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绝色替身不干了,转头攻陷大佬》 第117章 豪真假千金16:他在桌下抓我脚 御园主卧。 南栀正欣赏着南曼曼发来的那一连串崩溃的辱骂,房门突然被推开。 陆寒舟逆着光走进来,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一眼就看到了南栀手里的手机。 “谁准你碰手机的?” 南栀心头一跳,还没来得及藏,手腕已经被铁钳般的大手扣住。 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毯上。 陆寒舟扫了一眼亮着的屏幕,上面全是辱骂的字眼。 但他关注的重点显然偏了。 “在这个家里,在这个房间……” 他猛地掐住南栀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你的眼里,只能有我。” “为什么还要把时间浪费在那些垃圾身上?” “你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让你有了闲心去管别人?” 强烈的压迫感铺天盖地而来。 南栀眼眶瞬间红了,颤声道:“小叔……我只是气不过……她们骂我……” “那就让她们消失。” 陆寒舟语气平淡,仿佛在说捏死一只蚂蚁,“明天,我会让南家从海城除名。” 他说着,手指摩挲着南栀娇嫩的唇瓣,眼神逐渐幽深。 “但是现在,你犯规了。” “犯规就要受罚。” 话音未落,他低头狠狠咬住了她的唇。 这一口并没有留情,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 南栀吃痛,却没推开,反而乖顺地张开嘴,任由他攻城略地。 直到南栀快要窒息,陆寒舟才松开她。 他舔了舔唇角的血迹,那双原本暴躁的眸子里,此刻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情欲。 突然,他身形晃了晃,眉头紧紧皱起,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药……” 他喃喃自语,本能地将头埋进南栀的颈窝,深深吸气。 “小叔?头又疼了吗?” 南栀眼底的惧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静。 她伸出双手,温柔地抱住男人颤抖的头颅,指尖轻轻按揉着他的太阳穴。 “别怕……我在呢。” 她轻声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小调,声音空灵婉转,带着奇异的安抚力量。 陆寒舟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他双臂收紧,像是个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箍住南栀的腰。 “别停……” “栀栀,别停……” 直到第二天清晨。 南栀是被系统的提示音吵醒的。 【系统:宿主早!特大新闻!为了挽回颜面,陆家那个老不死的老爷子决定提前举办家宴,顺便给陆子昂定下新婚约,顺便当众把你处刑!】 【南曼曼也会参加,准备在那时候上演一出真爱无敌,姐姐恶毒的大戏!】 “家宴?” 她推了推身旁还在熟睡的男人,手指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滑滑梯。 “小叔,起床啦。” “听说今天家里很热闹,咱们不去凑凑热闹,送份大礼吗?” 御园的清晨,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去的潮湿水汽。 南栀赤脚踩在昂贵的黑色羊绒地毯上,正前方,陆寒舟亲自挑选的礼服已经送达。 那是一件改良版的黑色旗袍,暗纹如丝。 两侧的开叉高得惊人,几乎能窥见大腿根部。 “小叔,这也太……紧了。” 南栀一边对着镜子比划,一边通过镜面观察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陆寒舟正低头翻阅文件,闻言抬头,那双阴郁的眼眸瞬间深不见底。 他起身,慢条斯理地走到南栀身后,大手掐住她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腰肢。 “紧一点好。” 男人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过旗袍冰冷的绸缎,引起南栀一阵战栗。 【系统:宿主,由于陆寒舟的兴奋值波动,积分+500!啧啧,这旗袍穿出去,陆家老宅那帮老古董估计得当场心梗。】 南栀在心里轻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然怎么叫惊喜?” 她转过身,软若无骨地贴进陆寒舟怀里,狐狸眼微微上扬。 “那小叔可得看紧了,万一有人想把我抢走呢?” 陆寒舟冷哼一声,低头在那修长的颈侧咬出一道红痕。 “谁敢伸手,我剁了谁的手。” …… 陆家老宅,古朴厚重的建筑透着压抑的奢靡。 今晚是陆家的家族聚会,陆老爷子亲自坐镇,各界名流齐聚。 还没进门,南栀就听到了南曼曼那标志性的娇弱声。 “子昂哥哥,姐姐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被坏人带走了……” “别提那个贱人!” 陆子昂愤怒的声音响起,“她那种烂货,死在外面才干净,脏了我们陆家的地界!” 南建国和王琴也在一旁附和,满脸谄媚地讨好着陆子昂。 就在这时,一辆漆黑的迈巴赫稳稳停在了老宅门口。 车门打开,陆寒舟率先下车,一身纯黑手工西装,杀气逼人。 然而,当他转过身,牵出一道纤细身影时,原本嘈杂的大厅瞬间死寂。 南栀挽着陆寒舟的手臂,墨镜摘下的瞬间,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足以让全场失色。 “南栀?” 陆子昂瞪大了眼睛,手里端着的红酒杯险些滑落。 南曼曼更是尖叫一声,整张脸扭曲得如同见了鬼。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 “小叔,曼曼好凶,我害怕。” 陆寒舟眼神如刀,直射向南曼曼。 南曼曼被那股戾气震得倒退一步,脸色惨白,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陆老爷子坐在主位上,重重地拄了拄拐杖,老脸涨红。 “老三!你这是干什么?她可是子昂的未婚夫,你带着她像什么样子!” 陆寒舟冷笑一声,搂着南栀径直走向最靠近主位的位子坐下。 “路上碰到就带过来了。” 南建国见状,赶忙跳出来指着南栀骂道: “你这个逆女!还不快滚过来跟陆少磕头认错!你居然敢勾引陆总……” “闭嘴。” 全场鸦雀无声。 晚宴开始,巨大的红木圆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 南栀被安排坐在陆寒舟身边,而她的对面,恰好是如坐针毡的陆子昂。 以及恨得咬碎银牙的南曼曼。 “吃点燕窝。” 陆寒舟旁若无人地照顾着南栀。 南栀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偏爱,她踢掉了一只高跟鞋,那只白皙小巧的脚丫,不安分地蹭上了陆寒舟的小腿。 陆寒舟的手指微微一顿,眼底划过一丝暗色。 他面无表情地夹起一只虾,低头剥壳。 南栀变本加厉,顺着西装裤的线条缓缓向上,最后停留在某个危险的区域。 陆寒舟呼吸猛地沉了几分,手上的力度加大,虾肉瞬间被捏碎。 “怎么了小叔?是这虾不好吃吗?” 南栀笑盈盈地开口,声音甜腻得让人酥了半边身子。 对面的陆子昂根本不敢看南栀,却总觉得今晚的南栀美得太有攻击性。 他想起昨晚在酒店顶层看到的那个“尤物”,越看越觉得像南栀。 南曼曼由于过度紧张,不小心把筷子掉在了地上。 “哎呀……” 她惊呼一声,低头去捡筷子。 这一低头,视线恰好掠过了桌布的缝隙。 她看到了! 她看到南栀那条如蛇般灵活的腿,正肆无忌惮地盘在陆寒舟的腿间! 而陆寒舟的那只大手,正按在那截白腻的大腿上,暧昧地摩挲着。 “啊!” 南曼曼惊叫着直起身子,手指颤抖地指着南栀。 “你们!你们……”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拢过来。 陆老爷子皱眉:“曼曼,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 “陆爷爷!她……南栀她在勾引小叔!” 南曼曼急得眼睛通红,伸手想去掀桌布。 就在南曼曼的手即将掀起那层遮羞布的瞬间—— “啪!” 一声清脆的瓷器碎裂声炸响,吓得南曼曼浑身一抖,手上的动作僵在半空。 只见陆寒舟手中的红酒杯不知为何被捏碎。 “谁给你的胆子,掀我的桌子?” 南曼曼脸色煞白,直接瘫坐在椅子上。她指着南栀的手指还在哆嗦—— “曼曼,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如果你想掀桌子……也要看爷爷答不答应呀。” “你胡说!我刚才明明看见……”南曼曼急得快哭了。 “够了!” 陆老爷子重重一拍桌子,气得胡子都在抖,“疯疯癫癫!这就是南家教出来的规矩?今天是家宴,你是想让全海城的人看笑话吗?” 南建国吓得连忙把南曼曼按回座位:“陆老爷子,曼曼她可能是太累了,您别生气……” 南栀一脸无辜,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曼曼,你是不是因为病重产生了幻觉?我一直在这里好好吃饭呀。” 陆寒舟松开南栀的腿,慢条斯理地拿过餐巾擦手。 他的神情冷得像极地的冰雪。 “既然南小姐精神不太正常,那就送去疗养院待几天吧。” “不!不!” 南曼曼不甘心地看向陆子昂,“子昂哥哥,你帮帮我!” 陆子昂有些尴尬,他虽然讨厌南栀,但他了解小叔。 陆寒舟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怎么可能允许女人在饭桌上做这种事? “曼曼,别胡闹了,快坐下。” “我没胡闹!她就是个妖精!她在偷情!” 南曼曼疯了一样,冲上前抓南栀的脸。 第118章 真假千金17:小叔你的手往哪放 然而,手还没碰到南栀分毫,就在半空中被狠狠截停。 “咔嚓” “啊——!!” 南曼曼整个人直接被甩飞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稀里哗啦带倒了一片名贵的古董瓷器。 “曼曼!”王琴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住女儿。 南栀此时才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鹿,一双狐狸眼里满是水光,“小叔……你看,我就说她疯了。” “你们是觉得,我陆寒舟死了吗?” 强大的压迫感让南建国双腿一软,“陆,陆三爷……误会,这都是误会!曼曼她是看到……” “看到什么?” 陆寒舟扔掉手中的湿巾,“南栀是我带回来的人。” “既然南家教不好女儿,我不介意帮你们清理门户。” “够了!” 陆老爷子拍案而起,“把南曼曼带下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几个保镖不由分说把南曼曼拖了出去。 南栀重新调整坐姿,脚踝却陡然一紧。 一只滚烫的大手,在桌布的阴影下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向上,蛮横挤进了旗袍高开叉的缝隙里。 【系统:卧槽!