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报酬嘛……就不一定会给了。】
姜崇宁来不及去感叹宋扶在原书里的悲惨命运,紧接着徐子年又道:
【如果这是一个攻略游戏,那么按照传统的模式,在玩家和被攻略者经过大量日常之后,好感度会来到一个阈值。】
【众所周知,惹人爱的攻略人物身后必定会有一个悲惨的身世,比如我面前的这位,这时候,玩家只需要解开攻略人物的心结,就能获得大量好感。】
面前的少年似乎陷入了遐想,眉眼间满是对美好未来的畅享:【同理可得,只要我将姜崇宁的心结解开,就能获得he结局。】
姜崇宁自己都不知道她的心结是什么,听到这话反思了一下。
她想要的是什么?钱?多多的钱?权?至高无上的权力?别闹了,首先怎么挤进去权力这个圈子还是个问题。
姜崇宁继续聆听徐子年口若悬河。
【那么按照原著写,姜崇宁的心结应该是宣平侯府灭门究竟是何人指使?】
姜崇宁脸渐渐沉下来。
徐子年心里想着,身体恢复一些体力后,自己拿过碗来,乖巧地冲着少女笑。
姜崇宁生怕他察觉什么,还是勉强打起精神,让脸色看起来没有那么难看。直到再次听到他的声音。
【原著里男主就是靠着这个事扳倒政敌,但是最后却发现政敌只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从此男主下定决心整改整个政局。】
【这个替罪羊就是,晋王。】
窗外轰隆一声打过一道雷,划破漆黑的天空,刹那间房间亮如白昼,徐子年看到姜崇宁的脸惨白如纸,继而房间内又陷入黑暗,只留下两盏昏黄的烛火。
烛火摇曳,倒映在姜崇宁脸上,这才看起来多了血色。
一声雷响后,窗外下起了大雨。
雨滴砸在院内的芭蕉叶上,顺着叶子滑落,发出清脆的响声。
徐子年凑近面前的人,一双清亮的眼睛盯着她,吐出的呼吸打在她颈间:“姐姐,你的脸色好差。”
“是啊。”姜崇宁低下眼睛,无意识附和道,“天气很不好啊。”
——
双脚浸入温热的水里,姜崇宁喝着手里的一碗姜汤,对着阿月生气的表情不敢言语。
雨势丝毫不见减小,屋角立着的油纸伞往下滴着水,姜崇宁放空思绪,心里想着徐子年心里的那一番话。
晋王。
晋王和她爹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家中姑娘到了年纪,本就门当户对,于是顺理成章地嫁给了晋王当正妃。
幼时印象中晋王的面容已经慢慢模糊,但是依稀记得晋王对她很好,晋王妃也对她很好。
父亲还自豪地说着自己和晋王亲如兄弟,倘若一方有难另一方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后来宣平侯被污蔑谋反,晋王选择沉默,就此再也没有联系。
如果徐子年说的是真的,晋王只是推出来的一个替罪羊,那么罪魁祸首另有其人。只不过徐子年口中的“男主”没有再继续追究。
——她却是必须要追究的。
“……小姐!小姐!”
思绪回笼,姜崇宁看见眼前气鼓鼓的少女,缓缓眨眼:“怎么了?”
“您刚才听我说话了吗?”阿月双手叉腰盯着姜崇宁,企图盯出心虚来。
“听了啊。”姜崇宁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
“真的吗?”阿月狐疑,而后者面对质疑则点头肯定,谁成想阿月眼睛一转,“那您说说,我刚才都说些什么了?”
姜崇宁:“……”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阿月看起来更生气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雨时停时下,姜崇宁在经过几次出门不带伞结果被困医馆之后,最终还是屈服,选择走到哪把伞带到哪。
又一次拎着伞去医馆时,姜崇宁看到医馆隔壁源源不断地往里面搬东西。
她好奇地看了两眼,转身进了医馆内。
今日是余清河坐诊,余柯领着姜崇宁去分新收回来的药材,见她好奇,随口回应道:“隔壁好像要开一间胭脂铺子。到时候你要是感兴趣,去求求师傅给你买一点来。”
“胭脂铺子?叫什么名字?”姜崇宁眼皮一跳,感觉有点大事不妙。
“我哪能记得这些?”余柯道,“记得你问师傅要了钱给我一点哦。”
姜崇宁听到前半句觉得也是,照余柯的记性能知道隔壁是胭脂铺子就已经很不错了。而听到后半句时她才无语地笑了。
“你又没钱捣鼓你那些草了?”
