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234章 大院又热闹了

作者:打豆豆老惨了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他睁开眼,秦淮茹还在睡着,外头的声音越来越大,隐约能听见阎埠贵那个破锣嗓子在说什么“六级工”“请客”之类的。


    聂昊轻轻爬起来,披上棉袄,出了卧室。


    厨房里,陈雪茹和李小灵已经起来了,正站在门口往外看。看见聂昊出来,陈雪茹回头说:“聂大哥,前院吵起来了。”


    聂昊走过去,把门拉开一条缝。


    前院里,阎埠贵正拉着刘海中,脸上带着那种算计的笑,嘴里叨叨个不停:“刘师傅,您可是六级工了!咱院多少年没出过这么大的官了?这不得请客庆祝一下?”


    刘海中昂着脑袋,脸上带着得意,嘴上却说:“哎呀,阎老师,您这话说的,什么官不官的,就是个工人。”


    阎埠贵说:“工人?六级工可不是一般工人!您这一升,工资涨了多少?一个月多十几块吧?这不得请大伙儿喝一杯?”


    刘海中被他这么一捧,更得意了,哈哈一笑:“行行行,请就请!中午,就在我家,摆两桌!”


    阎埠贵眼睛一亮:“那可说定了!我帮您张罗,帮忙收拾啥的。”


    聂昊看着,忍不住笑了,阎埠贵这老狐狸,又想蹭吃蹭喝。


    正想着,傻柱从后院过来了,脸上带着笑,走路都有点飘。看见刘海中,他大声说:“哟,这时干嘛啊!”


    刘海中看他一眼,鼻子哼了一声,没说话。


    傻柱也不在意,继续往前走,看见聂昊站在门口,赶紧过来:“聂哥!跟你说个好消息!”


    聂昊问:“什么好消息?”


    傻柱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我考过七级厨师了!还有王梅,也考了九级厨师!”


    聂昊挑眉:“哟,不错啊,王梅也考过了?”


    傻柱点头:“对对对!她昨天考的,九级!”


    聂昊看他那高兴劲儿,忍不住打趣:“人家王梅考过了,你这么高兴干嘛?人还没答应你呢。”


    傻柱脸一红,挠挠头:“聂哥,你别瞎说,我……我就是替她高兴。”


    陈雪茹在旁边听见了,笑着说:“柱子,你这心思,全院都看出来了,还装什么装?”


    傻柱脸更红了,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


    刘海中听见这边的动静,走过来,对傻柱说:“柱子,晚上我请客,你来掌勺。”


    傻柱看他一眼,脸上的笑收了起来:“不去。”


    刘海中一愣:“为什么不去?”


    傻柱说:“不想去。”


    刘海中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我请你掌勺,是给你面子!”


    傻柱冷笑一声:“给我面子?你刘师傅什么时候给过我面子?上次贾东旭拜师宴,我帮忙做了,那是许大茂答应的,不是我愿意的。这回,说什么我也不干。”


    刘海中被怼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阎埠贵在旁边打圆扬:“柱子,别这样,邻里邻居的……”


    傻柱打断他:“三大爷,您别说了。我跟刘师傅有仇,您不是不知道,上次他说我有爹生没娘养,我跟许大茂揍他那回,您也在扬,这事过不去。”


    刘海中一听这话,火冒三丈:“何雨柱!你别给脸不要脸!”


    傻柱也火了:“我不要脸?你要脸?你要脸能说出那种话?”


    两人越吵越凶,刘海中指着傻柱的鼻子骂:“你个有爹生没娘养的东西,我请你掌勺是看得起你!”


    傻柱脸色铁青:“你再骂一句试试?”


    刘海中还真骂了:“有爹生没娘养!怎么了?”


    傻柱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是一拳。


    刘海中躲闪不及,被一拳打在脸上,踉跄后退。他稳住身形,也扑了上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院里顿时乱成一团,阎埠贵吓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嘴里喊着:“别打了别打了!”


    杨瑞华从屋里探出头来,看见这架势,又缩回去了,几个邻居跑出来看热闹,但谁也不敢上前拉架。


    傻柱年轻力壮,刘海中虽然年纪大了,力气比大点傻柱。两人扭打在一起,傻柱反应快,占了上风,把刘海中按在地上,一拳一拳往他脸上招呼。


    刘海中挣扎着,嘴里还在骂:“小王八蛋!你敢打我!”