宿主,你的心率飙到140了!刺激!这就是传说中的灯下黑吗?】 南栀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这一桌子坐的都是长辈,对面就是对她虎视眈眈的陆子昂。 “小叔……” 陆寒舟置若罔闻,在那细腻的肌肤上游走,所过之处点起一簇簇战栗的火苗。 就在这时,对面的陆子昂突然阴阳怪气地开口: “小叔,我知道您心善。但您常年在国外可能不知道,南栀这女人私生活混乱得很,为了钱什么男人都能跟,脏得很……” 随着陆子昂的话音落下,桌下的那只手突然重重一按。 “唔……” 南栀身体猛地一颤,餐具碰到了盘子,发出脆响。 “怎么了?”陆老爷子皱眉看了过来。 “菜不合胃口?” “没……没事。” 南栀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了餐巾,指节泛白,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这哪里是在吃饭,这分明是在玩命! 陆寒舟俯身,借着给她倒水的动作,贴着她的耳廓,“我看你就是欠收拾了。” 【系统:宿主,再撩下去,这疯子能在饭桌上把你给办了,积分现在跟坐火箭一样,突突往上涨啊!】 “老三,南家这个丫头,你打算怎么安置?” 陆老爷子死死盯着南栀,仿佛要从她脸上挖出个洞来。 还没等陆寒舟说话,一旁的陆子昂却像是抓到了表现机会,猛地抬头。 “爷爷,她不能走!曼曼还需要她输血,而且她私自逃跑,甚至勾引……” 陆子昂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道杀人般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陆寒舟面无表情地抬起眼皮,声线冷得像碎冰:“勾引谁?” 陆子昂吓得一哆嗦,“勾引……勾引野男人……” 南栀此时却娇嗔地哼了一声,足尖勾住了男人的皮带边缘,轻轻一挑。 陆寒舟整个人如遭电击,手中的银质餐叉重重地磕在瓷盘上,发出“刺啦”一声锐响。 这动静在安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 “老三,你身体不舒服?”陆老爷子疑惑地问。 陆寒舟深吸一口气,大手猛地探入桌底,带着一种惩罚性的力度,死死掐住了那只作乱的脚踝。 南栀吃痛,眉头微蹙,眼神却更加妩媚,甚至还对他挑衅地眨了眨眼。 “没事,只是被猫抓了一下。” “猫?家里哪来的猫?” 南建国坐在末席,一脸讨好地问,“陆总若是喜欢名贵的猫,我回头送几只过去。” “不必,我这只猫,野性难驯,专门爱往人怀里钻。” 陆寒舟的手指在南栀的脚心不轻不重地划过,带起一阵令她难以抑制的颤栗。 南栀险些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双眼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 【系统:卧槽!互相伤害啊!宿主,大佬不愧是大佬,反向撩拨最为致命!】 陆寒舟侧过头,做了一个口型:“栀栀,还动吗?” 南栀偏不服软,她故意顺着他的手劲,“小叔,我脚疼,你抓疼我了……”她语调软糯,带着撒娇的尾音。 这一声,不大不小,恰好能让坐在附近的陆子昂听见。 陆子昂整个人如遭雷击,他死死盯着南栀红润的嘴唇,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排山倒海而来。 他总觉得,南栀现在这副样子,跟那天顶层消失的尤物……重合度高达百分之九十! 陆子昂的眼神逐渐变得惊疑不定,他突然站了起来,指着南栀大喊。 “南栀!你把腿伸出来!” 这一声怒喝,直接把正在喝茶的陆老爷子吓得手一抖,茶水洒了大半。 “混账!陆子昂,你又发什么疯!”老爷子怒斥。 陆子昂不管不顾,他盯着南栀那长垂到脚踝的黑色旗袍,眼底满是嫉妒和愤怒。 “爷爷,我觉得她不对劲!她肯定在搞鬼!” 南栀心中冷笑,这废物倒是在这种时候灵敏起来了。 她面上却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陆爷爷……子昂哥哥好凶……” “我要跟他解除婚约,请陆爷爷成全。” “你说什么?” “南栀,你要解除婚约?” 南栀那只原本在陆寒舟皮带边缘游走的足尖,不仅没有收回来,反而顺着衬衫的缝隙,轻轻地贴上了男人滚烫的小腹。 陆寒舟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到了一种非人的地步。 他端起手边的冷水,一饮而尽,喉结剧烈滑动。 而桌面上,南栀却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陆爷爷,子昂哥哥心里只有曼曼,为了曼曼,他甚至要抽干我的血。” “我只是个人,不是什么移动血袋,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我真的过够了。” 她仰起头,一双狐狸眼里蒙着水雾,像是风中摇曳的栀子花。 “既然他们真心相爱,我愿意成全他们,只求陆爷爷放我一条生路。” 啪! 陆子昂猛地拍桌而起,双眼通红,像是受了什么奇耻大辱。 “南栀!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你想解除婚约,是不是因为勾搭上了别的野男人?” 他指着南栀,手指因为愤怒而颤抖,“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一夜没回南家,你去哪儿了?” “我昨晚在哪儿,陆少不是在电话里听得很清楚吗?” “陆少爷这么关心我的私生活?怎么,爱上我了?” 南栀幽幽开口,隔着桌布,她的脚跟轻轻碾过了陆寒舟的一处要害。 陆寒舟闷哼一声,他大手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南栀那截细嫩的脚踝捏碎。 陆子昂看着她那副媚骨天成的模样,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心里莫名涌起一股燥热和不甘。 以前的南栀唯唯诺诺,哪有现在这一半的风情? “你想多了,肖想我你不配。” “子昂,注意你的素质。” “这里是陆家家宴,不是你撒泼的菜市场。” 陆子昂被小叔的威压震得腿软,但他心中的那股邪火怎么也压不住。 “小叔!这女人不安分!” 陆子昂像疯了一样,冲到桌边就要去掀那垂地的桌布。 “我倒要看看,你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全场惊呼,南建国和王琴更是吓得面如土色。 南栀心里冷笑一声:统子,他要送死,我是不是该成全他? 系统兴奋地直搓手:【宿主,加把火!陆寒舟现在的怒气值快爆表了,这是要大杀四方的节奏啊!】 就在陆子昂的手即将触碰到桌布的一刹那。 咻! 一只银色的餐刀带着破空之声,擦着陆子昂的指缝,狠狠扎进了昂贵的红木餐桌里。 刀尖剧烈颤抖,发出的嗡鸣声让陆子昂僵在了原地。 陆寒舟缓缓抬起眼,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此刻满是暴戾的杀意。 “我的座位前,也是你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陆子昂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小……小叔,我不是……” “滚。” 陆寒舟只说了一个字,却像是阎王的宣判。 陆老爷子此时也看出了不对劲,他精明的目光在南栀和陆寒舟之间来回打转。 “老三,你护着她,未免护得太过了吧?”老爷子声音微沉。 “她救过我的命。” 陆寒舟面不改色地撒着谎,“在我的焦虑症发作时。” “所以,她的婚约,以后我说了算。”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南栀心中暗笑,这疯子编起瞎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 “小叔真棒,那我是不是以后只能跟着小叔了?” 陆老爷子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南栀是给子昂定的未婚妻,哪怕要解约,也轮不到你来接手!” “再说了婚约是南老爷子在的时候定下的!所以解除婚约不是件小事。”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 第119章 真假千金18:名场面!叫婶婶 次日清晨。 走廊上气势汹汹的脚步声,打破了老宅顶层的死寂。 “砰!”的一声巨响,雕花木门被粗暴地一脚踹开。 “南栀!你个贱人,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陆子昂带着几个保镖,气急败坏地冲进客房。他双眼通红,满脑子都是昨天家宴上南栀那反常的狐媚样。 昨晚他被气得一夜没睡,一查监控,竟然发现这女人昨晚没回南家! “都给我进去!把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我按住!今天本少爷要扒了她的皮!” 客房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靡乱的甜香。 厚重的遮光窗帘紧紧拉着,光线昏暗暧昧。 踩在地毯上,陆子昂低头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昨天南栀穿过的黑色高开叉旗袍,此刻被撕成了好几片,可怜巴巴地扔在地上。 旁边还散落着几件男士的衣物,甚至还有一条……扯坏的内裤! “给我搜!男的直接打断腿,女的把衣服扒了扔到大街上!” 可是,当他的视线穿过屏风,落在那张宽大的欧式大床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 女人正背对着门口,跨坐在一道高大伟岸的身躯上。 她身上只套着一件属于男人的宽大纯黑衬衫。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白得晃眼的双腿。 那不盈一握的细腰,正不安分地扭动着。 而那个男人,正仰靠在床头,修长的手指没入女人海藻般的长发中,肆意品尝着她的唇舌。 听到破门而入的动静,男人不悦地皱起眉头。 他眼底瞬间翻涌起骇人的暴戾与杀意。 大掌一扣,霸道又强势地将怀里的女人按进了自己赤裸结实的胸膛里。 宽大的被子一扯,直接将女人曼妙的身躯裹得严严实实,连一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陆子昂气血上涌,根本没细看那男人的长相,指着床铺破口大骂。 “好啊南栀!你个千人骑的贱货!居然敢在陆家的床上乱搞!” “本少爷今天就……” “就怎样?” 男人缓缓抬起眼皮。 陆子昂的声音戛然而止。 “扑通!” 陆子昂双腿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小……小叔?” 跟在他身后的几个保镖,看清床上的活阎王后,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退到了门外。 怎么会是小叔! 那个把南栀压在床上,亲密无间的“野男人”,竟然是整个海城都闻风丧胆的陆家掌权人,他的亲小叔! 陆寒舟冷冷地睨着跪在地上的侄子,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怀里女人单薄的脊背。 “大清早的,带着人来踹我的门。” “陆子昂,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陆子昂浑身抖得像个筛子,额头上的冷汗大颗大颗地往下砸。 “小、小叔……误会!我不知道你在这里!我是来抓……”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从陆寒舟宽阔的怀抱里,慢吞吞地探出了半个毛茸茸的脑袋。 女人一头长发凌乱,眼尾还泛着一抹动情的红晕。 那张脸,哪怕化成灰陆子昂也认得! 就是他那个平时三脚踹不出一个屁的木讷无趣未婚妻! 可此时的南栀,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哪有半分从前的土气? 陆子昂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震碎了。 “南栀?你!” “你这个不要脸的表子,你竟然敢勾引我小叔!你对得起我,对得起曼曼吗!” 极度的震惊和屈辱,让陆子昂短暂地失去了理智,指着南栀再次破口大骂。 【系统:叮!检测到渣男怒气值已满!宿主,飙演技的时候到了!给他上点眼药!】 南栀眼底极快地划过一抹恶劣的笑意。 “小叔……” “他带这么多人来……是不是又要强行把我抓去,抽干我的血给曼曼治病?” “我害怕……他刚才还要扒了我的皮……” 一边说着,她冰凉的小手还不安分地在男人的腹肌上轻轻挠了两下。 这明晃晃的茶言茶语,配上那楚楚可怜的眼神。 简直是把陆寒舟的护短心理狠狠拿捏了。 感觉到怀里女人的颤抖,陆寒舟眼底的戾气瞬间飙升。 “砰!” 他随手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晶烟灰缸,眼都不眨一下,直接朝着陆子昂狠狠砸了过去。 “啊!” 烟灰缸贴着陆子昂的头皮飞过,狠狠砸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瞬间四分五裂。 锋利的玻璃碎渣溅了陆子昂一脸,划出几道血痕。 “小叔饶命!小叔饶命!”陆子昂吓得趴在地上,疯狂磕头。 陆寒舟冷笑一声,如同君临天下的暴君,居高临下地宣判。 “昨天在饭桌上,没听清我说的话?” “我再说最后一遍。” “南栀现在是我的人。” 陆子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个被他弃之如敝履,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的“移动血库”,居然成了小叔护在心尖上的人? 这怎么可能! 小叔可是有重度洁癖和偏执狂的活阎王啊!怎么会看得上南栀这种货色! “还有。” “你刚才,叫她什么?” 陆子昂懵了,“南……南栀……” “放肆!” 陆寒舟强大的威压犹如泰山压顶,逼得陆子昂几乎喘不过气来。 “大清早的,带着人吵你婶婶睡觉。” “不仅不认错,还敢直呼长辈的名讳。” “陆家的规矩,都被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婶婶? 这两个字一出,不仅是陆子昂,连藏在陆寒舟怀里的南栀都愣了一下。 这疯子,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系统:卧槽卧槽!爽炸了!当场认亲!宿主,这波直接超级加辈啊!这谁顶得住!】 陆子昂跪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比吃了死苍蝇还要难看。 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叫自己戴了绿帽子的前未婚妻,叫婶婶?! 这是何等的奇耻大辱! “小叔……她,她只是个上不了台面的贱女人,她怎么配……” “最后三秒钟。” 陆寒舟根本不听他的废话,“不叫,我就让人拔了你的舌头。” “三。” “二。” 陆子昂清楚,陆寒舟是说得出做得到的疯子! 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下,陆子昂紧紧攥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婶、婶婶。” 这一声“婶婶”,叫得他几乎咬碎了一口白牙。 南栀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子昂侄儿真乖。” “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可不许再带人踹长辈的门了哦。” 这句话,简直就是往陆子昂的伤口上撒盐。 陆子昂气得眼前一阵发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听见你婶婶的话了吗?” “滚出去,去院子里跪到天黑。没有我的命令,谁敢让他起来,一起打断腿。” 几个保镖如蒙大赦,赶紧冲进来,架起如同烂泥一般的陆子昂,逃命似的退出了房间。 还贴心地帮忙关上了门。 南栀刚想坐直身子,下巴就被两根冰凉的手指死死捏住。 被迫抬起头,对上了陆寒舟那双犹如深渊般的眸子。 “借着我的势,踩未婚夫的脸。” “是不是觉得很刺激?” “什么未婚夫?小叔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你的私有物。” “我只是在行使被偏爱的特权而已。” 她仰着那张祸国殃民的脸,笑得像个勾人心魄的妖精。 “怎么?小叔心疼那个废物了?” 陆寒舟盯着她那双清澈却又藏着无尽狡黠的狐狸眼,突然轻笑了一声。 “心疼他?” 陆寒舟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咬上了她那喋喋不休的红唇。 直到南栀被吻得快要窒息,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我只心疼……” 他的指腹重重地擦过她红肿的唇瓣,眼底闪烁着偏执的疯狂。 “我的药,太诱人了。总是招惹一些不知死活的苍蝇。” 陆寒舟一把掀开被子,将南栀打横抱起。 “陆家的老宅太吵,不适合养你。” “回御园。” “南栀,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从现在开始,你没有任何退路了。就算前方是地狱,你也得给我一起待着。” 第120章 真假千金19:这时想起是我妈了 黑色迈巴赫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南家别墅的路上。 挡板早已升起,隔绝了驾驶座保镖的视线。 陆寒舟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膝盖,那双阴鸷的眸子死死锁住身侧的女人。 “一定要回去?” 南栀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衬衫领口打着圈。 “小叔,我不回去拿户口本和身份证,怎么跟你……以后长相厮守呀?” 陆寒舟冷笑一声,猛地扣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摩挲着她娇嫩的唇瓣。 “南栀,别跟我玩花样。” “知道啦,小叔最疼我。” 南栀凑上去,在他唇角印下一个吻。 “不过,有些账,我得亲自去算。一直躲在小叔身后,岂不是少了很多乐趣?” 【系统:宿主,你这哪里是回去算账,南家现在估计正如饥似渴地等着你回去剥皮抽筋呢!】 南栀眼底划过一抹寒芒:剥皮抽筋?谁剥谁还不一定呢。 车子在南家别墅大门前停下。 南栀轻笑一声,推门下车。 夜风微凉,吹起她旗袍的裙摆,露出一截冷白如玉的小腿。 刚一进门,一股压抑的低气压便扑面而来。 客厅里,南建国黑着脸坐在沙发主位上,脚边是一地狼藉的碎瓷片。 王琴红肿着双眼,显然刚哭过一场,此刻正恶狠狠地盯着门口。 “跪下!” 南建国一声爆喝,震得天花板的水晶吊灯都在晃动。 要是换作原身,此刻恐怕早已吓得瑟瑟发抖,跪地求饶。 可南栀却像是没听见一般,甚至还得体地关上了大门,慢条斯理地换了双拖鞋。 “爸,大晚上的生这么大火气,容易脑溢血。” “你这个孽女!你还有脸回来!” 王琴像个疯婆子一样冲上来,扬手就要往南栀脸上扇。 “你把你妹妹害得那么惨!还敢勾引陆三爷!你是不是不要脸!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掌风凌厉,带着十足的恨意。 南栀站在原地没动,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南栀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南栀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迅速红肿起来。 【系统:卧槽!宿主你为什么不躲?痛觉屏蔽虽然开了,但这看着也太惨了吧!】 南栀舌尖顶了顶破裂的嘴角,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 那双原本平静的狐狸眼里,此刻却蓄满了泪水,要落不落,看着格外令人心碎。 “妈,这一巴掌,是你要跟我断绝母女关系吗?” 王琴看着她这副样子,不仅没有丝毫心软,反而更加厌恶。 “别叫我妈!我没有你这种不知廉耻的女儿!” “既然你回来了,正好!跟子昂去医院!” 南建国站起身,指着大门,“曼曼在医院需要输血,医生说她情绪激动导致病情恶化,必须马上备血!” “你既然是曼曼的姐姐,这是你欠她的!给我滚去医院抽血,抽到医生说够为止!” 南栀在心里冷笑。 这就是所谓的亲生父母。 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随用随取的移动血库。 而那个鸠占鹊巢的假千金,却被他们捧在手心里怕化了。 “我不去。” 南栀抬起头,眼神倔强。 “我是人,不是血袋。医生说过,我已经贫血了,再抽会死的。” “死?” 陆子昂这时阴阳怪气地插了嘴,他站起身,走到南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南栀,你这条贱命,能换曼曼平安,那是你的福气。” “别以为勾搭上了我小叔,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我小叔那样的人物,玩玩你这种货色也就罢了,你还真当真了?” 陆子昂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想要去拍南栀的脸。 “识相的,赶紧跟我走,把血献了,再去给曼曼磕头认错。否则……” “否则怎样?” 南栀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咸猪手,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否则,我就让你在天海城混不下去!” 陆子昂恶狠狠地威胁道,“你也看到了,爷爷根本不承认你和小叔的关系。只要我一句话,你连条狗都不如!” “是吗?” 南栀忽然笑了,笑得花枝乱颤。 她从手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正在通话中。 “陆少爷这么威风,这话,不如亲自跟你小叔说?” 陆子昂脸色骤变,下意识地看向她的手机屏幕。 并没有通话界面,只有一个正在录音的红点在闪烁。 “你敢耍我!” 陆子昂恼羞成怒,伸手就要去抢手机。 南栀身形灵活地一闪,直接躲到了博古架后面。 