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妩梦见他被一只大黑豹子给压住,惊得醒过来了。
他一双慵懒的睡眼在房内迷迷蒙蒙望了许久。
房间里没有大黑豹,只有他一个人。
好险。
天已经全亮了,太阳光照到他屋里来了。
就是那窗板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的,柳妩一点印象也没有。
柳妩将身上不整的衣裳裹紧了,身下一片冰凉。
没想到昨夜病发起来那般严重……今日他得将这床单换了。
看着床单泅开的渍,柳妩脸上的不耻就跟那水痕一般,一圈一圈往外开泛。
昨日那药怎么一点用处都没有?
还是说,自己的病情又加重了呢?
柳妩揪着床单,烦恼与疑问像一团乱麻,在他脑子里翻乱。
柳妩匆忙整理好一切,拿上采莲的工具走出屋。
一出屋,柳妩吓了一跳。
院里的柴全被劈好了,在墙角堆起高高的一摞。
两口缸里的水,也全部填满了。
塞北男人正坐在一角,袖子挽起,正在扎一个木槌。
他望见柳妩走出来,故作镇定地问:“起了?”
柳妩瞧这一院的活儿都□□完了,不禁问萧勒:“你一晚上没睡吗?”
“睡了。只是起得早。”
萧勒确乎睡了一两个时辰,但都在稀里糊涂做梦,梦的全是令他大脑充血欲裂的事情。
柳妩,全部都是柳妩。
还有柳妩做的那不耻行径。
他很快就醒了,一醒来便立即纾解折磨。
一次不够,两次。
这些都是因为柳妩。
柳妩今日起来出门,居然还这么云淡风轻。
“噢……我得去采莲了,中午你自己做些吃的哦。”柳妩望了望天,已经快要中午了,“这个时辰,人好多,我可能都采不过别人。”
萧勒的目光本就一直没离开他,有心留意柳妩的一言一行。听到柳妩后面那句小声嘟嚷,便放下手中绑好的木槌站起来:“我跟你去,当你的帮手。”
柳妩想,采莲辛苦,一般都是两个人协作。他因为没成亲,也没挚友,找不着一起的人。
如今萧勒愿意跟他一起,他没有理由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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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顷荷塘碧油油铺在路两边。
萧勒是塞北人,少见这种的景色。尽管他是被发现在荷塘边上的,不过他也忘记那时的光景。
与柳妩坐在船上,望着一枝枝鲜嫩荷花,看着莹白饱满,泛红粉的荷花瓣,萧勒想到一些跟柳妩有关的画面。
夏夜风凉,帐中密事。
萧勒不知不觉将目光锁定柳妩时,柳妩正起身站在船头,要去钩一枝莲。
由于重心倾得太前,他突然没站稳,“啊”一声整个人往前倒去,险些要栽入荷塘。
危急时刻,萧勒一手搂住他的腰,瞬间将人抱入自己怀中。
柳妩直接躺在了萧勒的胸膛上。他惊魂未定喘着气,满心后怕,自己差点就栽进塘中当落汤鸡咯。
好在有这眼疾手快的男人,对啦,这就捡得对啦。
柳妩是在为自己“死里脱生”庆幸呢,萧勒却紧抱着人不放了。
柳妩身上的香气就像他的小莲钩,愣是要把男人的魂都勾出来。
萧勒的手正抱在他的腰上,这腰纤纤如楚人之态,抱上了,一时半会儿就放不了。他的手只消再往下一些,就能碰到秘密了。
萧勒若此刻良心泯灭,硬是按住柳妩往下去探,是能探出来的。
他差点想去碰一碰,检查一下是否真有那么回事。
“白折,那里有枝好莲蓬。哎呀,快放开我啦,我要去采。”柳妩的腰被他搂得痒,禁不住笑起来,“哈哈哈,你抱得我好痒!”
柳妩这一扭一笑,险些要给萧勒燎出一身。
柳妩到底是男子还是女子?
说起来,他根本完全不像男人。只不过是多了男人的东西。
他把柳妩放开了,勉勉强强弯弯嘴角:“去采吧。”
柳妩看那枝莲越来越近了,顾不上去想刚才在萧勒怀里感受到的奇怪之处是什么,忙钩折了那枝莲蓬。
“那个熟透了,可好吃了,我摘给你试试好不好?”柳妩笑着一边同萧勒说这话,一边身姿柔软地爬到船头,伸手去够那被他折断了的莲子。
熟透了就能吃了。
那柳妩熟透了没?萧勒望着他袅娜体态,一股狼性在血液里澎湃起来。
是时,荷花茎摩擦着荷花瓣,萧勒脑子里闪过了草原上野狼捕食的画面。
凶狠的狼将未断乳的羊羔叼住,按在地上,撕扯。
对救命恩人生起劣性,恐怕也就他这样的人做得到。
萧勒不禁在想,也许他失忆前真是歹徒。
柳妩不该救他的。
柳妩未察背后的灼灼目光,差点就被狼爪抵上了。
偏在这时,一艘船游过,一名男子将柳妩就要抓到的莲蓬夺了去。
柳妩眼看快抓到的莲蓬抓空了,一时呆住。
抬头看见那名男子乘舟远去,一道笑话着他。
“你怎么抢我的莲蓬呀!”柳妩气问道。
那男子笑话道:“你自己手脚不快,怪得了谁啊?”
