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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引诱堕落

作者:神千晓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泳池一角,站着一位身着紫罗兰色连衣裙的少女,不时有男生上前搭讪,她兴致缺缺,游离在外。


    女孩名叫柯舒雪,其母是拍卖行艺术品经纪人,近两年与蒋胥炜的母亲钟曼丽走得颇近,因此两家小孩也就认识了。


    蒋胥炜朝那里走去,走近之后,他的目光定格在面前的漂亮女孩身上,声音放柔了两分:“舒雪妹妹好。”


    柯舒雪轻“嗯”一声,以示回应。


    蒋胥炜已然习惯了她冷淡的态度,前几次一起出去玩时,她也这样。


    正待他打算寻个话题深聊之时,柯舒雪突然问他:“刚进屋的那个男生是谁?”


    蒋胥炜闻言先是一愣,旋即他循着柯舒雪的视线往门口看去,尽管那里进进出出许多人,但他还是瞬间了然柯舒雪指的是谁。


    像是被兜头浇下一盆冷水,蒋胥炜原本带笑的面容当即垮了下来。


    又是凌仪景,从小到大,他一直被拉着与其比较,然而不论是家世、外貌,还是能力,凌仪景样样远在他之上。


    今天可是他的生日,他该是主角的,可还是被凌仪景给比了下去,看上的女孩不过见了凌仪景一面,注意力就轻易被勾走了。


    多年来积压的不甘与忮忌猛地翻涌上来,他腮帮子鼓动,眼底冷光凝聚,多渴望凌仪景从神坛摔得粉身碎骨。


    恶毒的想法只在刹那,下一刻他强压下情绪,神色恢复如初。


    从门口收回视线,他望向花容月貌的少女,介绍说:“你说的人应该是凌仪景。”


    “凌仪景……”柯舒雪红唇翕动,口中呢喃起这个名字。


    “嗯,凌顶集团的公子。”忽地,蒋胥炜又补充了一句。


    就在这须臾之间,他的心思已经从忮忌转到了别的方面,他不仅不会阻止柯舒雪接近凌仪景,想反地,他还打算帮她引荐。


    凌仪景看起来一副待人谦和的君子模样,实则内心疏离冷漠,理性难深交。


    相识多年,蒋胥炜从未见过他与任何异□□好,全是浮于表面的绅士客套,即便貌美如容秋桐,亦不能动摇他半分。


    蒋胥炜漫不经心地瞥了眼柯舒雪那张秀美精致的脸蛋,心里暗忖着她多半要铩羽而归了,这样正好,可以挫一挫她的锐气,省得她老是仗着有几分姿色,对自己拿乔。


    若是凌仪景看上她了,那也不错,温柔乡即英雄冢,凌仪景的父母可不会允许他早恋的。


    念头转了一圈,思索通透了,蒋胥炜沉郁的心情畅快了不少。


    虽说还有点不爽,但是他放眼扫视后花园,目光在一众打扮靓丽的女孩身上打转,心里顿时释然,反正这里有的是漂亮妹子,少她一个也无所谓。


    稍微有些可惜的是,他期待到场的容秋桐和常夏暄都没来。


    打定主意,蒋胥炜便带柯舒雪去找凌仪景了。


    走进正厅,放眼环扫一圈,并未看见目标,询问侍者后,侍者说凌仪景和柳知许在偏厅,于是他带着柯舒雪往偏厅走去。


    刚走至门口,就瞥见两人姿态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闲聊,他牵起笑容走进去道:“我说怎么不见你们人影,原来是跑这里躲着了。”


    “有点吵,想安静一会。”柳知许说。


    蒋胥炜笑笑,瞄了一眼默然无言的凌仪景,旋即将目光转到身边的柯舒雪身上,抬手介绍说:“介绍一下,这位叫做柯舒雪,是至文中学初三的学生。”


    说到这,他略作停顿,对着凌仪景眨眨眼,暧昧地说:“阿景,她想要认识你哟。”