王琴气得浑身发抖,“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来人!把这个死丫头给我抓起来!” 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保镖立刻从侧门冲了出来,手里拿着粗绳。 “要把我绑去医院吗?” 南栀靠在博古架上,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就不怕,陆寒舟找上门来?” “闭嘴!别提陆三爷!” 南建国怒吼,“这里是南家!我就算打死你这个不孝女,也是清理门户!陆三爷还能管得了别人的家事?” “给我绑起来!塞进车里送去医院!” 几个保镖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南栀没有反抗,任由粗糙的麻绳勒进她细嫩的皮肉里。 【系统:宿主!别玩脱了啊!这绳子勒得我都看着疼!】 南栀:录下来了吗? 【系统:全程高清录像,360度无死角,包括王琴那一巴掌,和陆子昂刚才那副嘴脸。】 南栀:很好。 她被粗暴地推搡着往外走,路过陆子昂身边时,她忽然停下脚步。 “陆子昂,你信不信,今晚你会跪着求我?” 陆子昂一愣,随即爆发出嘲讽的大笑。 “求你?南栀,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等你被抽干了血,像条死狗一样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我看是谁求谁!” 南栀被塞进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王琴和南建国也跟着坐了上来,一左一右地看着她,生怕她跑了。 车子启动,向着仁爱医院疾驰而去。 南栀被绑着双手,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而晃动。 她在心里默数着倒计时。 五、四、三、二、一。 轰——!!! 行驶中的商务车猛地一个急刹,轮胎在柏油马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声,空气中瞬间弥漫起焦臭味。 巨大的惯性让车内的人东倒西歪。 王琴一头撞在前排座椅上,疼得哎哟直叫。 “怎么回事!会不会开车!” 司机颤抖着声音,指着前方,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 “陆……前面……” 陆寒舟面无表情地走到商务车前,举起手中的球杆。 哗啦——! 一声脆响,商务车驾驶座的车窗玻璃瞬间炸裂,无数碎片飞溅。 司机吓得抱头鼠窜。 陆寒舟伸手拉开车门,像拎小鸡一样把司机扔了出去。 然后,他那双如同深渊般的眸子,缓缓扫向后座。 视线定格在南栀被麻绳勒红的手腕,以及那个触目惊心的红肿巴掌印上。 “谁干的?” 王琴更是吓得脸色惨白,“陆……陆总……我们是在教育女儿……” “教育?” “很好。”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教育。” 砰! 球杆重重地砸在车窗框上,火星四溅。 “那我就替各位的长辈,好好教育一下你们,什么叫作——死。” “栀栀,过来。” 南栀挣扎了一下,露出被绑住的双手,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小叔……疼……” 这声娇软的呼痛,彻底崩断了陆寒舟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他扔掉球杆,大步跨上车,一把扯断了那根粗麻绳。 看着南栀手腕上那一圈紫红的勒痕,陆寒舟眼底的红血丝瞬间暴涨。 他将南栀打横抱起,转身下车。 “把这两人,给我绑起来。” “吊在南家别墅门口。” “抽满40的血,少一滴,都不准放下来。” “至于那只打过她的手。” 陆寒舟脚步微顿,侧过脸,眼神如刀。 “废了。” 王琴瞬间瘫软在座位上,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 “不!陆总饶命啊!我是南栀的亲妈!我是她亲妈啊!” 南栀窝在陆寒舟怀里,听着身后的惨叫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亲妈? 让我滚去献血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是我亲妈? 第121章 真假千金20:我只要你 南家别墅门口的惨叫声,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 陆寒舟的私人保镖办事效率极高,王琴那只养尊处优的手,此刻已经呈一种扭曲的姿态垂在身侧,显然是骨折了。 而陆子昂更是狼狈不堪,被倒吊在景观树上,脸色充血涨红,还在不停地求饶。 “小叔!我错了!……啊!” 一记重拳砸在他腹部,让他把剩下的话全部吞了回去。 二楼的主卧阳台上。 南栀披着陆寒舟的西装外套,赤着脚站在栏杆旁,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欣赏着楼下的“风景”。 “好看吗?”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紧接着,一具滚烫的胸膛贴了上来,双臂从背后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陆寒舟的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小叔如果不来,这会儿被吊在那里的,恐怕就是我了。” 南栀轻轻晃动着酒杯,红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暧昧的痕迹。 “他们不敢。” 陆寒舟张嘴,惩罚性地咬了一口她颈侧娇嫩的软肉。 “就算把这天捅个窟窿,也没人敢动我的人。” “不过……” 他大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上游走,最后停留在她红肿的脸颊旁。 看着那个刺眼的巴掌印,“为什么要故意激怒他们?” 以这小狐狸的手段,想要全身而退并不难。 她分明是故意挨这一巴掌,故意被绑走,就是为了让他看见这一幕。 南栀转过身,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与他对视。 那双狐狸眼里满是狡黠和算计,却又坦荡得可爱。 “因为我想看看,我在小叔心里,到底值多少钱呀。” “而且……” 她凑近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只有让他们彻底绝望,我才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想要什么?”陆寒舟喉结滚动,声音沙哑。 “南家的一切。” 南栀眼底划过一抹冷意,“既然他们觉得我不配做南家的女儿,那我就把整个南家都拿过来。” “我要让他们看着,他们视若珍宝的南曼曼,是如何被我踩在脚下,烂在泥里的。” 这样充满野心和仇恨的南栀,不仅没有让陆寒舟反感,反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 这才是他的女人。 够狠。 跟他一样,骨子里流着疯子的血。 “好。” “走回家了。” 陆寒舟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进别墅,将她扔在车后座。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只要你开口。” “但是现在……” 陆寒舟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红润的唇瓣,像是即将进食的野兽。 “我要收取我的报酬。” “刚才没做完的事,继续。” 南栀轻笑一声,主动抬起腿,勾住了男人劲瘦的腰身。 “小叔,轻点……我还是伤患呢。” 陆寒舟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衣摆。 “不是挺精神的吗。” 审核哥....... 次日清晨。 南栀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她刚动了动,就感觉到腰部一阵酸软。 “嘶——” 统子,我还没死吧? 系统狗腿地回道:【哪能啊宿主!你现在简直是容光焕发!昨晚一战,积分不仅填补了之前的空缺,还结余了两万点呢!】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只有残留的温度昭示着昨夜男人的疯狂。 南栀摸索着拿起手机,看都没看一眼就接通了。 “喂……” 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还没睡醒的慵懒。 “南栀!你这个贱人!你把爸妈和子昂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南曼曼尖锐的咆哮声。 南栀皱了皱眉,将手机拿远了一些。 “一大早的,号丧呢?” “你居然还有脸睡觉!昨晚陆三爷血洗南家,把爸妈的手都打断了!连子昂都被送进急救室了!” 南曼曼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慌和不可置信。 “这都是你干的好事对不对!你这个扫把星!害人精!” 南栀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将被子拉高遮住身上的痕迹。 “南曼曼,这才哪到哪啊。” “比起你占了我二十年的人生,比起你们要把我抽干血给你续命……这点利息,算得了什么?” “你……” 南曼曼气结,“你别得意!陆三爷只是一时被你迷惑!等他玩腻了你,我看你怎么死!” “南栀,你要是敢跟小叔在一起,我就把你是“灾星”的秘密公之于众!” 灾星? 南栀挑了挑眉。 这具原身的身体,似乎还藏着一些她不知道的秘密。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 陆寒舟只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他精壮的胸肌滑落,没入神秘的人鱼线。 “怎么了?” 南栀把手机递到他面前。 “南曼曼在威胁我呢。” 他走到床边,自然而然地拿过南栀手里的手机,按下了免提。 “南曼曼?” 男人低沉冰冷的嗓音通过电流传过去。 电话那头的南曼曼瞬间失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 “陆……陆三爷……” “看来昨天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你是想我通知医院,停掉你所有的治疗药物。” “精神这么好,有力气骂人,想必是不需要吃药了吧。” “不!不要!三爷我错了!求求你……”南曼曼惊恐地尖叫起来。 嘟—— 陆寒舟毫不留情地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 他俯下身,在南栀唇上啄了一下。 “以后不准理这种垃圾东西。” “她说我是灾星诶,小叔不怕吗?”南栀转过身,笑嘻嘻地看着他。 陆寒舟眼神幽深,修长的手指划过她锁骨处的红痕。 “哪怕你是地狱来的厉鬼,我也要你留在我身边。” 