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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情人私会

作者:礼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齐景渊会心一笑,


    “知我者,姜兄是也,那你能猜到我想和你借谁吗?”


    齐景渊向姜砚舟递出一个眼神,姜砚舟却把目光转在我的身上,


    “难以化解的极端之仇?无非是杀父之仇与夺妻之恨,你想借的人是阿沅吧。”


    齐景渊笑而不语,后面说出了他的计划。


    他想借我,同他演一出戏,此戏的内容是,他在姜国为质时,就曾偶遇过我,并且两人相知相爱,后来,他不得不结束质期回到齐国与我分离,却不料姜砚舟娶了我,此番他来姜国的目的便是来寻我重续前缘,不曾想却被姜砚舟撞到,便由此二人反目为仇。


    戏是不错,可是演给谁看?这些戏又如何传到胡贵妃的耳朵里?当我问出这些问题时,姜砚舟与齐景渊相视一笑。


    原来,这要感谢胡贵妃一直以来对齐景渊的监视了,在他还在姜国为质时,胡贵妃就一直监视着他,所以那日齐景渊送我回府的情形,也被探子看到并且汇报给了胡贵妃,才有了如今可以编戏的可能性。


    只是她以为可以随时随地掌握齐景渊的手段,却被齐景渊利用,她知道的只是人家想让她知道的,聪明反被聪明误。


    就这样,计划便已拟定。待齐景渊离开后,姜砚舟又与我谈到了齐景渊在齐国的现状。


    原来,齐景渊的母后薛王后不受宠,受宠的是胡贵妃,齐景渊的世子位本就是名正言顺,然而因为胡贵妃的缘故,胡贵妃的之子齐景辉却与他开始争这世子之位。


    齐景渊怅然,若不是因为要质换到姜国,胡贵妃不愿让齐景辉担这份危险,恐怕如今的世子早已不是他了。


    齐景渊此番应姜砚舟之邀来到姜国,他是完全只为了姜砚舟吗?我看并不是,他的地位也岌岌可危,若能与姜砚舟抱团取暖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待姜砚舟坐稳王位后,他便有了盟友,他日需要帮助时,姜砚舟又岂会不助他一臂之力?


    我与姜砚舟合计过后,想必胡贵妃也是一个思虑周全的人,对于齐景渊给她演的戏又是否会照单全收?


    所以做戏也应该做全套,先是与姜砚舟不睦,与我大吵一架,我赌气出宫回府,悄悄与齐景渊私会。这样只怕连父亲也会相信,胡贵妃岂不是更相信?


    于是乎,


    椒房殿中,“啪...”一声,茶杯被摔在地上,摔得稀碎,茶水撒了一地,


    “苏贵妃只是送来一盘糕点你就乱吃飞醋,本王宫中岂会容下你如此放肆。”


    苏贵妃立于一旁得意的眉飞色舞,而我却跪在地上拧着眉毛与姜砚舟僵持,


    “历朝历代的后宫都是由王后执掌凤印,而我入宫已半年有余,还虚担着王后的名号,任由一个妃子欺负。”


    说着,我对苏贵妃怒目而视。


    苏贵妃得意的神情毫不掩饰,


    “臣妾哪里敢欺负王后,臣妾被禁足一个月后,每日在宫中闭门思过,才刚刚得了解除禁足过来看看王上,王后就这样对臣妾不依不饶吗?”


    计划拟定后,我们正愁该怎么借题发挥时,就刚好碰上苏贵妃解除禁足,以我和苏贵妃积攒的“恩怨”足以演一场大戏,于是就有了上面发生的一幕。


    苏贵妃解除禁足后第一时间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端着糕点来看王上,看见我也在这里,便邀请我们一起品尝,姜砚舟正欲拿起一块糕点,我便借题发挥,冷言讥笑,


    “苏贵妃还真是持之以恒啊?”


    姜砚舟拿着糕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苏贵妃不解何意?


    “王后这是什么意思?”


    我冷笑道,抬手让宫女拿着银针过来,


    “王上见着宠妃也是心大,难道忘了上次是怎么中毒的吗?臣妾可是不敢品尝一点。”


    苏贵妃自是不让,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样子:


    “王上尽管让宫女去试,臣妾犯了一次错,便发誓再也不犯错。”


    我丝毫不退让,又说道:


    “这话我相信,只是就凭苏贵妃的脑子,只怕又被人利用而不自知,反而伤了他人。”


    苏贵妃即使脑子不聪明,这样直白的嘲笑她,还能听不出来?于是向王上哭诉着,


    “王上,王后实在太过分了,她怎么能这样说臣妾?”