余柯浑身上下,除了堪比一只成年青蛙的情商之外,唯一的缺点就是爱买稀奇古怪的草,还振振有词说这些可都是没能发挥真正用处的宝贝。
余清河一开始还颇为感兴趣,但是在余柯花重金几次买下杂草后,并且屡教不改还试图往余清河自己喝的药里混入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草,之后就彻底断了他的钱。
“原来你打的是这个主意,”姜崇宁无语,“我才不问师傅要,你想要自己去问。”
余清河的医馆面向的大都是百姓,不仅诊费少,连抓药的钱也要比其他医馆的便宜许多,甚至碰上特别穷苦的人家还免费抓药,所以算下来基本没有盈余的钱,姜崇宁自然不好意思要。
她想了想,补充道:“你也不许要。”
余柯大惊:“简直是岂有此理!”
说罢他恹恹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都懂。”
徐子年已经好几天没见了,而姜崇宁每天祈祷隔壁不要挂上琳琅阁的牌匾,于是在日复一日的祈祷下,隔壁的装潢逐渐完善,最后在姜崇宁的亲眼目睹下,挂上了“琳琅阁”的牌匾。
“姐姐!”徐子年站在隔壁,高兴地朝着她招手。
周围人看过来,姜崇宁则缓缓捂住脸。
“原来隔壁店主是你熟人,”余柯恍然大悟,“我就说你为什么拒绝我的请求了。”
并不是。
姜崇宁默然,还是忍住了想给余柯一拳的想法:“别说话。”
琳琅阁分店第一天开张,里面的东西价格全部减半,是以几乎全京城的女子都赶来买东西,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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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有些人连挤也挤不进去。
连着下了几天的雨,气候就又比之前凉了很多。
今天难得天气很好,太阳懒洋洋地挂在天边,带来一丝暖意。
徐子年换了一套月白色的衣服,在人群里显眼得紧,他边挥手边朝着姜崇宁这边走过来。
待站定后,徐子年笑着和二人打了招呼,转而拿出一个书简塞给姜崇宁。
“这是什么?”姜崇宁纳闷地翻开,身边的余柯也好奇地往她旁边凑。
书简上大大地写着琳琅阁分店一号的所属权。
干什么,炫耀啊,炫耀他特别特别有钱啊?
姜崇宁一边郁闷一边忮忌。
她抬眼对上徐子年琥珀色的瞳孔,后者眼里满是狡黠,似乎对这份结果很是满意。
有点不对劲。
姜崇宁想着,低下头准备好好继续往下看,而在最末尾时,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本店得失皆归姜崇宁所有。”
她在原地愣住了。
之前徐子年说的话她没放在心上,对方也从来没有在嘴上亲自和她说,现在乍眼一看还挺猝不及防的。
身边的余柯显然也看到了,“嚯”地一声,羡慕地盯着姜崇宁的名字看,似乎只要他看的时间够长,名字就能变成他的。
“师妹,你现在都这么有钱了,给我一点呗,师兄最近看上一株绝世草药。”余柯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株紫色的“药材”,试图说服姜崇宁一起,“你看它,长得多好啊,一起和师兄买一些,绝对不吃亏。”
姜崇宁对于他随手掏出来的东西感到震惊,她瞟了一眼草药,长得像黄芪,只不过根部着实诡异,而且通体紫色,好一点是毒草,坏一点说不定连个野草也不是。
不对,扯远了。
姜崇宁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余柯的邀请,转头看向徐子年。
“太贵重了。”她摇头,恋恋不舍地把东西往回推。
钱啊,谁不喜欢。而且还是只需要坐在家里什么也不管就能源源不断进自己口袋里的钱。
“可是已经报备给官府了。”徐子年低下头,莫名显出几分委屈来,“姐姐不喜欢吗?”
喜欢,这可太喜欢了。
姜崇宁喜欢得就差现在就把书简往怀里揣了,但是她现在还需要表面上在推脱一下:“喜欢,但是……”
她话还没说完,徐子年冰凉修长的手指就贴在她的唇上,阻止她接下来说的话。
“嘘……”徐子年的眼睛里充满笑意,阳光照射下来,显得他的眼瞳眼色更浅,琥珀色的,就和猫一样,散发着融融暖意,他的眼睫扑闪,为下眼睑留下一片清浅的阴影,“姐姐喜欢就够了。”
姜崇宁眨眼,她感到心脏狂跳。
【姜崇宁好感+10,目前进度31,排名第二,请宿主继续努力。】
她收下书简,冰凉的书简紧挨着她的皮肉,像是在提醒她一样。
心脏狂跳,是爱吗?不,这是在为金钱而跳动。
徐子年,你猜我的这三十一的好感度里,有几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