南栀乖巧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小叔好凶哦,吓坏人家了。” “装。” 陆寒舟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带着一丝宠溺。 “起来吃饭,吃完饭,带你去看场好戏。” “什么戏?” “收购南氏集团的签约仪式。” 陆寒舟勾唇一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你不是想要南家吗?” “今天,我就把它当做聘礼,送给你。” 南栀一怔,随即笑颜如花。 这疯子,还真是说到做到啊。 不过…… 既然是聘礼,那她若是不好好利用一番,岂不是辜负了他的一番“美意”? 南栀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陆寒舟面前,伸手替他整理领带。 “小叔,那我在签约仪式上,能不能提一个小小的要求?” “说。” “我想让南建国和王琴,亲自跪下来求我签这个字。” 陆寒舟挑眉,低头看着她。 “只要你想。” “就算你想让他们把头磕烂,也没人敢拦着。” …… 天海城,陆氏集团大厦。 顶层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南建国吊着一只胳膊,脸色灰败地坐在谈判桌的一侧。 王琴更是惨不忍睹,手上打着石膏,脸上也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而在他们对面,陆寒舟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气场强大得令人窒息。 此刻的南栀,换上了一身红色的职业套裙,妆容精致,明艳动人。 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钢笔,似笑非笑地看着对面的所谓“父母”。 “陆总……这收购合同的价格,是不是太低了点?” 南建国看着合同上的数字,心都在滴血。 这简直就是抢劫! 陆寒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不签?” “不签就破产清算。” 南建国身子一抖,冷汗直流。 “签!我签!” 他咬着牙,颤颤巍巍地拿起笔。 “慢着。” 一直沉默的南栀忽然开口了。 她按住合同的一角,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想要签字,也不是不可以。” “不过,我有两个条件。” 南建国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她:“你还要什么!南家都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第一。” 南栀竖起一根手指。 “我要你们登报声明,承认当年抱错孩子是故意为之,并且公开向我道歉。”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故意抱错? 这可是涉嫌犯罪的! 王琴尖叫道:“你胡说!那是意外!那是护士弄错的!” 南栀眼神冰冷,“不承认也没关系,我有的是证据让警察跟你们聊。” “第二。”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南曼曼的医药费,今天开始不从公司账户出。” “你们不是最疼她吗?” “那就用你们的养老金,去养那个废物吧。” “如果你做不到这两点。” 撕拉——! 南栀手腕一翻,直接将那份价值连城的收购合同撕成了两半。 “那这南氏集团,就给它陪葬吧。” 第122章 豪门真假千金21:活阎王发疯? 南栀被一路抱回了御园。 迈巴赫的车门刚被保镖拉开,一股浓郁的冷香便夹杂着夜风扑面而来。 庄园里的佣人们早就列队站成两排。 所有人死死低着头,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刻意放缓,生怕惊扰了这位暴虐的活阎王。 陆寒舟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结实的双臂铁钳般箍着南栀的细腰,大步流星地向主楼走去。 “小叔,你弄疼我了……” 南栀柔若无骨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声音娇媚得能掐出水来。 内心却在跟系统疯狂吐槽。 统子,这疯子的力气又变大了,他是想勒断我的腰吗? 系统狗腿地回应:【宿主忍忍!刚才撕毁南家合同那会儿,陆寒舟的兴奋值已经爆表了!他现在处于极度亢奋状态,没直接把你吃干抹净就算克制了!】 砰的一声巨响。 主卧的房门被陆寒舟一脚踹开,连带着整面墙都跟着震了震。 南栀刚被扔在柔软的大床上,还没来得及起身,高大挺拔的黑影便如泰山压顶般覆了下来。 男人的大手不由分说地扯开她的衣领,一把将南栀重新捞起,直接大步跨进了浴室。 南栀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放进了巨大的恒温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瞬间浸透了她的裙子,布料紧紧贴合着曼妙的曲线,若隐若现,诱惑至极。 陆寒舟连身上的西装都没脱,直接单膝跪在浴缸边缘。 他挽起昂贵的衬衫袖口,拿起一旁的定制沐浴露,倒在掌心揉出泡沫,然后强势地按在南栀白皙的肌肤上。 从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每一寸都不放过。 “小叔……水都弄到你衣服上了。” 南栀眼角泛着迷人的红晕,狐狸眼里水波流转,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陆寒舟深邃的眼底燃起一团幽暗的邪火。 “洗干净,只有沾上我的味道,你才算是个干净的人。” 洗完澡后,南栀被裹在一件宽大的男士黑衬衫里,抱回了卧室。 门外传来管家恭敬的声音。 “三爷,药膳熬好了。” “端进来。” 管家低着头,目不斜视地将一碗散发着浓郁药材香气的补汤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迅速退了出去。 陆寒舟端起白瓷碗,拿起汤匙搅动了两下,舀起一勺递到南栀唇边。 “喝了。” 南栀闻到那股略带腥甜的药味,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 “小叔,我不想喝,好苦。”她娇声拒绝,试图推开男人的手。 “你太瘦了。” 他重新端起碗,直接含了一大口药膳,捏住南栀的下巴,薄唇狠狠覆了上去。 被迫撬开牙关,浓烈的药香夹杂着男人狂野的荷尔蒙气息,强行渡入了她的口中。 南栀被逼得咽了下去,眼角因为窒息溢出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更加破碎诱人。 直到一碗药膳被他用这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方式强行喂完,陆寒舟才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的水渍,幽暗的眼底闪过一丝餮足。 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南栀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唇瓣,陆寒舟满意地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水光。 “乖乖把肉养起来。” 男人贴着她的耳垂,恶魔般低语,“不然,我会用更直接的方式,一点一点把你填满。” 南栀长睫微颤,配合地露出一抹惧色,纤细的手指揪紧了他胸前的衬衫。 恰在此时,特助林炎硬着头皮敲响了房门。 “三爷,欧洲那边的跨国会议马上要开始了,几位董事已经等了半个小时……” 陆寒舟深深吸了一口南栀颈间的香气,像是在汲取镇定剂,随后强压着戾气起身。 “待在房间里。” 随着陆寒舟的脚步声彻底远去,南栀原本楚楚可怜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那抹柔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顶级猎手的清醒与慵懒。 “统子,干活了。” 系统兴奋的电子音立刻在脑海中响起:【好嘞宿主!恶女辅助系统为您服务!全景地图已开启!】 一层幽蓝色的虚拟投影瞬间浮现在南栀眼前。 御园的三维立体构造,安保人员的巡逻路线、甚至连一只苍蝇飞过的轨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南栀指尖轻轻划过虚空,忍不住冷笑出声。 “还真是舍得下血本。” 整个庄园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红外线防盗网密布,主楼甚至还配备了热成像生命探测仪。 连一只鸟都飞不出去,更别提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宿主,这完全是个连苍蝇都飞不出去的铁桶啊!咱们要不要兑换隐身道具?】系统有些担忧。 “逃?”南栀走到床边,慵懒地躺下。 “我为什么要逃?这里有吃有喝,还有个顶级财阀大佬心甘情愿给我当打手。” “这种送上门的极品猎物,不慢慢玩,怎么对得起我?” 正说着,被扔在枕头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一条未读短信弹了出来。 发件人:南曼曼。 “姐姐,你居然真的敢住进御园?你以为勾引了陆家那个疯子,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隔着屏幕,南栀都能闻到那股气急败坏的绿茶味。 紧接着,第二条短信又弹了出来,带着赤裸裸的恶毒诅咒。 “他不过是把你当成个泄欲的玩物!等他病发作,你会死得很惨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南栀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这就破防了?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衬衫上面两颗扣子。 纤细的手指拢了拢海藻般的长发,故意将陆寒舟刚才咬出来的吻痕,以及锁骨处那明显的红印暴露在镜头前。 咔嚓。 一张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照片拍了下来。 配上一段茶香四溢的文字: “可是小叔对我很好呀,不仅亲手给我洗澡,还给我喂汤呢。妹妹要看更多照片吗?” 发完之后,她甚至能想象到电话那头南曼曼气得砸手机的扭曲面孔。 【叮!检测到反派女配南曼曼嫉妒值飙升!系统积分+2000!】 统子乐开了花:【宿主干得漂亮!这刀子递得绝了,直接扎她肺管子上!】 南栀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扩大,卧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一股夹杂着寒意的低气压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南栀一抬眼,就对上了陆寒舟那双猩红如血的眸子。 