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细碎地洒在御园主卧的地毯上。
“栀宝宝……”
男人翻身将缩在怀里的小女人搂紧,力度大得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南栀被他勒得闷哼一声,慢吞吞地睁开狐狸眼,声音里带着还没睡醒的软糯。
“小叔,你弄疼我了。”
听到这声娇嗔,陆寒舟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能安抚他灵魂的甜香。
“为什么要在那支曲子里加催眠的调子?”
那歌声,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
“因为小叔太辛苦了呀,看着你头疼,我心里也不好受。”
“万般苦,众生渡,可我只想做小叔唯一的救赎……昨晚,你都吓死我了。”
几句连消带打的软话,瞬间将陆寒舟化作了绕指柔。
他收拢双臂,将这抹温软紧紧扣在心口,像是要将其揉入骨血。
“别怕,是我不好。”
她在心里冷笑一声:统子,这男人的直觉简直可怕。
系统狗腿地回答:【宿主,这就是顶级疯批的直觉!哪怕在睡梦中,他也在防备整个世界!】
这时,管家轻轻敲响房门,压低声音开口。
“三爷,温医生到了,现在在楼下客厅等候。”
温思辰,海城顶尖的心理学专家,也是这些年负责压制陆寒舟焦虑症的私人医生。
“让他进来。”
陆寒舟冷声吩咐,随即低头在南栀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待会儿别说话,待在我身边就好。”
南栀顺从地闭上眼,在识海中唤了一声。
“统子,那个医生是什么来头?”
系统麻溜地调出资料:【宿主,温思辰,智商180的医学天才,也是唯一能从陆寒舟失控边缘拉回他半条命的人。】
【不过他性格古怪,好奇心重。宿主,这可是块硬骨头,小心别露出马脚。】
“医学天才?”
温思辰拎着医药箱走进来,眼镜片后的一双锐利眼眸飞速扫视全场。
当他看到向来如恶鬼般,雷雨夜后必见血的陆寒舟,此刻竟然神清气爽地坐在沙发上。
“陆三,你……你居然还没疯?”
温思辰扶了扶眼镜,快步走上前,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昨晚都准备好给你联系太平间或者精神病院了,结果你告诉我,你状态好转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掏出仪器。
“把手给我,我要测一下你的脑电波和暴躁指数。”
陆寒舟懒洋洋地伸出胳膊。
“滴滴——”
仪器发出清脆的鸣叫。
温思辰低头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暴躁指数下降了30%?精神阈值处于安全区间?”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陆寒舟,仿佛在看一个医学奇迹。
“陆寒舟,你到底磕了什么神仙特效药?配方交出来,这足以改变医学界!”
“我没吃药,我只是找到了我的……专属私有药。”
温思辰顺着他的目光,终于将视线落在了南栀身上。
作为心理医生,他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个柔弱得像朵小白花的女孩,脆弱得像件瓷器的漂亮女孩就是关键。
“这位是?”温思辰推了推眼镜,下意识地想要走近一步观察。
“这位小姐,别害怕,我是温思辰。能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就在温思辰靠近南栀还有两米距离时,南栀娇躯猛地一颤。
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瞳孔骤然紧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别过来!别……别抽我的血!”
南栀发出一声低哑而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手臂。
那是原身长年累月被当作血库留下的生理应激。
陆寒舟一把将南栀护在怀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暴戾气息排山倒海般涌出。
“温思辰,退后!”
温思辰愣住了,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我只是想帮她检查一下……”
“滚!”
“谁准你离她这么近的?”
陆寒舟看向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南栀。
“小叔,让他走……我怕……他们都要抽我的血给南曼曼……我疼……”
这种全心全意的依赖,这种“除了你我谁都不信”的破碎感。
让陆寒舟那畸形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从未感到过自己如此被需要。
“没事了,栀宝宝,我在。”
陆寒舟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她的后背,眼神却极其阴鸷地盯着温思辰。
“以后,御园不许出现任何年轻男性。”
“林炎,送温医生出去,以后没我的命令,他不用再来了。”
温思辰被保镖架着出门时,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回头看了一眼。
正好捕捉到伏在陆寒舟肩头的女孩,微微侧过脸。
温思辰心尖猛地一颤。
这女孩……在演戏?
