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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反向攻略第十三天

作者:城南胭脂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下过几场雨后,气温骤降。


    姜崇宁找了个时间去隔壁店里游了一圈,店里面的掌柜显然被提前告知过情况,见着她就点头哈腰一阵讨好。


    店里面新上的几身成衣和一匣银子被送到宣平侯府。


    姜崇宁一打开匣子,就被白花花的银子吸引住目光,不禁讶然道:“这么多?”


    掌柜眯起来的细长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小姐有所不知,这还只是开店那日的盈余,若是长久下去,定能日进斗金。”


    姜崇宁听着更高兴了,打赏了掌柜一些银子,随即回府内,差点笑得止不住。


    这才第一天就得了这么多,姜崇宁已经能预感到接下来的日子有多舒适了。


    徐子年这几日忙得不见踪影,偶尔见他也是一脸疲惫的模样,心里咬牙切齿地大骂谢止给他找事。


    姜崇宁听在心里不予置评。


    显然是前几日徐子年的进度又达到第二名引起后者的危机感,那么下一步就是谢止来讨好她了。


    天边云卷云舒,斜阳半落,给周围镀上一层金色。


    天空被分割成两半,一边天色渐黑,另一边夕日欲颓。


    姜崇宁站着欣赏了一会儿,远远地在自家府门前看到一辆马车,马车边站着的青年身形修长,似乎感受到目光,青年回头,和姜崇宁好巧不巧地对视上。


    青年正是谢止。


    姜崇宁看到他唇边勾起的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上前道:“表兄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你近日怎么样,”青年温和笑着,转身让侍青把马车上的东西搬下来。


    【真是的,也不知道徐子年又干了什么,竟然又到第二名了。】


    【说起来这第一名到底是何人许也,为什么姜崇宁对他的初始好感这么高?】


    “外面天冷,表兄若是下次再来进府里等吧。”


    姜崇宁一顿。


    她身边的男性寥寥无几,若说好感高,只有余清河师徒二人,但她接近二人时却没听到异样的声音。


    不会是他们的。


    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还有什么人了。


    【会不会是姜崇宁的那个未婚夫?】


    姜崇宁大惊。


    她连自己有未婚夫都不知道。


    【当年秦夫人和宣平侯夫人私交甚笃,同时怀孕后就打趣着要做亲家,结果没想到正好是一男一女,于是就订了婚。】


    【只可惜秦家子生下不久后秦将军就带着妻儿去了边疆,今年正好回京述职。】


    【女儿家对自己的未婚夫有憧憬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谢止就这么说服了自己。


    转眼间姜崇宁就被侍青搬出来的一摞书简吸引了注意,没空再去想未婚夫的事情。


    “表兄来就来了,还带什么东西啊?”姜崇宁喜笑颜开去拿书简,依旧假惺惺客套着。


    谢止无奈地笑着:“左右不过是一些书罢了。”


    送姑娘家的东西除了胭脂水粉就是绫罗绸缎,只不过京城里最好的都出自琳琅阁。


    前几日徐子年的举动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懊恼几番后,幸好又想起姜崇宁还有读书的爱好,遂送些过来。


    如今一看,还真是送对了。


    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谢止拒绝了姜崇宁进去喝茶的邀请,说着要早点回去。


    姜崇宁后知后觉地给谢止补上好感,捧着书简笑盈盈地凑上前去,少女身体的馨香不住地往他鼻子里钻。


    谢止下意识闭气,随即放松下来,又能闻到那股馨香,还有对方温热的呼吸。


    他对女性的印象还停留在年幼时晋王的姬妾对他的蔑视,这般近的距离还是头一次。


    太近了。


    他下意识地去扶姜崇宁,又被对方隔着衣衫也能传出来的体温烫得缩回去。


    手指在不住地摩挲。


    少女浑然不觉,盯着他眉开眼笑地约定下一次见面。


    直到少女的身影消失不见,那股若有若无的馨香也随着晚风消失不见,那抹留在指尖的体温渐冷,似乎只是他的错觉。


    良久,谢止怅然若失地收回目光。


    ————


    晋王妃的院子里早早熄了灯,屋内烧着的地龙暖融融的,直教人舒服地打瞌睡。


    晋王妃才连着寝衣睡下,就听见外面一阵吵闹。


    她皱着眉才要呵斥,外面几声“王爷”便让她彻底清醒。


    还没等晋王妃有所反应,晋王就带着外面的一拢寒风走进屋内。


    晋王妃冻得一哆嗦,晋王则看向旁边的婢女:“本王和王妃说些话,你们先下去吧。”


    侍女们不敢忤逆,纷纷告退后,晋王坐在床尾,一阵沉默。


    晋王和晋王妃虽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经过这么多年磨合也早已没了对对方的爱恋。


    尤其是在当年晋王对宣平侯府不作为后,两人彻底翻脸。


    “你来干什么。”晋王妃冷淡道,“你那好儿子闯祸了?还是又看上哪家姑娘了?”


