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的课,气氛格外安静又紧绷,下课的时辰一到,虞天念想叫住令慎说些什么,令慎却低头避开了虞天念的视线,离开书房的背影带着一丝仓促。
看着令慎慌乱离去,虞天念轻笑一声:“先生的反应还真是有趣。”
他调笑了一句后,调出系统页面,亲密接触的进度条赫然显示50%,可以兑换2积分,而好感度一栏,则来到了70。
虞天念看着这串数字,忍不住撅了噘嘴,有些不满地嘀咕:“我这么努力,才堪堪回到最开始的数值啊。”
【令慎对你仍有抵触心理】
虞天念叹了口气,“这是自然,令慎一看就是那种清心寡欲、循规蹈矩的读书人,从未接触过龙阳断袖之事。清晨那般……恐怕是他的第一次,能不抵触吗?”
他如今手中一共是6积分,距离兑换第一颗灵芝丹,还有4积分。
虞天念眯起眼睛,轻声自语:“看来,得开始攻略下一个了。”
次日,虞天念向令慎请了假,令慎飞快地回复了可以,几乎像在躲着虞天念一般。
蕙懿公主派人将太医带到了虞府,虞天念立刻领着太医直奔虞天怆的院子,见到门口的连七,也不叫他进入通报,径直带着太医进了屋子
“哥,我给你请了大夫来。”虞天念的声音在卧房内响起。
病榻上的虞天怆一愣,苍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视线落在虞天念背后的太医身上,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虞天念才不管这些,带着太医走到床前,自己趴在虞天怆耳边,压低声音道:“人太医来都来了,你让他看一眼怎么了?”
汤太医一早得了公主的吩咐,直接开始给虞天怆把脉,虞天怆被架在中间,只能狠狠地瞪着虞天念,眼神冰冷到骇人。
虞天念吓了一跳,他还没见过虞天怆露出过这样的表情,但他坚信兄长不会对他怎么样,梗着脖子直视了回去。
虞天怆闭了闭眼,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发作,任由汤太医搭上了自己的脉搏。
屋内安静得吓人,汤太医检查完后表情不变,心里却直打鼓,他看了一眼虞天念,犹豫着要不要直接说,就听见虞天怆声音冷淡道:“直接说吧,我的病情,我自己早就知道了。”
虞天念眉心一跳,没来得及拦住,汤太医已经开口说道:“公子的情况确实不妙,脉象虚浮游离,似有奇毒缠身。但只要撑过这段时日,也未必没有转机,老夫先为你开个方子,以固本培元为主……”
汤太医取了纸笔,迅速写下药方,虞天念愣在一旁,他没想到,居然真的会有转机!
等汤太医写完,他才如梦初醒,格外激动地一把捏紧了那张药方,连声道:“谢谢!谢谢汤太医!”
汤太医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又叮嘱了不少饮食起居的注意事项,最后,他跟着虞天念出了房间,等到要离开虞府时,才低声道:“公子,刚才在屋内,老夫不敢说,但你兄长的情况实属危急,这方子虽能为他延命一段时日,若想彻底根治,恐怕需另请高人啊。”
虞天念心中一沉,但面上依旧诚恳:“能请来汤太医,虞某已经很感激了。”
送走了汤太医,虞天念回到屋内,虞天怆正皱着眉,看着那张药方,似乎想提笔写些什么,没想到虞天念这么快就回来了,愣了一下,“你就直接回来了?”
虞天念很快恍然,低声说:“我已给太医诊金了。”
虞天怆似乎有些疑惑:“不,我是说,那位殿下……没有叫你过去吗?”
虞天念一愣,蕙懿吗?她只说会派人送太医来,看诊完会有人把太医送回去,摇摇头:“没有啊,她在宫中,不便出来。”
虞天怆好像在思索着什么,虞天念先一步拿过方子,这些年因为兄长的病,他也算学了点皮毛的医术,至少对药材熟知了不少。
他的目光扫过方子,看到其中的三味药时,不免蹙了眉心。
“冰忧草、三冬莲、魂归花,这三味药很难寻啊。”虞天念喃喃自语。
虞天怆沉默了一下,接过话头:“冰忧草在漠北或许有,我写一封书信与大哥,看看他能不能寻到。”
虞天念点点头,目光又落在三冬莲上,这味药他看得眼熟,心中一动,迅速在原著里翻找,果然找到了相关的片段。
原著里,主角当时去寒家寻药,寒家大公子帮他寻来的正是这味三冬莲,虞天念若有所思,看来自己还是得去寒家一趟。
至于这最后一味魂归花,虞天念思索片刻,“或许……皇宫里会有。”
他话未说完,虞天怆猛地抬头,眼里是虞天念从未见过的严厉,甚至还有一丝丝杀气,厉声道:“不许去!”
