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时笙的师尊是这次宗门招新的带队长老,所以在将时笙送回宗门后她又连夜赶回了上泉山。
时笙清醒后的这几日,四师姐时夏带着她熟悉宗门情况。
他们师尊人称时序仙尊,犹擅空间术法。
据说当初鬼蜮攻打人界大败后,是师尊亲自布下的空间结界将鬼蜮与人界重新分割开来。
他们幻月宗也因为师尊那次出手一举成名,从不入流的小门派跃入了中等门派。
只不过师尊太喜欢捡小孩,以至于每次宗门招新那些冲着时序仙尊名头来的弟子都会被告知,仙尊今年的收徒名额已被定下。
唯有五师妹和六师弟这两届招新时,师尊被掌门严令禁止下山没能再捡人回来。
“待到师尊回来,会带着你和这次的其他新弟子一起进行拜师大典。”
时笙手里抱着手掌大的白面肉包小口吃着,同时努力消化大量的信息。
很多事情时笙听不懂,但是四师姐说了可以问她。
一大一小漫步在林间有来有回的说着。
说话间,时笙吃下最后一口包子,用身上四师姐给的手帕巾擦干净嘴上的油污。
在练剑台上她看到了三师兄,对方近2米的身高让时笙压迫感十足。
“我御剑不稳,三师兄用得是重剑带你稳妥些。”
配合着时夏温和的声音,时影憨厚地笑着唤出他的本命剑。
那剑竖立在空中,比时笙还高出许多。
时笙被突然出现的巨剑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时夏十分有预见性地用灵力稳稳拖住时笙的小屁股,她斜睨了傻笑的时影,吓得他立刻收起笑容老老实实地将重剑放平放低。
“三师兄抱你过去?”
时影伸出宽厚的手掌,看眼前的小娃娃只一个劲儿地往时夏的怀里扑。
时影神情萧瑟,略带幽怨地望着躲着他的小娃娃。
他真得很吓人吗?
时夏没管时影,只好笑地抱着时笙柔声哄着:“他是三师兄,我们都姓时,师姐前几天教了你什么?”
时笙抬起头,怯怯地偷瞧了眼局促站立的三师兄,嗡声回答:“我们是……家人。”
时夏温柔地蹭了蹭时笙那有了些肉感的脸颊,毫不吝啬地夸奖:“笙笙真棒!”
“笙笙相信我吗?”
时夏和时笙头抵着头,轻声问着。
同样出生困苦,她明白小娃娃心里的不安和隐忧。
这也是二师兄让她照顾新师妹,她没有拒绝的原因。
时笙眨巴着眼睛,捂着扑通扑通的小心脏,坚定地说:“相……相信!”
它跳得好快。
时笙不明白为什么。
“那你要像相信我一样相信三师兄,三师兄是最好的,放心吧,我在一旁陪着你。”
听着时夏的话,时笙转过头望向在一旁安静地等待的三师兄,最后在时夏鼓励的目光下拘谨地走向时影。
时影立刻将心里的心酸抛却脑后,开心地伸出双手。
时笙的手掌太小了,她堪堪抓住时影粗糙的手指借力小心地上了剑身。
“七师妹要是怕就和抓着我的手别放开,”时影为了方便时笙抓,高大的个子贴心地屈膝,音量也不自觉地放低,“不过你放心,三师兄我用性命担保,绝对不会让你出现危险!”
时笙的掌心已经紧张得出了汗,努力地挤出苍白的微笑重重点头。
时笙皱成包子的小脸让时影感觉可爱极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想要捏上去的欲望。
毕竟眼前的小娃娃还没有完全接受他。
刚刚他看到七师妹在吃包子,他小时候也最爱吃了。
时影脑子里天南海北得想着,现实里也没耽误他操纵巨剑慢慢抬升。
巨剑没有丝毫晃动,时笙也没有任何的不适应,一旁的时夏却忍不住扶额。
时夏之所以让时影带着小娃娃御剑,是因为她知道时影一直很稳健。
可谁家御剑,剑是贴着地面走的!
“三哥,你可以稍微抬高一些。”
时影乖乖地听从了时夏的话,把剑身抬高。
时夏额角凸凸,不由得握拳。
一拳的高度,真是在哄孩子玩呢!
关键是这招好像对孩子确实有用。
时笙的小脸不知道什么时候满是新奇,不仅没有了之前的紧张感,甚至主动晃了晃时影的手指,崇拜地喊:“三师兄好厉害啊!”
“要不要再高一点?”
时影干脆坐在剑身上,低头让自己和时笙的视线平行。
对上时笙崇拜的目光,时影的心都要化了:“我慢慢往上升,你要是怕了就和师兄说!”
时笙脆生生地应了声好。
时夏双手抱胸,好笑地看着时影哄小孩。
当初她和时影一同入门时差不多也是时笙这个年岁,他们也是这样被二师兄哄着。
后来入门的小五小六是世家大族出来的孩子,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礼仪举止无可挑剔。
只是与他们这些野惯了的师兄师姐们到底少了几分亲近。
尤其时影与他们玩不到一块。
所幸时影是个木头脑子,知道玩不到一块也就不多和他们多往来。
思绪万千,时夏再回神时那一大一小竟然已经升到了半空,她立刻御剑跟上。
她的本命剑为软剑,剑身纤细,再加上她性子急御剑不喜慢吞吞,自觉没有带小娃娃御剑的耐心。
时笙原本在观察身边一起飞的小鸟,立刻被潇洒御剑飞行的时夏吸引,不由赞叹:“四师姐好厉害!”
