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竹松看了一脸惊讶“季小姐?你……你这是。”
突如其来的一声,让众人目光纷纷移向这里。
“诸位真是不好意思,扫了大家雅兴。”季清瑶趴在滕樾腿上,讪讪笑道。
“我的钗子刚刚掉落在这桌子附近,我和婢女正在寻找,不小心,也坏了昭王的……好事儿。”
滕樾脸上阴晴不定,看不出是什么表情,任由她在自己腿上趴着。
“清瑶这厢给您赔罪了!”
季清瑶忙从滕樾腿上下来,生怕与他沾边似的,身子立刻弹开。
退一边,朝他躬身施礼,再转身朝众人一拜。
“小姐,小姐,找到了!奴婢找到了!”
青荷清脆的声音响起,她在桌角处拿着钗子向季清瑶挥着。
众人一看,只当是一个小插曲丢了一根钗子而已,便也不再理会,接着看面前的美人。
季清瑶看着滕樾脸上露出不悦的神色,以为他在怪自己坏了他的好事。
“昭王,刚刚坏了您的好兴致,这厢给您赔礼道歉了!”
见滕樾一直没有与自己说话,季清瑶心中七上八下的。
这阴晴不定的狗男人,不会因为我破坏了他的好事就一直对本小姐怀恨在心吧!
我也是为了救你啊!
“可否麻烦这位姐姐给我取一下桌子上的点心?”
季清瑶指着自己桌上的东西,想让舞女拿来。
拿舞女一怔,柔柔一笑,还是照做了“自是可以的。”
季清瑶自顾倒了一杯酒递给滕樾。
“舞女的酒中有毒。”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着,再加上被奏乐之声盖过,无人察觉。
滕樾听了依旧面无表情,内心却泛起涟漪。
季清瑶说完,便扔下滕樾和舞女,径直回了座位。
这场景远远看过去,还以为两人在说悄悄话。
赵骏容看了,不禁蹙眉。
“这朝三暮四的女人,勾搭本世子不成,反去勾引昭王,俩人耳鬓厮磨,季清瑶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顾繁星见状,连忙帮腔“表妹也是见骏容哥哥你一直不理她,想为自己另外谋划一桩婚事也是人之常情。”
“只怕到头也是白费心思,昭王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实际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
“就怕她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把自己也陪进去。”
赵骏容悠闲地品尝手中的香茗,有些幸灾乐祸地看着季清瑶。
顾繁星心里也在暗想,这昭王阴晴不定,虽然是皇上亲封的异姓王,但父母情况不明,常年征战沙场不着家。
以后岂不是要独守空房?这高枝自己不攀也罢。
而且昭王情绪喜怒无常,杀人如麻,表面看起来正人君子,人畜无害。
实则很多朝中官员都说他为人甚是跋扈。
哪像骏容哥哥,当今长公主的儿子,以后嫁进去,自己可是有着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顾繁星心里早就把在场的贵公子想了个遍,最终觉得只有赵骏容是最佳人选,才配得上她这样有美貌,又有才气的人。
而赵骏容在一旁看着季清瑶,不知为何有些发酸,今日她坐的地方记自己格外的远。
往常只要有自己在的地方,她一定巴巴地凑过来,今日她似乎打扮的格外好看,可自己还没有在近处看过她。
赵骏容摇摇头,自己一定是被她给纠缠怕了,都魔怔了。
星儿明明就在自己身边,自己不应该想那个倒胃口的女人。
季清瑶回到位置与桑冉冉同座席间,闲聊起来。
“瑶儿你没事吧,怎么钗子会掉在那儿呢?”
“瑶儿我跟你说,这霜月长公主可是出了名的势利眼。”
“别看她现在端庄大气,你看,每个人不同的出身地位,送上的贺礼不同,她的表情都不一样。”
“我娘与她合不来,可面子上得过得去,就让我来送个礼了。”
季清瑶一看,果真如此,一个小官的女儿虽也得到邀请,但献礼的时候,长公主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这长公主每年办这生辰宴,莫非是想结交更多的权贵人家?”季清瑶回应道。
“那可不,他家儿子,咳,你那心仪之人赵骏容,也到了成家的年纪,借此机会也要给他儿子选媳妇儿。”
“之前你若是一直被养在深宅大院,我想那长公主对你这儿媳应该很是满意。”
“但你被退婚闹得人尽皆知,坏了名声,怕是得不到她的认可了。”
桑冉冉一提到赵骏容,就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诶呀冉冉,都说了我与他再无可能,我现在所做的一切,不论看起来如何,都之前在送他,早入地狱!”
舞毕,长公主的贴身大婢女,拿起来今日宾客的礼单宣读了起来
“礼部尚书之女李有仪,献鎏金百花簪一对。”
李有仪上去打开木匣子,将一对金光灿灿的簪子呈在长公主面前。
“祝长公主青春永驻,福泽绵长!”
“好好,有仪,你有心了!”
“皇家砚商之子陈万里,献汉代白玉砚一台。”
“……”
“诶诶诶,我知道,打个趣儿嘛,别那么严肃,我知道!该我献礼了。”
片刻,礼单上就出现了季清瑶的名字。
“侯府嫡女季清瑶,献翡翠红玛瑙十八子手串,翡翠绿头面一套。”
季清瑶今日打扮的分外好看,白色圆领长衫,上绣金丝牡丹花,内衬红色衣裙,明媚贵气。
踩着轻快沉稳的步伐,上前献礼。
她一走出来,就吸引了一众宾客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