男人的目光如雷达般死死盯在她手里的手机上,周身的戾气仿佛能把空气都撕裂。 “你在跟谁聊天?” “就这么喜欢被人看?” “小叔……” “闭嘴!” 陆寒舟猛地将她按倒在柔软的大床上,高大的身躯死死压制住她,不留一丝缝隙。 “在我身边,还敢分心去理会别人?” “不管是南曼曼那个垃圾,还是陆子昂那个废物,都不许!” 话音未落,他低头,狠狠咬上了南栀娇嫩的嘴唇。 南栀吃痛,发出一声娇媚的呜咽。 这细碎的声音不仅没能唤回男人的理智,反而成了浇在烈火上的滚油。 陆寒舟的动作越发粗暴狂野,大手撕扯着她身上那件本就不合身的衬衫。 窗外,原本晴朗的夜空突然电闪雷鸣。 轰隆! 雷阵雨,毫无预兆地降临了。 趴在南栀身上的陆寒舟猛地僵住,整个人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他的脸色瞬间苍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原本暴戾的眼神开始涣散。 焦虑症伴随着头疾,在雷雨夜全面爆发了。 陆寒舟痛苦地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滚……都滚开!”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嘶吼,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毁灭气息。 一旦彻底失控,这座庄园里的所有人都会遭殃。 系统在脑海里疯狂发出红色警报:【警告!目标人物精神阈值已突破临界点!处于极度危险状态!宿主快开启痛觉屏蔽撤离!】 “撤?” 南栀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男人因为痛苦而紧绷的脊背。 “小叔,我在呢,我哪儿都不去。” 她将陆寒舟那颗痛苦不堪的头颅按在自己柔软的胸口,纤细的手指穿过他湿冷的黑发,轻轻地、有节奏地按摩着他头部的穴位。 南栀微微仰起头,眼神清明而冷酷,嘴里却哼唱着一支古老而轻柔的不知名小调。 声音如海妖般空灵,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奇迹发生了。 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活阎王,在接触到那抹柔软和独有的香气后,竟真的奇迹般地停止了发抖。 陆寒舟大口喘息着,双手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死死箍住南栀的纤腰。 他贪婪地埋首在她颈间,呼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栀宝宝……” 狂躁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头皮发麻的病态依恋。 “别离开我……谁碰你,我就杀了他。” 南栀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怀里这个在海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霸主。 看啊,这就是所谓的掌权人。 现在,不过是她怀里一条听话的狗。 【叮!陆寒舟依赖值上升20点!当前总依赖度40%!】系统适时播报。 南栀轻轻拍着男人的背,目光却越过他,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墙壁上那个隐藏在防弹玻璃后的微型摄像头。 狐狸眼里划过一抹玩味。 南栀低下头,在陆寒舟的耳畔轻轻印下一个安抚的吻。 “小叔乖,睡吧。” 第123章 真假千金22:狂徒,超级加辈!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细碎地洒在御园主卧的地毯上。 “栀宝宝……” 男人翻身将缩在怀里的小女人搂紧,力度大得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南栀被他勒得闷哼一声,慢吞吞地睁开狐狸眼,声音里带着还没睡醒的软糯。 “小叔,你弄疼我了。” 听到这声娇嗔,陆寒舟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能安抚他灵魂的甜香。 “为什么要在那支曲子里加催眠的调子?” 那歌声,太完美了,完美得像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 “因为小叔太辛苦了呀,看着你头疼,我心里也不好受。” “万般苦,众生渡,可我只想做小叔唯一的救赎……昨晚,你都吓死我了。” 几句连消带打的软话,瞬间将陆寒舟化作了绕指柔。 他收拢双臂,将这抹温软紧紧扣在心口,像是要将其揉入骨血。 “别怕,是我不好。” 她在心里冷笑一声:统子,这男人的直觉简直可怕。 系统狗腿地回答:【宿主,这就是顶级疯批的直觉!哪怕在睡梦中,他也在防备整个世界!】 这时,管家轻轻敲响房门,压低声音开口。 “三爷,温医生到了,现在在楼下客厅等候。” 温思辰,海城顶尖的心理学专家,也是这些年负责压制陆寒舟焦虑症的私人医生。 “让他进来。” 陆寒舟冷声吩咐,随即低头在南栀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待会儿别说话,待在我身边就好。” 南栀顺从地闭上眼,在识海中唤了一声。 “统子,那个医生是什么来头?” 系统麻溜地调出资料:【宿主,温思辰,智商180的医学天才,也是唯一能从陆寒舟失控边缘拉回他半条命的人。】 【不过他性格古怪,好奇心重。宿主,这可是块硬骨头,小心别露出马脚。】 “医学天才?” 温思辰拎着医药箱走进来,眼镜片后的一双锐利眼眸飞速扫视全场。 当他看到向来如恶鬼般,雷雨夜后必见血的陆寒舟,此刻竟然神清气爽地坐在沙发上。 “陆三,你……你居然还没疯?” 温思辰扶了扶眼镜,快步走上前,满脸的不可思议。 “我昨晚都准备好给你联系太平间或者精神病院了,结果你告诉我,你状态好转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掏出仪器。 “把手给我,我要测一下你的脑电波和暴躁指数。” 陆寒舟懒洋洋地伸出胳膊。 “滴滴——” 仪器发出清脆的鸣叫。 温思辰低头一看,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暴躁指数下降了30%?精神阈值处于安全区间?” 他猛地抬头,死死盯着陆寒舟,仿佛在看一个医学奇迹。 “陆寒舟,你到底磕了什么神仙特效药?配方交出来,这足以改变医学界!” “我没吃药,我只是找到了我的……专属私有药。” 温思辰顺着他的目光,终于将视线落在了南栀身上。 作为心理医生,他瞬间意识到,眼前这个柔弱得像朵小白花的女孩,脆弱得像件瓷器的漂亮女孩就是关键。 “这位是?”温思辰推了推眼镜,下意识地想要走近一步观察。 “这位小姐,别害怕,我是温思辰。能告诉我,昨晚发生了什么吗?” 就在温思辰靠近南栀还有两米距离时,南栀娇躯猛地一颤。 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瞳孔骤然紧缩,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别过来!别……别抽我的血!” 南栀发出一声低哑而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手臂。 那是原身长年累月被当作血库留下的生理应激。 陆寒舟一把将南栀护在怀里,那股令人窒息的暴戾气息排山倒海般涌出。 “温思辰,退后!” 温思辰愣住了,他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我只是想帮她检查一下……” “滚!” “谁准你离她这么近的?” 陆寒舟看向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南栀。 “小叔,让他走……我怕……他们都要抽我的血给南曼曼……我疼……” 这种全心全意的依赖,这种“除了你我谁都不信”的破碎感。 让陆寒舟那畸形的占有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从未感到过自己如此被需要。 “没事了,栀宝宝,我在。” 陆寒舟一下又一下地顺着她的后背,眼神却极其阴鸷地盯着温思辰。 “以后,御园不许出现任何年轻男性。” “林炎,送温医生出去,以后没我的命令,他不用再来了。” 温思辰被保镖架着出门时,脸上还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回头看了一眼。 正好捕捉到伏在陆寒舟肩头的女孩,微微侧过脸。 温思辰心尖猛地一颤。 这女孩……在演戏? 房门关上,室内重归寂静。 南栀渐渐止住了哭声,只是小脸依旧苍白。 陆寒舟从未如此耐心过,他将南栀抱在膝盖上,“以后没人敢动你,也没人敢抽你一滴血。” 他从兜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黑丝绒盒子。 啪嗒一声。 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条足有十克拉的粉钻项链。 钻石切割完美,在阳光下泛着摄人心魄的光泽,宛如一颗燃烧的心。 “这是‘炽热之吻’,我半年前在苏富比拍卖会拍下来的。” 陆寒舟亲自将项链取出,修长的手指绕过她的脖颈。 冰凉的钻石贴合在温热的肌肤上。 项链扣上的那一刻,陆寒舟俯身在钻石上吻了一下。 那姿态,像极了给心爱的宠物戴上了特制的金项圈。 “戴着它,这海城就没人不知道你是我陆寒舟的人。” 南栀低头抚摸着那颗沉甸甸的钻石,“好漂亮……谢谢小叔。” “统子,这石头能换多少积分?” 系统:【宿主,这是绝版粉钻,价值三个亿!折合系统积分能换不少呢!】 【不过……叮!陆寒舟当前好感度上涨5点,目前总计45%!】 【宿主你真牛,三两下就把这疯子的虚荣心给填满了。】 南栀在陆寒舟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手指有意无意地勾弄着他的领带。 “只有45%吗?看来这个疯子的心比我想象中硬多了。” “不过没关系,当私有物也挺好。” “小叔,那我现在可以回南家,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了吗?” “想回去?我陪你。” 南栀乖巧地点头,脸埋在他怀里。 走出主楼时,林炎正候在车旁。 他惊讶地发现,平日里甚至连衬衫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家主。 此刻竟然任由南栀勾着脖子,大半个身子都歪在他身上。 “三爷,去南宅吗?” “嗯。” 陆寒舟刚要有所动作,手机便响了起来。 他抓过手机,还没开口,听筒里就传来南曼曼的叫声。 “陆三爷!你被那个贱人骗了!南栀她根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刚才发照片给我炫耀,她故意勾引你,就是为了报复南家,报复子昂哥!” 南曼曼的声音尖锐刺耳,带着孤注一掷的疯狂。 由于房间里太安静,哪怕没开免提,这些话也清晰地落在了南栀耳中。 