虞天念一愣:“我要去哪?”
“皇宫。”虞天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警告和凶狠,“答应我,绝对不许进皇宫。”
虞天念不明白虞天怆怎么突然反应如此激烈,皱着眉说:“但如果皇宫里有这味药,那我肯定是要想办法——”
“我去找爷爷!”虞天怆打断他,态度很是冷硬,“此事你之后不许再管。”
虞天念很是茫然,“为什么,哥,你得给我一个理由。”
虞天怆不由分说,态度很是冷硬:“天独天下都不在,如今虞府只有你一人顶事,所以少往外跑。”
虞天念惊呆了,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以前难道不也是这样吗?爹和爷爷都在家,如何变成了我顶事?”
虞天怆还是抓着他不放,“总之,你每天过来陪我,不许往外跑。”
说完,虞天怆忽然猛烈地咳嗽了起来,咳得极为凶狠,仿佛连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
虞天念吓坏了,连忙拍着他的背,唤连六取来温水,心疼地安抚道:“好了好了,我陪着你便是,不往外跑。”
等回了自己的院子,虞天念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他总觉得虞天怆的反应太过反常,忍不住问系统:“你说我哥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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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什么】
虞天念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发现我在做任务?”
【只有宿主一人知道系统的存在】
虞天念皱眉思索:“从小到大,我做了什么我哥一眼就能看出来,我总觉得他发现了什么端倪,他这两日态度都不对劲。”
想不出头绪,虞天念摇了摇头,下定了决心,不管怎么样,为了积分,为了兄长的命,他还是要做任务。
晚间,京城最繁华的地段,连翘楼。
二楼的包厢内,一位雍容华贵的男子正懒散地倚在软榻上,看着台上的歌舞,这里是京城最奢靡的地方,台上的舞女身姿曼妙,音乐悦耳动听。
徐清饮着一杯酒,目光淡漠,一旁的随从赵六为他倒上酒,低头提醒:“殿下,夜深了,该回了。”
徐清收回视线,没有搭话,只是指尖轻轻转着那只白净的小酒杯,杯中酒液微微荡漾。
赵六察言观色,品出了主子的意思,试探着问道:“要去弄清倌,找几个小倌吗?”
徐清不可置否,淡淡道:“要漂亮的。”
赵六心领神会,退出包厢去安排,忽然,“砰”的一声巨响,包厢的门被猛地撞开!
徐清皱起眉头,正要呵斥,一个身影裹挟着浓烈的酒香扑了进来,死死揪着徐清的衣摆,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不清醒地喃喃自语。
徐清下意识想推开,那人却抱得更紧了,盈盈一握的腰肢碰到自己手臂,竟软得惊人。
“救、救我……”
外面传来男人的叫骂声,跺着脚步跑过来:“该死!人呢!”
那人撞进门内,模样颇为粗鄙,服饰华贵却毫无美感,他认出徐清,结结巴巴地喊道:“燕、燕王殿下……”
徐清冷冷地扫了他一眼,“滚。”
对方吓得腿一软,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徐清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凌乱的发丝蹭在自己胸前,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捏起这人的下巴。
一张粉红面颊的俏脸露了出来,一双桃花眼满是醺色,迷离而无辜,精致的面容在极为出众的五官衬托下,显得惊心动魄。他既带了干净的少年气,又含了一抹说不出韵味的春色,好像刚开了壳的蚌,流出丰美的汁水。
那人茫然地握住徐清捏住自己下巴的手,手也软得惊人,细腻得宛若最好的绸缎,没甚力气地攀在那里,只有微翘的嘴唇在轻轻张合,眼神迷离地辨认。
“你、你是谁……”
徐清被这样一张面容惊得屏住了呼吸,仿佛被这样罕见的美色摄住了灵魂。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指尖下意识摩挲那张勾引人的小嘴,声音沙哑低沉,“你是谁?”
“我?”怀中的人在药物的作用下难耐地喘了一声,不安分地扭了下身子,想要逃离那灼热的怀抱,却被徐清扣住了腰肢,动弹不得。
他只能咬了下唇,轻碰在徐清的指尖,声音软糯:“我叫……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