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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不能举案齐眉

作者:礼心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他说的也对,看着他的眼神中也并无龌矬的想法,有的只是为了完成任务的认真,我便没有挣脱,任由他牵起了手,我一路紧张,不由得左右张望,齐景渊淡淡的笑道:


    “王后如此举动,只怕会引得贼人怀疑,那这场戏就白做了。”


    哦,也对,我微微笑着,


    “世子英明,我难免紧张,您多担待。”


    齐景渊礼貌的点了点头,这时,我们的正前方竟然出现了两个黑衣人,皆蒙面,手持刀剑。


    他们是从前边的巷子里忽然窜出来的,齐景渊也愣了一下,我便知道,这两个黑衣人是在计划之外。


    他握着我的手逐渐变紧,与我小声说道:


    “一会儿能跑则跑,不要管我。”


    我问道:


    “他们是谁?”


    齐景渊并没有回答我,放开了我的手,拔出腰间的剑,微微侧头安顿:


    “你退后,找机会跑回丞相府,不要回头。”


    两个黑衣人渐渐逼近,气势汹汹,我明白此时的自己就是他的拖累,除了要防范两个黑衣人的进攻,还要保护我不受伤害,所以,此时我最好的选择就是转身就跑,让他无后顾之忧的防守。


    这时,两个黑衣人加速向我们冲了过来,眼中的杀气让人不寒而栗,齐景渊大喊一声:


    “跑。”


    他让我跑,自己却迎了上去,与那两个黑衣人展开了厮杀,我听到剑与剑的撕拉声,还有他们用力的吼声,我虽担心齐景渊的安全,但又知道自己出不上力,心里又急又恨,只好转身跑去。


    只剩齐景渊一人他就安全了吗?恐怕不是吧,那两人身材魁梧一看就是练家子,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杀手,想必两个齐景渊也难以敌过。我回头望去,只见齐景渊已然受伤,受伤的部位还是胳膊。


    他很危险!


    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死的,就算他来姜国也是为了自己,那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他死啊。


    我一咬牙,停了下来,又跑了起来,只不过方向相反,我要跑回去,帮他解围,顺手还零起了一根木棍,向着黑衣人冲了上去。


    两个黑衣人围攻齐景渊一人,我瞄准一个人拿剑的手腕就狠狠地砸了下去,打蛇要打七寸,打黑衣人当然要打他拿剑的手啊。


    可谁知,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对于那个黑衣人来说,却如同挠挠痒,我原本想着先把他手中的剑打下去,然后冲着他的肚子杵一下,可黑衣人的拿剑的手腕只是微微一颤,剑还是稳稳当当地被他拿在手中。


    这一下非但没能一击即中,反倒惹恼了他,他调转身体,举着剑面露凶色,向我砍来,我拔腿就跑,一旁的齐景渊也无暇顾及我,有心无力啊。


    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又蹦出三个黑衣人,完了,这两个黑衣人武功已经高强,没想到还有帮手。我顿时心生绝望,自己肯定要死在这儿了。


    但我忘了一个词叫做乾坤倒转,后来的这三个黑衣人竟然替我挡下了袭来的剑,原来他们与那两个人不是一伙的,就目前的形势来看是来救我的。


    救下我之后,他们又去救齐景渊,那两个黑衣人见势不妙,想要逃脱,却被后来的三人以极快的速度斩杀,地上到处都是血迹,我这位丞相府的大小姐,姜国的王后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害怕到忘了呼吸。


    那三个黑衣人见我们安全后,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相互间眼神一对就离开了,只是一个人的身影我瞅着眼熟,好像是父亲身边的辛远。只可惜,当时我太慌张,又加上夜色昏暗,没能看个清楚明白。


    众人都散去后,我才反应过来去看齐景渊,他一只胳膊耷拉着,强忍疼痛问我:


    “你为何返回来?不知道危险吗?”


    我瞅了一眼他的胳膊,伤是在胳膊上,衣服都被刺破了,血流了出来。


    “你受伤了,需要包扎。”


    靠着之前的受伤经验,我用力撕下他已经破了的衣服,边为他包扎边说道:


    “严格来说,我们如今是同盟,若是因为一点危险就撇下盟友,那就是不靠谱的盟友。”


    齐景渊眼里闪过一丝惊喜,鼻子轻哼一声,又点点头,


    “作为你的盟友,对于你的举动很感动,但作为朋友想给你一个忠告,不要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威胁到自己的生命安全。”


    “谢谢你的忠告,不过我并不这样认为,有些人、有些事要比生命还重要。”


    他停了动作,愣了一下,转而笑道:


    “也许吧。”