这一句话把时夏夸舒坦了,也把时影少有的好胜心激了起来。
时影眼眸亮晶晶,期待地注视着满脸惊叹的小娃娃,大笑着问:“要不要追上她!”
时笙在刚刚缓慢上升中早已被眼前的美景引诱地忘记恐高,现在又被时影这么一引,小孩子的好奇心和玩乐心立刻被勾了起来。
“好!师兄加油!”
时笙鼓励的话音未落,就一个惊呼中被人举上了肩头。
时笙没来及多想,就听到被她骑在脖子上的时影声音洪亮地喊着:“七师妹坐稳了!我们去追你师姐!”
“哦,想追上我?”时夏听着身后人叫嚣的宣言,嘴角扬起一抹肆意的笑,“尽管来!”
平日里安静的近月峰难得热闹了起来,以至于在书房中许久没等到来人的时鑫忍不住走出房门。
只是他没想到,刚离开书房的隔音结界就被漫天的笑声炸了耳朵。
时笙被时影带着追赶时夏不知道多少圈,追不上后时影又往时笙手里塞了不少雪团。
“扔她!”
一开始时笙还不敢扔,结果下一瞬就被一股冰凉的白色雪团糊了一脸。
前面倒着御剑的时夏双手叉腰得意地笑着:“想扔老……咳,想扔中我,做梦!”
正在大方厥词的时夏忽地一个侧头躲过雪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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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师妹快帮我!”
时影一边扔雪球,一边不忘给时笙怀里塞了一堆雪球。
见时笙还是不敢动手,时影干脆抓着时笙的小手往时夏那儿扔。
大约是被时夏和时影欢乐地氛围影响,时笙也大着胆子,开始帮时影扔雪球。
虽然时影扔雪球扔得快,但时夏御剑的速度委实快上许多,到最后反倒是无辜的时笙被雪团扔中得最多。
下方院落中喝茶的时鑫实在看不过眼,出声将几人喊了下来。
“二师兄!”
时夏率先从半空跃下,笑嘻嘻地问候了声。
时笙脸上笑容灿烂,可在意识到有陌生人的那一刻她又恢复了谨小慎微的模样。
只是不再像之前那般如同惊弓之鸟。
时笙跟着时影小心翼翼地下了剑身,在近距离看到二师兄妍丽的容貌,她被对方的容颜美到忘了脚下,差点跌倒。
眼中的拘谨和担心全然消失。
时笙害羞地红着脸,低下头,想着四师姐的教诲有模有样地躬身抱拳举过头顶,跟着喊:“二师兄!”
时夏在一旁掩面偷笑。
二师兄的容貌可是在美人榜上名列前三的存在,时夏小时候逢人就炫耀她二师兄的美貌,直到被时鑫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才老实闭嘴。
时鑫瞪了眼不着调的时夏,温声应下时笙后抬手掐诀,将时笙湿答答的头发和衣服烘干。
“七师妹还未正式修习道法,身子骨本就弱,你们二人也不知多注意些。”
时鑫念叨着,招手将时笙唤至身前,将茶盏喂到小娃娃嘴边:“驱寒的茶,喝了就不会得风寒了。”
时笙乖巧地主动捧起茶盏喝下,甜甜的,很好喝,比她之前在老槐树下捡到的槐花还要甜。
时夏厚着脸皮提前桌上的茶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饮尽。
“还是二哥你的茶好喝,这次多亏了七师妹的福,要不然二哥才不舍得让我们喝。”
时夏边说边又给自己倒了杯,还不忘把傻站的时影拉过来一起喝。
“好喝就慢慢喝,莫这般牛饮。”
时鑫嫌弃地用煮沸的冰川水将空空的茶壶满上,却也动手不曾制止。
时笙新奇地眨巴着眼睛,抿着唇笑。
在二师兄面前四师姐好像小孩子一样。
时鑫将时笙的表情收归眼底。
这娃娃虽然出身困苦,但心性瞧着是个好的。
一壶茶喝完,时鑫也在院落中设下防窥探的结界。
时笙今天是来测试灵根的。
一般各大宗门去人界收徒第一步是测试灵根,然后择优录取。
但时序师尊在捡来第一位弟子时便说过,她收徒全看心情。
时夏之前同时笙说过,现如今时鑫又仔细地同眼前的小娃娃说了一遍。
“无论灵根是好是坏,我们修行之人最重要的是修心。”
“一种灵根对应着一种人生,莫要强求,也莫要自傲……”时鑫语重心长地絮絮叨叨,时夏和时影垂首在一旁没有嫌他烦。
时笙仰着头,坐姿端正地聆听二师兄的教诲。
即使有些话听不太懂,但她记下了。
时笙认真的模样让时鑫满意地点头。
时鑫长袖拂过桌面,茶具消失,一个黑漆漆、拳头大的石球出现在桌面。
时鑫将石球放进时笙的手心,沉声引导:“闭上双眼,用心感受它。”
时笙应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