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卧室门,他愣住了。
客厅里,秦山柱和聂秀梅坐在火盆边,火盆里的炭火已经烧得旺旺的,两人显然已经坐了很久,看见聂昊出来,都抬起头看着他。
聂秀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秦山柱板着脸,没说话。
聂昊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今天这一关不好过。
他走过去,在两人对面坐下,老老实实地叫了一声:“爹,娘,早。”
聂秀梅点点头,勉强笑了笑:“早,淮茹还没起?”
聂昊说:“还睡着,这几天她累着了,让她多睡会儿。”
秦山柱哼了一声,没说话。
聂秀梅看了自己男人一眼,又看向聂昊,犹豫了好一会儿,终于开口:“姑爷,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聂昊心里有数,点点头:“娘,您问。”
聂秀梅说:“那两个姑娘,陈雪茹和李小灵,跟你是啥关系?”
聂昊沉默了。
聂秀梅继续说:“前天晚上我就觉得不对劲,她们在你们家,太自然了,就跟在自己家一样,昨晚上我想了一宿,越想越觉得……”
她顿了顿,叹了口气:“姑爷,你跟我说实话,她们是不是……是不是也是你的人?”
聂昊看着她,又看看秦山柱,深吸一口气,说:“是。”
秦山柱的脸瞬间涨红了,额上青筋暴起,拳头攥得紧紧的,他猛地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最后重重地坐回凳子上,喘着粗气。
聂秀梅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聂昊亲口承认,还是愣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就在这时,卧室门开了,秦淮茹披着棉袄出来,看见客厅里的情形,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爹,娘,你们……”
她刚开口,聂秀梅就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到身边坐下,秦淮茹看看自己爹娘的脸色,又看看聂昊,心里明白了。
她握住聂秀梅的手,轻声说:“娘,你们知道了?”
聂秀梅点点头,眼眶有点红:“知道了,姑爷都说了。”
秦淮茹赶紧说:“娘,您别怪聂大哥,他没有对不起我,他对我很好,特别好。”
聂秀梅看着她,没说话。
秦淮茹继续说:“娘,我知道您为我好,怕我受委屈。但女儿真的没受委屈,很幸福。聂大哥对我,对咱们家,都掏心掏肺的。您看,大哥的工作是他安排的,嫂子的工作也是他安排的,咱们家的日子,比以前好了多少倍……”
秦山柱在旁边重重地哼了一声,打断她:“工作是工作,感情是感情!他在外头找别的女人,你就不难受?”
秦淮茹看着自己父亲,认真地说:“爹,说实话,一开始是有点难受,但后来想开了。”
秦山柱瞪着眼:“想开了?这也能想开?”
秦淮茹说:“聂大哥他不是普通人,他有本事,有能力,将来肯定还会有更多女人贴上来,我要是天天吃醋,日子还过不过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再说了,雪茹和小灵都是好人,她们来了之后,家里热闹多了,也有人陪我说说话,做做伴,聂大哥不在的时候,我也不寂寞。”
秦山柱听得一愣一愣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后憋出一句:“你……你这是啥歪理?”
聂昊在旁边开口了:“爹,我知道这事是我做得不对,但请您放心,我对淮茹是真心的,这辈子都会对她好,去哪儿都不会丢下她。”
秦山柱瞪着他,拳头又攥紧了。
聂秀梅在旁边拉住自己男人的胳膊,轻声说:“行了,别闹了,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秦山柱挣了挣,没挣开,喘着粗气说:“我想揍你!”
聂昊低着头:“您要揍,我受着。”
秦山柱站起来,真的往前走了一步。
秦淮茹赶紧站起来,挡在聂昊面前:“爹!”
秦山柱看着她,眼里全是心疼和无奈:“闺女,你让开。”
秦淮茹摇头:“爹,您要揍他,先揍我。”
秦山柱愣住了。
聂秀梅站起来,把自己男人拉回去,按在凳子上坐下:“行了行了,别演了,你还真能揍他?”
秦山柱坐在那儿,喘着粗气,半天没说话。
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秦山柱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气:“聂昊,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我就当不知道。但你给我记住,要是哪天我闺女哭着回去,说你在外头欺负她,我豁出这条老命,也要把你房子点了!”