房门关上,室内重归寂静。
南栀渐渐止住了哭声,只是小脸依旧苍白。
陆寒舟从未如此耐心过,他将南栀抱在膝盖上,“以后没人敢动你,也没人敢抽你一滴血。”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黑丝绒盒子。
啪嗒一声。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条足有十克拉的粉钻项链。
钻石切割完美,在阳光下泛着摄人心魄的光泽,宛如一颗燃烧的心。
“这是‘炽热之吻’,我半年前在苏富比拍卖会拍下来的。”
陆寒舟亲自将项链取出,修长的手指绕过她的脖颈。
冰凉的钻石贴合在温热的肌肤上。
项链扣上的那一刻,陆寒舟俯身在钻石上吻了一下。
那姿态,像极了给心爱的宠物戴上了特制的金项圈。
“戴着它,这海城就没人不知道你是我陆寒舟的人。”
南栀低头抚摸着那颗沉甸甸的钻石,“好漂亮……谢谢小叔。”
“统子,这石头能换多少积分?”
系统:【宿主,这是绝版粉钻,价值三个亿!折合系统积分能换不少呢!】
【不过……叮!陆寒舟当前好感度上涨5点,目前总计45%!】
【宿主你真牛,三两下就把这疯子的虚荣心给填满了。】
南栀在陆寒舟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指有意无意地勾弄着他的领带。
“只有45%吗?看来这个疯子的心比我想象中硬多了。”
“不过没关系,当私有物也挺好。”
“小叔,那我现在可以回南家,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了吗?”
“想回去?我陪你。”
南栀乖巧地点头,脸埋在他怀里。
走出主楼时,林炎正候在车旁。
他惊讶地发现,平日里甚至连衬衫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家主。
此刻竟然任由南栀勾着脖子,大半个身子都歪在他身上。
“三爷,去南宅吗?”
“嗯。”
陆寒舟刚要有所动作,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抓过手机,还没开口,听筒里就传来南曼曼的叫声。
“陆三爷!你被那个贱人骗了!南栀她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刚才发照片给我炫耀,她故意勾引你,就是为了报复南家,报复子昂哥!”
南曼曼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由于房间里太安静,哪怕没开免提,这些话也清晰地落在了南栀耳中。
南栀挑了挑眉,故作受惊地往陆寒舟怀里钻了钻,长睫颤动,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小叔,妹妹她……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陆寒舟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少女,再听着电话里那个女人的咆哮,眼底的厌恶凝成实质。
“南曼曼,你是不是觉得,有南建国保着你,我就不敢让你彻底消失?”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南曼曼惊恐的抽泣声。
“三爷,我也是为了您好,她真的……”
“滚。”
“你发照片给她了?”
南栀也不否认,坦荡地看着他:“谁让她总是拿血库的事情羞辱我。”
“我想让她看看,她视若神明、连面很难见到的小叔,现在正被我抱在怀里。”
这番话,精准地踩在了陆寒舟的爽点上。
他发出一声沉闷的低笑,“虚荣的小东西。”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这么爱炫耀,那满足你。”
……
一小时后。
南氏集团总部大楼门口,几十名保安如临大敌。
陆子昂脸色铁青地站在台阶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证据”。
昨晚南曼曼哭了一整夜,把那些照片发给了他。
看着照片里南栀那张媚态横生的脸,以及背景里陆寒舟那熟悉的卧房。
陆子昂感觉自己的男人的尊严被狠狠踩在了脚底下摩擦。
他从未想过,那个在他面前总是低眉顺眼、任由抽血的南栀,竟敢爬上他亲叔叔的床!
“南栀,你这个不要脸的荡妇,我今天一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陆子昂咬牙切齿地吼道,周围不少员工都在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一辆挂着连号车牌的黑色迈巴赫由远及近,稳稳地停在了大厦门口。
车门拉开,一身纯黑手工西装的陆寒舟率先下车。
他周身散发的寒气,让方圆十米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随后,他竟然屈尊降贵地弯下腰,从车里牵出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
南栀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公主裙,娇媚动人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南栀!”
陆子昂红着眼冲了上来,却被两名黑衣保镖瞬间按倒在地。
“放开我!小叔!你被这个狐狸精给骗了!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