    傻柱说:“打你怎么了?我早就想打你了!”


    聂昊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一点劝架的意思都没有。


    陈雪茹小声问:“聂大哥,你不去拉一下?”


    聂昊说:“拉什么?让他们打,打完了就消停了。”


    正说着,后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许大茂跑过来了,一边跑一边喊:“怎么了怎么了?”


    他跑到跟前,看见傻柱正按着刘海中打,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哟,柱子,打人呢?”


    傻柱抬头看他一眼,继续打。刘海中看见许大茂来了,心里一慌,他可是记得上次被这两人联手揍的事。


    果然,许大茂二话不说,冲上去,照着刘海中的腰眼就是一脚。


    刘海中惨叫一声,身体一弓。


    许大茂又踢了一脚:“刘师傅,您这是怎么了?又挨揍了?”


    刘海中疼得直哼哼,但嘴还不饶人:“你们两个小王八蛋,给我等着!”


    许大茂笑了:“等着?等您爬起来再说吧。”


    他又踢了一脚。刘海中吃痛,趁着傻柱手松了一下,猛地挣开,爬起来就跑。


    傻柱和许大茂要追,聂昊开口了:“行了,别追了。”


    两人这才停下来,傻柱喘着粗气,脸上还带着愤愤不平,许大茂倒是一脸轻松,拍拍手上的灰。


    傻柱说:“聂哥,这老东西太气人了!”


    聂昊走过去,拍拍他肩膀:“行了,打也打了,出气了,走吧,进去坐坐。”


    三人进了东跨院,厨房里,秦淮茹已经起来了,正跟陈雪茹和李小灵说话。看见傻柱和许大茂进来,都笑着打招呼。


    傻柱脸上还带着怒气,坐下后还在念叨:“聂哥,你是没听见他骂我什么。有爹生没娘养,这话能说吗?”


    聂昊在他对面坐下,看着他,慢悠悠地说:“柱子,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傻柱一愣:“什么身份?”


    聂昊说:“你是膳食科副科长,厂里的干部。”


    傻柱没明白。


    聂昊继续说:“干部,就要有干部的样子,动手打人,像什么话?”


    傻柱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在旁边幸灾乐祸:“就是就是,柱子你现在是干部了,得注意形象。”


    聂昊看他一眼:“你也别笑,你也是副科长,冲上去踢人,就好看了?”


    许大茂的笑容凝固了。


    聂昊说:“刘海中那人,嘴贱,爱摆架子,全院都知道,但他再贱,也是厂里的老工人,六级锻工。你们俩当众打他,传到厂里,好听吗?”


    傻柱低下头,不说话了。


    许大茂也老实了。


    聂昊放缓语气:“我不是不让你们出气,但出气有很多种方式,不一定非要动手,你们现在是干部了,得学会用脑子解决问题。”


    傻柱抬起头:“聂哥,那你说怎么办?”


    聂昊笑了:“怎么办?你们俩不都已经打完了吗?还问我怎么办?”


    傻柱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


    许大茂在旁边说:“聂哥,那我们以后注意。”


    聂昊点点头:“行了,去吧,今天别闹了。”


    傻柱和许大茂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傻柱回头:“聂哥,中午去我那儿喝酒?”


    聂昊摆摆手:“今天不想喝,你们自己喝吧。”


    两人出去了。


    陈雪茹在旁边说:“聂大哥,你这话说得,跟教育孩子似的。”


    聂昊笑了:“本来就是孩子。”


    傻柱和许大茂刚走没多久,院门又被敲响了,陈雪茹去开门,门外站着罗小曼。


    罗小曼穿着件碎花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笑,声音柔柔的:“陈姐,聂处长在家吗?”


    陈雪茹看着她,眉头微微皱了皱:“在,有事?”


    罗小曼说:“我来请聂处长去后院喝酒的,刘师傅和东旭的庆功宴,想请聂处长赏光。”


    陈雪茹回头看了聂昊一眼。


    聂昊站起来,走到门口,对罗小曼说:“今天不得空,有客人要来。”


    罗小曼眼睛眨了眨,笑容不变:“聂处长,就一会儿,喝一杯就行,刘师傅特意交代了,一定要请到您。”


    聂昊说:“真去不了,替我谢谢刘师傅。”


    罗小曼不死心,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更柔了:“聂处长,您就给个面子呗,您不去,刘师傅该说我了。”


    聂昊看着她,心里冷笑。这女人,又想玩什么花样?