    晋王还是没有说话,沉默的时间太长,晋王妃眼皮一跳,揪着他的袖子问:“真出事了?”


    晋王摇头,随即低声道:“皇上和我说起你娘家侄女了……”


    姜氏错愕:“她怎么了?”


    当年宣平侯府满门抄斩,唯独皇上怜惜其独女年幼,没有动手,后来宣平侯府谋逆一事翻案,姜氏更害怕侄女无故“夭折”。


    姜崇宁活着一事无疑是提醒皇帝,他是如何无能,如何昏庸将忠臣赶尽杀绝的。


    晋王难得对妻子有了一份温情,一下一下安慰着妻子:“许是阿止近来和崇宁走得近了些,惹了皇上注意。”


    他顿了片刻:“皇上说阿止做得不错。”


    其实原话不是这样,皇上席间喝了酒,语气含糊不清,又想起逝去的姜贵妃来。


    晋王不敢言语,皇上又说起一众宗室,直到说到谢止,他顿住了,转头问晋王,是不是谢止和宣平侯家的女儿走得近。


    皇上虽是喝醉了,眼睛里的狐疑还是止不住地打量着晋王,晋王吓得半死,斟酌着说只是小儿怜惜表妹。


    皇上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模糊地从鼻腔里哼出笑意来,又说起谢止的学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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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晋王似乎抓住了什么,想了想还是让妻子不去阻止谢止和姜崇宁接触。


    二人又是一阵相顾无言。


    ————


    永康医馆靠近城门,靠近中秋佳节,不免人流愈来愈多。


    姜崇宁每天忙得焦头烂额,但是每次回家前去隔壁拿上今日营业的盈余,她内心就一片平静。


    她见了不少赶着马车回京的官员,后车厢车帘掀起,露出不少少女好奇的面容,随后又被车内的女眷呵斥。


    姜崇宁看了两眼,又去忙自己的事。


    直到有人匆忙着叫她,她才抬头。


    来人是隔壁店里的伙计,伙计喘匀了气,脸上带着惊恐:“姜掌柜,不好了,有一群人说他们是徐公子的亲戚,要求拿走所有积蓄!现在正在店里闹着呢,您快去看看吧!”


    徐子年的亲戚?姜崇宁疑惑,随即想起来徐子年的确说过他爹要升官了。


    算算日子,确实是要到日子了。


    姜崇宁和余柯说了一声,跟着伙计来到隔壁。


    店内的客人已经被掌柜的免单清场,只留下一名莫约三十岁的女人,牵着一名十来岁男孩的手,远远地也能听到她的声音。


    门外路人伸长脖子想要看看怎么一回事,就见姜崇宁好脾气地笑了笑,关上店门。


    “什么意思?琳琅阁不是徐子年那个杂种开的吗?他爹现在没地方住,取点钱怎么了?”女人穿着朴素,头上只带了一支银簪,一只手指着掌柜,盛气凌人道,“他爹生下他,现在需要用钱,他就是这么报答的?真是一个白眼狼!”


    女人牵着的男孩显然没遇到这种事情,眼睛里满是无措,他似乎想阻止女人,却又被女人狠狠瞪了一眼,只能缩着脖子不敢言语。


    掌柜的连忙陪笑着解释。


    对面说的实在是理直气壮,若是其他店,他们可能早给了,只可惜这个店的盈余早几日被徐子年过渡给了姜崇宁,还特意叮嘱谁来也不能给。


    掌柜的没办法,才叫人去隔壁请姜崇宁,见她来了,松了一口气。


    “您是?”姜崇宁身上还沾着些草药的泥土,她上前问询着女人。


    “你又是谁?居然敢这么和我说话?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女人的头高高昂起,显然没有把姜崇宁当一回事。


    姜崇宁只觉得好笑,顺着她的话往下问:“你是谁?”


    “我可是琳琅阁店主的嫡母!他必须听我的!”


    姜崇宁哦了一声,道:“徐夫人有所不知,这个店的盈余早被转让,已经不属于徐公子了,所以您问掌柜要钱是不允许的。”


    “转让?转让给谁了?”徐夫人脸色一变。


    “我啊。”姜崇宁从袖子里掏出那日徐子年给她的文书,摇晃着,“您要看看吗?走了官府程序的哦?”


    徐夫人脸色看起来更难看,在听到姜崇宁说了些什么后,不怒反笑道:“好啊,我倒是说徐子年那杂种怎么不回书信,原来是有了姘头,想着要把钱都留给姘头。真是好啊,那你是不是还要叫我一声‘婆母’?行,今天我就替徐子年那早死的老娘教训教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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