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他的吻技……挺一般的。
架势摆那么足,还以为他多会呢!
他压下来的力道太重,甚至磕到了她的牙齿。
舌根也被他吸得很痛,又推不动他,只能“唔唔”两声,捶打着他的肩膀。
他力道一松,放开她,稍稍拉开一点距离。
两人鼻尖相抵,灼热的呼吸交织。
男人眼底的情绪尚未平息,声音带了点很性感的哑:“不喜欢?”
“好痛!”她控诉道。
“抱歉,有点太心急了。”
白听霓不说话,只是捂住嘴巴,眼尾泛红,狠狠瞪着他。
男人捧住她的脸,拇指在颊边轻轻摩挲,低声哄道:“是我不好,这次轻点,好不好?”
白听霓没动,舌尖又麻又痛的感觉还没散去,看着他的眼神透着怀疑。
“霓霓……”他轻轻吻了下她的手背,声音低柔得像一片落下的羽毛,反复在她心尖搔刮。
“把手放下来。”
她飞快摇头。
“霓霓……”他并不强硬,只是一遍一遍地唤她的名字。
白听霓被他磨得承受不住,他趁势握住她的手腕,牵引着,环上自己的脖颈。
她顺从地搂住,指尖触到他后颈温热的皮肤和修剪整齐的发茬。
他表现出很满意的样子,高挺的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的,然后微微侧头,双唇再次落下。
先是在她的唇瓣上贴了贴,像是一种安抚。
然后是很温柔的触碰。
最后,他吮了吮她的下唇。
那样细致,绵长的厮磨。
渐渐勾起了她心里的一团火。
白听霓勾住他脖颈的手臂微微用力,踮起脚迎合他。
男人的吮吸开始加重,舌头探入她的口腔。
白听霓能听到他心跳敲击的声音,透过皮肤,与她的心脏共振。
……
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微微直起腰,一把将她抱起,唇贴在她耳边说:“一直弯着腰好累,我们去……”
白听霓气还没喘匀,又开始瞪他。
“我是说……去沙发上。”
“哦。”
“你很失望?”
“哪有!”
他低低笑了,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给她。
几步走到沙发边,他小心将她进柔软的凹陷里。
OK,这没什么问题,可是
为什么要用躺倒的姿
势把她放下!
但不给她质问的时间,男人的胸膛再一次压了下来。
这次的吻比刚才要更深入。
他含着她的舌头,像在吃一块什么美味的,还时不时发出一些让人羞耻的声响。
白听霓被他亲得头昏脑涨。
天渐渐黑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只能听见两人不太平稳的呼吸声。
男人的头埋在她的脖颈,鼻尖抵着她的动脉的位置。
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在她的皮肤上。
他低声唤她,声音哑得厉害:“霓霓……霓霓……”
白听霓觉得他的呼吸越来越炙热,身上的气息也愈来愈让人心慌。
然后,几乎是出于本能的,她按开了边几旁的落地灯。
灯光亮起,小范围照亮两人。
她呼吸一滞。
被眼前的美景震憾到忘记了动作。
梁经繁撑起一点身子,正低头看她。
幽深的黑眸中,是浓稠的到几乎化不开的欲。
他的唇因长时间的亲吻而呈现出一种湿润润,靡靡然的红的,在那张冷白如玉的面容对比下,艳得让人挪不开眼。
白听霓又想起第一次来这里时,他发病时的状态。
同样蛊惑,却又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他舔了舔唇角,凑到她耳边说:“这次……还满意吗?”
她没来由地感到羞耻,撇过头拒绝回答他。
一双温热的大手捧住她的脸,固执地转了回来,带着强势的温柔,逼迫她直视他,“看着我。”
他低低赞叹:“你这个样子好迷人……”
心脏酥麻得连同四肢都想要缩起,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要开灯了。
现在这个气氛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招架了。
她的心脏快要承受不住了。
找了个别的话题,想将这个气氛挥散一点。
“明天……”
她刚起了个话头,梁经繁就接了过去,“明天也见面吧。”
“恐怕不行。”
“为什么?”
