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跪下一片,急忙叩头,我让他们起来,他们着急忙慌的起来后竟忘了布置宫殿,拿上东西就走,我又叫住了他们,他们也是粗略的布置了一下,就赶紧跑掉了。
在我身后,小兰还有招财进宝,一副大获全胜的神情,我虽然护犊子,可也分对错,今日之事,是他们有错在先,仗着有我,就忘了规矩,动不动就喊打。
我平日里与他们和善,他们也忠心护我,可若是任由他们这样没有规矩,今日得罪的是一群奴才,我才能勉强护的了他们,可若是哪天因为我的骄纵,他们得罪了地位高的人,以我如今的处境,能护的了谁?
于是,我摆出严肃的样子,
“跪下......”
他们四个从未见过我如此严厉,虽不愿相信,却又都老老实实的跪下,
“你们可知错?”
小兰了解我,知道我是因为他们仗势欺人,所以生气了,便认真的反思道:
“奴婢们不应该仗着身在长瑜宫,就刻意为难别人,王后,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您就不要生气了。”
我吸一了口气,又语重心长的说道:
“罚你们今日不许吃晚饭,原因有二:其一,你们仗势欺人;其二,做事莽撞。我长瑜宫的人,无论干什么,走到哪里,都应一身正气,不卑不亢,如此要求你们,是有原因的,也有两点:其一,此乃为人之道;其二,也是护命之法。”
他们听的认真,
“奴婢们都知道了。”
他们虽然知错,可眼神里还藏着委屈,我知道,他们本心不坏,就是为了替我出头,一时心急所致。
“不光罚你们,我今日也该受罚,所以,和你们一样,晚饭也免。”
他们四个都抬起头看着我,带着心疼,又带着不理解,我接着说道:
“我该罚,是因为,你们护我犯错,而我却罚你们,伤了你们的心。”
银子带着哭腔说道:
“王后,我们是奴才,本该如此,您可不能不吃饭啊,身体本来就瘦弱,银子饿一顿没事儿,肉多。”
“是呀。”
......
他们三个也都附和道,看着他们真挚的眼神,我鼻子一酸,眼泪流了出来,这段日子,虽过的艰难,可有他们相伴,日子才勉强能过得去。
我们主仆五人就这样静静的待着,不知道为何,都悄悄流着眼泪,也许,都想到了心酸事,也许,都感受到了彼此陪伴的幸运。
第二日,一切都布置妥当,宫里十分喜庆,长瑜宫大门敞开着,看着宫外路过的忙碌身影。
可欣是在快要正午的时候,坐着一驾马车入宫的,小兰跑出去看热闹,她回来后气急败坏的告诉我,
“我只在她下车的时候看了一眼,竟然穿着讲究的红色的婚服,还盖着红盖头,宛如新婚。”
我笑而不答,对于可欣来说可不就是新婚吗?可是穿红色婚服,又盖着盖头,这是王后才能有的新婚之礼,她这样乱穿,那是真的乱了规矩,没了尊卑。
不过,这一切,都是王上给予的特殊宠爱,就算我心里不痛快,也无济于事,还能怎么办?自己忍着呗。
不过有一个好消息,因为王上又新纳侧妃,今日宫内改善伙食,每日送饭食的张公公喜滋滋的揭开篮子,
“今日王上大喜,宫里改善伙食,有鱼吃,您瞧这鱼,色香味俱全。”
这条鱼被端到了桌子上,热气还没消下去,红扑扑的鱼汤浸着鱼肉,浓香的鲜味直往鼻子里钻,我的口水滋滋的生出来,管也管不住。
怎么着我也是一宫的王后,怎么能让外人看出来自己馋的要命?于是在他不注意的时候,悄悄的咽了咽口水,
“嗯,王上还挺大方。”
张公公听我说完,也应和道:
“是啊,当真不错,不仅您宫里有鱼,我们这些奴才也都有鱼吃,就连您大婚的时候都没......”
张公公一时高兴,没管住嘴,我知道,他想说的是,就连您大婚的时候王上都没给我们鱼吃。
是啊,王上很重视可心,这不就是摆明了告诉宫里所有的人,本王有多稀罕萧淑妃,有多不待见王后吗?
入宫这么久,他对我如此冷漠,也是习惯了的,可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让可心这样一比,我还真是稍微有那么一点的不舒服。
张公公知道自己说错了话,难为情的笑了笑,
“您趁热吃,趁热吃。”
说着,他放下其余的菜后匆忙退下。
虽然我有点不舒服,但也不至于大发雷霆,看着桌子上的一盘盘菜,又忍不住的高兴起来,何止是有鱼肉啊,今日足足多了五道菜,而且菜里还有肉!