聂昊郑重地点头:“爹,您放心,要真有那一天,不用您点房子,我自己把自己埋了。”
秦山柱瞪着他,没再说话。
聂秀梅叹了口气,拉着秦淮茹的手,轻声说:“闺女,你幸福就好,当初你嫁给他,我就有预感,你一个人可能栓不住他,但我没想到……”
她顿了顿,看向聂昊:“姑爷,既然这样了,我也就不多说了,你们好好过日子。但有一件事,你得记着。”
聂昊认真听着。
聂秀梅说:“那两个姑娘,以后要是怀上了,你得想办法处理一下,别让孩子生得不明不白的,咱们农村人,最看重名声,要是被人戳脊梁骨,淮茹脸上也不好看。”
聂昊点头:“娘,我明白,我会想办法的。”
秦淮茹在旁边说:“娘,您放心,聂大哥心里有数。”
聂秀梅点点头,又叹了口气,站起来:“行了,都别坐着了,早饭做好了,在厨房热着呢,我去端。”
她说着,往厨房走去。
聂秀梅刚走,秦淮茹就拉着聂昊的手,小声说:“没事了,别担心。”
聂昊握了握她的手,点点头。秦山柱还坐在那儿,脸色铁青,但没再说话。
秦淮茹走过去,蹲在父亲面前,仰着头看他:“爹,您别生气了,女儿真的过得好。”
秦山柱看着她,眼眶有点红,伸手摸摸她的头:“傻闺女。”
秦淮茹笑了,把头靠在父亲膝盖上,跟小时候一样。
秦山柱的手在她头上放着,好一会儿,才轻声说:“行了,起来吧,去叫你那两个……去叫雪茹和小灵起来吃饭。”
秦淮茹站起来,看了聂昊一眼,笑着出去了。
聂昊坐在那儿,跟秦山柱面对面,谁也没说话,去了厨房。
过了一会儿,聂秀梅端着早饭过来了,看见两人还坐着,没好气地说:“还坐着干啥?帮忙摆桌子!”
聂昊赶紧站起来,去帮忙,秦山柱也站起来,默默地摆碗筷。
没一会儿,秦淮茹带着陈雪茹和李小灵进来了,两人显然已经听秦淮茹说了什么,进来的时候都有点紧张,低着头,不敢看秦山柱和聂秀梅。
聂秀梅看了她们一眼,说:“坐吧,吃饭。”
两人这才坐下,规规矩矩的,大气不敢出。
饭桌上,气氛有点微妙。
秦山柱闷头吃饭,一句话不说。聂秀梅偶尔说两句,也是让她们多吃菜。
陈雪茹和李小灵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吃,眼睛只敢看着自己碗里。
聂秀梅时不时打量她们一眼,眼神复杂,但没说什么。
吃到一半,秦山柱放下碗,站起来说:“我吃饱了,收拾收拾,咱们回村。”
聂昊一愣:“爹,这就走?不多住几天?”
秦山柱看他一眼,语气硬邦邦的:“家里牲口没人管,出来两天,托亲戚照看着,不能再麻烦人家了。”
聂昊说:“那我去拿点东西,您带回去。”
秦山柱想说不用,聂昊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
没一会儿,聂昊从地窖里拎出一大堆东西,块肉,两包红糖,一包点心,还有几斤白面。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对聂秀梅说:“娘,这些您带回去。”
聂秀梅看着那堆东西,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太多了,留着给淮茹补身体。”
聂昊说:“家里还有,不缺这些,淮茹也说了,不用省。”
秦淮茹在旁边点头:“娘,您就拿着吧,聂大哥本事大,这些不缺。”
聂秀梅看看自己闺女,又看看聂昊,最后点点头:“那行,我拿着。”
秦山柱在旁边哼了一声,但也没再说什么。
吃完饭,聂昊送二老出门。
走到侧门口,聂秀梅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聂昊,郑重地说:“姑爷,好好过日子。”
聂昊点头:“娘,您放心。”
聂秀梅又看向陈雪茹和李小灵,两人站在聂昊身后,眼眶都有点红。
聂秀梅说:“你们也是,好好过日子,别闹矛盾。”
陈雪茹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点头:“婶子,我们会的。”
李小灵也红着脸点头。
聂秀梅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秦山柱跟在后头,走到胡同口,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大步离去。
