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兄长才想起姜砚舟嘱咐我的话,本来就是来传话的,结果只记得自己的事,倒忘了姜砚舟的事,
“兄长,你与公主可还恩爱?”
兄长点点头,
“公主知书达理,实为良妻。”
兄长对公主的喜爱之情超过了我的预想,我原以为他只是对公主有情,没想到却用情至深,才使得他看不出一点公主的不好之处,所谓爱屋及乌。
我既希望他们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又担心着有一天他们也会与我一样的痛苦,面对心爱之人和至亲之人,无论谁都是不可放弃的。
“兄长,此次回来带着王上的嘱托,王上让我好好关照公主,此事交由你了。”
兄长点点头。
阿玲却嘟着嘴,
“姐姐,怎么每次回来都如此仓促?不能多住几日?我本想着,公主嫁进来府里会热闹很多,和你在时一样,可那公主从来只待在自己的房间,连用膳也在自己的房间,兄长为了陪她,也和我们疏远了许多,可但凡那公主领兄长的情也罢,兄长刚刚还在撒谎,人家公主压根都不稀的理他,每日饮食,他都伺候左右,可睡觉却在自己的书房,公主不许他进去。”
“阿玲,住嘴,小孩子什么也不懂胡说。”
兄长呵斥到,阿玲嘟囔道:
“我才没有胡说,连母亲都这样说。”
原来,公主与兄长并不和睦,我还想着他们能在彼此了解后,成为神仙眷侣,可如今看来,不知公主是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还是她瞧不上兄长,反正她们的日子不如意。
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日后反目成仇的时候因为情感而更加痛苦。
母亲催促道:
“阿沅,不说家长里短了,你只管着照顾好自己就行,不要让母亲担心你。”
我点点头,放开了握着母亲的手,摆手道:
“回去吧。”
前途艰难,心里总是隐隐不安,父亲一般不会做没把握的事,姜砚舟有几分胜算?我与父亲的谈话,更是让我明白,我既劝说不了父亲更没有理由去阻止姜砚舟的复仇,无论我现在做什么都是螳臂当车。
我不知道的是,此时宫中正接待一位神秘贵客,一驾格外不引人注目的轿辇已经进了姜王宫。
这位神秘的贵客就是齐国的世子,齐国的世子在姜国为质的时候,与姜砚舟交好,此番来姜国是受到姜砚舟的邀请,不过此次邀请是秘密进行的,这是我得知此事后,姜砚舟同我说的。
要说这位齐国世子,其实我之前是见过的,就是在星辰苑遇到的景渊,他就是齐景渊,齐国世子。
我一回宫便去御书房去找姜砚舟,岂料张公公将我拦在门外,细声说道:
“王后娘娘,此时王上不便相见,请回吧。”
我瞧着紧闭的门前站着一个面生的下人,便知道姜砚舟也许在接见什么人,与他谋算的大事相关,便点点头,
“那就劳张公公和王上说一声本宫来过。”
张公公应了我,我刚要离开,便听见姜砚舟隔着门吩咐道:
“让王后进来吧。”
看来姜砚舟正商量的事是不避讳我的,于是我走进去就瞧见了景渊,但是我那时并不知道他就是齐国世子,姜砚舟微微笑道:
“阿沅,景渊兄你是见过的。”
我点点头,
“那时景渊夫子还送我回府。”
这位我感觉有目光直直地向我投来,循着目光看过去,是景渊夫子,可当我看向他时,他却躲闪着眼神,不自觉地咬着下唇说道:
“齐某不敢自称夫子。”
他是知道我的身份的,所以相见时并不吃惊,倒是显得有些惊喜,可是当姜砚舟同我讲,
“阿沅,他的确不是夫子,但他的真实身份却是齐国世子。”
这位略显腼腆害羞的景渊夫子竟然是齐国的世子!
我吃惊之余又很好奇,为何他会来到姜国,互换为质的情形已经不复存在,他来到姜国是很危险的。
但是我忘了此时姜国的内情,姜砚舟已经难以自保,他是不会对齐国的世子有什么心思的,更何况他们二人还是知己好友。
我理了理思路,说道,
“是我愚笨,与王上为知己好友的兄弟,身份定是尊贵,恕臣妾眼拙。”
齐景渊说道:
“王后哪里的话,齐谋在齐国时就听闻姜兄抱得美人归的大喜之事,只是路途遥远,又因他事,不便前来祝贺,但自己却暗暗在心里祝福姜兄与您能够长相厮守,龙凤呈祥。”
姜砚舟大笑道:
“景渊兄的祝福本王已经收到了,不知景渊兄何时抱得美人归?或者可有貌美女子等在齐国?”
