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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一大爷变脸

作者:打豆豆老惨了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聂昊去开门,门外站着刘光齐,这小子低着头,眼睛不敢往屋里看,只是闷声说:“聂处长,我爸让通知,开全院大会,在中院。”


    聂昊看他一眼,点点头:“知道了。”


    刘光齐转身就走,走得飞快,跟后头有鬼撵似的。


    陈雪茹说:“刘海中又要作妖了。”


    聂昊笑了:“他今天挨了两顿打,不作妖才怪。”


    秦淮茹有点担心:“聂大哥,你去吗?”


    聂昊站起来:“去,干嘛不去?看戏。”


    三女也跟着站起来,陈雪茹说:“我们也去。”


    聂昊看她一眼:“你们去干嘛?”


    陈雪茹说:“看戏啊,你不是说看戏吗?”


    聂昊想了想,点点头:“行,一起去,不过都站我后头,别往前凑。”


    三女应了。


    四人出了东跨院,穿过拱门,来到中院。


    院里已经站了不少人,中院中央摆着张八仙桌,刘海中坐在桌子后头,阎埠贵坐在他旁边。刘海中那张脸,早上被傻柱揍了一顿,中午又被林金刚揍了一顿,这会儿肿得跟猪头似的,眼睛都睁不开,青一块紫一块,胖得都快认不出来了。


    阎埠贵倒是收拾得齐整,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笑,但眼神里有点幸灾乐祸。


    邻居们三三两两站着,有的小声嘀咕,有的交头接耳。傻柱站在自家门口,许大茂站在他旁边,两人脸上都带着看戏的表情。林金刚站在另一侧,抱着胳膊,脸黑得像锅底。刘秀儿抱着棒梗,站在他身后,大气不敢出。


    贾东旭和罗小曼站在人群里,贾东旭低着头,罗小曼眼睛却四处瞟,看见聂昊进来,眼神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


    聂昊带着三女走到人群边上,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站着。


    刘海中看见人来得差不多了,咳嗽一声,开口说话,他一张嘴,嘴角就抽了一下,估计是扯到伤口了。


    “今天开这个大会,是要说几件事。”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众人,目光在傻柱、许大茂、林金刚身上停了一下。


    “第一件,早上我请傻柱做饭,傻柱不愿意,还跟许大茂一起打我。这是不是以下犯上?我是一大爷,请他是看得起他,他不愿意就算了,还动手打人,这是什么道理?”


    傻柱一听就火了,往前站了一步:“刘海中,你说话注意点!我为什么打你,你心里没数?”


    刘海中瞪他:“我有什么数?我请你是好意,你不领情就算了,还动手,还有理了?”


    傻柱说:“你请我?你那是请吗?你那是命令!我凭什么听你的?再说了,你骂我有爹生没娘养,我不揍你揍谁?”


    众人哄的一声议论开了。


    “刘海中骂这个?那也太损了。”


    “确实,这话谁能忍?”


    “傻柱打他,也怪不得。”


    刘海中脸上挂不住,拍着桌子说:“我那是气话!气话能当真吗?”


    许大茂在旁边笑嘻嘻地插嘴:“气话?刘师傅,您这气话可够损的。我要是有爹生没娘养,您是什么?有娘养没爹教?”


    众人又笑了。


    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许大茂:“你!你!你凭什么打我?傻柱打我,你凑什么热闹?”


    许大茂笑得更欢了:“傻柱是我兄弟,我兄弟被你打,我肯定帮忙,这有什么为什么的?”


    刘海中暴跳如雷:“太嚣张了!太嚣张了!大家评评理,他凭什么打我?”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有人说:“许大茂打人确实不对。”


    也有人说:“刘海中骂人在先,挨打也活该。”


    还有人说:“许大茂讲义气,帮兄弟,也没错。”


    议论了半天,也没个结果。


    刘海中见没人支持他,更火了,指着许大茂说:“你给我磕头认错!不然我把你赶出大院!”


    许大茂乐了,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往地上一扔:“刘师傅,我就踢了你两脚,一脚一块钱的医药费,够不够?不够我再加两脚?”


    众人哄堂大笑。


    “许大茂这小子,嘴太损了。”


    “两块钱换两脚,赚了啊!”