“明天我要回去上班了。”
梁经繁沉思片刻,“也好,最近我也有一些要处理的事,等忙完了,我去接你下班。”
“好哦。”
阔别数月,白听霓重新踏入医院大门。
看着熟悉的景色和面孔,居然生出一丝亲切的归属感。
“白医生你回来啦!”
“好久不见啊白
医生,你去哪里了?”
“听说你去日本进修了,快跟我们说说有什么新鲜事!”
从门诊大厅到病区长廊,不断有同事和一些老患者热情地同她打招呼。
她一一笑着回应。
然而,复岗第一周,她就遇到一点小小的麻烦。
有个钟情妄想的年轻男患者,只见了一面就把她当成了锚点。
他会精准地“偶遇”在她去食堂的路上,在她诊室外徘徊。
任何一次常规的问诊、职业的关怀,都会被他脑补成爱的证据。
这天傍晚,下班时间到。
白听霓揉着发酸的脖颈,从诊室窗口看下去,一眼就看到了来接她下班的梁经繁。
他今天穿了件质地优良的浅灰色的羊绒大衣,衬的他身形挺拔清瘦,在冬日萧瑟的院中,像一根笔挺的竹。
心底泛起雀跃,工作的疲惫仿佛瞬间被抚平。
她收拾了一下东西,从楼上跑下去。
刚走出大厅,一个略显激动的声音从侧方的绿化带中响起。
“白医生,白医生!”
白听霓停住脚步,回过头。
是那位患有钟情妄想症的男患者。
“**?”
见她喊出了他的名字,他的脸颊因兴奋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手里还捏着一朵不知道从哪个花瓶里偷偷摘下来的、已经有点蔫了的玫瑰花。
他上前一步,“我、我在等你!”
“嗯?你等我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需要帮助吗?”
“我……”**语塞,“我就是想等你,想看看你。”
梁经繁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大步走过来,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包,然后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间,低声询问:“怎么了?”
两人亲密的样子,像是刺痛了**的眼睛,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梁经繁搭在白听霓腰间的手,非常激动大喊:“你是谁!为什么碰她!放开!”
梁经繁蹙了蹙眉,语气平静:“我是他未婚夫。”
**如遭雷击,大叫一声,眼神死死盯着他,愤怒道:“不可能!白医生爱的是我!你这个拆散我们的坏人!”
梁经繁的脸色迅速沉了下去。
有医护人员跑过来。
白听霓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他是病人,妄想症发作了,我们快走,别刺激到他,医院会处理。”
梁经繁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牵着白听霓的手上了车。
坐进温
暖的车内,隔绝了外面的一切,白听霓轻轻舒了口气。
梁经繁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敲击两下。
车内光纤昏暗,仪表盘的微光映在他线条分明的下颌。
他突然开口了,声音听起来无波无澜,像是很随意的聊天:“这样的患者很多吗?”
白听霓揉了揉太阳穴:“钟情妄想症,不算多,但相对也属于比较常见的类型之一。”
“那他以后也会这样纠缠你吗?”
等红绿灯的间隙,男人转过脸来看她。
车内光线并不明亮,衬得他眼瞳格外幽深。
“他们沉浸在自己的逻辑里,很难搞,但还好,医院有处理方法,他也在接受药物治疗和约束,不会给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麻烦。”
梁经繁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白听霓看他行驶的方向并非她回家的路,疑惑道:“我们这是去哪里?”
“约会?吃饭?谈恋爱不应该这么谈吗?”
“今天可能不行,我妈叮嘱我早点回家,家里来亲戚了。”
“那就简单吃个饭,我就送你回去。”
“在外面吃过回家我还怎么吃得下啊。”白听霓说,“改天吧,好不好。”
梁经繁说:“那你,怎么补偿我?”
白听霓说:“亲你一下呗。”
梁经繁想了想说:“至少十分钟。”
白听霓:“五分钟!”
