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被一路抱回了御园。
迈巴赫的车门刚被保镖拉开,一股浓郁的冷香便夹杂着夜风扑面而来。
庄园里的佣人们早就列队站成两排。
所有人死死低着头,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惊扰了这位暴虐的活阎王。
陆寒舟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结实的双臂铁钳般箍着南栀的细腰,大步流星地向主楼走去。
“小叔,你弄疼我了……”
南栀柔若无骨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
内心却在跟系统疯狂吐槽。
统子,这疯子的力气又变大了,他是想勒断我的腰吗?
系统狗腿地回应:【宿主忍忍!刚才撕毁南家合同那会儿,陆寒舟的兴奋值已经爆表了!他现在处于极度亢奋状态,没直接把你吃干抹净就算克制了!】
砰的一声巨响。
主卧的房门被陆寒舟一脚踹开,连带着整面墙都跟着震了震。
南栀刚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还没来得及起身,高大挺拔的黑影便如泰山压顶般覆了下来。
男人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扯开她的衣领,一把将南栀重新捞起,直接大步跨进了浴室。
南栀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放进了巨大的恒温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瞬间浸透了她的裙子,布料紧紧贴合着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诱惑至极。
陆寒舟连身上的西装都没脱,直接单膝跪在浴缸边缘。
他挽起昂贵的衬衫袖口,拿起一旁的定制沐浴露,倒在掌心揉出泡沫,然后强势地按在南栀白皙的肌肤上。
从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每一寸都不放过。
“小叔……水都弄到你衣服上了。”
南栀眼角泛着迷人的红晕,狐狸眼里水波流转,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陆寒舟深邃的眼底燃起一团幽暗的邪火。
“洗干净,只有沾上我的味道,你才算是个干净的人。”
洗完澡后,南栀被裹在一件宽大的男士黑衬衫里,抱回了卧室。
门外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
“三爷,药膳熬好了。”
“端进来。”
管家低着头,目不斜视地将一碗散发着浓郁药材香气的补汤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迅速退了出去。
陆寒舟端起白瓷碗,拿起汤匙搅动了两下,舀起一勺递到南栀唇边。
“喝了。”
南栀闻到那股略带腥甜的药味,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小叔,我不想喝,好苦。”她娇声拒绝,试图推开男人的手。
“你太瘦了。”
他重新端起碗,直接含了一大口药膳,捏住南栀的下巴,薄唇狠狠覆了上去。
被迫撬开牙关,浓烈的药香夹杂着男人狂野的荷尔蒙气息,强行渡入了她的口中。
南栀被逼得咽了下去,眼角因为窒息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更加破碎诱人。
直到一碗药膳被他用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方式强行喂完,陆寒舟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的水渍,幽暗的眼底闪过一丝餮足。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南栀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唇瓣,陆寒舟满意地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水光。
“乖乖把肉养起来。”
男人贴着她的耳垂,恶魔般低语,“不然,我会用更直接的方式,一点一点把你填满。”
南栀长睫微颤,配合地露出一抹惧色,纤细的手指揪紧了他胸前的衬衫。
恰在此时,特助林炎硬着头皮敲响了房门。
“三爷,欧洲那边的跨国会议马上要开始了,几位董事已经等了半个小时……”
陆寒舟深深吸了一口南栀颈间的香气,像是在汲取镇定剂,随后强压着戾气起身。
“待在房间里。”
随着陆寒舟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南栀原本楚楚可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抹柔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顶级猎手的清醒与慵懒。
“统子,干活了。”
系统兴奋的电子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好嘞宿主!恶女辅助系统为您服务!全景地图已开启!】
一层幽蓝色的虚拟投影瞬间浮现在南栀眼前。
御园的三维立体构造,安保人员的巡逻路线、甚至连一只苍蝇飞过的轨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南栀指尖轻轻划过虚空,忍不住冷笑出声。
“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整个庄园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红外线防盗网密布,主楼甚至还配备了热成像生命探测仪。
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更别提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宿主,这完全是个连苍蝇都飞不出去的铁桶啊!咱们要不要兑换隐身道具?】系统有些担忧。
“逃?”南栀走到床边,慵懒地躺下。
“我为什么要逃?这里有吃有喝,还有个顶级财阀大佬心甘情愿给我当打手。”
“这种送上门的极品猎物,不慢慢玩,怎么对得起我?”
