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温家人,尤其是温伯骁,那可是正儿八经上过战场的。
虽说他们差役有点武艺,但说到底和温家人是没法比的。
如今情况危急,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能寄希望于温家人,保住所有人的性命。
温伯骁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钥匙,立刻对着温衍几人喊道:
“快过来!解开镣铐!”
温衍、温昭、石勇立刻摆脱身边的土匪,冲到温伯骁身边。
温伯骁拿着钥匙,飞快地去开他们脚踝上的镣铐。
可镣铐被积雪冻得死死的,钥匙**去,根本转不动。
温伯骁急得满头大汗,用力拧着钥匙。
手上的伤口被扯开,鲜血滴落在钥匙上,又滴落在雪地上。
“用力!再用力!”
温昭急声道,一边警惕地盯着冲过来的土匪,一边伸手帮温伯骁按住镣铐。
温伯骁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拧,只听“咔哒”一声,温衍脚踝上的镣铐终于被打开了。
温衍瞬间觉得轻松了不少,立刻接过钥匙,去开温昭的镣铐。
石勇则挡在他们身前,奋力抵挡着冲过来的土匪。
他后背的伤口越来越疼,力气也渐渐不支。
温叙和夏知予目光紧紧盯着温伯骁几人,心里急得不行。
另一边,差役们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又倒下了两个。
剩下的几个也都身受重伤,浑身是血。
流民们更是惨不忍睹,死的死,伤的伤。
剩下的人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哭喊声不断,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
温然守在钱满贯几人身边,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拳头。
他的武艺比不上两个哥哥,又戴着镣铐,只能死死护着身边的三个人。
看着土匪在眼前杀戮,看着家人受伤,心里充满了自责和无力。
“咔哒”“咔哒”几声,温昭、石勇和温伯骁脚踝上的镣铐终于全部被解开了。
摆脱了镣铐的束缚,几人瞬间变得灵活起来。
身上的疲惫和疼痛仿佛都消失了大半,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
温伯骁活动了一下脚踝,握紧了拳头,对着温衍几人高声喊道:
“动手!守住这里,护住家人,护住那些还有气的流民!”
话音刚落,温伯骁就率先冲了出去,朝着土匪冲了过去。
他上过战场,**无数,身手极为矫健,一拳一脚都带着十足的力气。
一个土匪挥舞着**冲了过来,温伯骁侧身躲开,反手一拳砸在土匪的胸口,土匪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再也没能站起来。
温衍、温昭、石勇也纷纷冲了出去,和土匪缠斗在一起。
没有了镣铐的牵制,他们的武艺彻底发挥出来,出手又快又狠。
温衍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他丝毫不在意。
每一拳每一脚都朝着土匪的要害打去,很快就打倒了两个土匪。
温昭则身形灵活,穿梭在土匪之间,时不时出手反击。
**在他手中挥舞,每一刀都能划伤一个土匪,惨叫声不断。
石勇力气巨大,一拳就能将土匪打倒在地。
他一把夺过一个土匪手中的**,挥舞着**,朝着土匪冲了过去,所到之处,土匪纷纷倒下。
温叙和夏知予看到温家人渐渐占据上风,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打斗依旧在继续。
地上躺满了尸体,有流民,有差役,也有土匪。
鲜血染红了大片的白雪,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
差役们看到温家人奋力反击,士气大振,也纷纷鼓起勇气,再次冲了上去,和温家人一起,对抗土匪。
温伯骁几人越战越勇,土匪们渐渐落入下风。
一个个被打倒在地,剩下的几个土匪见状,知道大势已去,不敢再停留,转身就想逃跑。
看着那几个土匪连滚带爬地往荒原深处逃去,温伯骁几人没有要追的意思。
停下动作,几人齐齐粗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渗血,染红了大片衣衫。
温伯骁扶着旁边一块石头,慢慢站直身子,胳膊上的伤口被扯动,疼得他眉头紧紧皱起。
温衍后背的伤口最深,鲜血顺着后背往下流,浸透了衣衫。
他刚才全力反击,此刻脱力得厉害,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温昭眼疾手快,伸手扶住他的胳膊,急切道:“大哥,你怎么样?伤口还在流血。”
温衍摇了摇头,声音沙哑:“我没事,不碍事。先看看爹娘和弟妹们有没有事。”
说着,他强撑着身体,目光朝着土坡角落望去,一眼就看到了那里的温叙几人。
石勇站在原地,后背的木棍伤火辣辣地疼。
他抬手揉了揉后背,试图缓解一下疼痛。
几人还没来得及多说,一道纤细的身影就快步跑了过来,是白念安。
他脸色苍白,眼神却格外坚定,手里紧紧攥着几块布料。
“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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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父,温大哥,你们都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白念安跑到温伯骁面前,不等温伯骁反应,就小心翼翼地拉起他胳膊上的衣袖,查看伤口情况。
伤口不算太深,却很长,鲜血还在慢慢渗出。
白念安没有耽搁,立刻将手里的粗布撕成宽窄合适的布条,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点干净的草药粉末。
这是爷爷白敬山之前准备的,用来止血消炎的,一直没咋用。
他小心翼翼地将草药粉末撒在温伯骁的伤口上。
“忍着点,草药撒上去会有点疼。”
白念安轻声说道,一边用布条慢慢缠绕伤口。
温伯骁点了点头。
“辛苦你了。”
白念安摇了摇头,没说话,包扎好温伯骁的伤口,又立刻转到温衍身边。
温衍后背的伤口很深,他只能让温昭帮忙,扶着温衍慢慢坐下,小心翼翼地解开他后背的衣衫。
看到伤口的那一刻,白念安的眼眶微微泛红,却依旧强忍着情绪,有条不紊地撒药、包扎。
温衍愣是一声没吭。
另一边,钱满贯从温然身后钻了出来,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他双手拍着胸口:“吓死我了!真是吓死我了!刚才我还以为要死在土匪手里了!”
哀嚎声打破了战后短暂的沉寂。
原本四处逃窜、藏在暗处的流民,听到他的哀嚎声,才渐渐探出头来。
确认土匪已经逃走,没有危险了,才慢慢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一步步朝着这边聚拢过来。
这些流民大多衣衫褴褛,浑身是雪,还有不少人受了伤,走路一瘸一拐的。
人群中,江霖霖牵着弟弟的手,慢慢走了过来。
之前温叙提醒过她,让她提高警惕,一旦有情况就找地方藏起来。
所以刚才土匪一冲过来,江霖霖就立刻反应过来,拉着家人,趁着混乱,飞快地跑到不远处的黑暗处卧倒藏好,一动不动。
直到听到钱满贯的哀嚎声,确认安全了,才带着家人走了出来。
夏文渊也带着家里人慢慢走了过来。
他的胳膊上擦破了一大块皮,脸上还有不少划痕。
看着有些狼狈,好在没有大碍,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刚才土匪作乱,他牢记夏知予的叮嘱,趁着混乱,带着家里人飞快地逃到了一处隐蔽的土坑后面藏了起来。
逃跑的时候太急,不小心被石头划伤了胳膊。
好在只是小伤,不影响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