    “刘海中,你快捡起来吧,两块钱不少了。”


    “换我,我愿意挨几脚,踢我几百下都行!”


    刘海中脸涨得通红,看着地上那两块钱,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


    阎埠贵在旁边小声说:“刘师傅,要不……先收着?”


    刘海中瞪他一眼,没动。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火气,转向林金刚。


    “林金刚,你中午来我家吃饭,我好酒好菜招待你,你却动手打我。你这是狗咬铁拐李,不识好人心!”


    众人愣了一下,然后爆发出更大的笑声。


    “哈哈哈!狗咬铁拐李?”


    “刘海中,那是狗咬吕洞宾!”


    “铁拐李?哈哈哈,笑死我了!”


    阎埠贵赶紧在旁边纠正:“刘师傅,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刘海中脸更红了,但嘴还硬:“反正就是那个意思!林金刚,你说,你为什么打我?”


    林金刚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他:“刘海中,你饭桌上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


    刘海中一愣:“我说什么了?”


    林金刚说:“你说我家棒梗,以后偷鸡摸狗。”


    众人安静了一瞬,然后议论开了。


    “这话可太损了。”


    “人家儿子刚满月,他就说人以后偷鸡摸狗?”


    “这谁能忍?换我也得打他。”


    刘海中急了:“我就是打个比方!我说教育孩子重要,不然以后偷鸡摸狗,那是比方!”


    林金刚冷笑:“比方?你拿我儿子比方?你算老几?”


    刘海中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众人纷纷摇头。


    “刘师傅这话确实过分了。”


    “哪有这么说人家孩子的?”


    “林金刚打他,不冤。”


    刘海中见没人站在自己这边,更急了,站起来拍着桌子:“你们!你们都是串通好的!我这个一大爷说话,你们都不听了?”


    阎埠贵在旁边小声说:“刘师傅,您别急,慢慢说……”


    刘海中一把推开他:“你闭嘴!”


    他喘着粗气,脸上的青紫更显眼了,胖脸又红又黑,跟个烂茄子似的。他指着傻柱、许大茂、林金刚,手指头直抖:“你们三个,给我等着!我今天……”


    话没说完,他胸口剧烈起伏,脸憋得通红,突然暴吼一声,抓起桌上那个他视若珍宝的技能竞赛一等奖搪瓷缸,猛地往前一甩,朝傻柱三人砸去。


    搪瓷缸带着茶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林金刚反应快,身子一偏,搪瓷缸擦着他耳朵飞了过去,径直朝人群飞去。


    秦淮茹站在人群边上,那搪瓷缸正朝她飞来。


    聂昊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一步跨出,右手一伸,稳稳接住搪瓷缸。与此同时,他念力全开,把飞溅的茶水尽数拦下,一滴都没落到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吓得脸都白了,往后退了一步,陈雪茹和李小灵也同时往前冲,挡在秦淮茹面前。


    但搪瓷缸已经被聂昊接住了,茶水也被拦下了,什么都没发生。聂昊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搪瓷缸,又抬头看向刘海中。


    他什么都没说,但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气势,瞬间弥漫开来。


    院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聂昊已经站在刘海中面前了。没人看清他是怎么过去的。明明刚才还在人群边上,一眨眼,就到了八仙桌前。


    聂昊抬起脚,一脚踩下去。


    “轰!”


    八仙桌应声而碎,木屑四溅。阎埠贵惊叫一声,趴在地上,双手抱着头,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念叨:“别打我,别打我,别打我……”


    刘海中愣愣地站在那儿,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聂昊左手捏住了脖子。


    聂昊把他举了起来。


    刘海中双脚离地,在空中乱蹬,脸憋得紫红,嘴张得大大的,想喊却喊不出声,只能发出“呃呃”的声音。他双手抓着聂昊的手臂,拼命想掰开,但那手臂跟铁铸的似的,纹丝不动。


    聂昊右手拿着那个搪瓷缸,慢慢举起来,缸口对准刘海中的脑门。


    院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愣住了,看着这一幕,大气不敢出。


    陈雪茹最先反应过来,跑过去拉住聂昊的胳膊:“聂大哥!冷静!”