    沙发上,始终神色淡淡的凌仪景闻言懒懒掀起眼皮,他瞥一眼脸上挂着坏笑的蒋胥炜,然后将目光挪至旁边的女孩身上。


    柯舒雪,上高中之后他们会是同校,这个女孩学习成绩优异,性格直爽,在学校颇受欢迎。


    后来她转学了,因此凌仪景不知她所读的大学和专业,只是某次在电视上看见过,彼时她已经是一名电视台的主持人了。


    看见这张脸,高中时期一些零碎的片段“哗啦啦”从脑海闪过,不想重蹈覆辙,他觉得还是干脆点、强硬点好。


    是以,在柳知许友善地与其打过招呼后,他只说了声“你好”,便再无话了。


    “阿景,你这未免也太冷淡了。”见此情形,蒋胥炜在旁为柯舒雪鸣不平。


    柯舒雪也顺势主动出击:“你好,我可以加你好友吗?”


    “我不喜欢和陌生人聊天。”凌仪景平静地说。


    此话一出,场面顿时尴尬起来,室内寂静无声,片刻后,蒋胥炜笑着打圆场:“聊着聊着不就熟了嘛!”


    然而,沙发上的人始终没有任何表示。


    “既然这样,我便走了。”柯舒雪见状,也不再多待,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诶!”蒋胥炜瞅了眼转身离去的女孩,旋即又回头望向凌仪景,摇摇头,做出假意斥责的表情,“阿景,你也太不给女孩子面子了,人家都跟你打招呼,你怎么这么冷淡。”


    言罢,他一扭身,跑去追已经出了偏厅的柯舒雪。


    “噗嗤!”旁观了一出好戏,憋了许久的柳知许此时忍不住笑出声来,从门口收回目光,他含笑看向凌仪景,好奇地问,“你这次怎么这么直接?”


    “没什么,就是懒得应付。”凌仪景淡淡道。


    宴会过半时,一位年轻的女仆小心地将推车推进正厅,推车上摆放着一个三层高的蛋糕塔,塔上裱花精致,最顶层插着一个少年玩偶。


    宾客们见状,纷纷开始向厅内聚集,凌仪景和柳知许两人也从偏厅出来,寿星蒋胥炜顿时被众人包围了。


    下一刻,室内灯光“啪”一声熄灭了,敞亮的厅堂顿时陷入黑暗,蛋糕上的蜡烛被点燃,闪烁着微芒,四周自发唱起生日快乐歌。


    待蒋胥炜闭眼许了愿,厅内众人齐声祝他“生日快乐”,然后侍者开始向宾客们分切蛋糕。


    蛋糕吃完,一部分与蒋胥炜相交不深的人告别完主人便离场了,另一部分与蒋胥炜相熟的则留下来继续活动,凌仪景属于后者。


    此时,天色浓黑一片,大厅、泳池和花园灯火辉煌,大家伙围坐在沙发上说说笑笑。


    寿星蒋胥炜居中,忽然他拍了拍手,待引起众人注意后,露出神秘兮兮的笑容道:“现在留下来的都是自己人了,我为你们准备了一些好东西!”


    宣布完,他对侍者命令道:“去把东西都拿上来吧!”


    不多会,一个侍者推着一辆推车出来,推车上摆了三盘东西,第一个托盘里摆着几瓶路易十三、罗曼尼康帝这类顶级好酒,第二个托盘里烟盒像精致点心般码得整齐,第三个则是一副崭新纸牌。


    在座的多是男生,顿时露出会心一笑。


    凌仪景扫向托盘里的东西,身为豪门子弟,他们不缺钱也不缺渠道,若是家里长辈放任溺爱,或是本人约束不住自己的话,是很容易沾染陋习的。


    烟酒、赌博这类东西,对这群人来说算不上什么,尽管在座的人都还只是初高中生,然而当中一些人私生活混乱,搞出人命的也不是没有。


    清澈醇香的液体倒入高脚杯中,纸牌在桌面上铺开,烟盒也一盒一盒传递过来。


    “阿景,今晚难得放松,要不要试试?”耳旁响起催动人心的声音,凌仪景漫不经心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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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递到手边的烟盒,又转眸扫了眼提议的蒋胥炜。


    周围其他人也都看了过来。


    “你就别带坏阿景了,人家可是品学兼优的学神!”有人说。


    “对!”另一人立刻附和,“阿景哪会碰这些东西,咱们就别拉着他瞎闹了!”