聂昊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胡同尽头,才转身回去。
回到厨房,陈雪茹和李小灵正围着秦淮茹,眼眶都红红的。
陈雪茹拉着秦淮茹的手,声音有点哽咽:“秦姐,委屈你了。”
李小灵在旁边点头,说不出话来。
秦淮茹笑了,拍拍她们的手:“委屈什么?我爹娘同意了,这是好事。”
陈雪茹说:“可你为了我们,跟你爹娘……”
秦淮茹打断她:“别瞎想,我爹娘是疼我,但他们也明白事理,既然接受了,就不会再说什么。”
她顿了顿,看着两人,认真地说:“以后咱们还是一样过日子,该怎样就怎样,别因为我爹娘来了,就搞得生分了。”
陈雪茹点点头,擦了擦眼角,李小灵也点头。
秦淮茹看向聂昊,笑着说:“聂大哥,你该上班去了,再不走,要迟到了。”
聂昊看看表,确实不早了,他走过去,在秦淮茹额头上亲了一下,又拍了拍陈雪茹和李小灵的肩膀,说:“那我走了。”
三女送他到侧门口。
聂昊骑上车,回头看了一眼,三女站在门口,朝他挥手。
他笑了笑,蹬上车,往轧钢厂骑去。
一天无事。厂里气氛紧张,工人们都在为明后几天的考级做准备。车间里,有人拿着工具练手感,有人捧着书背理论,连平时最爱偷懒的几个,今天也老实了。
聂昊在厂里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问题,就回了办公室。
下午下班,他骑车回了东跨院。
客厅里,三女还是老样子,秦淮茹和陈雪茹做小衣服,李小灵坐在旁边,手里也拿着针线,但眼睛时不时往门口瞟。
看见聂昊进来,三女都抬起头。
陈雪茹说:“聂大哥回来了?饭马上好。”
聂昊点点头,在椅子上躺下,李小灵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把他的头放在自己腿上,轻轻给他按太阳穴。
聂昊闭上眼睛,舒服地叹了口气。
还是家里舒服。
晚饭后,四人又围坐在火盆边。
秦淮茹和陈雪茹继续做小衣服,李小灵继续给聂昊按摩,火盆里的炭火烧得旺旺的,屋里暖意融融。
聂昊突然说:“明天开始考级了。”
陈雪茹问:“厂里考级?”
聂昊点头:“工人考级,考三四五六四天。”
秦淮茹说:“那院里那些工人,这几天得紧张了吧?”
聂昊笑了:“可不,我刚才用念力扫了一圈,刘海中家正开着会呢。”
陈雪茹眼睛一亮:“快说说,说什么了?”
聂昊把念力放出去,落在后院刘海中家。
堂屋里,刘海中坐在上首,贾东旭和罗小曼坐在下首,王玉兰在厨房忙活,刘光福和刘光天端着碗,蹲在角落里吃,没上桌。
桌上摆着几个菜,有肉有鱼,比平时丰盛多了。
刘海中端着酒杯,对贾东旭说:“东旭,明天就要考级了,紧张不紧张?”
贾东旭搓搓手,憨憨地笑:“有点。”
刘海中一瞪眼:“有什么好紧张的?你跟着我学了这么久,要是连一级工都考不过,那不是打我脸吗?”
贾东旭赶紧说:“是是是,师父教得好,我一定努力。”
刘海中点点头,脸色缓和了些:“放心吧,我教出来的徒弟,我心里有数,一级工那些活,你早就能干了,明后天正常发挥,肯定没问题。”
贾东旭还是有点担心:“师父,万一……万一考砸了呢?”
刘海中摆摆手:“没有万一,这两天你好好休息,别累着,特别是……”
他看了罗小曼一眼,继续说:“特别是晚上,别折腾小曼了,养足精力,明后天才能发挥好。”
罗小曼脸微微一红,低着头说:“师父放心,这两天我不让东旭碰我,我睡外间,让他睡里间,好好休息。”
刘海中满意地点头:“这样最好,东旭,你得忍得住,要是忍不住,手软了,考不过可就麻烦了。”
贾东旭连连点头:“师父,我忍得住。”
刘海中又说:“还有,我是你师父,不可能去当你考官的,就算遇到了,也得避开,厂里不允许,你自己好好考,别指望我帮忙。”
贾东旭说:“我明白,师父。”
刘海中端起酒杯:“来,喝一个,预祝你明天考级成功。”
贾东旭赶紧端起酒杯,跟刘海中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聂昊注意到,刘光齐坐在角落里,一边扒饭,一边偷偷往罗小曼那边瞄。
罗小曼似乎感觉到了,转过头,朝他眨了眨眼。
刘光齐脸一红,赶紧低下头,继续扒饭。
聂昊收回念力,忍不住笑了。
陈雪茹问:“笑什么?”
聂昊把刘家的情况说了一遍,说到刘光齐偷瞄罗小曼的时候,陈雪茹笑得前仰后合。
“这小子,胆子不小啊。”
秦淮茹皱了皱眉:“刘光齐还是个小子呢,罗小曼也下得去手?”