正说着,被扔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条未读短信弹了出来。
发件人:南曼曼。
“姐姐,你居然真的敢住进御园?你以为勾引了陆家那个疯子,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隔着屏幕,南栀都能闻到那股气急败坏的绿茶味。
紧接着,第二条短信又弹了出来,带着赤裸裸的恶毒诅咒。
“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个泄欲的玩物!等他病发作,你会死得很惨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南栀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这就破防了?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上面两颗扣子。
纤细的手指拢了拢海藻般的长发,故意将陆寒舟刚才咬出来的吻痕,以及锁骨处那明显的红印暴露在镜头前。
咔嚓。
一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照片拍了下来。
配上一段茶香四溢的文字:
“可是小叔对我很好呀,不仅亲手给我洗澡,还给我喂汤呢。妹妹要看更多照片吗?”
发完之后,她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南曼曼气得砸手机的扭曲面孔。
【叮!检测到反派女配南曼曼嫉妒值飙升!系统积分+2000!】
统子乐开了花:【宿主干得漂亮!这刀子递得绝了,直接扎她肺管子上!】
南栀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扩大,卧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股夹杂着寒意的低气压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南栀一抬眼,就对上了陆寒舟那双猩红如血的眸子。
男人的目光如雷达般死死盯在她手里的手机上,周身的戾气仿佛能把空气都撕裂。
“你在跟谁聊天?”
“就这么喜欢被人看?”
“小叔……”
“闭嘴!”
陆寒舟猛地将她按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躯死死压制住她,不留一丝缝隙。
“在我身边,还敢分心去理会别人?”
“不管是南曼曼那个垃圾,还是陆子昂那个废物,都不许!”
话音未落,他低头,狠狠咬上了南栀娇嫩的嘴唇。
南栀吃痛,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咽。
这细碎的声音不仅没能唤回男人的理智,反而成了浇在烈火上的滚油。
陆寒舟的动作越发粗暴狂野,大手撕扯着她身上那件本就不合身的衬衫。
窗外,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电闪雷鸣。
轰隆!
雷阵雨,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趴在南栀身上的陆寒舟猛地僵住,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原本暴戾的眼神开始涣散。
焦虑症伴随着头疾,在雷雨夜全面爆发了。
陆寒舟痛苦地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滚……都滚开!”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嘶吼,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毁灭气息。
一旦彻底失控,这座庄园里的所有人都会遭殃。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发出红色警报:【警告!目标人物精神阈值已突破临界点!处于极度危险状态!宿主快开启痛觉屏蔽撤离!】
“撤?”
南栀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男人因为痛苦而紧绷的脊背。
“小叔,我在呢,我哪儿都不去。”
她将陆寒舟那颗痛苦不堪的头颅按在自己柔软的胸口,纤细的手指穿过他湿冷的黑发,轻轻地、有节奏地按摩着他头部的穴位。
南栀微微仰起头,眼神清明而冷酷,嘴里却哼唱着一支古老而轻柔的不知名小调。
声音如海妖般空灵,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奇迹发生了。
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活阎王,在接触到那抹柔软和独有的香气后,竟真的奇迹般地停止了发抖。
陆寒舟大口喘息着,双手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死死箍住南栀的纤腰。
他贪婪地埋首在她颈间,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栀宝宝……”
狂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病态依恋。
“别离开我……谁碰你,我就杀了他。”
南栀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怀里这个在海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霸主。
看啊,这就是所谓的掌权人。
现在,不过是她怀里一条听话的狗。
【叮!陆寒舟依赖值上升20点!当前总依赖度40%!】系统适时播报。
南栀轻轻拍着男人的背,目光却越过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墙壁上那个隐藏在防弹玻璃后的微型摄像头。
狐狸眼里划过一抹玩味。
南栀低下头,在陆寒舟的耳畔轻轻印下一个安抚的吻。
“小叔乖,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