南栀挑了挑眉,故作受惊地往陆寒舟怀里钻了钻,长睫颤动,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 “小叔,妹妹她……她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陆寒舟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少女,再听着电话里那个女人的咆哮,眼底的厌恶凝成实质。 “南曼曼,你是不是觉得,有南建国保着你,我就不敢让你彻底消失?”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南曼曼惊恐的抽泣声。 “三爷,我也是为了您好,她真的……” “滚。” “你发照片给她了?” 南栀也不否认,坦荡地看着他:“谁让她总是拿血库的事情羞辱我。” “我想让她看看,她视若神明、连面很难见到的小叔,现在正被我抱在怀里。” 这番话,精准地踩在了陆寒舟的爽点上。 他发出一声沉闷的低笑,“虚荣的小东西。” 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垂,“这么爱炫耀,那满足你。” …… 一小时后。 南氏集团总部大楼门口,几十名保安如临大敌。 陆子昂脸色铁青地站在台阶上,手里紧紧攥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证据”。 昨晚南曼曼哭了一整夜,把那些照片发给了他。 看着照片里南栀那张媚态横生的脸,以及背景里陆寒舟那熟悉的卧房。 陆子昂感觉自己的男人的尊严被狠狠踩在了脚底下摩擦。 他从未想过,那个在他面前总是低眉顺眼、任由抽血的南栀,竟敢爬上他亲叔叔的床! “南栀,你这个不要脸的荡妇,我今天一定要揭穿你的真面目!” 陆子昂咬牙切齿地吼道,周围不少员工都在指指点点。 就在这时,一辆挂着连号车牌的黑色迈巴赫由远及近,稳稳地停在了大厦门口。 车门拉开,一身纯黑手工西装的陆寒舟率先下车。 他周身散发的寒气,让方圆十米的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随后,他竟然屈尊降贵地弯下腰,从车里牵出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 南栀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公主裙,娇媚动人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南栀!” 陆子昂红着眼冲了上来,却被两名黑衣保镖瞬间按倒在地。 “放开我!小叔!你被这个狐狸精给骗了!她是故意的!” 第124章 真假千金23:踩碎反派那点自尊 陆子昂脸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南栀挽着陆寒舟的胳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名义上的“未婚夫”。 “子昂,你应该叫我什么?” 她声音甜美,眼神却冰冷如刀,带着浓浓的嘲讽。 “我的话,你当耳边风?” 陆寒舟的一句话,让原本还在叫嚣的陆子昂浑身僵硬。 “婶……婶婶。” 【叮!检测到反派陆子昂心态崩坏,积分+3000!】 南栀满意地勾起唇角,转头看向陆寒舟,声音软糯。 “小叔,子昂好像不太服气呢,他刚才还骂我是荡妇。” 陆寒舟原本还算平静的脸瞬间阴云密布。 黑色的定制皮鞋重重地碾在陆子昂撑在地上的手指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穿透了整座广场。 陆寒舟面无表情地用力揉搓着,直到听到骨骼碎裂的清脆声响。 “陆家不需要一个连长幼尊卑都不懂的人。” “陆子昂丢到码头去搬一个月砖,谁敢帮他,就滚出海城。” 陆子昂疼得却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南栀看着这一幕,让统子放一首欢快的BGM。 走进电梯,整座南氏集团的人都战战兢兢地低头行礼。 曾经那些欺负过原主的经理和总监,此刻恨不得把头扎进裤裆里。 南建国和王琴早就等在会议室里了。 两人今天特意换上了最正式的衣服,脸上还带着没散去的红肿,笑得比哭还难看。 “三爷,南小姐,您二位总算来了。” 南建国弯着腰,卑微得像个老太监,亲自拉开会议室的主位。 南栀当仁不让地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昂贵的红木桌面。 “那两份道歉声明,登报了吗?” 王琴赶忙递过一份报纸,手还在不停地抖。 “登了,登了!都在头版头条……” 南栀接过报纸扫了一眼,只见头版赫然写着: 【南氏夫妇公开致歉:二十年前恶意掉包真千金,在此向亲生女儿南栀真诚悔过。】 这一巴掌,打得不可谓不狠。 从此以后,南家在海城上流圈子,将彻底沦为笑柄。 “做得不错。” 南栀笑眯眯地合上报纸,侧头看向陆寒舟。 “小叔,那收购合同的事……” 陆寒舟眼神宠溺,语气却霸道:“南氏现在是你的玩具,想怎么拆,你说了算。” 南栀等的就是这句话。 她看向南建国,眼神瞬间变得冷酷。 “南董事长,合同我可以签,但收购价格,我要在原来的基础上再砍百分之三十。” 南建国闻言,血压瞬间飙升,险些没当场气死过去。 “南栀!你别太过分了!那可是我一辈子的心血!” 啪! 陆寒舟随手将手中的钢笔掷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南建国,你有意见?” 简单的五个字,瞬间让南建国像被扎破的皮球,缩回了椅子里。 “没……没意见,听南小姐的。” 他颤抖着手签下了名字,每一笔都像是割在他的心尖上。 看着合约达成,南栀在脑海里对系统说道:“统子,南家的产业到手了,接下来该轮到南曼曼那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吧?” 【宿主放心,南曼曼刚才又给南建国打了无数个电话,结果都被保镖挡回去了。】 南栀起身,整理了一下裙摆,笑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小仙女。 “小叔,我想去看看妹妹。” 陆寒舟虽然不知道南栀又在憋什么坏水,但他显然很享受这种陪着她胡闹的过程。 “走吧。” 海城市中心医院,顶层VIP私人诊疗区。 南曼曼穿着一身病态的纯白连衣裙,柔弱地靠在轮椅上。 她的脸色确实苍白,但更多的是因为嫉妒和愤怒。 “子昂哥哥,我真的好怕,姐姐她会不会还在生我的气?” 南曼曼拉着陆子昂的衣角,眼眶红得恰到好处,像是一朵随时会凋零的白莲花。 陆子昂的手指缠着厚厚的纱布,刚才被陆寒舟碾碎的痛感还没消失。 他眼底满是阴鸷,心里对南栀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她敢?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贱人,爬了小叔的床又怎么样?” “小叔不过是图个新鲜,等哪天腻了,我一定让她生不如死!” 陆寒舟冷着脸,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 而他的另一只手,则紧紧扣在南栀的腰间。 那是一个极具占有欲和保护欲的姿态,南栀此时换上了一件墨绿色的真丝裙。 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里噙着笑,整个人明艳得不可方物。 南曼曼在看清南栀的一瞬间,指甲死死抠进了轮椅的扶眼里。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被当作血库蹂躏了这么久的贱人,现在能穿得这么光鲜亮丽? 那一身的珠宝,每一颗都足以买下南家半个公司的股份! “哟,这不是‘病重’的妹妹吗?怎么还有力气出来晒太阳?” 南栀慵懒地开口,声音甜腻得像淬了蜜的毒药。 陆子昂下意识地将南曼曼挡在身后,却在撞上陆寒舟冰冷视线的刹那,双腿一软。 “小……小叔,您怎么来这了?” 陆子昂的声音在发颤,那是刻在骨子里对陆寒舟的恐惧。 “栀宝宝说想来看看死对头的惨状,我当然要陪着。” 【叮!检测到南曼曼嫉妒值爆表,积分+5000!】 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欢快地响起。 【宿主大大,你看南曼曼的脸,绿得像青草地,真带感!】 南栀扭着腰,缓缓走到轮椅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南曼曼。 “南曼曼,听闻你今天又吐血了?缺血吗?” 南曼曼咬着唇,泪水夺眶而出,“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我知道你现在有了三爷撑腰,看不起我这个妹妹了,可我也是为了南家啊。” “你霸占着三爷,让南家丢了股份,你让爸爸妈妈以后怎么活啊?” “别装了,你的病历是假的,这事儿需要我当众宣布吗?” 南曼曼的哭声戛然而止,“你……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南栀直起身子,看向一旁愤怒却不敢言的陆子昂。 “子昂,怎么还不打招呼?陆家的家教就是让你这么对待长辈的?” 陆子昂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响,“南栀,你别太过分!” “过分?” 陆寒舟冷哼一声,一股杀意瞬间锁定在陆子昂身上。 “南栀现在的身份,是我的未婚妻。” “陆子昂,你想被逐出陆家祖籍吗?” 这句话的威慑力太大,陆子昂整个人僵在原地,甚至连呼吸都忘了。 逐出祖籍,意味着他将失去所有,成为海城街头的流浪狗。 南栀看着陆子昂那副憋屈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 “现在,我是你的长辈,按规矩,你该叫我什么?” 南曼曼死死低着头,那句“婶婶”就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她筹谋了这么久,就是为了嫁给陆子昂,能压南栀一头。 可现在,南栀直接跳过了孙辈,成了陆家权力最巅峰那个男人的女人! “怎么?还没聋就听不见了?” 南栀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弹了弹南曼曼的额头。 “来,叫声婶婶来听听,叫得好听了,我也许能让小叔留你们南家一条活路。” 周围守着的保镖和护士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陆子昂顶着巨大的压力,终于低下了他那颗高傲的头颅。 “婶……婶婶。” 南栀故作惊讶地掏了掏耳朵,“什么?声音太小了,没听清呢。” 陆寒舟冷冷地瞥向陆子昂,“跪下叫。”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 陆子昂不可置信地抬起头,“小叔!您让我给她下跪?” “她是你的长辈,受你一跪,有什么问题?” 陆子昂感受着四周投来的目光,觉得脸皮火辣辣的疼。 但在陆寒舟那杀人般的目光下,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咚!”的一声。 陆子昂双膝着地,重重地跪在了南栀面前。 “婶婶……对不起。” 【叮!检测到反派陆子昂自尊心破碎,积分+8000!】 系统简直要在识海里跳起舞来了。 【宿主,爽炸了!这个点打得真漂亮!】 南栀看着跪在脚边的男人,心里却异常清冷。 原身曾经那么卑微地求他,求他不要抽她的血,求他看她一眼。 