    紧接着,便是姜砚舟对我的斥责,连着,茶杯也被摔得稀碎,殿内的宫女们都害怕的不敢出声,我漠然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冷冷的说道:


    “既然这里容不下臣妾,王上何必为难自己,一道圣旨可以迎我入宫,那一道圣旨也可以让我出宫。”


    一句话出口,苏贵妃的得意模样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大惊失色,她知道我说出此话的后果,倘若王上一怒,我这个王后是当到头了。


    姜砚舟顺着我的话立马发怒,他轻抬眼眸,嘴里清晰的吐出二字,


    “放肆。”


    “放肆?不放肆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到还不如放肆让自己心里舒坦呢。”


    姜砚舟勾起嘴角,


    “好,那就如你所愿,即日起你就出宫去,滚回丞相府当你的大小姐去。”


    我与姜砚舟的对话惊呆了众人,尤其是一旁的苏贵妃,她没想到,几句争辩的话竟然让一宫的王后被赶回了母家,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王上。


    “好,谁稀罕当你的王后,不如当我的大小姐来得自在。”


    说罢,我便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一场大戏落下帷幕,感觉自己发挥的还不错,小兰却在一旁哭哭啼啼,


    “王后,您真的要回丞相府吗?王上怎么能把您赶回去?”


    看来小兰是被我骗了过去,我装作沮丧的样子说道:


    “小兰,一直以来我在宫内的处境你也是知道的,倒不如回丞相府更自在。”


    小兰擦了擦眼泪,


    “奴婢知道您一直委曲求全,只是丞相那边,王后如何交代。”


    如何向父亲交代,这个问题我倒是还没想过,若是以我之前的身份与立场,便是抛出性命也要维护父亲的尊严,如今,他自己走上了谋逆之路,再也不是我心中那个值得敬佩的父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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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眸看向远方,


    “眼下父亲应该是不用我交代什么的。”


    他已经明目张胆的在运筹帷幄,别说和王上吵一架了,就是此番闹到废后的地步,恐怕父亲也没有多在意。只是不知情的小兰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我回到长瑜宫后,收拾了东西便离开了王宫,只留下我的招财进宝们守着长瑜宫。


    在无人通报的情况下我就回了丞相府,没有王后的仪仗,只有一驾小马车,普通到没有人肯相信这会是一国王后出行的轿辇。


    开门的小厮也很是吃惊,见着我,一时吃惊,慌忙的行礼道:


    “小姐...王后,奴才见过王后。”


    小厮都如此吃惊更不要说父母了,他们问我原因,我也闭口不答,只做出伤心的模样,他们只好询问小兰,小兰便把宫中发生的事情和父母一五一十的全部交代清楚。


    母亲错愕,她问道:


    “之前问你在宫中如何,你都说好,如今母亲才知道你竟然受了这些委屈,我的孩子,何曾被人这样相待?”


    我滴出一滴眼泪,


    “母亲,是女儿无能。”


    说着话,我还用余光偷偷的扫父亲一眼,看他作何反应。父亲看着我,眼神中带着审视,似乎有一丝不相信。


    我急忙又挤出几滴眼泪,和母亲哭诉道:


    “原本女儿想隐忍不发,可是他们欺人太甚,我可是丞相府的千金,怎能让一个太常的女儿踩在脚底下?”


    这时,父亲一拍桌子,声音巍峨,


    “原本就是他拿着先王的遗诏作威,我的女儿怎可屈人之下?既然已经回来了,多说无益,就安心待着吧。”


    父亲向我点了点头,我扑到了母亲的怀抱中,母亲搂着我,担忧的说道:


    “也不知王上会不会降罪?”


    父亲冷哼一声,


    “他降罪?本相倒要问问他,一国的王后怎会让一个妃子欺负?还有没有章法?”


    父亲十分有底气,他根本不惧怕姜砚舟的君威,我猜测父亲的谋反计划可能已经差不多了。


    此番回来,如果能打叹到一些情况更好,只是心里很是煎熬,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费尽周章、处心积虑的欺骗自己的至亲,而且我在欺骗着他们,他们却在呵护着我,当我的靠山。


    我现在才真正理解了姜砚舟说的话,无论我作何选择,都会异常痛苦,只是因为自己爱上了不该爱的人,可是我也知道,无论谁输,我都会拼着性命护他周全。


    夜晚,凭着月色,依计,我偷偷溜出来与齐景渊幽会,齐景渊已经在小门等着我。


    我罩着面纱,鬼鬼祟祟,左右来回瞅着,齐景渊凑到我跟前,小声说道:


    “放心,该来的人已经来了,不该来的人一个也没有。”


    我点了点头,他的言外之意就是,监视他的人跟来了,丞相府的人没人发现。


    这时,齐景渊竟然牵起了我的手,我一愣,就想要抽回来,他说道:


    “情人私会倘若不亲密些,令人难以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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