    秦淮茹也跑过来,拉着他的衣角:“聂大哥,我没事,我真的没事!你别冲动!”


    聂昊看着她们,眼中的寒意慢慢消退,他深吸一口气,把右手放下来,没有把搪瓷缸按进刘海中脑门。


    但他左手还捏着刘海中的脖子,举在半空,没有放下。


    刘海中脸已经紫得发黑了,眼睛往上翻,挣扎越来越弱。


    秦淮茹急得眼眶都红了:“聂大哥,快放他下来!他要死了!”


    聂昊这才冷哼一声,左手一甩,把刘海中像扔麻袋一样扔了出去。


    刘海中那肥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砰”的一声砸在垂花门边,又弹回来,摔在地上。


    他趴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跟拉风箱似的。


    众人这才发现,他裤裆湿了一大片,地上也湿了一滩。


    尿了。


    院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往后退,离聂昊一家远远的,恨不得躲到墙根里去。


    阎埠贵趴在地上,浑身筛糠似的抖,嘴里还在念叨:“别打我,别打我,别打我……”他离得最近,冲击最大,那张老脸白得跟纸一样。


    秦淮茹、陈雪茹、李小灵围着聂昊,拉着他的胳膊,不敢松手。


    傻柱和许大茂站在旁边,没跑,但也不敢说话,就那么愣愣地看着聂昊。


    其他人躲得远远的,有的躲在门后,有的缩在墙角。


    贾东旭两腿发软,站都站不稳,一个劲儿往罗小曼怀里钻,脸埋在她肩膀上,不敢抬头。


    罗小曼抱着他,但眼睛却看着聂昊,眼神复杂,先是惊恐,然后慢慢变了,变得亮晶晶的,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她盯着聂昊,眼神越来越坚定,嘴角甚至微微翘了起来。


    林金刚护着刘秀儿往后退,眼睛死死盯着聂昊,眼神里满是惊疑和忌惮,他是混过社会的,见过狠人,但像聂昊这样的,他没见过,那速度,那力量,那股气势,这人不简单,太不简单了。


    王玉兰站在人群里,看着自己男人趴在地上,裤裆湿透,浑身发抖,终于反应过来,跑过去扶他。


    “老刘!老刘你没事吧?”


    刘海中被她扶着,想站起来,腿却软得跟面条似的,站不住,他抬头看向聂昊,眼神里满是恐惧,跟看见鬼似的。


    王玉兰连拖带拽,扶着他往后院走,刘海中踉踉跄跄地跟着,一步三回头,生怕聂昊追上来。


    两人消失在垂花门后,院里还是没人说话。


    聂昊扫了一眼众人,脸上慢慢露出笑来,跟平时那个温文尔雅的聂处长一模一样。


    “大家不用怕。”他说,声音很平和,“我就是不想有人伤到我的家人。”


    他两手一捏,那个搪瓷缸在他手里慢慢变形,跟捏泥巴似的,他搓了搓,搓成一个圆球,随手扔在地上。


    “砰。”


    圆球落地,滚了两圈,停在傻柱脚边。


    聂昊带着三女,转身往东跨院走去。


    他们走了好一会儿,院里的人还愣着,没人敢动。


    傻柱低头看着脚边的圆球,弯腰捡起来,掂了掂,分量挺重,他把圆球递给许大茂,声音有点干:“大茂,你看看。”


    许大茂接过,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咽了口唾沫:“这是……搪瓷缸?”


    傻柱点点头:“就刘海中那个。”


    许大茂倒吸一口凉气:“聂哥这手劲……这要是捏在脑袋上……”


    傻柱紧接着:“砰。”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恐惧。


    旁边的人听见这个“砰”字,仿佛真看见有人脑袋被捏爆了一样,浑身一哆嗦,急急忙忙往家跑。


    “走了走了,回家了!”


    “快走快走!”