可这个男人当时是怎么做的? 他只说了一句“你的血能救曼曼,是你的荣幸”。 现在,看着他像条狗一样跪在这里,南栀只觉得讽刺。 “曼曼妹妹,你呢?” 南曼曼浑身颤抖,她知道陆子昂都跪了,她再坚持也没有意义。 她从轮椅上一点点挪下来,瘫坐在地上。 “婶……婶婶。” 南栀挽住陆寒舟的胳膊,整个人都依偎进他的怀里。 “小叔,他们叫得真好听,我心情好多了。” 陆寒舟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既然心情好了,那我们就去做正事。” 说完,他看都不看地上那两人一眼,搂着南栀径直走进了南曼曼的VIP病房。 “你们要干什么!” 南曼曼惊叫出声,顾不得装柔弱,连滚带爬地想要阻拦。 但林炎直接一伸手,将她和陆子昂隔绝在了门外。 病房内,布置得极尽奢华,各种先进的医疗设备一应俱全。 南栀环视了一圈,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份放在床头柜上的详细检查报告上。 她走过去,修长的手指划过报告单。 “小叔,你看,这份报告可是很有趣呢。” 第125章 真假千金24:这茶太烫,我不喝 南栀晃了晃手中的纸,笑得邪气横生。 陆寒舟接过来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嘲弄。 “伪造肾衰竭,长期服用干扰类药物,制造贫血假象?” “南曼曼为了骗你的血,还真是下了血本。” 南栀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微风吹乱了她的黑发。 “不仅仅是为了血,她是为了彻底榨干我,然后取代我。” “毕竟,只有我死了,她这个假千金才能坐稳南家大小姐的位置。” 这时,门外传来南曼曼疯狂的拍门声。 “南栀!把我的东西放下!你这个强盗!” 南栀慢条斯理地将报告单折叠好,放进自己的手拿包里。 她走到门口,猛地拉开房门。 南曼曼因为惯性,直接扑倒在南栀脚下。 “强盗?” 南栀弯下腰,一把掐住南曼曼的下巴,强迫她对视。 “你用的每一分钱,吃的每一颗药,甚至你身体里流着的血,都是我的。” “现在,我只不过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另外……” 南栀看向随后赶来的医生,“这位病人,不需要再住在这里了。” 陆家老宅,坐落在海城半山腰,占地千亩。 今日是陆家家宴,豪车云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刚从医院狼狈赶来的陆子昂和南曼曼。 两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看起来就像是个刚逃难出来的难民。 而此刻,一辆挂着“京A88888”车牌的黑色迈巴赫,如同一头优雅的黑豹,缓缓停在红毯尽头。 保镖迅速上前,恭敬地拉开车门。 一只锃亮的黑色皮鞋落地,紧接着,陆寒舟那道修长挺拔的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他转身,极其绅士向车内伸出手。 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他的掌心,肌肤白得反光。 南栀下了车。 她换了一身香槟色旗袍,叉开得极高,走动间露出若隐若现的大腿,莹润如玉。 肩上披着陆寒舟的黑色西装外套,那宽大的外套反而衬得她身形愈发娇小妩媚。 “怕吗?” 陆寒舟低头,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软肉,眼神晦暗不明。 南栀仰起头,那双狐狸眼里波光流转,哪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有小叔在,我怕谁?” 她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谁惹我谁死。】 【宿主冲鸭!今晚就是你的主场!】系统在脑海里疯狂打call。 陆寒舟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很好。” 他手臂收紧,揽住南栀的腰肢,大步迈入宴会厅。 大厅内金碧辉煌,推杯换盏。 随着两人的进入,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对如同璧人般的男女身上。 尤其是看到陆寒舟那护犊子般的姿态,不少名媛千金的心碎了一地,眼里的嫉妒都要溢出来了。 陆子昂站在角落里,死死盯着南栀挽着陆寒舟胳膊的手,眼珠子都快瞪出血来。 那是他的未婚妻! 现在却乖顺地靠在他最惧怕的小叔怀里! “子昂哥哥……” 南曼曼手指掐进肉里,脸上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姐姐她……真的要跟了三爷吗?” 陆子昂咬牙切齿:“不过是个玩物!等小叔玩腻了,我看她怎么死!” 主位上,陆家老爷子陆震天端坐着,手里的龙头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爷子精明的目光扫过南栀,满是不悦。 “今天是家宴,你带个不干不净的女人来做什么?” 全场气氛瞬间凝固。 敢这么跟陆寒舟说话的,也就只有这位太上皇了。 南栀感到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 陆寒舟牵着南栀径直走向主桌。 那里原本只留了老爷子和几个核心长辈的位置。 “哗啦——” 陆寒舟单手拉开老爷子身边的椅子,按着南栀的肩膀让她坐下。 随后,他在南栀身边落座,长腿随意交叠,眼神俾睨全场。 “她是我的未婚妻,未来的陆家主母。” “怎么,父亲觉得她没资格坐这儿?”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所有看笑话的人脸上。 陆震天被气得胡子乱颤,“未婚妻?婚约是子昂的!你这是!” “婚约?” 陆寒舟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南栀的手指,“那种废纸,我已经让人撕了。” “从今天起,南栀只属于我。” 他抬眸,视线如刀锋般扫过角落里的陆子昂和南曼曼。 “还不滚过来?” 陆子昂浑身一颤,推着南曼曼的轮椅,硬着头皮走了过来。 “爷……爷爷,小叔。” 陆子昂低着头,根本不敢看陆寒舟的眼睛。 南曼曼更是吓得瑟瑟发抖。 “既然来了,就懂点规矩。” 陆寒舟端起面前的红酒,轻轻晃了晃,血红的液体挂在杯壁上,妖冶异常。 “给你婶婶敬茶。” 此话一出,南曼曼猛地抬头,眼底满是屈辱。 让她给南栀敬茶? 那以后她在南家、在陆家还怎么抬得起头做人! “三爷……我身体不好,医生说不能劳累……”南曼曼捂着胸口,又要开始装晕。 南栀靠在椅子上,单手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她。 “妹妹这是哪里话?敬杯茶而已,又要吐血了吗?” “要是实在不行,那我就让保镖帮你一把?” 说着,她朝身后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 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一步,杀气腾腾。 南曼曼吓得一激灵,求救地看向陆子昂。 可陆子昂此刻自身难保,哪里还顾得上她? “我……我敬。” 南曼曼咬碎了银牙,端起桌上刚倒好的热茶。 那茶水滚烫,冒着白烟,显然是佣人刚烧开的。 南曼曼低垂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恶毒。 南栀,是你逼我的! 既然你想出风头,那我就让你毁容! 她双手捧着茶杯,一步步挪到南栀面前。 “姐姐……不,婶婶,请喝茶。” 南曼曼弯下腰,手腕极其隐蔽地一抖。 那滚烫的茶水,并没有递到南栀手上,而是直直地朝着南栀那张绝美的脸泼去! “啊——手滑了!” 伴随着一声极其做作的惊呼。 周围响起了几声抽气声。 南栀看着那泼来的开水,眼底毫无波澜,这就沉不住气了? 【宿主小心!】系统尖叫。 南栀在电光火石之间,受惊般抬手去挡,实则手腕巧妙地一转,精准地撞在了茶杯边缘。 “啪!” 茶杯被反向击飞,滚烫的开水只有几滴溅在了南栀的手背上。 剩下的一大半,连同那个陶瓷杯子,全部扣在了南曼曼的胸口和脖子上! “啊啊啊啊——!!!” 南曼曼捂着脖子倒在地上疯狂打滚,娇嫩的皮肤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泡。 “我的脸!好烫!好痛!” 而南栀,则像是被吓傻了一样,僵在座位上。 她缓缓举起自己的手。 白皙的手背上,多了几个红点,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虽然开启了痛觉屏蔽,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戏,得足。 南栀眼眶瞬间红了,泪水要在不掉,咬着下唇,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呼。 “嘶……” 这一声,轻得像猫叫,却像是惊雷一样炸在陆寒舟耳边。 “南栀!” 陆寒舟一把抓过她的手。 当看到那几个红点时,男人原本冷漠的黑眸瞬间被暴戾的血色吞噬。 “谁给你的胆子!!!” “砰!” 陆寒舟霍然起身,一脚踹在面前那张价值连城的紫檀木圆桌上。 巨大的圆桌连同上面的山珍海味,瞬间侧翻! 就在南曼曼身边的陆子昂被溅了一身菜汤,狼狈不堪。 而南曼曼更是被倒塌的桌腿砸中了腿,惨叫声更加尖锐。 没人敢说话,甚至没人敢呼吸。 疯了。 那个传说中的活阎王,彻底疯了。 陆寒舟根本不管周围人的死活。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南栀的手,低下头,在那几个红点上轻轻吹气。 “疼不疼?嗯?宝宝,说话。” 南栀吸了吸鼻子,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正好落在陆寒舟的手背上。 “小叔……我好疼……” “她是故意的,她想毁我的容……” 陆寒舟看向还在地上打滚惨叫的南曼曼。 “把她的手剁了。” “既然拿不稳茶杯,这双手留着也是废物。” 林炎带着两个保镖立刻冲了上去,按住南曼曼就要拖走。 “不要!不要啊!救命!” 南曼曼疯了似地挣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子昂哥哥救我!爷爷救我!” 陆子昂吓得腿都软了,刚想张口求情,就被陆寒舟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谁敢求情,一起废了。” 陆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龙头拐杖指着陆寒舟。 “混账!你为了个女人,要在家里见血吗?” “陆家的规矩都被你吃到狗肚子里去了!” 陆寒舟直起身子,将南栀护在怀里,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不让她看那血腥的场面。 他看着自己的父亲,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规矩?” “我陆寒舟就是规矩。” “既然父亲管不好家里的一条狗,我不介意亲自动手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