    他往后退了一步,说:“说了去不了,就是去不了,你回去吧。”


    罗小曼还不死心,又往前走了一步,眼睛里带着点挑逗的意思:“聂处长,您就……”


    话没说完,陈雪茹从旁边冲出来,挡在聂昊面前,瞪着罗小曼:“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聂大哥说了去不了,你听不懂人话?”


    罗小曼被她这么一吼,愣住了。


    陈雪茹继续说:“请客就请客,你往跟前凑什么?眼睛还眨来眨去的,你以为你是卖笑的?”


    罗小曼脸涨得通红,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陈雪茹指着院门:“走!再不走我拿扫帚赶你!”


    罗小曼咬了咬嘴唇,狠狠瞪了陈雪茹一眼,转身走了。


    陈雪茹“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回头对聂昊说:“这女人,一看就没安好心。”


    聂昊笑了:“你反应倒快。”


    陈雪茹说:“那可不,她那双眼睛,都快黏你身上了,我看不出来?”


    秦淮茹在旁边笑着说:“雪茹厉害,以后这门就交给你守了。”


    李小灵也捂着嘴笑。


    陈雪茹得意地昂起头:“那当然。”


    中午,聂昊一家正在吃饭,他把念力放了出去,落在后院刘海中家。


    刘海中家堂屋里摆了两张桌子,稀稀拉拉坐了十来个人。各家都出了个当家的,阎埠贵坐在主桌旁边,脸上带着笑。林金刚也来了,坐在靠门口的位置,脸色不太好看,估计是给贾东旭面子,不然他肯定不会来刘海中家。


    刘海中坐在上首,鼻青脸肿的,眼角青了一块,嘴角也破了,笑一下嘴角就抽一下,看着又滑稽又狼狈。


    众人闷着头,憋着笑,谁也不敢先开口。


    阎埠贵看了看刘海中,开口说:“刘师傅,您这脸……没事吧?”


    刘海中摆摆手,故作大度地说:“没事没事,跟那两个小王八蛋闹着玩呢。”


    众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都没说话。


    阎埠贵又捧了一句:“刘师傅大人大量,不跟他们一般见识。来,咱们喝酒,庆祝刘师傅升六级工!”


    众人举杯,喝了一杯。


    刘海中放下杯子,话匣子打开了:“我跟你们说,这次考六级,我可是超常发挥,工业部那几个人,看了我干的活,都点头说好,说我这手艺,在厂里数一数二。”


    阎埠贵连连点头:“那是那是,刘师傅的手艺,谁不知道?”


    刘海中更得意了:“我干了二十多年锻工,从学徒干到六级,一步一个脚印。不像有些人,靠关系,靠溜须拍马,上去了也不稳。”


    他说着,看向刘光齐,指着他说:“光齐,你看见了没?你爹我这一辈子,靠的是真本事。你们几个以后也得学我,好好干活,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刘光齐低着头,不敢看他,只是闷声点头。


    阎埠贵又在旁边捧:“刘师傅教育孩子有一套,光齐他们几个都挺听话的。”


    刘海中更来劲了:“那可不!我教育孩子,那是有一套的,该打就打,该骂就骂,不能惯着。不像有些人,惯得孩子没样儿。”


    他说着,看向林金刚:“金刚,你说是不是?”


    林金刚脸色一沉,没说话。


    刘海中还不自觉,继续说:“你们家棒梗,以后也得好好教育。可不能惯着,惯坏了以后偷鸡摸狗,那可丢人。”


    林金刚的脸瞬间黑了。


    他站起来,盯着刘海中:“你说谁偷鸡摸狗?”


    刘海中一愣,没想到他会发火,赶紧说:“我就是打个比方……”


    林金刚打断他:“比方?你拿我儿子比方?”


    刘海中站起来,还想说什么,林金刚已经走到他跟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拎了起来。


    “刘海中,我忍你很久了。上次我儿子回来,你要取名字,说什么林光东,我就没跟你计较,没一直追你。今天你又拿我儿子说事,你是不是以为我好欺负?”


    刘海中被他揪着,脸涨得通红,挣扎着说:“林金刚,你放开我!你这是干什么!”