    人群一哄而散。


    阎埠贵还趴在地上,阎解成和阎解放跑过来,把他扶起来,阎埠贵腿也软了,站不住,被两个儿子架着,踉踉跄跄往前院走。


    一边走,一边嘴里还在念叨:“太吓人了……太吓人了……我活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吓人的……”


    贾东旭被罗小曼拖着,往家里走,他腿还软,走一步晃三晃,罗小曼扶着他,脸上却带着笑。


    贾东旭没注意到,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幕,聂昊捏着刘海中脖子,把他举在半空,刘海中脸都紫了……


    他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


    林金刚护着刘秀儿回了后院正房,关上门,刘秀儿抱着棒梗,小声问:“金刚,那聂处长……”


    林金刚摆摆手,脸色凝重:“别说了,这人,咱们惹不起。”


    刘秀儿点点头,不敢再问。


    院里空了。


    只剩下傻柱和许大茂还站在那儿。


    傻柱看着东跨院的方向,小声说:“大茂,你说聂哥平时那么和气,怎么发起火来这么吓人?”


    许大茂想了想,说:“越是不发火的人,发起火来越吓人,你没听他说吗?不想有人伤到我的家人。”


    傻柱点点头:“也是。秦嫂子那么柔弱,刘海中那搪瓷缸朝她飞过去,换我也得急。”


    许大茂说:“你?你能捏碎搪瓷缸?”


    傻柱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不能。”


    许大茂说:“那不就结了。聂哥是有本事的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真惹急了,谁扛得住?”


    傻柱又看向东跨院的方向,小声说:“大茂,你说咱们以后……”


    许大茂拍拍他肩膀:“咱们是聂哥兄弟,怕什么?只要不作死,聂哥不会对咱们咋样。”


    傻柱点点头,心里踏实了点。


    两人也回了屋。


    院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那碎成木屑的八仙桌,还有地上那一滩水渍,证明刚才发生的事不是梦。


    回到东跨院,聂昊在火盆边坐下,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三女围着他,秦淮茹拉着他的手,眼眶还红红的:“聂大哥,你吓死我了。”


    聂昊拍拍她的手:“没事,我有分寸。”


    陈雪茹说:“你有分寸?你刚才那样子,我还以为你要捏死刘海中呢。”


    聂昊笑了:“捏死他干嘛?脏手。”


    李小灵小声说:“聂大哥,你刚才……好吓人。”


    聂昊看着她,伸手揉揉她的头:“吓着你了?”


    李小灵摇摇头,又点点头,又摇摇头。


    陈雪茹在旁边说:“聂大哥,你刚才那股气势,是从哪儿来的?”


    聂昊想了想,说:“朝鲜战扬上,见过血的。”


    三女沉默了,她们都知道聂昊是从朝鲜回来的,战斗英雄,但平时他太和气了,和气到让人忘了这一点。


    秦淮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聂大哥,以后别这样了,我没事,真的没事。”


    聂昊搂着她:“放心,我以后注意。”


    陈雪茹说:“注意什么?刘海中要是再敢这样,就该捏死他。”


    聂昊笑了:“你刚才不是拦着我吗?”


    陈雪茹说:“我拦你是怕你惹麻烦,但刘海中那人,就该给他点教训。”


    李小灵小声说:“他今天被吓尿了,以后应该不敢了。”


    几人想起刘海中裤裆湿透的样子,都笑了。


    秦淮茹说:“他以后肯定不敢惹咱们了。”


    聂昊点点头:“不管他。来,坐好,继续做你们的小衣服。”


    三女又围坐在火盆边,拿起针线,聂昊靠在椅背上,把念力放了出去。


    后院刘海中家,王玉兰正给刘海中换裤子,刘海中坐在炕上,浑身还在抖,脸色白得吓人。王玉兰一边给他换,一边小声念叨:“你说你,惹他干嘛?这下好了……”


    刘海中不说话,只是抖。


    中院贾家,贾东旭躺在炕上,脸埋在被子里,罗小曼坐在炕沿上,眼睛盯着窗户,嘴角带着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院正房,林金刚坐在炕上,抽着烟,脸色凝重,刘秀儿抱着棒梗,不敢说话。


    前院阎家,阎埠贵坐在桌边,手还抖,端杯子都端不稳。杨瑞华在旁边给他倒热水,阎解成三兄弟挤在炕上,大气不敢出。


    聂昊收回念力,闭上眼睛。


    院里还是那个院。


    但从今往后,估计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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