聂昊说:“她什么下不去手?刘海中她都下得去。”
李小灵小声说:“那今晚菜窖会不会有戏?”
聂昊看看时间,才八点多:“还早,等会儿再看。”
九点刚过,聂昊的念力又放了出去。
后院刘海中家,刘光福和刘光天已经睡着了,挤在一张炕上,睡得跟小猪似的。刘光齐躺在那儿,眼睛却睁着,盯着房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悄悄爬起来,蹑手蹑脚地下了炕,披上棉袄,溜出了门,聂昊的念力跟着他,看着他穿过院子,推开菜窖的门,钻了进去。
菜窖里黑漆漆的,刘光齐摸着墙往里走,走到最深处,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九点半,刘海中家的门又开了。
刘海中披着棉袄出来,四下看了看,然后走到菜窖门口,学了两声猫叫:“喵——喵——”
叫完,他推开门,钻了进去。
聂昊的念力跟着他,刘海中走到菜窖深处,靠着白菜堆站着,等着。
没一会儿,菜窖门又开了,罗小曼轻手轻脚地进来,走到刘海中跟前。
“师父,您找我?”罗小曼声音柔柔的。
刘海中一把拉住她的手:“小曼,东旭这两天不能陪你,我替他陪陪你。”
罗小曼轻轻挣了一下,没挣开,柔声说:“师父,您对东旭真好。”
刘海中得意地笑:“那可不,他是我徒弟,我不对他好对谁好?”
罗小曼说:“师父,东旭明天考级,您得多照顾照顾他。”
刘海中点头:“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他跟我是真学了东西的,正常发挥就不会有意外,我还跟监考学徒工那几个师傅打了招呼,让他们多关照。”
罗小曼眼睛一亮,声音更柔了:“谢谢师父,您对东旭真好,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您。”
刘海中搂着她,嘿嘿一笑:“怎么感谢?就这样感谢。”
他说着,把罗小曼往白菜堆上按。
罗小曼也不挣扎,只是轻声说:“师父,您轻点。”
刘海中哪管这些,闷头施展锻工技能。
三分钟后,他喘靠在白菜堆上,一脸满足。
罗小曼整理着衣裳,柔声说:“师父,您先走吧,我腿软,再歇一会儿。”
刘海中得意地笑了,站起来,整理好衣裳,大步往外走。
菜窖门开了又关上。
罗小曼靠在白菜堆上,没动。
过了几秒,她突然开口,声音轻轻的,带着笑意:“出来吧,光齐。”
她话音刚落,菜窖深处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刘光齐从白菜堆里钻出来,眼睛发红,呼吸粗重,直接朝罗小曼扑了过去。
罗小曼也不躲,“别急,慢慢来。”
刘光齐哪还慢得下来,手忙脚乱地扯着她的衣裳。
罗小曼笑了,在他耳边轻声说:“比你爹强。”
刘光齐浑身一颤,初生牛犊根本不怕虎。
十分钟后,刘光齐瘫在白菜堆上,像是缺水的鱼。
罗小曼坐起来,整理好衣裳,低头看着他,刘光齐闭着眼,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全是汗。
罗小曼轻轻一笑,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光齐,姐姐美吗?”
刘光齐睁开眼,看着她,眼神复杂。
罗小曼没等他回答,站起来,扭着腰肢,往菜窖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又笑了笑,然后推门出去了。
菜窖里只剩下刘光齐一个人,躺在白菜堆上,盯着黑漆漆的窖顶,一动不动。
聂昊收回念力,睁开眼睛,三女都看着他,等着他说话。
聂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刚才看到的说了一遍。
说到刘光齐扑上去的时候,陈雪茹“啧”了一声:“这小子,彻底完了。”
说到刘光齐坚持了十分钟的时候,陈雪茹又笑了:“比他爹强多了,三分钟就完事。”
秦淮茹皱着眉头,轻声说:“罗小曼到底想干什么?林金刚、刘海中,贾东旭,现在又加上刘光齐……”
聂昊说:“她想干什么我不知道,但刘家,怕是要被她玩死。”
李小灵小声说:“那刘光齐,以后怎么办?”
陈雪茹说:“还能怎么办?已经被拿捏住了。你没听罗小曼说吗,‘比你爹强’,这话一出,刘光齐以后更跑不掉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可惜了。”
聂昊说:“管不了,咱们看戏就行。”
他顿了顿,又笑了:“不过今晚这戏,确实精彩,三分钟和十分钟,对比鲜明啊。”
陈雪茹笑得直抖:“你别说,刘海中要是知道了,得气死。”
李小灵也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