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家别墅门口的惨叫声,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
陆寒舟的私人保镖办事效率极高,王琴那只养尊处优的手,此刻已经呈一种扭曲的姿态垂在身侧,显然是骨折了。
而陆子昂更是狼狈不堪,被倒吊在景观树上,脸色充血涨红,还在不停地求饶。
“小叔!我错了!……啊!”
一记重拳砸在他腹部,让他把剩下的话全部吞了回去。
二楼的主卧阳台上。
南栀披着陆寒舟的西装外套,赤着脚站在栏杆旁,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欣赏着楼下的“风景”。
“好看吗?”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紧接着,一具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双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陆寒舟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小叔如果不来,这会儿被吊在那里的,恐怕就是我了。”
南栀轻轻晃动着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暧昧的痕迹。
“他们不敢。”
陆寒舟张嘴,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她颈侧娇嫩的软肉。
“就算把这天捅个窟窿,也没人敢动我的人。”
“不过……”
他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红肿的脸颊旁。
看着那个刺眼的巴掌印,“为什么要故意激怒他们?”
以这小狐狸的手段,想要全身而退并不难。
她分明是故意挨这一巴掌,故意被绑走,就是为了让他看见这一幕。
南栀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与他对视。
那双狐狸眼里满是狡黠和算计,却又坦荡得可爱。
“因为我想看看,我在小叔心里,到底值多少钱呀。”
“而且……”
她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只有让他们彻底绝望,我才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想要什么?”陆寒舟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南家的一切。”
南栀眼底划过一抹冷意,“既然他们觉得我不配做南家的女儿,那我就把整个南家都拿过来。”
“我要让他们看着,他们视若珍宝的南曼曼,是如何被我踩在脚下,烂在泥里的。”
这样充满野心和仇恨的南栀,不仅没有让陆寒舟反感,反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这才是他的女人。
够狠。
跟他一样,骨子里流着疯子的血。
“好。”
“走回家了。”
陆寒舟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进别墅,将她扔在车后座。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只要你开口。”
“但是现在……”
陆寒舟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红润的唇瓣,像是即将进食的野兽。
“我要收取我的报酬。”
“刚才没做完的事,继续。”
南栀轻笑一声,主动抬起腿,勾住了男人劲瘦的腰身。
“小叔,轻点……我还是伤患呢。”
陆寒舟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衣摆。
“不是挺精神的吗。”
审核哥.......
次日清晨。
南栀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刚动了动,就感觉到腰部一阵酸软。
“嘶——”
统子,我还没死吧?
系统狗腿地回道:【哪能啊宿主!你现在简直是容光焕发!昨晚一战,积分不仅填补了之前的空缺,还结余了两万点呢!】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有残留的温度昭示着昨夜男人的疯狂。
南栀摸索着拿起手机,看都没看一眼就接通了。
“喂……”
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还没睡醒的慵懒。
“南栀!你这个贱人!你把爸妈和子昂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南曼曼尖锐的咆哮声。
南栀皱了皱眉,将手机拿远了一些。
“一大早的,号丧呢?”
“你居然还有脸睡觉!昨晚陆三爷血洗南家,把爸妈的手都打断了!连子昂都被送进急救室了!”
南曼曼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和不可置信。
“这都是你干的好事对不对!你这个扫把星!害人精!”
南栀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将被子拉高遮住身上的痕迹。
“南曼曼,这才哪到哪啊。”
“比起你占了我二十年的人生,比起你们要把我抽干血给你续命……这点利息,算得了什么?”
“你……”
南曼曼气结,“你别得意!陆三爷只是一时被你迷惑!等他玩腻了你,我看你怎么死!”
“南栀,你要是敢跟小叔在一起,我就把你是“灾星”的秘密公之于众!”
灾星?
南栀挑了挑眉。
这具原身的身体,似乎还藏着一些她不知道的秘密。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
陆寒舟只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肌滑落,没入神秘的人鱼线。
“怎么了?”
南栀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南曼曼在威胁我呢。”
他走到床边,自然而然地拿过南栀手里的手机,按下了免提。
“南曼曼?”
男人低沉冰冷的嗓音通过电流传过去。
电话那头的南曼曼瞬间失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陆……陆三爷……”
“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你是想我通知医院,停掉你所有的治疗药物。”
“精神这么好,有力气骂人,想必是不需要吃药了吧。”
“不!不要!三爷我错了!求求你……”南曼曼惊恐地尖叫起来。
嘟——
陆寒舟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
他俯下身,在南栀唇上啄了一下。
“以后不准理这种垃圾东西。”
“她说我是灾星诶,小叔不怕吗?”南栀转过身,笑嘻嘻地看着他。
陆寒舟眼神幽深,修长的手指划过她锁骨处的红痕。
“哪怕你是地狱来的厉鬼,我也要你留在我身边。”
南栀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小叔好凶哦,吓坏人家了。”
“装。”
陆寒舟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带着一丝宠溺。
“起来吃饭,吃完饭,带你去看场好戏。”
“什么戏?”
“收购南氏集团的签约仪式。”
陆寒舟勾唇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不是想要南家吗?”
“今天,我就把它当做聘礼,送给你。”
南栀一怔,随即笑颜如花。
这疯子,还真是说到做到啊。
不过……
既然是聘礼,那她若是不好好利用一番,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美意”?
南栀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陆寒舟面前,伸手替他整理领带。
“小叔,那我在签约仪式上,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说。”
“我想让南建国和王琴,亲自跪下来求我签这个字。”
陆寒舟挑眉,低头看着她。
“只要你想。”
“就算你想让他们把头磕烂,也没人敢拦着。”
……
天海城,陆氏集团大厦。
顶层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南建国吊着一只胳膊,脸色灰败地坐在谈判桌的一侧。
王琴更是惨不忍睹,手上打着石膏,脸上也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而在他们对面,陆寒舟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气场强大得令人窒息。
此刻的南栀,换上了一身红色的职业套裙,妆容精致,明艳动人。
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所谓“父母”。
“陆总……这收购合同的价格,是不是太低了点?”
南建国看着合同上的数字,心都在滴血。
这简直就是抢劫!
陆寒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不签?”
“不签就破产清算。”
南建国身子一抖,冷汗直流。
“签!我签!”
他咬着牙,颤颤巍巍地拿起笔。
“慢着。”
一直沉默的南栀忽然开口了。
她按住合同的一角,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想要签字,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南建国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她:“你还要什么!南家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第一。”
南栀竖起一根手指。
“我要你们登报声明,承认当年抱错孩子是故意为之,并且公开向我道歉。”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故意抱错?
这可是涉嫌犯罪的!
王琴尖叫道:“你胡说!那是意外!那是护士弄错的!”
南栀眼神冰冷,“不承认也没关系,我有的是证据让警察跟你们聊。”
“第二。”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南曼曼的医药费,今天开始不从公司账户出。”
“你们不是最疼她吗?”
“那就用你们的养老金,去养那个废物吧。”
“如果你做不到这两点。”
撕拉——!
南栀手腕一翻,直接将那份价值连城的收购合同撕成了两半。
“那这南氏集团,就给它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