    ……


    凌仪景的目光在起哄的男生们身上不动声色地划过,最后定格在眼前的烟盒上,能出现在这种聚会上的香烟,可不会只是所谓的稀有品牌那么简单,估计是加料了的。


    “试试。”被手拿着的烟盒晃动了一下,耳边是蒋胥炜循循善诱的声音,“你还没试过呢,这可是个排解压力的好东西。”


    前世的凌仪景虽然看穿了蒋胥炜的意图,也明白周围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但是当时为了所谓的体面,不让场面闹得不愉快,他到底伸手接下了。


    不过,当夜他未曾开封过,他将烟装进衣兜内,回家之后换衣之前他摸到了硬纸壳,原本想将它扔垃圾桶的,后来想着打扫房间的阿姨定然会报告给父母,于是转而将其塞进书包了。


    然而一念之差,却导致了更坏的结果。


    那天,又一次见到常夏暄刻意躲闪的目光与匆匆离去的背影,他心口如同压着块铁板,沉闷得发慌,急需用什么方式疏解这份郁结。


    课间的时候,他想起了之前塞进书包里的烟,于是拉开拉链,伸手从夹层里摸出,将其装进衣兜,旋即便上了天台。


    他背身坐到围栏底下,打开烟盒封口,从里面抽出一支,然而刚将烟点燃,虚掩着的门被推开了,伴随着突兀的“吱呀”声,他看见了探头探脑的常夏暄。


    下一刻,那张好奇的脸发现他之后,陡然凝固住了,接着那圆溜溜的大眼睛向右下侧滑动,目光定格在他拿着烟的手上。


    仔细算来,已经过去将近九年,可是至今凌仪景还清晰地记得常夏暄当时的眼神,那模样仿佛是自己的信仰彻底崩塌了。


    就在那一瞬间,凌仪景感觉他拿的不是烟,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手刺痛,因此,在女孩道歉匆忙离开之后,他就将其折断揉烂了。


    掀起眼皮收拢了思绪,凌仪景不动声色瞥过在场众人,平静地婉拒了:“这两天嗓子不舒服,就暂时不抽了。”


    “好吧……”蒋胥炜脸上闪过不甘心的表情,不过也没再坚持,径自把打火机和烟盒放到桌上。


    起哄的人一批惋惜,一批无所谓。


    ……


    夜色昏沉,卧室里一片静谧,书桌前的台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常夏暄手上的笔不时勾划着,在纸上留下沙沙之声。


    “选C……对了!”对照着参考答案为自己批改完选择题,她放下笔。


    伸了一个懒腰,转头往窗外看去,只见大夜弥天,流云蔽月,楼宇间的万家灯火隐隐绰绰,宛如坠落的星辰。


    今天是蒋胥炜的生日,前几天他便大肆邀请同校学生,并且亲自来三班邀请容秋桐,还让在场的自己一同前去,容秋桐当时并没给出明确的答复,只说知道了。


    下午,常夏暄与她聊天,她明明在家却没有去。常夏暄更不会去,她初中时就不喜欢蒋胥炜,加之比别人多了八九年的记忆,对这个人就更加深恶痛绝了。


    虽说都是二代三代,但其实也分种类的,一种如容秋桐、柳知许和凌仪景,他们借着家庭资源往优秀方向发展,一种如蒋胥炜一样,不学无术,挥霍无度。


    若只是纨绔其实还好,踏踏实实吃喝也无伤大雅,偏偏他私生活混乱不堪,还爱仗势欺压他人,自身能力平庸却不努力提升,也不愿接受现实,总用下三滥的手段算计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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