现?”季清瑶忙走过去。
“娘,这帕子到底有什么稀奇?”桑冉冉也急忙跑过去。
“这白帕子,看似平平无奇,可它白底白绣,针脚细密,我之前在庄子上见过你娘的刺绣,这确实是她的手艺。”
安阳长公主回忆起,她与谢婉音在庄子上的往事。
“你娘她不仅擅长医术,女红也不在话下,上面很多图案,她都曾给我看过。”
“能绣出此等精细的图案,想必是花了很大一番功夫的。”
“一般人要绣出来,需花上两三个月的功夫,何况你娘卧病在床,绣上半年也是很有可能的。”
“你娘回来大半年,一直闭门不出,怕也是与这刺绣帕子有关。”
安阳长公主继续推测道,继续向俩人指着帕子上的图案。
“这刺绣,在阳光下便能看到,是一幅山水图,有山、有水,还有……”
“还有什么?母亲?”桑冉冉按捺不住。
“密道!”
“密道?”
这山的里面,可以看出有一条小小的路。
安阳长公主朝两人指着上面的刺绣。
“这里的山峦,很可能是当年你母亲所住庄子上,一处山峰,你娘曾说这山颇为好看。”
“我在多年前到庄子上探望你娘时,你娘曾与我说过,怀疑这庄子所在的村落,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但她还不想打草惊蛇,想再查看一番,之后便再也没有向我提起过此事。”
安阳长公主将帕子闻了闻,似乎再次确认后,对俩人说。
“这上面有一种奇异的清香,若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来,很有可能是你娘在什么药材中浸泡、腌渍过。“
季清瑶和桑冉冉凑过去,仔细闻了一下,果然有一股淡淡的味道,但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
“你娘将此事做的如此隐蔽,很有可能就是怕季家有人发现,借这种方式将信息传达给你。”
安阳长公主又道“看来这庄子上,一定有问题。”
“如此说来,那就说得通了,我娘手中有这重要的物件。”
“那日我就怀疑她房中藏了人,那人在我娘房中翻找,似在找什么东西,现在想来,很可能就是这帕子!”
季清瑶一脸笃定地告诉安阳长公主与桑冉冉,那日在母亲房中的发现。
“难道是这庄子上有什么蹊跷?我娘有与您说明吗?”
季清瑶一提起庄子来,便更来了精神。
“具体的她还未曾与我说过,她那时候已有怀疑而已,但她回来做出这刺绣,想必已经是有些证据了。”
“如此说来,姨母,我需要去庄子上走一遭了。”
安阳长公主闻言却出言制止住季清瑶。
“要探查还需要一番功夫,这年关将至,你还是等过了年,准备充分了再去吧。”
“这地方,既然是密道,应是十分危险。”
安阳长公主对季清瑶说道。
“当年我去庄子上看她的时候,她身体已见大好,怎的回了府,就突然重病?”
“都说医者难自医,你娘那时应当是发现了什么,心灰意冷,怕是缝这帕子的时候,已经存了必死之志。”
“如此说来,我娘的死,另有蹊跷?”
现在季清瑶对这件事,已经有了大致的推断。
“不错,能让人在大半年内,悄无声息地死亡,连你娘如此医术高明之人也未曾察觉,背后之人用毒,一定十分厉害。”
“瑶儿,季家现在太危险了,你还是尽早搬出来住吧,姨母实在放心不下你,何不上姨母这里来?”
“当初生冉冉的时候难产,还是你娘救了我的性命!你是她的女儿,我无论如何,都要保住她唯一的血脉啊!”
安阳长公主说得情真意切,一把抓住了季清瑶的双手。
“是啊瑶儿,你搬来与我们同住吧,季家简直就是个狼窝。”
“秦氏和你那姑姑表姐,各个都似豺狼一般,恨不得将你吃了。”
桑冉冉也一同劝季清瑶搬过来。
“姨母和冉冉的一番好意瑶儿心领了,先谢过你们了。”
“只是在查明我娘死因之前,我暂时还不能离开季家,更何况,还有祖母。”
“祖母待我甚好,她年事已高又与秦氏一向不和,秦氏现在当了当家主母,愈发嚣张了。”
“我担心她会对祖母不利,还有季长嫣,虽表面上叫祖母娘,但也对祖母甚为不满。”
“不要担心,白翎会时刻保护我的,凶手,我一定会找出来!”
季清瑶一脸坚毅地对俩人说道。
“你有什么需要,随时来与我说就好,我和娘一直站在你这边。”
桑冉冉拉起季清瑶的手,亦是十分担忧。
季清瑶朝桑冉冉点点头,接着对安阳长公主说道。
“姨母,你可否再与瑶儿说些当今天子、五皇子和太子的事情?”
“我怀疑,这是否与此事有关?”
“这些日子,我也在思考,最近遇上的种种,似乎有些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