齐景渊摇了摇头,
“我哪有你这般好命。”
姜砚舟看来我一眼,眼神中透着得意,挥手说道:
“景渊兄来坐,尝尝这茶如何。”
说着,他坐于桌旁,齐景源走过去坐下,缓缓拿起一杯茶,轻轻地润下去,
“姜兄的茶自然是好。”
房内并没有宫人,于是我走上前想去为他们斟茶,谁料姜砚舟轻轻推开我的手,又拿起一个茶杯,倒了三杯,
“阿沅坐下吧,不必辛劳,今日本王来为你们斟茶。”
齐景渊不禁吃醋一笑,
“嗯,还是咱们王后的面子大。”
被他这样一说,我的脸竟然有些微微发红,顺手端起茶杯,赶紧送入口中。
姜砚舟斟着茶,模样很是认真,一丝不苟,却突然说道:
“那唐承解谋逆之事,景渊兄如何看待?”
姜砚舟突然问出的一句话,让屋内顿时安静起来,三个人都屏着呼吸,我抬眼看着姜砚舟,心里想着,他果然在与齐景渊在商量这件事。
而齐景渊却看着我,又转头看着姜砚舟,他略显吃惊,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他没想到姜砚舟竟会当着我的面说出父亲叛乱谋逆之事。
只见姜砚舟喝下茶后,嘴角勾起笑意,他温柔又神情地看着我,
“景渊兄不必担心,阿沅值得信任,她不会告诉唐承解的。”
“哦?”
齐景渊还是有些怀疑的,他看了我一眼,我无比认真又严肃的说道:
“对于父亲的谋乱行为,我很是抱歉,如果能为阻止父亲叛乱出一份力,我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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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
齐景渊似乎终于放心点了点头,却又叹道:
“唐承解的确派人去齐国与父王说过此事,他希望父王能够出兵助他成功篡位。”
姜砚舟咬着下唇,
“那贼人给出了什么条件?”
齐景渊顿了顿,低声说道:
“他愿划出边境处的潍江城给齐国。”
姜砚舟的拳头越攥越禁,眼神里的恨意犹如奔涌而出的山火,
“那齐王如何说?”
“父王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但依我之见,父王会答应的。”
姜砚舟听后,垂头沉思许久,
“想我姜国寸土来之不易,就算失了命也定要保全国土,可在他嘴里,竟然如此轻易的把潍江城舍去,果然不是自己的不会心疼。我姜国危矣,那又如何?本王必与姜国共存亡。”
却见齐景渊微微发愣,紧蹙额头,
“姜兄不必如此绝望,天无绝人之路,我想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姜砚舟眼睛里刹那间燃气光芒,
“景渊兄不妨细细说来。”
“你知道我在齐国的处境,虽会力劝父王不要掺和此事,也不知父王肯不肯听,但是,若是胡贵妃所言,那就不一定了。”
姜砚舟眼中闪过一丝喜悦,但转瞬即逝:
“你又如何能让胡贵妃替你说话?你们可是势不两立。”
齐景渊微微勾起嘴角,看向远处,
“很简单,她最愿意与我反其道而行之,那我也许可以好好利用一番。”
姜砚舟恍然大悟,不禁笑道:
“景渊兄好谋算,本王自愧不如。”
说着,他抬手为齐景渊与我添了茶,齐景渊喝下茶后,神色复杂,一副为难的样子,终于开口道:
“只是姜兄,若能允我一件事,这件事我就有九成的把握。”
“别说一件事,就是十件,本王也答应你。”
这时,齐景渊看了我一眼,
“我需要和你借一个人。”
我感觉到了微妙的变化,齐景渊想要借的人大概与我有关系,而姜砚舟似乎也猜到了,轻轻皱着眉头,舔着下唇,等齐景渊接下来说的话。
他又接着说道:
“只是有些逾矩,可是却有事半功倍之妙,姜兄可愿一试?”
姜砚舟手指摩擦着茶杯,
“说来听听。”
齐景渊抬起头,坐直了身体,
“姜兄知道,胡贵妃对于你我二人交好的事实已然清楚,所以,对于你上位她会有所忌惮,害怕你上位后,因由你的势力,我的世子之位会更加巩固,这样的话,她的儿子景辉王子想成为世子继承大统的计划就少了一份胜算,所以她必会撺掇父王答应唐承解的提议,接手潍江城,出兵助他称王。”
姜砚舟放些茶杯,不紧不慢的说道:
“所以,若是表现出你我关系破裂的样子,加之,你回齐国后也力挺齐王接受唐承解的条件,胡贵妃必会再做思虑,她大概会想到你我已成仇家,若是我胜出,必不会饶过你,所以就会转变言论,劝说齐王不要接受唐承解的条件,让他坐山观虎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