    他的伤势严重,我只是凭着经验为他做了简单的包扎,后续还需要大夫进行专业的治疗。


    出来时间也久了,该回去了,本来我是想自己回去,因为齐景渊也受了伤,但是他却坚持送我回去,他说,男子汉大丈夫,一点皮肉伤不足挂齿。


    人人都羡慕王侯将相,羡慕他们的尊贵地位和荣华富贵,可是他们哪里知道,身在高位的人又承受着怎样的压力,就算受伤严重也一句皮肉伤不足挂齿轻轻带过。


    齐景渊如此,姜砚舟亦如此。


    送我回去的路上,他一直手捂着胳膊,头上冒着汗珠,那可不是热的,我知道是疼痛难忍,于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减少疼痛便问道:


    “今日暗杀我们的是何人?世子知道吗?”


    齐景源凑着眉头,


    “是胡贵妃的人。”


    我诧异,


    “胡贵妃不仅派人监视你还暗杀你?”


    他一副屡见不鲜的神情,冷哼一声,


    “监视我只是为了更好的暗杀我,今日是我疏忽了,连累了你。”


    “你认识那些黑衣人吗?”


    齐景渊略作思考,


    “先前那两个人就是胡贵妃派来一直追杀我的人,但后来的那三个我并不认识。”


    一说到后来那三个黑衣人的时候,我的脑海里就浮现出那个与辛远十分相似的身影。


    究竟是不是辛远,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父亲竟然也派人监视我?


    齐景渊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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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说道:


    “那三个人需要调查一番,他们帮了我们却不肯以真面目示人,必是你我都认识的,想要查清楚也不费功夫。”


    我点点头,也皱紧了眉头,恐怕以后的路会更难走,今日只是稍稍演了一出戏就引出了这么多事端。


    我回到府中,一切如常,自己出去的事好像并没有被人发现,躺在自己的闺房的床上,仿佛又回到了未曾进宫的日子。


    那时的自己多么单纯,心里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只觉得世间很美好。


    难道如今就不美好了吗?不是的,现在才知道,到了一定的年龄之后,不是命运不同,而是选择不同,怎么选择?靠的是你从呱呱坠地后所受到的教诲和身边人与事的影响。


    如今,我所选择的路就是让最遵从自己内心的一条路。


    早晨起床,洗漱后如昔日般同父母请安。门外就听到母亲抱怨的声音,


    “原是我命不好,人家媳妇都左右伺候着,对婆母恭恭敬敬,看看咱们的媳妇,我不要求她能伺候我,就是偶尔来请个安也罢,她倒好,从嫁入丞相府以来,就没给咱们敬过茶。”


    只听兄长立于一旁赔笑,


    “母亲不要动气,儿子不是在您身边吗?公主没有坏心,她就是脸皮薄。”


    “脸皮薄?若不是看她是金枝玉叶,早应该一纸休书把她休了,唉,母亲倒是还好,就是可怜我的孩子,自从成亲以来到现在都没睡到自己床上。”


    听到这里,我走了进去,母亲看我进来,又唉了一声,


    “我的掌上明珠倒是进宫当了王后,原以为是母仪天下,却也是受尽屈辱,我究竟是什么命呀?”


    阿玲撅着嘴站在一旁,看起来好像一副听腻了的样子,她插话道:


    “要我说还是母亲心慈手软对她太好,要是对她严苛几分,我看她还能如此猖狂,纵使她身份从前有多金贵,现在也是我们唐家的媳妇,就应该孝敬公婆,收敛自己的锋芒。”


    兄长瞪了她一眼,朝我使眼色,想让我平息一下母亲的情绪。我心领神会,立马走上前去,向父亲母亲请安,然后绕到母亲身后,帮她揉着肩膀。


    “母亲,您消消气,您的媳妇自小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么能与寻常人家的媳妇相比,您要是领着公主出去,别的夫人见到您,恐怕也只有千般万般讨好的份儿,为什么?因为您的媳妇可是公主啊。”


    母亲撇着的嘴角稍稍平了些,扭了扭肩膀,


    “这倒是的,只是...”


    “只是一直以来,您都是不失礼节的伺候祖母,等到自己成为婆母的时候,自己的媳妇却不能和您一样尽心伺候,可是母亲,那怎么能相提并论,兄长成为驸马,依着公主,那前途不可限量,无需他在奋斗什么,也可保证子孙后代荣华富贵啊,女儿觉得,凡事都要想着好的一面,知足者常乐。”


    母亲拍了拍我的手,


    “只是可怜了我的孩子们,你和你的兄长不能举案齐眉,是母亲的一块心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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