梁经繁:“八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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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听霓:“好吧!斤斤计较。”
到了家楼下,梁经繁挺稳车以后,掏出手机定了个时间。
白听霓眼尖的看到,他定的十分钟。
可还没等她**,男人解开安全带,捧住她的脸就吻了上来。
白听霓侧头,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角。
她哼哼道:“我看到了,你定的十分钟,做人要遵守承诺。”
梁经繁低低笑了一声说:“那是因为我提前预判了你这些会出现的情况,你看,现在已经过去一分多钟了。”
然后,他含住了她的唇瓣。
……
手机闹铃提示时间到,男人果断地松开了她。
看着她双眼迷离的样子,他理了理她的头发说,“缓五分钟再回去吧。”
白听霓对着后视镜照了照,拍了拍自己带着潮红的脸,“哦”了一声。
梁家最近不是很太平,梁经繁忙了两天,处理完公司的事情,看了看时间,刚好接她下班。
那个叫**的患者,看到他来接她,故意摔倒在白听霓面前,抱着脚踝装可怜。
“白医生,我腿好疼,你能拉我一把吗?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的虚弱,抬手伸向她。
“我扶不动你啊,等下我让人给你弄个轮椅过来。说着,她准备离开。
**一把握住了她的脚踝,“白医生,是不是那个男人是不是威胁你了,不允许我们在一起,别怕,我们逃跑吧。
不远处的梁经繁,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没有动怒,也没有上前,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
眼神平静地近乎漠然,像是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但就在白听霓转头的瞬间,他脸上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温和的模样,走过去低声道:“摔倒了吗?我来扶你站起来。
他的手干净,修长,带着一种养尊处优的感觉,悬停在**面前。
**的表情僵住,看着被男人挡在身后的白听霓,眼底略过一丝阴鸷,最终,他避开他的手,哼了一声,迅速爬起来,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白听霓换好白大褂查房的时候,发现**的床位空了。
她询问了一下值班护士。
“哦,昨天晚上被家里人接走了,说是联系了一家离家近的医院,方便照顾。
白听霓有些意外,“这么突然?他的治疗周期不是才刚开始吗?
“嗯,家属态度很坚决,我们也不好多说什么。
“好吧。白听霓蹙了蹙眉,总觉得有些突兀和草率。
但是也没再多想,转身投入了新的工作中。
梁经繁决定要趁早定下来和她结婚这件事了。
他主动来到梁承舟的书房。
曾经他只要站在这里,就会非常压抑、被动。
但这次,他步伐沉稳,背脊挺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主动站到了这里。
书房内。
梁承舟坐在厚重的紫檀木桌后,查看着一份文件,眉心紧锁。
“什么事?
“我要尽快和白听霓成婚。没有任何铺垫,他直接说出自己的诉求。
梁承舟放下手中的文件,向后靠近高背椅中,慢条斯理地转了转食指上的戒指。
“如果我不同意呢?
“您会同意的。梁经繁迎着他的目光,“父亲,您不能承担失去一个完美继承人的风险,无论是彻底失去,还是得到一具行尸走肉,都不会是您想要看到的结果。
梁承舟静静地看了他几秒,脸上看不出喜怒。
“这么多年,为了将你这块璞玉打磨成器,我把所有的时间、精力、资源全部倾注在你一个人身上。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质询,“现在,你却想用摔碎自己来威胁我?
“父亲,这不是威胁,我会做出更好的成绩,比所有人都出色,我会向您证明我的能力,无需通过联姻来巩固权利。
“是吗?
梁承舟突然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那么,证明给我看吧。
他身体前倾,打开一份加密文件推到他面前,指尖点了点上面的内容。
“过去两年,梁氏集团旗下的产业接连暴雷,留下了很多历史遗留问题。之前没让你碰,是因为你做事太不够果决,太过优柔寡断。
他语气平淡,“好几个产业方面的问题,都快要捂不住了,本来我想着让你联姻,动用上面的关系,可以将这件事按下来,不往上捅。
“但你非要那个小医生。
“那么,联姻还是做刽子手,你自己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