萧勒见状一时怒起来。
想必任谁美事要得逞时,被不识相的人破坏了,都会这般愠怒。
“我去给你拿回来。”萧勒动作利索地跳进了荷塘里。
这荷塘水不高,也就到萧勒的小腿处那么深。
萧勒整个人站起来后,那抢了柳妩莲蓬的男子方意识到这个人有多么高大,吓得傻了眼,连忙划舟要逃。
哪里逃得掉。
萧勒长腿一迈便轻而易举地赶上他们了。
柳妩在他背后遥遥提醒道:“把我们的莲蓬拿回来就好。他也是辛苦人,别太冲动了……”
萧勒蹚着塘水来到男子的船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太阳光都遮挡去了。
男子困在他的阴影下,抬首时,一张脸惨白,瞠目结舌地望着他。
“还回来。”
萧勒沉冷的声音不怒自威,令男子不由自主瑟瑟发抖。
“还、还给你。”那枝莲蓬被一刻也不敢耽误地双手奉上。
萧勒拿回那枝莲蓬,低声警告道:“以后看到我们在的时候,就离远一点。听到了吗?”
男子一声不敢吭,只是不断点头。
萧勒嗤地一声,听柳妩的话,不为难他,转身便走了。
那男子如获大赦,慌忙划船逃离此处。
萧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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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枝莲蓬拿回来了。
柳妩看着他英武回归的身影,下意识觉得阳光照在他身上都令他光芒闪闪。
萧勒来到船前,柳妩坐在船头仰头望他。
阳光下,柳妩的笑折着灿烂的光。
萧勒抬手将手中的莲蓬递给他,除此之外,还有一枝荷花。
“我过来的时候,看到这枝荷花很好看,摘来送给你。”
柳妩双手接莲蓬时,连同那枝荷花一起接过来了。
他采莲好几年了,多么美的荷花都见过,早是看腻了。
但今日萧勒为他摘的这一枝,他竟觉得别样好看。
柳妩把莲蓬丢进篮子里,把那枝荷花好好地放在一边,用丝帕包好了茎。
“我摘点荷叶,可以拿回去做荷叶饭或者荷叶鸡呢。晚上给你做好吃的谢谢你。”柳妩欣喜地钩了几枝形状看起来完好的荷叶。
萧勒不觉一笑。
这朵小芙蓉,不知若真想谢谢他,需要更实在的方式吗?
这一晚,吃过饭,萧勒说要帮柳妩熬药。
萧勒问柳妩:“这药一日不喝,究竟会怎么样?”
柳妩“唔”了声说:“反正我一定得喝的。你注意点好好熬,别放太多水哦。”昨天也不知道那药是怎么回事,喝了不起作用。
萧勒说“知道了”。
柳妩要喝的药对身体不好,黄大夫早说过了。
萧勒想对柳妩好点。
然后,他又把柳妩的药换了。
补药对身体才好。
除此之外,萧勒认为一件事需要确认至少两遍,才能下定论。
他本来想直接问柳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但柳妩今日采莲完,还去街上卖莲子,一路忙活不停。他跟着帮忙,没找到机会问。
一同回到家时,柳妩已经累得不行了,只想赶紧沐浴完便喝药睡觉。
萧勒再次把他的药换了。
他也不想“冤枉”了柳妩,今夜便再确认一次,叫他看个清楚明白。
夜半,柳妩使劲抓着身下的床单,大脑就像被一块布蒙着掼进热水里,浑身灼得厉害。
“这个药对身体是不好的。你啊,最需要的是一个男人。”
黄大夫的话这时候出现在柳妩的脑海里。
柳妩迷糊间好像被这个声音说服了。
他需要一个,男人。要坐在男人的腹肌上。
下意识想到萧勒的时候,柳妩吃了一大惊。硬是咬紧牙关摇摇头,把脑子里的可怕想法全部都摇晃掉。
不,他是男子,他不需要男人!
柳妩不得已,再次自己救自己。
熟悉的时辰,熟悉的异响,熟悉的气味。
感知到这一切的萧勒,呼吸已微微有点不稳,他轻步来到窗边。卧房内,那景象再次重现。萧勒这次看得一清二楚。他的呼吸狂乱地急躁起来,随房内飘出来的气息而起伏。
柳妩居然真是这样的。
床单都快被他抓破了。
银当。
萧勒盯着那缱绻倒影,闻那一声声荷露欲滴的湿声,眸光沉沉地看完了,掌中行为也跟着结束。
柳妩……柳妩……
萧勒又梦见柳妩了。
他一整晚都看见洛神沐浴,洛神生得是柳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