能一起共患难,当然可以同享福啊。我把招财进宝们也叫进来,一起吃,一开始大家还在推让,说什么主仆有别,不敢逾越之类的话,小兰笑嘻嘻的坐了下来,
“恭敬不如从命。”
他们一听,也放下了担忧,一起坐着开始吃喝。
对,就是吃还有喝,成婚时的喜酒我还存着一坛,一人倒了一杯,举杯共饮。
说到底,我还是有心事的,心里不痛快,是因为那个声名狼藉的姜宴舟,他凭什么化作苏成风偷走我的心?又告诉我苏成风不存在。
他凭什么?凭什么告诉我这个讨厌的事实,他反而一身轻松又自在逍遥?我又叹了一口气,凭什么父亲的错要怪罪于我身上?
一肚子的凭什么,随着醇酒从嘴里倾吐出来,幸亏长瑜宫内空荡荡的并无外人,要不,我大呼着王上的名讳,就已经可以治大不敬之罪了。
酒越喝越上头,不知何时,我已经睡得昏天黑地了。
再醒来,人已经在床上,外面漆黑一片,屋内却亮堂堂的,是烛光在一闪一闪,烛光?
我脑袋突然清醒了许多,我都睡着了,他们怎么舍得用蜡烛?
定睛一看,果然,圆桌子上正点着那根被当成宝贝,谁也不舍得用的矮蜡烛,
“小兰,你怎么舍得用蜡烛?我都睡着了,哎呀浪费。”
我急忙坐起来,得快一些去吹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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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真用完了。
在我坐起来的时候,怎么好像看到一个身影正立在书桌旁,放蜡烛的圆桌子距离书桌较远,所以书桌那里的光线比较暗。
本来刚醒,就感觉屋内安静的有点害怕,突然看见的身影让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敢再动一下。
只见那黑影慢慢的向我走了过来,虽然害怕,我眼睛还是一直盯着,越害怕越盯,难道遇到小偷了?
不对,我这可是在戒备森严的王宫,难道是宫内想要暗害我的人......
一瞬间,千万种想法在我脑海里闪过,可是,那黑影渐渐清晰,那张充满诱惑力的脸,居然是王上!
我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张嘴问道:
“你来干什么?”
只见他一屁股坐在了圆桌旁,轻轻的吹着蜡烛,
“王后这里,本王不能来了吗?”
本来刚睡醒,又受了惊吓,我有一点懵,他这么一问确实问住了我,对呀,王后这里王上怎么不能来?来不是很正常吗?
好吧,正常,我揉了揉头,有些头疼,突然间,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不正常,一点也不正常,我都进宫一月有余了,他都从未来过,况且,今日是可欣进宫的第一晚,严格来说,他现在应该在喜宁宫,这可是属于可欣的新婚夜啊,我急忙穿鞋下床,
“今晚,您不是应该在喜宁宫吗?”
王上皱了皱眉头,他好像也忘了今晚是可欣进宫的第一晚,
“本王为什么应该在喜宁宫?”
我走过去,心疼的看了看那根又矮了一截的矮蜡烛,这样一直点着,估计都撑不过今晚,
“因为今日可是您大喜的日子啊?您忘了吗?反正我吃下肚子的鱼可没忘。”
王上那张不苟言笑的脸突然笑了一下,只不过,笑的很丑啊,我看着他的笑脸,也真是久违了,
“王上笑什么?”
听到我这样问,他笑着的脸瞬间僵在那里,紧急撤回去一个笑脸,仿佛刚才笑的人不是他。
又好像他不想让我看到他在笑,真的是,一国之王,还真是小气,还是小家子气。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说道:
“今晚,我就要在你这里休息了,你准备吧。”
什么什么?我抱紧自己的双臂,我还没准备好和他一起同床共枕呢,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真是没出息,就这样就害羞了吗?
我在心里责怪自己,还不能让他看出不一样之处,我吸了一口气,
“您不能在这儿休息。”
也许王上没料到我会这样说,一脸的不可思议,别说他了,就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虽然我是不想让他在我这里休息,可人家毕竟是王上啊,我怎么能这样,以一种命令的口吻和人家说话啊?阿沅,你的脑袋还想不想要?
为了保住自己的脑袋,我急忙赔笑,
“嘿嘿,王上,我是为您考虑,您看,您如此中意的萧淑妃肯定在等您呢,我怎么能夺人所爱?您说是不是?”