    林金刚说:“干什么?教你说话!”


    他猛地一推,把刘海中推倒在地,然后扑上去,一拳砸在他脸上。


    刘海中惨叫一声,想反抗,但林金刚力气大,把他按在地上,一拳接一拳地打。


    桌子被撞翻了,菜汤酒水洒了一地,碗筷噼里啪啦掉下来,众人惊叫着躲开,有的往后退,有的往门外跑。


    阎埠贵吓得脸都白了,连连后退,嘴里喊着:“别打了别打了!”


    罗小曼在旁边尖叫:“别打了!金刚哥,别打了!”


    但没人敢上前拉架,两人打得太猛了,拳拳到肉,谁上去都得挨几下。


    刘海中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抱着头,蜷缩在地上,他挣扎着想爬起来,顺手抓了一把地上的菜,往林金刚脸上甩去。


    林金刚被甩了一脸菜汤,眼睛都睁不开了。他抹了一把脸,更火了,直接抓了一把菜叶,塞进刘海中嘴里。


    刘海中呜呜叫着,想把菜叶吐出来,林金刚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吐。


    两人在地上滚来滚去,撞翻了凳子,撞倒了墙角的水缸,水流了一地。


    打了足足好几分钟,林金刚终于累了,喘着粗气,从刘海中身上爬起来。


    刘海中躺在地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流着血,嘴里还含着菜叶,哼哼唧唧地叫唤。


    林金刚指着他,喘着气说:“刘海中,你给我记住,以后再敢拿我儿子说事,我打死你。”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一脚踢开挡路的凳子,头也不回地走了。


    屋里一片狼藉,众人愣在那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罗小曼跑过去,蹲在刘海中身边,装模作样地喊:“刘师傅!刘师傅您没事吧?”


    刘海中哼哼着,说不出话来。


    阎埠贵看看这情况,小声说:“那个……咱们先散了吧?”


    众人如梦初醒,纷纷往外走。阎埠贵也溜了,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满地的菜,心疼地咂咂嘴。好好的庆功宴,就这么散了。


    聂昊收回念力,忍不住笑了。


    三女都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聂昊把刚才看到的说了一遍,刘海中被林金刚按着打,菜汤甩脸,菜叶塞嘴,最后躺在地上哼哼。


    陈雪茹笑得前仰后合:“活该!让他嘴贱!拿人家儿子说事,这不是找打吗?”


    秦淮茹也笑了,但笑得比较含蓄:“林金刚也是,脾气太爆了,说打就打。”


    李小灵小声说:“刘海中早上被傻柱和许大茂打了一顿,中午又被林金刚打,这一天挨两顿,也够惨的。”


    陈雪茹说:“惨什么惨?他要是管住自己那张嘴,能挨打吗?早上骂傻柱,中午拿林金刚儿子说事,这不是自己找的?”


    聂昊点点头:“雪茹说得对,刘海中这人,就吃亏在嘴上。本来升了六级工,多好的事,偏偏要嘚瑟,要骂人,结果挨了两顿打。”


    秦淮茹问:“那他明天上班怎么办?脸上那样,能见人吗?”


    聂昊笑了:“那就不是咱们操心的事了。反正我看他明天怎么跟人解释,这一脸青紫,说是摔的,谁信?”


    陈雪茹说:“摔的能摔出拳印来?”


    几人都笑了。


    李小灵突然想起什么,问:“对了聂大哥,罗小曼后来呢?”


    聂昊想了想:“她蹲在刘海中旁边装好人呢,估计一会儿还得照顾他,博个贤惠的名声。”


    陈雪茹撇嘴:“那女人,一肚子坏水,今天还来勾引你,被我骂走了。”


    秦淮茹看着她,笑了:“雪茹今天可威风了,把罗小曼骂得话都说不出来。”


    陈雪茹得意地昂头:“那当然,敢打聂大哥主意,我骂她都是轻的。”


    聂昊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了。


    他又把念力放出去,扫了一圈院里。


    刘海中家,罗小曼正扶着刘海中坐下,给他倒水,擦脸。刘海中哼哼着,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林金刚家,林金刚坐在炕上,刘秀儿抱着孩子,小心翼翼地看着他,不敢说话。


    傻柱家,傻柱和许大茂正在喝酒,两人脸上都带着笑,不知道在说什么。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